《雁翎洞天》(校对版全本)作者:武侠卷宗
本文由 admin 于 2026-6-7 22:42 发布在 游戏
《雁翎洞天》(校对版全本)作者:武侠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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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故事发生在宋朝仁宗年间。庐州知府邓九孺,一代廉吏,两袖清风,却不觉间卷入江湖,拉开了一场朝廷与江湖之间的仇恨厮杀,恩恩怨怨……最终在陶洞天和王雁翎两位大侠及众多江湖豪杰的帮助下,去除逆贼反叛,解了朝廷之危……
关键词:武侠、悬疑、包拯、王雁翎、陶洞天、宋朝
正文
第一回 南山狩猎
安徽庐州知府邓九孺,一代廉吏,两袖清风,在他的治理之下,可以说百姓是安居乐业,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家家夜可不闭户……
这一日,邓大人一阵心血来潮,听闻南山多有野兽出没,便唤来手下得力的干将:张昭、马鲁、王仁、王义,四位班头;且说这四位跟随大人走南闯北,历经风雨,真可以说是肝胆相照、生死与共。
邓大人问道:听闻南山最近多有野兽出没,不知是否属实?
张昭双手抱腕当胸:大人,正是如此,莫非大人对这南山野兽颇有兴趣?
邓大人道:不错,近日来我心血来潮,看到百姓生活富足,人人都有喜乐发自于心中,我甚是欣慰,然平日生活倒也索然无味,遂想改变一下生活方向,想去出游打猎,不知尔等以为如何?
王仁一听,便双手鼓掌称善:大人,属下等人也在府中都呆烦了,也想换一种生活念想,您这么一提,我们现在手脚都痒痒,好久也都没有活动筋骨了……
王义迫不及待地打断了王仁的话:那大人,我们何时动身?
邓大人哈哈大笑:好,我们马上动身!
于是,知府衙门里迅速动了起来,牵马的牵马,准备打猎器械的准备打猎器械,大约下午两点整理完毕,邓大人飞身上马,只见他身披金丝战甲,外罩大红斗篷,下身穿兜裆衮裤,足上穿着抓地虎的快靴,腰中悬剑,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杆“五钩神飞亮银枪”,背后背弓,雕壶插着雕翎箭,是威风凛凛。各位班头也是各自悬刀佩剑,英姿飒爽。
邓大人带的人不多,除了四大班头之外,还有八名精壮的亲兵,四班头左右相陪,八名亲兵尾随其后,队伍出发……
南山位于庐州南部,据庐州城大约五十里,此处山岭重叠,怪石恒生,山势甚为险峻,多数木杂草,尤其是晚上,这里猛兽常有出没,白天还好,但是也有很多野兽出没。
邓大人一行人来到南山脚下,望着这崇山峻岭,颇为感慨,他们沿着一条小路进了山,可是很奇怪,一路走来,没有发现任何野兽,甚至连只山鸡也没有看到,邓大人不禁有些失望,四大班头也是有些倦意,所以马的速度就不知不觉的降了下来……正往前走着,突然起风了,由小变大,一阵恶风袭来,邓大人有些吃惊,赶紧下了马,几个人将马牵到了树后,大家刚刚把马拴好,其中有一个卫兵眼尖,往前面一看,大声惊呼:“大人,你看,有老虎!”,众人顺方向往前面观瞧,不看则可,一看都吓得是魂不附体,只见在前面不远处狂风暴雨一般跑来了一只斑斓猛虎,俗话说野兽行风,山林之中有猛兽行动必有异常;这些马匹一见到老虎四腿一软便瘫倒于地,此时老虎已经离队伍不远了,四位班头这时也才醒过神来,赶紧拔出腰中佩刀向前护住大人,其实这四位你别看经历的战场无数,但是和猛兽打仗还是头一次,四个人也是一阵的紧张,老虎看到人,心中高兴,心想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于是张开血盆大口,扑向狩猎队伍。
邓大人此时也是吓得战栗不安,书中代言:邓九孺是一个文官,自从上任以后才和班头们学习一些长拳短打的功夫,学了几年,但是技艺却身为普通,但是三、四个普通人还真是难以近身。他此时也拔出佩剑,严阵以待,准备时刻与野兽拼杀……
老虎,根本就不管你前面有多少人,只管向前来,将头一摇大嘴一张直奔队伍最前面的两个人,谁?张昭、马鲁两位班头;只见它用前左爪直拍张昭的头颅,右爪斜着打向马鲁的肩头,如果真给击中,这二人性命不保,两个人见势不好,张昭往旁边一窜,纵身出去六尺多远;马鲁往下使了一招打哈腰,老虎两爪扑空,它甚是愤怒,看前面还有一群人,于是放弃了张、马两位班头,扑向王仁、王义,这二人一看,先下手为强,赶紧手持钢刀,王仁以上是下力劈华山对准老虎的脑袋就是一刀,与此同时王义从右侧来个拦腰所欲带又叫横扫千军,刀横着奔老虎的当胸便扫,速度甚快;老虎一个没注意,王仁这把刀正好看在老虎脑袋上,只听见“咔吧”一声,众人闪目观瞧,都以为定将那老虎劈为两节,可这么一看人们是大惊失色,原来由于王仁用力过猛,老虎皮糙肉厚,头颅甚是坚硬,那把刀被断两节;与此同时王义的那把刀尽管结结实实地砍到老虎身上也没有砍动,尽管如此,但是老虎也非常疼痛,张牙舞爪是直奔大人邓九孺,此时的邓大人也是吓得抖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回 陶源出世
正当老虎猖狂之际,此情此景却被一人尽收眼底,再看他迅速取下背后的宝雕弓,抽出三支金翎箭,搭箭在弦,对准老虎的脑袋,“咔吧,哧”的一声,箭离弓弦,从此人取弓搭箭到将箭发出,用现在的话说不超过三秒钟,可见此人的身手之敏捷,动作之迅速。
随着一声弓弦响,众人茫然之中定睛瞧看,老虎的身体已经飞出八尺开外,死于非命,再看,众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老虎身重三支箭,一支箭射中左眼,一支箭射中右眼,第三支箭射中更梗嗓咽喉,不差分毫;过了一会儿,大家这才回过身来,向四处张望,不知这箭从何来;张昭眼尖:“大人,你们看!”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他们后面不远处站定一人!
此人身高七尺挂零,黄白镜子,头梳日月双扎记,用婉线扎住头发,两根飘带飘在胸前,穿白挂素,腰挤水火丝绦,足蹬薄底快靴,背背宝雕弓,箭壶内插着几只金翎箭,真是傲骨迎风,小伙儿长的漂亮,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尤其是这双眼睛炯炯有神,旁边放着一个采药的篮子,里面放着采集的一些草药……
众人看罢多时,赶紧向前,邓九孺不愧为一代贤良,抢步起身来到这位漂亮小伙儿面前,一抱拳:“今日多亏小英雄相助,如若不然,我等必成这老虎腹中之食,恩公请上,受我等一礼!”
那位公子见状,赶忙上前相迎:“各位不必多礼,里见不平,八大相助,此乃侠义道的本职,今有野兽行凶,即使唤作旁人,业不会袖手旁观。”
邓大人再次打量这位公子,言到:“不知恩公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公子言:“我的名姓不值一提,只是今日到这南山中采药,偶遇此事,各位不必记挂于心。”
邓大人道:“公子此德,真是无以为报,若公子不肯留下名姓,这让我等实在是……”
还没等大人说完,周围的人也说:“是啊是啊,请恩公务必留下姓名,哪怕喝我们一杯薄酒,我们也是非常高兴的……”
那公子思索了一会儿,言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不便推辞,我乃庐州管辖安庆镇下属枞阳村的人士,姓陶名源,字洞天……”
还没等公子说完,王仁诧异的说道:“什么?您就是人称‘三绝剑气、气吞山河’的陶源,陶大侠?!”
这位公子看了看王仁,“不错,就是我”,邓大人虽然不太了解江湖,什么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等等,但是一看众人如此惊讶之意,也必知面前这位公子非等闲之辈,于是再三请求,这才把陶源接到庐州知府衙门,一路攀谈,陶源也才知道原来这位就是廉吏邓九孺邓大人,也甚是欢喜。
酒席宴前,二人交谈甚欢,大人就问:“陶大侠,你现在就住在庐州城附近么?”
陶:“大人,我其实一直都云游四海,广交天下豪杰,偶路过南山南下小渔村,发现村子里面一些村民患了病,于是便在此停留几日,每日上南山采药,回去给村民治病。”
大人:“哦?有这等事?不知那些村民所患何病?”
陶:“据我所查,那里的村民都是中了毒了,此毒名唤‘一滴泪’,据说此毒江湖上也只有下五门的才有,其无色无味,属于慢性毒药,开始时并无任何异样,一般每月月初会感觉不适,而后每隔一个月就会发作一次,一次甚于一次,一年就会将人置于死地,一般的大夫是查不出来的。”
大人:“哦?一滴泪?那他们是因何中毒?”
陶:“据我调查得知,因为小渔村靠着碧水湖,村民都以打渔为生,自从上个月开始村里的部分村民的这种不适症状加重,才被我发现,后来检查他们所打的鱼,才知道是吃了鱼之后的结果,后来再仔细的调查,发现这些患病的村民原来都吃了他们打捞上来的鲈鱼,才至于此。”
大人:“这是为何?怎么偏偏只有吃了鲈鱼的村民中毒呢?”
陶:“大人,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不过现时还是给村民治病要紧,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追查。”
大人:“嗯,好,这毕竟是在我庐州府管辖的范围内出的事情,我也会派人调查,有什么消息,我们可以互通有无。”
陶:“大人说的极是,我也正有此想法。”……
两人又谈到国家社稷、风土人情、理想抱负等等,一直谈到深夜还未尽兴,突然邓大人站了起来,道:“陶大侠,不如你我义结金兰如何?”
此语一出,陶源心中一惊,随后言道:“如若大人不嫌弃,小弟愿意。”
“好!那我们现在就摆”于是两人摆好所需之物,皆为兄弟,邓九孺年长,称哥哥,陶源称弟弟,两人便又亲近了许多,更是无话不谈了……
第三回 陶源听案
到了第二天,邓大人再次宴请陶源,并问道:“贤弟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陶源道:“从小渔村的村民中毒的情况看来,可能与这碧水湖有关,我今晚要夜探碧水湖,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邓大人问:“这碧水湖可是个凶险之地?”
陶:“碧水湖因其湖水都是绿色而得名,湖中心有一个岛,名叫‘盘蛇岭’,盘蛇岭有五位寨主,甚是了得,不是等闲之辈呀。”
“那五位寨主是何许人?竟连贤弟也如此说?”
陶源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言到:“大哥,他们也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听我道来:总瞎大寨主,人送绰号‘八步登空草上飞’,名叫张宗武,手中一把三尖两刃刀,艺压群雄;二寨主,人送绰号‘三头怪’,名叫李秉德,善打毒药飞镖;三寨主,人送绰号‘金锤将’,名叫赵明亮,力猛锤沉;四寨主,人送绰号‘赛活猴’,名叫钟小巧,他也是寨中的军师;五寨主,人送绰号‘小蝴蝶’,名叫欧阳华,这个人在江湖上口碑甚是不好……”
还没有等陶源话说完,就听府衙门前有人击鼓,邓大人赶紧问两旁发生何事,不一会有人报说一个老者门前哭泣击鼓,邓大人不敢怠慢,立即升堂,陶源也随着进入大堂,站在大人身后……
邓大人惊堂木一拍,“将击鼓之人待到堂上,”两班衙役“威武”,“带击鼓之人上堂……”
不一会儿,从堂下走上一人:身高五尺,看年岁大概有五十左右,头发散乱,满脸皱纹,稍微有点驼背,步履蹒跚。
老者来到堂上双膝跪倒:“大人,小人前来报案”老者边哭边说,邓大人赶紧站起身了,来到来这面前,双手相搀。
“老人家,起来说话,您有何冤情,向我讲来,慢慢说,别着急,来人啊,给老人家看座。”
老者受宠若惊,一个报案的老头,大人竟然如此,老者赶忙谢过大人,哆嗦着坐在椅子上,刘师爷给老者端来一杯水,老者喝完水,邓大人就问:“老人家,有什么事,慢慢讲来。”
老者擦了擦眼泪:“大人容秉,小老儿家住城南小刘村,一家三口,我老伴还有一个年芳十九的女儿,我们一家人虽说生活并不富裕但是也还说得过去,可是前天晚上我们一起吃过饭之后,女儿回到房中睡觉,我们老两口也像平常一样没事了回去休息,第二天早上就发现我女儿不见了,一开始我们也没有感觉出什么,可是等到晚上姑娘也没有回来,我们出去找个好一阵也没有找到,问了所有的村民都说没有看到我们家小莲,后来我们来到小女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发现在小女的床上发现了一只绣着紫蝴蝶的手帕,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只好前来报官,大人,可得替小人我做主啊!”
老者又哭了起来,邓大人紧锁双眉,一个好端端的女孩,一夜之间竟然不知所踪,还真是奇怪,突然他想起了那只手帕:“老人家,那手帕现在何处?”
“就在小人身上。”“快拿来我看!”
邓大人接过手帕,仔细端详,原来是一只绣着紫蝴蝶的白丝手帕,可是翻来覆去的检查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正在这时,站在大人身后的陶源走了过来:“大哥,让小弟看看。”
陶源接过手帕仔细一看,不由得一惊,他双眉皱了皱,说:“大哥,我看这手帕定是有些来历,这让我想起了碧水湖盘蛇岭的五寨主欧阳华。”
“哦,却是为何?”
桃源道:“这欧阳华在江湖上口碑甚是不好,听说他经常到外面采花盗柳,况且他的外号又叫小蝴蝶,所以我便想到了他。”
邓大人道:“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随便下定论,不可贸然行事啊。”
陶源往前走了几步:“大哥,反正我今晚也要去一趟盘蛇岭,正好打探一下小莲姑娘是不是被掠到寨中。”
“贤弟,你孤身一人前去,愚兄放心不下,还是带些人一同前往。”
陶源一笑:“大哥不必多虑,小弟本身也习惯了独来独往,再说了,人多目标大,容易被发现,另外我一个人也方便。”
张昭凑过来了:“大人,您就放心吧,陶大侠武功高强,绝对没有危险,即使有危险,他也能逢凶化吉的。”
邓大人一听,便也不说什么了,回过头来对那位老者说:“老人家,您的案子我们收下了,我们马上立案,您就在家中静候我们的消息吧。”
老人谢过大人,有两名官差把他送回家暂且不说;
邓大人和陶源来到后堂:“贤弟,此番前去,一定要多加小心,愚兄等你的好消息!”
第四回 夜探盘蛇
到了晚上,陶源周身上下收拾得紧趁利落,一身夜行衣,手提一把宝剑(书中代言,此剑名曰:乾坤宇宙锋,是历代传下的宝刃,千金断玉,削铁如泥),腰中带着百宝囊,背后背着宝弓和金翎箭,一切就绪,陶源来到前厅,跟大哥告别,邓大人拉着陶源的手:“贤弟,此番一去,真可是入了虎穴啊,一定要多加小心……”
陶源点头,话也不必多说,告别了众人,再看陶源来院中,飞身上房,三晃两晃是踪迹不见,张昭不禁感叹:“陶大侠好快的身法,有他去查,一定能够水落石出。”
众人听信暂且不提,单说陶源,离开了知府衙门,趁着夜色,施展陆地飞腾法十二个字的跑字功,“哧哧哧哧哧”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碧水湖畔,黑灯瞎火,没有船怎么能行?
陶源围着湖边向盘蛇岭的后山绕,果然在后山方向的碧水湖芦苇荡里发现个一只船,船舱里隐隐约约有灯光,陶源轻轻地来到船前,小声地问:“船上有人么?”
连问了三声,从船舱中晃晃悠悠都出一个船家,朦胧间睁开睡眼,打了个哈欠:“您有事儿?”
“当然,船家,我要雇用你这只船。”
川家看了看陶源:“你要去哪里?”陶源答道:“去盘蛇岭!”
船家马上就没有了困意,瞪大眼睛:“您要去盘蛇岭?我只是个打渔的,您可别拿小的性命开玩笑,那盘蛇岭可是个好去处,我不能去,我也要建议您也别去,这么晚了万一出什么事,可实在是不好玩儿。”
陶源问道:“你这船家,这么晚还在湖边不是做生意那是做什么?我说雇佣你的船,你又不肯,这是何意?”
“这位公子,不瞒您说,小的今天打完渔,卖了个好价钱,回到船舱小喝了几杯酒,有点晕就睡着了,要不然我早就回家了,这不是您刚把我叫醒么,也不知道什么事儿,如果是好事儿,小的我还能赚上一笔,可您说要去盘蛇岭,那地方别说是您,官府这么多年也没有把它怎么样。”
陶源道:“船家,你看这是什么?”
桃源一伸手,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您可听好了,十两啊,多大的数目啊,船家一看,马上这脸上就露出笑容:“您这……这……都给我?”
陶源答道:“不错,如果你把我渡到盘蛇岭,这些银子都是你的!”
“好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就送你去一趟,不过呢,咱可丑话说在前头,您一个人恐怕是进得去,出不来,如果有什么事儿,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陶源上了船,船家荡浆摇橹,小船一掉头,直奔盘蛇岭,趁着夜色,小船向前行驶,速度还挺快,大约半个时辰,船家跟桃源说:“公子,前面就是盘蛇。”
陶源走出船舱,拢目光向前望去,果然有一座大山,其实巍峨,正看着小船靠了岸(书中代言:盘蛇岭的后山由于山势险峻,所以无人把守)。
陶源刚要上岸,突然想起一件事:“船家,你可不可以在此等候与我,我到山中办点事,现在是二更,我五更之前必然回来,如果那是还没有回来,那我就是出了事了,你赶紧驾船离去;如果我平安回来,我会多多给你银两,你敢不敢在此处等我?”
船家翻了翻眼睛,“那你能给我多少钱?”
陶源说:“五十两!”
船家一哆嗦:“五十两,好嘞,今天就是今天,我也冒一回风险,就这么定了,希望你平安归来。”
船家怎么隐藏小船暂且不提,单说陶源,飞身上岸,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闪出一座天然屏障,陡峭的石壁,这石壁怎么这么平坦,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稍微有点坡度,纵向高达二十丈,要从这里爬上去那是比登天还难啊。
陶源紧了紧腰里的带子,按了按百宝囊,扶了扶背后的宝雕弓和金翎箭,稳了稳心神,在百宝囊之中取出一条锃明刷亮的链子匕首,退后十丈开外,向前助跑,快要到山根下,双脚点地,腾身纵起一丈七八尺,左手的匕首猛的向石壁一插,“咔吧”插入石壁有五寸来深,单臂一较力,身子顺势往上一蹿就越过第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第二把匕首插入石壁中,然后他左手抓住链子,拔出第一把匕首,再向上纵身,就这样一步步地接近了山头,距离上头还有五尺,陶源将双匕首纷纷插入石壁中,稍微缓缓气力,从百宝囊之中掏出一个问路石,向山头丢去,只听见“啪嗒,咕噜咕噜”,小石子滚过山头,石子刚落到地上,就听见“哗啦哗啦”,好像有草或者树叶响动的声音,桃源心里是大吃一惊,“莫非此处还有喽兵把守不成!”
第五回 搭救小莲
桃源在山壁上停了一会儿,突然间发现一只夜莺从头顶飞过,陶源这心才放下,原来是只飞禽。
桃源为了安全起见,又掏出一颗问路石,向山后抛去,结果一点反应也没有,陶源双臂较力腰眼儿一使劲,身子就倒挂在空中,顺势腿向后面一飘,站立在山头之上,取下链子匕首揣入百宝囊中,屏息凝神向四外观看。
朦朦胧胧一片茂密树林,陶源向前摸索着来到树林边上,看见一条小路好像能通过树林,陶源顺着小路小心前行,还真没有什么异常。
不大一会儿穿过树林,前面是一片开阔地,来到近处一看,这块场地上摆着各种兵器、砘子、石锁、硬功等等,都是练功用的家事。
桃源哪有心思看这些东西,继续往前山走,使出陆地飞腾术,飞一般向前方行进,但是陶源没有来过盘蛇岭,地理不熟,东一头西一头瞎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发现前面有灯光晃动。
陶源赶紧加快了脚步,往近来一看,豪阔的宅院,他转到了前门,抬头一看,红油漆的大门,好生气派,门旁边有两座石头狮子,三蹬台阶,大门上有两颗兽狮铜环,门梁上两侧挂着大红的灯笼,最醒目的是门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陶源一愣,心想:“今天庄子里的喜事会不会与小莲姑娘有关,这里会不会是欧阳华的宅院?”
想到这里,陶源定是要进去看个究竟,他转到后院墙,看看左右无人,踏出一颗问路石向院内抛去,听见“啪嗒”,院内没有反应,可见没有人把守,也没有狗,陶源双脚点地越过大墙飘身形落到院内,声息皆无。
闪身躲到一棵树后,向四外张望,院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陶源心中疑惑,后来又一想:可能今天大喜之日,这些人都去喝酒喝的烂醉,这可正是我探听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陶源蹑足潜踪,走来走去摸到一处还亮着灯的一间房子的后面,陶源仔细端详了一下,判定很有可能是内宅。
他刚到后窗户,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小莲姑娘,你这是何苦呢?我们家五寨主爷那对你可是一片痴情啊,我们做下人的都看的出来,他可是对你一心一意,如果姑娘从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呀,你可要好好想想啊……”
还没等这个人说完,就听见里面又一位女子的声音:“他这个淫贼,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绝对不会嫁给这个豺狼!”
“呦,姑娘,还发脾气了,你也没看看这是哪儿?盘蛇岭!我们五寨主看上你也算是你今生修来的福分,你还不一个不从百个不从,想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陶源通过他们的谈话得知里面有位女子一定是小莲,不由得心中大喜,他用手捅破窗棂纸往屋里观瞧,一看啊,一个老妈子正在对一位姑娘指手画脚,手里还拿着把鞭子。桃源断定那位姑娘便是小莲,书中代言,一点都不错,那位姑娘正是小莲。
陶源心中暗挑大指:罢了,小莲姑娘是位节烈女子,不畏强权,真是好样的。
正这时就发现这老妈子拿起鞭子要对小莲姑娘不利,情急之下,陶源双脚点地腾身而起,左腿一抬将后窗户整个踢进屋中,老妈子正要下手,突然后窗户飞进来,把她可吓得不轻,她往后一撤身,没砸到她,这时陶源已经到了屋内。
老妈子还真是不含糊,好像还练过几下子,手中鞭一挥直击陶源的面门,她这两下子跟桃源怎么比?
陶源一看鞭来了,一不躲二不闪,手一抬“啪”稳稳地握住了鞭稍,老妈子再想往回拽那是比登天还难,陶源稍微一使劲儿,老妈子受不了了,陶源借力用力顺势往回一送,老妈子乐子大了,站立不稳,噔噔噔倒退十几步,由于她也是用力过猛收不住脚步正绊倒一把凳子上,咔嚓一声摔倒在地,脑袋正好碰到一个茶几上,茶几还是铜的,这一下能轻的了么?
当时就昏迷不醒。小莲姑娘也是吓的不轻,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茶壶,以备防身;陶源见老妈子昏迷,也就没再理会,转过身来问:“你就是小莲姑娘?”
小莲没有做声,只是痴痴地看着,桃源接着说:“你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你可是庐州城南小刘村的人啊?你爹昨日到府衙报案,说你失踪两天,正盼着你回去。”
小莲一听,幽幽地哭起来,陶源一看:“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小莲这才相信真的是有人来救自己,也来不及说什么了,拉着小莲出了后窗,来到院内,桃源就问:“小莲,你可知道盘蛇岭的后山怎么走?”
小莲答道:“昨天那个什么五寨主强拉着我到后山练武场去看比武,所以我还记得比较清楚。”
“如此甚好”。
陶源现在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背起小莲,越过后院墙,按着小莲所指施展陆地飞腾法,向后山跑去……
第六回 血溅盘蛇
有人给指路那自然是快,陶源边走边记路,果然是有心之人啊,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那练武场,前面就是来时的树林,陶源顺小路穿过树林就来到悬崖峭壁,小莲一看吓了一跳:“恩公,我们怎么下去?”
桃源说:“姑娘不必着急,我用飞抓百链锁送你下去。”
普通的飞抓百链锁也就只有三四丈长,最多不过五丈,但是陶源的非常特殊,链子伸缩正好二十丈,它的链子也是与众不同,是用天蚕丝制成,外面包的绒棉线,所以很轻巧,带在身上也十分的方便,陶源让小莲死死地抓住飞抓头部,闭上眼睛,然后陶源往下放,一点一点,好一会儿,放到头了,就听见下面小莲喊:“恩公,我已经到崖下了,你也下来吧!”
陶源收起百链锁,正准备下崖,可了不得了,就听见后面喊杀震天:“山里来人了,小莲被救走了,别人他们跑了,就是奔这个方向来了,快追!”
听说话声音像是已经到了练武场,正奔后崖而来,陶源一想:“不能走了,如果我在下崖的过程中,被他们发现,乱箭启发或者用什么暗器,我的性命难保啊。”
想到这儿,陶源对这下面的小莲喊:“小莲姑娘,你先走,在往前走靠水边有一只船,是我雇佣的,船家人还不错,我给一包银子,你到那里给了船家,让他渡你回家。”
“恩公,那你怎么办?”
“不用管我,我自然可以脱身!”说着话陶源从兜里掏出整整五十两银子扔下山崖,小莲捡起银两,千恩万谢,她走了。
小莲怎么回家不提,单说陶源,往后面看了看,听见有人说话:“给我搜,一草一木都不能放过!敢夜闯我盘蛇岭,他长了几个脑袋?!”
陶源往左右看看,一小块空地,躲是没有地方了,索性往空地当中一站,大宝剑往地上一拄,等着群贼……
不一会儿,有一个喽兵眼尖:“寨主,你看前面好像有个人?”
众喽兵往前面一看,果然空地中央站个个人,各拉兵刃呼啦一下就把陶源包围,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如白昼一般,这时队伍一闪,从后面走出三个人:头一个面赛银盆,大鼻子,洼口脸,连鬓络腮的胡子茬,短衣襟小打扮,手中提着一对金锤;
第二位长的小巧玲珑,一副骷髅架子顶着个枣胡儿脑袋,干巴巴一团精气神,穿青挂皂,手中拿着一柄长剑;
第三位小伙长的挺漂亮,身披大红,最显眼的脸上有个紫蝴蝶的刺青,手中提着一把三岔鬼头刀。这几个小子往对面一看,一个漂亮小伙儿,一身夜行衣,受力拄着口大号的宝剑。
那个手拿双锤的人向前走了几步,问道:“是你劫走了新娘子?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你是不是活腻了?识相的赶紧说出实情,然后让爷爷我一锤砸死,不然的话你可是自讨苦吃!”
陶源还真没有把他当回事,哈哈一阵冷笑:“你这狂徒真是大言不惭,我倒想见识见识你究竟有何本领?”
使锤的这主往前纵刚要伸手,陶源说:“慢,你先报上名来?”
“我乃盘蛇岭三寨主,人送绰号‘金锤将’的赵明亮,你赵大爷,休走看锤!”
说这话,左手锤抡开了直奔陶源的顶梁门,右手锤横扫千军,打陶源的软肋,那要给打上,定然性命不保,在看陶源,一不慌而不忙,眼看锤要砸上还没砸上,突然使了一招叫‘黄龙大转身’,这速度这个快啊,眨眼之间就躲到赵明亮的身后,飞起来就是一脚,正好踹在赵明亮的屁股上,把这小子蹬出一溜滚儿;
那位说了,不是说这盘蛇岭五位寨主很不好惹么?怎么就一招就把堂堂一个三寨主给踢翻在地?其实这三寨主根本没有把桃源当回事儿,犯了轻敌大忌了。这家伙站起来可不干了:“好小子,有两下子,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合!”
说这话,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双锤舞动如飞,还真是不得靠近,陶源边打边想:此人力猛锤沉,我不可力敌呀,只能巧取。想到这儿,陶源使出闪展腾挪,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把个赵明亮忙乎了个通身是汗,砸个也不知道多少锤,连边儿也没挨到。
这家伙怒了,哇哇爆叫,叫其实一点用也没有,其实陶源看出此人心浮气躁,于是便逗他的气:“怎么样?是不是挺过瘾啊?来!砸我呀!来呀!”
这么一激,赵明亮受不了了,“好哇,我今天定要你身首异处!”
第三次这家伙又扑上来了,但是招数可就不行了,慢慢地散乱不堪,一招不如一招,一式不如一式,陶源一看,机会来了,右手一按绷簧,“嘎巴,哧”就拽出‘乾坤宇宙锋’,这口大宝剑,马上山崖上就打了一道闪电,赵明亮被剑光一闪,稍微吃愣了一下,陶源就利用这个机会,宝剑以上势下力劈华山,唰的一下就到了,赵明亮也反映过来了也晚了,但是这小子毕竟也是久经战阵啊,使劲往旁边一闪,脑袋躲开了,但是左肩膀没躲开,大宝剑正砍到左肩上,耳轮中就听见“咔嚓”一声,赵明亮左肩被削下,鲜血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赵明亮“哎呦”了一声,当时就昏倒在地,四寨主钟小巧一看不好,飞身跳到陶源面前,手中舞动长剑:“小子,今天就让你葬身于此!”
第七回 孤军奋战
陶源一看来人,便差点笑出声来,那人见状:“你因何发笑?”
陶源道:“我看阁下一定是四寨主钟小巧吧?”
“不错,正是某家!那你敢不敢报名啊?”
桃源说:“我无名少姓之辈,不提也罢,不过我说钟小巧啊,我奉劝你一句,赶紧收兵撤队,这是你的便宜,如若不然,你可能比他更惨!”
他一指已经被救回的赵明亮,“小子,你狂!”
钟小巧手摆长剑直刺陶源的咽喉,陶源往旁边一闪,其一剑走空,陶源用自己的宝剑一找他的宝剑,钟小巧也不傻,他知道陶源的宝剑那是口宝家伙,自己只不过是把普通的宝剑,不敢碰,赶紧收招撤剑,往下扫陶源的双腿,陶源双脚点地腾身纵起,钟小巧一剑扫空,两个人插招换式就斗在一处,也就是二十来个回合,钟小巧一个没留神,宝剑正好碰到‘宇宙锋’上,只听见‘哧啦’一声,这把普通的宝剑就只剩下了半截,钟小巧恼羞成怒,还往前进攻,桃源也是有意气他,连削了几次,最后只剩下一个剑柄,钟小巧气急败坏,将剩下的剑柄扔向陶源,陶源往旁边一闪,没有打着。
这家伙从喽兵手中夺过一把钢刀,刚要往上冲和陶源玩命,被欧阳华叫住:“四哥,且慢啊,我已经派人将三哥送回去了,并且派人去通知了大哥和二哥,今天我们碰到硬茬儿了,我看现在我们不如群起而攻之,拖延时间,等大哥和二哥前来,你看如何?”
“好!就这么办,刚才我都气糊涂了!弟兄们,给我一起上!”,一声令下如山倒,这些喽兵呼啦就把陶源包围,刀枪并举可就下了毒手了,陶源一看,今天就是今天了,看来我要大开杀戒了!
想到这儿,陶源舞动大宝剑只身斗群寇,这些虾兵蟹将哪是陶源的对手?
再看陶源宝剑舞动开来,一出招便使出“三绝剑法”,剑光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往前一冲,一天血线,往后一扫,倒下一片,不亚如虎入狼群一般,用现在的话说不超过十分钟,来的喽兵只剩下四、五个了,而且还身负重伤,两位寨主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好厉害的角色,两个人一左一右夹攻陶源,陶源有何畏惧?
三个人在空地上就打作一团,他们正打着呢,又来人了,谁呀?
正是总瞎大寨主“八步登空草上飞”张宗武和二寨主“三头怪”李秉德带着一些人赶到了,张宗武来到战场,看了看,“住手,二位贤弟快请回来吧!让我与他答话!”
两个人正然酣战,一听声音,喜出望外,其实他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巴不得休息一下,赶紧收招跳出圈外,回归本队:“大哥、二哥,你们来了!来的正是时候,三哥他……”
“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待我去会他一会!”
说话间张宗武来到陶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夜探我盘蛇岭有何贵干那?”
陶源一笑,搌了搌头上的汗:“想必阁下就是张大寨主吧?”
“然!”
“张寨主,你们寨上的人下山强抢民女,想霸占人家做压寨夫人,可有此事呀?”
张宗武大笑:“哈哈哈哈,是又怎么样?不就是抢来了一个姑娘,这又何妨?”
陶源大怒:“张宗武,亏你在江湖上也有名气之人,居然说出这等话来,看来今天某家要踏平这盘蛇岭!”
张宗武冷笑:“就凭你,小小年纪,也敢来盘蛇岭撒野,抬我的刀来!”
只见有两名喽用肩扛着一把三尖两刃刀,这刀的分量可见一斑啊,张宗武擎刀在手,看着桃源:“你这狂徒,拿命来!”
说这话,前把一抬后把一压,分心便刺,来势甚猛,陶源可听过张宗武的名头,不敢怠慢,上步闪身,让过刀头,用大宝剑一压刀杆,使了一招‘顺水推舟’,宝剑顺着刀杆就滑了下来,直奔张宗武的左手,张宗武一看不好,赶紧扳刀头现刀杆,往回一撤,扫陶源的双腿,陶源腾身纵起,两个人你来我往就站在一处。
张宗武可不是等闲之辈啊,刀法精奇,原来他使的是六合刀法,这把刀上下舞动像刀山一般,真是风雨不透啊,陶源已经连胜数阵,体力上有点儿跟不上了,尽管如此,打到五十回合没分胜负,桃源一想:在这样打下去,恐怕我会支持不住啊,他们如果在一起上来,我命休矣,怎么办呢?眼睛一转是计上心来……
第八回 暗算负伤
陶源一看这张宗武确实很难对付,自己还保存一定的体力来对抗群贼,突然心生一计,打着打着桃源这招数就有点慢了,也有点儿散乱了,张宗武偷眼一看,“哦,你不行了,嘿嘿!小子我叫性命难保!”
想到这儿,他刀招加紧,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把桃源逼的绕着这小片儿空地来回直转,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也就是坚持了二十来个回合,陶源突然脚下一滑,身子一晃,“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张宗武一看,“哈哈,你小子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兄,你就给我在这儿吧!”
张宗武也没有看看陶源躺在地上的姿势,求胜的心切,双手举起三尖两刃刀往下就砍,可是刀还等落下来呢,就见陶源双手一撑地,身子就悬起来了,右腿一碰左腿,这右腿就抬起来了,像一张弓一样,眼看着刀要往下落,陶源这条右腿就绷直了,直踢张宗武的小腹。
张宗武正在得意之间,一看陶源变招了,心说不好,想躲闪是来不及了,但是张宗武也不能百依百顺啊,只见他舌尖一顶上牙堂,较丹田一力混元气,把气都共在小腹上,桃源这一腿正好踢中,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把这么大的张宗武踢飞起来三尺多高横着飞出去一丈多远,“扑通”一声就摔在地上。
喽兵一看呼啦一下围拢过来,二寨主、四寨主、五寨主来到大哥面前,俯下身去扶起,再看张宗武面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好像要吐血,二寨主李秉德赶紧从兜里取出几粒丹药给大哥服下,过了好一会儿,张宗武才从地上起来,晃晃悠悠,这口血还真就没有吐出来,但给他以后可种下了祸根。
当然这是后话,再说眼前,众人一看,这小伙太厉害了,非一人能敌,二寨主一声令下:“弟兄们,都给我上!”
桃源又被群贼包围,三位寨主也加入了战团,这下陶源可有点儿顶不住了,刚把刀躲开,锤到了,刚把锤躲开,剑又来了,陶源一看:“在这样下去,即使不受伤也得活活累死啊,怎么办?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山里这么大地方,随便到哪里躲一躲,再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陶源拼足力气,剑招加紧向东面冲杀,东边就有些招架不住,突然陶源放弃了东面奔西面杀来,结果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杀开一条血路就奔山里跑。
后面人难能轻易让他给跑了,在后面紧追不舍,单说二寨主李秉德,一看陶源想跑,他怎么可能放过,从镖囊之中一伸手掏出三颗毒药镖,对准桃源后背一扬手,三支镖就发出去了。
陶源一心忙于逃离战场,哪想到有人暗算于他,但是陶源毕竟是位侠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往前跑着虽然有喊杀声,但是就感觉后有金风响动,所谓“金风”就是金属投掷过来所发出的一种特殊的声音。
就知道有人用暗器,陶源身子使劲地往左面一纵,可是稍微晚了那么一点点,其中两支镖擦着身体就过去了,最后一只没有躲利索,在肩头上扫了一下,但是擦破了肉皮了,陶源就感觉肩膀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感觉。
一哈腰,继续向山里跑,桃源的脚力够多快啊,一会儿把群贼就甩开了群贼,他正往前跑着就发现一处院落:小院不大,但是院墙可挺高,陶源也不管是谁家了,双腿一飘上了院墙,再一飘落入院内,索性这家还真没有养狗,陶源四处张望,发现后面有间房子还隐隐约约亮着灯,但是陶源可不敢进去,这里是盘蛇岭啊,他蹑足潜踪往后面摸,突然发现前面好像有一个花窖(书中代言:所谓花窖,就是培育花的地方,看上去就像现在的蔬菜大棚),心说我现在那里躲一躲,可他进了花窖了,刚影下身去,就感觉这右肩膀不对劲,赶紧用左手将右肩的衣服拉下一看,大吃一惊,肩膀上有一个小口,但是伤口处呈黑紫色。
陶源一看,心说不好,我中毒了,刚才由于陶源一味的奔跑,就忘了这茬儿了,右肩现在已经不听使唤,可也想到了,毒性也开始发作了,再加上他跑动血液循环加快,毒性扩散的也快呀,陶源想在做些什么,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又过了一小会儿,就感觉脑袋发胀,嗡嗡作响啊,再后来陶源便失去了知觉……
第九回 巧遇彩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陶源把眼睛睁开了,开始还看不太清楚,又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自己夜探盘蛇岭,救了小莲姑娘,自己血战群贼,后来遭人暗算,躲进了一所宅院,我不是在花窖之中么?
怎么会……?
这里是什么地方?
陶源心里胡思乱想,再次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外面有幔帐,陶源试着动了动,就是感觉有点头晕。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用手轻轻把帐子拉开,这才看清楚:房间甚是漂亮,桌椅板凳全都是硬木绣花,中间四扇并联的屏风,上面绣着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左边是梳妆台,右边是一对儿鸳鸯茶几……
陶源正看着,就听见脚步声音,他赶紧放下幔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是走来两位姑娘,其中一个跟另一个说:“也不知道那位公子醒了没有?他呀还真是命大,被咱们家小姐给救了,昨天晚上听大当家的说有刺客进山,还上了山上不少的人,我还听说三当家的胳膊断了一只……”
说话间这位姑娘缓缓地拉开幔帐一看:“可能是他中毒太深,现在还有醒来,走我们去禀报小姐!”
两个人退出去了,陶源听的十分清楚,“哦,我原来是被他们家小姐救了,唉,看来我还是在盘蛇岭,那个大当家的应该就是张宗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陶源胡思乱想,感觉暂时不会再有人来,慢慢地从床上下来,刚往前走了两步,扑通摔倒在地,身子好软,他定了定神,扶着桌子站来起来,来到门这儿,打开一条缝儿,往外面观瞧,一到阳光射进屋中,把陶源刺赶紧又把门关上了,一想,都大白天的了,我还以为晚上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又在屋子里醒了会儿神,看到桌子上有茶壶,才感觉到口干舌燥,拿起茶壶,嘴对嘴长流水一口气喝了半壶。
你看这水可是好东西,生命之源啊,水一下肚,这饿劲儿又上来了,五脏六腑十二重楼就敲开鼓了。
突然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人,陶源吓得可不轻,刚要说什么,那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你不要说话,然后这个人把门关好,轻飘飘来到陶源跟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七十二眼。
把陶源看的浑身都不自在,脸弄得通红,终于忍不住了:“这位姑娘,你为什么这样看我?难道我看似姑娘的故人?”
其实这姑娘是看入了迷了,陶源这么一说话,姑娘也是臊的满脸通红:“啊,公子现在感觉怎么样?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会在床上,不瞒你说是我救了你,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你恐怕已经……”
陶源一听,赶紧站起身来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日后必当上门道谢!”
姑娘一笑:“公子不必如此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唉,我也是为我们家里积点阴德,我叫张彩霞,我哥哥就是这里的大寨主张宗武。”
桃源一听,大吃一惊,心中不免一阵紧张,脸上就显出来了,姑娘察言观色,明白了:“公子不必多虑。”
说这话坐在陶源对面,自己先给自己到了杯茶,又给陶源倒了一杯,接着说“你就是外面要查的探山之人,对吧?”
陶源也不说话,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姑娘,张彩霞喝了口水:“你也不必害怕,如果我想害你,怎么会留你到现在?不瞒公子,其实我虽然是生长在盘蛇岭,但是我跟他们可不一样,跟我哥哥更是道不同,他们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儿,我根本就看不惯,我也曾多次劝我哥哥,但是他都不予理会,甚至因为一些事情还问我是不是他的亲妹妹,有几次还要跟我断绝兄妹之情,我一赌气也就搬走了里后山不远的一处院落,再也不到前山去,前两天听说五寨主欧阳华抢来一位姑娘,我也是非常气愤,但是爱莫能助,几次想把姑娘就走,可是力不从心啊,后来,哦,也就是昨天晚上,我正在房中刺绣,忽然听到外面有人砸门,开门一看,原来是我大哥和几位寨主带着一些喽兵,问我有没有看到一个陌生人进来,我说我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了,更没有什么陌生人,他们就匆匆走了,一扫听才知道被抢的那位姑娘被救走了,有个人还伤了寨中很多人,我想他们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后来我想了一想,万一这个人就藏在我的院中呢,我还真想见见他,就派一些贴身的丫鬟在院中搜寻,搜到花窖发现了你,就命人将你抬到房中,一查看才知道你中了毒,我一看便知你中的是三头怪的毒,我就用解药救了你,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陶源边听边想,边察言观色,一看姑娘一脸的挚诚,这心才稍微放下一些,“那姑娘救了我,不怕寨中的人知道,这岂不是拖累了姑娘,我就此告辞,姑娘之恩日后定报!”
说这话,陶源站起身来往外就走,被姑娘一把拉住,“公子,且慢!你听我道来!”
第十回 暗定终身
张彩霞把陶源来过来按到椅子上,说道:“公子,你现在出去无疑于羊入虎口,现在是白天,到处都是巡逻的喽兵,肯定漫山遍野地找你,你这不是去送死么?是,可能公子武功高强,但是你受了伤了,虽然毒已经清除了,可并未痊愈呀,看你现在的身体十分的虚弱,怎么能抵挡得住,如果落入他们的手中定没有你的好下场!”
陶源一听姑娘说的句句在理,坐在那里沉思不语,精神一缓和,就觉得这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桃源一皱眉,彩霞姑娘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笑了笑“公子一定是饿了吧,我早已为公子准备好了饭菜,来人啊!”
说话间进来两个丫鬟,手里拎着两个木头盒子,来到彩霞面前:“小姐,这是您叫的饭菜。”
说这话,打开盒子,一样一样的摆在桌上,一股香味直刺陶源的鼻孔,还真是有点让人受不了,陶源用眼睛这么一瞄,‘红烧鲤鱼、清蒸大闸蟹、金丝牛肉……’
一共八个菜,又上了两壶上等的竹叶青,两副碗筷往两个人面前一摆,丫鬟告退,门关上了。
彩霞姑娘拿起酒壶给陶源先满上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公子,如果你相信我,我想有几个问题请教?”
陶源一想这姑娘也倒是坦诚之人,又一想反正这里也是盘蛇岭的地盘,我无论怎样也无所谓了,不如就敞开心扉,想到这里,他先行饮了一杯:“姑娘,有话请说,谈不到请教!”
“请问公子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陶源也不隐瞒:“在下姓陶名源,字洞天,江湖人称‘三绝剑气,气吞山河’,家住庐州府安庆镇枞阳村。”
姑娘一听,大吃了一惊,“你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陶源,陶大侠?小女子失敬……”
陶源也以礼相还:“不敢不敢”。
彩霞不由自主地又打量了桃源一番,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姑娘这颗心都要飞出来了,完全被陶源外表相貌,内在气质给吸引住了,姑娘芳心乱跳啊,心想:“我今年十九了,也算是大姑娘了,有多少人给我提媚,都被我拒绝,难道今天是老天赐给我的机会让我遇到陶源,难道上天也希望我们成为夫妻?”
姑娘想到这里,手都有点发抖,嘴唇都发颤,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故意打了个岔,“小红啊,把饭端过来。”
又对陶源说:“公子,你看我只顾着上菜,饭还没有上来,实在是招待不周啊,来,你我再饮一杯。”
小红端来了饭往桌上一放,姑娘又和陶源随便说了几句也走了,至于去干什么,陶源不得而知,屋子里面就剩下他一个人,这回可以放心的吃了,只见他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吃了个沟满壕平,用现在话说足足吃了十六碗饭,八个菜一点没剩,两壶酒一滴未留,这回心里有了底了,浑身上下好像充满了力量,自己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活动活动筋骨,感觉一阵的舒服……
忽然门一开,那个叫小红的丫鬟走了进来,往桌上一看,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也不好笑出声来,对着陶源说:“公子,我们家小姐请您到上房一叙。”
陶源跟着小红来到上房屋,小红转身走了,陶源一看这上房屋甚是别致,精雕细琢,正看着就听里面有人说话:“公子进来说话”
陶源往里走撩开帘子一看啊,面前站着一位姑娘正是张彩霞,借着光再仔细一看,彩霞姑娘飘飘万福,“公子请坐。”
陶源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心中也猛然对姑娘产生了好感,但是迅速有压制下去,心说:“我怎么能与贼人之妹妹……
这是断然不行的,虽然她救了我,对我也是十分的坦诚,不行就是不行。”想到这里,陶源就问:“姑娘唤我前来,有何事?”
彩霞一看陶源的表情,心里也有些许的酸楚,话锋一转便说:“公子,其实我是想和你谈谈如何将你送出盘蛇岭。”
陶源一听:“哦?姑娘有何办法?”
“本来我想今晚趁着夜色,将你送到后山,你从后山离开,可是我差的小兰出去打探,发现后山都是喽兵,摆好了阵势,恐怕是出不去,于是我苦思冥想,我决定现在就送你出山?”
陶源迫不及待:“姑娘,现在大白天的,怎么出的去?”
“公子可知道今天是何日?”
陶源摇摇头,姑娘接着说:“今天是庙会,我正好趁着逛庙会的机会将你送出盘蛇岭,那要让公子委屈一下和我同坐一轿。”
陶源现在对彩霞姑娘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在云里雾里,蒙蒙胧胧,但是不管怎样,还是有一份感激之情……
第十一回 巧过二门
一切就绪,陶源上了姑娘的花轿,姑娘带着几名丫鬟,人抬轿起,奔向前山,路上非常顺利,因为人们一看是大小姐的队伍,谁敢拦着,就是知道他们兄妹不和,如果你要是真的得罪了大小姐,人家做哥哥的也不会与你善罢甘休,所以没有人拦着,尽管现在全山都在盘查陶源的踪迹。
他们就顺利地来到第一道寨门,把守寨门的是山上的一个小头目,人送绰号‘独眼怪’武大郎,手里拎着一把钢刀,这家伙乃是个好色之徒啊,早就对彩霞小姐垂涎三尺,但是由于身份卑微,平时连看也看不到,就只好苦等机会。
今天他当班,正在寨门处晃来晃去,一看前面来了一支队伍,别看他是一只眼,但是非常好使,比别人的两只眼睛看的都准,一瞄,就知道是小姐的队伍,赶紧上前搭话:“前面是大小姐的花轿么?”
其中有个丫鬟走过来,小腰一插,“不错,正是小姐的花轿,你不是武大郎么?怎么还想挡大小姐的花轿不成?”
武大郎吓得咽了口唾液,小笑嘻嘻地说:“小人哪敢,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寨主吩咐任何人不得随意下山,除非有他老人家的腰牌,我请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腰牌?”
“废话,大小姐那是大寨主的亲妹妹,什么时候用过腰牌?你们这群奴才,还不快快给我让路?耽误了我们小姐的行程,你担待得起么?”
这武大郎撇了撇嘴,“那我能问问你们这是去哪里么?”
“今天是庙会,你可知晓?我们小姐去逛庙会!你给我让开,队伍前进!”
别说,这小丫环还挺厉害,三言两语便摆平了武大郎,武大郎往旁边一闪,队伍顺利地过了第一道寨门。
前面闪出第二道寨门,把手第二道寨门的也是一个小头目,人送绰号‘三只手’张小星,为什么叫三只手呢?
因为这家伙凭实力净干些偷鸡摸狗之事,所以得名,手里把这条鞭,正在巡逻,一看前面来了一支队伍,还抬着一顶花轿,就猜个八九不离十,这小子往前走了几步拦住了花轿,还是那个丫鬟,来到张小星面前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个嘴巴,这家伙把张小星打得腮帮子当时就肿起来了。
他可不干了,“你为什么打人?”
丫鬟冲他一瞪眼:“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谁的队伍么?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连大小姐的轿子你也敢拦,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丫鬟一顿雷烟火炮,张小星还真是听话,立刻放行,连个屁都没敢放,眼睁睁看着队伍过了第二道寨门;
队伍继续前行,前面就是第三道寨门,只要过了这到寨门,基本就算是脱离险地了,守把第三道寨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四寨主钟小巧。
自从山上发生了事情之后,严令要守把好各个要口,不得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所以这第三道寨门钟小巧是请令亲自把守,今天是刚刚出事的第二天,这小子一直都在琢磨那闯山之人究竟藏在了哪里,二哥说他好像还受了伤,能去哪儿呢?
他正想着,花轿队伍就到了,钟小巧就是一愣,一看便知是大小姐的花轿,赶紧上前:“请问这是大小姐的花轿么?”
那个丫鬟一看是他,就不敢像对待前面两个人的那样了,来到钟小巧面前,施了一礼:“这不是四寨主么,今天怎么寨主爷亲自当班啊?”
钟小巧看了看,嘴一撇:“是呀,最近山里不太平,我亲自巡逻,你们呢这是要去哪里呀?”
正说着话,彩霞小姐从轿里出来了,来到钟小巧面前:“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四寨主么?怎么今日得闲却守起寨门来了?”
这话里就带着讽刺之意,钟小巧一看姑娘出来了,赶忙笑脸相迎:“啊,原来是大小姐啊,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呀?”
“今天是庙会,本小姐想去逛一逛,难道四寨主还要拦我的去路?”
钟小巧一龇牙:“小姐,我不是拦你的去路,只是最近这山里不太平,还是请小姐三思啊,但不知小姐可有大寨主的通行腰牌?”
小姐一听,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翻,“怎么?本小姐出门也要腰牌不成?快把寨门给我打开,如若不然,别怪本小姐不客气!”
钟小巧见状,后退了几步,冷笑了几声:“大小姐,你今日这么急着出山,难道里面还有蹊跷不成?如果没有大寨主的腰牌,我是万难从命!”
小姐一听心中气急:“这要是过不了寨门,万一事情败露,不单陶公子不能脱身,恐怕是我也难辞其咎啊,不能再拖延时间了,万一山里再来了人,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彩霞一伸手从腰中拽出佩剑,“姓钟的,你敢拦本小姐的坐轿,你真是活腻了,休走看剑!”
说这话,仗剑直奔钟小巧,分心便刺,钟小巧也没有想到姑娘变脸这么快,赶紧上步闪身,用手中宝剑一压,“小姐,你这是何意,难道我们按规矩办事也有错么?”
姑娘并不答话,撤剑换招,就下了绝情,钟小巧可是不高兴,一看你砍起来没完没了,就只好还招,两个人就在第三道寨门的前面战在一处。
第十二回 血战辕门
正打着呢,可了不得了,山里面一阵风似的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总瞎大寨主张宗武,那位说张宗武不是受伤了么?
不错,但是呢,休息了一晚,又吃了好药,现在虽说不能上战场,但是日常的行动还是没有问题的,他们怎么来的呢?
原来第二道寨门的张小星无故被打,心中甚是不悦,于是前去向大寨主禀报这一情况,大寨主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还了得,于是率领山上众弟兄一同前来啊,后面跟着二寨主李秉德,五寨主欧阳华,还有前面两座寨门的小头目:武大郎和张小星。
后面还有一群喽兵,到现场一看,张宗武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由于用力过猛,再加上伤财刚刚好了一些,又一肚子气,看此情景更是气上加气,喊完这一嗓子差点没吐了血,这家伙浑身颤抖啊。
彩霞和钟小巧一听声音赶紧各自收招,彩霞姑娘心头先是一惊,马上镇静下来,上前走了几步:“大哥,你可要替小妹做主啊!”
钟小巧一看,这是想恶人先告状啊,张宗武看看彩霞:“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回大哥的话,今天是庙会,我一人在山中烦闷,想去逛逛庙会,可是四寨主他非不让我过去,我一恼这才和他动手。”
钟小巧赶紧过来:“大哥,现在是非常时期啊,您也吩咐过如果没有你的腰牌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啊!”
张宗武点了点头,“彩霞,你也听到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离开盘蛇岭半步,今天的庙会也不要去了,赶紧回去休息,等山上的事情了解了,你爱上哪里就上哪里!”
彩霞一看这阵势,出去恐怕是不可能了,又怕事情败露,于是便顺坡下驴:“那好,既然哥哥也这么说了,那小妹遵命就是。”
然后对着花轿队伍说:“走,我们回去!”
轿子抬起刚要走,钟小巧喊道:“小姐,且慢!”
然后又对大寨主说:“大哥,听手下人讲,小姐一路走来甚是匆忙,难道看庙会也要这么急吗?还骂了武大郎,打了张小星,我看这其中必有蹊跷,她早不去万不去偏偏在出了事情的第二天去,您不觉得奇怪么?”
张宗武一听:“你说的有理呀。”钟小巧接着说:“我怀疑这花轿定暗藏玄机!”张宗武眼前一亮:“哦!彩霞,你先别走,我来问你,你这花轿之中不止你一个人吧?”
其实张宗武也是试探着问,但是语气肯定,张彩霞心中一惊,这个表情就带出了一点的不自然,张宗武久闯江湖,善于查言观色,一看就知道这里边有事儿。
“来人啊,给我搜!”
说这话一群喽兵就冲到轿子前面,张彩霞一看事到如今就只有撕破脸皮拼了,手舞宝剑,纵身上前,连续几剑就砍倒了几个喽兵。
张宗武一看,“好啊,张彩霞,这里面一定有事,给我上,一定要看个水落石出!!”
大寨主下了命令,谁敢不从?都围过来,彩霞姑娘一看,没有办法,只能打了;
外面的一切事情坐在轿子里面的陶源听的是一清二楚啊,心中暗想:“彩霞姑娘,好人啊,为了我不惜和她大哥翻脸,现在又为了我在外面拼杀,我于心何忍!”想到这里,陶源一较丹田一力混元气,往四周一顶,这轿子被震的就散了架子了,陶源腾空而起,落到小姐彩霞身后,“姑娘,你且后退,把他们交给我了!”
彩霞一看是陶源,一想事情已经败露,无法挽回了,心里既难过又有点高兴,难过的是自己背叛了盘蛇岭,背叛了哥哥;高兴的是陶源亲自露面怕我受伤啊,姑娘怎么心情交杂暂且不提,单说张宗武,一看正是昨天伤自己的那个人,心中大怒,“好一个贱人,竟敢帮助外人来对付你的哥哥,你这个叛徒……”
只见他嘴一张一口鲜血喷洒在地,气的吐了血了,咬着牙说:“给我杀,一个都不留,全都给我杀光!”
这家伙五官都挪移了,众人喊叫着就把陶源和彩霞姑娘包围了,那还说什么?
一团混战,杀的是天昏地暗,单说陶源面对二寨主李秉德和五寨主欧阳华的夹攻,另外不时的还有几个喽兵,打了个难解难分,彩霞姑娘对付钟小巧,她的功夫一般,但是如果只和钟小巧一个人打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是这么多喽兵一上,姑娘就顶不住了,一个没留神,被其中一个喽兵一刀正扫到肩头上,鲜血顿时就流出来了,姑娘疼的一皱眉,刚一迟愣,钟小巧这剑就到了正扎在姑娘大腿上,这一下扎的可够狠的,足有四寸来深,姑娘当时这腿就不听使唤了,哎呦一声摔倒在地,被喽兵上前拿住,推到张宗武的面前,此时的张宗武眼珠子都红了,从喽兵手里拽过一把钢刀照着彩霞就是一刀,“咔嚓”一声,彩霞姑娘是人头落地。
多好的一位姑娘就这么死了,张宗武也砍完了,才回过味了,抱着妹妹的尸体大哭:“妹妹啊,哥哥对不起你呀!”
现在说什么话都晚了,这家伙象疯了一样:“那那小兔崽子给我乱刃分尸!!!”都岔音了都,群贼都奔陶源涌来。
陶源正打着偷眼观瞧,一看彩霞姑娘为了自己失去了生命,心中十分的难过,“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第十三回 援兵赶来
陶源一看,彩霞姑娘身首异处,心中甚是悲痛,心里说:多好的一位姑娘啊,为了救我,竟落到如此下场,我岂能与这群贼人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陶源热血沸腾,疲惫一扫而光,他抖索精神,挥舞着这把乾坤宇宙分大宝剑,横冲四面,理当八方,把敌兵杀的是哭爹喊娘,这情景被二寨主看在眼里,他就跟身边的大寨主和四五寨主说:看此生如此厉害,我们应该想什么办法将此置于死地?
钟小巧脑袋晃了晃,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就跟二寨主说:二哥,记得那日闯山之人受了你的镖伤,今日你为何不用飞镖伤他?
二寨主李秉德一听,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说着话,一伸手从镖囊拿出三支毒药镖,等待机会。
陶源在前拼杀,打着打着,后背正好对着李秉德,这家伙一看,机会来了,三支镖往手中一掐,对准陶源后背,发了出去。其中一只镖打向陶源的后心,另外二只镖打陶源的软肋,如果真要是打上,那陶源性命休矣。
但陶源不愧被称为大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跟喽兵混杀在一起,但仍保持高度的警觉。忽然感到身后恶风不善,就知道有人暗算。
恰巧此时,有一喽兵用钢刀正面劈来,陶源借此机会,使了一招,叫着黄龙大转身,速度之快,“嚓”的一下就转到这位喽兵的身后,那位喽兵举刀正想砍,发现陶源已经踪迹不见了,刚然一愣,就觉得前心和两肋不舒服,低头一看,坏了,有三只镖正好打中了他的前心和两肋。
这个喽兵想了一想,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死了得了。而后,便倒地身亡,二寨主李秉德一看,三只镖没有打到陶源,反而把自己人打死了,恼羞成怒,一晃手中的狼牙棒,向陶源冲去,举棒便砸。
众喽兵一看是二寨主上来了,便往两边一闪,因为他们深知二寨主的脾气,所以都不敢上来。陶源一看,上来的这个人,不由得火往上撞,可谓是新仇旧恨叠加于一身,就想起被毒镖所伤之事。
一想这家伙定是小人之流,看着狼牙棒到了,陶源身子往旁边一闪,狼牙棒走空,陶源一伸手就是三绝剑法,这把大宝剑上下翻飞就下了绝情,对这等人怎能客气?
要速战速决为妙,两个人打了二十几个回合,李秉德就顶不住了,他虽然不愿意别人帮忙,但是现在也不能顾及那么多了,可他刚想喊还没有喊出来,精神一溜号,坏了,陶源的宝剑直奔他的脖项砍来,李秉德一看不好拼尽全力向下一低头,大宝剑贴着脑袋就过去了,他能总低着头么?
脑袋刚刚抬起,陶源的宝剑又回来了,这一招叫回光返照绝命剑,把李秉德吓的是魂不附体啊,身子尽量往下压,但是有些晚了,只听见“咔嚓”一声,李秉德以为自己脑袋掉了赶紧用手一摸,原来是把帽子砍落。
陶源一看没有得手继续进攻,这么一来,其他两位寨主一看不行,各提兵刃上前助阵,李秉德算是捡了条命,这三人把陶源围在当中就下了死手,陶源一想:这样打下去恐怕不行,我何不如此这般?
想到这里,挥舞宝剑对钟小巧猛攻,钟小巧哪吃得住?
突然陶源放弃了钟小巧,一转身进攻李秉德,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啊,陶源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三剑叫盖顶三剑,李秉德一看不好只好用狼牙棒向外招架,上了当了,陶源忽然腕子一翻剑走下盘扫李秉德的双腿,李秉德在想躲已经是万难,“咔嚓”的一声,李秉德双腿被砍断,正好从膝盖给切下去了,不信您上秤称一称,两条断腿的分量不差半两,李秉德惨叫了一声摔倒在地,顿时是昏迷不醒。
陶源刚想上前解决这厮的性命就听见身后恶风不善,赶紧回身用兵刃相迎,这是站在旁边的喽兵又冲上来了,如果在打一段时间,陶源即使不受伤也得累死,正在这紧要关头,喽兵队伍后面开了锅,就听见有人喊:“不得了了,官兵杀上来了!”
陶源正打着一听:什么?官兵来了,难道这是真的!这精神就为之一振。
第十四回 大破盘蛇
那位说是官兵么?
一点都不假,正是庐州府的官兵,领兵带队正是大人邓九孺,身边有张昭、马鲁、王仁、王义四大班头,还有两个千总,带着一千名官兵赶到。
邓大人怎么来的呢?
原来自从陶源走后,他就一直惴惴不安,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真是事不关心、关心则乱啊,王仁看出来了就问:“大人,您是不是担心陶大侠的安危?”
邓大人点了点头:“此番他一人前去闯虎穴入龙潭,你们也知道那盘蛇岭不是个好去处,现在他已经走了一天了,如果顺利的话早就应该回来了,那为何到现在也是音空信渺?我这做哥哥的能不担心么?”
王仁就说:“大人,您放心,陶大侠机敏过人,而且武艺高强,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您就放心吧,可能他已经回来了,还有别的事情先去处理然后再来见您。”
“希望如此吧……”
正说着话呢,就听见门外一阵大乱,邓大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差人前去查探,不一会张昭跑了进来:“启禀大人,门外有一女子自称小莲,说有要事要面见大人!”
邓大人思索了片刻:“小莲,可是城南小刘村的小莲?快快让她进来!”
小莲跑进厅堂倒身下拜:“民女叩拜大人!”
邓大人赶紧将小莲搀起,就问:“你可是小刘村的小莲?”
“不错正是,大人,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要禀告大人!”邓大人心里咯噔一下:“啊,小莲姑娘请你讲来!”
小莲喝了口水,就把陶源怎么在盘蛇岭救得自己,然后又是怎么将自己送出碧水湖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她说道:“大人,我走的时候,后面来了很多的追兵,我晚上回到家里,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一晚上都没有睡好,默默祈祷,后来我忽然想起恩公交代船夫的话,知道他定与府衙有关,于是今天一早便来到此处想问了究竟?不知道恩公回来了没有?”
邓大人一听,心就凉了,暗道不好,陶源定然还在盘蛇岭或者说的更严重一点是出了事了,邓大人也怕吓到小莲,赶紧命人安慰她并先让她回家不要着急,而后邓大人马上坐轿到守备大人府,是集结人马,你想一想这样还要走程序,还要调人马集合,在出发那要多长时间啊?
等人马到了碧水湖边,赶紧登船驶向盘蛇岭,离岸不远了,就发现岸边正在激烈的战斗,邓大人赶紧下令加快速度。
他们来的还真是及时啊,陶源一看援兵来了,精神上的压力顿时消失,抖擞精神大战群贼,官兵毕竟是训练有素,往前一冲那些喽兵怎么能抵挡得住?
一个冲锋就把他们给打散了,那几个寨主一看不好,赶紧撤身来到张宗武的面前:“大哥,不好啊,官兵杀上来了,我们快走!”
此时的张宗武神智清醒了不少,一看眼前的形势对自己是太不利了,恐怕连盘蛇岭多年的基业也毁于一旦啊,他们也想了性命要紧,张宗武一咬牙:“二位贤弟,我们快走!”
他们一边下令喽兵抵抗,一边往后撤,陶源正打着一看钟小巧和欧阳华都撤下去了就知道他们想要逃跑,用眼睛这么一扫,果然发现他们三个人想要逃走,陶源趁官兵和喽兵混战之际,从背后一伸手拔出三支金翎箭,抽出宝雕弓,搭箭在弦,对准这三个人弓弦一松,“咔吧”哧,三支箭同时发出!
钟小巧和欧阳华正扶着张宗武往前跑呢,忽然往后一看,“妈呀”一声,两个人几乎同时松开了张宗武,往旁边就跳,索性这个距离救了他们俩,他们可是躲开了,张宗武没躲开,中间那支箭正好射中张宗武的后心,从后边进去从前面就出来了,张宗武惨叫了一声摔倒在地,当时就绝气身亡!
钟小巧和欧阳华一看我们自己跑自己的吧,他们趁着混战跑了,陶源本想去追,但是又一想,可能是大哥来了,万一后面谁对大哥下手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他赶紧转过身本后面跑,一眼就看见邓大人,赶紧跑上前来,双膝跪倒:“大哥,小弟让你受惊了!”
邓九孺一看,陶源,这心扑通一声落回原位,赶紧用手相搀,摸摸这儿,看看那儿:“贤弟,你没事就好!”
邓大人还哭了,陶源也是相当感动啊,陶源一看这样打得死多少人啊,就跟邓九孺说:“大哥,在这样打下去,恐怕会死伤很多人,不如不打,让他们缴械投降?”
大人一听有理,赶紧下令停止战斗,他站上高位向下面喊:“降者免死,缴械不杀!”喽兵一看这形势,再一看当家的跑的跑死的死,我们还打个什么劲啊?于是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了……
邓大人命令王仁、王义、两位千总带领五百人往里面攻,但是要以招降为主,其他人留守清理战场,邓大人拉着陶源的手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源一五一十就把经过讲述了一遍,当说到张彩霞为了自己身首异处时,陶源十分的难过,“大哥,彩霞姑娘深明大义啊,是一位好姑娘,恳请大哥予以厚葬。”
邓大人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他们把彩霞姑娘的尸体装到船上,怎么处理暂且不提,正这时官兵带上来两个人:“大人,我看这两人穿着不俗,虽然一死一伤,也要上来禀告大人。”陶源定睛一看,其中一个就是被自己砍断双腿的李秉德,还有一个就是要逃走的张宗武,他分别向大人做了介绍,一看张宗武已死,心中不免稍有些安慰,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彩霞姑娘,我也算是替你报了仇了。
正在这时,王仁、王义两位班头来到大人面前:“大人,我们已经查封了全山,山里的人都被集中在聚义分赃厅,请大人前去定夺如何发落!”
第十五回 夜审群贼
邓大人率领众人赶奔前大厅,一看,院子里面压着不少人,陶源一看突然看到一个脸上抹着黑灰的一个家伙,仔细一看正是三寨主赵明亮,赶紧禀报大人:“大哥,那个人就是此山的三寨主名叫赵明亮,看来他脸上抹着黑灰是想趁机逃走,这个家伙被我砍掉了一条膀臂。”
邓大人顺着陶源手指的方向观瞧,心中想:我该如何处置山上这些人呢?
陶源看出大人的心思:“大哥,我看,这些喽兵也只是帮凶而已,他们也是上支下派,没有办法,就把他们给放了吧,但是山上的那些小头目和寨主押回衙门审讯,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邓大人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意,于是马上宣布,小喽兵一律遣散,以后不得再落草为寇,把他们放了之后,就剩下几个重要人物。那位说:这些官兵认识谁是当头的么?
当然不认识,但是鼻子底下有张嘴,不会问么?一问:谁是什么头目,管什么的,等等,一清二楚。
这三寨主落到现在的下场也没有了精神,只好乖乖的投降。
邓大人带领着大队人马准备返回庐州府,王仁就说:“大人,那这座大寨怎么办?我们前脚一走,他们后脚可能就回来啊!”
大人沉思了片刻,还没等做决定呢,可不得了了,张昭慌慌张张跑进来:“大人,大寨起火了!”
众人赶紧跑出大厅一看,果不其然,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火,后面开始着了起来,火势甚猛,而且今天还有风,按现在的话说至少三四级的风,风借火势,火借风威,现在想救也来不及了,再说也没有这个必要,邓大人看罢多时,还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回去!”
队伍压着囚犯回奔庐州府衙。
他们到了府衙就已经晚上了,众人换了衣服,吃了晚饭,邓大人是立即升堂,“带赵明亮一干人等!”
不一会,赵明亮等人被带到了大堂之上,现在的赵明亮一点气都没有了,几个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罪民叩拜大人!”
“抬起头来!”
这些人哆嗦着身体将头抬起来了,一个个是蓬头垢面啊,大人看罢,惊堂木一拍:“嘟,尔等可知罪?!你们自立为王,虽为草寇也应该安分守己,可你们却坏事做尽,说!你们都做了哪些坏事?”
两边的人庭仗楚地,“威武”说快说,其中一个小头目胆子比较小,他先说了,什么打劫过往行人,抢男霸女,偷鸡摸狗……
说了一大堆,但是这些事其实也都是这些占山为王最为普通的事情,这几个小头目说的基本上差不多,唯独赵明亮一言不发,邓大人也是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个三寨主不说话?
他让这些小头目签字画押待下去拉到大牢之中,等待判决,只留下了赵明亮一人,邓大人站起身来围着赵明亮转了几圈,把赵明亮看的直发毛,“大人,他们说的我都承认,您让我说也跟他们都一样。”
邓大人何等聪明一听他这么讲就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冷笑了几声:“赵明亮,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隐瞒实情,说,是不是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么一说,赵明亮身子就为之一振,邓大人善于察言观色,一看,果然有事情,大人坐定惊堂木一拍:“来人啊,大刑伺候!”
王仁、王义两个人早就憋不住了,命令手下人上夹棍,夹棍是一种刑拘,那东西往地上一放,把犯人的腿塞进去,两边使劲,谁受得了?
这个赵明亮开始还是不肯说,等一上刑,这家伙受不了了:“大人!别夹了,我说,我说……!”
大人命令停止用刑,赵明亮喘了半天气才说话:“大人,我们明眼看是占山为王的山贼,实则不然,我们还有另外一层的身份。”
众人一听,不禁都瞪大了眼睛,大人问道:“是何身份?快快讲来!”
“其实我们还是……”
还没等她把话说出来呢,突然从大堂外面飞过来两支暗器,正好打在赵明亮的后心和后脑,这家伙吭都没吭,是绝气身亡。
厅堂就一阵大乱,四大班头赶紧护住邓大人,陶源也在堂上听审,由于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谁也没反应过来,陶源让人保护好大人,飞身形纵到院中,往四外观瞧,突然发现东房上有两条黑影晃动,陶源一跟步飞身上了东房,大吼一声:“你们两个贼寇,往哪里走?!”
说这话,晃宝剑直奔这二人,这两个人一看被人发现,互相冲对方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扭头便跑,陶源能让他们跑了么?在后面是紧追不舍,三个人前后就奔庐州西城门跑下去了……
第十六回 侯府遇险
三个人,两前一后速度都不慢,虽然陶源脚上功夫十分了得,但是还是没有追上前面的二条黑影,追着追着就来到了庐州西城大街,这条街,相当于庐州城内其它街道有些闭塞,但也十分宽敞。
他们跑着跑着,面前忽然闪出一座庭院,借着月光一看,甚是气派,两条黑影一晃身,踪迹不见。
陶源在院墙外停下脚步,没敢进去,他绕着墙转到了正门,往门上一看,大扁上豁然几个字:“紫伯侯府”,陶源大吃一惊,他深知,紫伯侯府不是随便能进的去的。
紫伯侯是皇上外孙的小舅子,在庐州做官多年,哪个人能惹得起,他寻思半响,决定回庐州府衙,禀报邓大人。
陶源顺着原路,返回到府衙之内,刚到府衙外面,听到里面人声鼎沸,陶源这一进门,就被王仁王义两名班头发现了,他们大喊:“回来啦!陶大侠回来了”。
顿时,府衙之类变得鸦雀无声,邓大人抢步起身来到陶源面前,拉住陶源的手:“贤弟,此去可有收获,那贼人现在如何?”
陶源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邓大人。邓九孺一听,紧锁双眉,沉思半晌,嘴里小声说着:紫伯侯府。
他反复的念着这府邸的名字,突然转身问陶源:贤弟,你确认那两名贼人跑进了紫伯侯府?
陶源稍微停顿了下,说:大哥,我确信那二名贼人进了侯府,我在侯府周围转了几圈,查看动静,也没有发现那两贼人的行迹,因此才这般肯定。
邓大人紧锁双眉:如果那两名贼人真进了紫伯侯府,那事情就不好办了,紫伯侯倒不难对付,只是他大舅子在朝里低位甚高,不好惹啊。况且现在还不确定那两名贼人到底躲在什么地方,如果冒然前去要人,甚是不妥。捉奸要捉双,拿贼要拿脏,只有人赃并获才具有说服力。陶源接过话来:“大哥,下弟到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邓大人赶忙问道:“贤弟快说”。
“夜长梦多,我想今晚就潜入侯府,探听虚实,如果今日不成,明日再去,来个以逸待劳,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可以每天白天派三班衙役分组在侯府外监视,发现可疑之人,立即上报”,我每天晚上去侯府探听,我相信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邓大人拍手称善,马上分兵派将,陶源马上转身离开府衙,直奔紫伯侯府。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二更天,今天晚上的月亮十分大,看东西十分清楚,况且陶源练就一双夜眼,他来到侯府外,沿着侯府转了一圈,最后他停在了西墙外,因为西墙内正好有几颗大树,陶源可以借此隐身,所以选在西墙。
侯府的大墙十分高啊,高的足有一丈七八尺,再看陶源双脚点地,较丹田一力混元气,脑袋一晃,这一招叫旱地拔葱,腾身纵起二丈四五尺高,远远超出了墙的高度。借此机会,他用眼睛向院内观瞧,用耳朵倾听院内的动静。并未发现异常。
院内静悄悄的,陶源双脚站在墙头上,又一攒立,跳到一颗大树上,隐住身躯。
他停留了一会,发现四周果然没有异动,双腿一瓢落到平地。
刚一落地,也就是说这脚刚刚接触到地面,只听见“咔吧”一声,地裂开了,陶源整个身子就陷进去了。
书中代言:陶源中了翻版,陶源身子刚往下落的时候,先是一惊,而后马上镇定下来,心说不好,我中了机关了。
不容他多想,陶源赶紧一提气,气向上攻,左脚一蹬右脚脚面,腰眼一使劲,身子就悬起来了,正好翻版正往回合拢,陶源双手一拍两块翻版,正好借着这个力纵出陷坑。
横着出去一丈四五尺远,双脚落到平地,刚一沾地,就发现左边的假山射出几只弩箭来,陶源一看不好,赶紧使了一招叫“贴身靠”,身子往后一仰,身体平着贴到地面上,几只弩箭从陶源身上飞过,打到对面的树上,钉进去多深啦。陶源使了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突然发现头顶恶风不善,不用往上看,陶源就可以判定出定是暗器,身体向前方一纵,横着又出去一丈四五尺,正好窜到一处矮墙上,脚刚落到矮墙上,可不得了了,听着呼啦一声,墙倒了。
陶源身子随着墙就掉下来了,心中忽生一念,看来我的脚步能着地啊。
赶紧全身一较力,在空中使了一个云里翻,腰一换力,使用燕子三潮水轻功提纵术,就飞到了西侧的一件厢房上,陶源以为现在应该没事了,可哪知道,脚刚沾到房瓦上,这房子也是假的。
呼啦一声群瓦乱飞,房子向内塌陷,陶源一看不好,用尽最后气力,腾身纵起横着跳出西墙之外。脚一落地,整个身子就瘫软在地上。
第十七回 雪中送炭
陶源好不容易逃出紫伯侯府,瘫软在地上。他刚一落地没多长时间,就听见侯府里面大乱。有人就喊:“有人进了侯府了!”。
这帮人在侯府里面东翻西找,找了一阵时间,发现没有人,有人就说:“看来刺客已经逃走了,此人能从这么多机关中逃脱,武功一定很高啊!”
又有人说:“刺客虽然已经逃走了,估计也跑不远,我们到府外搜搜看。”
于是这伙人将大门开放,向门外搜索,陶源一看不好,赶紧勉强站起身来将身形影在一棵树的后面,就看从侯府里面冲出一帮人马,灯球火把照的满天通红,陶源借火光一看,领头的是两个大个,一个穿青,一个挂绿。
两人手里各拿一把单刀。一对向东,一对向西,绕着大院就是紫伯侯府周围开始搜索,陶源这个时候一看,没有办法,因为自己体力不支,应该尽快脱离险境,一但被他们发现,以我现在的体力,恐怕支持不住。陶源想到这,就想顺着小路阴影部分,逃回知府衙门,但是谈何容易啊,因为他体力消耗过大,短时间无法恢复。
所以行动稍有迟缓,可谓心有余力不足,他刚这么一动,就被手提单刀穿绿衣服的领头发现了。“什么人?”
大声喊道,正在这时,后面有一个打手发现了陶源,大喊:“在这儿呢!”
呼啦往上一闯,往西搜寻的这伙人上前就把陶源包围了。
陶源见事不妙,但是也没有办法,夜深人静。陶源伸手嘎嘣一声拔出乾坤宇宙风大宝剑,擎剑在手,手有点发抖,现在的陶源已经筋疲力尽了。
但是情况到现在这种地步,就是用最后的一股劲再拼着。要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那个当头穿青衣服的大个,对着陶源冷笑了几声,用手中刀一指:“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你一身夜行衣,定是刚刚闯府之人,哎呦,手里的宝剑可挺亮哦……哼!定然你逃出了侯府,但是遇到我,恐怕你是在劫难逃了,赶紧放下宝剑,乖乖的束手就擒!”
陶源并不答话,正在这时,从青衣人的身后走过一人。这小子长的是歪瓜扭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小子手中拿着把刀,对着那个当头的就说:“大哥,也别跟他废话了,看此人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不如让小弟前去试探一下,到底还有多少功力?”。
青衣人点了点头,这小子站在陶源面前,一呲牙,说话:“我叫李三,人们都叫我‘快刀李’,今天你能死在李爷手里,或者让李爷抓了回去,也是你的荣幸。”
说完话以后,双手捧刀,分心便刺,陶源往边上一闪,李三一刀走空。别看陶源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但是一股激劲儿,只看陶源用宝剑一找他的腕子,顺势抬左腿蹬李三的迎面骨,李三是顾上顾不了下,手往回一撤,躲开了桃源的宝剑,但是这一脚踹个正着,只听见“喀嚓”一声,将李三右腿踢折。
李三“啊呀”一声,摔倒在地,豆粒大的汗珠顺脸颊往下直流。青衣人赶紧令手下人将李三抬回。
这时候,从队伍里又穿出一位,手拿一口宝剑,来到陶源面前,这小子声称自己叫赵四,而后轮剑便砍,此时的陶源虽然刚刚胜了李三,也消耗一定的体力,现在的手是越发颤抖了,正在这紧要关头,从树上跳下个人。
这个人身轻如燕,跳到地上声息皆无,此人大喊一声:“住手!”
把这赵四吓的一跳,赶紧撤回宝剑,跳出圈外。众人甩脸观瞧,陶源也定睛瞧看,来人个不高,五短身材,上身穿白色短套,下身穿着红裤子,脚蹬黑珍珠的快靴,腰系大带,外披英雄敞。
一张黄脸,但是五官端正,一表人才,双目是炯炯有神,头上戴着一字随风巾,两个飘带随着夜风飘在身后。
腰间悬着一口龟灵七宝刀,谁也不认识他。再看此人,别人不看,走到陶源面前,双手抱拳:“陶大侠,果然了得,夜经五险竟然安然无恙,真是令在下佩服啊。”
陶源一看来人没有敌意,便说:“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今夜到此所为何故?”
这个人一笑:“陶大侠今日夜探紫伯府,我在树上是看的一清二楚,以前只是听说你的大名,并未谋面,今日一见,对陶大侠的武功,我甚是佩服,一路走来,你的口碑也是让我赞叹不已,今日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陶源刚想说话,就听那个青衣人高喊“你们有完没完了,这是战场,不是你们唠嗑的地方。”
两个人一听,才回过神来,一想对啊,这是战场,那个人就对陶源说:“陶大侠,待我去会斗群贼,日后再细细与你详谈。”
他走到群贼面前,丁字步往那一站,一不慌,二不忙。也不说话,青衣人等的果然不耐烦,用单刀一指:“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话双手举刀向此人头部砍来,这人上步向左这么一闪,青衣人是一刀砍空。青衣人果然不善,顺势将刀迅速撤回,砍来人腰部。来人双脚点地,腾空而起,躲过青衣人这一刀,顺手拔出龟灵七宝刀,顿时战场就打了一道闪电,恍的敌人都睁不开眼,两个人打斗在一起,也就十几个回合,叫来人这一刀扎在青衣人屁股上,扎进去有两寸多深,把青衣人疼的嗷嗷直叫,败回本队。
第十八回 义结北侠
正在此时,绿衣人领头的听到打斗声,一起赶了过来。
绿衣人一看青衣人被家丁扶着,手捂屁股在那呻吟,赶紧的跑上前:“二弟,你这是怎么啦?”
青衣人表情异常痛苦,强忍伤痛说:“大哥,都是他。”说着手指陶源前面的来人。
“好好的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要不是他,我早将这贼人拿下了,都是他坏了我的好事”。
绿衣人一听,气得火冒三丈,拔出钢刀便要砍。却被青衣人拉住:“大哥,此人功夫了得,不可轻敌,让大伙一起上。”
绿衣人一想,也对,好汉不吃眼前亏,便大喊一声:“他妈的还等什么,给老子上!”
众人一听,赶紧上前将陶源和来人围住,蓄势待发。来人一看,他们这是要以多为胜,现在陶大侠体力不支。
说时迟,那边快,众恶奴挥刀便往陶源和来人身上砍。来人冲着陶源一使眼色,架着陶源,双脚点地,腾空而起,便越出了敌群,又一跃窜到旁边的矮墙上,再一跃到了房上,三晃两晃,消失在夜幕中。
也不知道多久,来到了一个地方,陶源被轻轻放下,恢复了一阵,有了一点精神,他睁开双眼往四外观看,发现就自己的人正站在眼前,正然笑呵呵地看着他,陶源赶忙站起身来,此时还感觉有点眼前发黑,来到此人面前想跪倒谢救命之恩,被恩人一把拉住,口称:“陶大侠不必言谢!人在危难之中,岂有不帮之理!”
陶源:“由于时间仓促,还没有来得及问恩公尊姓大名?!”
那人哈哈一笑:“要问我,江湖上也有个小小的名号,人称‘北侠’,宁致远。”
陶源早就听过北侠的大名,没有想到是他救了自己,他又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了北侠一番,而后想再次下拜,被北侠一把扶住。
“陶大侠,其实你的大名我耳朵都灌满了,一路也是明察暗访,今夜晚间我闲着没事儿,想去知府衙门走一趟,没有想到在紫伯侯府遇见你,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陶源一听:“恩公尽管讲来!”
“我想与你结为兄弟,不知陶大侠意下如何?”
陶源真是有点受宠若惊,迟迟发愣,北侠满脸的挚诚,“莫非陶大侠还有隐情不成?”
陶源:“不不不,我求之不得!”
于是两人堆土为炉,插草为香,倒地结拜,一排顺序,宁致远比陶源大几岁,陶源叩拜哥哥,北侠双手相搀,“贤弟,快快请起!”
两个人亲近的不得了,陶源就问:“大哥,我离开知府衙门已经很长时间了,恐怕家里都惦记着我,急成一团,大哥能否跟我一同回到府衙?”
北侠略有所思,“好吧,贤弟既然如此说,那愚兄就与你一同前往!”
两个人回到知府衙门,果然不出陶源所料,里面都开了锅了,四位班头都嚷嚷着派人前往紫伯侯府,正这时陶源和北侠回来了,众人一看喜出望外,邓九孺赶忙走上前来,拉住陶源的手:“贤弟,此番一去可真是急死愚兄了,怎么这么长的时间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陶源就把在紫伯侯府的所遭所遇一五一十地做了交代,众人长出了一口气,陶源把北侠让到前面,“大哥,这位就是救我的恩人,现在我们两个冲北磕头结为弟兄,也是我的哥哥!”
北侠赶紧抱拳拱手:“就问邓大人两袖清风,爱民如子,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邓大人一听是北侠,不由得喜出望外:“哎呀,我也是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今日能有幸得见,幸会幸会!”
大家说了几句客套话,张昭就说:“大人,这院里也不是讲话之所,我们是不是应该到屋中交谈!”一句话提醒了大伙儿,赶紧往厅堂相让。
来到厅堂分宾主落座,邓大人自然是居中而坐,上垂首北侠宁致远,下垂手陶源,四大班头环坐两厢,邓大人就问:“那侯府里面果然是机关重重?那不知道这侯府内到底有什么蹊跷!”
陶源接过话茬:“大人,其实我一直坚信我追的那两个人就在侯府里面,至于藏在何处现在不得而知,从我探路的情况可以表明,我去的那个院落定然有问题,或者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很有可能那两人就藏在此院落当中。”
邓大人:“嗯,但是无凭无据,单凭我们的一面之词很难做出定论,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没有办法搜查侯府……”
陶源说:“大人,我看现在应该派人紧盯侯府的一举一动,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而后在从长计议。”
邓大人一听此言有理,便派了两队人马,第一队由张昭带六名衙役,第二队由马鲁带六名衙役,六个时辰为一班,昼夜紧盯。
人派了下去,邓大人转过来问北侠:“宁大侠有没有什么高见?”
北侠一笑:“大人,我能有什么高见,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
“快说说看!”
“陶贤弟今夜去探了侯府,他们可能不会想到明天晚上还会有人前去刺探,我想和陶贤弟一起明晚再探紫伯侯府。”
第十九回 再探紫伯
到了第二天晚上三更天,陶源和北侠两个人一身夜行衣考,浑身上下收拾的紧趁利落,检查了一下没有半点蹦挂之处,来见邓大人,邓大人对两个人去还是颇为担心:“二位一定要多加小心呀!”
两个人告别了大人来到院中,飞身上房,直奔紫伯侯府……
今天晚间月光朦胧,几点星光从夜空中洒下,微风轻徐,紫伯侯府一片寂静,突然有两个黑影出现在侯府的院墙之外,不错正是陶源和北侠,两个人稍微辩了辨方向,北侠就问:“贤弟,你昨天晚上是从这西墙进去的么?”
陶源点头称是,北侠接着说:“那我们今天就从别的地方进去,也许别的方位没有机关埋伏。”两人转到了侯府的后面也就是北门,看了一下四周依然是寂静无声,陶源刚想往墙上纵身,一把被北侠给拉住了:“等一等,贤弟,你怎么这么心急呢?忘了昨晚的教训了不成?”
陶源脸一红:“大哥,依您的意思……”
再看北侠,先从百宝囊中拿出一颗问路石,向院内投去,石头应声落地,没有发现狗叫的声音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怕是不妥,又扔了一块,还是没有动静,北侠这才放心,取出飞抓百链锁往一丈八尺多高的墙头上一掷,正好抓在墙沿儿上,北侠用了用力,很牢固而且确定墙上没有机关,才放了心,冲着陶源一打招呼,北侠身先士卒飞身窜上高墙,胳膊肘挂墙头张身躯向院内观瞧,一片沉寂,什么也没有发现,挥手向陶源示意,陶源也窜到墙上,北侠身体顺着飞抓百链锁华滑到院中,双脚落地,安然无恙。
陶源也跟着进了院落,北侠取下飞抓,两个人顺着墙根儿往前摸索前进,前面闪出一个月亮门洞,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穿过门洞,发现前面有灯光晃动,赶紧把身体影住,他们在暗处,看的略微清楚些。
就见从一间大房子里走出三个人,前面走着一个老家人,头发、胡须都白了,手里拎着一个灯笼,后面跟着两名女子,看穿着和行为举止可以断定是侯府的丫鬟,这三个人来到月亮门洞附近,突然那位老家人停身站住,扭回身跟那两名丫鬟说:“你们可千万记住喽,把东西要平安的送到目的地,要是完不成任务你们可知道后果如何!”
那两名丫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三个人一闪从陶源和北侠前面走过,两个人从后面看着,没有做声,只看见老家人把他们送出后门,好像又说了些什么,就把后门关好,急匆匆地回到那间大房子里,两个人见周围没有了动静,陶源低声说:“大哥,你说这三更半夜的,侯府怎么会让两名丫鬟出去呢?好像还听到送什么东西到什么地方,莫非这里面有什么奥秘?如果我们把那两个丫鬟说服,会不会能探听出侯府的动静?”
北侠点了点头:“贤弟,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咱们这就行动。”
两个人蹑足潜踪,来到后院墙,双腿一飘纷纷跳到墙外,可是真没有想到,就这么短的时间,放眼望去,那两名丫鬟踪迹不见,陶源看了看北侠,北侠看了看陶源,哥两儿一商议,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分头追赶,约定在知府衙门不见不散……
单说陶源,背背乾坤宇宙锋,向下一俯身,想东边追去,陶源脚底下有功夫,三晃两晃就远离了侯府,向前边跑边向四下寻找,突然就发现前面黑影一晃,陶源赶紧影住身形,借着朦胧的月光,发现黑影是两个人,隐约约就是那两个丫鬟,陶源赶紧向前疾奔,想要把两个人给截住,可令陶源奇怪的是怎么追也没有追上,这两个人一直和陶源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陶源心里着急:“就凭我的脚程,居然都撵不上两个人丫鬟,真是岂有此理呀!”
头脑一热,在后面是紧追不舍,正向前跑着,突然闪出一座寺庙,两条黑影踪迹不见,陶源赶紧停身站住,转到庙门前面一看横匾上三个金乎乎的大字:水灵观。
陶源心里就是一动,因为自己在庐州呆的时间不长,所以对庐州的详情也不是很了解,尽管如此,好像也对这个水灵观有印象,突然眼前一亮想起来了:记得在碧云山紫竹轩跟随师父学艺之时,师父经常跟他讲一些江湖上有名的人士,哪些侠义,哪些门派都有什么高人,其中就提过这个水灵观,记得师父说,水灵观有个观主,人送绰号水灵真人,名叫李秉轩,此人武功虽然一般,但是颇有心计,如果什么时候你遇到了此人一定要多加留神注意。
陶源想着想着,心头一动,我在做什么?
我不是追那两个从侯府出来的丫鬟么?
定了定神,当然不能走正门,绕到西墙,看院墙不高,陶源双脚点地窜上墙头,身轻如燕,张身躯向院内观看,一片寂静,没有声响,向院内投了一个问路石,没有反应,他还真是心细,吸取了在紫伯侯府遭遇的教训,没有冒然地跳入院中,而是顺着大墙快步轻盈来到正门里第一座大房子,飞身跳到房上,张身掠过房脊,发现第二座房子里面是灯火通明,里面人影晃动,陶源一想:难道那两个人就在屋中?
又发现房屋前面有值班下夜的小道士,来回走动,陶源转到房子的后面,上了房,趴在房脊之上,掀开一片瓦,透过放行口向屋内窥探,这一看,陶源这心里就一翻个,里面是一张大桌子,上面布满着丰盛的酒宴,大鱼大肉,陶源一想这道观乃是三清教的净地,怎可吃荤?
桌子周围坐着五个人,正坐上坐着一个出家的道人,身穿一身道服,圆领大袖,头戴紫金冠,一张黄脸,借灯光一看,脸上长满了大包,实际上用现在话说叫粉刺,密密麻麻,看着让人恶心;
上垂首坐着一位,人高马大,一张大驴脸,连鬓络腮的胡子,两只大眼珠子比牛眼也小不了多少,往外鼓鼓着,酒糟鼻子,头上戴月牙金箍,是个头陀僧人;
下垂手是一位俗家,看年纪在四十岁左右,黄白镜子,尖下巴,一缕山羊胡,干巴巴一团精气神,二目如灯;左右两侧坐着两个人,陶源不看则可,一看大吃了一惊!
第二十回 巧遇仇敌
一看是谁?
原来正是碧水湖盘蛇岭的四寨主钟小巧和五寨主欧阳华,陶源看到这里不禁怒火中烧,这些天来找他们不着,拿他们不到,原来在这水灵观。
陶源头脑一冲动就想跳下房屋与贼寇大战,可他刚这么一动,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把他按了下来,陶源吓的不轻,刚想拔宝剑,回头一看,心放下了,原来是大哥北侠宁致远,陶源心头乱跳。
由于刚才精神全部都集中在屋内,再加上看到盘蛇岭的两名贼人就在房中,所以没有防备后面来人,还好是北侠,那么北侠怎么来的呢?
原来他在侯府后门跟陶源分手向西面追去,可是他跑了一程,就想起陶源第一次夜入紫伯侯府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感觉陶源还是年轻,经验不足,怕兄弟吃亏上当,就又返回头来追赶陶源,他们的脚力差不多,虽说拉开了一些距离,但是北侠那是细心之人,找来找去找到水灵观,他飞身上了正门近处第一座大房子,登高一望,发现对面第二座房子上有人影晃动,就猜个八九不离十,这才来到陶源身后,兄弟刚想动,被北侠制止,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北侠冲着陶源一使眼色,陶源就明白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第二座大房子来到僻静之处,北侠面沉似水:“贤弟,看刚才这架势,你是不是想拉家伙下去和他们大战一场啊?”
陶源说:“大哥,正是如此,我看到了我们正在缉拿的两名逃犯,他们一日不除,庐州休得安宁!”
“那你有想过你这一下去,就能把他们一个个的缉拿归案么?你认为你有这个本事对付这么多的人么?别人且不说,就是一个水灵观的观主李秉轩你都得了么?双拳难敌四手啊,你都不了解敌人的底细就冒然行动,你不觉得这样很冲动么?正是没办成,把自己还得搭进去,你说是也不是啊?”
陶源脸一红,“大哥教训的极是,小弟以后要多多思考”
其实陶源心里热乎乎的,知道大哥是在为自己担心啊,北侠接着说:“好了,别的先别提,有没有发现那两名丫鬟的踪迹?”
陶源忽悠一下想起来了,就把追那两名丫鬟追到水灵观的事情跟北侠说了一遍,北侠就问:“你在房上向屋中窥探,有没有看到那两个丫鬟?”
陶源:“没有,这也是我感觉到奇怪的地方,那两个人明明是在这水灵观消失的,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呢?”
两个人正说着,突然眼前黑影一晃,两个人赶紧俯下身来,定睛瞧看,一前一后两条黑影在前面疾奔,看动作正是从紫伯侯府里出来的那两名丫鬟,陶源和北侠怎么能让他们轻易地溜掉,在后面一俯身,紧追不舍,前面的那两个人飞身上了一处高墙跳入院中,陶源和北侠紧随其后也跳入院中,但是再找黑影是踪迹不见。
两个人手搭凉棚向四外观看,突然就听身后有人大笑:“哈哈哈哈哈,今日有客到访,何必躲躲藏藏?”
两人赶紧回头观看,见后面一字排开有二十来个人,为首的正是那个满脸大包的那位水灵观的观主李秉轩,后面站着六位,陶源一看其中有两个正是刚刚追赶得黑影,正这时后面的小道士点起了火把,照的院里特别的亮,陶源和北侠这才看清,原来追的那两人不是丫鬟,是两个男人,打扮是丫鬟模样,两人不百思不得其解呀,就见观主李秉轩迈着方步来到二人面前,打稽首,“无量天尊,两位今夜到我水灵观,有何贵干啊?”
北侠看此情形暗道不好,赶紧上前:“啊,原来是李道长,在下宁致远有礼了”。
老道看了看,“哈哈哈,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北侠,这深更半夜的,北侠既然要来,为何不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又何必翻墙而入啊?”
北侠明明知道这老家伙不怀好意,还是从容镇定地答道:“道长,你有所不知,我们今夜出来准备赶往青阳镇,正巧路过水灵观,突然发现有两条黑影越墙而入,怕对观中道长不利,所以才未打招呼,准备给李道长送个信,让你们多加防范。”
“哈哈哈哈哈哈”李秉轩大笑:“北侠,别演戏了,你们看看那黑影是不是我身后的那两个人啊?”
再看从后面走上两人,把头发梳理了梳理,冲着陶源二人一龇牙:“嘿嘿,两位追的我们好苦啊,怎么?今天还想离开水灵观不成?”
北侠一听就知道中计了,但是还是有很多情况摸不到头脑,到底是怎么回事。钟小巧和欧阳华往前凑了凑,来到李秉轩的身边:“道爷,看着那个年轻人没有?他就是毁了我们山寨的罪魁祸首,可怜我二哥李秉德就是被这小子砍断双腿,失血过多,死的太惨了!”
说这话两个人是放声痛哭啊,水灵道长听到这里是咬碎钢牙啊:“好小子,你就是杀死我而二弟的凶手,尔往哪里走!”
再看老道,闪掉外面的道袍,从背后拽出护手电光钩,双钩往手中一擎,“二弟,你在天之灵莫散,大哥今天要给你报仇雪恨!”
往前面一窜身,左手钩挂陶源的肋骨,右手钩直击陶源的更嗓咽喉,速度甚快,挂着风就到了,陶源从刚才他们的谈话中才知道原来李秉德是他的二弟,又一想他叫李秉轩啊,何其相似啊,一看这恶道向自己扑来,想不打也不行了,北侠也无法阻止一场大战的发生,就只有打了,再说陶源看老道来势甚猛,不敢等闲视之,赶紧上步闪身,往后面这么一撤,老道双钩走空,老道顺势往前面近身,双钩直挂陶源两肩头,那要是钩到上面,顿时就是两道血槽啊,陶源往下面一俯身,老道再次走空,陶源使了一招大转身,转到老道右侧,一按绷簧,这把“乾坤宇宙锋”大宝剑出鞘,一道闪电,咱们不止一次交代过,这把剑那是一口宝刃,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今天也是急茬儿,陶源并没有用普通的招式,一上来就是三绝剑法,头一招叫盖顶三剑,第一剑力劈华山砍老道的顶梁门,老道一看不好,往旁边一闪。
第二剑挂老道右肩头,老道用电光钩往旁边一搏。
陶源顺势第三剑腕子一翻刺老道的更嗓咽喉,老道往后一使劲,叫千斤坠,纵出八尺多远,陶源一剑走空,紧接着陶源脚下用了一招叫鸡蹬步,晃大宝剑与老道就打在一处,北侠在后面给兄弟助威,不过自己这边就一个人,显得十分的孤单。
咱们单表陶源和李老道,打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半时还分不出高低胜负,给老道观战的这群贼寇也时不时地发出啧啧声。
钟小巧眯缝着眼睛在旁边边看边琢磨,“看情形,李道长未必能胜得了陶源,夜长了梦多,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第二十一回 三侠出世
钟小巧想到这里,这小子往前面凑了凑,来到那位头陀旁边:“法明师傅,你看这二人打斗,谁占上风水占下风?”
法明略微寻思了片刻“一时半时还很难分出胜负啊。”
“大师,我看这样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夜长可梦多啊,现在他们只是两个人,万一一会儿他们的援兵到了,我们可就不好收拾了。”
法明一听他说的很有道理,就问:“那钟寨主有何高见呢?”
“我看我们不如以多为胜,这样会节省我们的时间,以防节外生枝啊,大师,您武功了得,何不上去助李道长一臂之力?!”
法明皱了皱眉,虽然他不想那么做,因为以多为胜有失自己的身份,但是钟小巧说的句句在理,他也就同意了,手提长把打铁刀向前来,单手送佛号:“弥陀佛,道兄,这小子厉害,你一个人恐难胜他,你我双战于他!”
说着话,这家伙抡起打铁刀奔着陶源就要下手,北侠一看,恐怕兄弟吃亏,晃动龟灵七宝刀拦住了恶僧的去路。
“以多为胜,算什么英雄好汉,来来来,你我二人大战三百回合!”
法明大怒,舞动打铁刀对北侠就下了绝情,这家伙力猛刀沉,北侠更是经验老道,知道自己可能在力量上不及,就用巧招应对,两队人打得是难解难分啊。
钟小巧眼珠一转,一看这样不行,干脆吧,我们一起上就得了,这小子给那几个主事的人交换好了意见,手往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都给我上!”
钟小巧、欧阳华上前帮李老道夹攻陶源,黄白镜子的俗家和从侯府出来的那两个人围攻北侠,一边是三打一,一边是四打一,局势是直转急下,马上就看出来对陶源和北侠是非常的不利,两个人累的是通身是汗,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正在这紧急关头,房上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一看下面的局势不对,大吼一声从房顶上飘落尘埃,众人激战正酣,忽听有人大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各自收招撤回本队,众人闪目观瞧……
一字排开三个人,头一个身材魁伟,身高八尺挂零,一张黄脸,略微有点黑,头上系着扎巾,穿白挂素,腰中悬剑,一团的正气;
第二位,身材微胖,个头儿不高,紫微微的脸庞,一缕狗油胡嵌在下巴,两只眼睛倍儿亮,背背宝剑;
第三位身材略瘦,但是透着三分精气,七分的神气,头上梳着抓髻,浑身上下一身青,往脸上看白脸,上面稍微有那么几根胡子,手中拿着一把扇子……
群贼不认识,但是北侠可认识,一看来的这三位,真是心花怒放,赶紧拉着陶源上前,抱腕当胸:“几位贤弟,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啊,可真是及时之雨呀!”
书中代言,这几位都是谁呀?
咱们说的头一个就是身材魁伟的那一位是老南侠展昭的徒弟,展昭的一生读者并不陌生,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现在继承师父号称南侠,名叫江华,手中一把湛卢剑,行侠仗义;
第二位紫脸庞的那位是老西方双侠丁兆兰、丁兆惠的徒弟,哥两儿也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把精力和武功全部都花在他的身上,手中一把巨阙剑,是师姑丁月华赠送于他的,继承师父名号,号称西方侠,名叫朱谨瑜;
第三位就是手持扇子的那一位,是老东方侠黑妖狐智化的高徒,智大侠一生除了小义士艾虎外就是收了这位,艾虎已经早就不在了,东方侠倾其所有传授给徒弟,又赠送他一种特殊的兵器,就是一把能打出‘子午问心钉’的折钢宝扇,也是继承师父名号,号称东方侠,名叫陈正涛。
他们和北侠那都是过命的交情。
他们怎么来的呢?
原来啊,这三位每一年都集中个时间或者说约定个时间一起去看望老哥哥北侠,今年也不例外,但是到北侠家里一看,人不在,一问家人去哪里了,家人说好像是去庐州访一个人,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三个人就问访谁,家人糊里糊涂也没有说清楚,三个人一想那我们也别闲着,就一起到庐州走一趟,就这样他们来到庐州,今天到庐州才住进客栈,晚上几个人正在闲聊,突然从窗外射进一把飞刀,正钉在柱子上,几个人吓了一跳,把屋里的灯全给吹灭了,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南侠江华头一个冲出房间,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人,又上了房顶,四外观瞧,仍然没有发现什么踪迹。
三个人回到屋中,点燃了灯,就发现钉在柱子上面的那把飞刀上面插着一张纸,众人赶紧取下纸条借灯光观看,上面有几句话:千里来寻找北侠,刚到庐州不见他,若问此人在何处?
水灵观中去勘察。后面附有水灵观的方位,落款是无名氏。
三个人都纳闷儿,心说这是谁,知道我们来的目的,还给指明了方向,那我们就走一趟吧。
于是三个人按照这个人的说法来到水灵观,上了高房,往下一看,两队正在激战,一眼就看见老哥哥北侠,这才大吼一声来到当场,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北侠简单地给他们作了介绍,当然也介绍了陶源,陶源早就听说过东西南北四大侠客,心中也甚是激动,但是这里是战场啊,不容他们多说话,正在这时老道李秉轩说话了“我说你们还有完有完了?!不管你们来多少人,今夜晚间休想离开我这水灵观!”
说着话晃动双钩向前冲直奔陶源,陶源并不答话,两个人站在一处,后面的几位纷纷上前想要帮忙,分别被东南西北四大侠客敌住,陶源战李老道、北侠战头陀僧、南侠会斗黄白镜子老头、西方侠敌住欧阳华和钟小巧、东方侠挡住从侯府来的两名黑衣人,这家伙的打的可热闹了,杀了个天昏地暗!
第二十二回 圣斗水灵
但是在这里必须说明白,陶源、北侠、南侠都能敌住,就是说一时半时分不出胜负,况且这三人都有功夫,时间长了还可能占上风。
但是西方侠和东方侠稍微有些吃力呀,因为以一敌二,虽然说他们的武功不弱,但是想要取胜也不是那么容易,有一点就是手中的兵器比较占有优势,宝刃啊。
眼看这天,东方露出鱼肚白,双方的体力都消耗的不小啊,正在危急时刻,进听见水灵观的外面人声鼎沸,就看见大门被撞开,官兵开到。
(暗笔交代,官兵怎么来的呢?陶源和北侠走后,邓大人哪里能睡得着觉?
四大班头在旁边陪着,他在屋中来回踱步,一会儿向外看看,一会儿叫人出去打探,真是心中焦躁,正想着,突然从窗外飞进一把飞刀正好钉在桌子上,众人吓了一跳,由于精神全都集中在陶源和北侠身上,都愣了半天,张昭反应快,拔刀就出去了,可是一看,没有人;
赶紧向巡逻的差役盘问,差役们谁都说没有任何异常,张昭让他们加强防范,到屋中将此时告知大人,可是众人在往桌子上一看,一把刀上面插这一张纸,张昭把纸取下,上面有这么几句话:苦等二人不归还,现已四更有十分,赶紧出兵水灵观,帮助二人解危难。
落款是无名氏。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邓大人马上命人调集人马,开赴水灵观,邓大人亲自挂帅,这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东方要破晓了,才来到这里,一听里面正在厮杀,就命人撞开大门,破门而入。)
生力军一来,陶源等人一看,马上精神头就上来了,众侠客抖索精神,会战群寇,官兵上前就把群贼包围,各个是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群贼一看,大事不好啊,那些小道士吓的斗衣而站,纷纷缴械投降,就剩下包围圈中的那几位了。
水灵观的观主李秉轩偷眼一看,官兵来了,他也是吃了一惊,心说不好,可是他没有想一想,他面对强敌,陶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精神一溜号儿,手脚就慢了,陶源一看有机可乘,剑走中路,一剑正砍到老道腰上,咔嚓一声,老道士腰断两截,死尸顿时栽倒于地,鲜血一下就染红了地面;
法明正和北侠酣战,忽听一声惨叫,用眼角的余光一看,好朋友李秉轩身首异处,他心就一哆嗦,这里是战场,不是菜市场,就在这瞬息之间,北侠的刀就到了,从肋骨这一边就插进去了,法明惨叫一声“啊……”,那还能活么,当场毙命;
黄白镜子老头正与南侠打斗,听见两声惨叫就知道不好,又往四周一扫,砍到大势已去啊,水灵观保不住了,他赶紧朝南侠猛攻,而后向后一撤身,身体往空中纵,想上大房子,可哪里有那么容易,周围都是官兵,手里面的弓箭都已经准备好了,一看有个人往空中跃,就知道想要逃跑,众官兵弓箭齐发,那个东西顾前不能顾后,这家伙身中了二十几箭当场毙命;
再说另外的四名贼寇,也知道打不了了,钟小巧口中一打呼哨:“风儿紧,撤!”
他们加紧招数攻击东方侠和西方侠,而后趁着众官兵放箭射小老头的时候,抓住这一空隙瞬间,向后撤身,飞身上房,向下一俯身,逃之夭夭……
那位说死的那三位武功不弱都跑步了,何况是他们呢?
其实不然,这几个小子比滑的都滑,见势不好是撒腿就跑啊,况且他们的轻功都不弱,咱们前面说过陶源追那两个黑衣人都追不上,钟小巧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小巧玲珑,身法轻盈,欧阳华那是出了名的采花贼,轻功不好怎么能行?
众人这一乱,他们跑了,陶源眼睛都红了,提大宝剑就想在后面追,被北侠一把把它拉住了:“贤弟,不可,现在天已经亮了,行动诸多不便啊!”“大哥,就这么看着贼人逃走,我心实在不甘啊!”
但是众人劝说,邓大人也上前劝说,陶源才压住火气。
众人打扫战场暂且不说,众人回到知府衙门,这是天已经亮了,把三具尸体找棺椁下葬,官准备案,这些事情就暂时放在一边了,几位侠客也不累,纷纷见过邓大人,邓大人仔细打量三位侠客,心中欢喜的不得了,和几个人一交谈,真是豁然开朗,三位侠客也早就听过两袖清风的邓大人,一代清官啊,大家越说越投缘,结果三位侠客愿意留下来,帮着邓大人,当然他们更是喜欢陶源,一看这小伙子,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再经北侠这么一说,几个人更是欣赏,陶源是倒身便拜,“各位哥哥在上,受弟弟一拜!”
三个人不亦乐乎,能收陶源这么个兄弟,那真是求之不得,顿时又亲近了一步;
大家排摆酒宴,当然按照邓大人的标准吃的不算好,但是还算过得去,众位也都理解,但是吃的非常开心,大家是高谈阔论,酒席宴前,邓大人问了众人的经过,陶源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原委详细的讲述了一遍,众人是频频点头啊,但是有几件事情大家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第一件事是那个飞刀留字条的人是谁。
第二件事是那从紫伯侯府出来的两个丫鬟打扮的人到底是谁,他们去水灵观做什么?
第三件事是大战之后,逃跑的那四个人会去哪里?
众人正在屋中吃酒谈论,张昭从外面跑进来了,“大人,各位侠客,门外来了个小孩儿,说是给你们送信的?”
“哦,快快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张昭带进来一个小孩儿,一看这小孩儿也就是十岁左右,脸上有个特殊的标记就是一个红痣长在脑门儿,透着机灵,小孩进来不慌不忙啊,别看有这么多高手,小孩儿从容镇定,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小孩看了看,说:“请问哪一位是陶源陶大侠?!”
第二十三回 无名现身
陶源一听是找自己的,赶紧从人群中出来,“小兄弟,我就是陶源,请问不知找我何事?”
小孩儿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陶源七十二眼,一笑:“久慕陶大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哦,对了,有封信交给你。”
说着话,小孩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上没封,信封上也没有字,递给陶源,陶源接过信略加思索,小孩儿看出来了,“陶大侠尽管看信,我就不打扰了,我只是一个普通送信的,任务完成,我马上就走!”
说完话,小孩儿转身就走,北侠在旁边察言观色,分析这孩子一定不是普通之人,就冲他刚才那种从容镇定的态度,和面对这么多人一点都不慌乱,就不可等闲视之,也许小孩儿本身并没有什么了不得,但是后面一定还有高人撑腰,北侠赶紧上前,“小兄弟且慢,小兄弟可在此歇息片刻,既然来此送信,也绝对不是外人,快快请坐!”
小孩儿看了看北侠,大家也都说“是啊是啊”。
小孩儿“好吧,既然众位都这样的盛情,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家把小孩儿让到上座,小孩儿也不客气,往上座一坐,二郎腿一翘,这是有人上茶,小孩儿边喝着茶,边哼起了民间小调儿,真是悠哉……
陶源展开信件,一看啊上面是这么写的:陶大侠和各位侠客,近些日庐州城多事,知道府衙的事情颇多,正在为盘蛇岭二寇和行刺罪犯之事犯愁,特写此信告知众位,紫伯侯府暗藏玄机,紫伯侯李昌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里暗流涌动,近日我明察暗访,查明盘蛇岭二寇和从水灵观逃走的两名黑衣人就在紫伯侯府,还请诸位商讨对策,望早日破案。
落款是无名氏。
陶源看完信,又交给了北侠,北侠看完给南侠,一个个传阅,最后交到邓大人手中,邓大人看罢多时,将信将疑,但是众人心中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紫伯侯府的确嫌疑最大,北侠一想这小孩儿定与那无名氏有莫大的关联,为了问个清楚明白,来到那个送信小孩儿的面前:“小兄弟,能不能告诉我们是谁让你来送信的?”
小孩儿翻了翻眼睛:“无可奉告,你们要是感谢就感谢我好了,至于是谁让我来送信,跟写信之人有什么关系,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怎么感谢我?”
北侠看了看大伙儿,就问:“那你想要我们怎么感谢你呀?”
小孩儿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来,手往后一背,来到陶源面前,“我别的不想,就是欣赏陶大侠佩戴的宝剑,能不能送给我呀?!”
众人一听就为之一惊,真没有想到小孩儿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要陶源的大宝剑乾坤宇宙锋,陶源更是没有想到,这把宝剑跟随自己多年,形影不离,就是睡觉也得抱着它,是师父在自己下山之时亲手相赠的,师父临分手之时千叮咛万嘱咐,有此剑在,就会想到师父他老人家,那感情够多么的深厚,眼下小孩儿一开口就是要自己的宝剑,陶源脸涨得通红,半天没要说出话来……
正在这尴尬的时候,张昭又外面跑了进来:“大人,各位侠客,门外来了个老头,说要求见大人和陶大侠!”
邓大人说“快快有请!”
众人纷纷站起,不一会儿从外面走进一位老者,看年岁六十岁挂零,一张白脸儿,头发、眉毛、胡子都白了,五官端正,一团正气,身穿灰布袍,足下蹬着踢死牛豆包大洒鞋,穿着十分的朴素,但是二目如电,是仙风道骨啊。
邓大人赶紧向前来:“老人家,今日到我府上,不知有何贵干啊?”
老头看看,“您就是邓大人吧?”
“不错,我就是邓九孺,老人家快快请坐,来人上茶!”
邓大人就是礼贤下士,从来都是把自己和老百姓放在一起的,大家相互谦让了半天,这才落座,让老头坐在上垂首,陶源来到老者面前,双手一抱拳:“老人家,在下便是陶源,不知老人家到此有何指教?”
老者上下打量陶源,微微地点了点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指教,初次来到庐州,听说这里民风淳朴,一片祥和之气,就在庐州小住了几日,每一天闲着没事儿就带着我的小孙孙到处走走看看,可是今天早晨我一起来,发现我的小孙孙没有了踪影,怕他出去惹事,就到外面来找,后来打听人才知道他进了知府衙门,我十分的生气,气我这孙儿不懂事,那知府衙门也是他去的地方么?于是紧赶慢赶来到这里,有劳大家了,不知我那孙儿现在在不在府衙之内呀?”
北侠道:“可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浓眉大眼,穿着十分的朴素,脑门儿还长着一颗红痣?”
老者言:“不错,那就是我的孙儿!”
北侠道:“这孩子现在就在屋中”随后众人往四外观瞧,可是奇怪的是小孩儿踪迹不见。众人大惊,刚刚还在这里,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呢?
谁也没有在意这小孩究竟去了哪里,众人不免有些尴尬,正在这时,就见老者说话了:“孙儿,你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老者语气强硬,这一说话,屋里都应回音,可见老者身怀绝技,老头这一生气,就见从屏风后转出一人,一看正是送信的那个小孩儿,刚才的那一身神气劲儿一扫而光,走路也不快了,眼睛也没有神了,头往下一低,向前挪到老者面前,往地上一跪:“爷爷,孙儿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说着话,手扶着老者的腿,轻轻地摇晃,有点撒娇的意思,老者面沉似水:“早知道你不听话就不带出来了,这知府衙门是什么地方,也允许你乱进,还偷了我的东西,这成何体统!”
小孩儿吓得是低头不语啊,众人一看这怎么办,邓大人这是不得不说话了:“老人家,您有所不知啊,这孩子给我们提供了很重要的线索啊,我们正在一筹莫展之时,他给我们送来了一封信,虽然我们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背后帮忙,但是我们还是非常的感谢这个小孩儿,老人家,看在我等的薄面之上,您就饶了他吧!”
大家也是这个意思,其实老头也没心责怪他的孙子,很大一方面是要试探试探各位,看一看自己在路上听的和事实是不是相符,今日见了,老者心中非常高兴,马上转怒为喜:“起来吧,以后不得胡闹!”
小孩站起身来垂手往旁边一站,北侠就问“老人家,请问您尊姓大名?仙乡何处?”老者一看隐瞒不过只好说出自己的真名实姓,这一报名,屋里不光各位侠客,所有人都沸腾了……
第二十四回 李昌出头
来的这位老者是谁?他就是陈州著名的隐士,姓谷名四方,人送绰号古墓老人。
今年六十六岁,因为他很少在江湖走动,所以大多数的人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所以在座的各位侠客都不认识他,但是早就听过古墓老人的名号,众人赶紧上前见礼,这可是老前辈,谷大侠也是以礼相还,众人纷宾主落座,谷大侠就把那个小孩儿叫到面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孙子,叫谷小义,今年十三岁,淘气的不得了,武术么粗拳笨腿的跟老夫学过几天,我给他送了个绰号叫红孩儿。”
众人大笑,小孩也挺懂事儿,纷纷给各位见礼,陶源就问:“谷前辈,您久居陈州,如今突然造访庐州,恐怕不单纯是为了游山玩水吧?”
古墓老人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我久居陈州,也不问江湖之事,在家以养晚年,不亦乐乎,但是前些时候陈州发生的很多案件,陈州官府是在有些招架不住,他们的八班督头是我的一个好朋友,请我帮忙,很多次都被我婉言拒绝,但是后来知府大老爷一声令下,将他一家老小全部抓进监牢,给他一百天的期限必须破案,如若不然,就把他一家人定成死罪,我当时也是十分的气愤,心想这官府怎么能如此办事?后来他又来找我,我实在推脱不过,就应承下来,在陈州明察暗访几日,没有结果,怀疑作案者已经离开了陈州,我四处寻找,找到了庐州。”
“那是什么案件让您老人家亲自出头呢?”
北侠急切地问,谷老侠“陈州连续发生少女失踪,到现在没有线索。”“唉,”陶源说“其实我们这几日也是不得安宁”
陶源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和谷大侠说了一遍,最后:“现在也不清楚那个给我们帮忙的人到底是谁?”
“是我爷爷”,红孩儿谷小义说话了,古墓老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已经说了,也收不回去了,点了点头:“不错,正是老朽!”
众人赶忙上前感谢,谷大侠一摆手,“帮个小忙而已,不足言谢!”
陶源说:“老人家,您说这少女失踪一案会在庐州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么?”
“还不好说啊,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按现在的情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邓大人说话了:“老人家,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尽管讲来!”
谷老侠赶忙站起:“我真是求之不得,那我们就鱼帮水水帮鱼啊”说着大家都乐了……
大家正在屋中闲谈,张昭又匆忙地跑进来,今天把张昭可累的不轻,算这一次已经三次了,马鲁上去就说:“我说你今天吃药了,已经第三次了,慌慌张张的,有那么急么?”
张昭并没有理会,“起秉大人,刚刚有一名女子昏倒在府衙门口,请大人和各位前去一看!”
大家都豁然站起,急匆匆来到府衙大门,一看,可不是嘛,一个女子身着丫鬟服饰,浑身是伤,瘫软在台阶之上,大口的喘气,邓大人赶紧命人将她扶起,带入侧厅之内,有人搬了把椅子让她坐下又给她端了碗水,这位女子喝了口水,精神好了一些,但是看得出来,身体是十分的虚弱,她一眼就看到了邓大人,因为穿着与众不同,当官的什么样,老百姓什么样,邓大人身着官服,一看便知,这女子双膝跪倒:“求大人替民女做主啊!”
说完是痛哭流涕,要说别人遇到这种事情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邓大人当然是最在行不过,“这位女子你先起来说话,有什么事情慢慢地讲,你不说我怎么给你做主?!”
这女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但是并没有站起来,她说:“大人容秉,我本是紫伯侯府内眷的一名丫鬟,……”。
刚说到这儿,就听见知府衙门外面大乱,是人喊马嘶,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张昭又从外面跑进来了,脸色不好,“大人,门外来了一批人,为首的是……”。
他有些吞吞吐吐,邓大人就问:“谁?快些讲来!”
“紫伯侯,李昌!”
众人一听,心中怎么想的都有,但是对这李昌都没有好感,况且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都与紫伯侯府挂钩,邓大人也到没有什么,只见那为女子听到李昌这个名字之后当时就容颜更变,嘴唇都发青,浑身栗抖,而后眼睛往上一翻昏迷不醒,邓大人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这绝不会是巧合。
他赶紧命人将女子送到后面,好生照顾;暂且不提,邓大人整理衣冠,几位侠客尾随,赶往大门,命人将中门大开,众人来到门前,一看,好家伙门外来了能有二三十人,个个是横眉立目,怒气汹汹,为首的正是李昌,李昌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这家伙平时营养有点过剩,上秤称一称没有二百五十斤也差不多,脸上泛着红光,脑门子倍儿亮,您要是用手一挤,都得往外冒油,两条八字胡往两边翘翘着,嘴撇撇着,众人这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邓大人经验丰富啊,赶紧往前来,笑容满面:“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侯爷,不知侯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侯爷恕罪。”
李昌看看邓大人,还真给面子,这家伙从马上下来,还得用人搀着,其实他不是不能下来,摆了个谱,来到邓大人面前,“邓大人,不必客气,今日我来到你的知府衙门,非为别故,我们府里跑出来一个丫鬟,有人看见跑到了你这里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呀?”
邓大人那是从来都没有说过假话啊,吐唾沫是个钉儿,“就在刚才,的确有一位女子来到我的府上,让本府为她做主,现就在府中。”
“那就把人交给我吧,让我带回侯府严加管教,就不劳烦邓大人了!”邓大人一听,这里必定有事!
第二十五回 节外生枝
邓大人头脑一转个,赶忙说:“那女子已经报案于本府,我刚要详细询问,您就来了,本府既然接了案,那我们就有暂时保护报案者的权利和义务,还望大人见谅!”
李昌一听,马上瞪大了眼睛,“什么?本侯亲自来要人,算是看得起你邓九孺,难道真的不裳本侯这个脸么?”
邓大人言辞到:“对不起,这件事情恕我不能从命!”
这时一个衙役从后宅风似风火似火地跑了来,一眼看到了陶源,赶紧上前跟陶源低声耳语了几句,陶源大惊,又赶紧来到邓大人面前非常低声地说了几句话,大人眉头一皱,跟陶源使了个眼色,陶源点头离开众人本后面就下去了,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邓大人在前面应对李昌暂且不说。单说陶源,风驰电掣一般来到后宅侧房一看,房屋前面已经打成一团,一边是那位红孩儿谷小义,一边是两名面罩白布的家伙,长什么模样自然是看不清楚。
怎么回事呢?
原来邓大人派人把那位姑娘安排到侧房之后,叫人好生的照料,门外有派了几名衙役把守,恐怕出现意外,邓大人真是高明,刚把人安顿好,李昌就来了,邓大人率领众人出去应对李昌,但是有一个人没有跟着去,谷小义,他想的也对,一个小孩儿跟大人们在一起掺和什么呢?
又受拘束,还不如自己在这府衙里面转一转呢,他第一次来庐州,也是第一次到知府衙门来,看哪里都新鲜,到处乱走,刚走到后宅侧房,就发现从对面房上飞身跳下两个人,个个面罩白布,身法够快,每个人手中一把钢刀,到了那些衙役前面,不容分说,举刀便砍,打了衙役们一个措手不及,顿时就有几个人受伤。
谷小义正好来得及时,一看,这还了得,一伸手抄起哨棒,大喝一声,“贼寇莫要撒野,某家到了!”
话到人到哨棒到,为什么要喊一声呢?
给自己人一个信号,也给敌人一个信号,那意思你们不要太猖狂,我来了,谷小义舞动哨棒,加入战团,再加上几个衙役,和二贼就斗在一处,谷小义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管你前面是什么人,我是照打不误,虽然受他爷爷古墓老人的真传,但毕竟这火候还不够啊,尽管加上几名衙役,也只能说勉强的维持一会儿而已,时间在长一点就不行了,有一个受了伤的衙役一看不行啊,就赶紧跑到前面送信,陶源这才来到后院……
陶源一看,不容多想,晃动乾坤宇宙锋大宝剑从后面就下了家伙了,因为没有必要打招呼,陶源一来,强有力的生力军,一出手就是三绝剑法,再加上谷小义和几个衙役,把来人逼得是节节后退,这二人一看情况不妙,相互一使眼色,打着打着往后一撤身,各自从腰中那出一个白颜色的球,奔着陶源方向丢了过来,陶源众人往旁边一闪,球击在地面上,一股白烟顿时升起,白烟过后再找那两个人是踪迹不见。
陶源赶紧飞身上房,手搭凉棚向四外观看,大街上人来人往,陶源一跺脚,暗自叹息,从房上落下,正这时就听着前院好像有动静,仔细一听,好像有打斗的声音。
陶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叫谷小义前去打探,自己在这里保护那位女子的安全,不可掉以轻心啊,不一会儿,谷小义跑回来了:“陶大侠,前院也打起来了,好像是一个什么侯爷非要进府,邓大人说什么也不让进,后来争执不下,那一群人就硬往里闯,不知道是为了些什么?”
陶源头脑转动,越发感觉这位女子的重要性,更是寸步不离。
前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原来他们双方也只是争执,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伙人发现后院升起白烟,顿时就性情大变,比刚才要强烈很多很多,发生了摩擦,李昌一言不发,好像默许了这帮人的做法。
正这时,从侯府方向快步如飞跑来一个人,来到李昌身边耳语了几句,李昌大惊,赶紧叫人停手,也没有跟邓大人打招呼,疾奔而去,怎么回事?谁也不清楚。
看着他们走远,邓大人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呀,率领众人来到后院,一看陶源正严正以待,谷小义也是目不转睛盯着周围的动静,他们一看人们都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陶源赶紧上前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邓大人马上命手下衙役严加防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张昭、马鲁、王仁、王义四大班头一刻不停的守护在房子的前后左右,谷小义自告奋勇愿意在此守护,北侠等人也都要保护,最后留下了西方侠朱谨瑜和南侠江华,其余众人回到前厅……
大家坐在一起,正中央邓九孺邓大人,上垂首古墓老人谷四方,下垂手北侠,其他众人环坐在周围,邓大人首先发言:“各位,接连几日发生的事情都不太寻常,你们看这里面到底有个隐情?”
北侠说:“大人,依我看来,既然这些事情都不能脱离紫伯侯府,那定与紫伯侯李昌脱不了干系,现在只有那丫鬟醒来,看看能不能问出个蛛丝马迹!”
大家一听,北侠说的有理,都频频点头,大家都静静地等着,盼着……
到了晚上掌灯了,谷小义从外面跑了进来:“各位前辈,那位姑娘醒了!”
哗,众人全都站了起来,邓大人:“那女子行动可方便?”“看她身体虚弱,而且有那么多处伤,恐怕是不便行动。”
“那我们前去看她一看!”众人全都离开了前厅赶奔后宅侧房,来到房门前面,南侠过来了:“大人,那位姑娘已经醒来,说要求见大人!”
邓大人说:“此时我已知晓,待我前去观看。”
衙役轻轻地把门打开,邓大人率领一部分人来到屋中,其余人等在外面把守,往床上一看,那个丫鬟已经能坐起来了,旁边有人服侍,看旁边放置的碗筷,她已经吃了些东西,现在的精神状态还可以,但是看得出来仍然有些虚弱,她一看到邓大人进来,赶忙想下地给大人施礼,被邓大人一把拦住,“姑娘,你且在床上与我答话便好。”
“谢大人!”
邓大人就问:“姑娘到底因何到我府上,请如实告知!”姑娘含着眼泪把原由讲述了一遍……
第二十六回 无意偷听
这姑娘没有说瞎话,她确实是紫伯侯府的一名丫鬟,是服侍紫伯侯李昌的大夫人赵氏的,这个赵氏夫人人不错,持家有道,但是自从这李昌被御赐为紫伯侯之后,发现李昌这个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没发现这李昌有什么毛病,当上了紫伯侯以后,她就发现李昌急功近利,不学无术,贪酒好色,尽是结交些江湖绿林的朋友。
开始的时候夫人赵氏还劝李昌,说你现在的地位已经很高了,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在这里好好享受一下也不错,可是李昌说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以后休要提起,两个人为很多事情不知道吵了多少回架。
后来李昌一声令下把赵氏给看起来了,不准她到处乱走,也不准打听自己在做什么,赵氏夫人含着眼泪,真是没有办法,一天就只能呆在后院,一切都受到了限制,身边只有两个丫鬟服侍,其中一个叫春红,一个叫夏绿,春红这个姑娘聪明伶俐,也会找事儿,赵氏夫人甚是喜爱她,当然夏绿这丫鬟也不错,夫人每一天被这两个丫鬟在耳边叽叽喳喳的也有几分乐趣,有什么话也都跟两名丫鬟讲,相处的十分融洽……
单说这一日的晚上,春红给夫人去准备饭菜,刚好路过前大厅的后房,就听见里面是吵吵闹闹,人很多的样子,本来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里面人谈话的内容深深地吸引住了小春红,就听里面有一个尖声尖气的人说:“各位,各位,我说两句,今天是我们哥两儿到侯府正好一个月,承蒙侯爷抬爱,赏了我们哥两儿口饭吃,我们一看,侯爷人太好,就想好好地报答侯爷一番,可是用什么孝敬他老人家呢?侯爷一不缺吃,二不缺穿,我们可是绞尽了脑汁,后来我们暗中请了一位高人给侯爷相了相面,那位高人跟我们说你们家侯爷那是多福多寿之相,如果再能吃上一粒长生不老丹,那更是福上加福,寿上加寿啊?”
紫伯侯一听马上接过话茬:“哦?世上竟然有长生不老丹这种灵丹妙药?”
“不错,侯爷,我有一位好朋友就住在咱们庐州城里的水灵观,号称水灵道长,叫李秉轩,我前些时跟他提及侯爷您,他是挑起大拇指称赞,他说当今世上能有灵气能服用长生不老丹的也就只有侯爷您了,之后我们哥两儿就问他这丹药如何配置法,他是一一讲来,但是最后一道工序必须得有一种药材才行!”
紫伯侯马上又接过话来:“是何药引,快快讲来!”
“哈哈,侯爷,这药引就是二十四位十四岁的少女的心肝!”
紫伯侯一听也是大惊:“什么?是少女的心肝?这怎么能行?这……”
“侯爷,这事情就不用您操心了,我们哥们儿替您办了,您就只管等着服用长生不老丹,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紫伯侯立刻转忧为喜:“哈哈,这个二位都是我的好朋友,当然也是我的亲近之人,本侯定然不会亏待二位,来人呐,先给二位英雄每人黄金一锭!”
小春红一听气的是浑身栗抖啊,心想可怜哪一家的少女被他们盯上那可是毁了一辈子啊,春红不敢多想,这里都是侯府的亲信,自己不一耽搁太久,马上转身回到后宅,夫人正在屋中喝茶和夏绿聊天,春红回来了,把饭菜往桌上一放,赵氏一看春红的脸色不对,就问:“春红,你是不是又什么心事啊?”
春红支支吾吾地说:“夫人,春红没有心事。”
春红服侍赵氏怎么多年,赵氏对她是十分的了解,今天一看脸色不对,表情带有犹豫,就知道里面有事,赶紧让夏绿到门外把风,这才问:“小春红,你这些年来跟着我,是不是感觉委屈了自己呀?”
春红一听就跪下了:“夫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对我天高地厚之恩,我报答都报答不过来,怎么谈得到委屈呢?”
“那你为何不说实话,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么?”
春红鼓起勇气,就把刚才在前厅听到的一切告知了夫人,夫人一听,都傻了,她知道李昌现在不学无术,仗势欺人,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想吃什么长生不老丹,还有人要用二十四位少女的心肝做药材,手段何其残忍,听谈话的意思李昌默许了。
夫人心跳加快,心说李昌啊李昌,你的报应早晚会到,但是夫人深知现在的侯府都是李昌的人,自己已经无能为力,坐在那里呆若木鸡,春红看着老夫人,心中替她难过,心说我们夫人的命苦啊,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丈夫呢,但是自己一个弱小女流又能如何?紧紧地靠在夫人的怀里……
到了深夜,夫人累了,春红去给夫人打水洗脚,怎么这么巧,路过李昌的书房,书房的灯亮着,就听见里面有人谈话,春红本来也没有心思听这些,因为已经麻木,而且也不敢听,即使听了也无济于事,但是她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铁青,就听见里面说:“二位,叫你们到书房来,定是有事相商啊。”
“侯爷请讲!”
“这庐州现在在邓九孺的管辖之下,即使有本侯坐镇,也敬他三分,如果在庐州去找这样的女子,恐怕不妥!”
“侯爷,您放心,我们不在庐州寻找,我们已经想好了,到陈州去找这样的少女,两地相距虽说不远,但也不近,谁又能想到我们会从别的地方把人弄来?前些时我们去陈州踩盘子,又有很大的收获,在陈州西城根儿的一户老刘家,弄来一个,正好十四岁,小姑娘长的还不错,被我二人弄迷香迷倒,将她带到庐州,不知侯爷可有兴趣……?”
屋中紫伯侯大笑:“哈哈哈,虽然你们跟我还没有多长时间,但是你们还真是懂本侯的心思啊,那就明天晚上给本侯将人带来,本侯会重重有赏的!哎,对了,那陈州西城根儿那一户姓什么来着?”
“回侯爷话,姓刘,好像叫什么刘本清,那个女孩儿叫刘小玲,细皮嫩肉的,侯爷您一定喜欢!”
第二十七回 夫人离世
说完几个人在屋中笑起,春红不听则可,一听到刘本清、刘小玲而且这地点陈州西城根儿,春红是芳心乱跳啊,手里面的水盆差点没有落到地上,但是努力的压抑着自己,这里不能久留啊,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一进屋,夫人一看,这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春红也进了屋了,也控制不了了,手一撒,水盆落地,一头栽在老夫人怀里时放声痛哭,把老夫人哭的是头昏脑胀,“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春红才止住悲声,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夫人,恐怕春红日后不能再服侍您了!”
老夫人急的不亚于热锅上的蚂蚁呀,最后老夫人急眼了,再不说就要碰头而死,这下春红受不了了,只好实话实说,就把她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赵氏,而且她说道他们所提的刘本清就是自己的亲叔叔,刘小玲是自己的妹妹呀,夫人一听,也跟着掉眼泪,最后夫人说:“春红啊,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面难受,我给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挽回。”
春红看着夫人慈祥的面孔,说道:“春红代妹妹小玲谢过夫人,可是夫人,现在侯爷对您这般冷漠,您如何能挽回此事呢?”
夫人也是左右为难,她真的不希望李昌做出这样的勾当,也希望能积点阴德,但是她又怕李昌,做了侯爷的李昌经常对她非打即骂,现在夫人还是遍体的伤痕,但是夫人这一次是下了决心了,就算是死也要阻止李昌的罪恶行径。
第二天的早上,夫人梳洗完毕,自己一个人向前厅走去,在路上被府里的家人拦住,“夫人,对不起,侯爷有交代,您不可到处走动!”
夫人眼睛一瞪:“你们这群奴才,本夫人又要事要向侯爷禀报,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里阻拦?赶快给我让开!”
今天夫人也是一股急劲儿,双手往两边一推这两个奴才,把这两个家伙差点没有推坐在地上,这两个小子一看夫人今天这气势还真没敢拦,因为毕竟那个时候等级制度森严啊,人家毕竟是侯爷第一任的夫人,要事真的翻了脸,我们可是遭殃啊,于是没敢拦着,夫人继续往前走就来到了李昌的书房,李昌还真在书房,今天早晨起来是精神气爽,在屋子里面边哼着小曲儿边喝着上等的好茶,不亦乐乎,这时候夫人从外面走进,李昌头都没抬:“不是不让你们打扰本侯的雅致么?那个奴才如此不懂规矩呀?”
夫人没有做声,李昌甚是不满,把茶杯放下,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夫人赵氏,就火撞顶梁,“是你啊,你不在后宅好生休养,来到我的书房做什么?!”
这家伙预期强硬,夫人今天并没有显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往椅子上一坐,也端起一碗茶来喝,李昌本来就不满,现在更加的不悦,“到底有什么事,快讲,如若不说,赶紧回到后宅去吧!”夫人把茶碗放下,看着李昌的脸,盯着他,把个李昌该看的浑身上下都不自然,“你到底要做什么?!”
夫人这才开口:“听说侯爷最近心情不错,我特地来给侯爷问问安的,希望侯爷您能长命百岁啊!”
李昌一听这语气有些不对,便横眉立目起来,“赵氏,我看你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并不一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夫人脸色刷的一变:“李昌啊,李昌,你个贪酒好色之徒,我多次劝你改邪归正,你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我且问你,你为了自己是不是想要制造长生不老丹?你做丹药我并不阻拦,但是你还要用二十四位少女的心肝来给你配药!你居心何在?那是二十条无辜的生命,就是你李昌用来把玩的么?你就不怕遭天谴不成?!今夜晚间你还要糟蹋偷来的少女,李昌,你不是个人,往我们夫妻一场我还跟你说这些话,要不然我非……我非……”
李昌是冲冲大怒:“你给我住口,老妖婆,你竟敢在我面前信口雌黄!这还了得,你非要怎样?莫非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老夫人现在已经是浑身抖作一团,嘴唇直哆嗦:“李昌,你这个魔鬼!”
李昌是在受不了了,一个美好的早晨被夫人这么一搅合,再一骂,再一气,再一激,李昌眼珠子都红了,往屋里一看,墙上有一柄宝剑,这家伙疯了似地拔出墙上的宝剑,奔着夫人走过去,夫人是看在眼里:“怎么?李昌啊,你还想杀我不成?”
李昌血灌瞳仁一般:“老子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说这话,宝剑奔着夫人的心口便刺,其实不管怎么说,这个是结发的夫妻,怎忍心杀她,他现在也是在气头上,另外他就想吓唬吓唬夫人,一害怕,一求饶,就回后宅去了,可哪知道夫人此次前来早已抱着誓死之心,即使局面不能挽回,用自己的死或许可以唤醒在罪恶当中的李昌,她就没有躲,李昌这一剑正好刺进夫人的心口,剑尖儿从后心就出来了,夫人顿时使嘴角淌血啊,李昌一看扎上了,也傻了眼了,也顾不得宝剑,双手一松一把抱住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不躲呀!”
夫人用黯然失神的眼睛看了看李昌:“侯爷,你以前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我们夫妻俩是夫唱妇随,为什么你做了紫伯侯以后就变成了这样,真叫为妻痛心啊,我就要走了,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是的李昌最为清醒不过:“说,夫人你讲!”
“我……我……就想让你……你放了那些被你抓来的少女……一定要答应我……”
说完话,夫人连吐两口鲜血,头一歪,手往下一垂,与世长辞,一位好夫人就这么死了……
李昌这时回忆起往事,还真的是放声痛哭,可是哭罢多时,这家伙是豁然站起,把夫人的尸体推到一边,而后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想我李昌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为了我的大业,区区一个女子何足挂齿!来人啊!”
从外面进来几名仆人,进屋往地上一看,都吓的不轻,都往后推,李昌用手一指地上的死尸:“你们听着,这件事情必须封锁消息,先用芦席将尸体卷起,放到空房之内,待日后处理!”
仆人不敢不听就照着李昌的话把夫人的尸体抬到西厢房的一间空房当中,李昌头脑忽然一闪念,心里说话:她怎么会知道长生不老丹的事情呢?又怎么会知道二十四岁少女的事情呢?他就想到了春红和夏绿这两个丫鬟的身上……
第二十八回 苦命丫鬟
李昌赶紧命手下恶奴将春红和夏绿绑到大牢,这家伙在府里是私设监牢啊,胆子有多大?
此时的春红和夏绿正在寻找夫人的踪迹,苦苦的等待着,突然门一开,被一群恶奴不容分说就给绑了起来,带到大牢,把两个人吊在横梁之上,她们叫喊着:“你们为什么平白无故地抓我们,我们犯了什么错?你们这群狗奴才,要是叫夫人知道了,定会让你们好看!快把我们放了!”
她们正喊着,李昌从外面走进来,来到她们的面前:“哼!大胆的丫鬟,说,你们都知道些什么?!”
春红听李昌这么一问,顿时心中就明白了八九,我偷听的事情被他们发觉了,这是李昌接着说:“小丫头片子,不说是吧,你们夫人都跟我讲了!我们毕竟是夫妻,她还是向着我的!快讲!”
春红心头一颤,心说:夫人,你不会真的把事情告诉了李昌了吧,您这样做可不对呀!但是春红转念又一想不可能,夫人多么好的一个人,虽然表面上看我们是主仆关系,但实质上我们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娘亲啊,她不会出卖我们的呀!
小春红心一横,就是死也不能说实话:“侯爷,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就杀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就想见夫人一面,不知侯爷答应不答应?”
李昌一听,好硬的嘴,“好好好,你们不说是吧?来人,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从李昌身后走出一名恶奴,手里拿着藤条,来到她们姐妹的面前,一龇牙一脸的狞笑:“嘿嘿嘿嘿,你们当真不说,那可就别怪哥哥我无情了!”
说着话,对着夏绿就是一下,藤条啊,那么粗,打在人身上还好的了吗?
把夏绿疼的一激灵,顿时这汗就出来了,这小子又对着春红一下子,小春红真有骨气,一声未吭,她心里想:夫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呀?还有我可怜的好姐妹夏绿陪着我一起在这里受苦,我不能死,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将这些恶奴们的罪状公诸于世,但是怎么办呢?现在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春红心里着急。恶奴们一看这一招不能奏效,就来请示李昌:“侯爷,我看她们骨头挺硬啊,这么打她们也不说!怎么办?”
“哼!我说你们两个,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啊,你们不说,那就让你们永远都不能说话!给我把她们的舌头割了!”
恶奴们心领神会,掏出匕首直奔两名丫鬟,这下可吓坏了小春红,自己怎么着无所畏惧,就是夏绿太可怜了,春红赶紧说:“侯爷,我说!”李昌赶紧摆手示意恶奴撤下,“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你就说吧!”
“好,侯爷,说之前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李昌一皱眉:“什么请求,快说!”“能不能告诉我们夫人现在何处!”
还没等李昌说话呢,手底下有一个最快的:“还找夫人,夫人的尸体就停在西厢房,你们是不是也想一起去啊?”
这话不说还则罢了,不说此话,小春红的心像被万把钢刀剜的一样那么疼,心说:夫人啊,没有想到,你昨天还好好地说答应我要就小玲出虎口,今日就遭人毒手!
真是欲哭无泪,春红把心一横,“好,我告诉你们!”
她就把偷听谈话的事情说了出来,因为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话说完了,李昌问道:“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此事?”
春红答道:“并无他人知晓!”
李昌这才放心,大笑道:“哈哈,好,既然你已说出实情,也没有必要留在世上,来人!”
他冲两边一使眼色,恶奴就明白了,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往二人的脖子上套,想勒死她们,春红忙喊:“侯爷,且慢!我有话要说!”
“你还有什么话?!”
“我们死后,求侯爷把我们与夫人同葬,我们愿陪夫人长眠于地下!”
李昌并没有回答,手一摆,自己走出了大牢……
不一会儿,恶奴们从里面出来,告知李昌:“侯爷,事情办妥了,请侯爷验看!”李昌一摆手,那意思就是不看了,恶奴们又问:“尸体如何处置?”李昌琢磨琢磨:“东跨院的地窖里不是养了几条狼狗么?把她们拖出去喂狗!”恶奴们马上是遵命照办。
这里面有个小头目姓张,叫张二牧,这个人人品比较正,虽然跟着李昌,但是确实没有干什么坏事,自己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个张二牧自从进侯府的那一天起对小春红就是情有独钟,一见钟情,虽然说春红被牢牢地牵制在后宅,但是张二牧还经常去看她,当然不能让旁人知道,都是偷偷地往来,春红对他也还算有些好感,但是张二牧对春红那是一厢情愿,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发生了如此恶性的事件,张二牧心中难过啊,但是上命难为,没有办法,只能照办,就在刚刚侯爷下令要勒死两名丫鬟,张二牧也是自告奋勇头一个拿着绳子勒小春红,但是张二牧明白,如果不下手那自己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来到春红身后用手轻轻地捅了一下春红,然后就上了绳子了,套住春红的脖子一用力,春红哪里受得了,不一会儿头一歪,死了(但是必须说明一点是假死,只是暂时休克而已)。
张二牧有假意的用了用力,有一个姓李的小子过来了,“二牧,别勒了,都死了还勒什么?好了好了,听侯爷下一步有什么指示!?”
一出来就听到侯爷想要把她们放到狗窖之中,二牧大惊,赶紧上前来:“侯爷,这件事就交给我和小六子好了,一定给您办好!”
李昌看了看他们:“嗯,不错,你们就要好好地跟着侯爷我,以后定会有荣华富贵!去吧!”张二牧背着小春红,小六子背着夏绿,不过这个丫鬟夏绿已经绝气身亡,两个人奔东厢房的狗窖而去……
第二十九回 险象环生
两个人来到东厢房的地下室就是狗窖,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把狗养在地下室里面,而且这些狗现在变得是十分的疯狂,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张二牧叫小六子在外面等着,自己先把春红背进了地窖,那一群狗看到有人来了,一阵的狂叫,小六子在上面等着,着急,心说你是快一点啊,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张二牧上来了,是满头大汗啊,小六子就问:“我说你怎么这么慢啊,前面还等着回信儿呢!”
张二牧把汗擦了擦,“六子,咱们办事就得办的彻底,咱的等狗把她们吃完,再带些东西回去做个见证不是?”
小六子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还是你比我细心啊!”
说完,张二牧又把夏绿背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上来了,手里拿着个布包,鲜血顺着布包往下直流啊,里面是些被撕碎的肉和一些破烂的衣服,小六子看了看:“唉,你要说她们两个还真是有些可怜,希望下辈子能过的好一点!”
把地窖门关好,来到大厅见李昌交差,李昌就看了一眼,“去去去,拿走,看着都叫人恶心!”
俩个人退了出去。李昌在屋子里面踱着步,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他都忘了,就想起今天晚上要和妙龄少女的那些事儿,不禁心花怒放,焦急的等待着……
到了晚上,李昌将前些日子那两个小子叫到书房,这两家伙就知道李昌想要做什么“侯爷,我们准备今夜晚间稍微晚一点去。”
“为什么?”
“侯爷,您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咱们府里不是进来刺客了么?后来被我们的人发现,但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来了程咬金,把他给救走了,这人到底是谁?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弄清,还有,我们府内这么多的机关埋伏,那人居然还能平安逃出侯府,可见此人武功不弱啊,您看这伙人今晚会不会再来?”
李昌小眼睛转动着:“嗯,你小子还挺机灵的,倒是提醒了侯爷我,不排除这项可能,即使他们来也是有来无回!”
“侯爷,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不用再侯府动手,如果他们今夜晚间再来定是叫他们投入罗网之中!”
李昌眼前一亮:“哦!什么办法?”
“侯爷,我们哥两儿可以扮作丫鬟模样,每隔一个时辰出去一次,走后院,如果他们到此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们料想定会尾随,若真的如此,我们就把他们引到水灵观,那里我们的人手众多,而且均为江湖之人,动起手来也方便,也不会给侯府带来麻烦!”
李昌一听:“哈哈哈,不错,你小子鬼点子可真是不少啊,若此事可成,本侯必定重重有赏!”
“多谢侯爷!”
李昌忽然想到:“二位,你的武功比刺客如何?你们心里可有底?”
“哈哈哈,侯爷尽管放心,我们的武功不敢自夸,但是轻功我们兄弟是占着一绝,我大哥人送绰号‘草上飞鹰’,我人送绰号‘雪里一阵风’,论这跑,那他们是万万追不上啊,况且您忘了上次我们到知府衙门干的那件漂亮事儿?有个小子在后面不管怎么追都没有追上,被我们哥两儿给轻松甩开!”紫伯侯这才放心。
他们真的是每个一个时辰出去一次,正巧陶源和北侠再次夜探紫伯侯府,尽管他们小心谨慎,但还是被眼线发现,结果就被引到水灵观,这些事情都被一个有心之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个人就是张二牧,因为张二牧有事儿啊,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但是他一直都不敢有任何举动……
眼看天就要亮了,就听见院里面有集合的声音,张二牧本来就没有睡觉,听见声音赶紧从屋子里面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昌把大家都集中在院中,众恶奴:“侯爷,我们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您说吧,什么事情!?”
李昌道:“养兵千日,用于一时,今天就能看的出来,各位要去水灵观走一趟,去接应我们的兄弟!”
这张二牧眼前就是一亮,趁着队伍出发谁也没有注意他,他一下子就躲了起来,队伍走了有一会儿,他才慢慢出来,看看天就要露出鱼肚白了,他马不停蹄赶到东厢房的地窖,从另外的一个侧门进去,拖上来一个人,然后背起此人小心翼翼的从后门逃出,这个人是谁?
正是小春红,此时的春红已经醒来,看到了张二牧留下的字条,上写:等我来救!四个字,但是言简意赅,足以说明一切。小春红煎熬的等待着,回忆发生的一幕幕,不禁潸然泪下,但又欲哭无声。
张二牧把她背出侯府,天现鱼肚白,他们不敢耽搁,大道不敢走,就只有钻胡同,左一条右一条,张二牧还有点蒙,尤其后面还背着伤痕累累的大活人,这么一转,天就亮了,他们刚从一条胡同出来,正好碰到紫伯侯府的人,为首的正是青衣人,这小子眼睛真好使,一看,那不是张二牧么,怎么跑到大街上来了,背后好像还背着这个人,“你给站住!你不是张二牧么,你后面那是谁!?”
张二牧吓得不轻,但是事到如今不能退缩了,他是拔腿就跑,这伙人一看就是有事儿,在后面就追,跑着跑着二牧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把春红整个给翻在地上,春红一看,这可怎么办,张二牧看了看春红,“你快去知府衙门报官,我在此给你抵挡一阵!”
“二牧哥,你和我一起去吧!”
张二牧:“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春红没有办法,用尽力气向府衙跑去,回头一看,张二牧已经和恶奴们交了手了,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春红心一横,现在也不能顾及这些了,直奔府衙,可能是悲愤的力量驱使她,脚下加紧就来到府衙,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第三十回 少女脱险
众人在旁边听着,前后一对,正好接上前些时发生的事情。
大家一听,尤其是老隐士古墓老人谷四方,一听这次来庐州还真就对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大家精神都为之一震,小春红啥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胸口,伤口隐隐作痛,忽然发现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封信,赶紧展开观瞧,一看是张二牧写的,上面写着侯府里面的一些重要事情,更是提到了两名假扮丫鬟的人一个叫‘草上飞鹰’冯德龙,一个叫‘雪里一阵风’冯德虎,他们都是江洋大盗,还有碧水湖盘蛇岭的两位当家钟小巧和欧阳华。
他们和李昌的一些往来以及提到的水灵观等等,当然大家看了能懂但是也稍有一知半解啊。但这些信息完全回答了以上众人所不能猜透的问题:第一,送信者当然已经早知道了,就是古墓老人;第二,那两名丫鬟打扮的人的身份已经确认了;第三,由这些关系和信息可知,水灵观已破,他们肯定藏在紫伯侯府。
邓大人命人严加保护小春红,又让人好生在这里照顾,暂且不说,众人再次回到前厅,古墓老人心里着急呀:“大人,各位,大家也帮忙分析一下,这些被他们拐来的少女现在能在何处呢?”
正说着,就听外面有脚步声响,门一开,王仁王义从门外走入,两个人面带喜色,一看屋子里面多了个老头和一个小孩儿,好像有什么不好说的,邓大人说:“两位班头,不必有所顾忌,都是自己人!”
“回禀大人,我们奉命清查水灵观,经过仔细搜查,发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的瓶瓶罐罐,还发现了很多少女!”
这一句话,屋子里的人都站起来了,古墓老人为之一振:“哦!此话当真!”
“这还有假,我都把人给带回来了,请大人询问!”
众人来到院中,一看可不是么,外面并排站着正好二十四名少女,每个人都是面容憔悴,一个个低着头,小春红强忍着伤痛挤出人群,一眼就看见妹妹刘小玲,顾不得别的上前一把拉住妹妹:“妹妹,都把姐姐想死了!”
说完话是抱头痛哭,众人就劝,好一会儿小春红才止住悲声,擦了擦眼泪,一看小玲瘦了很多,小玲刚才还蒙住了,这一看原来是姐姐,再次扑到姐姐怀中,泣不成声;
别的女子看到春红好像也见到了亲人一般,都醒过神来,邓大人笑容可掬:“各位女子,我就是庐州知府邓九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呀?”
这一报名,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众人闻听,赶紧跪倒拜见大人,向大人哭诉冰求大人做主,邓大人赶紧把众人搀起:“各位女子,你们不要害怕,我自会替你们做主!”
邓大人命张昭、马鲁、王仁王义四大班头好生照顾众人,待她们休息好之后,一个个的问话,好在这些人都没受到伤害就被及时救出。
为了以防万一,邓大人和众人商议,因为事关重大,这些都是将来的证人,所以要严加保护,南侠、北侠、东西双侠纷纷请示,最后确定北侠和东侠为一组负责白天,南侠和西侠一组负责晚上,三班衙役也昼夜把守,丝毫不敢懈怠,同时又派出眼线盯着紫伯侯府不放,观察那里的一举一动。
一切都安排完了,陶源和古墓老人就问:“大人,他们都安排好了,我们做什么呢?”
邓大人一笑:“二位,你们还有重任啊,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把李昌给扳倒,人证我们现在也只有那二十名少女,她们可能还一知半解,唯一的知道李昌事情最多的就是丫鬟春红,仅限有的人证还不够充足,必须得抓到他的心腹之人才能问出更有利于案情的口供,这样还不行,必须还要有李昌的罪证那就是物证,到那个时候想他也是百口难辨,所以要打就要一次把恶人彻底铲除,不留后患!所以有个任务就落在二位的身上了。”
“什么任务?大人您就说吧!”
“现在已经确定从水灵观逃跑的四个人就在紫伯侯府,想必他们白天还不敢出府,但是晚上可是说不定,李昌诡计多端,一定会想法设法叫他们离开侯府,远走高飞,这是第一种可能,还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李昌可能会杀人灭口,现在他已知事情败露,知道我肯定不会罢手,所以这种可能不能排除,所以二位今夜晚间要辛苦一趟,一定要抓个活的回来!”两个人赶忙站起:“谨遵大人吩咐!”
两个人回到各自房间,纷纷睡下,其实是闭目养神。
到了晚上,两个人饱餐战饭,换上一身夜行衣,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绷挂之处,陶源背背乾坤宇宙锋,腰带百宝囊,后面插着金翎箭,箭扣宝雕弓,轻纱掩面;
古墓老人也是一身夜行衣,手提紫金拐杖,要带百宝囊,也是轻纱掩面;两个人到前厅与大人见面,邓大人看了看:“贤弟,老前辈,此番一去定是十分凶险,望二位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别的话也不用说了,两个人到院中飞身上房,三晃两晃踪迹不见。
今天没有月亮,天空中只有一些繁星相伴,借着星斗的光辉,二人来到紫伯侯府,一片沉寂,但是居高临下一看,侯府的后宅隐约约亮着灯,两人相互一使眼色,绕到后院墙,上次和北侠就是在此进的侯府。
陶源想了想:“老前辈,我看你我应该分开行动,第一,在一起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第二,万一我们都扑了空,岂不是功亏一篑?”
古墓老人点了点头,一晃身奔东院墙。咱们先说陶源,小心翼翼地听院内没有任何声响,在黑夜掩护之下飞身上墙,双腿一飘落到尘埃,顺着墙根儿往里面摸,又是来到上次的月亮门洞,影住身形听了听没有异常,转过门洞往前走,就来到灯光之处,但是令陶源有些不解的是最近发生了怎么多的事情,侯府里面的守卫怎么还会如此松散?
陶源正想着,忽然就觉得周围不对,刹那间灯光明亮,照如白昼!
第三十一回 乾坤剑气
原来这里早有埋伏,陶源整个被人包围,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几十号人,后面有弓箭手已经是张弓搭箭,为首正是李昌,后面跟着正是上次从水灵观逃走四个人当中的两个,也就是引陶源道水灵观的两个假丫鬟,仔细一看,这两个家伙身材不是很高,车轴汉子,浑身上下一身青,两只眼睛是贼光四射,本来就不是好东西,现在一看更不好东西,每个人手里一条虎尾三节棍。
李昌看着陶源,一阵的冷笑:“你到底是何人啊?半夜来到我紫伯侯府有何贵干?!上次我紫伯侯府来了一名刺客,身手甚是了得,竟然能活着逃出去,还真是他的便宜,这个人与你可有关系呀!”
陶源庆幸古墓老人没有一起前来,自己今天也就豁出去了,“李昌,你恶贯满盈,我还是劝你尽早收手,到府衙认罪伏法,如若不然,你的下场你自己最清楚!”
李昌真是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哪一个过去把这狂徒给我活捉!我一定要活的,然后再慢慢的折磨他!”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人称草上飞鹰的冯德龙,这家伙手拿着虎尾三节棍,跳了上来,“小子,我来会你一会!”
单手把棍抡开了,奔着陶源的顶梁便砸,陶源往旁边一撤身,冯德龙一棍走空,还没有等他还招儿,陶源从背后一伸手就拽出乾坤宇宙锋,一道闪电,一出手就是三绝剑法,第一招盖顶三剑,冯德龙一看不好,不敢用三节棍往外面封剑,只好往下一哈腰,棍走下盘,扫陶源的双腿,陶源双脚点地腾空纵起,再看陶源在空用了一招云里翻,头朝下脚朝上,宝剑冲着冯德龙的脑袋就下来了,这一招叫天河倒泄,冯德龙一看不好,身子使劲往后面一甩才躲过这一剑,两个人插招换式就斗在一处……
两旁的人看着,因为毕竟都是练武之人,虽说是仇敌,但是论武功,他们还不是外行,心里都挑大指称赞,周围的人怎么看不说,再说战场,两个人打斗到了二十几个回合,这草上飞鹰就有点顶不住了。
他弟弟雪里一阵风冯德虎一看大哥要吃亏,请示了李昌,晃动虎尾三节棍也加入了战团,两个人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战不倒陶源。
陶源心说:一定要速战速决啊,夜长了梦多,形势对我可不利呀。
想到这里陶源招数一变,使出三绝剑法的绝招‘气贯长虹’,再看陶源,往后一撤身,一叫丹田一力混元气,气往上托,就运到掌心,将掌心之气又灌于宝剑之上,您如果仔细的看,宝剑的剑刃儿往外冒白气,正好这时冯德龙的三节棍想从上往下砸,手刚刚举过头顶,陶源宝剑横着就奔这小子的脖子扫来,但是还有一定的距离大概有半尺远,冯德龙一看心说你想干嘛?
哦,这么远,就想取我性命,怎么可能?
但是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剑就扫过去了,剑气过后,一道血槽出现在冯德龙的脖项之上,这小子头往后一仰,一道血剑喷洒当场,三节棍撒手,死尸栽倒;他弟弟冯德虎一看,“哎呀,大哥!你死的好惨,小弟给你报仇!”
舞动三节棍像疯了一样直奔陶源,陶源一看人来了,忽然间又想起大人的话要活的,刚才已经死了一个了,心说我给他放点血就得了,用内力拖住剑气,也就是两个回合,将冯德虎的双腿砍断就是从膝盖这一块,冯德虎疼的当时躺在血泊之中是昏迷不醒,陶源赶紧平复内力和混元之气,往前一步用宝剑逼住冯德虎。
李昌一看,正好,反正我也是不想让他们哥两个活着,这叫借刀杀人,但是等了一会儿,发现陶源并没有动手,他心中奇怪,但又一闪念“不好!”
这小子头脑十分灵活,“莫非他想要活的不成?”
赶紧命手下人是开弓放箭,手下恶奴是箭如雨发,陶源一看不好,一边用宝剑拨打着箭,一边护住躺在地上的冯德虎,但是这箭可是不长眼睛啊,他不管你是谁,也不管怎么样,无孔不入啊,陶源一个没留神,一支箭正好射中冯德虎的脑袋上,一下给穿透了,那还能活么?
陶源用眼睛这么一扫,心里就颤了一下,“哎呀,糟糕!看来今天的任务失败了!我得找空当出去才是!”可是谈何容易呀,箭犹如下雨一般就将陶源困在当中……
正在这紧要关头,房上来了个人,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再看此人把袋子口打开,往下面一灌,可了不得了,一袋子的白灰全都撒出来了,那一弄就是一大片啊,况且今天晚上还有点风,到处都是,把这些恶奴眼睛全给迷了,包括李昌,当然陶源也没有幸免,此人一看成功了,飞身跳下房坡,把陶源往腋下一夹,飞身上房向东就跑下去了……
陶源就觉得两耳生风,过了一段时间,这个人停住脚步,将陶源轻轻地放下,陶源在地上喘了半天气,那个人给他用事先准备好的油布将脸上的白灰擦净,陶源过一会儿才睁开双眼,借着微微的星斗之光看面前的这个人,一般的练武之人的眼睛都好,不能说是夜眼,但是比一般的人看的要清楚的多,他一看,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古墓老人谷四方,陶源赶紧倒身下拜:“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谷四方一把把陶源扶住,手捻须髯:“哈哈哈哈,陶老弟,你何必客气,我们都是自家人!”
陶源就问:“老人家,和我分开之后,您怎么样?可有收获?”
古墓老人一笑:“陶老弟,你往那里看!”
说这话古墓老人往一棵树上一指,陶源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什么也没有,“老人家,您让我看什么?”
古墓老人不看则可,这一看就大吃了一惊,心说:不好,莫非我走之后有人把他们救走了不成?
第三十二回 一场虚惊
老头子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习武之人好脸面,况且古墓老人在江湖上名声赫赫,哪里吃过这样的爆亏,老爷子喊道:“是何等小人将人劫走,有胆量给我站出来!不要躲躲藏藏,鬼鬼祟祟!”
陶源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旁边看着,连喊了三声,就见树后闪出一人,借点点星光一看,此人身材不高,宽肩膀,有点驼背弓腰,五官貌相看不太清,手里拿着一条特殊的兵刃,是一支特大号的笔,笔杆长四尺半,笔苗子长有一尺半,加起来一共六尺,这笔头儿里面暗藏一种暗器叫流星一点,其实就是一根钢钉,但是近距离是极具杀伤力,两个人在这静静地看着,等这个人走到古墓老人的面前,仔细打量来人,古墓老人差点叫出声来:“原来是你!老伙计,你这是从何而来?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两个人亲热的不得了,古墓老人赶紧把陶源叫了过来,“陶老弟,我给你介绍个人,这位江湖人称‘红笔先生’孟九宫,还不过去见礼!”
陶源一听,这是老前辈,赶紧上前:“晚辈陶源给前辈请安!”
红笔先生赶紧用手相搀,“老伙计,这位是……?”
“啊,这位就是新出世的英雄姓陶名源字洞天”
“哦,听说过,听说你前些时南山狩猎救了邓大人,后又只身大闹碧水湖盘蛇岭,真是年轻有为啊!”
大家客套了几句,古墓老人就问:“老伙计,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不是一直都在沧州老家么?”
“唉……”
孟九宫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说来话长,我有个孙女儿叫孟子玉,这丫头自幼就是淘气,长大了更是难管的很,到了十八九了还没有找个人家,我不是夸我这孙女儿,人样子不用说,那是出类拔萃,而且还满身的武艺,我这点家底都传给了她,保媒的人踢破门槛子,可是她就是不嫁,后来把她爹娘记得没有办法,硬是给她找了一家,要说这一家也还不错,那个公子知书达理,子玉这孩子被逼无奈答应成亲,可是成亲的当天找不着人了,后来发现一封信,离家出走!真不是怕你笑话啊,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啊,她爹娘在家里还有很多事情处理,我就出来寻找,后来打听人听说她可能到了庐州,这才到了此地呀,今天晚上闲着没事儿,出来溜圈儿,无意中发现了你,跟你开了个小玩笑。”
说着话用手一指,“他们就在那棵大树的后面,”几个人赶紧往这边来,往树后一看,什么也没有,红笔先生这脸当时就变色了,他从树后出来到这里说了几句话,然后再回来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况且在场的都是什么人,古墓老人、红笔先生那是多年的隐士,陶源是侠客,居然都没有听到什么响动,说明来人武功都在他们之上啊,红笔先生脸上发烧啊,自己开了个小玩笑不说,把大事给耽误了,这做得叫什么事,众人刚要发作。
从另外一棵树后转出一位,左手和右手一手拎着一个大活人,来到众人面前轻轻地把人放在地上,众人闪目观瞧,一看此人上中等的身材,一张白脸,满头的白发,胡须眉毛也都白了,皱纹堆磊,穿的十分朴实,但是这两只眼睛就像两只灯泡似的那么亮,是咄咄逼人,背背跨虎双篮,陶源不认识,这两位老人可认识,刚才一肚子火气一下子都没了,来者为谁?正是白云山大白云观四大观主的第三位雷鸣,雷老侠客,实质上比侠客要高着一头啊,一看是他,两个人乐了:“老朋友,怎么是您啊,您也来凑热闹啊?”
说完几个人相视大笑,然后介绍陶源,陶源一听说是雷鸣,那可是老前辈呀,在碧云山学艺之时,老师不止一次的提到过白云山大白云观的四大观主,他们分别是风行、雨落、雷鸣、电闪,各有所长啊,那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就是为师和他们相比,恐怕也是逊于他们啊,这就是雷鸣,陶源赶紧拜见前辈上前就磕头,雷鸣也不客气,陶源站起,雷老侠仔细的打量陶源,“嗯,孺子可教也!”
陶源往地上一看,其中一个人怎么那么面熟?仔细一看认出来了,正是官府缉拿的要犯小蝴蝶欧阳华,欧阳华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他翻着眼睛看着这些人,但是无可奈何,另外一个人陶源不认识,穿着一身家丁的衣服,八成是个恶奴,陶源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听雷老侠说:“我说二位啊,你们只顾着说话,却把人放在后面置之不理,这是遇上我了,要是换了敌人,你们不久功亏一篑了么?”
雷老侠说的句句在理,而且很有分量,大家听了是频频点头,陶源就问古墓老人:“老人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有点糊涂。”古墓老人就把经过讲述了一遍。
怎么回事呢?
原来谷四方和陶源分手以后,自己赶奔侯府的东面,飞身上了一座大房子,往四外观察动静,忽然就发现前面有黑影一晃!
于是定睛瞧看,前面一前一后两条黑影,上了一座矮房,古墓老人晃身躯从高房上衣腾身,腾空而起,在空中两个云里翻,身子往前射,就跳到矮房之上,干净利落,速度之快,往下一俯身,奔着两条黑影就下去了,两条黑影在前面跑着,但是警觉性很强,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能觉察,因为现在好像成了惊弓之鸟了,他们就觉得后面好像有人,回头一看,一条黑影在后面紧紧跟随,把两个人吓得魂不附体,他们两个人跳到了街上,古墓老人随后也跳到了街上,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一个十字路口,古墓老人就发现前面黑影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开了,这怎么办?
我追哪一个?
他往十字路口当中来,往左看了看,发现往左边跑的那一位体型较小,但是身法挺快,右边的这一位体型偏大,身法相比较而言有些缓慢,古墓老人一转身奔右边方向追去……
第三十三回 意外收获
往右边跑的这个人往后面一看,奔自己追来,脚下加紧,像疯了似的一路狂奔,古墓老人在后面是紧追不舍,不一会儿就追到此人身后,这个人冷不丁一回头,啊!
看到了身后了,这家伙把手中刀往后面扔,来个飞刀,当了暗器使用了,一道寒光是直击谷四方,老侠客正往前追赶,一看一道寒光奔自己扑来,知道不好,也就是古墓老人,换个旁人恐怕很难闪躲。
因为第一情急之下,注意力只在人的身上,第二没有想到这一手,真是防不胜防;老人一看刀奔自己已经到了,再看他把嘴一张,咔吧给叼住了,身子往前倾,脑袋使劲一甩,这把刀又回去了,前面黑影本以为这一招能够奏效啊,可是这刀刚一出去又回来了,他可是措手以及,正好刀刃划在他的肩头上,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这家伙疼的一皱眉,这速度也就慢了,古墓老人晃身形将此人去路拦住,“你还想哪里去?”
这个人并不答话,舞动双拳大战古墓老人,况且身上还有伤啊,也就是十个回合,古墓上面一晃他的面门,脚下使了个扫堂腿,将这个家伙是掀翻在地,往前一跟步,脚踩胸膛,“别动!”
那个人还真是听话,没敢动,古墓老人问道:“说,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这是要去哪里?”
这个人瞪着眼睛看了看,嘴里直哼哼,可能是因为伤口作痛,但是他没有说话,古墓老人一看骨头还挺硬,气往下运,沉到脚掌,稍微往下这一用力,那个人可受不了了,感觉倒要身体爆裂,“我说啊!我说!”
古墓老人这才将气平息,这家伙喘了半天气,才说话:“我就是碧水湖盘蛇岭的五当家的欧阳华!”
这家伙一报名,古墓一听,他是臭名远播,著名的采花贼,被他糟蹋的良家少妇长女不在少数啊,老头子一想是气撞顶梁,脚往下一沉,差点把这欧阳华给踩冒了泡,这家伙眼睛都要鼓出来了,古墓忽然想起邓大人的话,对啊,抓活的,这才将气往下压了压,“你出来做什么?”
好一会儿,这欧阳华总算把气收回去了,“我们兄弟两个人本来在紫伯侯府呆着也还不错,但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使我们心惊肉跳啊,我们哥两儿一商议,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另投门路,这不是么,今天晚上我们趁着府里都调出兵力去设埋伏,我们才偷偷的出来,结果被你发现,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这小子没说瞎话,古墓老人又问:“那跑的另外一个是谁?”“那是我四哥,就是盘蛇岭的四当家的钟小巧。”
古墓老人听过这个钟小巧,听说此人头脑十分的灵活,他不敢耽搁况且刚才一听府内设有埋伏,怕陶源吃亏,于是赶紧将这个欧阳华捆了起来,把最给他堵上,又带上嚼子,拎着他找一个安全之处,正走着看前面有灯光闪动,把身形影住。
不一会儿从前面走过一个喝的醉醺醺的酒鬼,嘴里面还哼着小调儿,手里还拎着一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本来古墓老人没有打算搭理他,但是他发现这个酒鬼提的灯笼上面的字是紫伯侯府,一看是李昌的人,这火就不打一处来,一手拎着欧阳华就做了兵器了,往前一纵,抡起欧阳华,“E嚓”就把醉鬼打翻在地,当时就昏过去了。
把这家伙也捆好,扣上嚼子,把袋子打开一看是一袋子的白灰,把两个人这个安全的地方有一片树,不是很多的,但是枝繁叶茂啊,把这两个小子放到了树上,仔细的观察了周围没有动静,也没有被人发现,带着这一袋子白灰,这才回到紫伯侯府的后院。
一看这边正打着,正是陶源大战冯德虎,用绝招将冯德虎的双腿砍断,这帮小子开弓放箭,看陶源有危险,这才出手相救。
陶源听完才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陶源说:“各位前辈,此地并非讲话之所,不如我们一起回到知府衙门如何?”
红笔先生孟九宫也愿意跟着,正好借这些人的力量帮着找孙女儿,而陶源这一方面也增加了很大的力量,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正是需要人啊,但是雷鸣雷老侠说:“你们都有事,也正好在庐州帮帮忙,我不行,我其实还有要事在身,要去东京汴梁啊,事情紧急就不能在庐州帮着你们了,陶源啊,回去代我向大人问候,我就不多呆了,现在就得走!”
陶源众人一看执意挽留也挽留不住,就只好抱拳离别,雷鸣走了。大家一商议那就赶紧回府衙吧,邓大人肯定等的着急,于是几个人带着欧阳华和那个醉鬼回到知府衙门……
邓大人已经是好几天都没有合眼了,在屋子里面凝望着灯的火苗儿,陷入沉思,他分析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自己如何能将李昌这恶报铲除,这里面或者说这些事情背后还有没有更可怕的事情,正想着,有人敲门,他从思考中回过神儿来,开门一看,陶源,赶紧上前抓住陶源的手,“怎么样?贤弟!事情可办妥了!?”
陶源一笑,往旁边一闪,古墓老人和红笔先生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人,邓大人眼前一亮,赶忙让众位进到屋中,邓大人一看走的时候两个人,现在多了一个,刚要说话,陶源看出来了:“大人,这位也是一位了不起的隐士,家住沧州管辖木汤山下紫罗村,人称红笔先生孟九宫!”
孟九宫一听这就是邓九孺大人,赶紧上前见礼,被邓大人一把拦住,“老人家不可,今日有幸能见到高人,我这小小府衙真是蓬荜生辉!”
大家客套了一番,陶源就把此番去紫伯侯府的经过讲述了一遍,邓大人一听真是惊心动魄,就问:“抓的这两个人是?”
古墓老人一指那个眼珠子贼光四射的那个家伙说:“这个就是陶老弟大闹盘蛇岭之时没有抓到的五寨主欧阳华,那个喝的醉醺醺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可以肯定是紫伯侯府的人,所以就捎着回来了!”大人欣喜,是马上询问……
第三十四回 夜审欧阳
那个醉鬼还没有醒过来,先把他放到一边,把这欧阳华的推到堂前,把嚼子给他摘下,这小子现在是心灰意冷,他也知道落到这帮人的手中定然是不会有好结果,他把头一低,一语不发,邓大人把桌子一拍,“欧阳华,这里是内堂,我也保证你不受皮肉之苦,把所知道的一切一切都从实招来,如若不然,你就是受活罪,你自己看着办吧?!”
欧阳华一想,反正跑是不可能了,他说的也对,“好吧,邓大人,既然我不会受什么零罪,你问吧!”
邓大人问道:“我且问你,陈州少女被拐一事,你可有参与?”“有,我们一共四个人参与了此事。”邓:“都有哪些人,你们又是受何人的指使?”
华:“我和我四哥钟小巧,还有一个草上飞鹰冯德龙,雪里一阵风冯德虎,我们四个人,自然是受到紫伯侯李昌的蛊惑,我们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再说挨着大树好乘凉,紫伯侯和水灵观的道长李秉轩再有沟通,又经冯氏兄弟在中间做桥,就研制什么长生不老丹,因为我们跟李秉轩不错,他是我们二当家的李秉德的亲大哥,自从李秉德死在陶大侠的手中,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是痛不欲生,发誓要给他弟弟报仇,但是自己的力量甚是单薄,正好紫伯侯有情,他又有意借助这一股势力扳倒您和陶大侠,于是便想出这一招,其实世上哪有长生不老丹,连我都不信,我们知道紫伯侯贪酒好色,于是便想出少女之事,进一步的牵制住李昌,我们就会安然无恙,我们不敢在庐州本地作案,就到了陈州,弄来了二十八名少女,其中有四名少女已经被李昌给霸占了,但是这些女子性情都挺刚烈,纷纷自杀身亡,剩下的还没有来得及就被你们给发现了!”
“哦?那四名死去的少女尸体现在何处?”
“好像是被李昌喂了狗了!”
众人是一片哗然,群情激奋!师爷在旁边给做笔录,“你还知道什么?!”
邓大人道:“说!”
这家伙翻了翻眼睛,又咽了口唾液,师爷先让他在供词上面签了字画了押,这家伙接着说:“其实我们早就和李昌认识,我们还为府里送货。”
众人一听,什么?送货!邓大人:“送什么货!”
“还有一种鱼!”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面都猜不透这里的玄机,可能是因为碧水湖的鱼味道特别的鲜美,或者这鱼别的地方没有?
大家想什么的都有,陶源这么一听,心就是一动,他就忽然想起前些时碧水湖旁小渔村村民中毒的事情,莫非……?
就听欧阳华接着说:“这种鱼叫碧水寒鱼,因为湖中心位置有五个漩涡,一个大的,四个小的围绕在大的周围,大漩涡下面有一个寒洞,寒冬里面长了一种鱼就是碧水寒鱼,别的地方没有,仅此一处,为了巴结李昌,我们每个月都送一些到他的府上,大概半年以前吧,他忽然找我们,说……”
这家伙有点吞吞吐吐,众人喝道:“快些讲来,要不然让你皮肉受苦!”
“好好好,我只是喘了口气而已,找到我们,当时我没事儿,也去了,他说要一批特殊的碧水寒鱼,我们就问啊,怎么个特殊法儿啊?他说你们这个碧水寒鱼我找专人研究过,此鱼体内可以养毒,我这里有一种毒药叫千日落魂散,把这种毒让鱼吃掉再放入寒洞之中,用寒气将毒深深地渗入体内,每隔七七十四九天给他送一批过去,一批只要五十条,我们当然想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谁也没敢问,怕来个无中生有,再得罪了李昌,那我们的日子就不好混了,所以就按照他的意思照办了,可是后来也没有听说发生什么事情,就这么多。”这小子把话说完,头一低,不说话了。大家不信,又继续追问,但是欧阳华说:“我真的全都说了,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没的可说了,关于李昌我只知道这么多!”
大家一看实在是问不出来了,邓大人刚要命人将他关入死囚牢,北侠过来了,果然是心思缜密之人,“大人且慢,我有件事情要问问他!”
说这话走到欧阳华面前:“我问你,李昌给你的毒药‘千日落魂散’你身上还有没有?”
大家不知道北侠的用意,欧阳华皱了皱眉,看了看屋里这些人,真是害怕呀:“有,就在怀中,有一包!”
北侠在他怀里一摸,摸出一个小包,拿出来把包打开,里面一个扁的小瓷瓶,十分精致,口用木塞扣着,“是这瓶么?”
欧阳华点了点头,北侠拿着这瓶药,自言自语道:“可惜府内没有高明的郎中,要不然可以让他看看这药是真是假……”
话音刚落,红笔先生走过来一抱拳:“北侠,老朽不才,做过几天郎中,不如让我看看?”
北侠一回头,一看是红笔先生,“哦,原来是老先生,好,请您验看!”
把那瓶药递给孟九宫,其实老孟头只是谦虚罢了,他在沧州隐居多年,除了平时练武,就是研究病理药医,已经很多年了,对毒也有颇深的研究,老头把瓶子往掌中一托,借着灯光,把木塞取下,在桌子上放了一块黄油纸,稍微倒出那么一点儿,拿着一根细棍儿轻轻地把药面儿拨开,看了半天,后来点了点头:“众位,正是此药!”
北侠把要收好,日后还可以做物证,回过头来再问欧阳华,“你还知道什么?关于紫伯侯的事情!”
再怎么问,这小子也回答不上来了,其他的他还真是不知道,众人一看也问不出来了,叫他把口供上面按了手印,签了字,画了押,把这小子投入大牢。那么对于欧阳所交代的事情,大家都感到非常的满意,事情极其重要,就是以现在的罪证来看,李昌也是实难承受啊,但是还有一个呢?
那个醉鬼,还得审他一审,可是大家把欧阳华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找醉鬼是踪迹不见!
第三十五回 请缨赴京
众人就是一愣,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后来大家就发现一张桌子不太对劲,直发抖,桌子帘子直动,这是怎么回事?
北侠里面有什么不妥,往前一纵身,来到桌子前面,用龟灵七宝刀的刀尖迅速地把帘子挑开,刚想用刀去刺,就发现原来里面是个人,再看此人已经哆嗦成一个了,脸朝里,屁股朝外,一身的酒气,北侠一看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醉鬼,还都以为他跑了呢?
陶源大喝:“你给我出来!”
这个人不敢不听,哆里哆嗦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众人往桌子底下一看,什么东西?湿了一片地,再一看,这家伙裤子全都湿了,吓的尿了裤子了,头上也都是汗珠子,邓大人来到醉鬼的面前:“你是紫伯侯府的家人?”
这小子看了看邓大人,赶紧跪下:“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我虽然在侯府里面当值,可是什么坏事儿我都没有做过啊,大人您开恩哪!”
邓大人笑容可掬:“你起来吧,我又没有说你犯什么罪?起来慢慢的讲话!”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陶源:“你敢违抗大人的命令么?!”
这家伙一听,赶忙从地上站起:“不敢,不敢。”
邓大人命人把绑绳给他松开,还给他倒了杯水,他没敢喝,邓大人看了看他,这个人身材不高,一身家人打扮,看年岁有五十了,一脸的忠厚,看罢多时,就问他:“你是紫伯侯府的家人?”“回大人话,正是!”
“在侯府里身居何职呀?”
“是看管库房的一个小头目。”
“你感觉李昌这个人怎么样啊?”
这个人皱了皱眉,“大人,既然您问到这儿了,我可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李昌他不是个人,这家伙贪酒好色,手下还养着很多恶奴打手,还结交了很多江湖上不三不四的人,什么江洋大盗,海洋飞贼,采花盗柳的淫贼,土匪,到了他这里都待如上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敢多问啊,得过且过吧,不过话说回来,从我进府到现在,对我虽然一般,但是也没有打骂过,这还算不错的,但是最近这府里上下就热闹开了,三天两头出去人,然后又回来时常打打杀杀,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敢问,也不敢讲,就在库房里一呆,那我也不去。”“那今天你怎么出去了?”
“是这么回事儿,这几天侯爷,哦不,是李昌有令,不经允许不得擅自外出,把我调到东厢房去值班,然后看好地窖里面的狗。”
众人一听,这不是小春红说的狗窖么?“那些狗是用来做什么的?你可知道?”
“那些早在一年多以前就被买进来了,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买来的,但是买狗还不是看家护院,把狗放在东厢房的地窖之中,每天一日三餐的喂,听我以前就是看东厢房的朋友说,刚开始这些狗都还算温顺,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像发了疯似的,不太对劲,后来又听他说,李昌可够狠的,把得罪他的人都放到狗窖中,让狗吞食,够惨的!”
这家人擦了把汗,接着说:“我看了两天,就有点受不了,我还想回库房,但是里面的当头的不让,我当时就喝了点酒,平时我胆儿小,茅房都不敢一个人去,喝完酒不知道怎么的,那一天我这胆子上来了,就跟那当头的打起来了,我也不会什么武功,可能是酒壮英雄胆吧,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棒子把那当头儿的打倒在地,我一看出事儿了,我就跑了。”
“你不是说李府戒备森严么?你怎么跑出去的?”
“您别着急呀,我回到库房换了身衣服,拎着紫伯侯府的灯笼,从一个狗洞爬出去了,我就这样出来了,我出来之后去哪儿啊?我本来想到我一个远方亲戚家去避一避,可是天色已晚,我想到天香楼先喝他一通宵,然后再说,反正那个地方他们也不会猜到,谁在乎我这一个小喽,到后半夜了,天香楼非要关门,我没有办法,提着灯笼出来了,去我亲戚家里,这不是么,在半路上忽然昏倒,结果就到了这儿了。”
看得出来,这人没说瞎话,问完之后,邓大人说:“你还知道李昌的那些罪恶行径?”这个人也豁出去了,就把自己知道的什么糟蹋良家少妇长女等等的事情全都说了,师爷记了一本子,然后叫他签字画押。
邓大人就说:“现在外面很危险,你就呆在府衙哪里也别去,等事情结束自然放你回家!”
“多谢大人!”
把这个人就安排到衙役的值班房里面去了,两层用意:第一,人家不是犯人,跟欧阳华不同,不能关在大牢之中;
第二,以防他在跑了,在衙役的值班房,有那么多眼睛盯着他,而且还起到了保护作用。都安排完了,邓大人回过身来跟众人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陶源就说:“大人,您看现在给朝廷奏上一本可是时机?”
邓大人思索了片刻,“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就我们所掌握的李昌的罪证来看,李昌也不能轻判,好,我马上就写!”
邓大人略加思索,在纸上刷刷点点,众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大人把奏折写完,有给师爷检查了几遍,确认无误,盖上庐州府衙的打印,用上好的黄凌子包好,看了看在座的各位,“这份奏折是千斤重担啊,不知哪位愿意到京师走一趟,去送这份至关重要的奏折?”
话音未落,有一人挺身而出,“大人,小弟愿往!”
众人闪目观瞧,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陶源,邓大人其实正有此意,他最信任的当然是陶源,赶紧向前来:“贤弟,此事非你莫属啊,但是此去路途可能会很凶险。”
“大哥放心,奏折如不安全到京,小弟愿意提头来见!”
“贤弟严重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去,平平安安的回来!”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到了第二天,陶源与众人告别,踏上赴京之路……
第三十六回 尹家客栈
众人来到府门外面,千叮咛万嘱咐,陶源一一记下,后来都想送陶源一程,被陶源拒绝了,“各位哥哥,小弟此番前去,任务艰巨,可是家里更是需要人来安排啊,还不知道李昌眼下会有什么动作,我回来之前的日子恐怕也不是很好过,虽然说他在庐州的实力不及我们,但那只是表面,从我们得来的证据和信息可想而知,他可能跟很多江湖人都来往,望各位哥哥多加谨慎才是!”
众人点头,大家有说不完的话啊,陶源一看天也不早了,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不得不走了,陶源向大家挥手告别,飞身上马,(书中代言,这匹马虽然只是一匹普通的马,但也是从马堆里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的,所以脚力还算可以),按照非常紧凑的计算,到达汴梁八天时间,但是事情紧急呀,不由的耽搁,陶源上马,马鞭一挥,“啪”,这匹马前蹄一扬,嘶鸣了一声,往下一落,四蹄腾开,从西门奔了出去……
离开了庐州城,陶源心里胡思乱想:自己孤身一个人赶奔东京汴梁,人单势孤,路上还要有那么长的时间,我可得时刻保持清醒,以防万一,我拒绝了所有人跟我一同前来,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啊,另外自己一个人行事也方便,其实自己也知道家里更需要人,也是担心邓大人的安危,自己性命一条,但是邓大人不同,他一代清官,能造福一方百姓……
路上无话,看天色已晚,正好前面闪出一座镇子,陶源知道,这座镇子叫松林镇,镇子不算大,但是挺热闹,做买的做卖的,挑挑的担袋的,卖什么的都有,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收摊回家,陶源下了马,牵着马在镇子里面走,准备找一家店房住下,又往前面走了一段路,发现一个客栈,叫尹家客栈,陶源看了看,客栈的规模不算大,但是很干净,陶源刚刚牵着马走过,里面的人眼尖,快步流星一般就出来一个伙计,看此伙计年龄不大,但是一看就是个精明强干之人,“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您别看我们店小,但是住着舒服,而且十分的干净,您一定会喜欢的!”这时里面出来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人,“客官,您能来小店,我本身就非常的高兴,我们这里还有几间上房,就是给客官您这样的准备的!”
陶源一看,这两个人说话客气,又不好推辞,就把马给了那个店小二,“想必您就是掌柜的吧?”
陶源问那位老者,老者点了点头,“不错,这家客栈就是我开的,免贵姓尹,来,客官里面请!”
说这话把陶源让进客栈,命人收拾了一间上房,在三楼东方甲字号,陶源进屋一看,宽敞明亮,有几盏灯都点着,缎子面的被褥,焕然一新,一张大的八仙桌,旁边放着几把雕刻鲜艳的椅子,把窗子推开,一股清新的空气吹进,陶源的心里十分的舒畅,伙计就问:“客官,你需要点什么?”
陶源有点饿了,赶了一天的路了,“伙计,店里可有伙食,给我准备一些,什么都可以!”
“我们这儿太好的没有,但是家常便饭倒是有,什么花生米、小咸菜、一般的炒菜都有,您要什么?”
“给我来四个小菜,主食米饭就行!”
“那您要不要酒呢?看您骑马肯定是有些累了,喝点酒解解乏。”
陶源想了想,“酒就不要了,我今晚还要早早歇息,你去准备吧!”
伙计下去了,陶源把门关上,望着窗外,现在的天就已经黑了,但是天空繁星点点,陶源面对苍空,心中无限感慨: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地到达京城,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地将奏折成交给皇上,也不知道现在家里面怎么样了,邓哥哥在做什么?北侠哥哥在做什么?其他兄弟都在做什么?
心里也是胡思乱想,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陶源的思绪,回过头来,“进来!”
门一开,是那个伙计,手里端着个托盘,里面四个菜,还有一大碗米饭,陶源一看正和自己的胃口:一碟花生米,一盘儿炒豆腐,一盘蘑菇炒鸡蛋,还有一碟儿糖溜白菜。
伙计把菜放到桌子上,有问“您看这菜行不行?如果不和您的胃口,我再给您换。”伙计十分的中肯,陶源摆了摆手:“小兄弟,你去忙吧,这菜式正合适!”
伙计下去了,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的工夫,陶源吃得差不多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站起来溜了溜,这时伙计又上来了,端了一盆热水,“客官,您吃好了?”
陶源点了点头,伙计接着说:“我给您端了盆热水,您赶路够辛苦的,泡泡脚,缓缓乏。”陶源一看这小伙计还真懂事儿,冲他笑了笑,陶源烫完脚,伙计把盆端走,陶源把门掩好,把灯熄灭,是和衣而卧,把宝剑放在身边,百宝囊和应用之物挂在墙上,外面的光射到屋中,照在陶源的身上,陶源就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除了打仗还是打仗,后来也不想了,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三更天,外面是夜深人静,整个镇子是一片沉寂,陶源睡的正香,但是陶源毕竟是习武之人,尽管睡着觉呢,这耳朵可没有闲着,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哭声,陶源原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又不像梦,他突然把眼睛睁开,顺势就坐起来了,竖着耳朵仔细听着,是有人啼哭,但是声音非常小,也就是陶源,别人根本听不见,陶源心中疑惑不解,心说这大半夜的何人啼哭,又是因何啼哭?
他感觉这声音好像是从院子里面传进来的,陶源本不想出去,睡到第二天好办正事儿,赶紧赶路去东京啊,但是这哭声是他有些烦躁,他手提大宝剑,没走门,双脚一瞪后窗户,腰眼儿一使劲,空中来了个云里翻,就上了房坡,他手搭凉棚四外查看,听这声音到底是从何而来!
第三十七回 夜半追踪
陶源在放坡上面仔细听了听,判断是从尹家客栈的隔壁传来的声音,隔壁是一处相对较大的院落,陶源飞身来到隔壁的房上,才看清有一间房子是灯光闪动,这回听见了,哭声正是由此屋中发出的,陶源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要知心腹事,但听背后言,陶源用轻功提纵术,来到亮灯的房子上面,脚挂住后房坡,使了一招“珍珠倒卷帘,夜叉探海式”,身体倒过来在后窗户外面,润湿一根手指捅破窗棂纸,往屋内观看。
屋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妇女大约四十岁模样,徐娘半老,面带忠厚;还有一个姑娘,大概十七八岁,正在对着灯光哭泣,就听那个妇女说:“女儿,你说这可怎么办啊?你爹不在家,这件事情我们可怎么处理呀?”
说着也流下眼泪,那姑娘把眼泪擦了擦:“娘,我死活都不会驾到螳螂寨去的,我虽然没有念过几年书,但是我也能分得清是非好坏,他们不是好人,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你女儿就算是死,也不嫁!”
“唉,女儿啊,娘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为娘怎么活啊?要不,咱们报官吧,报到淮南府去!”
“娘,淮南府离我们这儿还有很远的路程,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向您提出此事,肯定就不怕官府,况且螳螂寨在方圆百里横行霸道,恐怕报官行不通,或者他们早和官府有勾结,到那个时候就不好办了。”
“那你说怎么办啊?要不我给你收拾东西,你连夜就走,到东京去找你舅舅,让他想办法收留你。”
说着就要给姑娘收拾东西,被姑娘一把拉住:“娘,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我走了,剩下娘一个人,我如何放心的下?女儿是万万不能走的!”
说完娘两儿抱头痛哭,陶源在窗户外面听了个一知半解,好像那意思是与螳螂寨有关,自己倒是听说有螳螂寨这么一号,听说螳螂寨的老寨主就是赫赫有名的‘螳螂王’葛天霸,还有四个儿子,葛金彪、葛银彪、葛铜彪、葛铁彪,号称螳螂寨金银铜铁四天王。
每个人手中两柄锤,功夫了得,以前也听人提起过,这螳螂寨不干什么好事儿,今天一听还果然如此,他正想着就听屋里有说话了。
就听姑娘说:“娘,我想好了,不管我怎么样,绝对不能让您受了委屈,那我明天就按照他们说的做了。”
那妇人一听:“可怜我的女儿啊,为娘心痛!”
忽然间就听房上有人说话:“你二人不必担惊害怕,陶源来也!有我陶源在,你们定会平安无事!”
把这娘两儿吓得紧紧地抱在一起,后来姑娘也豁出去了,手提一把椅子:“谁!?”
虽然事出突然,但是她听得很清,就记住这陶源了,“陶源,你是何人?我们怎么会平安无事?!”
此时陶源正在后房坡,正在那里挂着,突然听见有人这么一说话,把他也吓得不轻,心说这是谁?他怎么还喊我的名字?
真是岂有此理,陶源刚想腰眼儿憋劲往上挺,想到房上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可还没有等他用力呢,也不知道是谁把陶源的两个脚脖子抓住了,往下一扔,陶源刚一使劲,后面突然往下扔,那能站得稳么?
也就是陶源,眼看头快要着地,空中一个跟头,头朝上脚朝下落在平地,但没有站稳,往后倒退了几步扶着墙才没有摔倒,这么大的动静屋里能听不见么?
那姑娘还真是胆大,老夫人尾随其后,两个人来到出事地点,陶源再想躲来不及了,真是尴尬,姑娘用手一指:“你是何人?半夜三更到我家来做什么?”
一个柔弱女子现在都豁出去了,无所谓了,所以才这么大的胆子,陶源嘎巴嘎巴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心里想:这叫我怎么回答,我说我正在熟睡之际,听到你的哭声,就顺着声音找来?
怎么那么巧,别人怎么没有听见呢?你说人家这么一问,一个男人,半夜来到这里,算怎么回事儿啊?
所以他词穷了,一句话没说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后来姑娘也急眼了,抄起椅子就要往陶源身上甩,陶源一看我得说话了:“姑娘,且慢,你听我解释!”
这姑娘才把椅子放下,“我到要听听你有何话讲?”
陶源也不隐瞒,就把半夜睡觉听到哭声,闻声而来的经过讲了一遍,这娘两儿听了是半信半疑,那姑娘又问,“你可是叫陶源?”
“不错,我就是陶源。”“那你刚才所说的‘有我陶源在,你们定会平安无事!’,是不是你喊的?!”
陶源一听,这叫我怎么说,我如果说不是我,那还有一个人呢?
况且自己已经承认了自己是陶源;我如果说是我,恐怕又要趟什么浑水,况且我身上还有要事。
所以他吱吱呜呜,“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没见过你这样扭扭捏捏的!”
陶源憋得实在没有办法了:“不错,是我喊的!我能帮助你们解决此事!”
那位老妇人一听,过来就给陶源跪下了:“真的?!如果你能帮助小女度过难关,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陶源赶紧将她搀起,“两位不用担心,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她们把陶源让进屋中,姑娘给陶源倒了杯茶,借灯光一看,陶源长的漂亮,美男子,这姑娘就有点直眼儿,陶源一看这不像话,赶紧说:“这位姑娘,你们到底碰到了什么难事,跟我讲来!”
怎么回事呢?前些天这家的老爷子外出有事,大概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家里就剩下她们母女两人,当然还有一些仆人,姑娘一个人在家中烦闷,就想出去透透风,以前爹在家里不让她出去,她也不敢,现在爹爹外出有事,正好我出去玩玩,顺便买些东西,就跟她娘商量,她娘对她是宠爱有加,就同意了,这姑娘就带了个丫鬟出去逛街,偏巧这一天的街上时格外的热闹,外面的精彩世界把姑娘给深深地吸引住了,这才惹出大祸!
第三十八回 卖艺风云
书中代言,这姑娘姓郝,叫郝桂花,他爹是个生意人,虽然说每年赚的不是很多,但是养家糊口,还是有盈余的,母亲李氏,一家三口过的不错……
姑娘郝桂花到了外面一看,什么都有,琳琅满目,她和丫鬟乖儿就沿着大街往前走,刚好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看前面为了不少人,又是敲锣又是打鼓,不知道所为何故,郝桂花还好热闹,就跟乖儿说:“走,我们到那儿去看看,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丫鬟本来不想去,后来让小姐说的也是心活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挤过人群来到里面,一看,原来是打把势卖艺的,里面一片空地,地上放着一个兵器架子,上面摆着十八班的兵刃,另外还有一些辅助工具,像石墩、石锁等等,应有尽有,里面有三个年轻的男子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大冷眼一看,他们好像有些病态,其实不假,这些人也是逃难到此,因为要过活,所以要卖艺……
就听那位老者首先发言:“各位父老乡亲,打一拳踢一腿的子弟老师们,小老儿不才因为家中招灾,迫不得已颠沛流离,来到贵宝地,人生地不熟,出来混口饭吃,首先非常感谢大家来给我们爷们儿捧场,我在此拜谢了!”
说这话老头作了个罗圈揖,接着说:“劳烦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再次感谢!”他又鞠了一圈躬,后来他说:“咱们说练就练,三儿,来,你给大家练一套拳法!”
话音刚落,过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干巴巴一团精气神,长得挺瘦,看得出来营养不良,他来到场子中央,向大家一拱手,说了一声‘走’,先是一个马步扎稳,后来往上一提气,就练了一套长拳,看热闹的有外行也有内行,外行看的是表面,一看这小伙双臂齐摇呼呼挂风,不错,时不时发出赞叹;
内行人一看,很一般,很普通的长拳,也没有什么新意,但是也没说别的;小伙练完了,头上大把的虚汗,有人赶紧拿过毛巾来给他擦汗,那个老头过来了:“各位,献丑了,献丑了,大家捧捧场吧。”
那意思就是您赏个几个钱,可是奇怪的是一个给钱的都没有,老头脸一红:“好,诸位,可能是我们家三儿练得一般,您感觉没有什么新意,老二,来,练一趟花枪!”
再看从队伍之中出来一个小伙子身体强壮,但是面色不是很好看,从兵器架子上抄起一条花枪,先使了一招叫‘金鸡乱点头’,手腕一翻,用力一抖,一个枪头儿变成了三个枪头儿,再一用力变成了六个枪头儿,这就够瞧的了,众人是鼓掌喝彩,此人双臂一动,脚下踩着梅花步,练了一趟六合枪,这杆枪都用活了,众人是大声喝彩,等小伙练完,收招定势也是嘘嘘带喘,大把的擦汗,这时老头又来了:“各位,献丑了,捧捧场吧……”
仍然没有人给钱,老头脸上有点挂不住啊,就说:“各位啊,是不是嫌我们爷们儿练得不够劲啊,要是那样的话您就知会一声,我们爷们儿再练,我们是逃难过来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啊,听说这里生活比较富足,来到此地,真是没想到,原来竟是这般的待人法。”话音刚落,从人群中扔进几两银子,啪的一声落到地上,“老人家,我给您捧捧场。”
众人闪目观瞧,就把这个人给露出来了,正是那个郝姑娘和丫鬟,大家一看,是一个大姑娘,长得还不错呢还,但是这些人心里明白,这是捅了马蜂窝,老者上下打量姑娘,点了点头,“多谢这位姑娘慷慨解囊。”
他就弯腰去捡地上的银子,刚想捡还没有等到捡的时候,这个手都快碰到银子了,被一只脚把银子给踩住了,老者一惊,赶紧收手一看,从人群中出来四个人,再看这四个小子撇着嘴,一脸的瞧不起,头发还是四种颜色,一个黄头发,一个红头发,一个绿头发,一个白头发,老者一看不认识:“请问几位,这是何意?”
那个黄头发的说了:“你新来的吧,你知道本地面的规矩,立场子也不跟我们哥几个打个招呼,谁批准你在这里卖艺?你问了价钱了么?”
老者一听:“几位,我们初来贵宝地,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规矩,还请各位原谅。”
“行啊,老头,看你是初犯,今天就算了,但是银子我们得拿走,你一分都能留!”
“几位大爷,您就行个方便吧!”怎么说这四个小子也不答应,后来,那个黄头发的一看来硬的吧,一拳将老者打倒在地,打的鼻青脸肿,那三个年轻人可不干了,上来就与这四个小子打成一团,这一打不要紧,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就说了:“这不是从西边逃难过来的孙家父子么?怎么到这里来立场子来了?”
“可不是么,他们还不知道这松林镇有黄家四鬼,哼的邪乎,这不是出事儿了么?”
说什么的都有,强龙不压地头蛇,打不过人家,后来叫这四鬼给逼的在场内直转圈,正在这时衙门来人了,大家往两旁一闪,“都别打了,住手!”
一个当头的来到当场,双方这才罢手,就听这当头儿的说:“你们的事情我已经一清二楚了,我看就这样算了吧,银子你们一分为二,一半给你们孙家父子,就当医药费了,另一半就给黄家,我看就这样吧!”
孙家父子一看,是在没有办法,还得赔礼道歉,他们走了,众人认为着结束了,突然就听黄毛鬼喊道:“等一下,是谁扔的银子,跟我站出来!”
众人一听赶紧躲藏,就把郝桂花和丫鬟乖儿给露出来了,这小子一看郝桂花,这摸样当时就把他魂儿都给吸走了,哎呀,我们松林镇竟然有如此貌美的姑娘,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想着就往前凑合,一龇牙:“这位小姐,刚才是你扔的银子么?”
姑娘看了看他,就感觉到一阵的恶心,没有回答,转身就走,黄头发的刚想追过去,被另外三鬼给拦住了,“大哥,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旁边还有衙门口的人,恐怕不妥吧?”
这家伙幡然醒悟“对,对,你们给我派人盯着她,看看她到底是谁家的姑娘!”
第三十九回 上门提亲
姑娘和丫鬟回到家中,还在生气,“这该死的恶霸,气死我了。”
乖儿就劝:“小姐,人家是松林镇的黄家四鬼,镇上的衙门口都惹不起,何况是我们啊?”
“真是晦气,本来是想出来透透气,真倒霉!”
李氏夫人等的着急,心说这两个丫头怎么还不回来?正着急呢,两个人回来,“娘”,“夫人,我们回来了!”
李氏就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丫鬟乖儿刚想说话,被姑娘给拦了下来,“娘,当然没事了,我看今天街上十分的热闹,所以就多玩了一会儿,娘,你看我不是平安的回来了么?还有啊,我给娘买了最好吃莲子桂花糕,孝敬您的!”
当娘的自然是高兴,打这以后姑娘就一直没有出屋,也没有什么事情。
说话间就到了前两天,也就是陶源来到松林镇的前两天,宅子外面有人砸门,门上人打开一看,是松林镇里著了名的刘媒婆儿,赶紧向里通报,李氏夫人一听,她来做什么?
心中疑惑,就把这刘媒婆接到房中,分宾主落座,李氏就问:“她姑姑,您怎么今天这么得闲来到寒舍呀?”
刘媒婆看了看李氏,不笑假笑,不亲假亲,“呵呵呵,夫人啊,还真是被你给说着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什么事?”
“你们家我那侄女儿今年也不下了吧?”
“啊,今年一十七岁。”“哎呦,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记性,她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也不去我们家串门,那姑娘可有心上人?”
李氏就是一愣:难道她是我们家提亲的不成?其实李氏对这刘媒婆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接触甚少,“目前连亲都没定,哪里来的心上人?”
刘媒婆闻听此言是眉飞色舞:“如此甚好,她娘,眼下我可有一门不错的亲事,要是嫁到他们家,那你们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李氏一皱眉,耐着性子往下问:“不知是那户人家?”
喝,这一问,刘媒婆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是摇头摆尾,嘴里吐这白沫子,“要说这户人家,在松林镇乃至淮南府都是赫赫有名啊,跺一脚淮南都得颤三颤摇三摇,你可听好了,这户人家住在松林镇外五十里有个寨子叫螳螂寨,我说的这门婚事就是他家四公子葛铁彪提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怎么样?夫人,你们家可是积了德了,能找到这么一户好人家,吃尽穿绝呀,你说是不是呀?”
李氏夫人一听,心就是一翻个,“哎呀,不好,螳螂寨那是狼窝啊,在松林镇周围乃至淮南府有几个不知道螳螂寨的,他们葛家五虎是本地的一霸,无恶不作,胡作非为,官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我们怎么会惹到他们头上呢?他怎么知道我家女儿的事情呢?”夫人心中起急,可是表面还是很沉稳的,“她姑姑,我看这事儿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你得容我们考虑考虑……”
话还没等说完,门外闯进四个人来,个个横冲直撞,凶得不得了,来到屋中,“老夫人,我们黄家四鬼给您老请安!”
说着龇牙一笑,老夫人就站起来了,“你们到我家所为何故?”
“夫人,刚才刘媒婆说的不假啊,你们家姑娘都那么大了,我们家少爷也是正当年,真是郎才女貌啊,我看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您还用商量什么呢?就这么定了,我做主了,明天就来接亲!”
这家伙是大吵大闹,大呼大叫,李氏本想发作,但又把自己劝住了,“且慢,这帮人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我不能急躁。”
李氏夫人看了看黄家四鬼,对那个黄毛鬼说:“这位公子,你看这样好不好,您也通融一下,我也退一步,后天接亲如何?我们也好歹准备一下啊?毕竟是儿女一生中的大事!”
这小子一听也有道理,就同意了,“好吧,”这家伙眼睛一转“但是我可有言在先,别耍什么花样,那一套在我们哥几个面前拿回去,行不通,那可定好了啊,后天,我们就来接亲!”说完话和刘媒婆一溜烟儿走了,他们也走了,老夫人心中难过啊,坐立不安,赶紧到后宅去找女儿桂花,姑娘一个人正坐在屋中绣花。
门一开,她娘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了,“女儿,跟娘说实话,你怎么惹上了螳螂寨的人?”
姑娘吓了一跳,一哆嗦,绣花针落地,“什么?螳螂寨?我从来都没有碰过螳螂寨的人啊?”
李氏夫人一听就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跟姑娘讲述了一遍,姑娘一听也傻到那儿了,她就忽然想起前些时出去逛街遇到了几个卖艺的事情,那个黄毛鬼,莫非是他捣的鬼不成?
还真叫姑娘给猜着了,自从那次从卖艺场回来,这黄毛鬼就惦记上这个事了,派手下人一摸,知道姑娘就住在尹家客栈的隔壁,镇子本来也不算大,那还不好找么?
这家伙记忆力还特别好,请了个画师就按照他的描述画了幅画,还真别说,挺像的。他派人盯紧了,这小子就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正巧这时他们家来客人了,出去一看正是螳螂寨的四公子葛铁彪,这四个小子跟哈巴狗似的是前呼后拥,把这葛铁彪都当了大爷了,赶紧命人准备酒菜,酒席宴前,这帮小子是口若悬河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黄毛鬼就有点喝多了,嘴就有点绑不住了,“我说四公子,我们哥几个对您够意思不?”
葛铁彪一笑:“说的哪里话来,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还客气起来了?”
“好,四公子,我前些时在街上遇到一个小美人儿,现在想起来我还神魂颠倒,可是又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他弄到手,嘿嘿,我说四公子,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吃不着,那这肉您要不要尝尝?”
第四十回 移花接木
那三个人一看大哥说胡话,都过来,“大哥,你喝多了”。
这黄毛鬼往两边一推,“去,我没喝多,我不为我自己着想还不为四公子着想,我看她那个长相,那个模样和我们四公子真是郎才女貌,来!”
说这话,就把那幅画拿出来给葛铁彪看,葛铁彪这一看,当时就愣住了,“哎呀,我们小小的松林镇上还有如此美貌之女子。”
黄毛鬼接着说:“怎么样?对胃口没?我跟你说四公子,以你们螳螂寨的声望,哪个不知,谁人不晓?上门提亲,绝对成功,就算小的我给四公子的礼物吧!”
其他三个一看话是拦不住了,就齐声说:“是啊是啊!”
葛铁彪寻思片刻,“那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那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呢?”
这家伙也是个酒色之徒,那红毛鬼说话了,“我看这样,我们先找松林镇上有名的刘媒婆上门提亲,如若不成,我们哥几个再敲敲边鼓,看此事可成!”
葛铁彪大喜:“哈哈哈哈,各位贤弟,若能办成此事,本公子定会重重的犒赏!”就这样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郝桂花就把在逛街时发生的事情说了,夫人一听,眉头紧皱,“桂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娘两儿商议商议,这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可是商量来商量去,仍然没有结果,就这样熬到晚上,晚上两个人也睡不着,正在屋中哭泣之时,陶源赶到……
这母女把事情和陶源一说,陶源真是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心里说话:这帮兔崽子,这还有王法么?
这群贼寇怎会如此猖獗?就是只要有侠义之心的人遇到此事也不能不管,想到这里,陶源就站起来了,“夫人,这位姑娘,你们不要担心,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对你们怎么样?”
“那公子可有良策?”
“他们什么时候来接亲?”
“大概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
“好,那我就假扮新娘,进他的螳螂寨,再给我配几名轿夫,我走以后,记住,你们娘两儿赶紧离开此地!”
母女二人是千恩万谢。
陶源回到自己的屋中,想收拾自己的东西,百宝囊等等,可是到屋里一找,那些物品是不翼而飞,没了,陶源吃惊非小,心里说话:这是怎么回事儿?莫非我中了调虎离山之际不成?莫非这是家黑店?
还好宝剑在身上带着,奏折在怀里,另外身上还有几两散碎的银子,他顾不了那么多,赶紧从窗户出去来到这母女的住处,一看,人还在,一看陶源来了,赶紧上前:“恩公,果然是守信之人,您回来了,我们母女就放心了,再次感谢恩公的大恩大德,请受我等一拜!”
说着话,跪地就要磕头,被陶源拉起,“两位请起!”
这两个人一看陶源脸色不好就问:“恩公,请问您因何脸色如此难看?”
陶源一摆手,心里说话:尹家客栈,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再回来找你算账!
天光放亮,众人梳洗已毕,陶源完全变了样儿了,一身新娘的装束,身着花钗大袖礼服,头上盖着盖头,当然现在是没有必要盖,脸上是擦嫣墨粉,浑身上下一身红,头上是百花钗,一动乱抖,陶源的身材还挺苗条,带子再一勒,站起身来走了那么几步,还真是很难分辨,自己照着铜镜一看,都吓了一跳,好家伙完全是两个人,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又叫了几名忠实的家人,一切齐备,等待接亲队伍的到来,这段时间还真是难熬啊……
日上三竿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是敲锣打鼓,吹号的,热闹非凡,就来到门外,大家心里都不免紧张,陶源也有点紧张,但是心一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在前面走的正是刘媒婆,这家伙今天也是打扮的十分妖艳,一步三摇就来到屋中,没说话之前先笑了一番,这一笑比哭都难看,“嘿嘿嘿嘿嘿,这就对了嘛,你们又不吃什么亏,是不是啊?
这样多好啊,以后我们两家可要多亲多近啊!”
说着话就想掀新娘的盖头,被夫人一把拉住,“她姑姑,我们家闺女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咱们这里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这新娘盖上了盖头,除了新郎官是谁也不能碰的呀!”
刘媒婆恍然大悟一般:“你瞧瞧,我这记性,我都差点给忘了,她娘啊,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他们小两口儿一定会过的幸福的!”
再看从门外走进一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张蛤蟆脸,趴鼻子,鲶鱼嘴,两只三角眼瞪着,两个眼珠子在眼眶里面来回直转,身着大红的新郎服,头戴新郎帽,足下蹬着大红的靴子,走路还来回直晃,一眼就看见新娘了,伸手也要掀,被这刘媒婆一把拉住,“哎呦,我说四公子,这人早晚都是你的人,何必急于一时呢?我们松林镇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怎么还不拜见岳母大人?”
刘媒婆用手一指李氏夫人,葛铁彪心花怒放,赶紧施礼,“小婿参见岳母大人!”
李氏一看他这德行,差点没吐了,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的女儿没有落入魔爪之中。把葛铁彪扶起,大家又随便的客套了几句,不笑假笑,马上就得接亲回寨,这里的规矩是新郎得背着新娘上花轿才行,葛铁彪把腰一哈,就把这新娘背起,往外就走,这家伙心里还想,看这姑娘的身材不胖,怎么感觉如此之沉重呢?心中疑惑,可也没有多想,一直把新娘背进花轿,把礼物放下,娘家这头儿呢出了几名家人,这家人也都是花钱雇的,人抬轿起,吹吹打打,赶奔螳螂寨……
陶源虽然人在花轿之中,心却在花轿之外,真想掀开轿帘儿看一看,顺便也认认路,但是没敢,心说这可不行,万一被寨子里人发现我是假新娘岂不前功尽弃,但是思绪一直都比较活跃,想我下一步该当如何?
第四十一回 血染螂房
路上行人很多,一看这家伙迎亲的队伍,都纷纷闪在两边,不住的赞叹,葛铁彪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嘴撇的都快到鼻子了,从人们面前走过,可是这一切正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螳螂寨里松林镇也不过五十里地,说到就到,来到寨的大门,门外早已有人迎接,都谁呀?
老螳螂葛天霸,还有葛金彪、葛银彪、葛铜彪,另外还有一个人是个道人,头戴道观,身披着黄袍,胖袜云屡,往脸上看,面貌十分凶恶,二目贼光四射,书中代言谁?
是老螳螂葛铁彪的好朋友,离此不远的火云宫宫主火云真人马德成,手中一口七星丧门剑,还善打毒药镖;他们一看亲接回来了,葛铁彪赶紧甩镫离鞍下了马,来到众人面前:“爹,师伯,各位哥哥,亲我接回来了!”
葛铁彪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怎么样?一切还顺利么?”
“当然,也没有看看我们螳螂寨在江湖上的地位,还有爹和师伯坐镇,怎么会不顺利呢?”
说完众人把队伍开进大寨,螳螂寨一共有三道寨门,每一道寨门都有喽兵把守,虽然没有什么湖、河之类的,但是守把也是十分的严密,把队伍接到中平大厅,现在天正好刚刚黑下来,正是举行仪式,再看把厅堂布置的华丽无比,大红的喜字高高贴在门上、墙上都有,屋外面各种花灯绽放,屋内更是照如白昼一般,老妈子把新娘从后面请出来,再看葛天霸是居中而坐,上垂首是他的妻子刁氏,其他弟兄左右相陪,两个人双双跪倒,有人就喊:“一拜天地!”
两人拜了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众人鼓掌喝彩“好好!”
不断的叫好,新娘拜完堂被丫鬟和老妈子送入新房,然后把门倒带,新郎在前面陪客人喝酒,屋里就剩陶源一个人了,陶源把盖头掀开,透透气,憋了多长时间了,他一看,屋里非常华丽,看得出来螳螂寨还能真是富裕呀,陶源心想,今天晚上就是今天晚上了,我要大闹螳螂寨,为民除害,这帮恶霸无恶不作,就拿今天事情来讲,就犯有死罪,他们却不以为然,真是岂有此理!
他把盖头放下,怕被人看见,盘膝打坐,闭目养神……
不知什么时候,忽听门外有脚步声音,陶源赶紧将双腿放下,心里也是一阵的紧张,因为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把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刀也放置于衣袖之内,这时候门就开了,从外面醉醺醺地走进一人,正是葛铁彪,这小子一进门就嬉皮笑脸,“呵呵,美人,今天晚上你就与我共度良宵了,哈哈哈,这真是缘分啊!”
说着话就来到床边,他靠着陶源左侧坐下,想用手掀新娘的盖头,他这手也举起来了也碰到新娘的盖头了,说时迟那时快,陶源把左手就抬起来了,捂住葛铁彪的嘴,右手可就下了家伙了,这一匕首正好刺进葛铁彪的小腹,这家伙知道不好,但是想叫还叫不出来,酒喝得太多,一点力气也没了,但是两条腿还直蹬,陶源怕他没死,用匕首在肚子里面搅动了几下,葛铁彪不动弹了,绝气身亡,眼睛睁多大,死不瞑目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陶源看大功告成,迅速地把死尸推到床上,用被子一盖,陶源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正在这时,来了五个醉鬼闹洞房的,本来这几个人想在外面听听悄悄话,可是一看门没关,就直接进来了,嘴里还说:“我说四公子,你这洞房花烛之夜,门怎么都不关?”
他们大笑着就进了屋了,看见了那个假新娘,往床上一看,“四公子,你喝多了吧,你平时酒量不错啊,怎么今天回来就睡觉,还没给新娘子掀盖头呢?”
他们就往床边凑合,有一个酒喝得不是很多,头脑比较清醒,他往地上一看,那是什么?提鼻子一闻,虽然说喝了点酒,但是这家伙鼻子还挺好使,是血,这家伙头脑“嗡”的一声,清醒了不少,他刚想喊什么,陶源这匕首就到了,这匕首这个快,一刀将那人的人头砍落,其余四个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心里还想:新娘子怎么回事,怎么还又蹦又跳的呢?
还没等四个人反应过来呢,陶源把两对脑袋往一起一碰,“啪”,由于用力过猛,这四个人是脑浆迸裂,顿时绝气身亡。陶源松了一口气,趁现在没有人,我赶紧离开!想到这里,陶源把新娘的衣服闪掉,因为太碍事,不得施展,里面是短衣襟小打扮,从床底下抄起宝剑乾坤宇宙锋,把屋里的灯光熄灭,把门关好,来到院中,他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路走来,他一直都蒙着盖头,也不能轻易往外面看,怕被人发现,赶紧飞身上房,到房上一看分晓,这时候的螳螂寨仍然是灯火通明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会不如此?
陶源辩了辨方向,心说我从哪里出去呢?
他正在辨认方位,就发现前院灯光一闪,来了个人,这个人也不知道去哪里,冷不丁抬头正好看见陶源,这个人就是一愣,然后马上就喊:“有刺客!”
说完话,双脚点地腾空纵起,在空中把自己就给射出去了,飘落在陶源所在的屋顶之上,这个人手捻须髯,一阵的冷笑,“呵呵呵呵,你是什么人?竟敢夜探螳螂寨,居心何在?!休走,看剑!”
舞动宝剑直点陶源,陶源一看暴漏了自己,也只好招架,拽出宝剑乾坤宇宙锋和这个主就战在一处,暗笔交代,此人正是火云宫的宫主马德成,两个人一交手就是三十个回合,没分输赢,老道心中暗想:罢了,看此人武功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就凭我赫赫有名的江湖七真人之一,居然拿不下一个毛头小子,真是说不过去呀!
老道一着急,鼻子上见了汗了,陶源却是越战越猛,手中宝剑是光滑缭绕,把个老道士困在当中,正在这时,老螳螂葛天霸一干人等是闻讯赶来,一看有两个人在房上打着呢?就把这一层院子给包围了,灯球火把赵如白昼,老螳螂一看战场的情形,好朋友不是人家的对手,于是大喝一声,“老朋友,你且下来歇息片刻,待我前去会他!”
话到人到兵刃到,来到桃源身后,抡起狼牙棒往下便砸,陶源一听脑后恶风不善,赶紧使了一招黄龙转身,身子一转个,躲开了后面的攻击,但是也给了恶道以喘息的机会,老道一看脱了身了,双腿一飘落到尘埃。陶源闪目观瞧,一看来人就大吃了一惊!
第四十二回 夜战螳螂
陶源一看来人,身高八尺挂零,肩宽背后膀大腰圆,看年岁有五十多岁,往脸上看,黄娇娇的一张脸,两只三角眼,大扇风耳,鹰钩鼻子,大嘴叉,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看罢多时就问:“你是何人?!”
“我乃螳螂寨的老寨主葛天霸是也!”
陶源早就听说过江湖上臭名昭著的葛家五虎,陶源冷笑了一声:“哦,知道,你就是那无恶不作的老贼!今天遇到小爷我,就是你的死期!”
陶源刚要伸手,葛天霸上前拦住,“且慢,我们在房上打,好像施展不开,不如到院中比试如何?”
陶源往四外看了看都是螳螂寨的人,今天恐怕想走不那么容易,好吧,双腿一飘落到尘埃,老螳螂也跳了下来,这家伙用狼牙棒一指:“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我螳螂寨寓意何为?”
陶源厉声喝道:“就是要给你们所害的百姓讨个公道!”
摆剑就刺,葛天霸用狼牙棒往外一压宇宙锋,“那你敢不敢报通名姓?”
陶源那是血性的汉子,岂能被他叫住,“要问某家,姓陶名源字洞天!”
这一报名不要紧,院子里面是一片哗然,这老家伙闻听此言,噔噔噔往后倒退了几步,上下仔细打量陶源,这时那个火云宫的宫主马德成哭着就过来了,“老朋友,可叹我师弟就死在他的剑下,我要给你师弟报仇雪恨!”
晃动七星丧门剑又战陶源,有人可能糊涂,他口中的师弟是谁呢?就是我们前面提到过的水灵观的观主李秉轩,江湖上有五位真人,金、木、水、火、土五位乃是一师之徒,江湖上名声在外,前些时水灵真人被陶源给杀了,他听说了,但是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没敢公开的到庐州府去,他到了螳螂寨,把这事儿跟他的好朋友葛天霸说了,葛天霸自然是向着好朋友了,本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臭味相投,葛天霸就安慰他,说你呀,别着急,迟早有一天我们一起想办法给你师弟报仇,没想到今天碰上了。
这恶道就像疯了似的,把宝剑舞动如飞,就下了绝情了,陶源一听说什么你还要给恶道李秉轩报仇,在房上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在地面上,陶源并不答话,晃动乾坤宇宙锋接架相还,两个人在院里就打上了,又是三十个回合,这老道有点顶不住了,嘘嘘带喘,热汗直流,桃源一看机会来了,上面使了一招夜叉探海宝剑直点老道的更嗓咽喉,老道一看不好,往旁边一扭身子,躲的慢点,要害之处躲开了,但是肩头没有多开,就在左箭头给他点进去了,能有三寸多深,把这小子疼的‘哎呦’了一声,虚晃一招是败回本队,陶源本想上前结果他的性命,但为时已晚,老道跑了,回到队伍一检查,一看庭审一个口子,鲜血往外直流,有人赶紧拿止疼药止血药包扎好,把老道扶下去了。
葛天霸一看,“行啊,有两下子,听说过你,大闹盘蛇岭,血溅水灵观,还想在我的螳螂寨发威?!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晃动狼牙棒就想过来,正这时有一个家人慌慌张张地跑到葛天霸的面前,身体都哆嗦成一个了:“报……老爷……,大大大大事不好了!”葛天霸就是一愣:“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说!”“四、四少爷他……”
葛天霸一把把这几人的脖领子揪住了,“他怎么了?”
“他被人给杀了!”
“啊!”
葛天霸当时就昏死过去,他儿子就是他的心肝宝贝儿啊,死了一个那还得了?
他那几个儿子赶紧过来捶打前心,敲打后背,按人中,好半天这老家伙才醒过来,放声痛哭,“我的儿呀,没想到你新婚大喜之日竟成了你丧命断魂之时!”
他擦了擦眼泪,“是谁干的?!”
其中三儿子葛铜彪还不信呢,他又亲自去看了一下,回来就跟他爹说此事的确是真的,他们把矛头全指向了陶源,老螳螂眼中起红线,“是不是你杀了我儿?”
陶源冷笑了一声,“他早该死,我也是为他好,早死早投胎,希望下辈子别做贼!”
这家伙象疯了一样刚想上,三儿子葛铜彪晃动双锤就冲上来了,二话没说就和陶源站在一处,这家伙力猛锤沉,正所谓身大力不亏,可就是这个道理,陶源不敢用宝剑轻易地区碰人家的锤,只能施展小、绵、软、巧的功夫,再看他上蹿下跳,左窜右绕,把个葛铜彪弄的是眼花缭乱,最后一个没留神,让陶源一宝剑正好软肋给他扎进去,一下子由于用力过猛,剑尖儿从那面又出来了,葛铜彪看了看,活不成了,于是惨叫一声身归那世去了,陶源撤剑,抬鞋底把鲜血蹭了蹭,“那个还来?”葛家老二一看两个弟弟死的太惨了,晃大锤来战陶源,陶源依然是以巧破千斤,这帮贼在后面一看,不行,陶源真厉害呀,老螳螂不傻呀,一看这局势一个一个的上恐怕不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上吧,用狼牙棒代替军令,往空中一举,“你们都给我上!”
呼啦一下,一窝蜂似的就扑奔陶源,陶源一边打一边偷眼观瞧,暗道不好,他们这是以多为胜,再用余光往四外看看,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来今天我是凶多吉少。不容他多想啊,这里是战场,只得舞动大宝剑与贼寇厮杀,一时间死尸翻滚,陶源都变成一个血人了,人家寨子里还有人呢,死了一片有上一片,陶源累的精疲力竭,宝剑就有点不听使唤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也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条飞抓百链锁,正好将陶源的腰给缠住,那个人往后一较力,陶源就飞起来了,与此同时,就见螳螂寨的西边着起了大火,一片哭爹喊娘的声音传出多远,“可了不得了,后院着火了!”
第四十三回 结伴同行
老螳螂正杀的红眼,往后面一看,可不是么,火光冲天,把天都给映红了,心说不好:我怕是中了陶源这小子的诡计!这家伙一声令下,“都住手!住手,别打了!”
连喊了几声,群贼才停手,可是在找陶源,踪迹不见,还有几个是自己人把自己人给砍伤的砍死的都有,老螳螂冷静了一下,吩咐手下人,一部分去救火,一部分给我搜,一定不能让杀人凶手跑了。
咱们再说陶源,被百链锁带到了房上,被一个人背在身后,其实还不如说是绑在身后,趁着螳螂寨混乱,是一路狂奔,陶源现在的感觉就是轻飘飘的,累坏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这个人把陶源轻轻地放在地上靠在一棵树的后面,这个人也是喘了半天气,从地上爬起来,给陶源喝了点水,陶源迷迷糊糊仿佛做梦一般,眼睛睁开一看,这是哪里?
漫天的星斗,自己回忆回忆,想起来了,我不是正大战群贼么?
后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绑住,再后来……
我是被人给救了,往身后一看,站着个人,把他吓了一跳,从地上就站起来了,但是他看这个人没动,陶源平和了一下气息就问:“请问阁下就是救我的那个人么?”
这个人看了看陶源,微微地点了点头,陶源赶紧上前:“恩公在上,请受我一拜!”
说着话就要磕头,被这个主给拦住了,“哪里哪里,今日有幸能就得陶大侠脱离险境,也是我的造化,陶公子就不必客气了!”
陶源一听,脸一红,感觉自愧不如,但是他发现这个人面罩轻纱,看不清五官貌相,况且还是个黑天,但是听声音好像是个女的,这个人说:“陶大侠,敢只身一人大闹螳螂寨,假扮新娘刺死葛铁彪,又杀了五个醉鬼,而后又胜了火云真人马德成,剑斩葛铜彪,今日一见,陶大侠果然是英雄了得,佩服佩服!”
陶源越听好像越是在损自己,真是无地自容,连连摆手“哪里哪里”,陶源赶紧接过话茬:“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这个人看了看陶源:“我,无名少姓之辈,不提也就罢了,如果你非要问,就叫我玉儿姑娘吧。”
说着话把面纱一摘,借点点星光一看,陶源一双夜眼,真没想到救自己竟然是一个大姑娘,长得漂亮,说点题外话,就现在也是这样,比如说那个女孩子长得漂亮或者是男孩子长的帅,都愿意多看几眼,古人也不例外,陶源这么一看,就有点手足无措,又回想起时这位姑娘背着自己才将自己救到这里,心里有无限的感慨,所以就傻到那儿了,姑娘看看他:“陶大侠,你怎么了?”
陶源幡然醒悟,吱吱呜呜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听这位姑娘说:“我这个人呢?不拘小节,你也不必想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咱们谈谈现在吧?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陶源答道:“去东京汴梁办事”。
但是什么事陶源当然是不能说了,就见玉儿姑娘一乐,“正好,你我结伴而行,我也去东京汴梁办事!那螳螂寨的事情恐怕没有这么早结束吧?”
陶源一想,我已经救了郝家上下,也惩处了恶霸,虽然没有全部铲除,但是重重挫了他们的锐气,暂且告一段落吧,我还得回尹家客栈,去讨我的应用之物,想到这里,桃园站起身来对着那位姑娘说:“玉儿姑娘,在下有事,还要回客栈拿些东西,就不在此相陪了,姑娘恩德,在下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报答,告辞!”
说完话刚想走,就见这姑娘一身手从树后拿出一些东西,桃源一看,正是自己的百宝囊和其他应用之物,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陶源不解地问,玉儿姑娘往树上一靠。
“自己的东西,也不随身携带,还得让别人帮你拿,男人啊就是丢三落四的。”陶源一听这哪跟哪啊,也不问了,转身还要走,就见玉儿姑娘从树后牵出两匹马,鞍]都是新的,“陶大侠,这下应用之物备齐了吧,我们上路吧?!”
他们正说着,就听后面有喊杀声,“一定不能让凶手跑了!一定得抓到他,给死者报仇!”
两人一听不好,后面的追兵就要追到了,玉儿飞身上马,看了看陶源,“你还不走?!”陶源一想也对,飞身上马,两个人打马扬鞭向前赶去……
这回路上还没有发生什么事儿,由于女孩子出行不便,玉儿姑娘就是女扮男装,在路上就已兄弟相称,两个人谈论武艺,谈论国家大事,陶源发现此女子并非等闲之辈,但是怎么问她家住何处等等一些,她总是岔开话题或者闭口不答,但是她对陶源了解的是一清二楚,陶源始终没有摸透她到底是何来历。
但是两个人彼此对对方都产生了好感。路上无话,这一日就来到颍州,颍州可是一座大城市,在古代来讲也是军事重镇,这有颍州王镇守,平安无事,两个人走了一天了,也累了,也乏了,杜腹空虚,两个人下了马,牵着马往城里走,颍州果然是繁华之地,干什么的都有,大家欢声笑语,陶源就说:“玉老弟,我们就先找一间客栈住下?”
玉儿点了点头,两个人往前走着,但是问了很多人家的客栈全部客满,没有剩余的房间,两人心里纳闷,最后来到一家秦家老店,店铺不大,也挺背静,但是非常的干净,“就这里吧!”两人牵着马走到客栈门口,伙计一看来生意了,赶紧笑脸相迎,接过马匹,把两人让进厅堂,掌柜的一看,这两位客官穿着与众不同,能住他这个小店,赶紧往里相让,就问:“二位客官,你们几个人住?”
玉儿说话了,“当然是住店了,要不到你这里来做什么?”
掌柜的一笑:“二位客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店只剩下一间房了,前些时被人订了,但后来那人捎信来说不要了,退房,你们二位也巧,正好赶上,要不然连这间房子也没有啊!”
第四十四回 异曲同工
陶源还没等说话呢,玉儿又说了话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颍州的客房都满了!?”
掌柜的笑着说:“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陶源:“不错,我们是去京城走亲戚的!”
掌柜的:“怪不得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本地人,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颍州发生的事情,明天可热闹了,是颍州王的女儿研廷公主要来个比武招亲的第一天,你们可算是来着了!这店里住的都是水旱两路的江湖豪杰,武林义士,明天都准备登台比武呢!”
两个人一听,原来如此,那现在怎么办呢?只剩下一间房了,陶源下意识地看了看玉儿,玉儿说话了,“那好吧,那我们两个就委屈一下,那个房间就让给我们吧。”
伙计答应一声去准备去了,陶源一听,不由得十分的尴尬,但是拦已经拦不住了,你说这孤男寡女的晚上睡在一间屋子里面成何体统!
两个人来到房间一看,小屋不算大,但是很干净,桌椅板凳都比较简单,唯一让陶源感到不能接受的是仅有一张床,这可怎么得了,但是看玉儿的表情,悠然自得,没有什么异样。
到了晚上,陶源可就有些不自在了,如果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子的话,还说得过去,可是现在知道她是女孩子,这要是传扬出去,可怎么办呢?
吃晚饭的时候,玉儿看着陶源乐:“你怎么了?怎不吃饭呀?是不是还想着晚上怎么个睡觉法?我有办法!”
陶源一听赶忙问:“什么办法?”“当然是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了!”
陶源一听什么?让我睡地上!这……
玉儿接着说:“我是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陶源说:“是!”
“那我一个女孩子家,你还不得怜香惜玉呀?况且我们一路都以兄弟相称,你就是我哥哥,哥哥还不得让着弟弟点!”
陶源无言以对,只好默许!吃了一会儿,陶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问:“玉儿姑娘,我有一事不明,当面领教!”
玉儿看了看陶源,“你说!”
“那夜晚间,我听到哭声来到一家院落,在房上倒挂,探听虚实,忽然有一人在房上大喊‘你二人不必担惊害怕,陶源来也!有我陶源在,你们定会平安无事!’,请问那个人是不是你?”陶源刚说完,玉儿就绷不住了,“哈哈哈”笑个不停,把陶源笑的心里直慌,后来玉儿把筷子放下,擦了擦嘴,“不错,那个人就是本姑娘!”
陶源又问,“那又是谁,将我从房坡上推下?”
玉儿并不避讳,“也是我!”
陶源心中有些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救了自己呢?“那你怎么知道我假扮新娘进了螳螂寨?”。
玉儿不以为然,“本姑娘若是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在江湖上混?你可以假扮新娘,我就不能假扮家人?”
哦,陶源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一起送亲的家人,玉儿接着说,“为了救你,我可是煞费苦心啊,在后院给他们放了一把火,这你才能脱险,如若不然,恐怕你我二人都难逃离螳螂寨。”陶源心中不禁佩服,此女子果然是有勇有谋,于是又借灯光再次打量玉儿,玉儿一看,“看什么?快吃饭!”
她吃完了,什么事儿没有,陶源也吃完了,玉儿推开窗子往外面看,颖州的夜景十分的迷人,深深地吸引住了玉儿,她看到亭台楼阁,满街的锦绣,一片繁荣景象,自言自语道:“若是每一天都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儿啊!”
回过头来看了看陶源,“陶大哥,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陶源没有什么心思出去,只想好好休息,等着明天赶路,但架不住玉儿折腾,说的他心活了,于是两个人出了店房,就来到颍州城最繁华的一条街叫红宝石大街,这条街又宽又长,人也是最多,他们就顺着街边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被一座建筑给吸引住了,两个人往前凑了凑,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牌子,上面写:比武台。
左右两侧有一副对联;上联写:迎三山五岳英雄,以武会友;下联配:盼五湖四海豪杰,煮酒论剑。
擂台不算高,大概有一丈三尺,虽说不高,一般的人如果不走梯子,恐怕很难上去,非常的宽大,都是用硬木制成,非常的坚固,两边是看台,彩旗飘扬,不少人还在下面指指点点,陶源拦住一个本地人就问他:“这位小哥,借问一下,前面这座擂台是因何而立呀?”
这人看了看,“你们不是本地人吧,一看就知道,本地人谁不知道这擂台是做什么的呀?明天是我么颍州王的女儿研廷宫主比武招亲的第一天,这热闹谁不看啊?”
陶源这才明白。逛了那么一圈儿,玉儿有些累了,“陶大哥,我们回去休息吧!”
两个人回到店房,掌柜的迎上来了,“怎么样?二位,玩的还开心?伙计,给两位客官端两盆洗脚水!”
一切就绪,玉儿还真是不客气,脱掉靴子,和衣而卧,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她睡上了,陶源一看,没办法,自己打了张地铺,往地上一躺想心事,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到了半夜三更天,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有人砸店门,但是声音都不大,陶源一惊醒了,看了看月亮,又判断了一下时间,心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住店?这店房不都满了么?以此同时,玉儿也醒了,从床上坐起来,低声对陶源讲:“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陶源冲她点了点头,两个人轻轻地把东西带好,就隐藏在屋门的左右,以防万一,如果说没有事情,自然是好,如果有就要做好防范。大概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听见楼板有轻微的“嘎吱、嘎吱”的响声,好像不止一个人,两个人赶紧提高了警惕!
第四十五回 巧擒五寇
不一会儿声音又消失了,但是感觉得到他们已经离得很近了,陶源冲着玉儿一使眼色,那意思我们做好准备,就听窗户纸响,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两个人借微弱的光芒定睛瞧看,一看从靠陶源这一侧伸进一根竹筒,其实很细。
陶源看在看中,心中盘算:莫非他们要使用熏香蒙汗药不成?
赶紧示意玉儿多加留神,两个人都做了防范措施,用棉花团塞住了鼻孔,果不出陶源所料,只见一股烟从外面吹进,“哧”,又过了一段时间,里面的门闩被刀剥落,而后门被打开了,陶源和玉儿纷纷闪在门后,从外面一共进来五个人,依次走入房间,成雁翅形排开,脚步放得非常轻,他们摸到床前,猛然间撩起帐帘,拿兵刃照着床上一顿乱砍,而后他们向后一撤身,其中有一个小子打开火折子,这么一照,就吃了一惊,一看,被褥被搞得乱七八糟,但是床上没人,他们正感到奇怪。
陶源和玉儿从背后就下了家伙,屋里太狭窄,施展不开,所以两个人都没有使用兵器,陶源往前一跟步就来到他们五人最后面的那个人身后,探右手三指把这位脖子给掐住了,左手一戳这位的麻穴,这家伙又上不来气,又叫不出来,还动弹不得,真是受罪。
陶源右手一较力,往里一使劲,这位当时就翻了白眼儿了,但是可没死,只是休克而已,顿时就昏迷不醒,玉儿也以最快的速度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一位制服,并且二人纷纷藏在被制服的那两个人的身后,前面那三位就感觉后面有什么不对,转过身来就问,“你们怎么回事?”
他们仔细一看,后面这两位摇摇晃晃,这三位就不解其意,其中有一个说话了,“告诉你们别喝酒,你们非要喝,关键时刻酒劲儿上来了吧,妈的,真没出息!”
冷不丁地陶源和玉儿同时将这两个被制服的人往前面一推,正好推到另外两个人身上,那两个人也没有注意,正好压个正着,‘咔嚓’都倒在了床上,还有一个呢,这家伙一卡事情有变,刚想还招。
陶源探右手三指直扣此人脖项,玉儿也没闲着,探双手二指捅此人麻穴,这个人还没有等反应过来就昏迷不醒,正这时床上那两位清醒的也回过神来了,刚想从床上坐起翻身下地,陶源拽宝剑剑指脖项,“别动,再动一动,要尔的狗命!”
这家伙不感动了,与此同时,玉儿拽出一件特殊的兵刃,叫龙凤双笔,一支笔点住刺客的脖项,另一支笔压住刺客的小腹,这家伙也不敢动了;
正在这时,又听到楼板的响动,好像又上来人了,听声音判断这回只有一个人,陶源心中起急,如果说撤宝剑,对方就可能会起来反抗,到那时就破坏了计划,玉儿眼睛往前看,耳朵往后听,感觉差不多,左手这支笔就出了手了,这一下还真准,透过一扇窗户,正中来人的脖项,从中间就给穿过去了,那个人连吭都没吭,就给钉到窗户上了,陶源暗自想到:这丫头可够狠的!
当然他没有看到,就从声音和反应来判断,就知道那个人的结果是好不了了。两个人让床上的那两位起来,低声的问:“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说话了“六个”。
“说实话,不说实话宰了你!”
那个人连连摆手“的确是六个!”
然后把他们的嘴堵上,拿绳子把他们捆的是结结实实,把另外昏倒的三个也困得是紧紧蹬蹬,勒的这两个小子直哼哼,陶源和玉儿又来到门前,一看,窗户上钉着一位,鲜血顺着笔杆儿往下直流,窗户纸上也都是血,陶源看了看玉儿,玉儿不以为然,把笔拔下来,血迹擦干净,把那具死尸抬到屋中,用被子包好,放在一边;灯光点燃,现在就开始审讯,陶源把刚才回答问题的那个小子的嘴给松开,宝剑指着他的脖子,就问他:“你们是什么人?因何来行刺我们?说!”
这小子吓的是魂不附体啊,“好,我说,你们可别伤害我!”“你只要说实话,我们就不伤害你!”
这家伙喘了喘气,“两位呀,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其实我们是火云宫的道士,今天一大早我们宫主火云真人回到宫中,我们一看,他气色不正,便上去询问,马德成口打唉声,说昨天晚上在螳螂寨有人假扮新娘杀了葛家四公子葛铁彪,有杀了三公子葛铜彪,还伤了他自己,后来也不知道什么人在后院放了把火,然后把假扮新娘之人救走,说他是在出不来这口气,他又说螳螂寨已经撒下人马四处搜寻,若找到这个人不用禀报格杀勿论,我们几个人是一伙儿,被派到颍州来打探消息,半夜才赶到秦家老店,这个店其实就是我们宫主马德成远房的大舅哥开的!”
“那也就是说这里是黑店喽!”
陶源问道,这个人接着说:“你听我说完,他家不是黑店,虽然他们沾点亲,但是往来甚少,他们的关系似乎也不是很好,我们看到半夜了,没有找到你们,我们奔也不想接这个差事,为什么呢?我们与二位无冤无仇,何必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呢?我们就想找一家客栈住下,就想到了秦家老店,不是为了省点零花钱么,我们这才来到此地!”
玉儿问道:“那你怎么认得我们,知道我们住在此地?”这小子咽了口唾液,接着说,“我们临走的时候师父交代的清楚,那位我不认识”。
他看了看玉儿,“你我认识啊,师父把你描绘的非常详细,还画了张图,不信您找找,就在我怀里!”
陶源一伸手从他的怀里摸出一张纸,借灯光观看,玉儿一笑,“陶大哥,画的还真挺像的!”
陶源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砸门,开门的就是那秦掌柜,我们认识啊,他也认识我们,很不耐烦,都这么晚了,客人都睡觉了,现在也没有空余的房间,让我们走,我们那当头的就是最后被你们打晕的那位,他是我们宫主的心腹,一听就要翻脸!”
第四十六回 对决公堂
陶源和玉儿相互看了一眼,“后来又如何?”
两个人同时问道,“那个心腹人就是我们的大师兄,人称双刀将,叫马三虎,是我们师父本家的一个亲戚,他是忠心耿耿啊,一看秦掌柜有些不耐烦,他不愿意了,上去一把就把秦掌柜脖子给掐住了,把……”
“怎么样?”
“他把秦掌柜给掐死了!”
两个人一听,气的是浑身栗抖,心里说话,这帮小子真不是东西,杀人都不眨眼!那家伙又说:“大师兄一看把老掌柜给掐死了,也有点儿后悔,后悔还没有问点什么就死了,可能这下面的动静楼上听见了,从上面迷迷瞪瞪下来一个小伙计,小伙计借灯光往地上一看,掌柜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就感觉到不妙,就想喊,被大师兄一把把他的嘴堵住了,拽到门口,就跟他说如果喊的话就要他的命,小伙计不敢喊了,然后就问他你们有没有来这里住店,把图给他一看,小伙计不敢说瞎话,就告诉我们了,你们就住在店中,包括哪个房间,但是没想到大师兄把小伙计也活活勒死,当时我看着都有点感觉残忍,但是也不敢说什么,他让一个人在门口放风,我们五个就来到楼上,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
陶源一看这小子没说瞎话,砍的不如旋的圆,看得出来,就跟玉儿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后来两个人决定将他们扭送官府,原告是谁呢?就是秦家老店,因为这里死了人了。
一大早,秦家老店可就热闹喽,这消息传得可真够快的,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这里出了人命,掌柜的死了,还死了个伙计,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陶源和玉儿压着五寇和秦家老店说了算的人一起来到颍州府衙,三通鼓响,颍州知府李大人升坐大堂,两旁衙役戳棍在手,无不威风,人命关天,岂可儿戏?
大堂上严肃的不得了,原告秦家老店的人上堂就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李大人一听?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乾坤朗朗,竟然敢公开杀人,这还了得;赶紧又把被告那五个小子带上堂来,开始这五个人别看晚上和陶源他们说的那样,到堂上又变了样了,把主使之人又推到了陶源和玉儿的身上,把两个人气的可不轻,纷纷上堂,来个当堂辩理,最后,陶源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信物呈给李大人看,李大人一看是庐州知府衙门的信物,这才恍然大悟,说道:“看来不给你们这群贼寇点厉害瞧瞧,你们是不肯说实话了!来人呐,夹棍伺候!”
这一上夹棍,几个人受不了了,纷纷招认,其实都差不多,最后李大人判定几名贼寇秋后处决,至于火云宫之事日后再议。把几个人带下去,来到陶源面前,“陶公子受惊了!”
陶源赶紧以礼相还,“李大人,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才对!”
后来陶源说:“大人,在下因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此耽搁了,待事成之后定上门拜谢!”至于秦家老店的后事咱不必细说。
这么一耽误工夫,到了中午了,两个人找了一家饭馆吃饭,吃饭的人真多,他们来的这家叫千里飘香,还真是名副其实,果然离着很远就能闻到香气,有伙计把马匹接过,陶源交代要好生照料,两个人走进饭馆,正好把着窗户有一张桌,至于吃饭的人这么多为什么这张桌子闲着他们不清楚,就奔这张桌儿来了,伙计一看迎了上去,“两位客官,您吃饭?”
玉儿一听,这什么呀?“我们不吃饭到你这里来做什么?”
伙计一乐:“这位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正是饭口,您看这吃饭的人多的不得了!”
玉儿指着这张闲桌儿,“那为什么这张桌子空着,没有人啊?我们就不能坐在这里么?”
伙计刚要说话,掌柜的过来了,“两位客官,是这么回事儿,今天是我们颍州王的女儿研廷公主比武招亲的日子,本店其实在前些天就被很多人订了饭,比如说,我们什么时候来,哪一张桌归我们,都有记录的,这张桌子也不例外呀!”玉儿说;“那他人没有来,我们就不能先吃?”
掌柜的直作牙花,“这不好办那这个!”
正这时,从门外进来四个人,都是骑着马来的,为首的是个红脸,看样子超过二十,穿白色上衣,下面是黑色裤卦,外披英雄敞,肋下佩剑,后面跟着三位,穿着跟这个人差别很大,这个人往里一走,掌柜的赶紧迎上去了,“呦,徐三爷,你可来了,酒菜都给您准备好了,来来来,往里请!”
说着话这几个人就从陶源和玉儿的身边走过,正好一人一面,坐下了,伙计赶紧上茶,这个人喝着水往四外看看,跟掌柜的说,“你这生意可是不错呀!”
掌柜的,“托三爷您的福,还算可以!”
他一看旁边还站着两位,就问:“这两位是……”。
掌柜的就把事情的经过跟这位讲述了一遍,这个人点了点头,仔细打量了陶源和玉儿,“两位果然是一表人才呀,好,今天我们也算是有缘,不如一起坐下来吃酒如何?我请客!”
陶源一听,人家都这么说了,赶紧推辞,“啊,这位兄台,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有人在这里订了位子,打扰了,那就不讨饶了,感谢兄台的一番美意,我们告辞了。”
话非常客气,这被称为徐三爷的手一挥,“哎,何必客气,现在正是饭口时间,想必那一家饭馆都会客满,你们到外面还不是一样?”
他无意间看到陶源的大宝剑了,就是一惊,“不瞒二位,我也是练武之人,也最爱和练武之人打交道,我看阁下佩戴的这口宝剑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叫乾坤宇宙锋吧?”
陶源一看人家也是行家里手,双手一抱拳,“不错,这是此剑!”
徐三爷接着说,“能佩戴此剑者定然非等闲之辈,不如一起吃酒论剑如何?”
第四十七回 狭路相逢
陶源对武功那是格外的喜爱,玉儿一直都没有说话,在旁边看着,陶源看了看玉儿,那徐三爷让另外三个人腾出一面,让陶源坐下,陶源一拱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会儿酒菜摆上,香气扑鼻呀,这徐三爷给陶源和玉儿满了一杯酒,“来,二位,我们初次见面,我先干为敬!”
说着话一扬脖他喝了,陶源一看此人如此热诚也一口干掉,玉儿假意喝酒用袖口这么一挡,反正谁也没注意,她顺势就把这酒给倒了,谁都没有发现,大家是边吃边聊,陶源就问:“不知兄台是何方人士?贵上下怎样称呼?”
那人干了一碗酒,擦了擦嘴,“我是商丘的人士,姓徐,叫徐振远”,陶源还真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一号,“哦,原来是徐兄!”
这自称叫徐振远的人就问:“二位,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吧,到颍州是有什么事情么?”
陶源一笑:“我们从庐州来,到东京汴梁去办些私事,路过颍州府!”
“哦,原来如此!”
“那您来颍州是为了游山玩水么?”
这徐三爷一笑,“不瞒你说,我此次前来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我从商丘押了一只镖到颍州,这件事情已经办完了;这第二件事情么,你没有听说今天是颍州王的女儿研廷公主比武招亲的日子么?我到也不为别的,我是想见识见识天下的英雄豪杰!”
陶源一听明白了,他是保镖的,另外他也知道比武招亲的事情,他接着说,“二位,你们不去看看比武招亲么?今天上午就开擂了,我们刚从擂台回来。”
玉儿抢着问:“那上午结果如何?”
徐振远一笑,“哎呀,一群酒囊饭袋,看着是真没劲啊,不值得一提,不知道下午情况如何。”之后大家又谈了谈武艺等等,感觉这姓徐的人还不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可就到了下午了,徐振远一看,下午擂台马上就要开擂了,跟陶源说:“我们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二位尊姓大名呢?”
玉儿说:“我叫陶小玉,这是我哥哥叫陶三水。”
陶源一听,这都什么名字啊?话已出口,陶源也就没有说什么,徐振远就问,“两位不去擂台看看?”陶源说,“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吧!”
那好吧,双方分手,徐振远去看擂台比武暂且不提,且说陶源二人,玉儿看起来有些不开心的样子,陶源就问:“玉老弟,你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呀?”
玉儿没有说话,陶源想了一想,“你是不是想去看擂台比武啊?不过我真的是有要事在身,不能再此耽搁时间!”
玉儿扭过脸,“好吧,不看就不看,那我们走!”
后来两个人辩了一下方向,发现路走反了,还要往回走,正好路过比武台,好家伙,这台上台下都是人,真可谓是人山人海,拥挤不动,陶源和玉儿牵着马都得擦着边儿往前挪,还时不时地往台上看看,到后来呀,说往前挪,其实都不动了,为什么?被台上的两个比武的人给吸引住了。
台上现有两人正在比武较量,由于离得不算远,所以看得比较清楚,一个是黑胖子,虽然说皮肤黑,但是岁数不大,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另一个是白瘦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吓人,也在二十岁左右,正是单刀对花枪,两个人可能已经打了一阵子了,看得出来体力都有所下降,招数就稍微有点慢了,最后那个白瘦子花枪往里进直刺黑胖子前心,黑胖子一看不好,赶紧用刀将花枪压住,两件兵器就绞在了一起,谁也不能松劲,比如说白瘦子一松劲,黑胖子的刀往里一推,就得把他给砍死,至少砍伤;
反过来讲,黑胖子一松劲儿,白瘦子的花枪后把一压,前把一抬就得把黑胖子给挑喽。这两个人在台上就转开圈儿喽,大汗淋漓呀,长久下去,必有一伤,正这时有一人飞身窜上擂台,再看此人用手中锤,左手锤从下往上兜白瘦子的花枪,右手锤往下平着按黑胖子的单刀,这下可坏了,有了外力的作用,再说这个人的力气十足,力量这么一挫,白瘦子这杆花枪正好挑在黑胖子的肚子上,一下就把肚子给破开了,里面的东西全出来了,黑胖子的单刀横着正砍到白瘦子的前胸,咔嚓这一刀,就砍进去有七八寸,这两位刀也扔了,抢也撒了手了,用手点指上台的这位,“你……”
而后绝气身亡,你看这情况是瞬息万变,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大伙儿都以为上台的这主儿时要去给他们解围,可哪里知道竟然上演了这一幕,台下的人是一片哗然,陶源和玉儿也不例外,本以为去解围的,可没想到竟然落井下石,两人是十分的气愤。
咱们单说登台的这个人,一不慌二不忙,往台上一站是稳如泰山,这家伙嗓门还不小,冲着台下喊:“各位父老乡亲,都听我说几句!”
他这么一吵,台下都静下来了,都想听听他要作何解释?这家伙接着说,“各位,我们现在这件事情处理一下,来人把死尸搭走。”
不一会儿上来两个当兵的把死尸搭到后台,血迹擦洗干净,这家伙一看都差不多了,说道,“我先来个自我介绍,我叫朱鹏飞,江湖人称,双锤无敌,我乃湖北人士,今听闻颍州有比武招亲的擂台,我感到非常的高兴,所以就前来一试,我上午刚到,没要来得及登台献艺,下午我来到这里一看,都是饭桶,什么花枪太保,什么左臂神刀,狗屁,你们也都看着了,还不是被我一下就解决了么?我看你们还是别自找无趣,把这个驸马就给我得了!”
台下又是一片喧哗,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这家伙真是没有规矩,你登台要先标名挂号啊,直接上了台,还伤了两条人命,虽说这官准立擂,死人不偿命,但是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还有人说,“看着没,这分明就是找茬来的……可有好戏看了!”
第四十八回 耀武扬威
正在此人在台上大呼小叫之际,顺着楼梯走上一位官员模样的人,来到他的眼前,这家伙看了看他,这官员一乐:“这位壮士,上台比武自然是要守规矩的,任何人也不能例外,您能不能跟我去标名挂号啊?”
这官员挺客气,姓朱的这小子看看这官员,心里想我是来比武招亲的,还是遵守点规矩比较好。于是跟着这官员就下了台了,来到看台席棚前。
颍州王正陪着女儿研廷公主一起看打擂,一边看一边的晃头,研廷公主就说,“父王,我看今天的比武之人都很一般,没有什么新奇的呀?武艺平平嘛!”颍州王也是武将出身,点了点头,“看来这头一天是看不出什么门道了,就得看后几日的了!”
等到了下午呢,一开擂就是急茬儿,一个黑胖子和一个白瘦子单刀对花枪,颍州王一看,就跟女儿说,“这两个还不错,刀法出众,枪法纯熟!”
研廷公主看了看,“父王,要说武功倒也还可以,就是这个长相很难让人接受啊!”
颍州王一乐,“既然我们父女都同意比武招亲,那就不能坏了规矩啊!”
两个人正说着,就发现单刀和花枪绞在了一起,二人大惊,他们深知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可是忽然间又跳上去一位,用双锤这么一分,结果黑胖子和白瘦子是双双毙命,后来知道了他叫朱鹏飞,这家伙在台上是大放厥词,把颍州王和研廷公主气的可不轻,正这时一位达官把朱鹏飞带到席棚前来标名挂号,颍州王怒目而视,研廷公主连看都没看他,把头扭向一边,颍州王本来就有气,现在一看这朱鹏飞长的,差点儿没从台上摔下去,怎么回事儿?
再看朱鹏飞,一张大驴脸,斗鸡眉,丹凤眼,眼眉一边长一边短,眼睛一边大一边小,大眼睛比牛的还大,小眼睛比鸡的还小,大酒糟鼻子,鲶鱼嘴,两颗大牙支出唇外,脸上都是麻子,梳着两个小辫儿在头上盘着,不过个可不小,足有九尺,颍州王看罢多时,心里说话:我女儿如果嫁给他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老头子差一点昏厥过去,朱鹏飞别看长得难看,但是他对官员还是比较了解的,一看正座坐着一个穿着不俗之人,与众不同,老成持重,一眼就认定颍州王,旁边有个女子虽然脸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看的,但是透过轻纱依然能分析出此女子定也是绝代佳人,这家伙赶紧来到颍州王面前,躬身施礼,“小婿朱鹏飞拜见王爷!”
颍州王一听,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是你岳父?把火气使劲儿的往下压了压,“平身,你就是朱壮士?”
“不错,正是在下。”
“那好吧,在此标名挂号,再行登台比试,但是要点到为止。”
都不愿意理会他,朱鹏飞故意的往公主一侧挪了挪,本来地方就不大,公主的脸再扭也不会转一圈啊,看到半张脸,这家伙就有点受不了了,心潮澎湃,顺着两颗大牙往下直淌口水,真叫人恶心,颍州王一看,这太不像话了,“朱壮士,你若在不登台,就算你弃权!”朱鹏飞一愣,心中想到:我怎么还着急了,就凭我的本事,今天定能拿下胜局,谁不知道我双锤无敌,娶公主做驸马那是迟早的事情,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想到这里再次登上比武台。
这家伙往台上一站,就叫上号了,“哪一位愿意登台与在下比试?有没有敢上来的?”
话音刚落,从台下顺着梯子上来一位,这位长的还不错,五官端正,没拿家伙,来到朱鹏飞面前,“姓朱的,我陪你走几趟如何?”
朱鹏飞甩脸一看,上来了穷书生,一股穷酸劲儿,满眼的瞧不起,“你要和我比试?是比拳脚啊,还是比兵器啊?”
书生道:“刀剑无眼,我们比试拳脚如何?”
朱鹏飞一阵的冷笑,“好!等等,先报名再战!”
书生答道:“在下乃是颍州书院的学生,姓张,我叫张秀才!”
哗,台下一阵大笑,这名起的,张秀才,看来想往上升都难啊,台下如何议论暂且不说,单说台上,两个人报通名姓之后,往一起一凑,朱鹏飞来了个先发制人,上面一拳领秀才的眼神,下面使了一招黑虎掏心,发力甚猛,秀才一看不好,上步闪身,躲过攻击,可哪里知道朱鹏飞身子一转使了一招叫连环扫堂腿,一连就是二十几腿,秀才一见来势甚猛,脚尖点台板,往空中,刚一落地,腿又到了,这秀才在台上就跳开舞了,台底下人乐的肚子都疼,二十几腿扫完,把秀才累的通身是汗。
朱鹏飞没事,一看机会来了,飞起来就是一脚正好踹在秀才的屁股上,多大劲儿,把秀才从台上就给踢到台下去了,看热闹的都怕砸到自己,往旁边一闪,实实在在地正好摔在地上,好在擂台不算高,再高一点就得把他摔死,另外这一脚虽然力量挺大,但是踹的位置也正是人最结实的地方,这下把他救了,但是伤可也不轻,这秀才好半天才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往台上看看,一扭头分开人群他走了。朱鹏飞继续在台上叫号,刚喊了第三声,从台上飞身窜上一人,再看此人五官端正,一表人才,白色上衣,黑色裤卦,外披英雄敞,腰中悬剑。
陶源和玉儿一看,正是在饭馆吃饭的那个徐振远,他蹬了台了,二人还真为他捏了一把汗,再说徐振远,站在台上,稳如泰山一般,朱鹏飞上一眼下一眼大量了七十二眼,“你是何人呢?”
徐振远道:“我乃商丘人士,徐振远啊!”
朱鹏飞把嘴一撇,“哼,没听说还有你这么一号,怎么着,也想和我比试比试?”
徐振远正颜厉色,“那是自然,看你心肠如此恶毒,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恶人!”
第四十九回 玉儿打擂
徐三爷并没有用宝剑,朱鹏飞一看,你不用兵器,我也不用,两个人在台上是拳脚相加,要说徐三爷还真有两下子,出手迅速,动作灵活,干净利落,但是再看朱鹏飞连胜几阵,士气正旺之时,两个人战在一处,二十回合没分输赢,徐三爷心中气急呀:这个家伙果然厉害,凭我苦练武功十几年,竟然连个丑八怪都赢不了,真是岂有此理!
三爷一着急,脑门儿上就见了汗了,招数有些缓慢,脚步也略变松散,朱鹏飞打着打着偷眼观瞧,也暗自赞叹:不错,这个人的武功比前些人要好的多,跟他打还真得费点劲。再一看,徐三爷冒了汗了,朱鹏飞心中大喜,心里说话:好了,我在加把劲儿,定能赢他!
想到这里,朱鹏飞身子一转个,换了招儿了,使出三十六路罗汉拳,如狂风暴雨一般,奔着徐三爷就砸下来了,把徐三爷逼的围着擂台的边缘来回直转,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一个没留神,让朱鹏飞这一拳正好打在心口之上,把徐三爷打到在擂台之上,朱鹏飞还不善罢甘休,往前一进身,骑在三爷的身上,是抡拳便打,三爷在台板上躺着,起是起不来了,只能把双臂往上一架,来抵挡朱鹏飞的攻击,朱鹏飞打了一会儿一看,你还会这一招,这小子眼珠一转有个主意,他迅速的站起身来,把徐三爷的两只脚脖子抓住了,然后双臂较力,把三爷整个给抡起来了,抡了几圈儿之后突然一撒手,去你的吧,把徐三爷给扔出去了。
这家伙也是攒足了力气呀,心说我摔死你!
如果没有人前来营救,徐三爷还真就得被摔死,正在这紧要关头,从扔人这个方向迎着就飞来一人,速度真快啊,在空中将徐三爷接住,利用借力还力的办法,落到尘埃,但是现在的徐三爷已经昏迷不醒,这个人是谁?
正是陶源,陶大侠。
原来陶源和玉儿你看是徐振远上去了,毕竟有一面之识,还挺为他担心的,两个人把马栓在一棵树上,就往前凑,果不其然,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徐三爷叫人家给扔下擂台,陶源一看不好,赶紧将徐三爷救下,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来,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给徐三爷服下,这时跟着徐三爷一起押镖的那三个伙计也已经来到事发地点。
过了好一会儿,徐三爷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感觉着心口怎么这么疼?
往四外看看,一眼看见陶源了,自己又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我到擂台与朱鹏飞比武较量,结果不敌,被人家打倒在地,而后将我扔下擂台,难道是他救了我不成?徐三爷眼中含泪:“多谢陶公子救命之恩!”
陶源一摆手,“徐兄严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分内之事啊!”
徐三爷捂着心口还得让人扶着慢慢地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感觉很不舒服,冲着陶源说:“陶公子,今日大恩,我必定铭记在心,有朝一日到商丘,尽管找我便是!”
陶源:“一定一定!”
徐三爷又说:“那我们在此地停留也别无意义了,就此别过!”
陶源也没有说什么,就此两个人分别,他们走了不说,陶源左找右看,不见玉儿踪影,猛然间抬头一看,把陶源吓了一跳,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登上比武台!
怎么回事儿呢?
玉儿那也是侠义之身,看到朱鹏飞如此猖狂,她哪里能够忍受,一看此人如此狠毒,心中怒火燃烧,也巧正这时徐三爷被人家从台上扔下,陶源飞身营救,玉儿一看我得上了,不为别的就是要惩奸除恶,为民除害,所以也没有和陶源打招呼飞身纵上擂台,说句实话,玉儿的功夫不次于陶源。朱鹏飞正然得意,突然从台下飞上一人,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透着一股秀气。
朱鹏飞蹬着牛眼仔细的大量了一番,嘴一撇,“又一个不知死的鬼,看你的轻功还可以,但是你自己吃几碗干饭你还不清楚么?看你这秀气样,还能有什么本事,我看你长得还不错,放你一条生路,赶紧回家去吧!”
玉儿火往上撞,伸手从背后拽出龙凤双笔,“姓朱的,今天就让你知道小爷我的厉害!”
左手笔砸朱鹏飞的太阳穴,右手笔横着扫朱鹏飞的小腹,朱鹏飞一看来势甚猛,赶紧用手中双锤招架,两个人四件兵器就斗在一处,龙凤双笔对双锤,十五六个回合没分输赢。
且说台下,看热闹的都傻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比武,真是大开眼界,一看这使锤的力大锤沉,呼呼挂风;再看龙凤双笔,招数巧妙,也是风雨不透,当然人群中对担心莫过于陶源,陶源心里起急,心说玉儿你怎么没和我商量就自己上了台了,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办?在看台上的颍州王父女一看又上来一位,虽然说离得不算近,但是他们眼睛都挺好使,好像是个俊美的男子,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那朱鹏飞打倒在地。
这时台上二人已经打了三十个回合了,玉儿一看,这样打下去恐怕不行,我得想个什么办法取胜,眼睛一亮,有主意了,她用右手笔猛攻朱鹏飞的上三盘,朱鹏飞见势不好,用双锤向上招架,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招是虚招儿,左手笔在朱鹏飞的中盘和下盘就下了家伙了,朱鹏飞双锤往外一架,发现上当了,此时玉儿左手笔就到了,这小子使劲的往旁边一甩身子,玉儿的一笔扎偏了一点儿,正好刺中朱鹏飞的大腿,点进去有四寸多深,正扎到大腿骨上,痛彻心扉,把这小子疼的,当时就躺在台板之上,就地翻滚,玉儿一想,像这样的货色留在世上还有何用?不如我今天就大开杀戒,为一方造福,说着话举笔便砸!
第五十回 夜宿柳林
朱鹏飞在台板之上,疼的他咬牙切齿,嘴里还不干净:“你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打死我不成?今天爷爷中了你的计了,要不然爷爷定将你碎尸万段!”
这家伙又喊又叫,又骂人,玉儿实在是承受不了了,心中默默地说,“苍天,今天玉儿要开杀戒了!”
后来又一想杀恶人即为善念,右手笔一抬,以上势下奔着朱鹏飞的小腹就下了家伙了,朱鹏飞一看还真敢砸我,还有一口气也得撑下去,把两柄锤十字交叉往上招架,这支笔正好砸到锤杆上,发出金属般的撞击声,玉儿大怒,心说;“恶奴,你还要挣扎不成?”
左手笔砸右手笔,又一下,这一下朱鹏飞可受不了了,手往下一塌,嘴一张,一股血剑射出,当时就气绝身亡!
玉儿撤兵刃,看着他,台下的看热闹的一片掌声,“好,打得好,这样的人就早该死!”一片沸腾,大家都欢呼雀跃,陶源一看玉儿赢了,这心才放下。
玉儿一看自己的事情办完了,就要下台,正这时顺着楼梯上来一个人就是让朱鹏飞去标名挂号的那位达官,上台后就把玉儿拦住了,“这位公子,我家王爷和公主有请,请您无论如何得到台前去一下。”
玉儿还走不了了,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跟着这个达官一前一后来到彩台之前,颍州王一看就把他个吸引住了,“哎呀,这位公子长的是如此的俊秀,果然是一表人才,身前背后有百步的威风”,他越看越是欣赏,不由自主的就站起来了,“这位壮士这边来!”
玉儿来到颍州王面前,研廷公主在旁边这么一看,更是赞叹不已,但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颍州王问道:“请问壮士姓氏名谁?仙乡何处啊?”
玉儿答道:“我沧州人士,姓陶,叫陶小玉!”
“好名字,好名字,看你的武艺精湛,艺压群雄,不愧为当时的豪杰。”
玉儿笑了一下:“哪里哪里,我只是见那恶徒在台上甚为猖狂,是在看不过去,这才登台与他比试,可是刀剑无情,被我打死在台上。”
颍州王说:“不要紧,这是官准立擂,打死人不偿命的,况且你还杀了个恶人,不过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么?”
玉儿心想:我一个女孩家家,还找一个女的,那不是有病么!
“回王爷话,我自外地来,到京城办事,恰巧路过此地,正好赶上着比武招亲,看到那朱鹏飞如此猖獗,又如此狠毒,心生怒火,所以就抱着为民除害的念头,才登台与他较量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比武招亲的事情!”
颍州王一听,心里凉了半截,研廷公主一听,双目湿润,心里想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还不是为了比武招亲而来……
颍州王一想,这样的事情不能强求,“好吧,陶壮士,既然你走这样讲了,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你毕竟是帮了我们的忙,也算是帮了颍州的一个忙啊,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到府中一叙,如何?”
玉儿说:“多谢王爷美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确实还有要事在身,还有个朋友在客栈等候,恕在下不能从命!”颍州王一看,实在不行也就不勉强了,只好作罢。只好看着陶公子的背影消失在人丛之中……
玉儿回来找到陶源,陶源等的十分着急,心说玉儿被叫下擂台,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回来?
一会儿往这边看看,一会儿往那边瞅瞅,玉儿回来了,陶源上去一把拉住玉儿的手,“玉儿,你可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儿吧?”
玉儿含情默默地看着陶源,往前面一靠,靠在陶源的肩上,“陶大哥,我没事,让你为我担心了!”
陶源和玉儿呆了一会儿,两个人商量下一步怎么办?陶源说,“玉儿,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我真的很担心家里面,怕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就加紧赶路吧!”
玉儿点头同意,两个人飞身上马,就离开了颍州城,至于比武招亲的擂台的结果怎么样与本书无关,就不在多说……
天将傍晚,陶源和玉儿来到个地方叫柳林坡,这个地方往前五十里渺无人烟,往后五十里也看不见人家,就这么一个地方,他们就决定住在此处,柳林坡不大,加起来也就是几十户人家,只有一家客栈,叫柳林独一处,确实只有这么一家客栈,客栈前面挂着幌子,被风一吹,来回摇摆,他们从柳林坡里面走就感觉到这里是格外的冷清,看不见人,现在这个时间不晚啊,怎么会连一个人都没有呢?
他们感到十分的奇怪,来到柳林独一处,门关着,里面有灯光晃动,陶源上前敲打门环,“有人么?我们是住店的,开门啊!”
连敲了数下,就听里面一个非常苍老的声音,“谁啊,着什么急啊?”。
“子呀呀”门开了,从里面颤颤巍巍走出一位年迈苍苍的老妇人,弯腰驼背,皱纹堆磊,仰起脸来看看陶源,又瞅了瞅玉儿,“你们要干什么呀?”
陶源答话:“老人家,您看天色已晚,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准备在这里住一宿,明天一早我们还得赶路!”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啊,进来吧,这里已经好久都没有人来了……”
还咳嗽了几声,把陶源和玉儿领到屋中,“我们这里不大,设备也比较简陋,你们就将就这点儿吧……二狗子,来客人了,快出来招待一下……”
不一会儿从后屋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奶奶,是他们么?”
老妇人点了点头,小伙子赶紧去给陶源他们准备房间,陶源依然是要一间房,不过这回一个房间里面两张床,房间还算干净,老妇人就问:“二位还需要些吃的么?我们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什么好吃的,可就只有些粗粮啊!”
第五十一回 欲罢不能
陶源看了看玉儿,都感觉这个老妇人有些奇怪,陶源说,“老人家,我们不饿,晚饭就不劳烦您了!”
老妇人又露出诡异的笑容,“嘿嘿嘿嘿,不饿就好!”
声音十分沙哑。听着都慎人,陶源身上也直冒汗,又问她,“啊,老人家,为什么天还没有太黑,为什么这里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啊?”
老妇人看了看陶源,“小伙子,柳林坡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说完话,拿着一盏灯向楼上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说话,“二狗子,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收拾好房间么?”
就听楼上有人说话,“奶奶,收拾好了,我正准备下去告诉他们呢?”“那就好,二位客官,请跟我上楼吧……”
陶源和玉儿晚上没有地方去,生怕再路上遇到埋伏,心里想:就算这店房有什么古怪,又能耐我何?于是一前一后随着这位老妇人上了二楼。
二楼还比较宽敞,大概有十几间房子,但是格局非常奇怪,不是两排,而是成一种特殊的形态,陶源上楼一看就特别的奇怪,他突然想到了八卦阵,这二楼是按照五行八卦设计的,每间房子都是一模一样的,那个二狗子跟老妇人说:“奶奶,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是这间!”
老妇人回过头来看看陶源和玉儿,“来吧,就是这一间,请跟我来!”
陶源和玉儿跟着老妇人来到房间里面,一看,还不错,两张大床,上面的被褥也是新的,老妇人又说话了,“两位觉得还行吧?”
陶源看了看,“啊,老人家,还可以,挺不错的!”
“那就好,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话,二狗子扶着她走下楼去了……
陶源把门关好,把玉儿拉到里面,“玉儿,我看这家店房甚是蹊跷,不知道你有没有觉得是这样?”
玉儿思索了一会儿,“陶大哥,从我们一进这柳林坡开始到现在我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刚说到这儿,突然门开了,那位老妇人从外面走入,“二位,晚上记住,千万不要出门啊!”
声音洪亮,把两个人吓得激灵灵打一个冷颤,“啊,谁?!”
回头一看是那位老妇人,这心跳加速,陶源说道:“啊,好的,谢谢您,老人家!”
老妇人点了点头,“好吧,你们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走了,陶源赶紧过来关门,下意识地朝门外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把陶源吓了一跳,心里说话:我们上楼的时候老妇人走路是何等的缓慢,怎么就这么不瞬间就踪迹不见了呢?赶紧把门关好,回来跟玉儿说:“玉儿,我刚刚去关门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看外面,你猜怎么样?那位老人家踪迹不见!”
玉儿说:“陶大哥,看来今天晚上我们要多加谨慎了!”
陶源点头称是,两个人随便吃了一点,然后灯光熄灭,两个人分别今天晚上在一张床上盘膝打坐,养精蓄锐,其实练武之人盘膝打坐之时只要坐上两个时辰就相当于八个小时,而且这个时候还能保持高度的警惕,所以说武术真是博大精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眼看着就到了三更天了,两个人正在打坐,突然就听到楼下发出一阵怪声“哐当,嘎吱”类似于这样的声音,但是声音非常的微弱,陶源和玉儿几乎同时把眼睛睁开了,陶源刚想说话,玉儿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
玉儿又示意陶源不要出任何声音,之后示意,两人同时从床上下来,蹑足潜踪就走到了门口,非常奇怪的是这间房子没有窗户,也有可能这里的房子都没有窗子,玉儿在前面,左手拿着龙凤双笔,陶源也紧握乾坤宇宙锋,玉儿用右手轻轻地想把门打开,轻轻一拨,门没开,再稍微用力,门还是没有动,玉儿这一次用了三成力,但是门仍然没有动,恩?玉儿就感觉不对,陶源借暗暗透出来的灯光看着玉儿,用眼神说话,那意思是:怎么回事儿?玉儿也用眼神说话,那意思是:门好像打不开!
陶源让过玉儿,来到门前,用了五成力,们还是没开,恩?
陶源暗中吃惊,心想:怎么可能呢?
门是我自己关的呀,怎么会打不开呢?
陶源正在发愣,就听见了不太一样的声音,这个地板不太一样,“咯吱,咯吱”但是非常微弱,一般的人根本听不见,要说陶源有鸡司晨,犬守夜的本领也差不多,于此同时玉儿也听到了这种声音,因为屋子里面没有灯,所以光线很暗,陶源又不能用夜行人惯用的火折子,所以只能凭声音感觉和判断方位,虽然不够准确但是也差不太多啊,后来就判断为在他们打坐的床的前面三尺处左右,不一会儿好像没有动静了,陶源和玉儿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又有声音,一连搞了五次,好像从地板上出现出来一个东西,陶源聚集目光往出事地点观望,是个人,陶源刚想动,一把被玉儿拉住了,还是用眼神说话,那意思是:再等一等,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陶源就没动,不一会儿这个东西上来了,但是迅速非常快地好像躺在了地板之上,但是没有声音,陶源感到奇怪,为什么一个人躺在地上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呢?
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上来了,但是有点摇摇晃晃的,好像是个脑袋,往左看看,往右看看,手里好像还拿着个东西,借微弱的灯光卡好像是件兵器,这个东西上来以后,蹲下身体呆了一会儿,过一会儿好像又想来了一个,一连上来了四个不算躺在地上的那个,上来以后,他们分成两组分别来到两张床的前面,那位说他们看不到陶源和玉儿么,因为陶源和玉儿都在门的后面,门那里一点缝隙都没有,一点光都不透,所以在屋子里面也属于暗处。再看这两组人,分别举起手中的兵器,对着这两张床上一阵的乱砍,砍了半天,然后他们发出一阵的沉笑,就是低声的笑,“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终于给两位寨主报仇了。”
“我们终于给两个弟弟报仇了”,然后他们打着火折子,把屋里的灯点着了,但是可没有发现陶源他们,为什么呢?
太激动了,他们以为把陶源和玉儿都已经被砍成了烂泥,这么一看床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两张被砍乱的空床而已,正当几个人还在发愣的时候,陶源已经感觉到了他们是谁了,两个人同时往前一进身,晃动手中兵刃在这些人的背后就下了手了,陶源手中宝剑一挥奔着一个家伙的后心便刺,只听见“哧”的一声便捅进了这个家伙的胸膛,这个家伙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绝气身亡,玉儿是左右开弓啊,龙凤双笔一摆,一个人就给了一笔,分别插到了两个人的腰犬就插进去了,那玩意儿往里面一进还好的了,两个人惨叫了一声,还回头看了看,陶源宝剑一挥,将其头颅砍下,还有一个呢,这小子被这瞬间的场景震惊了,也就是看傻了,但是这小子反应很快,就感到事情不妙,但是他们都蒙着面,陶源没有看到他们长什么样子,这个人不看不好,想迅速的往地道里跳,因为地道盖子是开着的,陶源和玉儿哪里能让他这么容易逃掉,宝剑一顺就拦住了去路,玉儿双笔往前探,直击这个人的双眼,他一看不好,往后面一闪,手中虎尾三节棍往前一伸,想把龙凤双笔蹦出,可是哪里那么容易。
陶源宝剑走下盘直击此人双腿,来人赶紧双腿往上跳,陶源一剑扫空,但是由于此人现在的心情非常的胶着,既恐惧又害怕,既激动又逃避,所以用力过猛,跳起来的特别高,这是在屋子里面不是在外面,空间有限,这小子的脑袋正好撞在天花板上,这屋子的天花板还是硬木的,犹如钢铁啊,那玩意碰上能好得了么?
只听见“啪”的一声,此人是应声坠落,“哐当”一声就落在楼板之上,当时就昏迷不醒,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脑震荡,还不轻呢还,陶源刚想一宝剑解决他的性命,被玉儿一把拉住,“陶大哥,不可如此,我们现在还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陶源说,“玉儿,死人不是也可以看出是谁么?”
玉儿道:“陶大哥,那死人就不会说话了,死人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万一我们出不了这柳林坡,恐怕此人还有做我们人质的价值,你说是不是?”
陶源一听真是有理,自己怎么还这么莽撞呢?
两个人哈下腰刚要接这个人的面纱,突然后面还躺着一位,吓得两人不轻,但等仔细一看,把两个人都给气乐了,原来是一个假人躺在地上,直挺挺的,他们这才想起原来是第一个人,还以为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呢。陶源把这个人的面纱摘掉一看,仔细辨了辨,这才认出来,原来是螳螂寨来寨主螳螂王葛天霸的大儿子也就是螳螂寨的大公子葛金彪,现在昏迷不醒,口吐白沫,虎尾三节棍在旁边扔着,陶源忽然想起说话的声音怎么听着如此耳熟呢?他们又把另外三具尸体翻过来摘掉面纱一看,有一个认识,原来是螳螂寨的二公子葛银彪,还有另外两个好像也是螳螂寨的打手,不过没有见过而已。陶源看了看玉儿,“玉儿,看来这店无好店啊,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能久留啊!”
玉儿点头,两个人背好包袱,拿起应用之物,陶源的意思就是把门破开,从门闯出柳林坡独一处,但是玉儿不同意,她说:“陶大哥,我们这样出去恐怕不妥!”
陶源就问,“有何不妥?”“我们从正门出去,还显然人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我们这么一出去,必定会遭暗算,不如我们从地道出去,可能会比较保险些!”
陶源一听,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那事不宜迟啊,赶紧走!玉儿先把那个假人扔到低到下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咔啪一声,没有反应,又将三具尸体分别扔下,也没有任何反应,证明是安全的,可靠的!陶源身先士卒,怎么舍得让玉儿先下去呢?
自己头一个顺着梯子爬下地道,这个梯子时直上直下的,地道不深,很快便下到了下面,陶源让玉儿把葛金彪扔下来,把他接住可能有用,然后玉儿也顺着梯子下来了,陶源呢?背着葛金彪。玉儿在前面打着火折子,发现地道并不大,好像通往什么地方,他们就顺着路往前面走,可是走了没有多远,玉儿就感觉到不对劲,前面好像有什么挡住了去路,好像是个人,就是以不要往前走了,陶源把葛金彪放下,就问,“玉儿,怎么了,前面有什么异常么?”
玉儿说:“陶大哥,你看,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陶源说,“玉儿,你闪退一旁,让我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陶源这是怕玉儿受到伤害啊,玉儿也明白,很感动,但是现在可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陶源宝剑在手中一擎,左手拿着火折子往前摸索,突然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他没敢动,往脚下一看,是一块可以活动的木头,陶源这才看清前面原来是一头金钱豹,刚开始把他吓了一跳,但是后来一看是个假的,但是跟真的豹子一般无二,陶源拿出一块石头往前丢到金钱豹子的身上,但是没有任何反应,那位说他手里又有宝剑又有火折子,怎么拿的,让玉儿打着火扇子,陶源见没有反应,脚步往前移动,就脱离了那块会活动的木头,刹那之间,可不得了了,那头金钱豹活了,往前窜,前脚掌直扣陶源的顶梁,玉儿也看见了,在后面就喊,“陶大哥,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金钱豹已经到了,陶源赶紧往旁边一闪身,金钱豹双爪拍空,但是没有等陶源还招呢,这头豹子头往陶源的方向一歪,张开血盆大口,从嘴里射出三支毒箭,速度之快,令人称奇,陶源一看不好,使劲往下使了和打哈腰,三支毒箭贴着陶源头顶就打过去了,打到对面的墙上直冒火星子,陶源这身上就见了汗了,但是还没有结束啊,豹子的尾巴就来了,尾巴是特别的长啊,直击陶源的腰部,要是扫上是骨断筋折啊,陶源赶紧撤身跳出一丈多远就到了玉儿的身边,那头豹子这回并没有追来,而是调回原位,并保持着那个状态,一动也不动了……
陶源这下子就剩喘气了,玉儿赶紧拿出手帕给陶源擦汗,一边擦汗一边问,“陶大哥,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陶源摆了摆手,“没有,玉儿,你放心吧!”
玉儿擦完汗,“陶大哥,让我去会会那头豹子!”
陶源拦住了玉儿,“还是我来!”
为玉儿担心啊,玉儿说,“陶大哥,我刚才观察了那只豹子,它只在一定的攻击范围,我估计是你触动了什么萧萧埋伏了,要不然他不会动,你看他现在不是就回到原位一动也不动了么?你可以纵身过去用你的宝剑把它的头颅削掉,然后再飞身纵回,我看定然万无一失!”
陶源一听有理,手提乾坤宇宙锋大宝剑,双脚点地,腾身向前纵一丈三尺多远,正好跳到假金钱豹面前,人在空中,宝剑一挥,正好砍在金钱豹的头上,只听见咔嚓一声把金钱豹的头颅砍下,从里面冒出很多火星。陶源顺势用宝剑剑尖一捅金钱豹借力向后又回到玉儿的身边,观察金钱豹,他毫无反应,而后,陶源借着火扇子的光芒,又来到他刚踩到的会活动的木头边上,用宝剑剑尖轻轻的捅了捅那木头,木头虽动,但金钱豹毫无反应。但陶源仍不放心,继续用宝剑探路,一边探路,一边观察没有头颅的金钱豹的动静,金钱豹仍然没有反应。
最后都快走到金钱豹三尺远,金钱豹仍然没有反应,现在可以证明,机关已经被破了。陶源一回身,示意玉儿已经安全,自己又回头背起昏迷不醒的葛金彪,沿着金钱豹的身边走过,继续向前,他们大概向前走了五六丈远,好像又发现前面有动静,陶源这回有经验,借着火光向前挪动,观察地面和两面的墙壁,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东西,比如凸起的物体或者形状不规则的东西。由于这次非常细心,发现地上出现了很多格子,上面写着许多不同的数字,从一到三十六,按顺序横着有三块格子,竖着有十二格子,竖着的格子按照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排列,陶源纳闷了,这数字到底有何蹊跷。他把葛金彪放在一旁,就问玉儿,玉儿走上起来看了看说:“陶大哥,我看这数字好像预示着什么,你没有发现它排列的很是奇怪么?
我看这样吧,这个葛金彪我们要他也没什么作用了,看前面的机关,如果我们顺利破了的话应该可以安全出去”。陶源一听有理,就把葛金彪背了过来,陶源抬头,玉儿抬脚,就把葛金彪竖着扔到了格子上,葛金彪的身体刚接触到格子,就见顶棚忽然间开了,露出很多小孔,从孔中射出几十发毒箭,霎时间把葛金彪的身体射成刺猬,连续射了四次方才停止。陶源和玉儿长吐了一口气,看来任何一个数字都是错的,这些数字只不过是迷惑人罢了。
两个人还是不放心,玉儿就用龙凤双笔的笔头去试探的接触前面的数字,没有任何反应,但是陶源说:“玉儿,你看我们从葛金彪的身上,用轻功过去如何?”
玉儿思索了一会觉得不妥,说:“陶大哥,如何那样我们到格子的对面,万一落地遇到什么机关的话,遇到什么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我看我们还是从格子上走过去妥当”。
陶源一听,想的真是周全,心里不禁十分的佩服,陶源在前,玉儿在后,顺着数字一四七向前挪到,玉儿在后面打着火折子,陶源提着宝剑在前探路,很顺利的就到了数字格子的后面。玉儿用火折子向前照了照,好像前面有流水的声音,她说:“陶大哥,你有没有听到前面有什么声音?”
陶源仔细听了听,说:“前面好像有流水的声音”玉儿点了点头说:“我也是”。
两个人顺照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流水的声音是越来越大,前面似乎有点点光芒射入,玉儿忙说:“陶大哥,前面好像就是地道的出口”。
陶源点了点头,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大约走了,用现在话说十分钟,一股新鲜的空气透了进来,两个人的心情顿时变的十分舒坦。前面就应该是出口了,他们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又过了一会,就来到洞口,脚下就是洞口。
他们又用手中的火折子向前照去,毕竟还是黑夜,忽然发现原来是一个崖壁,流水的声音是从下面不知道多深的地方发出的声音,周围都是光滑的石壁,往上看,什么都看不到,因为这块石壁是平的,直上直下。陶源看了下玉儿,玉儿看了下陶源,心说怎么办?
难道我们顺着原路回去,就在他们正想着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后面有喊杀声:他们肯定就从这跑了,快点往前搜,绝不能放走他们任何一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陶源和玉儿听着真真切切,看来后面有很多追兵,听嘈杂的声音,后面至少有几十号人。
陶源说:“玉儿,如果我们按原来返回的话,看来是难逃一劫,因为地道不宽,我们很难施展”。
玉儿说:“陶大哥,我们生要生在一起,死要死在一处,不过在我们死之前,一定要看看敌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第五十二回 独木魔君
陶源和玉儿在洞口等了一会儿,也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知道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过了没多久,追兵就赶到了,为首的正是螳螂寨的老寨主螳螂王葛天霸,气势汹汹啊,后面跟着火云宫的宫主火云真人马德成,在后面是柳林坡独一处的那个老太婆和那个二狗子,后面的虾兵蟹将手里面拿着火把,把这洞照的如同白天一样。
葛天霸等人一看前面是陶源还有一个不认识,顿时是心生怒火,往前走了几步,距离陶源和玉儿有两丈多远,他停住身形,“陶源,你这匹夫,你在螳螂寨假扮新娘杀了我四儿子,后来又杀了我三儿子,在这柳林坡独一处你又杀了我的大儿子和二儿子,真是血债累累,你可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今天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为我的四个儿子报仇雪恨!!!”。
这家伙边说话边眼中冒火啊,马德成在后面也来帮腔,“陶源,今天我也要报一剑之仇!你就等着受死吧!”
陶源冷笑了几声,“就凭你们一群乌合之众,也来这里口吐狂言,真是恬不知耻!!!那你就放马过来吧,爷爷我奉陪到底!!!那个先来!?”
这一叫阵不要紧,因为马德成吃过亏,没敢过来,葛天霸也没敢过来,从队伍后面晃晃悠悠走过一人,“我说,葛老寨主,你们口口声声是给这个报仇,给那个雪恨,怎么人家一叫号都不敢过去了?”
葛天霸看看这个人,躬身施礼,“老人家,您不知道,这小子武功很高,我们都吃过他的亏,打不过他呀!”
“好吧,那就让我老人家来收拾这两个小兔崽子!”
葛天霸赶紧施礼,“老人家,求之不得,看来对付他们非您莫属啊!”
这家伙刚要过来,从她身后走来一人,“奶奶,杀鸡焉用宰牛刀!让孙儿来对付他们足以!”
这老婆子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啊,“恩,你去也可以,不过要多加小心,最好能抓活的!回来我们给死者祭灵!”
这个人答应一声,往前来,就走到陶源和玉儿面前,陶源一看正是刘林匹独一处的那个二狗子,“原来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所谓的二狗子冷笑了几声,“呵呵呵呵,陶源啊,你当然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赫赫有名的三绝剑气,不得了,江湖上谁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今天我也报报名,让你做个明白鬼!我叫沈莫愁,人送绰号‘独木魔君’,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陶源不听则可,一听这脑袋嗡嗡作响,心里说话:哦,这就是大名鼎鼎独木魔君,原来就在这小小的柳林坡,在碧云山紫竹轩跟师傅学艺之时,经常听他老人家提起江湖上有一个独木魔君沈莫愁,此人很年轻,今年不过三十六岁,但是在江湖上已经是尽人皆知啊,手中一杆方天画戟,纵横武林,就是他呀!想到这里,陶源不慌不忙的来到沈莫愁的面前,一笑,“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独木神君,今日能和您过上几招,也是我的荣幸!”
沈莫愁嘴一撇,“哼,小子,你还挺会说话,但是会说话没有什么用,今天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来吧,陶大侠,给你小子一个机会,是来拳脚啊,还是上兵刃啊?”陶源一笑,“沈大侠,那我们就比兵器吧!”
其实陶源心里也不是说一点底也没有,陶源的三绝剑那是堪称一绝啊,再看沈莫愁从后面取来方天画戟,其实啊,你看电视剧也好,看武侠小说也好,一般都是马上将官使用像方天画戟啊、鞭啊,枪啊,之类的,步下的使用这样的家伙还是比较少见的,但是一般像步下使用这样的兵刃的都有特殊的本事!
沈莫愁取来方天画戟,手中一擎,陶源拽出乾坤宇宙锋,咱们也不止一次地说这一口宝剑,那是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啊,被火光这么一照,那是寒光四射。
两个人都拉好了架势了,眼神不错的盯着对方,眼光对着眼光,谁也不敢轻易发招,因为你一发招,对方可能就看出来就马上换招,破你的招儿,就这样僵持了有三分钟之久,最后沈莫愁盯不住了,往前一窜身,方天画戟向前平伸,指点陶源的更嗓咽喉,挂着风就到了,陶源眼珠不错地看着,一看方天画戟到了,不能再变招儿了,赶紧刷地往旁边一闪身,用大宝剑一压沈莫愁的方天画戟的杆子,平着压的,往下一压,顺着这个力量往里面一推,横扫沈莫愁的脖项,速度甚快,一道寒光就来了,沈莫愁一看不好,身体侧着向下弯,方天画戟往后撤,用戟的尖子的倒虚钩儿挂陶源的肩头,陶源一看,赶忙往前窜身,顺势转身,这身体就腾了空了,宝剑以上势下猛击沈莫愁的头颅,沈莫愁听见头顶恶风不善啊,赶紧身体往前窜,撤回来的方天画戟往后横扫,奔陶源的腰部扫来,陶源双脚在空中一蹬方天画戟,借力用力,身体前行宝剑直刺沈莫愁的后心,沈莫愁眼睛看前面,再转身来不及了,但是做大将的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耳朵一听,恶风袭来,知道兵刃到了,赶紧使了一招儿黄龙大转身,躲开了陶源的一剑,两个人插招换式就斗在一处,一出手就没有好的,全都给对方判了死刑了!
一边是方天画戟,一边是一口宝刃,剑光缭绕,方天画戟舞动的也如狂风暴雨一般,“啪啪啪啪啪”,两个人打了五十个回合没分输赢,陶源的身上有点见了汗了,沈莫愁也是有点气息不稳啊,沈莫愁心里想:好厉害的陶源啊,怪不得螳螂寨的老寨主葛天霸不敢上呢,上来也是白给,也就是我啊,换别人还真是顶不住啊!
他心里着急,就凭我江湖上这么大的独木魔君,居然胜不了一个小小的陶源,传到江湖上真是让那武林人士耻笑!
第五十三回 枯木妖婆
陶源呢?有自己的想法:一边打一边观察,一看这独木魔君果然是厉害,身后抬腿都有独到之处,看这种情形还真是不好对付啊,怎么办?
看来我必须得用我的看家本领三绝剑气了!
想到这里,陶源剑招儿加紧,使出最后的绝剑,较丹田一力混元气,运于右掌,将掌心之气灌于乾坤宇宙锋,这一招咱们讲过,太厉害了叫:气贯长虹!
宝剑猛点沈莫愁的头顶挂双眼,一道白光就到了,沈莫愁一看,来势甚猛,赶紧往旁边一歪头,哪知道陶源的剑招儿是虚的,手腕子一翻,剑走偏锋,什么叫剑走偏锋,斜肩铲背,沈莫愁往后面纵身形,想躲开这一剑,可是没有躲的那么利索,也就是说他虽然躲开了宝剑,但是没有多看剑气,从腋窝的位置开始到腰部的边缘,斜着就给撩上了,剑气过后,就是一刀血槽,足有三寸来深,伤及内脏,一下子就给开了膛了,沈莫愁双脚落地,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戳,低头还看了看,那能有用么?
鲜血蹦流,但是这家伙不愧为独木魔君,用手以捂伤口,看看陶源,还想用胶水粘上,那能粘的上么?
还不想倒下,但是后来支持不住了,往地上一跪,头一低,右手拄着方天画戟,身归那世去了!
陶源也是累得不轻,满头大汗,嘘嘘带喘,回归本队,玉儿赶紧过来给陶源擦汗,“陶大哥,累得不轻吧?”
陶源说:“玉儿,累倒是真的有点累,但是没有什么大碍!”
战场就是这么回事儿,有一喜就有一悲啊,陶源这边挺高兴,葛天霸那边可是非常的难过啊,葛天霸和马德成没有什么,但是那个老婆子,就是柳林坡独一处的老婆子一看。
沈莫愁死了,“哎呦”一声就背过气去了,葛天霸赶紧过来抢救,好半天她才醒过来!
老家伙心疼啊!“啊……可痛死我也!”
人们把她扶起来,她擦了擦眼泪,可不干了,晃晃悠悠地来到两军阵前,手指陶源,“你个小王八羔子,杀人得偿命啊,你过来!”
陶源一看是她,心中也有些许的疑惑,他刚想过去,玉儿把他拦住了,“陶大哥,你累了,这一阵让给我!”
手这话,手握龙凤双笔走到老婆子的面前,“老家伙,原来你也是葛天霸一伙儿啊,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笔下也不死无名之辈!”
老太太一听,气的是浑身栗抖啊,“好你个疯丫头啊,敢在我老人家面前撒野,看来你是活到头儿了!好,问我是吧,按理说你还不配知道我老人家的名字,但是你问到这儿了,那我就告诉你,也让你死个明白,我乃柳林坡独一处的掌柜的,独木魔君的奶奶,毕云波,江湖诨号‘枯木妖婆’,你毕奶奶!”
这家伙一说自己是谁,可了不得了,玉儿也早就听过她的大名啊,这家伙的乃是‘枯木门’的掌门人,有独特的功夫啊,陶源在后面给玉儿观战,一听是枯木妖婆,这心唰的一下就凉了,心说不好,她怎么会在这里呢?怎么会和葛天霸他们一伙儿呢?
到这儿咱们得交代一笔,要不然你看着糊涂,自从陶源大闹螳螂寨,被玉儿给救走,他们是直接就奔东京汴梁的方向,葛天霸呢是兵分四路,一路由他率领带着几十个人奔庐州方向搜寻,一路有大公子葛金彪率领带领几十个人奔汛州方向搜寻,一路由二公子葛银彪率领带领几十个人奔陆州方向搜寻,最后一路由马德成的顶门大弟子一尘道人带着几十名老道奔颍州方向,结果死的死,伤的伤,虽然活着的被陶源他们送到官府治罪,但是并没有全部被抓,不是说六个么?
其实不是,是七个人,有一个那一天走到颍州后由于贪酒,结果醉倒在酒馆,那一天他没来,这下子把他给救了,后来他来到亲家老店一看啊,在多方打听,终于是了解了情况,赶紧马不停蹄地回到螳螂寨,这个时候其他三路人马都已经回来了是一无所获啊,这个时候,这小子回来了,把经过跟葛天霸一说,葛天霸赶紧纠集人马一刻不停地来到颍州,可是晚了一步,陶源他们已经走了,但是时间差的不是很多,他们盘算一下,想起了一个老前辈也是马德成的师伯,就是这个‘枯木妖婆’毕云波,其实陶源他们到柳林坡独一处之后也就是两个时辰,他们就到了,一敲门,开门的是那个独木魔君沈莫愁,一看那能不认识么?
赶紧把他们让进屋里,但是葛天霸多了个心眼儿,并没有先进屋,就问他说毕老前辈还在?沈莫愁说,在啊,然后马德成就把来意就跟这个沈莫愁说了,沈莫愁一听这不是刚刚来的那两个人么?
原来是这样啊!就把他奶奶,枯木妖婆毕云波请出来了,一说,毕云波一阵的冷笑,他们今天晚上是插翅难逃了!
她本想上去直接取两个人的性命,但是葛金彪这小子不太赞同,他说了有您老人家亲自坐镇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杀鸡焉用宰牛刀呢?
如果我们呢如果自己解决,当然是亲自动手,报仇雪恨,如果不行,您老人家再出面帮忙。老妖婆一听也好,就同意了,其实她也不愿意亲自动手,有失身份!
于是他们便制定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我们在上文已经交代过了,就不再细说,他们暗中把门就给封死了,并且把陶源和玉儿的那个房间转换了位置,其实是启动了机关埋伏,要不然陶源和玉儿怎么看二楼的房子是呈五行八卦形的呢?
等到了半夜动手之时,葛金彪带的人被陶源和玉儿给杀了,就被逼走地道,其实他们如果走门业不是不可以走,外面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一出去就是乱箭齐发啊!他们肯定是难逃活命!必死无疑!
第五十四回 孤雁独峰
地道呢,老妖婆放心啊,为什么呢?因为那里面有机关埋伏,金钱豹和九宫格!
地道口就是悬崖峭壁,她心里有底,这两处机关基本上是过不去的,可哪里知道被陶源和玉儿给破了,他们在独一处等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大队人马才打开房间看个究竟,结果让他们甚是悲伤,就顺着地道下来,看到两处被打的七零八落的机关,葛金彪也死在九宫格,他们继续往前来,这才与陶源和玉儿相遇,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啊,枯木妖婆刚想动手,葛天霸在后面说话了,“老人家等一等,我有几句话说!”
毕云波回头看了看,很是不满,脸往下一沉,“葛天霸,你还有什么话讲!”
“老前辈,我有个疑问。”
然后看着玉儿,“丫头片子,我且问你,在螳螂寨陶源眼看就不行了,是不是你多管闲事,把他给救走了?还有后面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玉儿一乐,“不错,正是你姑奶奶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葛天霸恨得是咬牙切齿啊,然后跟毕云波说,“老前辈,这个丫头要死的!”
毕云波心说你哪里那么多废话,并不理会,回过头来直至玉儿,“我也给你个机会,是拳脚还是兵刃?”
玉儿说,“当然是兵刃!”
“好,我老人家要是用兵刃就是欺负你,以后传到江湖上也被别人耻笑,说我欺负孩子!我就用我的双掌对你的双笔!来吧!小兔崽子!”
说这话,往前一进身,速度太快了,一道闪电就到了,伸左掌奔玉儿面门击来,掌风凌烈,您没有仔细看呢,掌心都是黑的,黑纱掌!
要是打在人身上就得骨断筋折,玉儿一看掌来了,而且甚是迅猛,赶紧往旁边一歪头,用右手笔找毕云波的手臂,要是点上手臂就废了,老妖婆一看不好,撤左掌探右掌想抓玉儿袭来之笔,要是抓住,这支笔空破就不属于玉儿了,玉儿一看,赶紧用左手臂砸老妖婆的头颅,心说你抓住的右手笔,我左手笔也把你给砸死了,老妖婆赶紧放弃了玉儿的右手笔,往后撤身,两个人身体一转个就都在一处!
陶源在后面给玉儿观战,是提心吊胆啊,真替玉儿担心啊,一路走来,从玉儿把他从螳螂寨就出来到现在,历经风雨啊,说句心里话,陶源已经不把玉儿当成一个小妹妹了,已经把玉儿当成了自己将来的妻子也不为过!
玉儿斗老妖婆现在已经二十个回合了,能和枯木妖婆打到这个程度真的是已经不错了,现在的玉儿汗水都把衣服湿透了,呼呼的直喘粗气,陶源在后面一看不好,晃大宝剑加入战团,嘴里喊了一句,“玉儿,不必但惊,老妖婆难对付,我们二人双战于她!”
由于这个地道不是很宽,两个人打一个人还可以,但是也不是很好施展,如果打成两队儿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他们双战毕云波,葛天霸和马德成都没有过来,当然他们也知道毕云波的脾气,没有她的话也不敢过来!
两个人一个人乾坤宇宙锋,一个人龙凤双笔,打了个天昏地暗啊,但是两个人也打不过毕云波,这家伙太厉害了,老妖婆边打边想:罢了,真是长江后浪催前浪啊,尘世间一辈新人换旧人啊,这个娃娃真是不简单啊,怪不得我的孙孙这么大的名气竟然死在陶源的剑下!
但是又一想,你们还很嫩啊,我闯荡江湖几十年,什么样的高人我没有见过,想跟我比你们还差点儿!
想到这儿,老妖婆唰啦一变招儿,使出枯木门的绝招,枯木流星,这一招儿厉害了,双掌往后一撤,叫丹田一力混元气,就从这两个掌心发出来了,两股黑烟直奔陶源和玉儿,都带毒的,陶源和玉儿一看不好,赶紧往撤身,但是晚了一点点,那也不行啊,被这黑烟给击中,俩个人身体落地,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刚想往前进身,就感觉头有点晕,感觉不太舒服,紧接着这毒气就发作了,二人马上就意识到:中毒了!
说个中毒,就感觉身体支撑不住了,玉儿跟陶源说,“陶大哥,我们都中毒了,我们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们抓住啊!”
陶源明白什么意思,两个人踉跄着走到洞口,毕云波一看,想跳崖,想要活的,赶紧往前进身想抓俩个人,那哪能让他们抓住呢?
陶源和玉儿手牵着手,互相看了一眼,飞身就跳下山崖!
书中代言,这个悬崖叫百丈峰,下面是滔滔不绝的紫云河,据说是深不见底啊!
葛天霸一看没有抓到,他们跳了崖了,赶紧走上前来,“老人家,他们跑了!”
老妖婆一阵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被他们都吓破了胆了,他们怎么能跑得了,中了我的枯木流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枯木流星的厉害,中了的人能活命么?你们说呢?再说了,这是百丈峰,下面是紫云河,连只鸟都飞不过去,何况是人!”
葛天霸和马德成一听才转忧为喜,是朗朗大笑啊!他们就收兵撤队回去白酒庆功去了!
离百丈峰大概有五十里左右有一个小村子,村子非常小,小到程度呢?
紧紧有十户人家,每一家都以打渔为生,这紫云河里面产一种鱼,叫大鲢鱼,这种鱼味道极其鲜美,每天早晨,这里的渔民都起的很早,早早地来到紫云河边,准备各种捕鱼的工具,下河捕鱼,其中有一家姓李的渔夫,在村子里面是出名的勤快,今天也不例外,还是他天还没有亮就起来了,收拾好了就来到紫云河边,这是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了,他在河边走了几趟,试试水温,稍微有一点凉,忽然她往上游一看,嗯?那是什么,飘来两个东西,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是两个人!
第五十五回 紫电青霜
这个姓李的渔夫早晨出去打渔,来到紫云河边,忽然发现上游飘过来两个人,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也不管这紫云河水凉还是不凉了,衣服都没换,一个猛子扎进紫云河,以最快的速度游到两人的所在位置,因为这两个人过来时这样的,左手紧扣这右手,尽管水流湍急,但是他们的手始终都抓的很紧,没有分开过!
所以呢,姓李的这个渔夫救人就比较省时省力了,因为人在水面上飘着,所以他把两人往岸边推,就省事的多,很顺利的将两人推到岸边,赶紧上岸将两人拽上岸来,别看在水里好推但是往岸上拽可要费点力气了,他费了一番力气把两个人拉上了岸,坐在地上喘了半天气,正这时一些村民也相继来到准备到紫云河打渔,忽然往前面一看,那不是李渔夫么?
今天怎么还没有下河打渔呢?
姓李的渔夫一看,赶紧招手让他们过来,这帮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来到近前往地上一看,有两个人,他们就是一愣,就问这李,“怎么回事儿?怎么打渔还打出两个人来?他们是什么人啊?”
李:“我也不知道,我刚来到紫云河边,就发现从上游飘来两个人,就把他们救上岸来,来,快帮帮我看看他们还有没有救?”
他们齐心合力的把这两个人反过来一看,一男一女,但是脸都没有人模样了,怎么呢?都呈黑色,他们还真懂得,一看就是中毒了,但是还有呼吸,尽管现在的呼吸有些微弱,赶紧帮忙,把这一男一女就抬回小渔村,找人帮他们把湿衣服换掉,把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规整了一下,放在包里,湿衣服放在火前烤上一烤,他们还真好心人啊,坐在一起就商量,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先救过来再说,那怎么救呢?
他们虽然知道是中毒,但是且没有解毒的能力,忽然这姓李的渔夫想到,离此地不远有一个地方叫紫云山庄,那里有一个人叫王雁翎的人可能有这个能力救治他们,事不宜迟啊,赶紧派人前去找人,姓李的渔夫还真是热心,让旁人在这里照顾,自己亲自去请人!
他来到紫云河边,乘一只小船顺流而下,水流挺急,小船也不慢啊,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紫云山庄,这座庄子很大,里面修的也是铜棒铁臂啊,是按照五行八卦设计的,李把船靠在岸边,跳到岸上,飞奔紫云山庄的大门,紫云山庄的大门也是有人把守啊,守门的人一看前面跑来一人,横兵刃把去路拦住,“什么人?!”
李看了看,认识,因为这个小渔村经常往山庄送鱼,那是山庄的老主顾啊,赶紧打招呼,“这不是张顺和李恒么?我是小渔村的李鱼琅啊!”
那俩个人仔细一看,可不是嘛,“哎呦,今天不是送鱼的日子,你怎么跑来了,还满头大汗的!”
“哎呀,二位呀,我今天来时情非得已啊,我是来找一个人啊,就是在这里落户的王雁翎,王大侠,不知道他在不在庄内!”
张顺和李恒忙说,“在啊,找王大侠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唉,有人中毒,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你们快点帮我去见他!”
两个人一听不敢耽搁,虽然这紫云山庄不是谁都可以随便进入的,但是李鱼琅来了,还是得破例的,张顺陪着李鱼琅往里就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处非常幽静的去处,亭台楼阁,幽静山林,真是美景佳期,好去处!李鱼琅哪有心思看风景啊,张顺让他在外面等着,自己来到门前,轻轻地叩打门环,“啪啪啪”不一会儿里面脚步声响,门一开,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四方大脸,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短衣襟小打扮,足下薄地快靴,傲骨迎风,一团的正气,二目如电,长得漂亮,张顺一看,王雁翎,赶紧拱手施礼,“王大侠,您早!”
那位说这位是谁?正是本书的另一位书胆人送绰号“寒帛独剑,剑耀江湖”的大侠王雁翎,关于他的经历我们以后有机会再作说明,现在不讲。王雁翎看了看,这不是张顺么?
“张顺,这么早,有什么事么?怎么看你慌慌张张的呢?”
张顺就说,“王大侠,实不相瞒,其实不是我找您,是这位小渔村的李鱼琅找您!”
说着话往后一撤身,李鱼琅一看是王大侠,赶紧走上前来,双手抱腕当胸,“王大侠,今天特来又是相求啊!”
他就把紫云河救人的事情和王雁翎讲述了一遍,王雁翎一听,刻不容缓,赶紧拿着应用之物跟着李鱼琅赶奔小渔村,李鱼琅准备乘船回去,但是王雁翎说,“你把船乘回去,我步行去小渔村,到里面一问也能知道你家,坐船我不太习惯!”
其实说这话是客气,你的船能有多快呢?
说好了,两个人分手,李鱼琅怎么乘船回去我们不提,单说王雁翎,收拾好了,背背两把宝刃“紫电宝剑”和“青霜宝剑”,腰携百宝囊,拿着药箱子,往下一塌腰,重心向前,使用陆地飞腾法,十二个字的跑字功,三晃两晃踪迹不见,刹那之间就来到小渔村,到村子里一问,谁不知道李鱼琅的家呢?
有人领着就来到李鱼琅的家中,有人见过王雁翎,一看人来了,赶紧往里请,王雁翎进屋一看,一张床上躺着一位,一男一女,王雁翎先来到这女子的床边俯下身去看了看,把眼皮扒开看了看,一看瞳孔发散,整个手脸都成黑紫色,又来到另一张床看了看那个男的,大家就问,“王大侠,人还有救么?”
王雁翎想了想,“我尽力而为吧,他们又五成能够恢复,就看他们的毅力和造化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了!”
说这话,让闲杂人等到外面等候,留下一男一女帮忙,就开始治疗!
第五十六回 恢复如初
男的抵抗能力较强,所以先给女的治疗,让女服侍的那个人把中毒的女子扶着坐起来,让她把上衣拔掉,那位说,在古代的那个时候,男女授受不亲啊,怎么可以这样?
帮忙的人是女的不要紧,但是王雁翎是男的啊,您也没想想,医者无忌啊!
再想那么多人命都没了,上衣扒掉一看啊,后心位置前后左右就差那么一点点,都成黑紫色,王雁翎把药箱子先打开,自己坐在床上,运用元功,给女子疗伤逼毒气,以免扩散到心脏,一到心脏位置就没得救了,王雁翎用内力驱毒啊,功力所到之处,光芒四射啊,在看黑紫色的皮肤慢慢的恢复原色,又过了一会儿,女子头顶开始冒烟,烟都是蓝色的。
王雁翎继续逼毒啊,大约过了同现在话说有四十分钟,女子基本恢复原色,脸上也都恢复到原来的颜色了,王雁翎也是满头大汗啊,元气恢复了恢复,双腿一飘下了床,帮忙的把女子放躺在床上,当然衣服肯定是穿好了,然后开始配药,先把药研成粉末,而后放到水中冲开研化,给女子服下,然后叫人准备痰盂,然后转过身来给男子治疗,程序和刚才一般无二。
但是也把这个男子的治疗完毕了,王雁翎下了地就感觉头重脚轻,差点昏倒在地上,还好扶住了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恢复了半天,把眼睛睁开,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恢复神色和体力,慢慢的站起身来,把房门和窗户打都开开了,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把浑浊的空气排出去,王雁翎走出房间,大家赶紧围拢上来就问:“王大侠,怎么样?”
王雁翎点了点头,“治疗过程非常的顺利,如果在加上鲤鱼汤,那就会好的更快啊!”
话音未落,从外面跑进一人,大家扭回头一看,正是李鱼琅,手里还拎着二条特大号的鲤鱼,笑笑呵呵的,见到王雁翎就问,“王大侠,怎么?这伤都治完了?”
王雁翎点了点头,李鱼琅竖起大拇指啊,“您还真是快啊,我划着船的速度也不慢,顺便捞了几条鱼,没想到这紫云河里面竟然还可以找到这么大的鲤鱼,真是难得一见,我听江湖人讲鲤鱼汤可以表毒,有助于中毒人身体的恢复,所以,我就将鱼带了回来!”
王雁翎看了看他,“你还真是有心之人,不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他们在外面支了个锅,炖鲤鱼汤,正在这时,里面服侍病人的一对男女从屋里跑了出来,说,“王大侠,他们二人都吐了!”
王雁翎赶紧回到屋中一看,可不是么,两个人吐的凶的不得了,吐出来的东西都是绿的,吐了一阵,脸色可要比刚才又好了很多,过了一阵两个人又吐,如此三次,才不吐了,之后躺在床上静养啊!
大家在屋里屋外静静地等着……
到晚上掌灯时间,这一男一女醒了,惶惶忽忽的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回忆回忆以前发生事情,这时已经有人报告给王雁翎了,王雁翎赶紧过来,看了看他们二人,脸色还可以,这个男的说话了,声音少气无力呀,“啊,这位兄台,是你把我救了?”
王雁翎笑着说,“我只是其中的一份子而已,是这里的渔民救了你,我帮你们趋了毒!”
这个男的赶忙做起,“玉儿在这里么?她现在怎么样?!”
说这话就要下床,但是由于身体非常虚弱,他又弄的是满头大汗,呼呼直喘,王雁翎把他扶住,“这位公子,她很好,你看,就在对面床上,她现在也已经醒了,你们的身体还需要将养,因为没有内伤,也没有外伤,过不了许久就会痊愈的!”
他一眼看见了那个女的,同时那个女的也看到了那个男的!
两个人相继落泪呀,其实都是患难与共,真情流露!
男的说话了,“多谢大家的救命之恩,我真是无以为报啊,请受我一拜!”
就想起身下拜,但是哪那么容易起来呢?王雁翎一把拉住他,“你们的身体现在还比较虚弱,不要轻易地动来动去,把鲤鱼汤给他们端上几碗来,让他们服下!”俩个人刚刚一阵的狂吐,现在身体十分的需要养分和食物啊,但是现在还不能暴饮暴食,所以喝了几碗鲤鱼汤,大汗淋漓,往外表残余的毒气,又吐了两次,现在整个身体除了比较空意外,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他们睡下了,王雁翎也没有走,在这里静候着他们的醒来……
一转眼到了第二天,他们醒了,精神要好多了,都可以下地行走了,他们来到外面,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觉真是舒服啊,王雁翎来到他二人面前,“你们恢复的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中毒呢?”
这个男的也没有隐瞒,就把事情的原委跟在场的各位讲述了一遍,王雁翎一听,“哦,你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绝剑气’陶源陶大侠啊,幸会幸会!”
陶源脸一红,“哪里哪里,要不是各位鼎力相助,恐怕我也是在劫难逃啊!”
王雁翎一笑,“二位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和枯木妖婆打到那种程度真是不简单啊!”
陶源就问,“您是?”
王雁翎还没等说话,李鱼琅说话了,“他就是江湖上人称‘寒帛独剑,剑耀江湖’的王雁翎大侠!”
陶源一听,深感意外,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王雁翎,“原来您就是王雁翎大侠!哎呀,真是三生有幸啊!”
那位说,这一男一女是谁?
不是别人,正是陶源和玉儿,咱简单的交代几句,两个人在百丈峰上中毒以后是跳下悬崖,坠入紫云河中,到里面就昏迷不醒了,但是两个人的手是死死的缠着对方,就顺流而下,这才被李鱼琅给就上了岸!
这才遇到了王雁翎大侠!
第五十七回 穷追不舍
两个人这么一交谈,越谈越投机,最后这么一说啊,都愿意,结果双方就在这小渔村义结金兰!
还是同年同月同时同分出生,真是不容易啊,成了这么好的朋友,自然是无话不谈了,然后陶源给王雁翎等人介绍了玉儿,大家不住的赞叹,真是巾帼的英雄,女中的豪杰,把玉儿夸的还有点不好意思,李鱼琅一看都是高人,赶紧准备饭菜,丰盛的鱼肉大餐,吃的是不亦乐乎,刚吃完饭,外面就是一阵的大乱,就听有人斯闹的声音,“你们不能进去!谁给你们的权利私闯民宅!”
“去你娘的,爷爷我们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他妈的还敢管爷爷的闲事!给我闪开!”陶源刚想出去,王雁翎说话了,“你们现在屋中休息,待我前去观看!”
说这话,来到院中,一看,来了一伙人,为首的一个老太婆,干巴巴一团精气神,没拿家伙,赤手空拳,后面一个老道一个俗家,另外还有几十名刀斧手,气势汹汹,凶的不得了,后面那位俗家来到前面面对王雁翎,“哎,我说你这娃娃,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漂过此地?!”
王雁翎看了看这位,“你们是什么人?先别问我,我来问问你,你们有什么权利私闯民宅,你们不懂王法二字么?!”
这家伙嘿嘿一阵的冷笑,“王法,老子我就是王法,赶紧回答我的问题,要不然让你们好看!”
王雁翎一听是心中燃起无名火啊,心说这人真是不一样,怎么这家伙如此的无礼呢?
这时陶源和玉儿也从屋里出来了,这个俗家一看,“就是他们,好小子,您还敢包庇他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陶源一看,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仇人葛天霸,往后面一看还有妖道马德成和那个还得自己和玉儿差点没有死的枯木妖婆毕云波,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啊,陶源来到王雁翎身边,“这些人就是我跟你提及的仇人,这个家伙叫葛天霸,后面那个老婆子就是毕云波,那个老道就是马德成!”
王雁翎点了点头,葛天霸一看陶源和玉儿还没死,真是气炸连肝肺啊,用手点指,“陶源啊,陶源,你还真是命大啊,这么样你都不死!但是今天你可是难逃一死!”
那个老妖婆过来了,“哎呦,中了我的枯木流星居然还能不死,是谁把你给救了!”
王雁翎来到老妖婆面前,“我救得他们,你能有如何呀?”
老妖婆往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王雁翎,看罢多时,“你是何人,干嘛三个鼻子眼儿多处这口气儿!难道你就不怕这样做会有什么结果么?”
王雁翎一笑,“当然知道结果,结果就是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老妖婆气的可不轻,连姓名都没有问,往前一窜身是举掌便砸,这里可能您看着有点糊涂,他们是怎么来的呢?
昨晚,他们看着陶源和玉儿跳下百丈峰后就回去摆酒庆功,但是这葛天霸始终有些心神不宁,眼皮还直跳,总感觉陶源和玉儿没死,所以他也没吃好,也没喝好,在那里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马德成就问,“老寨主,你这是怎么了?他们都死定饿,你怎么还不能松一口气呢?”
“唉,道爷,不瞒你说,我这心里总是不落挺啊,总感觉他们没死!”
老妖婆毕云波不爱听了,“我说,葛天霸啊,你真是把我老人家给气的不行啊,中了我的毒不说还坠落百丈峰掉到紫云河中,那河水湍急不息啊,中毒时一时半会不会死,这水灾一腔,那还不得淹死啊!”
葛天霸说,“老人家,我不是不相信您,我只是心里面有这种感觉啊!”
老妖婆就说了,“那好,我老人家在辛苦一趟,跟你们一起去找,知道找到他们的尸体为止,你看如何!?”
这下子可把葛天霸乐坏了,他正是求之不得!
就这样他们出发了,知道现在才找到小渔村,怎么那么巧就来到李鱼琅的家中,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王雁翎看老妖婆一掌击来,不慌不忙,探右掌接了她一掌,双掌相撞,“啪”的一声,把老妖婆震出去有一丈多远,噔噔噔往后倒退了十几步,才站稳,王雁翎也往后倒退了几步,老妖婆就是一愣啊,心说:好强的掌力,这个人是谁呢?
她往前走了几步,嘿嘿冷笑,“哎呦,不错啊,还能接我老人家一掌,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报上名来?”
王雁翎一笑,“王雁翎!”
老妖婆一听,“哦,你就是王雁翎!小子,别看刚才你接了我一掌,但是你还是毛嫩,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合!”
说着话往前纵,左掌领王雁翎的眼神,右掌一个黑虎掏心,奔王雁翎前心便击,王雁翎不敢等闲视之,往旁边一转身,唰的一下躲过老妖婆的双掌,探双掌以下往上兜毕云波的软肋,毕云波一看不好,赶紧身体往上纵,腾身纵起一丈五尺多高,躲过双掌然后再空中一翻个,头朝下,双脚朝上,双掌直伸,直击王雁翎的头颅,挂着黑风就到了。
王雁翎刚才跟这老家伙对掌其实是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看老妖婆双掌往下,来势迅猛,他一不躲,二不闪,双掌往上兜,运用元功,用了十成力,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震耳欲聋,再看周围被震得爆炸连连啊,被掌力给攻的,爆炸过后,再看乐子大了,王雁翎在原地没动,毕云波在王雁翎的头上,两个人的双掌依然挨着双掌,这老妖婆两只眼睛眼神不错地听着王雁翎,王雁翎的双眼也盯着毕云波,在仔细一看,王雁翎的双脚都陷到地里面去了,怎么回事儿呢?
原来两个人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量,这家伙碰到一起能好的了么?
在看毕云波再次运气,胳膊都变黑了,毒气慢慢地就传到手掌了,想把毒气传到王雁翎的身上,王雁翎眼睛往上看着,就知道不好,赶紧叫丹田一力混元气,气网上攻,就见一道红线,从体内运到掌心,手掌都红了,一黑一红是僵持不下啊,两边的人都为自己的人捏着一把汗,但是方圆一丈之内没有人敢靠近啊,为什么,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危险!
第五十八回 魂断渔村
陶源和玉儿在后面给王雁翎助威,一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也“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样下去他们二人之中肯定有一个人是非死即伤啊,我怎么样才能助他一臂之力呢?给老妖婆助阵的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也想帮助老妖婆,然后好将陶源等人一举全歼,这葛天霸主意不少,他就想暗中下手,因为他会打暗器,他躲在马德成身后,恐怕这一举一动被陶源发现,慢慢地一伸手从百宝囊之中就拽出一只毒药飞镖,不过他这镖叫响铃镖,镖上有很多小孔,往外一打,就会发出“吱”的声音,而且非常清脆,其实这个响动是没有用的,就是为了好听。
他悄悄地把一颗响铃毒药镖掐在手中,暗自盘算:我这一镖就能把王雁翎置于死地,我打他哪里呢?后来他决定打王雁翎的后心,反正他现在又不能动。想到此处,他就瞄准了王雁翎的后心,突然一抖手,一道寒光是扑奔王雁翎,还有‘吱吱’的一声,本来宁静无声的场面被这一声划破,如果没有人阻止,这一镖肯定能打上,王雁翎身体正在和老妖婆僵持,动弹不得,陶源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战场,也没有料到葛天霸会使出这样一手,他顺声音一看,一道寒光过来了,“哎呀”一声,想救来不及了……
耳轮中就听到“铛”的一声,有两件东西是应声落地,等人们仔细一看,无不惊骇,地上一前一后躺着两样东西,一样是葛天霸的飞镖,另一样是一颗锃明刷亮的子午问心钉,众人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儿?陶源往四外看看,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回过头来又看了看玉儿,就见玉儿在后面笑笑呵呵地看着陶源,陶源就问,“玉儿,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还笑啊?”玉儿压低声音跟陶源说,“陶大哥,你也不要惊讶,你盯着战场,我也没闲着,一直盯着老贼葛天霸和马德成等人,果然他们没安好心,想暗算王雁翎大侠,他们能发暗器,我也可以啊?”陶源打断了玉儿,很吃惊地说,“你也会打暗器?!”玉儿一乐,“那当然,不过我的暗器不是用手发出来的,而是用笔发出来的”,说着话将龙凤双笔拿来给陶源看,“陶大哥,你看,我这两支笔可不是一般的笔,笔头儿上面有一个小孔,里面各有三支子午问心钉,当然也不会轻易使用,刚才就是我发了一钉将葛天霸的飞镖击落!”陶源这才恍然大悟。
葛天霸也是吃惊非小,一看自己的计划落空,飞镖被击落,他是恼羞成怒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问身边的马德成,“道兄,你可知是何人捣鬼?将我的飞镖击落?”马德成看着了,“是那个用龙凤双笔的小妮子干的!”葛天霸咬牙切齿啊,心说:好你个丫头片子,老朽岂能与你善罢甘休!想到这儿,他一桶马德成,“道兄,我们也别闲着了,一起上去,把陶源和那个丫头给收拾了就得了!”马德成一听有理,但是他也是心有顾忌,“老朋友,我不是长他人的威风灭自己的锐气啊,我吃过陶源的亏,你是没有和他交过手,我们上去能行么?”葛天霸就说,“道兄,你没看到我们身后还有几十号人么?我们两个人盯不住再让他们上也不为迟晚啊!难道凭我们的武艺一上去就被他们打趴下?我看不会!”马德成一听也对,商量完毕之后,两个人绕过战场就来到陶源和玉儿的面前!
陶源和玉儿一看,葛天霸和马德成过来了,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陶源横大宝剑拦住去路,“二位,你们要做什么?!”葛天霸冷笑了一声,“姓陶的,你还真是命大啊,这么折腾你都不死,但是今天你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逃掉了!”陶源也是用蔑视的眼神看着葛天霸,“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葛天霸也不想多说什么,晃动手中五金折铁刀对准陶源的顶梁便劈,挂定风声这一刀可就到了,陶源一看来者不善,赶紧上步闪身,葛天霸是一刀劈空,由于用力过猛,正好砍在地上,“咔吧”把地上的方砖砍碎了三块,而后手腕子一番,刀行下盘,横扫陶源的双腿,陶源赶紧使了一招儿叫旱地拔葱,腾身纵起一丈四五尺高,老家伙一刀扫空,陶源能老在空中么,那不可能,他在空中一翻身,头朝下,双脚朝上,宝剑往下压,直冲葛天霸的脑袋,就是一剑,这一招就是三绝剑气当中的天河倒泄,一道白光质朴葛天霸,葛天霸抬头一看,吓得是魂不附体,赶紧往旁边一窜身,陶源一剑走空,正好刺进地里面,扎进去一尺多深,只见他一换腰,身体往后甩,腕子一较力,宝剑的剑尖儿就掀起几块方砖,奔着葛天霸便砸,顺势使了一招儿叫流星赶月,身体悬在空中,翻着个宝剑在前面,就像现在的战斗机的机头,几块飞砖在前面,宝剑随后就到了,直扑葛天霸,这一招儿太厉害了,陶源轻易不使用,为什么呢?因为对付一般的人没有这个必要,现在不一样啊,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这是第一,另外这样的战场必须得速战速决啊,不可拖延,所以他绝招拿出来了,这也是三绝剑法最后三招绝艺当中之一(三招儿分别是气贯长虹、流星赶月绝命剑和撒手剑),葛天霸一看砖头来了,赶紧用手中刀拨打砖块儿,左劈右砍才把砖头击落,没有伤到他,但是刚把头拨开,陶源大宝剑旋转着就来了,直刺老家伙的前心,一道白光,老家伙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他还不甘心就这样被扎上,把刀往后用最快的速度一撤,用刀背儿往前心上一贴做挡箭牌,这一招儿叫怀中抱琵琶,陶源宝剑正好刺到刀背儿上,但是您别忘了,陶源的宝剑那是宝家伙啊,葛天霸的刀只不过分量重些,是件普通的兵器,哪里能抵挡得住?只见兵器相交之处,火星四溅,把刀钻漏,剑尖儿从葛天霸的后心就出来了,“噗”的一声,就给他扎了个透膛,一声惨叫响彻云霄,“啊……”,陶源双脚落地,往回撤宝剑,一道血剑迸出,葛天霸摇摇晃晃还不想倒下,但是终于是挺不住了,睁着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告别人世,睁眼的意思好像是死不瞑目啊,好像看到了他天上的四个儿子,这回不错,上去和家人团聚去了……
陶源把葛天霸这一杀,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痛快了,马德成在旁边一看,“哎呦”一声,这小子一看就短短的时间之内,那么大的螳螂寨寨主死于非命,自己能行么?再说前者在螳螂寨吃过陶源的亏,他不敢伸手就想回归本队,刚一转身,前面有人拦住了去路,一看正是玉儿,手提双笔把去路就给封死了,“妖道,你还想往哪里跑!”老道一看,也只有打了,手握七星丧门剑分心便刺,玉儿双笔是接架相还,两个人就斗在一处……
陶源在后面一看,玉儿的身体也才刚刚恢复啊,恐怕有失,现在的战场是越快结束越好,晃动大宝剑往前纵,也加入了战团,老道一看,一个我都很难对付,何况现在两个人一起对付我呢?他赶紧就冲着自己的队伍喊,“你们都好冷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后面还有几十号人呢,那帮人一听,就想往上闯,刚想上来,从他们的对面跳过来十几号人,为首的正是小渔村的村长李鱼琅,后面是十几个村民,再看李鱼琅手中擎着一把三股托天叉,后面的渔民有的拿着鱼叉,有的拿着铁锹,反正比较杂,但是这里的村民可都有两下子,因为宋朝仁宗时候武术大兴,练武的人那是不计其数,况且这小渔村离紫云山庄很近,也沾染了那里的武术气息,也经常去学习和交流,所以每个人都会两下子,尤其这个李鱼琅,手中一把三股托天叉,翻天三十六路,那也不是吃素的!这一群人就打上了交手仗,一团混战……
单说陶源他们,老道一看自己的人被拦住,心中叫苦,咬着牙挺着,那也不行啊,刚躲过宝剑,笔到了,刚躲过笔去,宝剑又回来了,把老家伙弄的是眼花缭乱啊,一个没注意,被玉儿一笔正好点在他屁股上,一下就有四寸多深,老道疼的一激灵,手一哆嗦,陶源的宝剑就到了,在老道的肋骨这个地方就给捅进去了,宝剑尖儿在另外一边就出来了,老道疼的“啊!!”一声惨叫,这嘴就张了多大,玉儿也真够狠的,将手中大笔一挥,从老道嘴里就给捅进去了,在后面就给穿透了,那还能活么?当场就崛起身亡,陶源撤宝剑,玉儿撤双笔,老道尸身栽倒在地上,鲜血直流啊,而后陶源和玉儿一转身加入了群战,对付剩下的虾兵蟹将……
霎时间就天昏地暗,哭爹喊娘的声音是不绝于耳,他们那一边打着咱们先不说,再说王雁翎这一组,双方正在相互对峙,互不相让,偷眼观瞧,葛天霸和马德成都双双毙命,自己人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心中高兴,气往上托,运用元功,这面加了劲儿了,老妖婆毕云波偷眼一看葛天霸和马德成都死了,而且死的惨的很,自己的几十人也力量不足,她就有点心慌意乱,力量和气都不是那么足了,王雁翎一看有机可乘,双臂较力,较丹田一力混元气真功,两条手臂,两道红线就破出掌心,直接就冲到老妖婆的手掌之内,而后王雁翎双掌往两边一分,击出老妖婆的双掌,又迅速地撤回双掌,老妖婆在空中整个前心都交出来了,王雁翎使了十成十的力量,双掌正好击中老妖婆的前心,“啪”的一声,把老婆子打起来四五丈高,在空中海翻了几个个往地上就落,王雁翎双脚点地腾身纵起,就越过老妖婆的身体,双脚使了一招叫闲庭信步,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伸直,将力量都灌于这伸直的腿上,正好就踏在老妖婆的后心,蹬着她就落回地面,“咔吧”一声,把这老妖婆都踩到地里去了,一刀血剑从老妖婆口中喷出,射出去有一丈多远,当时就绝气身亡!
第五十九回 寒江孤雁
王雁翎一看确定她已经死了,从背后一伸手拽出紫电剑,青霜剑没有拿,晃紫电剑加入群战,本来那些家伙就不是陶源他们对手,更何况王雁翎再来啊,刹那之间是横尸遍地,一会儿的功夫将残余人等全部歼灭,一个活的都没有!陶源这方面没有死亡的,但是渔村的村民有几个收了点伤,但是不重,只是皮外伤而已……
大家稍事休息,相互看了看,都笑了,赶紧打扫战场,其中有个村民打扫枯木妖婆毕云波的时候吓了一跳,一看地上什么东西,黑乎乎的,捡起来一看,差点没吐了,连肝儿都出来了,另外又发现前面还有两件东西,这家伙一看,刚才还没吐,现在控制不住了,嘴一张吐了几口,什么东西,两个眼珠子都给打出来了……
战场打扫完毕,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死尸找个地方给埋了然后都回到李鱼琅的家,玉儿手里面还拿着两个小瓶,大家就问,“玉儿,你这两瓶子是什么呀?”
玉儿就说,“各位,这两个小瓷瓶儿是在葛天霸和马德成身上搜出来的,极有可能是他们毒药镖的解药!”
王雁翎接过来,把盖儿打开,闻了闻,又倒出一点儿看了看眼色,分析了一下,而后确定这些确实是解毒的药物,一瓶儿是专门解蝎毒的,一瓶儿是专门解蛇毒的!大家一看,玉儿真是细心之人!
这一场战斗结束之后,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就到了晚饭时间了,李鱼琅有准备一个丰盛的一餐,大家围坐桌前,畅谈古今,无不开心,王雁翎就问陶源,“你们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陶源说,“不瞒各位,下一步,我们准备去京城啊,我还有要务在身啊,庐州府那里还等着消息啊,我出来这么长的时间,还不知道家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他们在家里也不一定有多么担心呢!”
王雁翎一听,“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呢?路线有没有确定?”
陶源说,“我们晚上不敢走,怕在路上遇到什么不测,所以我们决定明天一早就起身赶奔商丘,而后从商丘赶奔东京汴梁!”
王雁翎说,“这紫云河正好上通商丘,要不你们从紫云河逆流而上,大概一天时间正好能到商丘,而且这样走比较安全!”
陶源一听如此甚好,李鱼琅接过话茬儿,“陶大侠,我可以放下手中的一切,我就送你们到商丘,你们看怎么样?!”
陶源一听心中大喜,“那就有劳李兄了!”
茶余饭后,陶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问王雁翎,“我有一事相求!”
王雁翎一听,“好啊,什么事尽管讲来!”
“如果你手边的事情允许的话,能不能替我跑一趟庐州府,把我的讯息传达给我大哥邓九孺和其他各位剑侠,把我的事情和经历告诉他们,也让他们放心!”
王雁翎想了想,“好,那你写封信,我带着信去,也方便些,另外也做个凭证!”
时间过的真快,到了第二天,陶源和玉儿饱餐战饭,李鱼琅带着两个渔民,撑着船送陶源和玉儿赶往商丘,陶源和玉儿与王雁翎告别,回来后在庐州府不见不散,两拨人分手了,按下陶源和玉儿先不提,咱们单说王雁翎,带着陶源的信,先回到紫云山庄把东西收拾了收拾,把应用之物带好,来找紫云山庄的庄主,庄主是谁?
提起他在江湖上也是大大有名啊,人送绰号,“安良大侠”,叫李云聪,李庄主,人好,善于结交江湖上的行侠仗义之士,王雁翎来到李庄主的府上跟他说明了去意,李庄主也是多多的祝福一路平安,王雁翎就踏上了去庐州的征程!
王雁翎走的路线和陶源他们来的路线是不一样的,他是走捷径也就是说,小路,不走大道赶奔庐州,这一日路过一个地方叫蒋家沱,看天色已晚,就停住身形,这个蒋家沱不大,这里还没有店房,他就往前走,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天往下一阴,忽然就下起雨来,雨还不小,王雁翎一看,这怎么办?
忽然前面闪出一座比较高大的门楼,门洞上面有很宽的雨哒,可以避雨,他就来到这家的门前避雨,想着一会儿雨停了再找个什么的地方歇息一宿,他刚在门口避雨没有多长时间,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人,往门外一看,吓了一跳,一看门外有个人,王雁翎一看赶紧上前解释,“这位老兄,您不要误会,我是个过路的行人,看天色已晚,想找个地方借宿一宿,这里面又没有客栈,天又突降大雨,我在这里避避雨,等雨停了我马上就走!”
王雁翎说话很客气,那个人看了看,小伙子五官端正一团的正气,就说,“小伙子,如果不嫌弃,就到我家住上一宿如何?”
王雁翎正是求之不得!跟着这个人来到里面,进屋一看,屋里面的陈设真是非常的不错,古色古香,看来这家的主人是颇懂艺术,陶源看罢多时,就问,“请问本宅的主人在家么?”
这个人看了看王雁翎,一笑,“不才,我就只这家的主人!”
王雁翎上下打量此人,这个人个儿有八尺挂零,黄白镜子,浓眉大眼,双眼暴皮,高鼻梁,四方阔口,一脸的和善,三缕墨髯,身上穿的十分的朴素,但是不乏气质,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一看便是练武之人,看罢多时,就说道,“多谢您的收留,我真是感激不尽啊!”
主人一笑,“这不算什么,现在天色已晚,我给你准备饭菜!”
说着话叫人准备饭菜,两个人入座,边吃边聊,王雁翎就问,“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这人一乐,“我,无名之辈,若要问起,我也有个小小的绰号叫‘金刀大王’,蒋振兴!”
王雁翎一听,金刀大王蒋振兴,哦,想起来了,江湖上有这么一号,是山东十老的第九老,金刀大王蒋振兴,咱们这里交代一下,这山东十老,他们分别是:第一老‘铁尺老人金子玉’,第二老‘铁挂银钩银凤友’,第三老‘虎头大王童凤山’,第四老‘金钱豹铁木耳’,第五老‘紫月飞波钱世忠’,第六老‘八面来风阚甸远’,第七老‘九头狮子艮漠然’,第八老‘尘封漠视甄于亮’,第九老‘金刀大王蒋振兴’,第十老也是这山东十老当中最厉害的一位‘白发苍松邹化昌’!
王雁翎一听是山东十老的第九老‘金刀大王蒋振兴’,那是老前辈啊,赶紧站起身来施礼,“原来是蒋老前辈,晚辈给您见礼!”
蒋振兴一看赶紧将王雁翎扶住,“你太客气了,我这两下子拿不出手,哈哈哈哈,来来来,坐坐坐!你问了我了,那贵上下怎样称呼啊?”
他问王雁翎,王雁翎说,“我叫王雁翎啊!”
此话一出,老头子吃惊非小啊,“哦,您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寒帛独剑,剑耀江湖’的大侠王雁翎!请恕老朽眼拙啊,没有看出来,还望见谅!”
王雁翎赶紧站起身来,“老人家您这是哪里话来,您是我的前辈,如此讲话,真叫我感到惭愧!”
蒋振兴一笑,“王大侠,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啊,你的名气在江湖上都传开了,那个不知呢?今日能来到寒舍,我这里是蓬荜生辉啊!”
第六十回 达旺惹事
山东十老第九老蒋振兴和王雁翎寒暄了多时,王雁翎就问,“前辈,您家中就您一个人么?”
那意思是有没有子女什么的,蒋振兴摇了摇头,“唉,其实我并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一个儿子,不过这个儿子也是最让我放心不下的,也让我最不省心!”
“怎么?是不是贵公子惹了什么是非?”
蒋振兴站起身来,望着门外下着的雨,若有所思,“王大侠,不瞒你说,我这儿子也不怕你笑话,有点儿傻啊,竟给我出去惹是生非,我真是操不起这个心啊,有时候就想把他给杀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王雁翎一乐,“老侠何出此言啊?”
“唉,你来我家门楼避雨的时候不是看我要出去么?其实我就是去找他,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不一定又在外面给我惹了什么事情了呢!”
正说着话,大门一开,从外面晃晃悠悠走进一人,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蒋振兴一看正是自己的傻儿子回来了,就见这个人走进屋中,王雁翎一看,好家伙,再看这人身高过丈,膀阔腰圆,黑黑的皮肤,是黑中发亮,一张大脸,眼眉都快长到一块儿了,头发还带卷儿的,满头的金发,两只大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走路都能听到“哐哐”的声音,手跟蒲扇差不多,一看就是力量型的选手,王雁翎盯着他这么一看,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着他爹一脸的严肃,他有点害怕,粗声粗气地说,“爹,我回来了,我饿了,我要吃饭!”
蒋振兴气的,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两个耳刮子,但是打跟没打一样,傻家伙也不知道疼,王雁翎赶紧上前拦住,“老侠,你这是干什么呀?孩子回来了就让他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让人吃饭能行么?”
然后把这个傻家伙拉到桌子旁边让他坐下,就跟他说,“你饿了吧,来,这里还有很多好吃的,你尽管吃吧!”
这家伙看了看王雁翎,“人家都说这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我看你这人儿还不错,看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王雁翎逗乐了,蒋振兴一听,这都什么话,赶紧跟王雁翎说,“王大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我非教训他不可!”
说这话,往前一凑又要揍他,被王雁翎一把拉住了,“老侠,你不要这样,孩子这样就更应该呵护他,打他有什么用呢?他更需要关心啊!”
蒋大侠一听才放开手,头往这边一扭,不说话了,王雁翎看着这个傻大个还挺喜欢的,就问蒋振兴,“老侠,贵公子怎样称呼?”
“这个逆子,我还给他取了个好名字,叫蒋达旺,希望他能给家门带来兴旺,小时候还可以,挺讨人喜欢的,可是越大越完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跟着他,总有先去的那一天,你说就剩他一个人在这人世间,唉……”
蒋振兴不往下说了,王雁翎也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再问。
等着傻大个吃完了饭,再一看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剩下,连汤都没有了,蒋振兴一看,“你呀,真没出息!”
王雁翎说,“老侠,话不能这么说,能吃是福啊!”
蒋达旺吃完了,擦擦嘴,自言自语,“今天真是把我累坏了,我要去休息了!”
说着话就往里屋走,蒋振兴猛然间看到他的后背,发现他后背有些许的伤痕,恩?这是怎么回事儿?蒋振兴就预感到不妙!厉声喝道,“孽畜,你给我站住!”
蒋达旺一听,吓了一跳,不敢往前走了,回过头来看着他爹,“爹,您还有什么事情?”
蒋振兴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今天去哪儿了?是不是又给我惹祸去了?你后面的伤时怎么回事儿?”
傻子一听,身体就一哆嗦,吱吱呜呜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蒋振兴一看这里面一定有事儿,伸手抄起一把椅子就要打,王雁翎一看赶紧拦住,“老侠,你这是何苦,孩子即使有什么错误,或者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好好地问他也就是了,动不动就打恐怕不是很好啊!”
说着话,把蒋达旺拉到一边让他坐下,就问,“达旺,跟你爹说实话,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
蒋达旺翻了翻眼皮,“那好吧,不过我说完了以后,可别让我爹打我就行了!”
王雁翎说,“好,我保证你说完,你爹不会打你!”
蒋达旺别看傻,但是记忆力挺好,而且还没有什么弯弯绕儿,不会说瞎话,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什么事儿呢?
这蒋达旺每一天都要出去找一些伙伴儿玩,别看他傻,但是也有一些朋友,这些朋友对他还真是不错,也从来都不因为他傻而欺负他,糊弄他,今天也不例外,蒋达旺和他的两个朋友闲着没事儿就到处逛,最后啊走的稍微远了一点儿,就走到离蒋家沱五十里地的蒋家镇去了,到了镇上一看,别人到是没有什么,也不感到新奇,但是这蒋达旺不行,看着什么都新鲜,因为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所以高兴的不得了,看看这儿,瞧瞧那儿,他们就往前走,刚好路过十字路口,就发现前面围着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们就来到人群的后面,别人个儿小看不见就往里挤,蒋达旺则不然,身体高大,他能看见,里面干什么呢?
只见旁边跪着一个姑娘,满脸的泥巴,泣不成声地正在哀求一个少爷,那个少爷坐在一个老头儿的身上,鸭子腿拧着,后面还有几个打手,个个儿是怒目而视,就听这个姑娘说,“大爷,您就饶了我和我爹吧,我们什么都没有,您为什么都不放过我们呢?我们家里闹灾荒,走投无路才来到贵宝地,想讨口饭吃,身上什么都没有,您还要我们交本地的费用,我们哪里有钱啊?大爷,求求您了,我爹都那么大岁数了,你就饶了我们吧!”
边说话便磕头,磕头都带响的,那位少爷嘴一撇,“小妹妹,不管是谁,到了我们蒋家镇都得交费,你们也不能例外啊,可能你们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念你们是初犯,我已经留了情面了,只收你们别的外地人的一半的银子,也就是一两银子,这就算是不错了,如果你们拿了银子,我马上就放你们爷俩个走人,你看怎么样啊?”
姑娘,“大爷,我们真的是没有啊,你就是要了我们的命,我们也没有钱啊!”
这个少爷一阵的狞笑,“好,好好好,你们不是没有钱么?也不是没有便通的方法……”
姑娘一听,赶忙抬起头了,“大爷,什么方法?只要我们能做的,我们一定满足您的要求!”
那少爷这才站起身来,笑眯眯地来到这姑娘的身边,俯下身去,“要放了你们也可以,但是你得跟本少爷我回去,只要你能陪上本少爷几日,别说放了你们,还会给你们爷俩儿几两银子,你看怎么样啊?”
姑娘一听,大吃一惊,赶忙说,“大爷,你叫我干什么都行,但是这事儿是万万不能的!”
这时那个老头也从地上爬起来了,跪在少爷的面前,手抓着少爷的腿,“大爷,你就放了我女儿吧,你叫老夫做什么都行啊,做牛做马都可以呀!”
少爷看的不耐烦,心说你个老东西,做牛做马都嫌你老,把腿抬起来,用力这么一抖,把老头子蹬出多远去,趴在地上就起不来了,那姑娘赶紧过来扶住她爹,“爹,您怎么样啊?爹爹!”
这少爷往后面一使眼色,那意思,把姑娘给我带走,恶奴往上一闯就拽这姑娘,姑娘死活不从,那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架得住这么多大老爷们儿拽啊,想不走也不行啊,正当恶奴猖狂之际,和蒋达旺一起来的那两个朋友就在人群的最里面,一看不能不管了,大喝一声,“住手!”
恶奴们一听,什么?住手,谁喊的?于是就把姑娘给松开了,姑娘赶紧回到父亲身边,且说恶奴,回头一看,两个年轻人,“刚才是你们喊的?!”
恶奴们眼露凶光,这两个小伙子,腰一插,“不错,是我们喊的,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不知道还有王法么?”
恶奴们相互看了一眼,大笑不止啊,那个少爷走过来了,“王法,在这蒋家镇老子就是王法,你们敢在大爷我的地盘上撒野,是不是皮子紧了,想让爷我帮你数数皮子?!”
这两个小伙儿一听是火往上撞,不容分说是举拳便砸,一拳奔这少爷的顶梁就砸,这少爷还真没太注意,因为他觉着在蒋家镇谁敢碰他啊!
这一拳实实在在地正打在他的鼻子上,“啪”,把这小子打的是满世界都是金子!
第六十一回 剑扫三贼
这少爷可不干了,手下恶奴往上一闯,就把两个人围在当中,上面拳打下面脚踢,不是有那么句话么?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他们二位是会些五八超,但是也不行,打不过人家,一会的功夫叫人家揍得是鼻青脸肿,蒋达旺就在人群后面,他一看好朋友挨了揍了,他可不干了,双手一分人群,往里面就闯,那家伙身体都好,胳膊跟别人的大腿一样粗,他这么一分,两边的人就躺下一片,前面的人一看,赶紧就把道路闪开了,他来到里面,看前面有个小子正在行凶,他上去就把这位的腰给抱住了,往后面一带,把这家伙抡起来了往后面就扔,唰的一下把这家伙就从人群里面给扔到人群外面去了,砸到了一个卖菜的货摊儿,蔬菜砸个稀巴烂。
里面的其他恶奴一看,哎呦,你敢打人,把蒋达旺包围,拳打脚踢,蒋达旺根本就不在乎,你打上也不疼,你踢上也没事儿,但是你要是叫蒋达旺给抓住那可就没好儿,再看蒋达旺左边抓一个右边抓一个,往一块一碰,啪嚓就撞晕了,一会儿的功夫吧这些恶奴打的是躺在地上都起不来了,一个个是鼻青脸肿,那个少爷一看,“好小子,你敢动本少爷的人,我跟你拼了”!
说着话往前一纵,挥拳便砸,敢情这少爷根本就不会什么武术,只不过仗着势力罢了,他拳往前面一来,被蒋达旺一把把胳膊攥住了,一只手抓住腕子,另一只手抓住肩膀,把腿抬起来了,往下一垫,“咔吧”,这少爷的胳膊也是脆点儿,一下子把胳膊垫折,把少爷疼的当时两眼一翻就昏迷不醒,手下恶奴一看可吓坏了,最里面就喊“杀人了,少爷死了!”
跟蒋达旺一起来的朋友一看,也吓坏了,赶紧拽着他,“快走,这下可惹了祸了!”
蒋达旺也打了人了,也醒过神了,跟着这两个朋友一口气就跑回蒋家沱,这时候天就下了雨了,蒋达旺还不敢回家了,他那位朋友就说,“你赶紧回家吧,躲起来,等什么时候风头儿过了你再出来!”
蒋达旺没有办法,只能回家,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等他把话说完了,蒋振兴一听,“孽畜啊,你又给我惹事啊!”
说着话,就找家伙,王雁翎在旁边一看一把把他拉住,“老侠,听我说几句,好么?”
“这还有什么可说?”
“老侠,我认为达旺做的没有什么不对,那帮人仗势欺人,无恶不作,我看是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打他们都是轻的!”
蒋振兴说,“王大侠,事情倒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位少爷是谁家的呢!”
话音未落,从外面跑进一人,一看是蒋振兴的一个家人,呼呼带喘,进来就坐地上了,脸色非常不好,蒋振兴就问,“蒋中,怎么了?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样?”
蒋中喘了半天气这才说话,他看了看身边站着的蒋达旺,“老爷,大事不好啊,今天我到蒋家镇赶集,后来才听说那里出了事儿,我一打听,说是有人把蒋家镇里面最有名的蒋子驼的儿子蒋少良给打了,把胳膊还给打折了,我一问是谁打的,他们一描述,我一听不就是我们家少爷么,所以跑回来给您送信啊!”
蒋振兴一听,顿时就坐在椅子上了,眉头紧锁,浑身栗抖,王雁翎看着有些不对,就问,“老侠,那蒋子驼是何许人也?老侠因何这般模样?”
蒋振兴晃了晃头,“唉,看来这次是难逃一劫了,蒋子驼在本地是赫赫有名的地方一霸啊,江湖人称闪电流星,手中一把劈水电光刀在这一代谁敢惹他们家啊!”
后来他豁然站起,指着蒋达旺的鼻子,“逆子,放地上的祸不惹,你惹天上的,看来我们爷俩个的性命都毁在你的手里!我今天就杀了你得了!”
就要下手,王雁翎一听这都什么呀?赶紧上前解劝,“老侠,蒋子驼对方一霸,胡作非为,他儿子仗势欺人本身就该打,我认为达旺做了件好事儿,你看您发这么大的火儿,一个蒋子驼就把你吓成这样?老侠,请放心,这件事情我是管定了,他不来算他的便宜,来了我包了!”
蒋振兴一听,转忧为喜,“王大侠,你真的能帮忙!”
“那是自然,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乃是侠义道的本分!我还就帮到底了!”
蒋振兴这才高兴,不过他说,“王大侠,闪电流星蒋子驼可不好对付啊,你可要谨慎对待啊!”
王雁翎点头,“老侠,我看这家伙晚上可能就回来报复,你们爷俩儿到别的房间躲着别出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来,一切事情由我来处理就好了!”
按照计划,这爷俩儿躲到了别的房间,你看蒋振兴心里有事儿,可睡不着,但是蒋达旺则不然往那儿一躺,一会儿呼噜声就出来了,他们怎么样暂且不提,单说王雁翎,把屋中的灯光全部熄灭,坐在床上盘膝打坐,这时是夜深人静啊,大概到了半夜三更天,就听到房上“嗖、嗖、嗖、嗖”发出四声响动,王雁翎把眼睛睁开了,而后又听到嗖嗖两声,有二人落到院中,正向房屋摸来,王雁翎双腿一飘,从床上下来,不慌不忙地来到门前,突然地他把门开开了,一晃身一道白线就冲出屋子。
在他刚刚冲出来的一瞬间,门的左右两侧一边一把刀就砍了下来,但是差了太多,王雁翎回过身来一看,门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再看这两个人一看屋里出来人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上一窜身,左右夹击王雁翎,双刀并举啊,就下了绝情了,王雁翎一看这两个家伙还砍个没完了,心中甚是不悦,往后一撤身从背后就拽出紫电剑,夜空一道闪电,与二人就战在一处,没过十个回合,再看王雁翎剑光一闪,一道寒光正好刺进那个女的前心,“噗”的一声,剑尖儿从后心就出来了。
那个男的一看,眼珠子都红了,把刀一顺,以上势下力劈华山,奔王雁翎的头颅便是一刀,王雁翎的宝剑还在那个女子的身体里,撤剑已经来不及了,单臂一较力,宝剑从女子的脑袋给劈出来了,正好挡在来袭之刀的刀刃儿上,那把刀是把普通的刀,王雁翎的宝剑可是宝家伙,相互碰撞,一下就将刀削为两半,那个男的一愣,王雁翎的宝剑一翻腕子,正好砍在其脖项之上,宝剑过处,一颗人头随着宝剑的剑锋就飞出去了,死尸栽倒!就是这么快,两个人双双交代!
这两个人刚死,房上还有两个人呢,飘身形就来到院中,男的是哇哇爆叫,“好啊,你敢杀我的人,今天我蒋子驼跟你拼了!”
说着话晃动手中劈水电光刀奔着王雁翎就是一刀,王雁翎往旁边一闪身,宝剑一压他的刀杆,“你就是蒋子驼,刚刚死的那二人是你何人啊?”
“我就是蒋子驼,刚刚的那二人是我的徒弟,杀人偿命,看刀!”
上来就是一套六合刀,刀刀毙命啊,王雁翎一看来者不善,用宝剑接架相还,两个人打了十五六个回合不分胜负啊,王雁翎一想我别跟你费这事了,往后一撤身,身体腾空,飞向斜上方,蒋子驼一看,没遇见过这样的招数,就稍微吃愣了一下,哪里知道王雁翎到了一定的点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身体旋转着就回来了,宝剑平身,就像飞碟一样,一阵龙卷风似的就到了,这一招叫紫电狂龙,由于杀伤面积太大,蒋子驼无法闪躲了,他一看实在躲不开了,往后一撤身把旁边的那个女的一把就给拽过来了,然后推向王雁翎,这个女的课倒了霉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就被紫电剑击中,死于非命!
王雁翎停住身形,再找蒋子驼,一看这家伙已经上了房了,王雁翎怎么能让他轻易逃走,随后飞身上房,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蒋子驼往后面一回头,一看追上来了,脚下加紧,别看这小子武功不怎样,但是脚底下却有功夫啊,跑的还挺快,王雁翎压剑在后面就追下去了……
蒋子驼一口气跑到家中,他刚从门进去,王雁翎就追到了,破门而入啊,蒋子驼在屋中稍微喘了口气,回头一看,吓得他哎呀一声,撞开后窗户跳到后院,王雁翎压剑刚想从后窗户追出去就听床上有人说话,“爹啊,别扔下我啊,爹!”
他不说话还好点,一说话,王雁翎一看肯定是蒋子驼的儿子了,看这家伙胳膊上缠着绷带,王雁翎心里说话留着你也没多大意思,宝剑一顺,“噗”的一声将这小子的头颅砍下,然后双脚一蹬床板,跳到后院,左右一看,一条黑影正奔着东边跑,王雁翎是随后奔东边就追下去了!
第六十二回 金斗疑云
黑夜之中,两个人一前一后,速度都不慢,蒋子驼在前面跑着回头一看,追上来了,这家伙吓得是魂不附体呀,拼了命的往前跑,再往前跑就进了山了,前面有一座醒目的石碑,上写:金斗山,这家伙一晃身就进了金斗山,王雁翎随后就到了,他也没看是什么山,晃身躯也进去了,顺着盘山道,“嗤嗤嗤嗤”,蒋子驼往身后一看,好家伙,离着不远了,这家伙心里着急,泼了老命……
两个人跑出去能有二十里地,前面闪出一座大寨,寨强多高啊,蒋子驼也是一股急劲儿,脚尖儿点地,脑袋一晃,就窜入院中,王雁翎随后赶到,不容多想,双脚点地也纵入院中,可是就差这么一点点,再找蒋子驼,踪迹不见,王雁翎心中疑惑,莫非他从别的地方跑了不成?
身法怎么可能那么快呢?他正想着,往前面就走,忽然发现前面灯光闪动,一间大房子里面是灯火通明。
王雁翎心说:不管你在不在,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为民除害啊!
他刚然来到大厅前头,忽然间大门开放,从里面呼啦出来一伙人,灯球火把照如白昼一般,为首的三个人:头一位黄脸,短衣襟小打扮,面目狰狞,手中一口三亭大砍刀;第二位是个白脸,披肩散发,月牙金箍勒头,满脸的横丝儿肉,手中一杆插条杖;第三位是个老道,一身的道服,前后心扣着阴阳鱼,手拿拂尘,肋下配着一口特大号的宝剑,再往后看就是那位刚刚跑来的蒋子驼,后面还有几十号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么样的都有……
看罢多时,王雁翎走上前来,“各位,恕在下冒犯,还望各位担待!”
那个老道说话了,“你就是王雁翎?今夜晚间到我的金斗寨所为何故?!”
其实这是明知故问,王雁翎用手一指他们身后的蒋子驼,“各位,我今夜到此非为别故,就是要抓一个人,就是你们身后的蒋子驼,此人作恶多端,欺压百姓,我就是要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你们把他交给我,我马上就走,也不劳烦各位,道爷,您看怎样啊?”
老道一阵的冷笑啊,“哈哈,好小子,你可知我们是什么关系么?蒋子驼乃是我的好朋友,他之所以到我这里来,当然有他自己的打算,看来今天你想走可就得费点劲了!”
王雁翎一听,他们是一伙啊,其实早就应该猜到,只不过是证实一下罢了,“哦,原来你们是一丘之貉,尔等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没等老道说话,旁边那个黄脸的过来了,“王雁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问我等的名号!来来来,让爷我陪你走上几趟?!”
说着话就要动手,从后面的队伍里面出来四个人,往前一来把他拦住,“大寨主,杀鸡焉用宰牛刀啊,您先歇歇,把他就交给我们哥四个吧!”
这个人一看,也好,“好吧,那你们要多加小心!”
“明白!”
这四个小子一字排开,王雁翎一看,这四位的头发还真是特别,四种颜色,红黄绿白,看罢多时,就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个黄头发的嘿嘿直笑,“我们哥四个你都不认识,还真是孤陋寡闻啊,我们就是松林镇上赫赫有名的黄家四鬼,我乃黄毛鬼黄大成,看着这位没?”
他用手一指那个红头发的,“我二弟,红毛鬼黄二成,这个是我三弟,绿毛鬼黄三成,这位是我四弟,白毛鬼,黄四成,你没听过么?”
王雁翎怎么可能听说过他们呢?“无名少姓之辈!我刚才一听你们四个的绰号,心中甚是佩服,那我今天可以给你们出个主意,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一听?”
黄毛鬼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问,“哦,原来你怕了我们了,好吧,在你死之前,给你个机会,什么主意,我们倒也想听一听!”
“好,你们不是叫黄家四鬼么?那你们可知道这鬼是什么意思?就是人死了以后,就可以变成鬼,今天可以满足你们的愿望,所以我建议不要让我费事了,你们每个人都配有一口宝剑,正好,你们听我的口令!”
黄家四鬼听了个糊了巴图,就问,“什么口令?”
王雁翎说,“你们听我的指挥便是,第一步,把宝剑撤出!”
这四个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真的把宝剑撤出了,王雁翎接着说,“第二步,把宝剑都搭在你们的脖项之上!”
这四个家伙果然照办,“第三步,腕子较力,把宝剑往里推进!”
这四个小子刚想往里推进,忽然一想:不对,这不是让我们自杀么?好你个王雁翎,我们差点上你的当,他们刚想动,王雁翎一看有机可乘,往前一窜身,身体就射到四个人的面前,嘴里还说了一句,“我来帮你们实现愿望!”
说着话,身体就横着飞起,伸左掌击黄毛鬼的手腕子,探右掌击红毛鬼的手腕子,伸左腿踢绿毛鬼的手腕子,张右腿挂白毛鬼的手腕子,这下乐子大了,四个人手腕子全被击中,同时把宝剑往里送,正好砍到四个人的脖项之上,平时这四个家伙对兵器是呵护有加,这个该怎么说怎么说,剑术也还可以,今天这宝剑还特快,耳轮中就听见“扑扑扑扑”四声响,这黄家四鬼把自己的脑袋全给弄下来了,这回算是成了名副其实的黄家四鬼……
王雁翎干净利落,往后一撤身,停身站住,可把后面观战的人气坏了,那个黄脸的起的直哼哼,“真该死,早该死,这四个家伙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说着话晃手中三亭大砍刀往上纵,劈面就是一刀,王雁翎往旁边一闪身,一刀扫空,王雁翎抬右腿一压刀杆,“且慢,报名再战,我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黄脸一看,气的不轻,“好小子,你上来就杀了我们四个人,我要为他们报仇雪恨,我乃金斗山金斗寨大寨主,江湖人称‘金斗第一刀’,刘能是也,你看刀!”
腕子一翻,扳刀头现刀攥,他这把到的刀杆有五六尺长,后面是一个铁疙瘩,用铁疙瘩猛击王雁翎的后脑,挂着风就到了,王雁翎往下一低头,他是一刀击空,但是这小子还真是不善,人随刀转刀随人转,大刀的刀头奔王雁翎的腰部砍来,看得出来这家伙在刀上还真是没有少下功夫啊,王雁翎双脚点地腾身纵起一丈多高,躲过这一刀,再看王雁翎,在空中一翻个,伸手拽出紫电剑,头朝下双脚朝上,宝剑一顺,直刺刘能的头颅,刘能仰起脸来一看,“啊!”,赶紧吐气吸胸,身体使劲往后仰,使了一招儿千斤坠儿,窜出去一丈多远,躲开了王雁翎这一剑,王雁翎宝剑一点地,借力使力,一个云里翻,就奔向刘能宝剑以上势下力劈华山便砍,刘能一看不好,用手中大刀往上招架,“开啊!”。
王雁翎怎么能吃这个亏呢?
第一您想一想宝剑的分量本身就不是很重,就是一两管一斤的话,也不过多少斤重,人家的三亭大砍刀分量加重,那是混铁制造,上秤称一称足有八十几斤,宝剑如果硬砍可能有被蹦飞的危险;
第二三亭大砍刀的刀杆很粗,王雁翎的宝剑虽说是宝中之宝,但是要说看这样的兵器还不一定能削的动,另外也怕把宝剑给弄伤!
但是王雁翎这一招是虚的,一看刘能刀往上架,就上了当了,王雁翎手腕子一抖,宝剑出了手了,剑把儿朝上,剑尖往后甩,这个头儿就调过来了,直刺刘能的后心,与此同时王雁翎的身子也随着宝剑越过刘能,刘能一看上了当啊,在想躲来不及了,这家伙还不甘心失败,叫丹田一力混元气,把气都攻到后背,但是这家伙也傻了,宝剑不像拳脚啊,你这一招儿是避拳脚的,宝剑哪里避得住,一剑刺入后心,斜着就进去了,王雁翎正好从空中下落,右手一握剑柄,顺势往下一按,就当了操纵杆了,在后面就给这刘能开了膛了,刘能一声惨叫响彻云霄,王雁翎把宝剑往后面一撤,一个血点都不沾,刘能是倒地身亡……
后面的人就是一惊啊,干净利落,好快的身法!
那个白脸的一看大寨主死了,哎呀!
一声,心中难过,晃身躯就要往前来与王雁翎拼命,一把被那个道士拉住了,“老兄,且慢!”这头陀往后面看了看,“怎么,你还不让我报仇了不成!”
道士一皱眉,“老兄,非也,我不是阻止你报仇,但是你没有看到这小子士气正盛,我方士气低落啊,恐怕你一个人不能取胜,不如你我二人双战于他如何?”
头陀一听有理,往前来与王雁翎打了照面,王雁翎宝剑一指,“你们又是何人?!”
老道先说了话了,“臭小子,在下乃是江湖五真人之一,金冠道人,孔乙己是也!”
那个头陀说,“我乃金斗山下少华寺的方丈,了然大师是也!”
王雁翎一听,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号啊,五真人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少华寺在江湖上也是比较出名的,所以不敢掉以轻心,他也听陶源讲过,他们与这五真人结下了冤仇,水灵道人和火云真人都被他们给杀了,今天这位正是他们的大师兄金冠道人,武功不可小觑啊,王雁翎舞动紫电剑大战他们二位,三件兵器就战成一团,金冠道人的大宝剑,其实并不是宝刃,但是钢口很好,分量加重,又长又宽;和尚的插条杖那也是混铁的,而且其形状很不规则,七扭八歪,如果使用不好,很容易伤到自己,可见他在这条兵刃上也是下过苦功,三个人打了个难解难分……
第六十三回 暗度陈仓
打斗到五十个回合,突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王雁翎正然力斗二人,突然间就见金冠道人手腕子一翻,宝剑直奔了然和尚的小腹就扎去了,了然正然酣战王雁翎,那注意这一手儿,而且也根本就想不到,自己人怎么会刺自己人!这一剑正好刺中和尚的小腹,剑尖儿从后面就出来了,老和尚疼的“啊!!!”
的一声惨叫,再看金冠道人手往后面一撤,是跳出圈儿外,老和尚插条杖往地上一拄当拐棍儿,回过头来看了看金冠道人,“你,你,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死也不……不会名目的!”
说完话一头栽倒在地上是绝气身亡,王雁翎在旁边看着真真的,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金冠道人疯了不成?在旁边他没动,后面还有一群人,一看,都直吐舌头,心里说话这什么毛病,怎么还耗子动刀窝里反了,这金冠道人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们正然想着,再看金冠道人,往后一撤身,大宝剑一挥直奔蒋子驼,蒋子驼都傻了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张着嘴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正这时金冠道人的宝剑就到了,又是他事先没有防范,这一剑正好刺进蒋子驼的胸膛,剑苗子从后面就出来了,这一疼,蒋子驼才反应过来,再想还手是不可能了,右手点指,“你,你,连我都杀……!”
说完话就身归那世去了……
群贼一看,全都傻到那儿了,手足无措,再看金冠道人并没有停顿,宝剑一撤奔着群贼就下了家伙了,“扑扑扑扑”跟砍瓜切菜一般,霎时间一个都没剩,全部死于非命!可惜的是,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真是悲哀啊!
都结束了,金冠道人笑笑呵呵地看着王雁翎,“王大侠,怎么样?不用你费事了,老朽都替你完成了!哈哈哈哈!”王雁翎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就问,“道爷,您这是何意!”
老道一乐,“王大侠,您这还看不出来么?我跟他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他们平时是无恶不作,我一个人人单势孤,没有替天行道的机会,今天你这一来也算是帮了我的忙了,终于可以铲除一方的逆贼,替老百姓出了口气啊!”
王雁翎也是半信半疑,金冠道人接着说,“王大侠,如不嫌弃,你我屋中一叙如何?”
王雁翎正想弄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也没有拒绝,跟着老道走进大厅之中,二人落座,这帮家伙晚上吃的还不错,大鱼大肉,都还没有动筷,老道给王雁翎倒了杯酒,自己也满上一杯,他端起酒杯,对着王雁翎,“王大侠,其实贫道久仰你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来来来,你我干了此杯,我有很多心里话要说!”
说着他一仰脖儿,把这杯酒干了,王雁翎没喝,老道一看,哈哈大笑,“莫非王大侠多我还心存顾忌不成?好吧!”
说着话,他拿起王雁翎的那一杯酒喝了,然后重新倒上两杯,“这回您还有所顾忌么?”
王雁翎察言观色,一看老道心存赤诚,这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看了看这酒,里面也没有什么异常,便一饮而尽,外面的轻风飘进,一股血腥味直刺鼻孔,老道就说,“王大侠,这种味道实在是不好闻,我把檀香点燃!”
一回身把身边的檀香点着了,顿时是香烟四起,一股檀香的味道弥漫整个大厅,老道又回到座位,给王雁翎满了杯酒,“王大侠,这杯酒我敬你,就算我们初次见面,我对你的为人也是非差难过的敬佩呀,我先干为敬!”
一口,他喝了,王雁翎一看,老道热诚,一仰脖儿也干了,但是当他刚喝完这杯酒就感觉到头有点发晕,恩?王雁翎心说,难道我多日来睡觉没有睡好?或者说有些许的疲倦?不对!也想到不对了,就感觉天旋地转,暗道不好!往桌子上一趴,昏迷不醒!
金冠道人是一阵的狂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过后用手一指王雁翎,“起来呀!打呀!你不是武功高强么?怎么不动了?你杀了那么多人,今天没想到会死在我的手中!”
说着话,拔出大宝剑,擎剑在手,用剑尖儿对准王雁翎,嘴里还念念有词,“两位师弟,今天师兄就为你们报仇雪恨!为了这个仇我不惜一切代价,把好朋友都杀了,换取你的信任,没想到你还真是钻进了我的圈套,他们也都是因你而死,可不能怪我,就这样我一剑把你杀了算是便宜你了,我要将你开膛摘心!”
他把宝剑又重新收好,架着王雁翎来到院中,拿绳子把王雁翎绑在一根柱子之上,然后取来一个铜盆,里面装满了水,放在桌子上,从腰里一伸手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来到王雁翎的面前把衣服划开,露出前心,王雁翎现在跟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什么也不知道,你就是打他也不知道疼痛,再看老道匕首对准王雁翎的前心就是一刀。
如果一刀要是扎上,那王雁翎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就在这刹那之间,院子的墙上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一看,不好,有人行凶,他也是一股急劲儿,往前猛的一窜,手中金刀一晃奔这个恶道的后脑便砍,“呜”就到了,老道正要下手,听到后面恶风不善,如果他要是一匕首刀刺进去,那他的命也就没了,赶紧往旁边一闪身,回过头来观看,一看眼前站着一位老者,其实说老者岁数不是很大,三缕墨髯五官端正,手中一口金刀,一看认识,正是蒋家沱的山东十老第九老‘金刀大王’蒋振兴,蒋大侠,来的可真是及时啊!
他怎么来的呢?
其实这并不奇怪,王雁翎在前面打斗,老侠心中就想:你看人家,来到我这里避雨,还弄出这么多麻烦,一个人在前面拼杀,我也是练武之人,却躲在后面,这成何体统,我小名也叫山东十老之一啊,真是丢人啊!人家都不怕,舍命保护我们父子,我是当事人的爹爹,竟然在这里苟且偷生!
越想越不是滋味,后来他一咬牙,从后面出来了,正赶上王雁翎上房追赶蒋子驼,他一看恐怕王雁翎有失,在后面也是紧随其后,依依不舍,但是他的脚程跟王雁翎比不了,所以就拉开了距离,但是这个方向他判断一定是去了蒋子驼的家,他知道蒋子驼住在什么地方,所以直接前往,可是他来的晚了一步,等到了他们家往里面一进,又往屋里一看,床上躺着一位,已经绝气身亡,仔细一看正是蒋子驼的儿子,老侠一想,没工夫在此停留,也从后窗户跳出去了,他来到后院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就知道这蒋子驼肯定跑了,能往哪里跑,这附近有什么他可以躲避或者藏身之处?
后来就想到了金斗山金斗寨的大寨主跟蒋子驼不错,所以老侠背背金刀在后面就赶往金斗寨,他的速度又不是很快,另外老人家也是上了几岁年纪,而且在路上思考也耽误时间,等赶到金斗寨往墙上一纵,往院中观瞧,一看恶道正要对王雁翎下手行凶,这才从背后给了恶道一刀!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老道回头一看是老蒋头儿,气从胆边生,用手点指,“姓蒋的!你要作甚?!莫非你和这娃娃也是一伙的不成!?”
蒋振兴手捻须髯,“不错,老朽就是为他而来!”
老道也不愿意废话了,拽出大宝剑,往前纵和蒋振兴就斗在一处,咱们实事求是,蒋振兴的功夫打不过老道,但是老道刚刚和王雁翎交了手,后来又杀了那么多人,消耗了一定的体力,蒋振兴刚来,体力充沛,所以一时半会也不能分出胜负,两个人一打就是三十个回合,老蒋头也豁出去了,从来都没用过这么大的力,舞动金刀上下翻飞,风雨不透啊,老道更是不善,大宝剑上下开工,舞动的像剑山一般,时间一长喽,蒋振兴有点顶不住了,老头子累的是嘘嘘带喘,到招儿就有点散乱了,一招不如一招,一式不如一式啊,被妖道逼得是节节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要是再拖一会儿,老侠客性命堪忧,就在这紧急关头,房上又来人了,也是个老头儿,在房上这么一看,蒋振兴快要顶不住了,大吼一声,“九弟,不必担惊害怕,三哥到了!!!”
声音洪亮,说着话双腿一飘落到尘埃,蒋振兴一听声音耳熟,用余光一看“哎呀”,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山东十老的第三老‘虎头大王’童凤山,老童头儿,手中擎着龙头杆棒,蒋振兴顿时精神就为之一振,心说,三哥您来的是正是时候,童凤山往下这么一来,晃动龙头杆棒让过蒋振兴,敌住妖道孔乙己,老道现在累的也不轻啊,一看又来了帮忙的了,不由得火往上撞,他是哇哇爆叫,“好啊!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第六十四回 风云际会
孔乙己见到来人,他并不认识,两个人报通名姓,就斗在一处,龙头杆棒对阵大宝剑,一交手就是急茬儿啊,老道眼珠子都红了,剑招儿加紧,一出手就是金爵剑法,翻天三十六路,剑剑致命,童老侠也把平生所学全都施展开了,一出手就是盖天神棒,分八式,一式拆八招儿,舞动的也是风雨不透!
一时半时还真是很难分出胜负,虽然我们平心而论金冠道人是略高一筹,但是刚刚一阵的大开杀戒,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另外又和老侠客蒋振兴大打了一阵,又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所以现在的孔乙己已经大可折扣了,童老侠刚来,精力充沛,虽然年岁大了点,但是功底深厚,所以他们打了个平平……
单说蒋振兴看着战场,忽然他想起一件事儿来,心说:王雁翎还在柱子上面绑着呢,我赶紧将他救下!
想到这儿,他绕过战场就来到王雁翎的面前,伸手就要解绳子,手刚伸出来,从柱子后面转出一位来,不容分说,对着蒋大侠就是一掌,“呜”挂定风声就到了,直击老侠的顶梁门,老侠刚要解绳子,忽然感觉对面恶风不善,就知道不好,像这样的侠客不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着就可以了,他赶紧吐气吸胸往后面一窜,出去七八尺远,这才躲过这一掌,等他停身站住,闪目观瞧,“什么人!”
这个人转到前面,蒋振兴一看来人也是个老道,头戴紫阳道观,身披赭黄袍,腰挤水火丝绦,手拿拂尘,背后背剑,面目凶恶,一看就不是好人,这家伙来到前面,把蒋振兴的去路拦住,一阵的冷笑啊,“你还想救人不成?恐怕遇到我,你是救不成了!”
蒋振兴用手中金刀一指,“你是何人!为何要拦我去路!”
这人从背后一伸手拽出七星丧门剑,一指蒋振兴,“老匹夫,你给我听好了,我乃江湖五真人之一,紫木真人,陆郑玄是也!”
蒋振兴一听,这脑袋嗡嗡作响,他当然听过五真人的大名,这位就是紫木真人陆郑玄啊,但是怕也没有用,为了救下王雁翎,就只好硬拼了,两个人那还有什么话说,蒋老侠晃动手中金刀,陆郑玄手握七星丧门剑,两个人往前面一凑,刀剑并举就斗在一处,发出金属般的声音,火星四射,都玩了命了!这下院里打成了两对儿!
别看童老侠能顶得住,但是蒋老侠可不行,被逼的是节节败退,妖道陆郑玄一看,心说:老家伙,不行了吧!我在加把劲儿把你干掉!
想到这儿剑招儿加紧就下了绝情,蒋大侠顶不住了,如果在打五个回合,蒋大侠必然败北!可就在这紧关节要的关头,房上又来个人,这个人往院里一看,就是一惊,一看蒋大侠要吃亏,他一着急从房上掀起几块瓦来,奔着陆郑玄的脑袋,“嗤嗤嗤嗤”就发出去了,瓦片横飞啊,陆郑玄正要解决蒋老侠的性命,忽听身后恶风不善,赶紧往前纵,才躲过几瓦,与此同时,房上的那个人也落到尘埃,来到蒋振兴的面前,“老九,累坏了吧,赶紧到一旁休息,把这个妖道交给为兄!”蒋振兴正累得不行,忽听声音怎会如此耳熟,抬头一看,可把他乐坏了,来者非别,正是山东十老的第四老‘金钱豹’铁木耳,再看铁四爷不慌不忙地来到陆郑玄,他还真认识这个老道,“道长,别来无恙乎!”
陆郑玄在旁边一看是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为什么呢?因为这两个人是老熟人了,曾经多次碰面,每次这个陆郑玄都没有讨到便宜,但是这老家伙一咬牙,“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铁四爷,怎么?你也要参与此事不成?”
铁四爷一乐,“道爷,你说的不是废话么?我们山东十老不帮自己人,难道还帮你不成!”
“好好好,那贫道要会你一会,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领?!”
说着话晃动手中七星丧门剑往前纵摆剑就刺,铁四爷往旁边一闪,躲过此剑,一伸手从背后拽出一对特殊的兵刃叫跨虎双篮,属于短兵器当中的极品,两个人互不相让就斗在一处,打了个势均力敌!蒋振兴看着看着,忽然又想起王雁翎来了,心说,我真是白活,怎么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呢?可当他往王雁翎这边一看,把老头子吓得是魂不附体,怎么回事儿,只见王雁翎的身边站定一人,手提双轮,正要对王雁翎下起毒手,老爷子真是着了急了,把手中这把金刀就抛出去了,奔这来人的后心便刺,这个人刚想下手,就听见背后有金风响动,赶紧收回双轮,往旁边一窜身,窜出去一丈多远,停身站住甩脸观瞧!
这是蒋老侠已经来到出事地点,把金刀拾起,横刀拦住去路,他一看来人也是个道士,今天这道士大聚会,一看这家伙肩宽背后,膀阔三停,连鬓了塞的胡子茬儿,大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满脸的横丝肉,一看也不是个好东西,看罢多时不认识,“你是什么人!”
这家伙一看有人破坏他的好事,心中不悦,“我乃江湖五真人之一,灵土道人,化镇梁!”
蒋振兴一听,这脑袋比南瓜还大了三圈儿,他可听说过此人,那乃是五真人当中最厉害的一位,手中双轮,所向披靡,但是老蒋头也豁出去了,刚才已经打了两阵,虽然都没有胜利,但是累的也是不轻啊,其他人都被战场缠住,自己不动手怎么能行?
硬着头皮,晃动金刀大战化镇梁,一伸手就不是人家的对手,明显着就不行,打了没有十个回合,就招架不住了,老侠心中暗道不好:我死不死无关紧要,但是王大侠,我真是对不起他啊!
心中一着急,本来就不行,这回到招儿一散,化镇梁一看,嘿嘿,老家伙不行了吧!左手轮往前面一晃,直击蒋老侠的面门,蒋老侠用金刀往上一挡,上当了,人家是双轮啊,再看化镇梁右手轮直切蒋老侠的小腹,蒋老侠在想多是不可能了,要是真给切上就得开膛破肚,他这条命就没了,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见“咔吧”一声,把战场的这两位都吓了一跳,蒋大侠以为自己死了,但是睁眼一看,面前时站定一人,一看来人,他是你眼前一亮啊,“二哥,是您!”
老者非别,正是山东十老的第二老,‘铁挂银钩’银凤友,银老侠,用手中钩将化镇梁的单手轮蹦出,救了九弟,这里是战场不容多说啊,二爷晃动手中双钩往前进身大战化镇梁,但是银二爷的功夫可不及化镇梁,但是他刚来,体力充沛,也不是说三下五除二就得被打败,能支撑一段时间,蒋振兴就借这个机会把王雁翎从柱子上救下,再看王雁翎跟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你怎么摆弄怎么是,那位说他中的是什么?
原来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加迷魂药,这种毒叫十日夺命杀,中了这种毒的人不出十天是必死无疑啊!
但是蒋振兴可不知道也不明白啊,他把王雁翎放在地上靠着那根柱子,呼唤多时没有反应,他一想我现在要保证他的安全,不能让他受到伤害啊,在旁边保护王雁翎……
咱们单说战场,六个人打成三对儿,杀了人仰马翻,唯独银二爷这一对不是很好,二爷和化镇梁打斗到三十个回合就显见着不行呀,被人家逼的是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二爷心中起急,心说:难道我的功夫退步了不成?怎么这双钩不听我的使唤了?
这一着急,冒了汗了,化镇梁偷眼观瞧,老家伙,顶不住了,我在加把劲儿!
想到这里,双轮加紧,一轮紧似一轮,一轮快似一轮,轮轮致命!今天真可谓是英雄大聚会,这话一点都不假!
激战正酣,房上又来了五个人,一起来的,这次人多,五个人在房上一看,不下去不行了,从房上是飘落尘埃,不容分说就加入战团,其中有三个人来帮银二爷的忙,四战化镇梁,银二爷偷眼观瞧,一看啊,心放下了,来帮他忙的非是旁人,正是山东十老的第一老‘铁尺老人金子玉’,第五老‘紫月飞波钱世忠’,第六老‘八面来风阚甸远’,四个人一起夹攻灵土道人化镇梁,这家伙可是生力军啊,四位老侠打一个,化镇梁就是再有本事也抵不住啊!
但是老道还不甘心失败,晃动双轮咬着牙挺着……另外一对三爷童凤山大战金冠道人,突然旁边过来一人加入战团,对付金冠道人,童凤山一看来人,心中高兴,正是自己的七弟山东十老的第七老‘九头狮子艮漠然’,两位老侠打一个;最后一对四爷铁木耳大战陆郑玄,忽然有一人加入战团,四爷一看,心中大喜,心说八弟你来的正是时候,来的是不别人,正是山东十老的第八老‘尘封漠视甄于亮’,二人齐心合力大战陆郑玄,顿时是硝烟四起!
第六十五回 九老发功
院中激战,忽听有一人惨叫了一声,原来陆郑玄这一组发生了变化,被铁木耳一跨虎篮正好砍在陆郑玄的大腿之上,“咔嚓”这一下就把腿给卸下了,与此同时,八爷甄于亮手中宝剑一摆给陆郑玄的前心就来个眼儿,剑尖儿从后面就出来了,所以一声惨叫,这小子是死于非命!
金冠道人打着打着忽听这样一声,用眼睛的余光扫了那么一下,一看陆郑玄已经死了,心中一颤,暗道不好,战场队我是十分的不利,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就想逃跑,哪里会那么容易?被童三爷和九头狮子艮漠然死死地缠住不得脱身,精神这一溜号儿,坏了,被老侠童凤山这一龙头杆棒正好击中妖道的肩头,“咔吧”一声,肩胛骨击碎,与此同时,九爷手中大刀一挥将妖道的头颅砍下!
妖道死尸栽倒,死于非命!
就剩下一个化镇梁了,他偷眼一看,两位师兄都死了,心中难过,心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方长,此仇日后再报!
想到这儿,他把双轮撒了手了,双轮转着圈儿奔四老就飞去,速度极快,四位老侠赶紧往后闪躲,用手中兵器拨打,哪知这一招儿虚的,飞轮迅速的飞回,化镇梁双手接住飞轮,双脚点地腾身纵起,就跳上了高墙,回头看了看这些人,咬牙切齿啊,“你们都给我记住今天这笔账,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说完话,双脚一飘,是逃之夭夭!
四老一起使劲,往墙上一跳,就要追,但是他们刚跳上墙头儿,就见妖道一回身,扔出几件东西,几点寒星是直扑四位老侠,四个人一看不好,赶紧又跳回到墙内,等几位老侠再次的跳上墙去,再找老道是踪迹不见!
四位老侠气的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睁睁的看着妖道跑了,心中是愤愤不平,所以回过头来大家相聚,山东十老来了九个,除了‘白发苍松’邹化昌没来,剩下的都来了!
大家围拢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王雁翎,就问蒋振兴是怎么回事儿?蒋振兴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
大家一看,这就是王雁翎,看紧上前来一看,王雁翎面色铁青,牙关紧咬!大家一看就知道中毒了!
怎么办?
现在谁也拿不出主意,也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后来大家一商议,回到蒋家沱用内力给王雁翎逼毒。
路上无话,回到蒋家沱蒋振兴的家中,现在的天已经亮了,蒋家上下一看来了这么多人,一打听,好家伙山东九老大聚会,赶紧收拾房间,等等一切我们不必细说,单说这九老,把王雁翎抬到一间宽大的房屋之中,九位老侠是团团围坐,王雁翎在中间,大家把他的上衣拔掉,一看,吓了一跳,毒气扩散的很快,但是大家都不知大什么毒,也无法对症下药,只能用自己的内力来逼毒,或者是暂时的一种控制,再看九位老侠运用元功,同时发功,用内力给王雁翎驱毒,他们的武功同出一门,所以并不排斥,咱们说了要是有一个人出现排斥,王雁翎的命就保不住了,再看王雁翎身体震颤,大汗淋漓,头上直冒热气。
但是此时的他却什么都不知道,黑紫色的皮肤在慢慢地复原,毒气从后心的位置向四周退去,过了好一会儿,把几位老侠给累的实在是挺不住了,纷纷撤掌,平心静气,但是咱们可得说明白,王雁翎的毒并没有完全被逼出,剩下的那一点他们想尽了办法也没有逼出去,王雁翎仍然是昏迷不醒,大家心中着急,但是也只能暂时维持着,此事当从长计议!
大家七手八脚的吧王雁翎抬到大床上,派专在此服侍,几位老侠来到前厅,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大家也都饿了,蒋宅准备酒席,大家边吃边聊,但是话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将王雁翎的毒治好,大爷‘铁尺老人’金子玉就问蒋振兴,“九弟,你可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名医,尤其是能治疗毒的名医,哪怕能长时间的抑制毒性发作也好,我们再想办法也可以啊,要是我们天天用内功驱毒,这也是个得不偿失的办法,并非长久之计呀!”
蒋振兴双眉紧皱,思索了半天,忽然他眼前一亮,“大哥,各位哥哥,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不过离此地有些远,跟我也没有什么交情,也不知道能不能请的出来呀?”
大家就问,“是谁,不管请的出来请不出来,我们都要去试试啊!”
蒋振兴说,“此人江湖人称‘妙手回春’江玉郎,住在离此地一百里的江家铺,但是此人性格极其孤僻,我给他也并不曾相识过,就怕去也是白去!”
金子玉说话了,“各位,我看现在也只能死马当着活马医了,要不然没有别的办法了,赶紧请人啊,马上就动身!”
派谁去合适呢?大家商量了再三,后来决定大爷‘铁尺老人’金子玉,二爷‘铁挂银钩’银凤友,三爷童凤山,四爷铁木耳,再加上九爷蒋振兴,一共五位老侠亲自去请,剩下的人看家,不能棋胜不顾家呀,留下了六爷、七爷、八爷、五爷看家,几个人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王雁翎,否则回来可不答应,几个人也打了保票,五位老侠随便收拾了一下,马上那个出发赶奔江家铺……
路上无话,第二天中午他们就来到江家铺,这铺子还真是不小,做买的做卖的,干什么的都有,一片繁荣景象,他们没有心思看这些,后来打听当地人,就找到了‘妙手回春’江玉郎的家里,一看,单门独户,从外面非常的别致,想一想里面也应该甚是不错,大爷金子玉上前叫门,“啪啪啪”拍打门环,刚拍了没有几下,门一开,从里面出来一位年迈苍苍的老者,还有点弯腰驼背,看年纪没有八十也差不多了,比金子玉的年龄还大,金子玉一看,赶紧说话,“老哥哥,恕在下冒昧,请问这里是江玉郎江神医的家么?”
老者抬起头来看了看,这么多人,“啊,对,我们家主人就是江玉郎,你们是?”
金子玉一乐,“老哥哥,你不要紧张,我们是从离这里一百里的蒋家沱而来,到此地是想请江神医出头帮我们救治一个人啊!不知道江神医可在家中!?我们是山东九老,我是山东十老第一老金子玉,后面都是我的弟弟,请老人家放心,我们都是好人啊!”
老头子看了看,“是在对不起啊,我们老爷他不在家,昨天刚走,被一个朋友邀请去做客了,你们来的真是不巧啊!”
五位老侠一听就是一皱眉,心说怎么这么倒霉呢?金子玉就问,“那江神医去哪里做客了?”
老者想了半天,“让我想想啊,去哪里了呢?哦……想起来了,去那个华兰寺,那里他有个好朋友,就是华兰寺的主持,晨光大师,他去那里了!”
金子玉就问,“那华兰寺离这江家铺多远啊?”
老头子有想了半天,“离这里也不知道是十里还是二十里,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是很远,你们一打听就能知道,华兰寺在我们这里香火挺盛,挺出名的!”
几位老侠一听,好吧,谢过老人家,几个到街上一扫听,知道了就离此地往西十里地,几个人不敢耽搁,脚下加紧,一口气就来到华兰寺,门前正有几个小和尚在打扫,金子玉走上前来十分客气,“几位小师傅,辛苦了!”
小和尚抬头,来了五个人,人家这么客气,其中一个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不辛苦,不辛苦,不知道施主有什么事?”金子玉并没有直接问,他说,“小师傅,这里可是华兰寺?”
小和尚,“没错,这里正是华兰寺!”
金子玉接着问,“这里的主持可是晨光大师?”
小和尚,“阿弥陀佛,不错,他老人家正是我们的师父!您找他有事么?”
金子玉,“我们有一个朋友就住在离此不远的江家铺,叫江玉郎,我们今日去他家中拜访,但是他不在家,听他家里人说,他来到这华兰寺与晨光大师聚会,不知他可在寺中?”
小和尚一听是江玉郎的朋友,马上变得更加的亲近,“对对对对,江大侠昨天刚刚来到本寺,现在正在和师父攀谈!”
金子玉,“那就烦劳小师傅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故友来访!”
小和尚不敢怠慢,赶紧跑到里面送信儿,不一会儿,寺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帮人,为首的一个和尚一个俗家,再看这和尚,身高过丈,膀大腰圆,四方大脸,两道白眉,慈眉善目,一团的正气,身披紫金袈裟,威风凛凛;旁边一位俗家,身高八尺挂零,细腰乍背,三屡小黑胡儿,五官端正,背后背着个葫芦,里面是什么大家猜不透,他们往外面一来,到外面一看就是一愣,一看台阶下面并排站着五个人,每一人都是气度不凡!
第六十六回 夜度灵光
晨光大师和江玉郎往台阶下面一看,五个老头,个个儿器宇轩昂,但是都不认识,晨光大师走下台阶,单手捻佛珠,“阿弥陀佛,五位施主,不知道你们今日来到本寺,有何贵干!”
金子玉在前面,单手打问讯,“阿弥陀佛,大师,一向可好,在下金子玉有礼了!”
晨光大师一听,金子玉,赶紧上前来,“您就是山东十老的第一老‘铁尺老人’金子玉么?”
金子玉一抱拳,“不错,正是老朽!”
晨光一乐,“哈哈,原来今日是有贵客登门啊!”
金子玉赶紧叫几位师弟过来,一一的给晨光大师做了介绍,晨光大师一看,都是了不起的高人,今天怎么都到了我这里,真是三生有幸,正在这时江玉郎也来到台前,各位都彼此见过,金子玉一把拉住江玉郎的手,“江神医,今日我们前来,一是拜访晨光大师和您,另外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请江神医帮忙啊!”
江玉郎就一愣,“哦,不知几位找我还有何事?”
金子玉当然不能隐瞒,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十分的详细,江玉郎一听王雁翎中毒受伤,就是一皱眉,心说王雁翎的名头我可是早有耳闻,没想到竟然在蒋家沱负伤,求到我的头上,我岂能袖手旁观,马上答应和几老一同前去给王雁翎治伤,大家十分高兴,有江神医帮忙,定是没有问题!
那就事不宜迟,江玉郎告别老方丈,还得回家一趟,把应用之物拿着才能前去,几位老者一听自然是有道理,就陪着江玉郎来到江家铺江玉郎的家中,开门的仍然是那位年迈苍苍的老者,一看主人回来了,十分高兴,大家也没有时间到屋中休息,江玉郎拿着应用之物,出门和几位老侠就回奔蒋家沱,路上无话,中午就回来了,一进门就喊,“各位,江神医请来了,你们赶紧出来接一接?”
话音未落,其他的四老从屋中的一贯而出,围拢过来一看,哦,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江玉郎江神医,不是说这人性情古怪么?怎么这么好请啊?
众人不解,其实他们并不了解江玉郎的为人,此人虽说是性情古怪,但是他平生最恨的就是用毒之人,所以一听王雁翎中了奇毒,就飞奔而至,倒要看个究竟。
大家把江神医让进屋中,江神医唉床榻之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雁翎,一看就是一皱眉,心说好歹毒的手段,竟然用十日夺命杀这样的毒药,看来用毒之人也并非善类!
江玉郎俯下身去给王雁翎把了把脉,脉搏十分的微弱,再一看脸都呈现黑紫色,胸口一起一伏呼吸也是十分的微弱,大家就问,“神医,王大侠可还有救?”
江玉郎点了点头,“还好来的不算晚啊!”
众人听十分的高兴,因为听他的意思王大侠是有救了,但是江神医马上就提出几点要求:第一,必须保持周围环境的安静,不能有任何的杂音,不能有任何干扰;第二,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有人擅自进入房间;第三,我要什么一定要马上送到。众人点头答应,江玉郎说,“事不宜迟,我马上动手!”
大家都退出去了,只留下了一个人,九爷蒋振兴在屋中帮忙,江玉郎示意蒋振兴把王雁翎的上衣脱掉,一看,毒气再过几个时辰恐怕就得归心,到那个时候就是有神仙一把抓王雁翎也是不能活命的,再看江玉郎把药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锃明刷亮的小刀,特别的精致,又从要箱子里面取出两根管子,还有一个血袋。
其实那个时候不叫血袋,就是成血的器皿,里面的血是万能的,也就是现在的O型血,迅速的用小刀在王雁翎的左臂划开一个小口儿,把一根血管划开将输血的管子放了进去,又把王雁翎的右臂血管划开,往外放着黑紫色的血,当然速度是很慢的,蒋振兴在旁边一看,心说罢了,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疗伤方法,不知道叫什么,多以心中也是不断的赞叹,就发现王雁翎身上的毒气慢慢地退却,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黑紫色的皮肤不复存在,恢复如初,一点痕迹都没有,血袋里的血液输的也差不多了,毒血全部放出,看到了鲜红的血液,江玉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病人已无大碍,就是需要多休息,假以时日就会恢复如初!
包扎完了伤口,江玉郎站起身来,把们和窗户全部打开,保持通风良好,换一换这屋子里面的污浊的空气,走出房间,大家赶紧围拢上来就问,“江神医,王雁翎怎么样?”
江神医一笑,“各位放心,王大侠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必须要静养,不能操之过急,少则七天多则半月,才能恢复如初!”
大家一听,那也行啊,只要能好就可以呀!大家赶紧把江玉郎让到前厅,摆酒款待,当然后面没有人照料怎么能行,就留下了四爷铁木耳,八爷艮漠然,其他人陪同江神医到前厅,酒席宴前,大家也是不住地称谢,江玉郎一摆手,“各位,这江湖的五真人已经死了四个,还剩一个化镇梁,你们认为她会善罢甘休么?”
金子玉就说,“江神医说的不假,打人家一拳,得防备人家一脚啊,我们不能不做好充分的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啊!”
他们正在屋子里面商量事情,有个老家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各位老人家,后院出事了!”
一句话,把在座的人可都吓个不轻,赶忙就问,“什么事?!”
这个老家人就说,“后面打起来了,四爷、八爷和几个来历不明的人打成了一团为首的是个老道!”
众人一听,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还真是快,他们也没有什么心思吃饭喝酒了,各拉兵刃往后面就跑,等来到出事地点一看,可不是么,打成了一片,四爷铁木耳正在大战妖道化镇梁,八爷正与一个黑大个交手,旁边还站着几位,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么样的都有,一共六个人,在旁边看着,一个个撇着嘴,一百二十个不在乎的摸样,大家这么一来,被这帮小子发现了,他们回过头来把去路拦住,每人手中一柄长剑,几位老侠一看,不认识,金子玉晃动手中铁尺来到这帮小子面前,“你们是什么人?”这几个小子冷笑了几声,“来要你命的人!”
说着话其中一个小子舞动长剑往上一窜是摆剑就刺,老侠客往旁边一闪身,心说也没有时间跟他们废话了,总而言之,他们不是好人就是了,并不答话,摆动手中铁尺是接架相还,他们两个人站在一处,二爷银凤友晃动手中兵器往前纵想要帮大哥的忙,被一人拦住去路,“来来来,你我二人大战三百合!”
话到人到兵刃到,长剑一挥直击银二爷,银二爷赶紧是接架相还,他们两个人战在一起,三爷童凤山往前窜身形被人拦住,斗在一处,五爷、六爷、七爷分别敌住剩下的三个人,就剩下一个蒋振兴和神医江玉郎,在后面观敌,做了名副其实的八路接应史,这一下蒋老侠的家里可就热闹喽,兵器的撞击声,人们的嘶喊声,不绝于耳啊。
这里面只有一组强弱很明显,那就是四爷铁木耳和化镇梁这一组,铁四爷打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九爷蒋振兴在后面观察一看,四哥要挺不住了,晃动手中金刀过来双战化镇梁,哥两儿标着膀子也斗不过化镇梁,这妖道太厉害了,手中双轮上护其身,下护其腿,风雨不透,二老战不倒化镇梁,时间再长一点恐怕还得吃亏啊,江玉郎在后面看着又申不上手,为什么呢?
他也不是说不会武功,也会一点武功,但是稀松平常二五眼,恐怕打一般的百姓可以,但是战场他上不去,治病救人他是内行,像这样的战场他还没见过,在后面站着是干着急没有办法,就看见这刀光剑影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着,眼看日头都快要压山了,还没有分出胜负,化镇梁也怕夜长梦多啊,看看时间已经晚了,如果再打恐怕也是讨不到便宜,突然他虚晃一招跳出圈外,两根手指往嘴里面一塞,打了一声呼哨,那意思就是撤,那一个人一听,也不再恋战,纷纷撤出圈外,舞动长剑跳上房坡,他们走了,大家也都累坏了,也没敢追。
众人赶紧到屋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雁翎,还好王雁翎没有受到伤害,这大家才放了心,派人紧紧在后面把守,其他人回到前厅,往那里一坐,也是唉声叹气,为什么呢?看来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还可能是刚刚开始呀,大家心里都不落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人骚扰,看来这蒋家沱是没有安生的日子可过啊,大家都认识化镇梁,但是另外的七个手中使用长剑的人都不认识。
第六十七回 七星观擂
一晚上就紧张地过去了,到了第二天,第一件好事情就是王雁翎从昏迷当中苏醒过来,大家赶紧过来一看,王雁翎能说话了,但是身体十分的虚弱,他一看进来这么多人,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说不了话,大家让他好好休息,一颗石头从嗓子眼儿落到了原位,大家正忙着呢?忽然有一个家人跑了进来,来到蒋振兴的面前,“老爷,门外来个人,说是要求见这里说了算的!”
大爷金子玉过来了,“让他进来!”
不大一会儿,从外面走进一个中年人,穿着十分的朴素,当然看不出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个人来到里面,金子玉走上前来,“我就是这路说了算的,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这个人往前走了几步,“请问您是?”
“老朽金子玉是也!”
这个一听,点了点头,“原来是金老侠,我从七星岛来,奉我们七位寨主所托,前来下书!”
大家一听,七星岛,大家就是一愣,都听说过七星岛,七位寨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但是都没有见过,只是闻名而已,金子玉就问,“书信现在何处?”
这个人恭恭敬敬地从关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金子玉,金子玉展开观瞧,一看是大寨主‘赤剑子’吴道德写来的,咱们在这里交代一句,七星岛是何许地方呢?七星岛离着蒋家沱大概有八十里的路程,在七星湖中央的这么一个岛,也是因此得名,占据七星岛的一共是七位寨主:大寨主就是‘赤剑子’吴道德;二寨主是‘橙剑子’李道安;三寨主是‘黄剑子’梁道成;四寨主是‘绿剑子’冯道琴;五寨主是‘青剑子’庄道敏;六寨主是‘蓝剑子’马道峰;七寨主是‘紫剑子’郑道远,他们七个有号称江湖的七星!
每人手中一把长剑,武功了得!
今天这人一送信,他们忽然就想起昨天的事情来了,一想那七个人定然是七星岛的七星无疑了!
信上说的挺客气的,大致的意思是说:马上就是六月初六,我们在七星岛设下一座擂台叫七星擂,到那时准备邀请天下的英雄,武林的豪杰,前来参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江湖五真人报仇雪恨,希望山东十老和你们的朋友到时候参加擂台,落款是赤剑子吴道德!
大爷把信看完了又交给其他人,大家纷纷传阅完毕之后,金子玉就做个代表跟着个送信的人说,“回去上覆你们寨主,说到时候我们一定付擂!”
而后有给了这个人十两银子,这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他走了,大家都到前厅,金子玉是居中而坐,上垂首是神医江玉郎,下出手是二爷银凤友,其他人等环坐两旁,大家就商量下一步怎么办。金子玉就说,“各位贤弟,距离六月初六就剩下半个月时间了,我们得做好充足的准备,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啊!”
二爷银凤友说话了,“大哥,各位,我看我们现有的人恐怕人手不够啊,我们也得请人啊!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大家一听有理啊,分头写信请人,金子玉安排的差不多了,回过头来问江玉郎,“江神医,您能及时地把王雁翎救过来,我们非常的感激,但是这次七星擂不同寻常啊,您有什么打算呢?”
江玉郎一听当然明白什么意思,金子玉的意思是不想让自己趟这趟浑水,江玉郎一笑,“老侠客,打擂台我自然是不在行,不过你们能确保每一战都能胜利么?我的意思是每次比武较量,打仗没好手,骂人没好口,所以有个受伤什么的我还是进我的一份力量!我愿意给你们做后援,不知金老侠意下如何?”
金子玉一听,真是万分高兴,人家主动愿意帮忙,那自然是好,先谢过江玉郎,江玉郎也没有闲着,也亲自给华兰寺的老方丈晨光大师写了封信,请他出面帮助打这七星擂,谁没有几个朋友啊?
王雁翎现在还不能下地,恐怕到七星擂之前也能恢复的差不多,大家是积极的备战!
王雁翎突然想起件事情来,他就跟山东十老商量,说我身上还有一封信,现在我是脱不开身去庐州府,能不能派个人到庐州走一趟,把这封信亲自交给庐州知府邓九孺大人,我也是受人之托,并把我这边的情况肯他们说清楚,蒋振兴说可以呀,于是就派了一位手下得力的家人前去处理此事,这个人出发了,我们暂且不说,单说他们这头儿……
在擂台开始的前三天,朋友们是陆续来到啊,来的都是谁呀?
有华兰寺的晨光大和尚,山东泰山的泰山五老,江湖上有名的黑白双侠,还有其他的英雄豪杰,一下子就来了一百来号人,声势巨大。
第二天,大队人马出发,赶奔七星岛,路上无话,就来到了七星岛的前面,一座擂台已经搭建完毕了,大家这么一看,擂台高有一丈,十分的宽大,旁边因为这次开擂,平时不怎么繁华,现在一下子是热闹非凡啊,他们包了一家客栈,客栈掌柜的一听说是打擂的,要包整座店房,可把他乐坏了,他是忙里忙外,跑个不停。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下子就到了六月初六,此时王雁翎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大家今天的早晨起的都特别早,梳洗已毕,整装待发,大队人马就来到了七星擂的东看台,再看这里是彩旗飘扬,被风一吹呼呼作响,大家刚刚落座,就见对面的来了不少的人,是直奔西看台,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三百人左右,什么样的都有,他们也上了看台往东边看着,东看台的人往西边看,擂台下边的看热闹的人一层挨着一层的,风雨不透。
这时已经到了用现在话说上午九点,就见从西看台上走下一人,上了擂台,再看此人身材不高,尖嘴猴腮,长的是小巧玲珑,干巴巴的一团精气神,这个人来到台上,冲着台下和东看台一抱拳,“各位父老乡亲,各位东看台的老少英雄,我先来个自我介绍,我叫‘钟小巧’,也是今天的主擂人,我先说说为什么开着七星擂,大家可能都听说过江湖上有五真人,金木水火土,五位老真人,可是各位父老乡亲,现在就只剩下一位了,那位说其他四位呢?都已经死了,各位死去的道爷为江湖绿林道做出了不朽的贡献,却被害惨死,那帮人与江湖绿林为仇作对,今天设立这样的擂台就是为了解决两方面的恩恩怨怨!”
这小子正在台上白话呢,从东看台上下来一人,走上擂台,来到钟小巧的面前,钟小巧正然胡说八道,忽然看见前面来了个人,他一看来人是个老头,不认识,再看这位老者来到台上不慌不忙,回过头来冲着台下和西看台一抱拳,“各位,我乃山东十老的第一老金子玉,你们千万不能呢听信这家伙的谗言,此人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江湖上是有五真人不假,但是这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表面上是老道,实则借着道士的名义,是无恶不作啊,欺压百姓,为虎作伥,净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错,他们当中的四个人是死了,但是死得其所,罪有应得,我们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这两个人在台上是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了起来,台下的百姓也是听的糊了巴图,听不出个个数,后来钟小巧实在有些理亏说不下去了,这家伙是恼羞成怒,“好好好,老金头儿,我不跟你说了,我们在武功上见真章!”
说着话,这小子往后一撤身,没拿兵器,双掌往下一沓,就亮出了门户,铁尺老人金子玉一看讲理是没有用了,也往后一撤身,使了一招儿白鹤亮翅,也是亮出了门户,金子玉刚想动手,从台下上来一人,金子玉一看,是自己请来帮忙的晨光大师的徒弟,极光和尚,和尚上台冲着老侠客一抱拳,“前辈,杀鸡焉用宰牛刀,这小子叫什么钟小巧,野鸡没名,草鞋没号儿,头三出没好戏,把他就交给我吧!”
金子玉还真是不愿意和这个钟小巧伸手,所以就答应了,飞身下了擂台回归东看台。
再说台上,钟小巧一听,都认为我没能耐,都把我当成豆腐了,可把我给气死了,想到这儿,这小子往前一进身,双掌一探,猛击极光和尚的头颅,小手不大,极光和尚一看掌来了,小巴掌不大点儿,极光还是故意的卖弄一手,一不躲二不闪,把自己的掌伸出来向前推出,接了钟小巧一掌,四只手碰在一起,耳轮中就听到“啪”的一声!
台下的人和东西看台的人一看,都乐的肚子都疼,他们一看,原来极光和尚是纹丝儿没动,钟小巧被震得是往后倒退数十步,一脚蹬空从台上摔落到台下!
第六十八回 三戏小巧
钟小巧大战极光和尚,可哪里知道这一掌就把他震下擂台,但是钟小巧的轻功可不弱。
眼看脑袋要着地了,在空中腰眼儿一别劲,身体就转过来了,脑瓜朝上,双脚朝下,落到地上,这小子可不干了,心里说话这也太丢人了,怎么办?自己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到西看台不成?他还不甘心啊,但是刚才这一掌谁不能看出来,他打不过极光和尚,但是为了找回点面子,这家伙厚着脸皮又上来了,冲着极光和尚一龇牙,“大师傅果然是好功夫,不过刚才我是没有注意,才吃了你的亏,上了你的当!”他又冲着台下说,“各位,刚才也都看到了,我让了他一招,结果好心不得好报,被他一掌打下擂台,这次上台我可就不能再让他了,”然后冲着极光,“来来来,你我再战,不过你可要小心了!”这回他不用双掌了,从背后一伸手拽出钢刀,往前进身摆刀便剁,大和尚往旁边一闪,钟小巧一刀走空,刚想换招儿,大和尚抬起左腿往后面一蹬,双拳往前探,猛击钟小巧的左右华盖穴,钟小巧一看不好,吐气吸胸往后面一撤身,刚刚站稳脚跟,大和尚往前使了一招儿鸡蹬步,速度极快就到了钟小巧的面前,双拳往前一探是直击钟小巧的华盖穴,钟小巧一看不好,再次吐气吸胸往后面一撤身。
大和尚双拳击空,但是和尚又使了个鸡蹬步,往前一窜身就到了钟小巧的面前,双拳再次往前探,猛击钟小巧的华盖穴,钟小巧一看,心中暗自叫苦:这和尚不是就会这一招儿吧,怎么老是打我的华盖穴呀?但是不躲就打上了,赶紧再次吐气吸胸往后一窜身,其实这极光和尚也够损的,他怎么可能只会这一招呢,那可是受到晨光大师的真传啊,功夫棒极了,他只不过看这个钟小巧挺好玩儿的,想戏耍于他而已,所以老是用这一招儿,擂台其实没有多大地方,他总是往后窜身,这第三次窜身力量有点过猛,当他身体也窜出去了,就感觉有些不对,往脚下一看,身体在空中,下面什么也没有,原来他已经窜出了擂台,身体受到重力的影响,那不能停在空中啊,他再一次的掉下擂台,台下的老百姓乐的肚子都疼,东西看台的老少英雄也都乐的不行。
咱们单说钟小巧,往地上一落,气的自己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心说我可真是倒了霉了,第一次自己把自己弄下擂台,第二次自己又把自己弄下擂台,这家伙就有点气急败坏,第三次红着脸青筋都蹦起多高,上得台来不容分说,往前一纵是举刀便砍,极光和尚一看,心中是大大的不悦,心说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就够瞧的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得寸进尺!大和尚想到此处,就不跟这个钟小巧玩了,双掌往下一沓,就使出达摩十三式,双掌挂定风声。
钟小巧那两下子怎么能行?没有几个回合就撑不住了!逼得他围着擂台直转,但是功夫在那里摆着呢,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啊,再勉强也没有用,突然就见极光和尚“啪啪啪”使了盖顶三掌,钟小巧赶紧用宝剑往外挂,想把极光和尚的双手砍落,那怎么可能呢?大和尚上面使得是虚招儿,双掌往后一撤,下面就是了一招儿钩挂连环腿,“啪”的一声就挂在钟小巧的脚踝之上,那还能站得稳么?“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台板之上,仰面朝天,再看大和尚并没有停住身躯,而是把右脚往前送,奔着钟小巧的脚面便踢,正好踹在钟小巧的脚面之上,又将他踢下擂台,这家伙横着身体就飞出去了,这回确实是有外力作用,他自己可也是很难控制了,身体飞出擂台有四五丈远,擂台周围有很多水缸,水缸里面都是水,因为天热,这些水都是给人们准备喝的,旁边专门有一些人保护水缸,怕万一有人投毒怎么办?他们正在看擂台的比赛,忽然就发现天上飞来一物,大家赶紧往旁边闪躲,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一物正好落在水缸里头,也说呀这水缸大了点,这物小了点儿,整个就掉进去了,水花四溅,守护水缸的人一看,心说什么东西,还敢远距离的袭击水缸,这还得了,回去我们会受到责罚的,会说我们哥们办事不利,正巧这时此物的双脚透出水面,再看护缸人,一个抄起一个脚脖子,往外面一拽,泼了命地往地上一甩,“E嚓”把这一物正好就摔在了地上,之后大家往前来就想揍他,可到近前仔细一看,把哥几个吓得可不轻,一看正是自己七星岛上来的客人钟小巧!在看钟小巧已经是人事不省,但是咱可得说明白生命没有问题,您想一想,来来回回被折腾了几次台上台下的,另外这最后一次也是狠点,一下子被极光和尚踢飞了,虽然踢的是脚掌,但是用力也是甚猛啊,钟小巧在空中就失去了平衡,而后又正好掉进水缸被水这么一呛,又上不来气,后来又被人这么一摔,哪里能承受得住,就他这样脆弱的身体,死就算他便宜了!
大家七手八脚的吧他抬回西看台,大寨主‘赤剑子’吴道德一看,就问,“这是谁呀?”手下人之作牙花,“这……不是我们岛上的客人,钟小巧,钟大侠么?”吴道德一看,一个字‘惨’,但是一检查性命没有问题,又联想了一下刚才擂台发生的事情,这家伙也是有点儿憋不住想笑,但是众目睽睽,怎能这样呢?赶紧命人把他抬了回去,这毕竟也是自己人啊。
但是开局不利,大寨主的脸上也是无光,他赶紧问两旁的朋友,“各位,哪一位愿意登台去会会这个和尚?”话音未落,从后面走上一人,“大寨主,我去会他,您看如何?”吴道德回头一看来人,身高足有一丈挂零,大秃脑门子是油光赞亮,上面受着戒,脸上咖喱嘎达有很多大包,眼珠子瞪着,跟牛犊子的差不多,大嘴叉大鼻子头儿,满脸的横丝儿肉,耳带金环,手中提方便连环铲,他一看,心中高兴,正是自己的好朋友,也是自己请来的灵觉寺的主持灵觉罗汉,武功很棒啊,吴道德一看是他,自然是高兴,心说有他上台定然是万无一失。
赶紧说,“老朋友,您要亲自登台?”大和尚眯缝着眼睛,“恩,大寨主,我看就把这擂台交给贫僧就好,我来个收装包圆儿!”说着话手提大铲一步三摇地就来到擂台之下,看了看台子有一丈多高,再看大和尚,双脚点地使了一招儿叫旱地拔葱,脑袋一晃,屁股也使劲,腰眼儿也使劲,噌的一下就窜上擂台,双脚站台板,声息皆无,台下顿时是掌声四起啊,“好轻功!”“好功夫!”“真不愧是一位大侠!”呵,台下这一起哄不要紧,老和尚有点受不了了。
嘴一撇,冲着台下就说,“各位父老乡亲,可能有认识我的,也有不认识我的,那我就来个自我介绍,贫僧出家在七星岛旁的紫罗山灵觉寺,我是那里的方丈,人送绰号‘灵觉罗汉’是也!今日登台不为别的,就为会会天下的英雄,武林的好手,看到这位没?”他用手一指极光和尚,“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华兰寺的二当家的极光大师,武功棒极了,今天我就来会会他!大师傅,我陪你走上几何,你看如何呀?”极光一看是灵觉罗汉,心中也不免一阵的紧张,因为他们离得并不远,互相也都知道对方的名头啊,极光大师稳了稳心神,“阿弥陀佛。
老师傅,能与您过上几招,也算是我不虚此行,来吧,那我们是比兵器呢?还是掌法?”灵觉一听,“那自然是兵器上面见真章!”说着话大铲手中一擎就亮出了门户,极光大师一看对方已经摆好了架势,自己从后面取来自己的兵器齐眉棍,这条大棍上秤称一称也得有八十斤开外啊,灵觉的大铲也有七十五斤朝上,这两个大和尚往一起一凑,铲棍相交就斗在一处。
再看灵觉罗汉是先发制人啊,大铲往空中一举,力劈华山,这一铲是直奔极光的面门砍来。
极光你不躲,二不闪,眼看着大铲离自己不远了,也不能变招儿,再看大和尚,把齐眉棍往上一举,使了一招儿叫做举火烧天式,“开啊!”,大铲正好碰到大棍上,耳轮中就听到“R啷”的一声巨响,把老百姓震得有的都把耳朵堵上了,声音过后再一看,把灵觉和尚的大铲踮起来有三尺多高,他双脚往后面倒退了几步,大铲往后面一拄,当作拐棍,这才站稳,极光和尚震得也是膀臂发麻,虎口发酸,往后面也是噔噔噔倒退了几步,站稳脚跟一看,虎口都震裂了,他们两个心里都赞成对方,好大的力气……
第六十九回 再战边缘
这里是战场,不是唠家长里短的地方,往一块一凑合,就站在一处,双方都加着万分的小心。
两个人一伸手就是三十回合,没分胜负,但是这时间一长,极光和尚有点顶不住了,本身这个能耐没有灵觉高,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况且刚才和钟小巧已经打了一阵了,虽然说那一阵并没有费什么事儿,但是也消耗了一定的体力,现在的极光明显是体力不支,灵觉一边打着一边偷眼观看,一看这种状况,他心中高兴啊,心说看来这一阵我是胜券在握啊,想到这里他大铲加紧进攻,突然间使了一招儿叫铲里加脚,这一脚奔着极光和尚的小腹踢来,那脚上都是什么功夫,要是踢上那还好的了么?但是极光在想躲已经是来不及了,那也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啊,再看他舌尖一顶上牙堂,叫丹田一力混元气,气攻小腹,使劲往外顶了这么一下,幸亏有这一下,这一脚实实在在地踢在和尚的小腹之上,多大的劲儿啊,把极光和尚都踢飞了都,从擂台上踢起来有五尺多高,横着就飞下擂台,台下有很多老百姓,往上面一看。
“我的娘啊!飞人啊!”呼啦一下往左右一闪,极光和尚正好就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脚的严重,再加上这么一摔,大和尚当时就昏迷不醒,还好有功底啊,要不然这一下是必死无疑。
东看台的老少英雄一看不好,赶紧下了东看台,分开人群来到极光的近前,一看,大和尚是牙关紧咬,业已不省人事,晨光大师一看,赶紧掐人中,推前心,服后背,好一会儿这极光和尚明白过来了,睁开无神的双眼,小腹一起一伏,最后嘴一张,一口鲜血喷洒在当场,晨光大师赶紧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里面是止血丹,止疼药,还有强筋壮骨大力丸,都给徒儿吃下,这极光的命才算保住,赶紧派专人抬回客栈休养,咱们暂且不提,可是他们这一忙活。
又有人登上擂台,大家闪目这一看,原来是华兰寺的极远和尚,手提齐眉棍大战灵觉,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话还真是不假啊,极远一看师兄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怎么能袖手旁观,这才登台大战灵觉,但是他的功夫还不如极光呢?也就是打了二十几个回合,叫灵觉和尚使了个铲里加掌,这一掌正震到大和尚的后背之上,这一掌可太狠了,把极远打飞起来有八尺多高,翻着个就落下擂台,晨光大师一看不好,赶紧飞身在空中将徒弟抱住,然后落在尘埃,等众人过来一看,极远和尚顺着鼻子、嘴往外面淌黑血,已经绝气身亡,一掌就给打死了,晨光大师是放声痛哭,他就要亲自登台,金子玉一看,不行,现在人正处在悲伤的时候,如果现在登台,恐怕是非常的不利啊,所以赶紧命人将极远的尸体抬回,另外大家劝着让晨光大师先休息一下,金子玉问左右,哪一位愿意登台去会这老和尚?
这时从后面走上一位,“大哥,我去会他!”金子玉一看,正是自己的三弟,童凤山,金子玉的心里有些纠结,为什么呢?你看别人动手都还差点,这是自己的弟兄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但是这里是擂台,玩命的地方,老三既然主动提出登台,那还能讲什么话呢?
只好点头同意,但是是再三的嘱咐,一定要多加谨慎!童凤山飞身上了擂台,手提龙头杆棒。
用杆棒一指,“老和尚,你可够狠的,他们二人与你何怨何愁,你竟然下次毒手,造成一死一伤!今天我老人家要替他们讨回公道!”老和尚一看上来一个老头,不认识,就问,“你是何人?报名再战!”“山东十老第三老童凤山!”老和尚一听,“哦,你就是童凤山,也是杀害五真人的罪魁祸首,好,今天我也要替好朋友讨回个说法!”两个人往一块儿一凑,就斗在一处!灵觉和尚连胜两阵,气势正盛,但是这两阵赢得也不容易啊,那不是说三两下就把人打趴下,所以体力是大大的损耗,而童老侠刚刚上来,精力充沛,一出手就是翻天三十六路天罡棒,棒棒刮风,一招紧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大和尚就有点触头,大铲也没有那么灵活了,老侠客一看有机可乘,是个一招儿叫泰山压顶,老和尚一看不好,把大铲往空中一举。
可哪里知道童老侠这一招儿是虚的,他怎么可能与灵觉硬碰硬呢?手腕子一翻,奔这灵觉的后背便砸,灵觉一看上当了,再想躲闪已然不及,他也是股激劲儿,使了一招儿叫苏秦背剑。
把大铲往后面一顺,这么一档,老侠这一棒正好砸在大铲之上,“R啷”一声,童老侠也是用力过猛,想着这一棒把他给砸死,没想到砸在了大铲之上,尽管如此,老和尚也受不了啊。
中间只不过有个个缓冲而已,虽然说这个力量被卸掉了一部分,但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力量到灌倒大铲之上,大铲正好击中灵觉的后背,“啪”的一声,把老和尚打得往前呛了十几步。
没有站稳,单腿就跪在台板之上,再看他眼珠子往外鼓,最后嘴一张一口鲜血喷洒在台板之上!这家伙挣扎着还想起来,童老侠一看,还没有死,往前面一窜身,是举棒便砸!耳轮中就听见“咔吧”一声!等众人顺声音一看,童老侠的一棒被人蹦开,震得老侠客往后面退了好几步,闪目观瞧,“什么人!”一看来人是个黑大个儿,手中提着根哨棒,肋下配着一把紫色的宝剑,不认识,再看这个人,俯下身去看了看地上的灵觉和尚,此时灵觉已经站不起来了,他赶紧命人把灵觉抬下擂台,到西看台治伤,他来到童凤山的面前,“你就是山东十老的第三老,童凤山么?”声音洪亮,童老侠上下打量一番,“不错,正是老朽,你是何人?!”
“要问我,乃是七星岛的七寨主,‘紫剑子’郑道远!”童老侠一听,知道此人,那也不用费什么话了,郑道远把手中哨棒扔在一边,用手一按绷簧,“嘎嘣”一声就拽出紫剑,其实这把宝剑并不是什么宝刃,但是也是特殊制造,比一般的宝剑要长,要宽,要分量加重,要锋利的多,借着日光一照,都冒紫气,上面都味了毒了,是一种蛇毒啊,即使给对方擦破肉皮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见血封侯啊,童老侠一看,心里说话,“我可要多加小心!”两个人往一起一纵,就打在一起……
两个人在台上就是玩了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个‘紫剑子’郑道远的武功不次于童凤山,所以两个人打了个平平,打斗到五十个回合没分输赢,两个人都冒了汗了,郑道远打着打着,暗自称赞,心说:山东十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听说最厉害的就是他们的第十老‘白发苍松’邹化昌,他要是来了,这七星擂就不好维持了!童凤山边打边琢磨,心中暗道:七星岛的七颗星真是不好对付啊,就这个‘紫剑子’郑道远的功夫都这么好,更何况他的几位师兄啊,看来今天还真是得费不少的力气!两个人又打了三十个回合,突然间就见郑道远往后一撤身,跳出圈儿外,宝剑交到单手,用手一摆,“老侠,且慢动手,我有话说!”童凤山正然打着,一看对方突然不打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赶紧也是收住招数,往后面一退。
其实也累得不轻,正好趁此机会休息一下,听这家伙要说什么?就听郑道远说,“老侠,佩服佩服,果然是武艺精湛,我算是领教了,您看今日的天色已晚,不如我们今日就此作罢。
明日继续开擂如何?”童凤山看了看天,还真是不早了,但是自己做不了主,就问大哥金子玉,这是金子玉也飞身上了擂台,“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明日再战!”然后冲着台下的老百姓一抱拳,说明了一切,老百姓散去,众人是各帅队伍回到住处。
七星岛的人回去我们暂且不说,单说这一方,大家回到客栈,都掉了眼泪,极远死了,极光重伤,虽说老侠童凤山胜了一阵,但是也不能把死去的人换回来,大家跟晨光大师商量,晨光就说,“各位,我比你们都难过,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可挽回,我想派专人把他们送回华兰寺,该治伤的治伤,该超度的超度,我还要在此,为我的徒儿报仇雪恨!”大家一听晨光说的有理,也只有这样了!
第七十回 梦惊三更
大家回到客栈,今天可真是够累的,尽管说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有养精蓄锐,等待着第二天的大战,所以晚上大家吃完饭之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说着话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三更天了,夜深人静,人们都已经熟睡,但是有一人仍然是心事重重,他睡不着,这个人就是王雁翎,今天晚上有月亮,因为只是初六,所以不是格外的亮,王雁翎一个在房中显得有些发闷,就到外面透透新鲜的空气,在院子里面踱着步,他就想起陶源和玉儿,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送信到庐州府的人还没有信息,如果他们回到庐州府了,看到我还没有来,是不是为我担心?
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在那还中浮现,他不经意间就走到了西厢房,这间屋子里面住着四个人,分别是山东十老的前四老住在这里,里面还有些许的灯光,王雁翎就想去看看,看看这老几位是不是都还没有休息。
可是他刚往前走了没有几步,就发现房上黑影一晃,唰的一下就不见了,王雁翎心中就是一动,心里说话:难道有刺客不成?
想到这里,他蹑足潜踪地来到西厢房的后房坡下,拢目光抬头观瞧,影影焯焯就发现后坡上好像趴着一个人,王雁翎心说:肯定不是好人,要不怎么会鬼鬼祟祟的呢?
想到这儿,他双脚一点地,腾身就纵到后房坡的上面,在空中一看,可不是么,正有一人趴在那儿,已经掀起了一块瓦片,向屋内窥视,背后背刀。
王雁翎身体在空中都没有停顿,顺势往前面一趴,双手就抄起这位的两只脚脖子,往后面一使劲,这个人完全没有思想准备,这一下又是突如其来,一下子就把他从后房坡拽下,还趴坏了几块瓦片,王雁翎眼看自己要落到地面,腰眼儿一叠劲,空中使了一招儿云里翻,就翻到此人的头顶,双脚踏住他的后背,踩着他就落回地面,但是有一点可得说明白,王雁翎并没有用力,如果一较力,这个人的性命就没了,由于想抓个活的,所以没有用力,但是他也有些低估此人了,这个人一看不好,自己的身体被踩住了,如果落到地面,恐怕性命堪忧,这家伙在空中是个就地十八滚,在空中身体旋转,就脱离了王雁翎的双脚,王雁翎一看,心说此人的轻功不错,这一招儿都能躲开,此时他的双脚已经着地,赶紧是个鸡蹬步,奔着个人就去了。
这个人身体在空中翻腾也落到地面,单掌一撑地,就站起来了,他刚一站起,王雁翎也到了他的眼前,左掌一立,猛扣来人的面门,这人一看不好,身体还没有站稳,就得迫使他躺在地上,王雁翎一掌击空,看他往地上躺,王雁翎也往地上躺,双掌往下一按,猛扣此人的左右华盖穴,这个人也不甘心失败,脚后跟使劲一踹地面,身体拼了命地往后面一蹭,就窜出去有五尺多远,王雁翎双掌击空,但是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停止攻击。
再看他双掌撑住地面,就像现在的体操似的,双脚往后悠,以手为轴啊,双脚猛踏来人的小腹,来人一看,我的妈呀,这都是什么招数,身体拼命地往左边一滚,王雁翎双脚踏空,但是顺势也站在地上,抬左腿猛踢来人的腰部,来人双掌撑地身体腾空而起,在空旋转着就翻了好几个个,王雁翎一脚踢空,再看王雁翎左脚落地,蒙蹬地,右腿一弓就飞身而起,正好越过此人的身体,把弓着的右腿往外面一弹,“啪”,这一下可太厉害了,来人在想躲势必登天。
这一脚正好踹到来人的屁股上,在空中把此人蹬翻在地,在地上这家伙还滚了几下,不动了,王雁翎往前进身一哈腰就想抓他,但是他想的有些简单了,他刚然碰到来人的衣服上,就见来人猛然一转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刺王雁翎的更嗓咽喉,唰的一下就到了,王雁翎刚想去抓他,一看他变了招儿了,就预感到不好,一把匕首已到。
由于速度太快,王雁翎已经无法闪躲,情急之下怎么办呢?王雁翎脑袋稍微往下一探,他把嘴张开了,“咔吧”就叼住了来袭之匕首,这个人想拔也是不可能了,就想被钳子钳住了一样,这个人使劲的往后拽,王雁翎一看机会来了,突然把嘴一张,正好顺了来人之力,来人这身子一摔,王雁翎上去一把就把来人的两只胳膊按住了,手似钢钩,来人在想动弹是不可能了,但是他还想做强弩之末,王雁翎骑着他,他的双腿往后面一钩,踢王雁翎的后背,王雁翎双腿往后措,就把来人的双腿压住,这回算是告一段落,来人动不了了……
正在这时西厢房的屋门开了,呼啦出来一帮人,一看正是四位老侠,为首的正是大侠金子玉,金子玉一看,王雁翎身子底下压这一个人,这个人轻纱照面,一身的黑衣,一看就明白了,几个人赶紧帮忙,把这个黑衣人是绳捆索绑,王雁翎也站起身来,金子玉就问,“雁翎,这时怎么回事儿?”
王雁翎就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几位老侠和王雁翎把这个黑衣人推到屋中,这个人是一句话都没有,金子玉一把把来人的面纱摘掉,一看来人,看着有些眼熟,忽然他想起来了,好像前些时在蒋家沱见过此人,仔细又一想,正是七星岛的七位寨主之一,但是不知道是哪一位,金子玉一乐,“想必你就是七星岛的寨主吧,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位呀?”
这个人一看被人认出来了,也没有必要隐瞒,“不错,我就是七星岛的五寨主,‘青剑子’是也!”
屋里的人是一片哗然啊,青剑子庄道敏是大名鼎鼎啊,谁然不知?
金子玉上前就把他的绑绳解开了,众人就是一愣,心说怎么好不容易把一个对头给抓住了,怎么还把他的绑绳解开呢?
众人不解,把庄道敏弄的也是不知所措,金子玉还亲自给他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还给他上了杯茶,把这庄道敏搞的心里面也是乱七八糟,金子玉也坐下,看了看庄道敏一笑,“庄大侠,我是久闻您的大名啊,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在下金子玉有礼了!”
庄道敏一听这就是山东十老第一老铁尺老人金子玉啊……
就想起身还礼,被金大侠一把拉住,“庄寨主,您请坐,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他刚想说话,被庄道敏拦住了,“老侠客,我想先插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金子玉一听,“庄大侠有话请讲当面!”“我请问一下,那个把我抓住的人是谁?”
金子玉一乐,把王雁翎叫到身边,“庄大侠,那个和你交手的人就是他,”他用手一指王雁翎,庄道敏上下打量了王雁翎,一看这个小伙子二十多岁,一团正气,身体健壮,长的是十分的标志,“他是何人?!”
金子玉就说,“他就是王雁翎,江湖人称‘寒帛独剑,剑耀江湖’!”
庄道敏一听,“哦……”拉个长音,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心说这人什么毛病?“你就是王雁翎,果然是后起之秀!佩服佩服!”
大家一看这个气氛还不错,金子玉就问,“庄大侠,老朽也有个问题想当面请教!”
庄道敏一听,“好,老侠请讲!”
“您今夜造访客栈,有什么事么?”
庄道敏脸一红,“唉,当着真人不说假话,那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我这次来也是受七星岛众人所托啊,就是想探一探你们的虚实,其实就是要看看你们这边都来了什么人,现在力量到底有多么的强大?而后回去好作安排,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金子玉一听,这也倒是实话,金子玉又问,“庄大侠,我有句话,不知道您对这次擂台到底是何看法?你认为是应该打还是不应该打?你认为是谁是谁非呢?”
这一下还真是把庄道敏给问住了,他沉思了,没说话,金子玉接着说,“庄大侠,看得出来,你可能是受到奸人的蒙蔽,和蛊惑啊,那江湖的五真人你知道都做了那些勾当?咱们先说水灵真人李秉轩,勾结紫伯侯,欺骗少女,用其心肝做药引想要练出长生不老丹,他的弟弟就是碧水湖盘蛇岭的寨主,也是无恶不作,他还要替弟弟报仇雪恨,结果死在陶源的剑下;再说火云真人马德成,为虎作伥,帮助螳螂寨做尽坏事,那螳螂寨欺压百姓,强抢民女,马德成不但不管,相反的还跟他们同出一气,结果死在陶源的剑下;金冠道人孔乙己,为了给师弟报仇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好朋友了然和尚和蒋子驼也全都杀害,另外又血洗金斗寨,手段残忍,而后又骗得王雁翎的信任,用十日夺命杀毒了王雁翎,差点把命都搭上;紫木真人陆郑玄也是如此啊,庄大侠,你是明白人,你听一听,他们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在擂台之上还巧言狡辩,口口声声要为他们报仇,真是气煞人也!”
金子玉的振振有词啊,说的是句句在理,把个庄道敏说的也是半晌无言!
第七十一回 二战七星
金子玉给庄道敏上课,把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地跟他讲了个通透,庄道敏这个人咱们该怎么说,怎么说,他的本性不坏,不像其他的几位寨主,动不动就是杀人,他跟其他人也是有点格格不入,这次为什么让他来探听么?庄道敏也有自己的打算,其实他是主动请缨的,他是这么说的,“各位弟兄,我看这次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也不是我自吹自擂,在座的论武功,我不敢我说很高强,但是论轻功,恐怕谁也不及我吧,所以我愿意挺身走险!”
大家一听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本来想给他带个帮忙的,但是被庄道敏给谢绝了,说带人只能成为我的累赘,我自己一个人非常的方便,来去自由,即使被人发现,也没有关系,凭我的轻功术还没有谁能把我抓住!
所以他就一个人来了,他也有自己的目的:第一,他也想知道自己听的是不是一面之词,就是说自己是不是被蒙蔽了,勿听谗言;
第二,他也想看看这边都来了什么样的高人,万一事情属实,自己的一方能有几成的胜算;
第三,他也想试试自己的武功,是不是真的能在众位大侠面前来去自由,也露他一手,显示一下自己的本领,告诉他们我们七星岛可不是好惹的!
他听完金老侠的一番话之后就陷入了沉思,脑子是急剧的转动,金子玉一看有门儿,接着说,“庄大侠,你今天不是来探听虚实的么?那好,我就跟你明说!我们的实力,现在除了我们山东九老以外,我十弟‘白发苍松’邹化昌马上也要赶到了,华兰寺的晨光大师在我们这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白双侠也在这儿,山东的泰山五老也在这儿,这就是我们现在的阵容,全盘托出,不知道您大地是怎么想的!”
庄道敏一听,老侠是一片赤诚,那好吧,我也交个底,他冲着金大侠一抱拳,“老侠客,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毫无保留,七星岛除了我们七星之外,还有碧水湖盘蛇岭来的钟小巧,五真人的最后一位化镇梁,还有就是被你们打吐血的灵觉罗汉,另外还请来了南北的二绝,我们的后台就是这二绝,南绝老人刘燕青,北绝老人李燕弘,我们实在不行了就靠他们!”
大家一听,心头就是一颤,为什么,这南北的二绝功夫了得,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南绝老人手中七绝宝刀,纵横武林,北绝老人手中六绝神锏,所向披靡,金子玉一看,在场的谁能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大家心里面都是非常的不安!
金子玉就问庄道敏,“庄大侠,多谢你的直言相告,但不知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庄道敏说,“你们肯放我回去?”
金子玉说,“那是自然!我们不会为难你!”
庄道敏点了点头,“那我就多谢各位,我保证回去守口如瓶,什么我都不会说,我也保证,这次七星擂我不会登台!”
金子玉谢过庄道敏,众人把他送到院中,庄道敏冲大家一抱拳,“各位,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话,飞身上房,一晃身就消失在夜色当中……
众人回去一商量,看来这事情还麻烦了,别人都对付,就是这个南北的二绝真是令我们头疼,但是没有办法,大家心里都没底,到了后半夜大家也都睡觉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夜无话,就到了第二天的天明,大家梳洗已毕,拉着大队赶奔七星擂,今天是第二天开擂,看热闹的人比昨天又多了三成,老少英雄在东看台落座,一看西看台的人比他们还早,都已经坐好了,他们刚到东看台,就见从西看台上下来一人,飞身形就窜上擂台,这个人来到台上,冲着台下老百姓一抱拳,又冲着东看台一抱拳,“各位武林豪杰,天下的英雄,我乃七星岛的七寨主‘紫剑子’郑道远,今天开擂我头一个上台,昨日与山东十老的第三老童凤山童老侠没有分出胜负,今天继续较量,童老侠,请上来吧!”
童凤山哪能被他叫住?飞身登上七星擂,手提龙头杆棒,再看郑道远手一按绷簧,紫剑出鞘,两个人没有什么话好说,往一起一凑就斗在一处,这一开场就是很精彩啊,大侠对大侠,台上的心情紧张,都替自己的人使劲,台下的看的是瞠目结舌啊,都被这一场精彩的打斗所吸引。
两个人一打就是五十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负,郑道远心想,“老童头还真是难对付啊,唉,我何不用百中取胜的办法赢他!”
想到这里,再看郑道远打着打着,突然脚底下一滑,没有站稳,就摔倒在台板之上,童凤山一看,有机可乘,老头子往前一进身,是举棒便砸,但是他的龙头杆棒刚刚举起,就见郑道远宝剑一撑台板,整个身体就起来了,抬右腿猛踢童老侠的小腹,童凤山在想躲已然不及,这一脚正给踢上,把老侠客都踢飞了,一道弧线就踢下擂台,大爷金子玉一看不好,再下东看台,然后再去救人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借路而行,再看他双脚一沓东看台,借着别人的头顶就飞出去了,接住三第,轻轻地落到尘埃,一看,童老侠是牙关紧咬,嘴唇发青,金老侠赶紧用推拿的方法给他推宫过血,一会儿的功夫,童老侠慢慢地把眼睛睁开,嘴一张,一口鲜血喷散于地,而后就昏迷不醒,也就是童老侠有几十年的功底撑着,另外这一下并没有摔倒地上,所以他的性命无忧,但是至少要躺在床上休养半年才能康复,受了内伤了!
金老侠赶紧名专人将老三抬回客栈养伤,刚想亲自登台,不料有人已经先他一步上了擂台,一看是谁,正是四弟铁木耳,手提跨虎双篮大战郑道远,一打就是五十个回合,郑道远一看这铁四爷的武功不次于童凤山啊,由于他已经打了一阵了,体力消耗很大,在遇到铁木耳显见着就是体力不支,现在已经达到了五十回合,这家伙是满头大汗啊,铁四爷一看,是招数加紧,双篮舞动如飞,后来四爷使了一招叫双撞篮,上面篮猛击郑道远的脖项,下面的一篮猛击郑道远的小腹,郑道远一看不好,顾上不能顾下,宝剑往上面一撩,把上面篮蹦出,以此同时,身体使劲儿的左边一甩,但是慢点,铁四爷的篮前面是个尖儿,转圈儿都是环子,环子上都开了刃儿了,锋利无比啊,其中一个环子正好划在郑道远的后腰部位,这一下子就划了四寸多深一个口子,顿时使鲜血蹦流,郑道远“哎呦”一声是翻身栽倒,铁四爷一看他没死,往前一进身,就要下手,忽听背后恶风不善,四爷就知道有人在他的背后下了手了,赶紧往前窜身形,就从正道远的身上飞过去了,回头观瞧,“什么人!”
他一看来人,手中提着一把蓝剑,正是七星岛的六寨主‘蓝剑子’马道峰,此时西看台的人赶紧上台来把郑道远抬下去,大家回到西看台一检查,发现这一篮可够狠的,把郑道远的肾给弄毁了一个,现在的郑道远已经是昏迷不醒啊,赶紧命人调治伤症,这个郑道远的性命倒是保住了,但是即使好了也是无功全失,为什么,肾没了,那位说不是还有个肾么?不错,其实这个小子以前肾就不好,按照现在的话说有一个肾萎缩,另外一个是好的,现在这个好的肾坏了,另外一个有萎缩,所以好了也是个废人!
再说台上,马道峰晃动蓝剑就要和铁四爷动手,正在这时从台上又上来一人,铁四爷一看,正是二哥‘铁挂银钩’银凤友,银二爷怎么上来了?他一看老四已经打了一阵了,不能犯同样的错误啊,怕老四吃亏,故此才登上七星擂!换下铁四爷,铁四爷心里面热乎乎的,谢过二哥,下了擂台回到东看台!
蓝剑子一看,铁木耳下去了,在想拦是不可能了,就把火气全都撒到银凤友的身上,宝剑一顺,“我剑下不死无名之辈,报名再战!”“银凤友,你银二爷!”
马道峰一听,“哦,银凤友,我管你什么凤友,纳命来!”
往前一窜身,宝剑是力劈华山,大宝剑挂定风声就砍了下来!银二爷一看宝剑来了,不慌不忙,双钩十字插花往上面招架,开!宝剑正好碰到双钩上,是火星四溅!两个人就斗在一处!
第七十二回 血斗七星
山东十老第二老‘铁挂银钩’银凤友大战‘蓝剑子’马道峰,两个人一伸手就是三十个回合,未分出输赢,银二爷心中着急,心说好厉害的蓝剑子,果然武功了得,怎么才能够赢他呢?
银二爷头脑急剧的转动,后来银二爷一想,我何不用绝招赢他,想到这里银二爷双钩加紧,招数狂飙,是左右开弓。
蓝剑子马道峰一看就有点顶不住了,但是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败北,大宝剑接架相还,护住上、中、下三盘,银二爷最后一招儿终于激发出来了,再看他左手钩突然抛出,再看这把钩横着翻着个直奔马道峰,马道峰打着打着一看,钩奔着自己来了,赶紧用宝剑往外就碰,拨打这只钩,可哪里知道银二爷的右手钩也没有闲着,右手钩也被抛出,转着圈儿也是直奔马道峰的肋下,马道峰刚把二爷左手钩碰出去,右手钩就到了,他一看不好,赶忙用大宝剑往下面招架,刚把下面的蹦出去,上面的又回来了,其实这一招儿也是银凤友的看家本领叫做‘回旋闪电夺命撒手钩’。
正当马道峰上下不能齐顾的时候,银二爷一看是有机可乘,往前一窜身,探双掌猛扣马道峰的左右华盖穴,双掌挂风就到了,马道峰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往左不能跳,往右不能蹦,往前不能窜,往后不能闪,银二爷这两掌正好给拍上,“啪”的一声,把马道峰打出去一丈多远,‘噗通’一声摔倒在台板之上,他支撑着双手拄地,他想起来,但是他这一动,动用了真气,大嘴一张,鲜血喷洒于台上,但是这家伙真是禁揍,从台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银二爷这时候已经将银钩收回到手中,本想上前一钩解决他的性命,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二爷心中想到: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正这时有几个七星岛的上得台来,将马道峰扶着往台下走,走到台口的时候,马道峰停身站住,回头看了看银二爷,“银二爷,多谢你手下留情,但是你别忘了,打人家一拳,得防备人家一腿,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由于他说话声音很大,又动了一口真气,结果又吐了口血,这回挺不住了,昏迷不醒,人们抬着他回到西看台,吴道德一看六弟伤势严重,赶紧取来丹药给他服下,但是性命无忧,至少得将养一年,才可以复原。赤剑子吴道德一看,今天是出师不利呀,看来我得亲自登台,想到这里他就想自己上台,旁边过来一位,“大寨主,你得沉住气啊,你是七星岛的一家之主,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上台与人比武呢?大家都是为了贫道,为了给贫道的几位师兄弟报仇,我登台去会会他!”
吴道德回头一看,正是江湖五真人之一,灵土真人化镇梁,点了点头,“好吧,道爷,你可要多加谨慎!”
“明白!”
说着话,晃动手中双轮,飞身上了擂台,丁字步往那里一站,眯缝着眼睛盯着银二爷,银二爷一看是他,不由得火往上撞,那一天让他给跑了,今天岂能容他,二爷刚想动手,从台上飞身窜上一位,“二哥,您下去歇息歇息,把他交给我了!”
银二爷回头一看来人,正是自己的五弟‘紫月飞波’钱世忠,钱大侠,银二爷点了点头,“五弟,你要多加谨慎!”
其实她也累得不轻,现在上台的人都不弱,不像钟小巧似的那么不堪一击,所以每次的擂台比武都要再三斟酌才可以,钱五爷是这么想的:他一看化镇梁手中使的是双轮,而自己手中使的是双波,他也想来个双波会双轮!
钱五爷来到台上,把双波往一起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妖道化镇梁一看换了人了,心中不悦,心说:伤了我们的人,就换人下台,好吧,今天我让你们上一个死一个!“你是何人?”
“山东十老第五老钱世忠!”“哦,听说过,那你上台准备要做什么?”
“妖道,我是来替天行道的,你杀人无数,今天就是你的报应之期!”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老道来了个先发制人,双轮一摆,使了一招儿叫双风灌耳,双轮砸钱五爷的左右耳门,钱五爷一看,来得好,往下是个打哈腰,顺势手中双波往前探,猛击老道的小腹,老道赶紧脚尖儿点地身体就横在了空中,手中双轮往下砸,猛扣五爷的后心门,五爷身子往左转,手中双波往外招架,两个人个展绝能就打在一处,一眨眼二十个回合过去了,外行的人倒是没有看出什么来,就是感觉很好看,一来一往,四件兵器在空中乱舞,有人看着新鲜,但是内行的人一看,钱五爷明显着就占了下风,老道士越战越猛,双轮呼呼挂风,直奔钱五爷的致命之处,现在的五爷碧瓦鬓角全都见了汗了。
东看台的老少英雄都是武术的行家,一看,不好,钱五爷要吃大亏,金子玉就想找人换下五弟,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为时已晚,就见老道身体往上纵,双轮往下砸,五爷用双波往上一架,力量抵不住化镇梁,四件兵器碰在一起,把五爷震得单腿就跪在台板之上,妖道一看,这正是个好机会,用手中轮往外一拨五爷的双波,空中来了到猫儿,双脚就顺过来了,猛踢五爷的前心,五爷在想躲已然不及,这一下实实在在地就给踹上了,“啪”,把五爷踢的飞起来一丈多高,从台上就给踢下去了,金子玉等人一看不好,王雁翎眼疾手快,往前一窜身将老头子抱在怀中,缓缓地落到地面。
等大家围拢过来一看,钱世忠已经绝气身亡,这一脚太狠了,内脏都给踢裂了,金子玉“哎呦”了一声就昏倒在地,其他山东十老的弟兄也都是痛不欲生,尤其是银二爷,心里说话:这都是为了我啊,我对不起五弟。
想到这里他谁也没有跟打招呼,再次飞升上了擂台,等大家也发现了也晚了,已经蹬了台了,你还不能上台把他拽下来,银二爷上了擂台不容分说,是举钩便砸,老道一看,你又上来了,那好,我让你和你五弟一起去,摆动双轮就下了绝情,银二爷现在的这种状态不行,第一,悲伤过度;
第二,刚才大战蓝剑子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哪里能是化镇梁的对手,没有二十个回合,“啪”的一声,被妖道一轮正好砸到后背上,把二爷砸的在空中翻了几个个,王雁翎一看不好,赶紧将二爷接在怀中,大家过来一看,这一轮把二爷的心脏都震碎了,绝气身亡!
大家哭吧,金子玉刚缓过来,一看二弟又死了,又昏过去了,这一下不要紧,四爷铁木耳和六爷‘八面来风阚甸远’,二老双双飞上擂台,双战妖道化镇梁,两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四爷的情况跟银二爷差不多,虽然六爷刚刚上来,但是他的武功还不及前面几位,也就是打了三十个回合,让化镇梁左右开弓,左手轮正好打在铁四爷的太阳穴上,把四爷砸了个脑浆迸裂,死尸栽倒于台上,右手轮正好刺进阚六爷的小腹,然后往怀里一带,六爷是应声栽倒,死于台上,就这么快,一时间四老毙命,东看台赶紧把死尸抬下,现在的丈没法打了,山东十老来了九老,现在二爷银凤友、四爷铁木耳、五爷钱世忠、六爷阚甸远都死了,三爷童凤山身受重伤。
其他人,大爷金子玉昏过去好几回,已经没有了体力啊,还有七爷艮漠然,八爷甄于亮,九爷蒋振兴,他们的武功除了金子玉以外还不如前面几位呢,而且现在哭的都成了泪人,已经没有办法上战场了,被请来的晨光大师、黑白双侠、泰山五老,脸上也是一阵阵的发烧,心想我们是被请来帮忙的,宁死阵前不死阵后啊,这一下子自己人是损失惨重,黑白双侠从来不分家,一男一女,手摆黑白双剑,飞身上了擂台,想要与妖道一决雌雄,老道连胜四阵,那也不是说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他现在也是体力不支啊,七星岛的大寨主吴道德一看,是时候了,道爷够意思,连胜数阵,我得让他歇一歇,想到这里,问身边左右,“各位英雄,哪一位愿意上台去换下化道长?”
话音未落,后面走上一位,“大哥,我去会会他们如何?”吴道德回头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绿剑子,自己的四弟,吴道德拍了拍他的肩头,“四弟,你去我自然是放心,要多多留神!”绿剑子手提绿剑就登上七星擂。
第七十三回 欲哭无泪
绿剑子手提绿剑刚登上擂台,他师兄黄剑子也紧跟着飞身上了擂台,绿剑子一愣,“师兄,您上来做什么?”
黄剑子一乐,“师弟,他们是黑白双侠,我们也来个二打二,你看如何?”
绿剑子一听也好,其实他们心里很清楚,如果黑白双侠联手,恐怕很难对付,还不如一对一的好,黄剑子赶紧走上前来,“二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白双侠么?”两位侠客一看上来两位,都互相看了一眼,“不错,正是!”
“那既然这样,二打一恐怕不是很好吧,不如我们一对一如何?”
黑白双侠那也是红脸汉子,能叫他们叫住么?两个人个用黑白双剑大战黄剑子和绿剑子,这家伙好,黑剑对黄剑,白剑对绿剑,擂台上头一次出现两对儿交战,打了个难解难分,但是黑白双侠吃亏,为什么呢?
他们只有一起进攻和一起防守的时候才能显现出威力来,分开不行,就这样也还能坚持着打四十个回合,最后黑白双侠一看,我们见好就收吧,打不过啊,但是为时已晚,被黄剑子和绿剑子紧紧地把他们困住,想脱身那是万难啊,到最后黑侠一个没注意,让黄剑子一宝剑正好刺进他的胸膛,黑侠惨叫一声“啊……”
死尸顿时使栽倒于地,死于非命,白侠一看师兄死了,心里一慌,被绿剑子这一剑正好从小腹给扎进去了,而后又往上一挑,把白侠就挑死在擂台之上,一时间,黑白双侠是双双毙命,东看台上的人一看,无不痛心。
金子玉一看,这仗打不了了,老头子一着急,一口鲜血喷洒于地,众人赶紧围拢过来,抢救,好半天金老侠才明白过来,“哎呀,可痛死我也!”泰山五老站起来了,“老朋友,我们哥五个不是白吃饱的,带我们前去会他!”金子玉横拦竖挡也没有拦住。
再看泰山五老五个人登上擂台,西看台一看,干什么?想群殴啊?那怎么可以?赤剑子吴道德、橙剑子还有妖道化镇梁纷纷登上擂台,吴道德就说,“如果你们不服,来来来,我们五打五,我看公平些!”
泰山五老并不答话,各自找对手,偌大个擂台就打成了五对儿,这家伙热闹了,喊杀声,兵器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啊,泰山五老的看家本领就是无绝阵,他们苦心经营啊,练就多年,今天虽然面对着五个人,这阵法依然奏效,把另外五人是困在当中,这无绝阵还真是厉害,风雨不透,双方交战了有五十个回合,再看泰山五老忽聚忽散,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绿剑子被泰山五老的第一老就击出擂台,老百姓往旁边一闪,这家伙落到尘埃,老百姓一看,这位脑袋都被打没了,找不着了,鲜血顺着勃腔子往外直喷啊,老百姓都捂着鼻子,刚看完这具尸体,从台上又飞下一人,大家一看黄剑子,胸口儿来个大窟窿,鲜血蹦流,已经绝气身亡,刚看到这儿,“E嚓”从台上又摔下一人。
老百姓定睛瞧看,橙剑子,眼珠子上面镶着两个窟窿,大脑受到损伤了,已经绝气身亡,老百姓看着都恶心,但是感觉很过瘾,心说今天算是来着了,回去写本书,好好描述一下,还能卖上几个钱呢?想什么的都有,但是台上,泰山五老大胜。
化镇梁一看,不好啊,我得想方设法破阵出去,想到这里他从怀里一伸手掏出四颗夺命钉,都喂了蛇毒,烈性的毒药,见血封侯啊,再看他找了个机会奔着其中四老一扬手,四颗夺命钉齐发,一转圈儿全都发出,四老正在酣战,刚刚已经将三人击出,现在是士气正盛,准备一鼓作气将余孽消灭,就忘记了暗箭难防的道理,这四颗夺命钉一颗都没有浪费,分别打在泰山五老的二爷、三爷、四爷、五爷的前心,刚打上还没有什么可就在刹那之间,几个“哎呦”一声,几乎同时栽倒在台上,四肢抽搐,浑身发抖,霎时间毒气归心,几位老侠死于台上,大爷一看,“啊……”
他就这么一愣的功夫,赤剑子的宝剑就到了,一剑穿心,可叹泰山五老都死于七星擂!
金子玉一看,自己请来的客人都在全都死了,还能对得起谁,他就要拔剑自杀,被两边的人一把拦住,“老侠客,你这是做什么?打仗没好手,这里是擂台,死人那乃是家常便饭啊!您要将心思收回,还要给死去之人报仇雪恨啊!”
这金子玉才没死,王雁翎一看,其实究其根源,事情都是从自己的身上引起的,自己在东看台呆着是你何等滋味,他谁也没打招呼,从东看台一道白光就窜上七星擂,这是擂台上的一切都已经收拾完毕了,血迹也擦的差不多,赤剑子吴道德和化镇梁刚想下台,王雁翎就到了,“二位,留步!你们还想往哪里走!”
他们二人回头一看,一个漂亮小伙儿,背背双剑,傲骨迎风,一看知道,王雁翎!一想到他是陶源的好朋友,一起杀了五真人当中的四位,怒火中烧,他们的疲劳也是一扫而光,化镇梁对吴道德说,“师兄,我与他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很,今天我们二人做个了断,您先下去休息!”
吴道德正是求之不得,一晃身下了擂台回归西看台,回来看着血淋淋的尸体,也是痛断肝肠啊,命人好好的成殓起来,继续关注擂台!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王雁翎遇到化镇梁那还有什么说的,化镇梁手中双轮一摆酒直扑,王雁翎,王雁翎凑个后面一伸手就拽出紫电剑,与化镇梁就斗在一处,王雁翎边打边想,这家伙是恶贯满盈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出手便是寒帛绝剑,剑光缭绕,就把化镇梁缠在当中,妖道一看,弄的是眼花缭乱,前面也是王雁翎、后面也是王雁翎、左边也是王雁翎、右边还是王雁翎,这家伙就知道不好,赶紧从怀中一伸手又掏出四颗夺命钉,都在左手的手指缝里面夹着,猛然间一抖手,四点寒星奔王雁翎,寒星过后,再看王雁翎是应声倒地,妖道大喜,心说还是我这暗器管用,想到这里往前探身,是举轮便砍,可哪里知道王雁翎这一招儿叫将计就计啊,他的四颗夺命钉全都被王雁翎用手给接住了,也在手指缝里面夹着,耳朵听声音,感觉差不多了,猛然一回身,手中四颗夺命钉顺势飞出,妖道举手刚要砍,四颗夺命钉又回来了,打了妖道一个措手不及啊,这家伙“啊”了一声,一颗都没有躲开,四颗是这样分配的,一颗打在了妖道的脑门儿上,钉进去二寸多深;
一颗打在妖道的更嗓咽喉,刺进去也有二寸来深;一颗打在了妖道的前心,扎进去了三寸多深,好像碰到心脏上了;最后一颗扎进了老道的小腹,有一寸多深;
老道一看全给钉进去了,心中盘算,恐怕是活不了了,但是这家伙还不甘心啊,想要拿解药,王雁翎怎么会他机会,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紫电剑一顺,力劈华山,太狠他了,从脑门儿劈到屁股垂儿,死尸栽于台上,您要是回去用称称一称,半两都不差,王雁翎的刀工还真是不错,妖道这一死,可给东看台的人除了口恶气,西看台上的吴道德回来都没有坐稳呢?好朋友死了,他刚想再次登台又把自己按住了,不行啊,老道都不是他的对手,恐怕我也是很难对付他,他眼珠儿一转是计上心头,他派了个人上了七星擂,告诉那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这个人来到台上,冲着王雁翎一龇牙,“王大侠,我可不是打擂的啊,我有事和您相商!”王雁翎看了看他,“有什么事,你说!”
这个家伙说,“王大侠,您看这天色已晚,我们大寨之也是身体不适啊,今天的擂台就到此结束吧,你看如何?”
王雁翎看了看,太阳已经压山了,“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日再战!”
于是双方宣布,今天的擂台到此结束,但是吴道德派的人放出狠话,“明天的擂台也是最后一次,明天必须决出胜负!”
大家就这么散了,双方都是损失惨重啊,东看台的英雄抬着尸体回到客栈,搭好灵棚,一共是十一具尸体,他们分别是,山东十老的二爷银凤友、四爷铁木耳、五爷钱世忠、六爷阚甸远、泰山五老、黑白双侠,一共是十一位啊,惨不忍睹,尽管说七星岛的也死人,但是哪一方死人不心痛?
大家无不落泪,尤其是王雁翎心里是十分的烦躁,感觉对不起他们啊,金子玉现在都快傻了都,一个劲儿的哭,最后是眼泪都没有了,但是哭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啊,总的想个办法扭转局面,明日将七星岛一并拿下,斩草除根!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来报,说是庐州府来人了,大家一听就是一愣!
第七十四回 商丘灯会
王雁翎和大家一听庐州府来人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出去迎接,王雁翎一看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好朋友陶源,后面跟着个女孩正是玉儿,后面还有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什么样的都有;
与此同时,陶源和玉儿也看到了王雁翎,两个人见面双目对视,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想说话,但是先看到的是眼泪……
后来王雁翎一看,不能这样啊,赶紧往里请吧,大家前呼后拥来到院中,可是陶源等人一看就是一愣,一看院里停着十一口棺材,里面的人的表情都是十分的沮丧,陶源急切地就问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王雁翎就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啊,陶源一听,也掉了眼泪了,因为五真人中的两位也是死在陶源之手啊,换句话说这些人也都是为了他在七星擂上失去了生命,所他也很是难过,大家也都出来相见,金子玉和剩下的几老和庐州府的人们见面,双方都彼此的见过,王雁翎向这边的人介绍了陶源和玉儿,也向他们介绍了陶源和玉儿,陶源一听这都是山东十老啊,也过来见礼;而后陶源把后面的人叫过来了,先给众人介绍古墓老人谷四方,还有他的孙儿谷小义,红笔先生孟九宫,大家也都彼此见过……
那么陶源怎么来的呢?咱们还得从紫云山小渔村说起,那日陶源与王雁翎分手之后,李鱼琅带着两名村民划着小船,逆流而上把陶源和玉儿送往商丘,一路无话,到了晚上掌灯时间就到了商丘码头,陶源和玉儿登了岸,李鱼琅说自己还有事情,就和两位村民回奔小渔村,他们走了,陶源和玉儿一商量,咱们得找个客栈休息一宿,明天早晨早点起床,正好赶路赶到天黑之前能到东京汴梁城,但是天色已晚,不知道这城门关闭了没有,他们来到这里一看,还真是侥幸,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城门还没有关闭,里面的人出来进去的比较多,陶源和玉儿就进了商丘城,商丘自古一来就是个大城市,里面非常的繁华,另外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离着汴梁城比较近,商业十分的繁荣,两个人一进城一看,真是热闹非凡,万家灯火啊,他们靠着城边就找了一家李家老店,小店不大,但是很干净,也比较肃静,掌柜的五十多岁,面带忠厚,十分的和善,主动上来搭讪,“二位,住店啊?”
陶源点了点头,“二位要几间客房呢?我们这里相对比较偏,所以住店的人不是很多!”
玉儿说,“我们要一间房,两张床就可以了!”
掌柜的答应一声叫伙计去准备了,陶源就问掌柜的,“您贵姓?”
“免贵姓李,在家排行在五,人家都叫我李五。”
陶源接着说,“我看今天的热闹非凡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我看今天的城门都还没有关呢?”
李掌柜一乐,“其实听口音就知道你们不是本地人,今天晚上有好戏看啊。”
玉儿一听赶紧接过话茬,“什么好戏?快快将来!”
李掌柜一乐,“今天是我们商丘的花灯节,虽然正月十五才闹花灯,但是我们这里每个月都有花灯节,今天你们来的还真是巧,正好赶上,一会儿吃完饭,到街上走一走,一定会很好玩儿的!”玉儿一听是心花怒放,这一路来是打打杀杀,差点儿把命都弄没了,也是该好好放松一下的时候了,她回头看了看陶源,“陶大哥?晚上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陶源和正有此意,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好啊!”
两个人吃完了晚饭,一起来到街上,看着人们好像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其实那里就是商丘的红十字大街,也是最热闹的地段,两个人也顺着人流赶往红十字大街,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到了红十字大街,好家伙,一座高大的灯笼牌楼首先是映入眼帘,真是壮观啊,几百盏灯笼齐齐地挂在上面,最顶上还有一个大红花,上面挂着绣球,但可不是新娘抛的那个绣球,前面是一座台子,不是很高,大概有五尺左右,全是红颜色的,大红的栏杆,大红的地毯,红色的绸子条儿随风飘摆,甚是漂亮,陶源和玉儿就挤到了人群的前面,有一些小朋友在前面玩耍,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只灯笼,嬉闹着,陶源和玉儿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代……
他们不经意间就走到一排猜灯谜的地方,那里挂着一大排的灯笼,上面挂着一些字条,上面有字谜,有歇后语,什么都有……
这是一位老者看了看他们,“二位,猜个灯谜吧!猜中还有奖呢?”
陶源还没等着说话,玉儿就抢先了一步,“好啊,那可以随便猜么?”
老者一笑,“当然了,随便猜,只要你猜中了就有奖品。”
“什么奖品啊?”
老者手捻须髯,“有两种奖品,看你要哪一种了,第一种就是我们这里的小饰品,你可以随便的挑,随便的选,每答对一题就可以选一件;第二种就是可以上到大台子上去和今天的答对题的人一起去参加绣球的争夺,要是你得了绣球的话,还可以见到如花似玉的商丘名角郑诗诗呢!”
玉儿一听,“郑诗诗,是干什么的?”
老者眯缝着眼睛,“哎呀,一看你就是个外地人,郑诗诗是我们商丘的名角啊,唱戏的名角儿,谁要是有机会听到她唱戏,那可真是一饱耳福喽!”
玉儿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玉儿随手就撕下一张字条儿,原来是个猜字谜,题目是:一人一张口,口下长只手,猜一字;玉儿看了看,眼珠儿一转,拿给陶源,“陶大哥?你猜猜这个是什么字?”
陶源接过来看了半天,猜不出来,玉儿说,“这不就是个‘拿’字么?你看‘一人一张口’,‘人’字下面是个‘一’,在下面是个‘口’字,就是个‘合’字;‘口下长只手’,最后下面是只‘手’,‘合’字加个‘手’字,不就是个‘拿’字么?”
陶源这才恍然大悟,晃了晃头,玉儿很是得意,又把字条儿给了那位老者,并说明了答案,老者笑着点了点头,“公子答得非常对!你是要选奖品啊,还是要参加争绣球比赛的资格啊?”玉儿说,“我先选个奖品好了!”
说着话,老者拿了一个篮子,里面什么饰品都有,她突然发现里面有一件物品,十分的吸引她的眼球儿,原来是一颗犬牙交错的心,但是是分开的,她就问,“老人家,这颗心为什么是分开的呀?”
老者一看,“哈哈,公子有所不知啊,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传说了,其实它是一件完整的饰品,但是被分开了,要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一半是在新郎的手中,另一半是在新娘的手中,寓意就是合二为一,一心永恒啊!”
玉儿点了点头,偷眼看了看陶源,然后跟老者说,“那好,老人家,我先拿一半!”
她拿了一半,然后又撕下一张字条,题目是:一大二小,猜一字;她又把字条儿递给陶源,“陶大哥,你猜猜这个是什么字啊?”
王雁翎想了半天也猜不出,玉儿一乐,“你看,一个‘大’字,再加上一个‘二’字,左后一个‘小’字,在一起是什么字啊?”
陶源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奈’字!”
玉儿又把另外一半的心拿了出来,把其中的一半交给陶源,“陶大哥,给你!”
他赶紧接过来一看,玉儿说,“这件物品虽然不是什么之前的东西,但是也我们共同的战利品,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它!”
陶源看了看,把它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放好!玉儿也把她的另外一块收好……
然后玉儿又猜对了两个灯谜,换取了两张登上高台参加争绣球比赛的名额,陶源说,“玉儿,我就不去了,我也不想看什么郑诗诗,我又不认识她,我也没有什么心思看她,我就在台上等你吧,你上去争绣球就好了,我在下面看着你!”
玉儿一听也好,就答应了!
到了晚上大概九点左右,突然是一棒罗响,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从后台是走上一人,身材高大,来到台上就向后面的人招手,然后大声的说,“各位,前来参加花灯会的朋友们,今天这次灯会是不比寻常啊,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今天搭了个很大的台子,后面还是一个很宽口的架子,上面挂满了灯笼,最上面是一个绣球,大家往上面看看,这个绣球今天有着特殊的意义,过一会儿,凡是有机会到这个台子上来的人就开始争抢绣球,第一个争抢到绣球的,就可以与商丘城内最有名的唱戏大家,也是如花似玉的郑诗诗一起共进晚餐,独自一人听她唱戏的机会!”
台下人们一听,都跟着起哄,“哦,郑诗诗,等着我,我肯定能赢!”
“诗诗,你就是我的,别人谁也不行!”
还有的喊,“诗诗,我们永远喜欢你!”
喊什么的都有,陶源和玉儿也没好意思乐……
第七十五回 花落玉家
到了正点,用现在的时间就是到了晚上的九点半,就听见人一边敲锣一边喊:“正绣球活动现在正是开始!!!”一声大喊,台上的众位勇士也是争先恐后啊,后面的灯笼牌楼并不是很高,一共是五丈五尺高!那也不算矮啊,为了防止有人从上面掉下来摔伤,活动的策划者还特意在下面放满了水,水还挺深,人即使从最高的地方掉下来,也没事儿,也就是坠入水中多喝几口而已,上去抢绣球的人非常多,玉儿看了看陶源,“陶大哥,你说我能不能拿到绣球?”陶源说,“我不知道,你看这么多人,我看是没有那么容易的!”玉儿不屑一顾,“好,那就拿回来给你看看!”玉儿并不着急上去,因为此时的人确实是非常的多,现在上去还是比较危险的,所以她暂时没有动……
咱们且说灯笼牌楼之上,上面的人像蚂蚁一样,往上爬,有的被人挤下来了,掉入水中,但是还不甘心,从水里出来又往上面爬;有的自己爬着爬着脚下一滑,从上面坠落;有的看别人在上面,不甘心,用手拽他们的脚脖子或者是裤子,同时掉下来的,什么样的都有,下面看热闹的时不时地发出大笑声,其中有一个人爬的挺快,眼看着离绣球只有一丈的距离了,下面的人一看,我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松呢?往上一窜就要抓他的脚脖子,再看此人双脚一点竹竿,往上一用力,就又窜上一节,那个抓他的人由于抓人心切,一受抓空,从上面就掉了来了,又砸下去一批人,眼看着这个人就接近了绣球,对面的竹竿上也上来一位,再看这位伸手也是比较敏捷,用脚去踹想抓绣球的这个人,这人一看不好,赶紧闪躲,两个人在灯笼牌楼的顶部就斗在一处,陶源就问,“玉儿,你怎么还不上去抢啊,再不抢恐怕就没机会了!”玉儿嘿嘿一笑,“陶大哥,我看我都不用抢了,他们会把绣球送到我的手上!”陶源一听,什么?你不去抢,绣球就会自动的刀你的手中,这怎么可能呢?陶源没有说话,继续抬头看着。
咱们且说这两人,在上面一顿神打,谁也没有讨到便宜,下面的一些人就爬上来了,他们还要顾及这些人,一边和下面的人搏斗,一边个对面的人搏斗,还真是不好上去,这灯笼牌楼顶部的人是越聚越多啊,顶部的承受能力相对就比较差了,再加上他们在上面一个劲儿的做运动,晃来晃去,后来有一根竹竿松动了,“咔吧”一声,断掉了,一根一断,其他的也跟着开始断,一时间灯笼牌楼就塌了架了,“哗啦”一下,它是从上往下塌的,下面全都是水,这家伙上面的人像下饺子一样,往水里就跳啊,水花四溅,绣球在空中飞舞着就往下落,咱们再说顶上的那两人,一看牌楼塌了,他们的身体也一直在下落,但是还不甘心啊,身体好像踏住什么了,两个人同时往上面一挺,几乎同时就把绣球给抓住了,都往怀里用力,那意思你给我,另外一位说你给我,他们这么一争,就把绣球底座的红丝带撕断,由于在陶源和玉儿这一面的那个人的力气大了些,所以绣球往这边倾斜着落下,玉儿一看,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双脚点地,腾身而起,整个身体斜着就射出去了,一把就把绣球收入囊中,双腿一飘落回原位,把绣球往前一捧,“怎么样?陶大哥,你看我是不是把绣球得到手了?”陶源一看,“哦……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我说你刚才怎么不上去呢?原来你早就心里有数了!”玉儿一乐,“那是自然!”正在这时,在顶部争抢的那两个人也从水里爬出来了,一看绣球落在一个公子的手里,飞一般地久奔向陶源和玉儿,当其中一个走到他们二人面前,刚想动手要抢,仔细一看,马上又把手放下了,赶紧是倒身便拜,“恩公,原来是您,恕在下眼拙,给您施礼了!”陶源和玉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等这个人起来,他两人仔细一看,这才认出来……
晚上毕竟是晚上,灯笼再亮也不如太阳啊,原来此人正是在颍州城打比武招亲擂,被朱鹏飞打下擂台,而后又为陶源所救的徐三爷,他们刚想说话,后面的人就上来了,都喊着“那是我的绣球,给我!”一下子就把陶源和玉儿包围,主办方一看,事情要闹大,赶紧在后面又是敲锣又是打鼓,口中大喊,“各位父老乡亲,既然绣球已经名花有主了,大家就不必抢了,再抢恐怕就出人命了!”但是于事无补,这些人根本就听不见了,也不知道这个郑诗诗有什么魅力把这些人都迷得神魂颠倒,为了听她的戏,为了见她的人都变成了这样,主办方也是追悔莫及,后悔为什么要办这样的活动呢?玉儿一看不好,双脚一点地,腾身纵起,空中一换腰,就飞到了对面的凉亭之上,那些人一看,“唉,飞走了,在这边呢?快给我追,那是我的绣球!”呼啦,众人把凉亭包围,有的爬柱子,有的想往上跳但是没有那个能力,在下面就乱成了一团,玉儿手中拿着绣球,看着下面的这些人发笑,其中有个小子的功夫好像还可以,双脚点地腾身纵上凉亭,来躲玉儿的绣球,玉儿一看上来的这个人,身高八尺,长得好像一根黄瓜,玉儿一下没有绷住,笑出了声音,手还指着这个人,“哈哈哈哈,你前世是不是黄瓜变的?”这个人一听,脸上无光,臊的也是脸红脖子粗,他也不说话,往前一进身,伸手就上来抢绣球,玉儿在亭子上就和他打在一起,这家伙感觉自己不含糊,但是一身上手,那他不是白给么?打不过玉儿,后来玉儿看了看下面全都是人,打长了也不好,使了一招儿叫‘钩挂连环腿’,就把这黄瓜给放倒了,坠下凉亭,还砸到了不少人,这家伙从地上爬起来再也没敢上来,其他人还不如他呢,根本就上不来……
正在这时,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官兵来了,快闪闪啊!”这些人一听,脑袋也都凉快了,赶紧的是四散而去,一会儿的功夫,人都没了,玉儿纳闷儿,哪里来的官兵啊,一个她也没有看到,她从凉亭上面落到尘埃,来到陶源和徐三爷的面前,“陶大哥,刚才我听到有人喊官兵来了?在哪里呀?”陶源一笑,“那是我喊的!把他们都吓跑了!”玉儿看了看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想: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心理面偷着乐,又颇有感激之情,他们刚想和徐三爷说话,就见从水池子里面爬上一人,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水,好像还喝了几口似的,到了上面还吐了几口,后来他四处张望,就看到陶源他们了,赶紧走了过来,冲着玉儿一抱拳,“这位公子,恭喜你啊,你抢到了绣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是你的了!快跟我登了记吧!”说这话他拿出一张名册摸样的东西,又拿出一支笔,“你叫什么名字?”玉儿答道,“陶小玉!”“今年几何啊?”“今年整整十八岁!”“家住哪里呀?”“家住庐州小桃村!”“那好了,让我看好好看看你!”说着话仔细的端详玉儿,玉儿本是女孩子,让人一看,还怪不好意思的,这个人看罢多时,“您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记住您的摸样,然后等你去见郑小姐的时候,好容易辨认些,另外我再给你一样东西!”说着话,从怀里拿出一支饰品,原来是一支金簪,但可不是真金的,就是一般的簪子,看上去金乎乎的而已……
而后又对玉儿说,“陶公子,这就是你见郑小姐的凭证!”玉儿就问,“那我什么时候去见她呢?你不和我一起去么?我这里还有几个朋友,他们能一起去么?”玉儿一下子就问了很多问题!这人看了看,“后面这两位都是你朋友啊?不行,郑小姐只能见抢到绣球的人,但是呢?他们也可以跟着一起去,但不能进去,你进去可以!我身上全都是水,得回去换套衣服,才能带着你去见啊,等我换完衣服,马上就带你去!”说着话,一摆手,那意思是你们跟着我走,他在前,陶源、玉儿和徐三爷在后面,跟着他是赶奔玲珑阁去见郑诗诗!
第七十六回 双凤戏珠
路上无话,三个人跟着这个人就来到玲珑阁,玲珑阁其实就是一座戏院,规模还不算小啊,最多的时候能容纳几百人一起看戏,平时这里虽然人也是满的,但是如果等到郑诗诗上台的那时间段,场下更是火爆,不过一年郑诗诗也仅仅才上台两次而已,有现在的话说那就是超级明星。
玉儿就问他,“你怎么称呼呢?”这人一乐,“免贵姓刘!”
说着话,他先进去了,让玉儿和陶源他们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这姓刘的师傅从里面出来了,换了套新衣服,满脸是笑,“几位,往里边请吧!”
三个人进了玲珑阁,一看,里面的装潢时古色古香,非常的讲究,后面都是看台,摆着椅子和凳子,两边是过道儿,前面是戏台,外面是护栏,刷的都是红油漆啊。
玉儿就问他,“刘师傅,我什么时候能见郑诗诗小姐呢?”
刘师傅,“您稍等片刻,诗诗小姐正在梳洗打扮,闻得公子前来,也是非常的高兴,其实她也急切地想看看那位夺得绣球的英雄!”
说着话,就听见楼上铃铛一响,这就是信号,那意思是郑小姐已经准备完毕了,请人,刘师傅心领神会,“上面再召唤,陶公子,您往里面请吧!”
玉儿看了看陶源和徐三爷,“陶大哥,徐三爷,那我就先上去一趟,一会儿再和你们相聚!”
于是他跟着这个刘师傅上了三楼。
刘师傅领着她到了一个门口停住了身躯,玉儿一看这一间房子的大门也是与众不同,虽然也是木制的,但是为檀木所制,上面是雕满了牡丹花,散发出倾心的香气,从门上的窗棂纸透过里面的灯光,刘师傅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郑小姐,陶公子已到!”
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十分的好听,犹如百灵一般,“我知道了,你先去吧,让陶公子一个人进来。”刘师傅答应一声,下去了,在走之前跟玉儿低声的说,“陶公子,这可是一般人都没有的机会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我先告辞了,去陪你下面的两位朋友!”说着话,他走了……
玉儿心说:我也是个女孩儿,现在只不过出来方便,女扮男装而已,我倒要看看这郑诗诗是何许人也?
她在外面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声说道,这嗓音故意的弄粗,“郑小姐,在下就是摘得绣球的陶小玉,不知现在可否一见?”郑小姐在里面说话,“陶公子,请进!我正在恭候公子!”
玉儿轻轻一推门,开了,她往前这么一看,正对着门是一张桌子,也是古色古香,上面雕满了花朵,凳子上面坐着一人,但是看不见脸,因为这个人是背对着她,玉儿轻轻地走入房间,把房门掩上,漫步来到这个人的旁边,她并没有直接的往前走,说明非常的有素质和修养,郑小姐欠了欠身,“公子前面说话,请坐!”
玉儿没有动,郑小姐再次的让坐,玉儿这才走到前面坐在了凳子之上,但是并没有看正是谁的正脸,郑诗诗借着灯光一看玉儿,就是大吃了一惊,她一看,玉儿白白的皮肤,瓜子脸,尖下巴,绣眉,杏核眼,头戴英雄帽,浑身上下一身白,肋下悬剑,外披大红的英雄敞,傲骨迎风,英姿飒爽,但是总给这郑诗诗一种女子气的感觉,你看这女人和女人也好,男人和男人也罢,相互之间都有一种气,可以相互的感知啊。
郑小姐看罢多时,这个心好像都飞到了这位陶公子的身上,半天她没有说话,玉儿心里好笑,心说:你要是没有看够,那你就继续看,我倒要看看你下一步要做什么?反正我也是女孩子,你也是女孩子,你还能把我看化了不成?
玉儿也不说话,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后来这郑小姐是在是顶不住劲了,她终于开口,“啊,陶公子,你看我都忘了给你倒茶,来来来,我给你泡一杯茶!”
说着水壶往前递,往玉儿前面的茶杯里面倒水,她突然往前一使劲儿,假作不知啊,有一点水正好洒在玉儿的身上,她赶紧起身来,帮玉儿擦,一边擦一边说,“哎呀,陶公子,你看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手脚还不好用了,实在是对不起啊,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我来帮你把它擦干净!”
她往上一扶玉儿,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神往一块儿一碰,玉儿一看她,心里也是一惊:哎呦,那位刘师傅确实是没有过分的吹嘘她,说她如花似玉,今日一看还真是不过啊。
她一看郑诗诗,通关鼻梁,一张粉面,樱桃口,弯眉郎目,头上的头饰也是闪闪发亮,真的犹如牡丹一般,她就忽然想起不管是门上,还是桌子上,只要是屋子里面的能雕刻的东西全部都有牡丹啊。
这个郑诗诗离近了一卡玉儿,就是心花怒放,她一眼就喜欢是那个玉儿了,但是她可不知道这位眼前的陶公子竟然是了女儿身,两个人对视了多时,玉儿没什么事儿,可是这个郑诗诗是芳心乱跳,一个劲儿就跳个没完了,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再次让玉儿落座,自己坐在玉儿的对面,这个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玉儿的身上,看哪里都那么顺眼,看哪里都舒服,相对于玉儿的坦然自若,她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了,她也是没话找话啊,“陶公子是哪里人啊?”
玉儿说,“庐州府的人士!”
“今年几何?”
“今年一十有八!”
“那陶公子从庐州来到商丘是你串亲戚啊,还是来做生意呀?或者是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我能帮上忙的,陶公子尽管说话!”
你看看,现在就想要承诺些什么,玉儿一听,这都哪跟哪儿啊,玉儿还不得不回答,“多谢郑小姐的美意,我一不是来探亲,而不是来访友,三不是来做生意,我就是在此地路过而已,没想到赶上这商丘的花灯节,故此也来凑个热闹,没有想到把绣球得到了手中!”
郑诗诗一听,心中高兴,她心想:这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还是那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啊!
这乃是上天的安排,看来我郑诗诗的命运还是不错的!“来,陶公子,我们喝杯酒如何?”
玉儿一听,“好吧,既然郑小姐与我有意喝酒,那我就陪郑小姐喝上几杯!”
再看郑诗诗,来到门前,把门开开往外面看了看,没有人,她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关好,回到屋中,来到后面的一个柜子的前面,拿出钥匙,把柜打开,在里面翻了半天,找出一个盒子,把柜锁好,把盒子就放到桌子之上,当着玉儿的面儿把木盒打开,玉儿一看,里面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瓷瓶,上面非常的精致,小巧玲珑,木盒里还有两只杯子,也是非常的小巧,她小心翼翼地把杯子和瓷瓶拿了出来,把木盒推到一边,她用手指着这只瓷瓶,“陶公子,你可知这瓷瓶是什么制成的?”
玉儿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还来了个“望、闻、问、切”,最后,她说,“郑小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瓷瓶应该是唐朝的六大青瓷名窑余姚上林湖的越窑中的青花瓷烧制而成!”郑小姐一听,心里更是高兴,能看出这种瓷的人几乎没有,就在商丘来说,至少和她接触的人中没有一个能说得出来的,她接着说,“那陶公子可知这瓷瓶中是何物啊?”
玉儿一听,真是没话找话,不是你刚才请我喝酒么?这里面一定是酒啊,“这里面一定是上等的好酒!”
“又被你给说中了!”
郑诗诗轻轻地把盖儿打开,一股清新的香气顿时就散漫整个房间,叫人闻着是那么的惬意!
郑小姐又来考玉儿了,“陶公子,可知道这酒是何酒啊?”
那位说了,玉儿一个女孩,她能懂酒么?
这个您有所不知,也别抬杠,玉儿的家里还是个酿酒的高手,从小就酒打交道,这也不是吹,只要一闻,就能知道是什么酒,而且酒的度数全能说出来,是不是掺水一闻便知,玉儿闻了闻,心中有数儿,“这酒乃是唐朝岭南灵溪酒,距今已有几百年啊!”
郑诗诗一听,怎么那么对,心里是无限的佩服,就更喜欢玉儿了,这人还真是不罢休,她还想考考玉儿的文学水平如何?
眼珠儿一转,有了一个上联,“陶公子,我这里即兴的有一个上联,不知陶公子愿意对否?”玉儿一听,还想考我的文采,来吧,“好吧,那郑小姐请出对!”
郑诗诗略微思索,看了看这酒,来了,“樽酒,瓷酒,灵溪酒,千年劲酒。”
那个意思就是说这酒再配上这精致的酒杯,这玲珑的酒壶,还有这灵溪的品味,一千年也恐怕只能有这么一回;玉儿也略微思索了一下,转过身来对着郑诗诗,“那你听好了,花香,酒香,檀木香,万里飘香!”
真是语句工整,三香合一,你有樽,我有花;你有瓷,我有酒;你有灵溪,我有檀木;你千年,我万里;你劲酒,我飘香!要是换句说法去读,也是别有一番风味,那就是:樽花,瓷酒,灵溪檀木,千年万里,劲酒飘香!
第七十七回 姊妹双兰
这一对不要紧,郑诗诗就感觉自己好像在云里雾里一般,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就抚摸着玉儿的脸颊,轻轻地,好像那风中的雾,雾里云一般,玉儿一看,心说你想干什么?
她还真是‘坏’,没动,好像就默许了一样,郑诗诗,身体往前探,嘴就要贴近玉儿的脸颊,想要亲吻玉儿,玉儿一看,这可不行,尽管我也是女孩子,你也是女孩子,那也不能随便啊!玉儿一甩脸,就来到桌前,从酒壶里面到出两杯酒来,拿起一杯递给郑诗诗,郑诗诗这才反应过来,也感觉到刚才的事情有些过头儿和突然,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接过这杯酒,对玉儿说,“陶公子,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公子见谅!”
玉儿一摆手,“你说的是哪里话来,来我们干了此杯!”
俩个人一仰脖儿,是一饮而尽啊,第一杯酒下肚了,这酒还真好喝,又满了第二杯,两个人又喝了,然后又满了第三杯,刚要喝,玉儿把郑诗诗给拦住了,就问,“郑小姐,听闻你是这商丘城里的名角,唱戏那是一绝啊,不知外面的传言是否属实?”
郑诗诗一笑,“陶公子,你要说别的我不行,要说这唱戏,那可是我们祖传的,从小的时候我就唱戏,到现在也算是小有一点点的成就,现在开了个戏场,日子也算是过得不错!”
玉儿又问,“你那为什么还要搞那个绣球什么的?”
此时的玉儿没有什么事儿,但是郑诗诗已经有了一点醉意了,“陶公子,不瞒你说,我现在不缺钱花,其实我就是很难得能找到自己的红颜知己啊,也不怕你知道,整个儿商丘城,给我保媒的人不计其数,没有一个我能看得上眼的,哼,有些人为了看我一眼,还有可能不择手段,坑蒙拐骗,有些人就套我的近乎,肆意地接近我,但是都被我拒绝了,我不喜欢这样,我认为应该顺其自然,现在我就是缺这么一个伴侣啊,所以呢?
就能想出了这样一个主意,希望有缘人能会些武功,人品有端正,反正能让我中意,就想出了这样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自己又不能出头露面,前几届这样的活动也有,但是那些人我都不感兴趣,不瞒你说,直到今天遇到你,我的心中总算是有所属,你,陶公子就是我的心仪的对象!
我第一次和别人谈这么长的时间,我第一次把珍藏多年的好酒给别人喝,我第一次心跳的这样厉害,总而言之,我也不怕害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已经决定,今生非你不嫁!”
这句话一出口,把玉儿吓了一跳,心说: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也不可以在一起啊,我们都是女孩子啊!
如果我要是当中挑破会不会上了她的心呢?如果不说明一切,恐怕我很难做出一个更好的选择和交代啊!想到这里玉儿真是左右为难!
后来玉儿把心一横,必须说明一切,要不然这误会就大了,以后还得为人家郑诗诗想一想啊,于是玉儿站起身来,冲着郑诗诗一抱拳,“郑小姐,你真的非我不嫁?!”
郑小姐也站起身来,一本正经地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玉儿说,“那恐怕,郑小姐要失望了!”
郑诗诗一听,这话里有话,赶紧说,“难道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她是不是长的比我好看,或者什么方面比我要好,但是我可以改进啊!”
玉儿晃了晃头,郑诗诗急切地问,“那是为什么呀?难道我还不配做公子的夫人不成?”
这时玉儿把帽子摘了,把头发上的簪子撤下,脑袋一晃,头发往下一散,马上就换了一副模样,把个郑诗诗看的是目瞪口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后来她嘴张多大,支支吾吾地说,“原来……原来……你……你是个女孩儿?”
玉儿过来拉住郑诗诗的手说,“郑小姐,请你恕我的冒昧,其实这也是为了我在江湖行走的方便,才这样子的,今晚的灯会我也是非常的好奇,本来没有想夺绣球的意思,但是偏偏这绣球落到了我的手中,所以才跟着刘师傅一起来到玲珑阁,前来见你,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郑诗诗现在是醉意全无啊,坐在凳子上愣了半天,后来她也乐了,其实这笑啊含义很多:自己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又感觉到这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好笑;又觉得自己的命有些苦,什么都不缺,就缺这么一个依靠终生的人,所以又带有苦笑之意。
郑诗诗拉住玉儿的手,“陶……我还真的是不知道叫你什么好呢?”玉儿说,“我叫玉儿!”
郑诗诗看了看,“看你的年岁也不过十七八吧?”玉儿点了点头,“那你还没有我大,不如你叫我姐姐如何?”
玉儿多懂事儿啊,多个朋友多条路,想到这里赶紧飘飘万福,“姐姐在上,妹妹给你请安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郑诗诗让玉儿坐下,这又亲近了一步,“玉儿妹妹,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
玉儿一看,郑诗诗出于一片至诚啊,就说,“姐姐,我确实是叫玉儿,但这是小名,我的本家姓孟!”
郑诗诗点了点头,又问,“妹妹,到这商丘到底所为何事啊?”
玉儿说,“其实我这次是跟一个朋友一起去东京汴梁办事,路过商丘,天色晚了,就在商丘住一宿,明天一大早就要赶往东京汴梁啊!”
郑诗诗说,“你的朋友想必是你的心上人吧?”
其实她是无心之话,玉儿一听,脸一红,“姐姐,是啊,要说起我和他,还真是历经了很多的磨难,但是必须一直走下,一直到最后!”
“那你还真够执着的,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你的那位朋友现在何处啊,可否带来让姐姐一见呢?”
玉儿想了想,“他就在楼下等我,还有一个人,也是我们的一个朋友,就是这商丘城里的人,也在下面等我!”
郑诗诗说,“那好吧,反正现在下面也没有什么人,我就和你同前往,给你把把脉,看看你这个心上人如何?!”
玉儿换好了男装,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三楼,来到一楼,那个刘师傅正在和陶源,徐三爷说话,郑诗诗和玉儿两个人走了进来,他们在一个雅间儿里面,刘师傅一看,郑小姐怎么出来了,“小姐,您怎么出来了!”
郑诗诗一笑,“怎么,我还不能出来看看么?”
她一眼就看见了陶源,她一看这小伙子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一团的正气,傲骨迎风,真不愧是当代的英雄豪杰!
回头又看了看玉儿,用眼神交流,那意思是说:姐姐刚刚这么一看,你的眼光也确实是有独到之处啊,这个男人值得依靠!你选对人了!姐姐替你高兴!玉儿也看出了郑诗诗的心思,心里自然是高兴。
咱们单说徐三爷,前些时在颍州,由于路见不平,八大相助,看不惯朱鹏飞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为所欲为,自己挺身而出,结果受了伤了,被人打下擂台,但是伤的不是很重,他的身体还不错,况且还有武功护身,陶源把他救下了以后,他和家人就回到了商丘,但是这事儿他也没有跟他的大哥和二哥说,回来之后就去休息了,他家里人也没有多问,等到第二天,他的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擂台的事情虽然没有讲,但是他在茶余饭后就说一个人好,这个人就是陶源,他大哥和二哥一看,三弟这么回事儿呢?着了魔了!
就问他,“老三,你不停地念到陶源,他是什么人啊?”一说这话,徐三爷是振振有词啊,“大哥,二哥,陶源那可是好人,为人光明磊落,心地善良,而且最重一个义字,武功又高,以后还是来咱们商丘啊,我一定介绍给你们认识!”
又过了两天,正好赶上商丘灯会,而且此次的灯会比较特别,听说能拿到绣球者,还可以单独的与商丘名角郑诗诗小姐会面,徐三爷倒也是没有多想,他也好奇啊,就想看看这个郑诗诗到底长什么模样,怎么有那么多的人为她神魂颠倒!
所以三爷就坐上劲了,在家里面边恢复身体,边勤加练习武功,就想在灯会那一天大展身手,一举夺得绣球!
终于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绣球没有得到,但是有意外的收获,那就是见到了自己天天想念的恩公陶源!
第七十八回 五档骆驼
徐三爷跟着玉儿和陶源来到玲珑阁,正好见到郑诗诗,徐三爷还真是头一次见她,眼睛就这么一扫,把他都给看直了,心中说话:哎呀,在我们商丘城中药提起郑诗诗,都说她唱戏那是一绝,没有想到她长的也是如花似玉,貌若天仙一般啊。陶源一看郑诗诗,也不住的心中赞叹,但是陶源乃正人君子,心中无杂念,你诱惑不了,他一看徐三爷的眼神不对,就捅了他一下,第一下还没有什么反应,连捅了他好几下,他才反应过来,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赶忙就把脸转过来了……
郑诗诗说话了,“各位,刚才陶公子在上面已经和我都说了,你们是他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此地并非讲话之所在,我们换个地方如何?”大家是客,那就客随主便了。郑诗诗领着他们来到三楼的一个雅阁,几个人来到屋中一看,此处别有一番风味啊,楼台水榭,对空望月,把酒金樽,人生尽欢,果然是个好去处,上面有一台子,摆着一些乐器,再看诗诗姑娘,叫刘师傅准备好酒菜,自己往台子上一坐,就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古筝的弦音萦绕屋中,顺着空气飘向远方,此时的商丘城已静,但是这声音似乎穿透了九霄云外……
徐三爷不懂什么音律,就是听着糊了巴图地那么舒服,嘴里吃着小吃,二郎腿一翘,装模作样;
但是陶源和玉儿则不然,两个人都颇懂音律啊,二人把眼睛都闭上了,用心去体验,有身临其境的美妙感觉,放佛在云里雾里一般,身体变轻,飘飘乎在云端一般……郑诗诗这一曲弹完,陶源和玉儿睁开双眼,又从仙境之中回到了世俗,心中却有些不甘,郑诗诗一乐,“二位陶公子,徐三爷,我们今天的见面也实属有缘,你们明天还要赶路去东京,这一席就算我给二位的践行酒吧,如果二位有时间在路过商丘,可别忘了这里还有个姐姐等着你们,过来看看就好了!”
玉儿端起酒杯,“姐姐,你放心,只要一有时间,我们一定会登门拜望!”
说着话一扬脖一杯酒干了,陶源也说,“既然他称你做姐姐,我也叫你姐姐吧,只要事情办得顺利,我们一定会回来探望姐姐,但那时我们在一醉方休!”
他也把酒干了,徐三爷一看,这没我什么事儿啊,他也是没话找话,“好吧,这杯酒的涵义很多,第一呢,为两位恩公践行,祝你们一路顺风,办事顺利,你们有要务在身,我本想接二位到家中小住几日,好好的报答你们一下,看情形是去不了了,我也不勉强,办事要紧,但是路过商丘,可不能光想着诗诗姐,把我这个朋友给忘了啊;第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商丘的名角,心中高兴,也敬诗诗小姐,希望你天天开心!”
他也喝了……
郑小姐看了看,把酒也喝了,一转身面对夜空,看着月亮,颇有感触:“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大家一听,这是李太白的诗句,而后她又出一上对:“举樽对友,时光悠悠,言尽天下事,诗诗时时事事。”
玉儿思索了片刻,上前一步,答道:“抬头望月,岁月生生,走遍天下路,露露碌碌路路。”
前一句的意思是:说我拿起酒杯和好朋友一起喝酒,但是时光不等人,人生总有聚散时,说不完的天下之事,讲不完的身边故事,谈谈诗,讲讲时,说说事。有一句的意思是:我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月亮,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岁月匆匆走过,不留任何痕迹,唯有不停的向前走,走过多少路已经无从知晓了,每一天的早上看着晨光雾水,每一天都在忙忙碌碌,每一天都在走着不同的路。郑小姐一回头,一看是玉儿,两个人都不禁的笑了……
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啊,一转眼就要半夜三更了,郑诗诗还是舍不得他们,但是没有办法,后来她说:“二位兄弟,还有徐三爷,我看天色已晚,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日你们都还有要事要办!”
大家一看,也是,玉儿还真是舍不得这位好姐姐,后来还是洒泪分别,分别之前,郑诗诗一把拉住玉儿的手,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里面是什么东西不知道,递给玉儿,陶源和徐三爷离着比较远,她压低了声音说道,“妹妹,这个锦盒里面是我留给你的纪念,但是有一点,不到最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打开它,能答应姐姐么?”
玉儿轻轻地接过锦盒,在手托着,“您放心吧,姐姐,我一定会照您说的办的!”
说着话把锦盒小心翼翼地收好,玉儿一看,人家送了自己东西了,自己怎么办呢?一眼看见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百宝囊,在百宝囊之中取出一物,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铃铛,玉儿说,“姐姐,我身上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送你,只有这个铃铛,但是您可别看这个铃铛小,可不是一种摆设啊,它实质上是一件暗器,这个铃铛里面有一种药粉,可不是毒药,你用力的将它掷在地上或者其他的硬质的东西之上,他会瞬间冒出一阵烟雾,到时候可趁机逃走,这个给姐姐防身之用,以备不时之需!”
两个人真是有说不完的话,后来不得不走了,挥泪告别,郑诗诗回去咱们不说,单说陶源他们,走到了街上,到了十字路口,徐三爷不走了,“恩公,我们就此别过吧,我往这边走,您记住,顺着这条路一直都到头儿有一家镖局,也是本条街唯一的一家镖局叫‘徐家镖局’,就是我住的地方,有时间一定前来啊!”
二人点头,在这里他们分开了,单说陶源和玉儿,两个回到店房,掌柜的还没有睡,正等着他们呢?一看两个人回来了,赶紧迎过来,“二位公子,今晚玩的可开心啊?”
二人点头,“今晚玩的特别开心,您怎么还没有休息?”
“在等二位回来,你们回来我才能睡觉!”掌柜的是笑容可掬,俩个人感到十分的欣慰,来到住处,也确实有点发累了,和衣而卧……
这一夜无话,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他们两个一大早就起来了,梳洗已毕,随便吃了些东西,结了帐,俩个人是飞身上马,出了西门,直奔东京汴梁而去,商丘离东京也就是二百六十多里,不算远啊,两个人是快马加鞭,恨不得一口气能到东京汴梁开封府……
这一时就路过一座山叫‘五档骆驼山’,中间是一条官道直通开封,远看就像一个大骆驼在那里卧着,故此得名,两个人正飞马前行,这官道上还真的没有几个人,突然就听到一棒罗响,响箭齐发,从旁边的树林子里面呼啦就出来了有五六十人,个个是黑灰抹脸,绢帕罩头,队形整齐,为首的两匹马,一匹枣红马上端坐一人,如果站到地上也是个大个儿,身高过丈,是膀阔三停,一张紫巍巍的面庞,上面青一块,紫一块地摸着不同颜色的东西,生怕被人认出来,一身的便衣,手中擎着一条打铁抢,上秤称一称足有八十斤挂零;另外还有一匹大黄马,马鞍桥上坐着一个矮胖子,下来也就是有五尺左右,大脸,稀巴烂的还有几根小黑胡儿,一身便衣,手中拿着一对儿狼牙棒,脸上抹着灰,看不清五官貌相,把去路拦住……
陶源和玉儿赶紧把马带住,陶源往前催催马,来到为首的两匹马的前面,一抱拳,“两位当家的辛苦了!在下有礼了!”
马上的这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用鼻子哼了一声,陶源又说,“二位,如果你们要钱的话,我们可以把钱留下,二位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们过去!”
那二位还没有说话,陶源又说,“既然你们又不讲话,那请问二位尊姓大名,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如果平日再哪里得罪了二位,你们也说清楚,好让我们也明白明白,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啊?”
其中那个使打铁抢的说话了,“你与我们无冤无仇,我也不从你们要钱,我们只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陶源一听,“什么东西?”
“把你身上的奏折给我们吧,就放你们过去,如若不然,休想从五档骆驼山活着过去!”
陶源一听,心里面已经明白了八九啊,他就马上联想到李昌的头上,心说也有些许的不理解,心说:李昌要想有动作,为什么不设在离庐州府近一些的地方,而选择在离京城这么近的地方,实在是不解!话已经挑明了,也没有必要和他们废话……
陶源说,“你们想要奏折是吧,不错,就在我的身上,那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个使大枪一看,眼珠子一瞪,“什么?!你还要想和爷爷我伸伸手不成?”
说着话,双腿一飘,从马上下来,提大枪来到陶源的面前,“小子,这地儿也不错,死在这里也算是你的福气!”说着话是抬枪便刺!
第七十九回 步入开封
陶源和玉儿赶往东京汴梁,眼看就要到了,在路上就经过五档骆驼山,没想到被一伙儿贼人拦住,口口声声说要陶源身上的奏折,那陶源能给么?
那个使枪的下了马,来到陶源面前时抬枪便刺,陶源往旁边一闪身,大枪走空,这个人还真是不含糊,枪缨子后面有倒虚钩,往后面一撤枪,用倒虚钩挂陶源的肩头,陶源顺势一转身,大枪贴着肩头就过去了,再看此人,大枪当棍使,往脚下一扫,扫陶源的双腿,陶源双脚点地,腾身纵起,在空中一伸手就拽出乾坤宇宙锋,在空中一反转,力劈华山,大宝剑以上势下就劈了下来,这个人一看不好,赶紧用大枪使了一招儿叫‘横担铁门栓’,往上一档,陶源这一宝剑正砍在枪杆上,霎时间火星四溅,陶源的宝剑那是宝中之宝啊,咱不止一次说过,切金断玉,削铁如泥,但是这家伙的大枪枪杆也是加粗的,尽管这样,也把陶源震的不轻,双脚落地,撤身行,把宝剑托在手中观看……
他上下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宝剑,一看,没事儿,一点都没有损伤,还是那么光华夺目,那个家伙也把大枪撤回,往枪杆上一看,上面有一寸多深的大口子,把这小子可气坏了,“好小子,你敢伤我的兵器!”
往前一纵来战陶源,陶源一看,我不能和他硬碰硬啊,使用缩小、绵软的功夫,是闪展腾挪,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把这小子弄的是眼花缭乱啊,陶源一看,这里是官道,在这里很容易被人看见,我赶紧把他们打发了就得了,没工夫谈弄他们,但是没有必要要他们的性命,那样很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打这里,陶源宝剑的剑招儿加紧,一变换招数就使出‘三绝剑法’,这家伙就有点顶不住了,他就喊,“我说老兄,你还在马上坐着干嘛,还不快来帮我的忙!”
那个矮胖子在马上一看,不行,不是人家的对手,赶紧从马上跳下来,想帮助他一起对付陶源,玉儿在后面一看,干什么?一起上,哪有那便宜事儿啊?玉儿双腿一飘,落到尘埃,双笔往两边一分,“哎,我说小矮子,来,本公子陪你走上几何?”
双笔一探,大战矮胖子,双笔对双棒,就斗在一处!
使大枪的这位一看,自己的朋友也被拦住,自己又顶不住,就冲后面喊,“你们别卖不了的甘蔗在那里戳着,都给我上啊!”
五十几号人是一拥而上,把两个人是团团包围,每个人手中都是特殊的兵器,叫钩镰枪,这兵器可太厉害了,往前可以扎,往后可以挂,怎么使用都是武器,那两个家伙在后面指挥,他们就下了家伙了,陶源和玉儿一看不好,这种兵器最难对付不过,怎么办,周围这么多人,尽管说陶源有本领,玉儿的武功也不弱,但是想破这种阵法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打了很长的时间,把两个人累的筋疲力尽,也闯不出大阵,但所幸的是两个人都没有受伤,这就不错了,要是在打一会儿,恐怕两个人都得吃亏啊!
正在这紧要关头,顺着官道,就来了一支人马,风卷旗号,上面写着‘开封府’,足有二三百人,为首的四匹马,风驰电掣一般,就来到出事地点,在后面就下了家伙了,一个冲锋就把贼人打散,那两个当头儿的一看,大事不好,口中打呼哨,他们一窝蜂似的撤下去了,索性战场上没有死的,有几个官兵受伤了,但是非常轻,并无大碍啊,最大的收获就是抓住贼人的一个小兵,另外把陶源和玉儿也救了,两个人累的,呼呼直喘,陶源稳了稳心神,一看是开封府的,可算见到亲人了,陶源和玉儿都是心中高兴!
这时那四匹马来到二人的面前,从马上跳下四个人,一字排开,陶源和玉儿一开,四个人是相貌堂堂,一个个威风凛凛,陶源赶忙上前,“四位,你们真是开封府的官差?”
有一个红脸的说话了,“不错,我们正是开封府的四大捕快,我叫张风,他叫赵云,这位是王雨,那一位叫马雪,我们都是包拯他老人家手下四大捕快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的后人!”
陶源一听,知道,自然是知道了,在庐州府的时候,邓九孺不止一次跟他讲过开封府的事情,自然也提起过现在开封府的四大捕快,其实开封府不止四大捕快,一共是十二位,除了‘张风、赵云、王雨、马雪’四人之外,还有董春、薛夏、李秋、娄冬、江琴、黄棋、薛书、薛画,他们也是保着包青天的另外的八大捕快的后人,但是今天没有来,他们也是另有公务在身啊,赵云就说,“请问你可是陶源陶大侠?”
陶源点头,“你们怎么知道我?认识我么?”
四个人一笑,“我们前些时也是接到一封无名的信,具体是谁写的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人也不清楚,信上说你要带着一封特别重要的奏折来东京,说要面圣,有要事启奏!上面还注明了庐州府邓九孺大人,那可是我们开封府引包世荣的好朋友,也都是包青天的得意门生,另外信上写明你们今天必到开封,我们不知道你们今天具体什么时间到,包大人就跟我们说越是离得近越是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所以我们就带着二百多人前来前方看看,没有想到真的出了事情,还好我们来的及时啊!”
陶源和玉儿千恩万谢,飞身上马,随着大队人马,押着那个俘虏,但是他们光顾说话了,在看那个俘虏不知道什么时候咬舌自尽,死了!
几个人一看,把他得押回开封府进行验尸啊,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大家这才起身,浩浩荡荡地赶奔开封府……
路上无话,他们就到了开封府,陶源和玉儿都是第一次来到开封府,一看这个地方是庄严肃穆啊,后面的官兵遣散,让他们回到自己的驻地,门上人一看四大捕快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另外还有一个什么东西用被子包着,“四位,你们回来了!”
四个人点了点头,他们把门打开,让陶源和玉儿进来,把那具死尸也弄进来了,先放在一边,然后张风让陶源和玉儿在外面稍候片刻,他先进去禀报给包大人,包世荣是包拯的亲侄子,现在坐镇开封,包拯现在年岁已高,退居林下,其实就是在开封自己的福地养老,可以不用上朝,但是有重大事情,老包还得挺身而出,出谋划策啊,他的随身十二名前任的捕快也是在包青天的左右侍奉,后来包大人一考察包世荣,不错,皇上也十分的满意,就把他调入开封做了这开封府引一职,包世荣一上任,那是兢兢业业,两袖清风,为人是津津乐道,一提起包世荣来,无不挑大指称赞,后来有人就把他誉为‘玉面小包公’,包拯一听,心中高兴,一看自己也算是后继有人啊。
包世荣在屋中坐着发闷,就想庐州府的事情,什么事情紧急呢?
正在这时,张风从外面进来了,“大人,人我已经接回来了,就在外面等候!”
包大人是豁然站起,赶紧随着张风走到院中,一看前面站着两个人,两个漂亮的公子,个个是器宇轩昂,一表的人才,赶紧上前来,“哪一位是陶源陶洞天?”
陶源赶紧上前,“在下便是!”
赵云在旁边赶紧说,“这位就是开封府引,包世荣,包大人!”
陶源和玉儿一听,赶紧试倒身便拜啊,那位说陶源那是了不起的侠客,怎么还倒身便拜啊?封建社会,等级制度森严,你是侠客,值多少钱一斤?人家是当官的,别说侠客,剑客都不行!包大人赶紧用双手相搀,“快快请起,二位不必多礼,赶紧屋中一叙!”
包大人拉着陶源的手,几个人走入屋中,让陶源他们坐下,张风等人都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陶源和玉儿,还有包世荣,包大人就问,“二位一路走来,很是辛苦啊,不知我的好朋友邓九孺现在怎么样啊?”
陶源说,“大人放心,邓大人也是十分的想念您,他的身体很好,各方面都不错,只是最近公务甚忙啊!”
包世荣点了点头,“二位一路上可遇到了什么凶险否?”
陶源叹了口气,对着包大人也不能隐瞒什么,就把这一路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啊:先把庐州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后又说道带着奏折来东京,路过螳螂寨、又到了颍州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到了柳林坡差点丢了性命,被救后又到商丘,最后在五档骆驼山被一群人围住,最后才被四位捕快带到开封府等等,真是说不完的话,啪啪啪啪,跟包大人这么一讲,当然说的仔细很多,说到高兴的地方,包大人也是捧腹大笑,说到伤心的地方,包大人也是跟着掉眼泪啊,说到惊险之处,包大人嘴张多大啊,最后陶源和邓大人的信和奏折都拿出来给包大人过目,明日才要上殿面圣!
第八十回 上殿面君
陶源和玉儿终于来到开封府,见到了现任的开封府引包世荣大人,包世荣听了他们的经历,也是感慨万千,最后陶源一伸手从怀里拿出邓九孺大人的信件,当然都是自己人,原本是不能把奏折给别人看的,但是为了慎重起见,也拿出来让包大人过目,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之处,包大人先展开信件观瞧,一看确实是邓九孺的笔迹,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说:此番我派人到开封府前去找你,有重大事情相商,紫伯侯在庐州为所欲为,所有的罪状都在奏折上写的是一清二楚,我们也有大量的人证和物证,但是我们并没有这个权利,所以请旨定夺,希望能请皇上下达通缉令或者派个钦差大臣全权查查此事,一举将紫伯侯这些不法之徒铲除,替老百姓说话!
包大人看完了信,点了点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奏折展开,一看上面列着李昌的罪证,还有很多是人证和物证的证词,包大人看罢多时,确认没有什么错误了,就把奏折收好,然后他对陶源说,“陶大侠,你是什么打算?”
陶源说,“此事,还得您亲自出马,我不好进去,第一,我不是官员,帮助大人惩奸除恶可以,但是我什么没有什么官衔,不好进皇宫大内;第二,怕人家不信任我啊,我乃一介草民,谁会相信一个草民手持一份如此重要的奏折上京面圣呢?所以还是有老大人亲自将奏折呈交给皇上!”
包世荣一听,陶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好吧,陶大侠,今天的朝会早就过了时辰,今天是去不了了,尽管此事紧急,但是也不能轻举妄动,我明日早朝之时,定向皇上请上这一本!”
陶源是千恩万谢,包大人一摆手,“我们都是自己人,无须多礼!”
因为现在是下午,陶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就对包大人说,“包大人,不知道包青天包爷爷现在可好,我能否见他一面,同时也带来邓九孺大人的一点心意!”
包世荣笑了,“好啊,难得你还是有心之人,那我们一同前往!”
几个人收拾了一些东西,陶源也买了一些包拯最喜欢的土特产品,跟着包世荣一起去见老包大人。
现在的包拯,退到后面,享福了,他这一生,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都那么大的岁数了,仁宗特地给他造了个府邸,包拯说可以,但是不能金碧辉煌,越简单越好,所以这里确实是鸟语花香,清幽雅致,今天天气不错,包拯坐着椅子在外面晒太阳,旁边正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今天是他们哥四个当班,其实也不是上班,就是陪着大人解闷儿聊天,另外也要保护大人的安全,不过现在他们的岁数也不小了,虽说武功没有扔下,但是比以前不能比了,正在这时,门上人来报,“包先生,门外来了几个人,想要见您!”
包拯在椅子上吧眼睛睁开了,“什么人?见我何事?”
“有一个是您的侄子,就是现任开封府引包世荣,另外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但是听包大人说,是庐州知府邓九孺大人派到京城的,他们特地来拜望您老人家!!”
包拯一听,马上精神就为之一振,你看同在开封,包世荣经常来看他,他习以为常,但是自己的徒弟天下遍是,尤其是邓九孺,在徒弟中那也是出类拔萃啊,真想念徒弟的,但是没有时间啊,自己年岁已高,不便出门,邓九孺呢也经常有书信往来,但是人始终都是没有脱开公务,另外官员不可随意的擅离职守……
包先生一听,是庐州来的人,赶紧吩咐一声,“快请!”
自己还站起来了,不一会儿,包世荣和陶源、玉儿来到里面,包世荣往前紧走几步,“叔叔,一向可好,侄儿给你问安!”
包拯手捻须髯,“起来吧,世荣啊,最近府里情况如何?”
包世荣答道,“一切正常,百姓也是安居乐业,一片太平景象!”
包拯点了点头,“很好,你一定要戒骄戒躁,不可莽撞行事,要多为黎民百姓做些事情!你知道么?”
包世荣点头,“谨遵叔叔教诲!”
包拯一转身就看见了陶源和玉儿,他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二人,一看两个人是相貌堂堂,一表的人才,老大人微微一笑,“你二人近前说话!”
包拯声音洪亮,别看上了年纪,但是身体非常好,陶源和玉儿赶紧上前,双双跪倒磕头,“包爷爷在上,孙孙给您请安!”
“哈哈哈哈哈!”
包拯大笑,“好好好,你们快快请起!让爷爷好好的看一看!”
说着话,拉着陶源的手不住的赞叹,又看了看玉儿,“你们刚刚都叫我爷爷也就罢了,怎么都口称‘孙孙’啊?明明是一个孙儿,一个孙女儿嘛!”
玉儿一看,老大人果然厉害,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女儿身,赶紧上前还撒起了娇,双手拉着包拯的胳膊左右轻轻的摇晃,“包爷爷,人家不是为了出来行走,方便么?”
逗得大家都乐了,陶源一看,心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包青天的府邸,容你在此放肆?
他就给这玉儿使眼色,那意思你得收敛些,但是玉儿假装没有看到,包拯还真是非常的喜欢玉儿……
后来陶源跟包拯说,“包爷爷,庐州知府邓九孺大人托我给您捎来一封书信,请你过目!”
说着话把信从怀里拿出交给包拯,包拯接过信展开一看,不住的点头,“难得九孺,还是个有心的孩子!”
陶源又把后面的土特产拿过来了,“包爷爷,这是我等的一点点心意,都是一些土特产品,孝敬您老人家!”
包拯看了看,“好吧,那我就全都收下了!”然后大家都围拢过来,跟包拯聊天……
到了晚饭时间,包拯命人准备饭菜,大家围拢在饭桌的周围,一看,包大人还是如此的节俭,今天还炖了肉,以示对客人的优待啊,平时这都不吃,虽然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颇高,但是仍念念不忘那些穷苦的百姓,平时吃的也很一般,今天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借客人的光了,改善生活,但是大家都感到十分的亲切,吃着这样的饭菜大家心里十分的舒坦,大家在饭桌上无话不谈,但是关于庐州府和紫伯侯府的事情,包括什么奏折的事情陶源他们没说,怕老大人担心,包世荣也没有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人站起身来,向包拯告辞,包拯说,“好吧,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如果日后有时间的话,就过来让爷爷看看!”
他们走了,包拯咱们不说,单说陶源和玉儿,两个人一商量,我们住哪里呢?包世荣看出来了,“二位,是不是在想住哪里的事情啊?我开封府的校尉值班房就可以住啊!”
陶源说,“玉儿是个女孩儿,恐怕住在那里不方便吧!”
包大人一乐,“玉儿怎么能住那里呢?她跟我的女儿一起住在后院!”这陶源的心才放下。
几个人回到开封府,玉儿到后院和包世荣的女儿包晓霞一起,一到后院,两个人一见面,那也是一见如故,攀谈到多时才休息;
陶源来到校尉值班室,他和张风、赵云一个房间,其他的捕快一听说这位就是江湖上呵呵有名的陶源陶大侠,都赶紧上前来,大家坐在一起时无话不谈,都没有了睡意,谈论武艺,谈论社会,谈论各个方面的事情,也是一直谈到深夜才睡去……
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也是个大晴天,包大人早早地起来,拿着奏折赶奔内城的八宝金殿,上朝面圣,陶源和玉儿也早早地起来,到院子里面练功,一边练功一边急切地等待包大人的回音……
大概到了快吃中午饭的时候,这时间也不短啊,包大人回来了,陶源和玉儿一看包大人的脸色就感觉到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他们上前就问,“大人,事情怎么样?”
包大人一笑,就把经过讲述了一遍……
怎么回事儿呢?包大人受人委托进八宝金殿面圣,四弟仁宗升座早朝,“各位爱卿,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三班文官,四班武将在两旁站立,也奏了一些事情,不过都是小事儿,仁宗一一的批复,到后来他一看没有什么事情,就宣布退朝,大家纷纷散去,但是只有包世荣没走,仁宗先回了内宫,值班的老太监一看,“包大人,大家都退朝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包大人把老公公拉到一边,“陈公公,我想请您帮个忙!”
陈公公一看,“包大人,还有事请我帮忙?愿闻其详!”
包大人说,“陈公公,能不能通禀一声,我要单独见君,有重大事情相商!”
陈公公这个人不错,“我说包大人啊,你刚才在早朝之上不奏,偏偏等散了朝的时候有事儿,什么重大的事情不能再早朝上说呀?好吧,杂家就替你跑一趟吧!”
“多谢公公!”
第八十一回 钦差出征
包世荣上殿面君,在早朝之上他并没有将奏折呈上,而是散朝以后,他叫住了陈公公,说有要事启奏,要陈公公转达给皇上,陈公公一转身奔内宫去了,包大人在偏殿等候,过了有一会儿,陈公公笑笑呵呵地回来了,“包大人,万岁爷让你进去!”
包大人,“多谢公公帮忙!”
包大人随着陈公公就进了内宫,到了后花园,四帝仁宗最近心情不错,每一天都伴随着鸟语花香,现在是天下太平,今天也不例外,在后花园亲手把持这些花卉,正拿个喷壶在那边浇水,包大人来到仁宗的后面,仁宗看见他了,把喷壶放下,回过身来把身边的人清掉,就问,“包爱卿,今日有事不在早朝上禀奏,为何非要单独见朕啊?”
包大人说,“陛下,我的确有要事在身,在早朝之时不便多言,因为这事情与皇亲有些关联啊!”
仁宗一听,“什么?与皇亲国戚有些关联,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包大人说,“看陛下心情大好,我还真的不想扫了您的兴致!”
仁宗一听,“包爱卿,今天你怎么吞吞吐吐的,这不像你的一贯作风啊!”
包大人从怀里一伸手把那一份奏折取了出来,在手中一拖,“陛下,我这里有一份奏折,请万岁玉览!”
仁宗看了看,用黄凌子包着,他打开黄凌子,把奏折拿在手中,“这是哪里的奏折啊?”
“回万岁,这是庐州知府邓九孺的奏折!”
仁宗轻轻地把奏折展开一看,这不看则可,这么一看,把他气的浑身栗抖啊,心里说话:好你个李昌,你好大的胆子,你可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你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岂有此理!仁宗的脸都气青了,胡须颤抖,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仁宗冷静了一下,“包爱卿,这件事情你没有当着满朝文武奏于朕听,朕甚是欣慰,我们皇室之中不能有这样的败类!”
仁宗又仔细的想了想:如果这事儿属实,那么一个紫伯侯李昌就敢如此的猖獗么?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后台,也还说不定啊,他是我外孙李哲的小舅子,而李哲被我封为沧州王,沧州和庐州相距不远啊,李哲的母亲就是我的女儿‘长陵公主’,他们母女都在沧州,这件事情还真是不简单啊;
如果事情不是真的,那就讲不了说不起,就是邓九孺谎报不实,我也定是不能轻饶!仁宗皱着眉头想了很长时间,后来他说,“把内宫总领陈公公叫过来!”
不一会儿,陈公公来了,“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仁宗又看了看包世荣,“包大人,最近开封有没有什么事情?”包大人赶紧回话,“回皇上,开封一切平安!”
仁宗把他们两个带到书房,把门关好,“二位卿家,你们且听了,今日朕有件要是要你们去办!传朕的旨意,特封包世荣为钦差大臣,彻查庐州紫伯侯一案,另外陈公公特封为随行委员,一同查办此案,特赐尚方宝剑一口,有先斩后奏之权!努力查证,不得有误,必须是证据确凿,回来后朕要亲问此案!”
二人领命,下去了,在路上,陈公公一脸的不愿意,“我说包大人啊,你跟我有仇是怎么的?怎么一出门还的把我给带上,这皇宫大内多好啊,有吃有喝的,还得跟你出去受罪,唉我还真是倒了霉了!”
包大人一乐,“老公公说的是哪里话来,第一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们做臣子的不能违背;第二,您还没有看出来,皇上对您是多么的信任,怕我一个人去人单势孤,让老公公陪着我,咱们也可好好处一处;第三,这也不是件坏事啊,老公公你想一想,你久居皇城,都没出去过,正好趁此机会到外面看一看,听说庐州人杰地灵,那里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陈公公也乐了,“瞧你说的,我说不过你,那好吧,包大人,我们何时启程啊?”
包世荣说,“越快越好,明日我们就动身,您看如何?”
陈公公点了点头,“也好,早去早回,这皇上的身边可是离不开我呀!”
两个人在城门分手,陈公公走了,包大人这才回到开封府,这时间就能耽误了一些,所以快中午了才回来,包大人把事情的经过这么一说,陶源和玉儿高兴啊,心说事情总算快有个出头之日了……
到了第二天,包大人梳洗已毕,一切准备就绪,陈公公也来了,大家都准备好了,是马上出发,像这样的队伍那都是浩浩荡荡,前面是肃静回避牌,有人举着,然后是马队,中间是两乘小轿儿,前面是包大人,后面是陈公公,在后面是一排步兵,手里都拿着武器,保护作用,两边也都是步兵,一边一排,陶源和玉儿在轿子的两侧,一边一个,在陈公公的轿子旁边,在包大人的轿子旁边有四匹马,上面正是张风、赵云、王雨、马雪四大捕快,左右不离,但是像这样的队伍走的不快,每一天也就是走个一百五十里左右,最快的一天能走个二百里,那就不错了。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的话,大概六天左右就能到庐州,但是您别忘了这个队伍里面还有一个陈公公,这家伙成天在皇宫里面是吃尽穿绝呀,一到外面还有点水土不服,刚吃完就拉稀,人们也不敢乐,还得照顾他,这下有点耽误事情,所以速度就减慢了许多,出来没有几天,这陈公公就把包大人唤到轿子旁边,“包大人,你可把杂家给毁了,我天天拉,杂家现在这肚子可能要报废了!”
包大人一看,陈公公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赶紧在前面找了个驿站住下,队伍停住了……
现在已经到了淮南的地界了,但是包大人为了赶进程,并没有到淮南府去,但是这么大的动静,淮南府能不知道么?
淮南府的知府,李先知,你听这名儿,先知什么意思?
我能先知道,这家伙也是个顺风揭屁的祸,但是他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就是人有点那个,本身不坏,在他的治理之下,淮南府还可以,不是很差,老百姓对他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反正一个中间派,这家伙一看到钦差的队伍来了,赶紧上前迎接啊,众官员全部跪倒,“参见钦差大人,恭迎钦差大人的道队来到淮南府!”
包世荣就烦这样的,但是一看来了,那好吧,让队伍停下,从轿子上下来,“众官员平身!”这帮人都站起来了,包世荣就说,“知府李先知上前回话!”
李先知赶紧小跑着上前来,“钦差大人,您有什么吩咐,下官一定让您满意!”
包大人说,“李大人,前面可有驿站啊?”
“回大人话,前面都给您准备好了,您到那里绝对的满意!”
“嗯,另外你们这附近有没有好的大夫,给我请来几名,给老公公看看病啊!”
李先知说,“当然有,我们淮南府有一位神医啊,他的医术十分的高明,有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本事!”
包大人一听,这都什么呀,“李大人严重了,那就先带我们去行辕吧!”
李先知带着这里的大小官员前面引路,钦差的道队就来到一处住所,包大人一看,挺满意,这里十分的肃静,看来也是经过布置的,如果你要是把行辕设置的美轮美奂,金碧辉煌,那包大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但是呢?这个李先知还真是挺了解他的,他知道包世荣那是一代清官,和他叔叔包拯有的一拼,所以不敢张扬,越是朴素简单越是好,另外把这里的闲杂人等全部清退……
包世荣就问他,“李大人,这里因何一个人都没有啊?”
“回大人话,我怕他们打扰你们的清修,所以把他们都清退了,暂时住在别的地方,另外也是为了大人你们的安全着想啊!”
包世荣把脸往下一沉,“李大人,你身为一方官吏,应当明白,我们国家的脊梁就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你把他们赶走这成何体统?!我都不知道这里的民风民情如何!你这是爱护老百姓吗?”
李先知一听,汗就冒出来了,“大人,那……”
他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包大人一看把他吓得那样,其实也是有意的吓唬吓唬他,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教育他,但是这个李先知说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到你的地面上万一出了事,他得担风险啊,谁不害怕?所以把人都清走,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包世荣就说,“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下不为例!”李先知这才把心放下,大家下马的下马,下轿的下轿,下车的下车……
第八十二回 夜黑风高
有人搀着把陈公公从轿子里扶出来了,再看这位陈公公脸都拉黄了,那么大岁数,哪里架得住折腾,赶紧把他辅导屋中休息,有人让他吃饭,他拒绝了,他说,“不吃了,反正吃完了不经消化也得都出去,还不如不受那个罪呢!”
陶源和玉儿也下了马,他们在这行辕里转了那么几圈儿,那位说干嘛呢?检查一下是否有可疑之处啊,万一有什么地方照顾不到呢?大人出了事儿怎么办?
这两个人也真是细心之人!门上都上了双岗,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房上也是人,周围都是人,张风、云一个班,王雨、马雪一个班,换着班的查夜,以免发生意外;这是那个李先知把那位神医请来了,经过了严格的检查才能进屋,到里面也有人跟着,怕他行刺,这个人还真是医术不错,给陈公公开了药方,然后马上取药,自己先以身试药,而后陈公公服下,你还真别说,这药服下也就是半个时辰,陈公公就觉得五脏六腑十二重楼‘咕噜咕噜’,浑身上下都能舒服的不得了,他还饿了,大家赶紧给他准备饭菜,这家伙几天都没有吃好了,这一顿把五天的饭都补回来了,一口气吃了八碗米饭,十二个包子,鸡腿吃个十条,把桌上所有的菜几乎全部吃光……
大家在旁边看着,也不能笑,也不敢笑,心里说话:瞧你那个糗样,天天在宫里作威作福,今天也让你到外面见识见识,就你吃的这些东西,老百姓想吃都还吃不到呢!这家伙吃完了,把嘴一擦,“来人啊,上茶!”
吃完还要茶,手下人赶紧上前来,泡了一杯上好的‘龙团胜雪’给他,满屋飘香,这老家伙鸭子腿一拧,喝着茶,还哼起了小调,当然唱的什么东西,谁也没听明白……
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三更已过了,一片寂静,今天晚上还没月亮,周围是一团漆黑,大家都已熟睡,现在正是张风、赵云的班,两个人手提钢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手下的军兵也是个个眼睛瞪的多大,另外还有两个人非常的警惕,那就是陶源和玉儿,两个人分别的不同的房间,现在这个时间都在盘膝打坐,练功,这个功夫功夫,必须的持之以恒,陶源和玉儿就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都从床上下来了,来到屋门,将门打开,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屋子里面出来了,陶源看了看玉儿,玉儿瞅了瞅陶源,四只眼睛目光这么一对,就凑到一起去了……
陶源压低了声音对玉儿说,“玉妹,今天晚上不安静啊……”。
玉儿说,“是啊,今天晚上看来难免有一场大战啊,我们怎么办?”
“嗯”。
陶源沉思了片刻,“我看这样,我们两个分开,我去保护陈公公,你去保护包大人,如果我们都去保护包大人,那万一陈公公那边出了什么闪失,包大人也是脱离不了干系,所以都很重要,但最重要还是包大人!!”
玉儿点头,两个人分头行动,一撤身,陶源就隐藏在距离陈公公的寝仗不过几丈远的地方,当然这里的官兵看到陶源并不感到奇怪,玉儿也同样隐藏在距离包世荣大人寝仗不远的地方暗中观察周围的一举一动,他们刚刚隐藏好,又来人了,有十条黑影,在房上往行辕摸来,我们前面说过,这行辕不仅仅地面上有人,房上也有人,压顶,怕就怕你从房上来,这是夜行人一向的习惯,这是个人的身法都挺快,他们到了一个最高的房上,这个房上没有人,为什么?
一般人上不去,你看一两层可以,但是在高,这些官兵哪里上的去?
即使能上去,也下不来……
他们居高临下,因为今天晚上特别黑,但是这里行辕,所以灯球火把照如白昼一般,从暗处看明处事非常的清楚,他们观察好了地形和人员的部位之后,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分成了两组,五人一组,每个人都是绢帕罩头,黑布裹面,手中各提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刀,可是他们并没有兵分两路,而是朝一个地方前去,那就是陈公公的住处,但是一个从正面,一个从后面,来个两面夹攻,好像事先都已经踩好了盘子。
他们在房上也都看的清清楚楚,这座行辕里面有大大小小几十间房子,但是惟独有两座房子外面的人是最多的,也是最密集的,另外那两处房子的周围几间房上面也都压了顶,那一片的流动哨儿也很多,基本上是每个十分钟就检查一次,真可谓是戒备森严,但是这帮小子也不含糊,他们在高房上居高临下,仔细的分析了一下,他们准备让一个小组先下去从最近的房子突破,干扰,把兵力全部都吸引过来,而后另外一组悄悄地绕到后面,在从后面下手,打一个措手不及!
突然之间,五个人从天而降,陈公公的住处周围有四座房子,都差不多一般高,是一大四小,指的是房子的规模,这五个人的轻功都不弱啊,落到了东边的房子上面,手中鬼头钢刀一晃,就斩杀房上压顶的官兵,官兵的警惕性还可以,但是这是突如其来的,刚刚这么一动,他们还没有反应,所以也是吃了亏,五个人一到房上,是左右开弓,这个东边这座房子上有十名官兵,霎时间一个没剩,全都被杀,他们死了,但是别的房上还有人啊,中间这房子上的人一看,有人来了,还杀了自己人,他们都大喊,“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有人闯进行辕了!赶紧把他们抓住!”
这么一吵吵,夜深人静,都听出多远去,周围的官兵一看,都把力量掉过来了,官兵房子还上不去,得拿梯子,这可耽误事儿了,今夜值班的张风、赵云啊,张风一看,一看今晚还真的来人了,在大房子上的官兵一看,赶紧就往下跳,跳到了东边的房子上,房上其实的地方不是很宽大,所以官兵还真是不能施展的太开啊,所以吃亏,这五个人还真是厉害,鬼头钢刀那可不是吃素的,刀刀见血啊,官兵可倒了霉了,哭爹喊娘啊……
正在这时,张风带着他的前锋营的六名弟兄登上东边房子,张风大吼一声,“大胆的毛贼草寇,还敢到行辕行刺,张风在此,岂容得尔等撒野!”
说着话晃手中刀加入了战团,还有六名前锋营的士兵也各晃钢刀加入战团,他们都是训练有素,前锋营也是一支比较特殊的队伍,每一名的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那都是由开封府四大班头亲自训练的!
战斗力比较强悍,所以他们这一来,有了力量,这里的官兵也是越聚越多啊,在这一座房子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里面也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梯子,上了房,这东边的房子上面就有了几十个人,这家伙连蹦带跳的,过去的房子多以木质结构,而且一般的都是瓦房啊,那能承受得住么?
这帮人打着打着,耳轮中就听见“呼啦”一声,房子就塌了,这一群人像小饺子似的,一个都没有剩下,扣篓子了,全下去了,有的摔在地上,有的把脑袋碰了,有的腿碰了,什么样的都有,反正比较惨啊,屋子里面的空间还不如房上呢?
这家伙在屋子里面都打上了,由于屋子里面非常狭小,不得施展,所以那五个人吃了亏了,官兵人多啊,所以打了一时间,那五名刺客其中就有四个受伤……
就那个队长还真是厉害,杀了不少的官兵,后来一看屋子里面是在打不开了,这家伙一马当先,从窗户就出去了,后面的几个人也从窗户出去了,他们刚到院里,就被官兵包围了,他们想往房上跳,那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官兵围得是水泄不通,往里面一进身就打了交手仗了,五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几十个人啊,这五个人一边搏斗一边想:我们那一组有没有得手啊?那位说外面这么大动静,陈公公在做什么?还在睡觉么?那还能睡觉么?
他睡到了半夜三更天,又饿了,他刚坐起来,就听到外面是一阵大乱啊,这家伙就问什么情况?外面有人进来就把门给关的是严严实实的,“起秉公公,有刺客!”
这话一出口,陈公公一听,当时就不饿了,把他吓的,身体都缩成一团,不知道如何是好啊,屋里面的官兵紧紧地把他围在当中,手里各持钢刀,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们正盯着呢,突然间,“咔吧”一声,后窗户开了,被人撞开了,‘嗖嗖嗖嗖嗖’,窜进来五个人,进来就是一阵的狂杀,把里面的官兵打了个措手不及,刀光过处,血光蹦流,陈公公哪里见过这个,吓得都尿了裤子了,钻到了桌子底下……
第八十三回 暗影突袭
一时间这屋子里面的官兵就所剩无几了,剩下两个还没等喊出声来呢,被其中那个当头儿的一刀就把他们的人头砍下,现在就剩下老太监陈公公,这家伙依然是不能动了,这几个小子看了看,“出来,你以为你在桌子底下,我们就发现不了你了么?你个老东西,再不出来,老子一刀捅了你!”
陈公公害怕也不行啊,为了能多活一会儿,他鼓起勇气凑从桌子底下出来了,“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其中有个小子拿着把刀过来了,在他面前晃了晃,“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问我们是干什么的?那我就告诉你,我们就是请你到下面去的!!”
这小子眼珠子一瞪,陈公公哆里哆嗦,“我与你们有何冤仇,为何要对我下其毒手!?”
“嘿嘿,什么冤仇,没有冤仇,爷爷就是想杀你,你能怎么样啊!?”
这还真是欺负人,在看这个小子,往前一进身,钢刀往空中一举,力劈华山就砍了下来,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再看陈公公上步闪身,往旁边一闪,一刀走空,由于用力过猛,一刀正好劈在桌子上,“咔嚓”一声,把桌子都给劈碎了!
这家伙砍完了一看,后面那几个都乐了,心里说话:区区一个公公,杀他还用费劲么?可是这一刀人家躲得是干净利落!砍人的那小子砍完一看,自己也乐了,还往后面看了看那几位,“哎呦,行啊!没想到你还能躲得开爷爷这一刀,来我看你还会什么?”
说着话,双手捧刀分心便刺,恶狠狠就是一刀,使了一招儿叫千斤坠儿,往后面一窜身,此人一刀走空,这家伙真是气急败坏,左一刀右一刀,砍了七八刀,老公公是左躲右闪,一刀都没有砍到!
最后把陈公公逼到了墙角儿,这回他动不了了,这家伙拿着刀,往前一窜身,斜肩铲背,这回陈公公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没地方躲,他一闭眼,心说完了!
可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从窗户外面射进一支金翎箭,怎么那么准,一箭从持刀者的脖子右边扎进去,左边出来了,两边一样齐,刺透了喉咙,这小子刀刚这么一举,就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屋里另外的四个人一惊,甩脸往窗外看,刚往这边一甩脸,坏了,从窗户外面又飞进来三支金翎箭,真是箭箭中靶啊,都扎在了其中三个人的心口,三个人是应声倒地,最后一个就是那个当头儿的,一看不好,就做好了战斗准备,这时候从窗子外面是飞进一人,手提宝雕弓,背背金翎箭,此时这个人就护住了陈公公,把弓往后面一背……
这个人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陶源,那位说陶源怎么才来啊?他不怕出事么?
其实不是,陶源早就来了,一直都在后面观察着动静,东边房上这么一打,他本来想上去帮忙的,后来一看官兵虽然死伤了一些,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他忽然就想到了陈公公,赶紧来到后窗户,影住身形观察屋内的一举一动,果然是不出他的所料,不一会儿就有五个人趁乱闯进屋中,大开杀戒,那位说在杀官兵的时候陶源怎么不放箭呢?
他有顾虑,没错儿,自己射箭确实是绝艺之一,但是他也怕伤到自己人,那样说出去,就是犯错误啊,所以他犹豫,这么一犹豫,那几个官兵全都做了刀下之鬼了,后来他们直奔陈公公,他刚想往里冲,突然发现陈公公还真的不是一点都不行,还能有几下躲闪,把陶源逗得也差点乐了,但是现在可不是儿戏之时啊,最后一看陈公公实在是顶不住了,这才出手,往里面这么一来,与刺客头领就打了对头,那个人也不说话,上来就是一刀,陶源往旁边一闪身,探双掌,左手叼刺客的腕子,右手往里面一递,直击来人软肋,刺客一看不好,如果躲右掌,腕子就会被叼住,如果躲左掌,右掌一下子就给拍到软肋上了……
这个人也不含糊啊,把刀扔了,顺势身子一扭,干净利落,躲开了陶源的双掌,陶源哪里能给对方的喘息的机会,后脚跟儿往后一踢,正好踢在那把正在下落的刀上,把这把刀就踢在空中,然后右腿往前使了一招儿叫‘回旋踢’,一脚直奔刺客的软肋便踢,刺客刚躲开双掌,腿又来了,他赶紧吐气吸胸,往后面一撤身就来到后窗户附近,陶源一脚蹬空,但是身体在空中并未停顿啊,在空中就转了一个圈儿。
刺客一看已经退到了后窗户的旁边,往后面一窜身,就想从窗户逃出去,身体一半在里一半在外的时候,陶源在空中用右脚踢落下来的钢刀,钢刀就变成了暗器,一道寒光直扑刺客的后背,刺客就觉得后心这一块儿不是很舒服,身子已经到了院里了,双脚一沾地,低头一看,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把刀刺透了自己的胸膛,一看这刀尖子都露出一尺来长了,这小子还不甘心啊,仔细地看着这把刀怎么这么眼熟呢?
后来一看,正是自己那把刀,嘴里还说了一句:“能死在自己的刀下,也算是没白活!”
说完就身归那世去了……
陶源来到窗子这里看了看他死了,也并没有追出去,为什么?屋里还有一个呢,这个重要啊,此时的陈公公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什么事儿没有,地上四具死尸,面前站定一人,一看是陶源,这心才放下,陶源赶紧上前到惊:“公公,您受惊了!”
“哎呀,桃源那,你来的正是时候,本公都吓的不行了!快扶本公坐下!”
陶源搀扶着他坐在椅子上,这家伙竟顾着喘气了,陶源一闻,屋里什么味儿啊?有血腥味,还有一股味儿,仔细一找,发现这陈公公的裤子有点不对劲,自己一看,都湿了都,有一批散木头堆里还有一滩水,这家伙尿还真是多啊,陶源也不能说什么啊,陈公公稳定了多时,就问:“外面的情况如何啊!?”
陶源仔细地听了听声音,外面的战斗好像也已经结束,这时候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张风从外面闯了进来,陶源不知道是谁,横宝剑在前面拦住,陈公公吓得可不轻啊,后来一看是自己人,这心才放下,陶源就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张风说,“那几个小子还真是挺厉害的,五个人,后来被我们的人团团包围,杀死了四个,但是最后一个真是厉害,我们死在他手上的弟兄不下几十人!但最终还是被我们制服!那个人现在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可没死,特来请示陈公公怎么处置!!”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响,包大人也来了,您想一想,这么大的动静,他能听不见么?
那位说他怎么来的这么晚呢?因为他那里也出了事情了!别看这边有十名刺客,他那边也不少,也是十名,这十名刺客还都是女的,这功夫不次于男的,咱们说了这边的事情,那边的事情就没有提,这边刚一动手,那边也跟着动了手了,不过包大人这一边不是分成的两组,而是一拥而上,十名刺客直接就到了包大人住处的房屋之上。
尽管上面有压顶的官兵,但是那里是她们的对手,顷刻间被杀的是死尸翻滚,还没有等旁边的官兵反应过来呢,十名刺客一翻身就掀开几十片房瓦,往下面,四周就砸下去了,把官兵砸的是蒙灯转向,因为官兵的密度比较大,所以几乎是瓦无虚发,一阵瓦片过后再找十个人踪迹不见,官兵就是一惊,心说怎么这么快,其实他们都猜错了,瓦房啊,瓦被掀起之后,十个人从房上就直落房中,包大人此时还没睡呢,在灯下读书,忽听房上声音不对,抬头一看,上面下来了十个人,落到房中不容分说,刀剑并举是直奔包世荣!
包大人一看不好,他是个文官,但是从小也学过武术,一般人两三个还不能到他的眼前啊,那也是受张风、赵云、王雨、马雪的真传,没事儿就出去比划比划,再看他一伸手一着急把宝剑还拔错了,本来他是拔普通的宝剑,结果一着急拔出了尚方宝剑,这口宝剑把也是宝家伙,皇室的宝物之一啊,削铁如泥,被灯光一晃,是一道寒光,夺人的二目,这几名刺客一看,气的鼻子都歪了,心里说话:你还想跟我们动手不成?
其中有一个往前一进身,摆剑就刺,再看包大人,一不躲,二不闪,把尚方宝剑往外一撩,就听见“刺啦”一声,来人的宝剑被削掉一般,把这刺客气的,剩下那一半做了暗器,就奔包大人丢来,包大人身子往左边一闪,贴着身体就过去了,剩下的那几个说,“各个姐妹,不要耽误时间,我们赶紧把他给杀了!”
说着话,手中各拿兵器就下了绝情!
第八十四回 命犯桃花
十名女刺客要杀包世荣,包大人虽然说练过几天的武术,但是这么多人一起上,他哪能招架得住呢?
把他逼得是蹬蹬倒退,外面的官兵就到了,门、窗子都是关着的,赵云一看不好,非得破门而入不可了,他命令前锋营的几名弟兄撞开大门,那时候的门,太单薄,那还撞不开么?
呼啦一下,就闯进屋内,那十名刺客一看不好,赶紧分成两组,其中的九个人就把门口堵住,拦住了官兵,打了交手仗了,剩下的一名,往前一进身是分心便刺,包大人赶紧用尚方宝剑往外招架,那能碰的上么?
人家吃过亏呀,刺客赶紧腕子一翻,剑走下盘,直击包大人的软肋,宝剑一道寒光就到了,包大人一看,躲不开了,只有等死啊,耳轮中就听见“R啷”“扑哧”,两声,而后又听到一声惨叫“啊……”
包大人还以为自己给捅上了呢,是自己叫的,他把眼睛睁开了,一看,不是那么回事儿,自己面前站着两个人,再看那个刺客手中宝剑落地,有一支笔已经深深地插在了刺客的软肋之上,包大人放佛在梦中一样,原来就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玉儿……
玉儿怎么来的呢?
咱们上面已经也讲过,玉儿和陶源睡不着觉,从屋里出来,好像都发现了什么,两个人一个去保护陈公公,玉儿则去保护包大人,玉儿也是没有直接现身,影身在隐蔽之处,外面发生的这些事儿,她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事件发展的太快了,一时间房上的全被刺客杀掉,他刚想飞身上房,就发现这帮刺客拿起很多房瓦,往下面扔去,瓦片乱飞,她没得机会,突然看到这些刺客全都从房上落入屋中,她着急了,别人从房子外面进,她飞身就上了房了,往屋里一看,正赶上刺客要对包大人下手,情急之下,玉儿把右手笔扔出来了,正好击在刺客的宝剑之上,刺客一愣的时候,玉儿从房顶上就射下去了,左手笔直接就送进刺客的身体,故此才听到很多不听的声音,包大人这才安心啊,其实他可不是怕死,这是遇到这种情况人的正常反应!
玉儿往里面一来,赶紧加入战团,从刺客的后面就下了家伙了,龙凤双笔舞动开来,前面是官兵,后面是玉儿,这么两面夹攻,刺客哪里抵挡得住,霎时间就死伤过半,就剩下几个人了,其中有个当头儿的,一看大势已去,冲身边的人喊了一声,“各位,快走!”
房顶都开了,咱们也说过他们的轻功都不错,剩下这四个人,剑尖点地,往上就窜,玉儿一看,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双笔齐飞,顺势自己的身体也起来了,其中双笔分别刺进两名刺客的后心,玉儿在空中伸手抓住了另外一名刺客的脚脖子,就给拽回地面,官兵往上一闯,是举刀便砍,被包大人拦住了,“住手,要活的!”
一句话,提醒了大伙儿啊,都死了怎么办?那样就是死无对证啊!
玉儿一看,屋子里面没有危险了,“保护好包大人!”
说完话,双脚点地,腾身飞到房屋之上,一看,那刺客正往东边逃走,玉儿压双笔在后面是紧追不舍,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跑下去了,刺客跑着一回头,后面的人追上来了,她脚下加紧,玉儿追她还真是有些费劲啊,因为刺客轻功不弱,玉儿和这刺客跑出行辕能有几十里地,前面闪出一座庙宇,刺客一晃身进了庙宇,踪迹不见,这是玉儿也已经追到,一晃身就进了院内,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到了院里一看,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隐约约发现后院好像有灯光晃动,玉儿提双笔就过去了……
书中代言,这座寺庙叫‘陆云观’,观主是两个人,一个老道一个尼姑,老道人送绰号‘陆风道人’,这个尼姑法号‘云阳老尼’,一个好东西都没有,不过他们都有功夫啊……玉儿提双笔来到灯光处,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师父,师伯,我的那些姐妹们全都死在行辕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你那些师兄们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对了,师父,师伯,后面还有一个人追我,恐怕现在已经到了咱们庙上了!”
“无量天尊!你怎么能把人带到我们的庙中呢?那岂不是暴漏了我们的行踪?”
玉儿在外面看着人影,这个人好像跪下了,“师父,师伯,弟子十分着急,也没有想那么多,请师父发落!”
有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算了,师兄,一个人追来怕什么?就凭你我二人还怕对付不了她?”
“师妹,我并非担心他一人,而是怕他后面还有大队人马啊,如果官兵来了,恐怕我们的小庙就不保了!”
他们正然说着话,就听见外面“喵”的一声,屋里的人就炸了庙了,各拉兵刃飞身形就来到院中,一看,原来是只猫!
老道气的,一刀把猫给杀了,玉儿就在房上一看,老道可恶,本来想回去给大家送信,但是又怕他们跑了,这里可是贼窝啊,老道出来杀个只猫,把玉儿气的不轻,心说话:还真是个畜生,连只动物都不放过!
想到这儿,她也没打招呼,身体往下一飘,在空中,双笔左右开弓,奔这个老道就来了,老道忽然感觉头顶恶风不善,抬头一看,是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两件兵器,砸了下来,老道也傻,你说你不是没有功夫,你听见金风响动,你躲开不就完了?
怎么还往上看呢,这一看,一耽误时间,玉儿的双笔就到了,老道一看躲不开了,手中刀往上面一横,双笔正好砸在刀上,玉儿的龙凤双笔分量不轻啊,左手笔二十斤,右手笔三十六斤,况且从上往下砸,一两灌一斤,那力量多足啊,老道的单刀最重也超过十斤,而且单刀一边是把,只能是单手往上顶,这一下吃了大亏了,双笔正好砸在单刀上,把单刀砸下,双笔也没有能太稳,刀比较滑啊,双笔稍微往两边分了那么一下,虽然被破掉一些力量,但是还剩下百分之七十的力量啊,正好砸在老道的两个肩头上,“咔吧”,把老道的肩胛骨击碎!
其实老道的功夫不弱,但是环境和心理都受到影响,而且他在一着急,就犯了大忌呀,结果就一个回合把老道的肩胛骨击碎,老道疼的“哎呦”一声,玉儿一看没把他砸死,下面又补了一脚,老道一疼,躲不开了,一脚正踢到他的小腹之上,劲太大了,把老道都踢飞了,后面就是一面假山,老道的身体正撞在假山之上,也该着那假山不结实,一下子就把假山撞到,老道的身体也随着摔到了后面,玉儿飞身刚要往前去,想看看老道是死是活,如果没死就补上一笔,死了也要把他的人头砍下,玉儿也是当仁不让啊,她刚要往前去,就觉得而背后“唔”的一声,恶风不善,就知道不好,有人在背后偷袭,赶紧往旁边一窜身,躲开来人攻击,等她转过身来一看,一位老尼姑站在面前,面目凶恶,手中一口宝剑,旁边还真这一个黑衣人,玉儿仔细一辨认,正是从行辕逃走的那一个,老尼姑一脸的怒气,也不说话,往前一进身是摆剑就刺,玉儿晃双笔是接架相还,两个人都在一处,这尼姑还真是厉害,和玉儿打了三十个回合没分输赢,后面那个刺客一看,师父一个人很难赢她,晃手中宝剑也加入了战团,玉儿是以一敌二……
敢情这庙里不只这几个人,还有人,一听到动静,纷纷前来,一下子就来了二十几个小道姑,上来就把玉儿包围了,刀剑并举啊,就下了家伙,这回玉儿也吃不住了,顾前不能顾后,顾左不能顾右啊,但是不管怎样,也是咬牙顶着,正在这紧要关头,房上来了一人,大吼一声,“玉妹,不要着急!愚兄到了!”话音刚落,弓弦响动,响声过后,有三名贼寇是应声倒地,弓弦又一响,又三名贼寇倒地,连续如此五次,就放躺下十五个人,而后这人从房上,身体横着就来到战场,摆开手中大宝剑加入战团,剑光缭绕,宝剑过处是鲜血蹦流!来的是谁?正是陶源,陶洞天!他是怎么来的呢?这不奇怪啊,前者我们说包大人这里事情结束了以后,赶紧和人们一起到另外的院子来看看陈公公有什么出什么事儿,结果到这里一看,战斗已经结束了,还抓到一个活的,虽然是身受重伤,包大人上前给公公到惊,也把自己那边的情况给大伙儿说了一下,陈公公现在是平静了很多,就对包大人说,“包大人,今日之事,若不是陶公子相救,恐怕本公的命就没有了!”包大人拍了拍陶源的肩头,“陶大侠,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我们那里也是啊,如果不是玉儿出手相救的话,恐怕我也是凶多吉少啊!”这一提玉儿,陶源往人群里一看,没有,赶紧就问,“包大人,玉儿现在人在何处啊?”这一问,包大人恍然大悟,“对了,一着急都给忘了,一共是十名女刺客,有一名跑了,玉儿去追她了!”陶源大惊,“大人,请问玉儿往哪个方向追了”,赵云看着了,“陶大侠,往东边追去!”陶源向各位说,“我去看看,大家在此稍候!”王雨和马雪两位班头也要跟着,包大人同意,感觉陶源一人人单势孤啊,但是两个人到院里再找陶源,已经是踪迹不见!
第八十五回 陆云疑踪
陶源飞身上了房,辩了辩方向,奔东边就下去了,陶源的脚程够多快呀,往前面跑了几十里路,前面就闪出一座寺庙,刚来到这里,就听见里面有喊杀之声,他寻声音就来到出事地点,从房上往下一看,正是玉儿,被一伙贼给包围了,这他才大吼一声,他这一来,强有力的支援啊,玉儿也是振奋精神,最后就剩下那个老尼姑云阳和那个刺客,陶源说,“玉妹,把老尼姑交给我了,那个刺客你来对付!”
说着话,晃动手中乾坤宇宙锋往前一纵,就是一剑,老尼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开这一剑,两个人斗在一处,玉儿和那刺客也打在一起,玉儿是打了半天,但是那刺客也打了很长时间了,如果按照在同一条件下相比,刺客的武功哪能比得了玉儿,没有十个回合,叫玉儿这一笔正好扎她脸上,从后脑就出来了,再找前脸就没有了,死尸栽倒,老尼姑偷眼一看,徒儿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想到这里,老尼姑打着打着,虚晃一招,飞身上房,她就要跑,陶源和玉儿一看她要跑啊,刚想往房上跳去追她,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老尼姑刚到房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又下来了,重重的摔在地上,不动了……
陶源和玉儿就是一愣,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开始他们都没敢轻易的过去,以防上当,后来一看这老尼姑是一动不动,他们走近了一看,老尼姑是七窍流血而亡!
死了,他们这才放心走到近前这么一检查,并没有发现被兵器所伤的痕迹,后来玉儿把老尼姑的衣服扒开一看,当然陶源可没看,发现老尼姑的前心有一个巴掌印儿,都是黑的,明白了,有人打了她一掌,把老尼姑给打死了,看来此人使用的是黑纱掌,内力极深,玉儿把她的衣服规整好,回来跟陶源说,“陶大哥,老尼前心中了一记黑纱掌,被掌力震得是经脉尽断,看来此人的功力极深!”
陶源赶紧飞身上房,四处张望,那上哪里去找,什么都没有,他从房上跳下来跟玉儿说,“你说这个人是好人还是歹人呢?”
玉儿想了想,“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如果这个人是好人,他算是帮了我们的忙了,把贼人置于死地,去除了隐患;第二种情况:如果他是坏人,很有可能是杀人灭口,怕我们从老尼口中知道些什么东西,才将她打死!无非是这两种而已!”
陶源一听,说的非常有道理啊……
玉儿突然想起一个人,就是那个老道,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啊,等来到假山后面一看,老道早已经气绝身亡,肠子都踢出来了!
他们在这座小庙里面东翻西找,洞察细看,也没有发现一个活的,两个人都叹了口气,心说一个活的都没有,回去也不太好讲啊,他们也不找了,赶紧起身就返回了行辕……
等到了行辕一看,大家都在为他们两个人着急,包大人背着手在屋子里面来回直走,唉声叹气,他们回来了,包大人一看,“二位,你们可回来了!”
陶源一看包大人脸色不对,陈公公也是面无表情,陶源就问,“大人,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包大人说,“陶大侠,你走了以后,我就担心你的安全啊,家里人都急坏了!”
玉儿看出来了,“大人,恐怕不止是担心我们吧,还有别的事情吧!”
陈公公叹了口气,“唉!就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们抓到的那个活着的刺客被人给杀了,现在我们是无从查证,到底幕后指使的人是谁呀!”
陶源就问,“那大家有没有看到来人是何模样?”
张风和赵云过来了,“陶大侠,那个活着的刺客就是我和赵云两个人看着的,可是突然就刮了一阵狂风似的,我们就是一惊,突然发现前面有黑影一晃,我们就喊,但是这个人身法太快,还没有等我们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呢,就闯进了囚车,然后呢一瞬间又出来了,一晃身就不见了,我们再看那个刺客,已经是七窍流血而亡!”
陶源看了看,“你二人赶紧带我前去观看!”
陶源和玉儿随着他们二人来到出事地点,现场已经被看的严严实实,陶源一检查,发现这个人的胸口中了一掌,和在陆云观的情况一模一样,那个老尼姑中的也是黑纱掌,又检查了刺客的身上,一无所获,连个纹身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别的标记,他们重新回到大厅,包大人就问,“陶大侠,可有什么发现?”
陶源说,“目前还没有什么发现,不过有件事可能很有帮助!”
众人赶紧问是什么事,陶源就把和玉儿打破陆云观的事情说了一遍,后来他说,“我们也本想抓个活的,回来问话,结果那个当头儿的老道被玉儿给打死了,那个老尼姑,我们本想将她拿获,可哪里知道,她飞身上房想逃,后来自己又摔了下来,我们一看,已经气绝身亡,后来一检查发现,是死于黑纱掌之下,看情形跟外面那个刺客的死因相同,我们分析定是同一人所为啊!”
包大人一听,看了看周围的人,凭借自己多年的断案经验,“我看此事定有蹊跷!按照你们说的情况,我看这陆云观也并非是善人所居之所,我们赶紧带兵前往,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大家一听有理呀,谁去呢?不能只顾去那里把家给扔了,正在这时,门外一阵大乱,马雪从外面进来了,“包大人,陈公公,淮南府的知府李先知还有几位官员领着一千名官兵前来!”
“哦?!待我观看!”
不一会儿,把李先知带进来了,李先知进来就跪下了,后面的几名官员也跪下了,“陈公公,包大人,下官罪该万死!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望二位恕罪啊!”
磕头好像鸡扦碎米,都带响的,包大人在旁边察言观色,一看好像不是假的,其实包大人也怀疑是不是与他有关,看他这种情形应该与他无关,包大人就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这里的事情!”
李先知说:“包大人,我们把你们安排到行辕,就怕出事儿呀,您叫我等全部退去,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就在外面设置了一些岗哨,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得告诉我,我好调集军队前来营救,后来果然发生了事情,我赶紧调兵遣将,但是这需要些时间啊,所以现在才来,小人罪该万死啊!”
包大人一听他说的也有道理,“好吧,今日之事不予追究!你们都起来吧!”
把几个人可乐坏了,“多谢大人,多谢公公!”
退在一旁……
陶源跟包大人说,“包大人,我看去查陆云观的事情还不如就交给他们,让他们带着五百官兵,然后再派两位捕头一同前往,想这样会保险些,我和玉儿在家里保护你们的安全,万一那个会使黑纱掌的回来,我看这里面还真是没有几个能是他的对手的!”
包大人一听言之有理,于是就命李先知带着手下五百官兵去查陆云观,另外再加上王雨和马雪,他们走了,剩下的五百人在外面是严阵以待,以防发生意外!
包大人手捻须髯,“各位,我们都讨论一下,你们说今夜行刺的人是为了什么呢?他们的幕后主使者又会是什么人呢?”
玉儿在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现在她说话了,“大人,各位,以我之见,会不会与紫伯侯李昌一伙儿有关联呢?”
她这么一说,包大人又说,“开封离庐州有千里之遥,为何偏偏在距离庐州不远的淮南府下手呢?在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事情啊?”
大家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为什么偏偏选在这里呢?众人都是不解……
大家在屋里猜了半天也没有个眉目,正在这时,李先知和王雨、马雪都回来了,满头大汗啊,进屋王雨就说,“包大人,各位,陆云观被一把无名的大火烧得是一干二净!”
第八十六回 庐州团圆
包大人和众人正在屋中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先知带着人回来了,说陆云观已经被大火烧得什么都没有了,大家都是恍然大悟啊,看来老尼姑和刺客被杀可定时杀人灭口无疑,现在是一无所获,自己的人也是死伤了不少,以身殉国者上报朝廷,给安家费等等的后事我们不提,单说包大人,一切都处理完毕了。
天也亮了,天气不错,艳阳高照啊,大队人马继续前行,淮南知府李先知低着头,浑身上下都是汗,跟着队伍前行,他偷偷地来到包大人的轿旁,压低了声音问包大人,“大人,今天准备在什么地方下榻?”
包大人说,“此处离庐州不远了,我们今日加快速度,相信在天黑之前应该能到达庐州府!”
李先知一听,心中也是高兴啊,心里说:总算把他们给送走了,要是还在我淮南府的管辖范围,再出了事儿,恐怕我的性命难保啊!
他也是为先透透底,现在终于是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原位……
今天的队伍速度非常快啊,就像急行军一样,步兵在下面跑着,前面开到的骑兵马队领道,路上还真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在天黑之前就来到庐州府的西城门,庐州知府邓九孺带些师爷还有四大班头在此迎接,其他官员全部回避,包大人等停下,他下了轿,陈公公也下了轿,邓九孺上前跪倒,“邓九孺拜见钦差大臣,拜见陈公公!”
包大人赶紧让他们起来,陈公公在旁边说话了,“邓大人啊,公公我可是深居简出之人啊,现在为了你的事情,也来到了这庐州府,你们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操心啊!”
邓九孺一乐,“老公公辛苦!大家随我一同进城!”
大家都进了庐州城,径直来到了庐州府的府衙,官兵在外面把守,里面更是戒备森严,陶源一见到大哥邓九孺,真是亲热的不得了,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啊,先给钦差的随行人员准备住处,就安排在府衙之内!包大人自己一个房间,由张风、赵云、王雨马雪四大捕快严加保护;
陈公公一个房间,由王仁、王义、张昭、马鲁四大班头严加保护,不得有误,现在还没有到吃饭时间,由于今天是急行军,所以大家都比较累,都先去休息了,明天就正式议事!
邓大人把陶源和玉儿叫到中平大厅,一进门,屋里都开了锅了,陶源一看都是自己的老哥哥,老前辈,东南西北四侠,古墓老人谷四方,红孩儿谷小义,红笔先生孟九宫全都在场,一看陶源进来,赶紧围上前来,你问一句,我讲一套,这家伙有问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话,陶源眼泪都掉下来了,说:“多谢各位哥哥,前辈的关心,陶源此行不负大家所托,终于是完成了任务!”
邓大人赶紧让大家都坐下,都安静,就跟陶源说,“贤弟,此番去京城汴梁,都发生了什么?赶快给我们讲来!”
大家都来了精神了,陶源喝了几口水,就打开了话匣子,从出门夜宿尹家客栈,半夜无意听到冤情,血洗螳螂寨,后到颍州夜宿秦家店,智拿五寇,公堂对案,走擂台抱打不平,夜宿柳林坡独一处,巧遇枯木妖婆,中毒坠下百丈峰,落入紫云河,被救,搭船至商丘,如何的灯谜会,后过五档骆驼山,来到开封府,一切顺利之后,又返回庐州,途径淮南府发生什么事情,一字一板地把事情就讲述了一遍,人们一听,真是又惊又喜,惊之惊,陶源一路走过,历经多险;
喜之喜,遇到了这么多的艰难险阻,最后都是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在陶源讲述经过的过程中,提到最多的就是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就是玉儿,另外一个就是王雁翎!
经过介绍完以后,赶紧回头叫玉儿,“各位哥哥,前辈,我今天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玉儿!”
说着话回头找玉儿,“玉儿,到前面来,我给你介绍一些人!”
玉儿就在陶源的身后,低着头,陶源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玉儿,你怎么了?怎么低着头啊?”
说着用手把玉儿拽到了前面,“玉儿,我给你介绍!”
他首先一指北侠,“这是我磕头的大哥,北侠宁致远!”
玉儿稍微的看了看宁致远,施了个礼,没说话,头又低下了,陶源也没有在意,然后挨个介绍,这位是南侠江华,这位是西方大侠朱谨瑜,还有东方侠陈正涛,而后到了古墓老人这里,“玉儿,这位可是老前辈啊,家住陈州,老隐士古墓老人谷四方!”
玉儿跟刚才没有什么两样,低着头给古墓老人施了个礼,最后介绍到红笔先生孟九宫这里,他就拉着玉儿过来,因为离着比较远,拉了几下没拉动,陶源一看这是怎么了,“玉儿,这一位也是江湖了不起的隐士啊,快过来见一见!”
玉儿仍然没有动,孟九宫由于刚才一直再听陶源的经历,把他也是深深的吸引住了,可是到了这个环节,孟九宫仔细地久盯着这玉儿,发现怎么这么眼熟……
孟九宫上下打量玉儿,现在的玉儿还是男装,他就走到了玉儿的面前,玉儿的脑袋使劲的往下底,那也不行,孟九宫突然弹出双手,一拉玉儿的腕子,玉儿一惊,把头抬起来了,正好是四目相对,孟九宫不看则可,这一看,老头子马上是怒满胸膛:“丫头,好啊,你离家出走这么长的时间,你可知你的爹娘为了你操了多少心?爷爷千里迢迢出来寻你,可是连个人影也看不到啊,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话,把右手抬起来就要打玉儿,陶源在旁边看的糊了巴图,心说什么意思?别人也糊涂,一看举手要打,而且玉儿一点反应都没有,陶源能让玉儿挨打么?赶紧上前把孟九宫的胳膊抓住了,“老人家,你这是何意?”
孟九宫,一回身把脸背过去了,冲着大家伙说,“各位,你们还记得我来庐州府的初衷是什么么?就是寻找我那离家出走的孙女儿,孟子玉啊!她就是我那孙女儿孟子玉!”
这一句话,大家才恍然大悟,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是个女的,心说:行,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孟九宫是著名的隐士,而再看现今的孟子玉也是不善,况且刚才陶源一介绍这经过,也不愧为一个巾帼英雄!
都挑大指称赞,谷四方赶紧过来就说,“老朋友,你有个好孙女啊,你没有听到刚才陶源讲述经过么?要是没有玉儿,现在的情况可就是大不一样喽,玉儿是立了大功了,这么好的功夫都是跟谁学的呀?还不是跟你红笔先生,龙凤双笔可不是吃素的呀!不愧为是巾帼英雄,你应该为有这样的孙女而感到高兴和自豪才对,怎么还举手大人呢?你看她现在这个年龄,能做出这样一番事来,真是不简单啊,你再看我这个孙子,还是个男孩儿,能有你们家玉儿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
谷小义一听,他不高兴,心说一个女孩儿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来了个女扮男装么?以后我也要做出一番事业来,我来他个男扮女装,看到时候你们还说什么!他是暗气暗憋,但是再这些人面前,他哪敢造次?
大家也说,“老先生,这可是您的福气呀,有这么好的一个孙女儿!”
其实孟九宫也就是吓唬吓唬玉儿罢了,哪里舍得打?后来听大家这么一说,也赶紧就来个顺坡下驴,转回身来,“小玉呀,这一次爷爷且不追究你,但是下不为例,以后做什么事情要跟大家商量知道么?”
玉儿赶紧跪倒,“谢谢爷爷,谢谢各位大侠和前辈!”
而后站起身来,大家是皆大欢喜,陶源眼睛有点发直就盯着孟子玉,心说:我被蒙了一路,现在才知道你是孟九宫的孙女儿!玉儿看了看陶源,“陶大哥,你看什么呢?在看我就化了!”
大家是哄堂大笑啊,陶源弄的也是脸红脖子粗,孟九宫在旁边察言观色啊,他怎么看,这个陶源就像自己的孙女婿,他忽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孟九宫就跟大伙说:“也不怕大伙笑话啊,我这个孙女儿,你们知道她为什么离家出走么?”
大家就问为什么呀?
孟九宫言到:“她的年纪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之时了,这我还真不是自吹自擂,我们家玉儿是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可谓是才貌双全,保媒的人真是踢破门槛子,但是我们家这个她就没有中意的,一个她都看不上,后来把我们实在逼得没有办法了,就给找了一个,这个家庭状况也是不错啊,人家也是个大户,其实我们倒不是在乎他家有多少钱,人家是饱读诗书,有才学,武功也不错,就是人样子一般,其他的期房都还不错,人也非常的善良,够一位侠士,但是我们家玉儿说什么都不愿意,后来她爹娘一商量,再不出嫁以后就不太好嫁人了,逼着她硬是嫁给那家,他们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做父母的,没有办法啊,这孩子一看,实在不行了,那么怎么样呢?这是父母之命,岂能违抗啊,在结婚的当天,再找她,跑了!大家家里上下都翻了遍,也没有找到她,后来再桌子上面发下了一封信,说自己离家出走了,后来他爹娘把我找来了,结婚那天我在呀,我一看,肯定这孩子是不愿意那门亲事,经过再三的盘问,她父母终于承认是他们逼着这么做的,我当时一听也是十分的生气,后来给了男方赔偿,这门亲事就作罢了,我呢跟他父母说,亲自出去把玉儿找回来,就这样我就出来了,结果在周围一找,一打听,一无所获,后来才来到庐州,结果在这里碰到了大家,后来由于一直忙着事情也没有抽开身去找她,现在总算是回来了!不过这亲事还是令人头疼啊!”
第八十七回 终成眷属
红笔先生孟九宫看到自己的孙女儿孟子玉回来了,心中自然是欢喜,他就把自己的事情也说了一遍,邓九孺在旁边是察言观色啊,一看在孟九宫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陶源,邓大人就明白了八九,心说:老滑头,现在惦记上我的贤弟陶源了,我看这玉儿姑娘也真是为英雄,他们如果皆为夫妇还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想到这儿,他哈哈一笑,把人们笑的一愣,心说孟九宫说的话也不好笑啊,大人怎么回事儿?邓大人来到孟九宫面前,把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老隐士,如果我给你保个媒,你愿意不愿意啊?”
孟九宫就是一愣,“不知大人保的是何人?”
邓大人一笑,“你看陶源如何?”
这话一出口,老头子差点叫出声音来,“好!!!”
本来他声音不大,一激动,整个屋子里没有听不到的,都有点蒙,什么玩意‘好’?听不懂,孟九宫根本就没有理会,接着说,“大人,不瞒您说,我正有此意!!”
邓大人转过身来,来到陶源面前,把陶源拉到一边,孟九宫也把玉儿拽到一旁,邓大人就对陶源说,“贤弟,此番去京城,甚是辛苦啊!”
陶源,“大哥,你说的哪里话来,为国家做些事情,本是陶源的报复和志向,今日能得众位谬赞,心中也有些许的欣慰!”
邓,“在路上,你吃了不少的苦啊,玉儿一个女孩家也是陪你历经磨难啊!”
陶源一听,不住的赞叹,“大哥,不瞒你说,要是没有玉儿,恐怕贤弟就和哥哥不能见面了!”邓,“那你跟哥哥说心里话,如果玉儿姑娘愿意许配于你,你可愿意?!”
陶源一听这话,嗓门就有点大,“什么!!!?”
声音洪亮,把邓大人也吓一跳,再一看陶源的表情,一看怎么的?不行这是,邓大人心中也有些不悦,就说,“好吧,贤弟,本来哥哥想自己做媒人,就定了你们这门亲事,你不愿意就算了!”
在看陶源,赶紧拉住邓九孺,“哥哥,您不能算了,我是一百二十个愿意啊!”
邓九孺一听,脸往下一沉,“那你刚才‘什么!’,那么大声是什么意思呀?”
陶源自己也笑了,“我那不是激动的么?!”
邓大人也乐了,“好吧,你在这里听我的消息!”
说着话就来到孟九宫和玉儿的身边,现在的陶源心都跳成一个了……
刚才咱们说了,孟九宫把玉儿也叫过去了,就对玉儿说,“小玉啊,爷爷有句话,不知你可愿意听否?”
玉儿一看爷爷怎么神神秘秘的,“爷爷,有什么话尽管讲来!”
孟九宫压低了声音,“小玉,你和陶源一路的经历,爷爷也都听的一清二楚,你们是历经磨难啊,那么在路上陶源对你没有做什么吧?”
玉儿一听,“爷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陶大哥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做苟且之事呢?!”
孟九宫一看,玉儿甚是不高兴,心中就有了谱,看来陶源正人君子也,另外他也从侧面了解了不少陶源的情况,从知府大人邓九孺口中,北侠还有其他人的口里也知道了很多陶源的事情,心中其实早已刻下烙印!他接着说,“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玉儿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他……他人非常好,我们生死与共,这您是知道的,他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替天行道,不愧为一代大侠!”
玉儿连珠炮一样,把陶源说的好得不得了,孟九宫一看,如果此生孙女儿不嫁给陶源,非做病不可,都着了魔了!他说,“小玉,如果有人保媒,将你许配给陶源,你愿不愿意呀?”
这一句话,玉儿脸一下子就红了,毕竟是个女孩子,尤其是在古代,玉儿:“爷爷,您说什么呢?”
孟九宫一看,这是愿意,默许了,正在这时,邓大人过来了,玉儿低着头在旁边,但是耳朵竖起来听,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邓大人跟孟九宫说,“老隐士,陶源那边已经没有问题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可以做主,他答应了!”
孟九宫乐的,一拍大腿,“好!”
这声音可不小,把茶几上的茶杯震的一颤……
大家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古墓老人实在憋不住了,“老朋友,你们在那里说什么呢?能不能让我们也明白明白啊!”
大伙儿都说是啊是啊,跟我们也讲一讲!邓大人一挥手,大厅里安静了下来,“各位,今天不仅仅是我们大团圆的日子,我还有一件事情宣布,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大家一听,“什么喜事儿!”
都迫不及待,邓大人一乐,“今天我要保个媚!”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保媒?给谁保媒?邓大人接着说,“这门亲事的男方就是我的贤弟陶源陶洞天,女方就是老隐士孟九宫的孙女儿孟子玉!”
大家一听,好!这真是好事儿!邓大人把陶源往这边一拉,“陶源啊,大哥住,让你和玉儿皆为夫妻,你可愿意?”
陶源也是脸涨的通红,“一切听哥哥安排!”
邓大人一听,“陶源,虽然说做哥哥的有这个权利,但是我还想听听你的真心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啊!”
陶源猛吸了几口气,最后他鼓起勇气,大声的说,“我愿意!”
大家鼓掌喝彩,玉儿脸都背过去了,然后邓大人又把玉儿拉过来,“玉儿,你与陶源历经艰险,可谓是患难真情,不必腼腆,若让你嫁给陶源,你可愿意!”
玉儿现在放佛在九霄云外,飘飘欲仙一般,后来也是鼓足勇气,“大人,爷爷,各位,我愿意!”大家鼓掌喝彩!
把老头子孟九宫乐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了,当然这是喜中悲,大家都上前道喜,双方就算是订了亲了,但是什么时候完婚,陶源就说,“眼下的事情很多啊,查办紫伯侯李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这是头等大事,另外我从紫云山庄离开赴京之时,给了好兄弟王雁翎一封信,让他来庐州府给大家送信儿,报个平安,但是现在他人也没有来,不知道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了,我绝对相信他的为人,肯定是有事儿,我们还要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等一切风平浪静了,再完婚也不为迟晚!”玉儿也是双手赞成,还没有结婚呢,就是夫唱妇随,那好吧,就这么定下来了!
定亲得交换信物啊,玉儿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东西来,那位说她在商丘灯会上不是得了两件饰品么,那个不就可以?
那个东西平平玩玩行,怎么能做信物呢?后来突然从身上翻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忽然她想起来了,这小锦盒正是姐姐郑诗诗送给她的,还说什么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打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她就把这个锦盒交给了王雁翎做个定亲的信物,王雁翎双手接过,端详了半天,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后来玉儿告诉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打开,还玩了个神秘,陶源也答应了,陶源一看人家送了信物,虽然神秘些,我送什么呀?
本来陶源一狠心想把乾坤宇宙锋送给玉儿,但是不行,因为师父再他临下山的时候跟他说过,此剑必须伴随你的一生,剑在人在啊,随意不能违背师父的意思,怎么办呢?后来他一伸手从鹿皮囊里抽出三支金翎箭,锃明刷亮啊,金水都走了好几遍,光华夺目,把三支金翎箭交给了玉儿,这样就算完成了重要的一步!
大家高兴,一下子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包大人,陈公公也都睡了一会,现在起来了,稍微活动了一下,精神也是恢复了不少啊,邓大人就在知府衙门设宴款待,但是交代一句,吃的并不丰盛!
第八十八回 伯影三侠
包大人虽然说是奉旨的钦差,但是自己是心知肚明,还是低调一些,把主位让给陈公公,陈公公一看,心中高兴,但是他可也没敢坐,“包大人,你我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呢?再说了,这次查办紫伯侯,您也得唱主角啊,你看我虽说在皇宫行走可以,行事无碍,但是要说这办案,那是您的拿手好戏呀,你就不要谦让了!”
最后大家挣来让去,包大人坐了正坐,上垂首陈公公,下垂手邓九孺,其他侠客环聚左右,大家边吃边谈,当然这种场合玉儿没有和他们一个桌儿,多有不便,她和谷小义还有几个班头一个桌,包大人就说,“各位,这次本钦差是奉天子明昭,特来查办紫伯侯一事,事关重大呀,这里的情况我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了,明日就得马上行动,不能耽搁!”
邓九孺就说,“是啊,以我们现在掌握的人证、物证足可以查办李昌,不过我们当时没有这个权利,那您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包大人略有思索,“我看这样,大家也不要轻举妄动,明日我带人假意去拜会于他,看看他作何反应,而后再做结论!”
大家一听有理,北侠在旁边一直都在琢磨这件事情是否妥当,“包大人,恕宁某直言,我看您此番前去,甚是凶险!”
包大人一看北侠,老成持重,“老侠客,此话怎讲?”
北侠说,“大人,请想,我们也介绍了这一段时间的紫伯侯府的动静,我们都在一直观察着紫伯侯府的一举一动,平时他们还有人出来进去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也就是您到庐州的前两天,突然紫伯侯府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出来,晚上也不见府中有灯光,白天更是看不到人影,我看其中必有蹊跷,我本想请示邓大人亲自去紫伯侯府探听一切,但是又怕家中遭遇不测,所以十分的犹豫,现在包大人和陈公公都已在此,我想先去摸个虚实,而后在做定论,以待明日之参考,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包大人一听,说的是句句在理,“老侠客,你说的不无道理,我同意,但是紫伯侯府的凶险恐怕各位早已心知肚明啊,所以要倍加谨慎,不得马虎大意,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回报!另外,你一个人去人单势孤,你可以在老少英雄当中随便找,挑多少都可以!和你一同前往!”
话音刚落,陶源就站起来了,“包大人,各位,陶某不才,愿意陪哥哥一同前去!”
包大人说,“陶源啊,你远道回来,身体乏累啊,还是换旁人吧!”其实包大人也是有意的保护陶源,陶源刚想说什么,古墓老人谷四方和红笔先生孟九宫说话了,“包大人,我看此次前去人不宜多,陶大侠确实一路的疲劳,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呀,我二人愿意和北侠一同前往,大家以为如何?”
大伙儿一看,这两位在这里那是老前辈,论武功人家也是头一排,论经验,人家可是老江湖,那自然是好,结果就定了他们三人今夜晚间到紫伯侯府探听一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也都吃饱了,该做什么都做什么去,主要人员都在大厅听信儿,两位隐士一位侠客,换上了一身夜行人的衣靠,各拿兵刃,飞身上房,直奔紫伯侯府,路上无话,今夜晚间月光轻微,但是满天的星斗,一时间三条黑影就飘落在紫伯侯府的后墙外,北侠来过一次,知道这紫伯侯府不是那么好进的,到处都暗藏机关,谷四方也来过一次,但是对里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北侠也跟他们详细地说过,所以大家心里都有点数,看看左右无人,北侠头一个飞身上墙,双腿一飘,落到地上,声息皆无,什么事儿没有,两位隐士随后也跟进院中,他们往前摸索着来到那个月亮门洞,往前面窥探,但是非常的奇怪,里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又没有一丝的灯光,大家十分的不解。
他们从月亮门洞后面转出来,蹑足潜踪往前面走,就走到了走廊,走廊过去就是两座假山,假山再往前有一个亭子,他们往前摸索就进了走廊,不敢太快,慢慢地往前走,北侠在前,二老在后,北侠走着走着,也就是在走廊里面迈到第十步的时候,就觉得脚下发软,“咔吧”一声,大地现出两块板,往下翻,北侠一看不好,中了翻板了,身子往下一险,老侠客舌尖顶住上牙堂,较丹田一力混元气,身体就横过来了,双腿一蹬前面的那块板,双掌一拍后面的那块板儿,把自己就弹出去了一丈多远,在空中来了个到猫儿的跟斗,落于平地,也就是瞬息之间,谷四方和孟九宫吓得也是不轻,一看北侠没事儿,这才放心,尽管没事儿,北侠也惊出一身冷汗,二老过来到惊,但是知道这个机关一翻,里面的人就会知道啊,他们赶紧把身子影住,等了一会儿,一个人都没有出来!
大家都是非常的奇怪,怎么回事儿?三个人从影身处出来,这回不敢轻易的往前走了,摸索前进,北侠仍然在前,在背后一伸手拽出‘龟灵七宝刀’,在地上探,点点这儿,敲敲那儿,又走出十步,用刀尖一点这地,软的,有埋伏,赶紧做个记号,而后继续向前,就这样如此三次,走廊安全的通过,不容易呀,三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咱说了前面一左一右两座假山,一模一样,他们继续向前走,刚走到假山中间,谷四方就觉得不对,脚底下好像踩着什么了,他停住了脚步,压低了声音说,“北侠,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现在不敢抬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北侠多精明,一听就知道不好,他让古墓老人先不要动,自己来到假山前面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发现假山长的一样并不奇怪,但是表面都是平的,上面有一些孔儿,这些孔儿都是一般无二,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一座假山有三十个孔,都在中部的位置,分配均匀,北侠就明白了八九,他转会身来说,“二位,我看这假山之中必藏暗器,可能是箭,也可能是其他的细长之物,我看这样,孟老先生,你先退到走廊那边,这里由我和古老侠处理!”
孟九宫退到了走廊一侧,盯着周围的变化,再看北侠跟谷四方商量了片刻,在看两个人把四只脚吭谝黄穑然后身体慢慢地下伏,就像现在的杂技一样,两个人成了个V字型,慢慢地平躺在地上,为什么要这样呢?就是让谷四方的脚时刻不能离开机关的开关啊,你可想而知,那腿上的功夫得有多棒啊,俩个人几乎同时躺在了地上,北侠用脚一蹬谷四方,老侠客明白了用意,两个人使了一招儿叫就地十八滚,往旁边这一滚,按钮就弹开了,霎时间从俩个假山上面的六十个小孔中就发出毒箭,一连就是三番,幸好的是没有伤到北侠和古老侠,孟九宫一看,罢了,北侠果然是心思缜密呀……
他们一看没事儿了,这才站起身来,谷四方一抱拳,“多谢北侠客!”北侠一摆手,“老先生,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呢?”
他们继续往前赶路,就到了那座亭子的前面,抬头一看,那几个吓的不轻,离远了看不清,再说今晚月光暗淡,亭子挺大,里面很宽敞,但是比较高,从下面往上看也不得眼,看不清,可是他们来到亭子的附近这么一看,里面有一张桌子,周围四把椅子,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你说这吓不吓人,几位侠客吓得一惊,还得说北侠,稳了稳心神,离得这么近能不被人发现么?索性的他问了这么一句,“请问几位因何坐在此处啊?天都这般时候,怎么还有此雅兴啊?”
无人答言,他们仔细地看了看,那四个人虽然姿势各不相同,背对大家的那个人低头沉思状,头往下低着,左右手扶着椅子的栏杆;正对着大家的眼往下看,左手扶着椅子,右手里面拿着一颗棋子,正准备下,但是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落,好像也在思考;左边这位,笑眯眯地,右手里拿着杯茶,正要品尝,眼睛也是看着棋盘;
右边这位手中一把扇子在胸前,好像要扇扇子,左手捋着胡须,眉头紧锁,也盯着棋盘;但是都不动,孟九宫就说,“二位,我看是假人吧!”
大家都有同感,难道这是摆设不成?他们迈步就上了台阶,从中间过不去,就得走两边,两边的路不算宽,但是也不窄,孟九宫好奇劲儿上来了,还真是老小孩儿小小孩儿,这么大岁数了,你说过去不就完了么?他不,他来到那个背对他的那个人身后,轻轻地拍了那么一下,耳轮中就听见“咔吧”一声!
第八十九回 杀机重重
三侠夜探紫伯侯府,遇到了机关埋伏,好在大家经验丰富,险过机关,就来到了一座亭子的里面,孟九宫出于好奇,来到背对着他的那个人的身后,用手这么轻轻地一拍,就这么一拍,听见“咔吧”一声,大家就吓的一惊,一看那个假人的双臂本来是扶着椅子的左右护栏的,突然间身子往后面一靠,双臂往后面一甩,就把孟九宫的腰给掐住了,孟九宫也反应过来了也晚了,暗道不好。
霎时间那个人突然那脑袋转过来了,那个人是坐着的,脑袋往这边一转,脸正对着孟九宫的前心,孟九宫现在动不了,老头子急的满头是汗,北侠先是一惊,后来一看,他就发现假人的嘴张开了,就知道要发暗器。
北侠也是情急之下,说如果暗器射到孟九宫的身上,那他是必死无疑,北侠往前一窜身,龟灵七宝刀一横,这一招儿不错,他这把刀非常的宽厚,而且是宝刃啊,这么一横,正好把假人的整个五官都给挡住了,就听见“R堂堂”三声响动,从假人口中射出三颗毒钉全部打在北侠的刀上,应声落地,而后再看假人把嘴一闭,脑袋往回一扭,两只手也松开了,恢复原位,不动弹了,孟九宫把眼睛也睁开了,刚才以为自己完了,睁眼一看,没事儿,北侠在旁边站立,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儿,“多谢北侠,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北侠一乐,也不好说什么,心里说这不就是你自己没事儿找事儿么?
当然这话不能说而已,谷四方跟孟九宫那是过命的交情,“老朋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行走江湖数十年,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呢?明明知道这里是机关重重,还敢到处乱碰!”
孟九宫说,“是是是,谨记谨记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们刚要从旁边过去,被北侠一把拦住了,“二位老侠,你们请想,刚才孟老先生这么一动,说明这里是暗藏机关,恐怕我们没有那么好走,一定要谨慎才是!”
北侠依然在前,这回不是走了,往前挪,一点一点的,龟灵七宝刀探路,他们就想从左边通过,咱们说了左边坐着一位,手里端杯茶,北侠正往前摸索,突然就见这人右手一扬,手中杯子就出来了,实际上那哪里是杯子,是实心儿的镔铁的一个杯子状的大疙瘩,他的右手掌里出来一个钢丝线,把铁疙瘩一扬,也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直奔北侠的头颅便砸,速度太快,北侠正然往前挪动,突然这么一下,离着又近,真是万难闪躲,古老爷子早有防备,手中紫金拐杖往外一扫,正好击中铁疙瘩,把铁疙瘩击回原位,把谷大侠震得也是膀臂酸麻,心说这个机关甚是厉害啊,力量可够足的!
他刚撤回拐杖,那个拳头又出来了,同一个方向,北侠还没有动呢,情急之下,北侠往后面稍微一纵身,龟灵七宝刀照着这根线就是一刀,顿时火星四溅,钢丝线被砍断,铁疙瘩飞出多远去,“哐当”掉在地上,剩下的钢丝线缩回去了,再看左边这个人那不笑了,脑袋往下一搭,不动弹了,他们一看,这不错,是死了,但是他们高兴的也太早了,这边的弦一断,右边的机关就翻了,这都是连环的,右边的那一位是使用扇子的,再看他突然把扇子一横,从里面打出三支子午问心钉,还好这三个人站的位置比较靠后,再往后一撤身,三支问心钉打空,全都钉到对面的墙上了,火星直冒,那个人扇子回归原位,不动了,三位侠客互相看了一眼,阿弥陀佛啊,真是厉害,看来李昌这小子是花了血本请高人帮他设计的府第……
他们还得往前走啊,从左边绕过来,平安无事,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刚走到第二个台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咱们说了四个人呢,就见下棋的这位,猛然间棋子就拍在棋盘之上,整个棋盘全都飞起来了,上面的棋子也是暗器,三十二颗全部砸了过来,三位侠客,就知道声音不对,后面有疾风响动,赶紧各自往前纵,把自己的身体全都射出去了,这三十二颗棋子全部落空,落在地上了,三位侠客双脚落地,心说好险好险啊!还没完呢!他们的脚刚一沾地,咔吧一声,大地开裂,北侠惊叫一声,“不好,是陷坑!”
几个人吐气吸胸,气往上托,身体全部腾到空中,不能往地上落啊,看旁边有一座矮房,三个人在空中一换腰,奔矮房就来了,他们刚落到矮房上,“呼噜”一声,矮房塌陷,我滴个妈呀!把三个人吓得魂不附体呀,再次提气,腾身纵起,奔短墙而来,三个人几乎同时落于短墙之上,哪里知道刚落上,短墙假的,“呼啦”一声倒了下去,三个人一看,这院子里面是什么东西都不能碰啊,凭借几个个人的气力,咬着牙用尽最后一口气力,拼了命地往外飞身,在空中不敢下落,利用轻功提纵术就跳出侯府的打墙之外,“噗通”三声,三个人全都摔在地上了,是大口喘气,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真可谓是身心疲惫……
在看北侠面如死灰,谷四方的脸都绿了,孟九宫舌头吐出多长来,好半天,几个人全缓过这口气来,“好险好险啊!”
大家都有同感,北侠就说,“这种机关都是三环套月设计的,最厉害不过,记得前些时来庐州府访陶源时,他也是只身一人探紫伯侯府,结果中了埋伏,夜经五险,才跳到大墙外面,算是捡了一条命啊,今天我们经历的机关比那一次更为慎重,看来紫伯侯府进不去了,我想不仅后院密布机关,前面,东西两面全都有机关啊!”
谷四方就说,“那我们今夜晚间岂不是白来了么?”
北侠说,“话也不尽然,毕竟我们知道了紫伯侯府事先做了准备了,机关埋伏遍地都是啊,回去跟大伙说,也好早作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大家一听,北侠说的有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在进去恐怕也是一无所获,况且性命还有可能送掉,他们倒不是怕自己的性命丢掉,因为这是不值得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所以几个人一商量,先回知府衙门,给大家传个话,看看他们又有什么良策……
他们几个回来了,一进屋,人们呼啦一下把他们就包围了,包大人赶紧问道,“几位,情况如何?”
北侠脸一红,“包大人,各位,在下惭愧,一无所获啊!”
大家一听,北侠不是这样的人啊,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家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北侠一五一十地久吧经过讲述了一遍,最后北侠说,“大人,我看李昌是早有准备啊,他在紫伯侯府的院中布满了机关埋伏,我不是自吹自擂,我暂且不说,就拿二位隐士来讲,他们的武功我们在座的恐怕没有一个比得过,我们仨人去了,碰到机关也是一筹莫展啊,是过了几道险关,但是无济于事,后来也是勉强逃了出来,我看大家还是坐下来好好的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包大人一听有理,他笑容可掬,“几位侠客,辛苦了,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恐怕换了旁人都未必能回得来呀!赶紧落座,我们大家一起讨论一番!”
几个人坐下,大伙儿都坐下,发愁,怎么办呢?包大人就问,“九孺啊,你在庐州多年,可知这紫伯侯府的修建是由谁设计帮助的?”
一句话还真是提醒了大伙儿,北侠一听,接过话茬儿,“是啊,如果知道是哪位高人帮忙设计的机关埋伏,只要找到这个人,岂不是万事大吉?”
大家把目光全部投向邓九孺,邓大人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紫伯侯造府第的时候他还去过,因为那个时候紫伯侯刚被皇封,当时的紫伯侯李昌不错,尤其夫人贤惠啊,只是后来他变了,邓大人放佛记得好像李昌还跟他提过,说我这紫伯侯府一定要修的跟别人不一样,我不惜重金请来了一个了不起的世外高人,此人专门研究五行八卦,机关埋伏啊,然后怎么怎么样的;邓大人就想这个人是谁呢?时隔多年,后来终于眼前一亮,想起来了,“各位,我终于想起一人,如果能够得到此人,那紫伯侯府顶破无疑!”
大家赶紧就问,“此人为谁!”
邓大人说,“这个人江湖人称‘袖吞乾坤’阮翎羽!”
大家都听说过他的大名,江湖上谁人不知有个‘袖吞乾坤’啊,但是说完这话再看邓大人又是眉头紧锁,大伙儿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啊?
邓大人说,“但是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飘忽不定,也不知道他住哪里,如何去找?”正这时,旁边有人一乐,“大家不必着急,老朽知道他的所在!”
第九十回 杭州请贤
大家都为破紫伯侯府里的机关埋伏犯愁,后来想到一人就是‘袖吞乾坤’阮翎羽,但是只闻其人,未见其面,又不知道他住在何处,真好似一筹莫展,正在这时,旁边有人说话,他知道!
大家甩脸一看,说话者并非别人正是古墓老人谷四方,大家赶紧围拢过来就问,“古老爷子,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您认识他?”
谷四方说,“各位,我其实不认识他,但是我却知道他住于何处?”
大伙儿不明白啊,这是为什么?
谷四方接着说,“我隐居陈州多年,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关心江湖之事啊,听闻这‘袖吞乾坤’阮翎羽其实是飘忽不定的,但是听闻最近他爱上了一种酒,叫紫青竹酒,此人嗜酒如命,所以说他很有可能在紫青竹酒的附近!”
大家一听,这紫青竹酒产于何处啊?
谷四方说,“此酒乃是江南名酒,产于杭州啊!所以我判断不错的话,他就在杭州,听说他有个好朋友是杭州灵隐寺的老方丈,凌空大师,我们不如去趟杭州灵隐寺,大家看看怎么样?”
大伙儿一听,其实有点泄气,为什么呢?这只是一条线索,但是这条线索有总比没有好!大家一商量事不宜迟,那派谁去好呢?
谷四方肯定得去,老前辈,况且和凌空和尚还有些交情,陶源也想去,大家都想去,后来讨论决定,四个人去,古墓老人谷四方、红笔先生孟九宫、北侠宁致远、和红孩儿谷小义,这四个人,事不宜迟,是马上启程……
大家在家里面听信儿,四个人飞身上了快马,奔杭州而去……
有人要问,为什么不派兵进去,不就行了么?大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那要死伤多少人啊,所以行不通!
以马的脚力,最快到杭州也要三天的时间,大家等着不提,单说,这四位,快马加鞭,马的四蹄蹬开,在大路上扬起多少灰尘啊,他们没走小路,走的是官道,十分的宽敞,路上无话,这一日就来到杭州,正是中午,大家杜腹空虚,要吃饭啊,他们下了马,杭州市个大城镇,在古代那也是相当的繁华,他们不想到闹市去,所以就沿着城边找了一家饭馆,叫刘家饭馆,师傅们忙里忙外,但是这里比较背静,人不是很多,里面的闲桌不少,他们这一来,伙计赶紧过来牵马,北侠就说,“伙计,要好好的喂养,我们加倍给钱!”
伙计答应一声下去了,掌柜的一看,这几个人穿着不俗啊,能到我这里来,还真是给我刷色了,赶紧迎上前来,“几位客官,一看就是远道而来,赶紧里边请。”
大家进了大厅,一楼的桌子有几桌闲的,北侠就问,“你是掌柜的?这里的生意怎么样?”
掌柜的一笑,“托您的福,小店生意还不错,虽然跟那些大的饭馆不能比,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特色!”
北侠又说,“你们这里可有雅间?”掌柜说“有啊,二楼,走吧,各位跟我上二楼!”
大家跟着他来到二楼,大伙儿一看,二楼确实比一楼要松散的多,而且宽敞明亮,要了个雅间三号,靠着窗户,下面就是临街,不错,小风一吹,也还是比较惬意的,伙计赶紧上前擦抹桌案,掌柜的是亲自招待,“几位,想吃点什么?”
北侠说,“你们这里什么最好,把最好的给我们上来几个!”
“好嘞,那你们喝不喝酒,我们这里有一种好酒叫‘紫竹清酒’,你们肯定是没有喝过,外面也买不到,只有杭州本地才有这种口福!”
北侠一听,心中就是一动……
北侠把掌柜的叫住,“你这里有紫竹清酒,好,给我们来一坛!”
掌柜的下去准备,不一会儿,一桌子的好菜摆上来了,又上了一坛上好的紫竹清酒,北侠奔没有饮酒之意,但是也想尝一尝这酒到底好在何处,他给谷四方和孟九宫还有自己各满了一杯,大家这么一喝,其实那酒一上来,封皮一撕开,就是满屋子的香气,再喝上这么一口,回味无穷,果然是好酒,大家都是赞不绝口啊,北侠就说,“二位,看来此次杭州之行,真是值得啊,虽然现在还没有见到阮大侠,但是能在此品尝这样的美酒,也确实是不虚此行!”
二位隐士也是连连的点头称是,大家边吃边聊,谷小义跟前辈们一起吃饭有些拘谨,毕竟他是晚辈,他也不管别人,呀不抬头,闷头儿在那里吃,别人也没有太在意他,不一会儿,他吃饱了,打了几个咯,“爷爷,孟爷爷,宁大叔,我吃饱了,我先下去转一转!”
谷四方瞪了他一眼,“没出息!好吧,你在这里也碍事,去吧,不过要快点回来,我们吃完还要赶往灵隐寺!”
谷小义答应一声,从雅间出来,下了楼,到了街上,小孩一个,看什么都新鲜,而且这杭州美景,天下绝伦,就把他吸引住了,看这个也不错,看那个更好,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就离开饭馆,正往前走着,忽然发现前面为着一伙儿人,不知道干什么,指手画脚,谷小义好奇,就来到人群的背后,他个小,看不见,就往里挤,别看这样,谷小义有功夫,那也是手古墓老人真传,往里挤不费劲,一会儿就挤到了人群的前面,一看,有几个人,中间这位是个紫胖子,肚子都出了号儿了,坦胸露怀,腰系大带,下面穿兜裆滚裤,穿着双拖鞋,大脚丫子就像两只大船差不多,手都跟蒲扇相似,旁边还站着四个人,都在他的身后,耀武扬威啊,就听着紫胖子正在那里白话呢,一说话还有点哑脖子,“我说,各位父老乡亲,各位打一拳,踢一脚的朋友,我自幼受高人的指点,名人的传授,学过几天武艺,今天在这里立个场子,但说明一点,我可不是打把势卖艺的,我立这个场子的目的就是要结交江湖上的各路英雄,但是呢,还不能白交,大家看着没?”
他往身后一指,地上放着两个箱子,一挥手,那四个人那两个箱子打开了,“大家上眼!”
人们往箱子里面一看,白花花的银两,这人接着说,“我今天是以武会友啊,和我较量,谁要是能打我一拳,我给他一两银子,要是踢我一脚,我给他二两银子,要是把我摔个跟头,我给他五两银子!”
大家是嘘声一片,这个人满不在乎的样子,“各位,但是世界上可没有这便宜事儿啊,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我打你一拳,或者提你一脚,你得按照这个数目给我钱,大家可都得听明白了,有没有哪位英雄赏脸啊?!”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走出一位,大家一看是个年轻人,这家伙长的一看就是个草包,未曾说话,先咳嗽几声,“你就是擂官?好,刚才说的话可算数啊?”
这紫胖子看了看他,“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大家可都听到了啊,都给做个见证,今天爷爷从赌场输了钱,到这里爷爷我要捞回来!”
人们往后一退,这个场子就打开了,再看草包,把腰里的大带紧了紧,往前一进身,上去就是个通天炮,紫胖子往旁边一闪身躲过一拳,别看胖身体够灵活,草包一拳击空,这草包也不善,上面一拳击空,脚下不能闲着,一挂紫胖子的脚踝,紫胖子往空中一纵,还在空中玩了个花活叫‘回旋踢’,人在空中,脚往后踢,草包一看一拳一脚都没有碰到他,转回身来想要换招,紫胖子这一脚正好来到,一脚正好踢在草包的下巴颏上,用力甚猛,把草包踢得再空中翻了个个,摔了下来,到地上就已经起不来了,从嘴里吐出一口血,但是可不是内伤的血,把牙踢掉四颗,还有六颗活动,紫胖子看了看,“哼,不自量力,来人啊,按照规矩,给我搜!”
手下人往上一闯,不容分说,在草包身上是摸来摸去,您还别说,在草包身上正好搜出二两银子,递给了这紫胖子,他接过银子颠了颠,“这小子不但无赖,还说谎!刚才不是说在赌场都输光了么?怎么还有银子!好小子,看来爷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
这家伙说着话,大脚丫子就踩在了草包的肚子上,“你这肚子也不比爷爷的小啊,哈哈哈哈!”
他往下一使劲,草包可受不了了,本来就摔一下了,在一踩,中午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大伙也不敢管啊,从吐的东西里面大家发现,还有个东西活蹦乱跳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虾,正在这时,人群中进来一位老者,再看老者黄白镜子,四方大脸,浓眉大眼,但是眉毛有些花白,一身的朴素,老者来到里面,“畜生,你给我住手!”
紫胖子一听有人管他叫畜生,他可不干了,赶紧松开草包,回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老头儿,干巴巴的,紫胖子嘴一撇,一百二十个瞧不起,心说哪里蹦出一猴儿,“我说你是谁啊?干什么三鼻子眼儿都出这口气啊,你是不是嫌岁数大,想早点到地下去,这想法不错,你算是找对人了,爷还就办这事儿!”
这家伙口不吐人言,老者十分生气,“孽障,你在这里大言不惭,而且竟然立这样的没规没距的场子,凭自己会两下五八超,就在这里撒野,还打伤了人,并且不依不饶,谁家没有爹娘,今天我就替你们家爹娘教训教训你!”
第九十一回 挺身而出
紫胖子正在撒野,来了个老头儿,老头儿一看,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想出手教训他,紫胖子一看,“好啊,老家伙,你真是活腻歪了,今天爷爷就看你有什么本领!”
说着话,先下手为强,往前一进身,挥拳便砸,老者往旁边一闪身一叼他的腕子,紫胖子撤正手,换手往上面一拖,打老者左右华盖穴,老者一看不好,往后面一窜身,紫胖子双拳击空,紧接着就使了一招儿鸡蹬步,速度极快,往这么一来,飞起来就是一脚,老者上步闪身,就和着胖子斗在一处,一老一少,一胖一瘦,一眨眼就是三十个回合,没分输赢,紫胖子也不是说大话,真有两下子,老头儿上了岁数了,体力不支啊,再看他累得是满头大汗,呼呼直喘,紫胖子偷眼一看,老家伙不行了吧,我在加把劲,看谁还在我的地盘造次!
想到这里,他是一拳紧似一拳,一拳快似一拳,就下了狠手,又打了十几个回合,老者一个没留神,被紫胖子一把把他的要带子抓住了,胖子一使劲,将老者举过头顶,老者也不能善罢甘休啊,在上面晃来晃去,但是下不来,紫胖子一阵大笑,而后他猛地将老者摔在地上,“啪”,再看老头儿,眼睛往上一番,腿一蹬,没气了,围观的人一看,打死了,人们都喊,“打死人了,出人命了!”。
老百姓是不住地叫喊,这里围的人就更多了,水泄不通啊,都想看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决!紫胖子手下这帮人一看,脸也变了色了,来到紫胖子面前,“公子,你打死人了,这怎么办啊!”
紫胖子开始也吓了一跳,后来脸色又恢复了正常,“你们附耳过来!”
这几个小子趁着脖子,紫胖子就说,“你们随便从人群抓个倒霉的,就说是他把人打死了,然后我们把他弄到官府去,再找几个人证,把尸体一抬,不就结了么?”
这帮小子一听,有理,但是老百姓谁能让你白白的抓了去啊,后来几个人有了主意,“公子,我看不如这样,地上不是还有一位呢么?咱们就把他也捎上算了,就说他们两个为了那二两银子发生了不睦,我们上去劝又劝不住,后来他们打了起来,最后草包把老者打死,草包也受了重伤,您看这一招儿怎么样啊?”
紫胖子一听,“不错,你小子怪机灵的啊,回去重重有赏!”
他们商量完了,两个人抬着老者,另外两个人抬着那个草包,紫胖子开道,就往外走,正在这时,有一人高声断喝,“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种勾当,打人不算,还杀人,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声音洪亮,紫胖子刚想走,一听这话,又回来了,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小孩儿,年岁不大,十四五的摸样,仪表堂堂,赤手空拳,紫胖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说又来了个不知死活的鬼!“你是什么人?莫非也要管这闲事?”
“天下人管天下事!况且你这样做事就是不对,还伤了人命,按理说你就应该投案自首,你就这样走了,想怎么样?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这一带头儿,老百姓也来了精神,“对,你不能走,必须得给个说法!”
紫胖子气的,二话没有说,从背后抄起把钢刀,奔小孩就砍,那位说这小孩儿谁?
正是出来逛街的谷小义,咱们说了,这孩子好奇,也挤到前面来了,那刚才他怎么没伸手呢?刚才他在观察,你看这谷小义,虽说年龄不大,但是得爷爷真传啊,爷爷经常给他讲武林中的事情,他听的是津津有味,牢记于心,他本来想出手,后来发现来了个老头,他仔细打量这个老头儿,就发现与众不同,别看是干巴巴的一团精气神,但是两只眼睛倍儿亮,一看就是武术高手,他刚才也不住地盯着这个紫胖子,跟草包打的时候他也是仔细的观察,一看他们的功夫都很一般,不怎样!
所以老头一上,他就没有动,爷爷也经常教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后来他在旁边一看,紫胖子把老头儿摔死了,他就是一惊,心说难道我看走眼了不成?也备不住啊,我闯荡江湖才几天啊,经验阅历都不足,早知如此,我过去好了,他有点后悔,后来看这帮小子想把老头儿和草包都抬走,小义一看,不行,我不能让他们走,所以大吼一声,来到当场!
紫胖子一看是个小孩儿,心说现在孩子都成精了,“小孩儿,你要干什么?”
“我说你们一个也不能走,到案打官司,我要把你们的罪恶一一的讲给官府听,将你们绳之以法!”
紫胖子一听,“什么,还要将我绳之以法,你个小兔崽子,看爷爷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话,往前一进身,手中刀一挥,奔小义就砍了下来,小义一看不好,往旁边一躲,两个人就斗在一处,紫胖子是刀刀致命,小义闪展腾挪,两个人打个十五六个回合,再看小义使了一招儿叫野马分鬃绝命腿,一脚就给踢上了,正好踢在紫胖子的大肚子上,这一下不要紧,把小义给震的,噔噔噔倒退了几步,差点没摔倒,紫胖子被这一脚踢得也不轻啊,往后面倒退十几步,没站稳,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钢刀撒手,后面那四个一看,好小孩儿,你敢打我们家公子,呼啦上来将谷小义包围,谷小义是来者不惧,一个斗四个,就打在一处,紫胖子被这一脚踢的确实也不轻,但是这家伙皮糙肉厚啊,缓了一缓,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钢刀,也加入了战团,五把钢刀围住了小义,小义窜梭在五个人当中,就像水中的鱼,五个人砍了半天,连衣服都没有碰到,正在这时,老百姓后面一阵大乱,人们往两边一分,官兵开到了,把现场包围,为首是个捕快,人高马大,一团的正气,进来一看,光天化日,都动刀了,这时聚众闹事,“都给我住手!”
官兵来了就是好使,五个人纷纷撤兵刃在手,退出圈外,谷小义也收住招式,往那一站,那紫胖子一看这个捕快,脸也变了色了,赶紧上前,“哎呦,这不是刘捕头么?什么风把您刮到这里来了,最近还忙么?”
假装的套近乎,刘捕头看了看他,“张三,你凭你们家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了?!刚才有人到衙门把你给告了,说你聚众闹事,打伤一人,又打死一人,可有此事啊?”
张三汗也下来了,“刘捕头,是这么回事儿,您别听别人瞎说,其实那只是一面之词,那个老头不是我打死的,是那个草包打死的,草包也被老者打成重伤,他们是两败俱伤,其实就是为了那二两银子,就是这么回事儿!”
刘捕头看了看,根本就不信他这一套,谷小义从旁边过来了,“这位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在旁边目睹了一切,张三先是打伤了草包,而后还想致草包于死地,结果被这位老者拦下,两个人就动手了,后来老者被张三举过头顶,给摔死了!这里不光是我看到了,周围的人都看到了,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问周围的人!”
他这么一带头儿,周围的老百姓也壮了胆了,“我们都看见了,就是张三把人打死的!”“对,就是他!”“他就是罪魁祸首,把他判刑!”
人山人海啊,呼声震天,张三一看,现在也是蔫了吧唧,刘捕头说,“各位乡亲,此事我刘某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大家先静一静!”
周围唰的一下静了下来,他回过头来跟张三说,“现在你还怎么说!还不跟我回到衙门,更待何时?!”
张三一看,我要是给你们回去,让我爹疏通疏通关系,恐怕还能有缓和,“好吧,那我就跟你们走,不过你可得保证我的安全!”
老百姓甚是愤怒,哪能让他轻易走掉,有的就抓,有的扔东西,官兵有的时候也是拦不住啊,况且来的官兵不是很多,刘捕快就顾着把他弄回去了,另外四个人还有那个草包和老者都忘了,结果那四个打手被老百姓打的很惨,有的胳膊断腿折,有的打成了脑震荡,有的被挠的身上鲜血淋漓,但是没有死的,草包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不知道怎么出了人群,跑了,谷小义一看,这家伙也算是得了一个下场,等百姓散去,他也没多想,一看这个时间也挺长了,爷爷肯定等着着急,我得马上回去。
第九十二回 灵隐聚贤
谷小义一看事情都解决了,自己也得马上回去,时间耽误的可不短啊,他飞也似地往回跑,来到了刘家饭馆,上了楼,悄悄地来到雅间一听,里面还吃呢,这心才放下,心里说:还好他们吃的时间长啊,没有发现我做的事情,要不然爷爷又要骂我!他十分的庆幸,但是仔细一听,好像多了一个人,他好奇,心说这是谁?
我们在杭州好像没有熟人啊,好奇心催使他,他想好了一套词儿,为礼貌起见,他先敲敲墙壁,里面还正在喝酒,一听有人敲墙,北侠说话了,“谁呀?是伙计么?”
谷小义答言,“大叔,是我,小义!”
古墓老人:“你回来了,赶紧进来!”
谷小义正好,一挑帘儿,他进来了,一看正坐换人了,坐着个老头儿,谷小义不看这老头儿还则罢了,他一看,把他吓得可不轻,他身体就一哆嗦,一看是谁?正是被紫胖子打死的那个老者,谷小义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死了么?
怎么一瞬间又跑到这里喝酒来了呢?
他愣了半天,谷四方一看,“小义,你犯什么毛病?来来来,到这边来,我来给你介绍个人,看见这位没?”
他一指正坐上这个老者,“这个人我跟你说过几千几万遍了,他就是白云山大白云观的四大观主之一电闪,你电爷爷,还不过来见礼!”
谷小义一听,赶紧上前来给老前辈施礼,“电爷爷在上,小孙孙给您磕头!”
“哈哈哈哈哈。”
电闪一乐,“好孩子,不错,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不愧是古墓老人的孙子,有出息,将来必然是个栋梁之才啊!”
古墓老人一听,“老侠客,你可是说笑了,小孩子不懂事啊,不给我惹事儿就不错了,我刚才听你这话里有话,‘见义勇为,拔刀相助’,这话怎么讲?”
谷小义一听,坏了,这老爷子不能把这事儿说出来呀,小义心里着急!但是电闪根本没有理会,他刚想说话,谷四方面对着谷小义,“小义,还不从实讲来!”谷小义吓得,又跪在地上,“爷爷,我说了,您可不能怪我!”
电闪一看,“老朋友,你这是干什么?孩子,起来,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述一遍,放心,电爷爷给你做主,你爷爷不敢生气!”
他拉起了谷小义,谷小义就把经过讲述了一遍,大家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电闪就说,“孩子做的哪里有错?
我认为他做的对啊,这才能称得上的少侠客,你在家里也经常教育他,结果出来做了这样的好事,你又说他,你这不是矛盾么?!”
把谷四方说的也是哑口无言,红笔先生说:“老朋友,不是我说你,我认为孩子做的也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北侠也说,“老侠客,孩子做的没错,我看你就不要计较了!”
都这么说话,谷四方一看,“好吧,小义,爷爷也赞成你!”
谷小义这才高兴,但是谷小义有好像若有所思,北侠看出来了吗“小义呀,你还有什么不解之事么?”
谷小义凑到电闪的身边,半撒娇似的说,“爷爷,我在当场看着您被紫胖子摔死了,怎么又活了?”
大伙儿“哗”都乐了,谷四方一听,“胡说,你电爷爷什么身份,能轻易的就被摔死么?那用的乃是绝艺叫‘大昆仑闭气法’,连我都不会,你个小孩懂什么?”
谷小义一听,“那电爷爷,什么时候能教教我呢?”
电闪哈哈大笑,“好孩子,小义啊,有时间,我一定教你就是!”
谷小义又问,“您这么高的身份,怎么会被他摔一下呢?”
电闪一乐,“其实不瞒大伙儿说,我也是开了个小玩笑而已,你们一来到杭州,我就看见了,不过没露面,我来杭州也办自己的私事啊,后来你们进了刘家饭馆,我本想进来与你们一叙,但是发现小义这孩子从里面出来了,东瞧西逛,我就担心这孩子不要惹什么麻烦,后来我一直都跟着他,也想暗地里试探一下小义这孩子是否具备侠士的品格,结果一看,果然不假,是个材料!其实像紫胖子那样的家伙,在我面前一个照面都过不去,我故意使用了些花拳绣腿而已,要不怎么能看出你来呀?”
小义这才恍然大悟,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结了帐,大家下楼,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伙计把马牵过来,谷四方就说,“老朋友,你是和我们一起去呀,还是?”
电闪说,“我现在还有要务在身啊,事情还没有办完,就不和你们去了,不过呢,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我跟灵隐寺的方丈凌空大师有交情,我给你们写封信,带着,到那里如果阮翎羽在的话,凌空在旁边说几句话,我看也是比较方便的!”
大伙儿是千恩万谢,电闪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交给谷四方,然后众人分别,电闪走了,具体他要办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讲,单说四位,飞身上马,赶奔灵隐寺……
路上无话,时间不长就到了,一看这座寺庙历史悠久啊,楼台殿阁,错落有致,气派的很,寺庙门前有几个小和尚正在扫地,四个人到了,小和尚们一看,来了几个陌生人,赶紧过来打招呼,“几位施主,可是到寺中上香?”
北侠赶忙答话,“小师傅辛苦了,我们是来见你们的方丈凌空大师的,有要事相商,不知老师傅可在寺中?!”
小和尚一听,“施主,您要找我们的师父,他正在寺中与客人攀谈,不知你们是何人,可否先告知在下,也好让师父知道?”
北侠一听,求人家来了,“啊,我们是从庐州府来的,我是宁致远,这一位是古墓老人谷四方,这一位是红笔先生孟九宫,你就说我们几个人要求见他老!”
小和尚一听,“好吧,施主暂且在此稍候片刻,我到里面通禀一声!”
说完小和尚进去了,不一会儿,寺门大开,而且还是中门开放,表示这是贵客,从里面走出一群和尚还有一个俗家,走在最前面的这个和尚身材高大,肚子大的都出了号儿了,慈眉善目,身边跟着一个俗家,长的十分的富态,是个员外的打扮,面带忠厚,后面是一群和尚,老和尚走下台阶,迎上前来,“哈哈哈哈,我说今日有些心神不定,真是有贵客自远方来啊!各位侠客,能光临我的灵隐寺,我这寺庙是蓬荜生辉啊,赶紧往里请!”
老和尚非常客气,大家也客气了几句,就进了灵隐寺,在外面看是一番景象,到里面看是另外一番景象……
大家来到禅房,这座禅房十分的宽敞,大家席地而坐,当然地上铺的都是蒲团,分宾主落座之后,凌空和尚就问,“各位,恕贫僧直言,无事不登三宝殿,各位来是有事儿吧!”
北侠看了看那个俗家,先问了凌空,“大师,这位是……?”
凌空一看,“这是我的好朋友,江湖人称‘袖吞乾坤’阮翎羽!”
大家彼此见过,北侠接着说,“大师,我等此次来到杭州并非游山玩水呀,我们遇到难题了,来请人来了!”
凌空一听,“请人,不知各位请的是何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阮大侠!”
阮翎羽一听,请自己,不知何事,就问,“各位,不知请在下出面所为何事?”
北侠也不隐瞒,就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最后他说,“阮大侠,无论如何您得赏这个脸啊,紫伯侯府的机关埋伏太厉害了,我们根本进不去,我们如果硬闯不知还要死多少人啊!”
阮翎羽脸一红,“各位,不用说了,我答应了,不瞒各位,他的机关全都是我一手设计的,当初他请我出头设计,我不愿意,我也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但是我一看李昌这人不错,而且他的夫人十分的贤惠啊,我就问他要这些做什么?
他说他对机关埋伏颇感兴趣,另外做这些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安全,他说他为了朝廷立下了很多功劳,也得罪了不少的人,怕遭人暗算,一再的相求,后来我没有办法了,才帮他设计了这样的埋伏,他也保证除非特殊的情况才开启机关,否则不用,我见他也是一片至诚,谁想到后来李昌变得如此恶毒,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他是的势力不断地壮大,我本想一怒之下把机关给破掉,可是很无奈,他府上是戒备森严啊,根本就是无从下手,但是听你们这一介绍,我心里有底了,有后盾,所以我定当效力!”
大家一听,心中高兴啊,都站起来了,“能有阮大侠帮忙,看破紫伯侯府是势在必得!”
第九十三回 国师降临
大家皆大欢喜,阮翎羽决定出山帮忙,这是件天大的好事情,要省去多少麻烦,要救活多少生命,凌空大师说,“今天各位光临本寺,我就素斋素饭招待各位,大家看怎么样?”
其实现在还没有到吃饭时间,但是尽兴啊,好啊!
出家人不吃荤,不喝酒,小和尚是忙里忙外,一团繁荣景象,不一会儿,素席摆上,大家一看,有的都没有见过,什么花生米,萝卜丝,土豆片什么的,大家一尝,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大家是边吃边聊,凌空老和尚就说,“我这里的伙食可不比城里的饭馆,什么都有,我这可都是素的,还望大家见谅!”
北侠说,“大师,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来,我们来到这里就已经打扰大师的清修了!”
大家一乐,北侠说,“大师,其实我在杭州还遇见一位你的故友!”
“哦?我的故友,是谁啊?”
“他就是大白云山大白云观的四大观主之一电闪!”
“阿弥陀佛!他也在杭州,那他为什么没有来我的灵隐寺呢?”
北侠从怀里掏出封信,给了老和尚,老和尚展开一看,明白了,信上分两层意思,第一:凌空大师,我的老朋友,我本想第一时间到杭州到你的灵隐寺与你相聚,但是我身背要务,现在还不方便透露,恐怕以后还得用的到老当家的帮忙啊。
第二:北侠等人是我的好朋友,他们前去求你,请你务必得帮忙;就是这两件事儿,凌空看罢多时,若有所思,第二件事情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这第一件事情里面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为什么不能讲明呢?他把信收好,然后继续与大家闲聊,聊来聊去就说到了陶源,凌空说:“我也听说最近江湖上出来了一个后起之秀,武林的好手,陶源,陶洞天,此人江湖人称‘三绝剑气,气吞山河’,名头可不小啊,听说他一出世就金翎箭射死斑斓虎,孤身夜探碧水湖,大闹盘蛇岭,三进紫伯侯府,夜经五险,打破水灵观,赴京城血染螳螂寨,颍州强打招亲擂,柳林坡大战古木妖婆,后落百丈峰,历经艰险回到庐州府啊,果然是英雄了得啊!”
北侠一听,老和尚足不出户,竟然对事情如此之了解,甚是佩服,大家是陶源长,陶源短,把陶源说的不得了,正在这么个时候,小和尚跑了进来,在凌空大师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凌空就是一皱眉,大伙儿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儿?
北侠就问,“老方丈,有什么事情不成?”
凌空大师叹了口气,“各位,我寺外来了几个客人!”
大伙儿说,那好事儿啊,那就去接一接吧?凌空一摆手,“大家有所不知啊,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北侠问,“他们是什么人?”
凌空道,“他们乃是‘黄头国’的国师撒和鲁还有他手下的一些人!”
大家一听,撒和鲁,都想了一想,凌空说,“你们不用想了,此人的底细我比较清楚,他原是中原人啊,本家姓王,叫王林林,说起此人跟我还有一段渊源啊,其实他是我的同门的老师弟,就是我师父收的最后一个徒弟,今年的年纪不大,但是此人的学习能力并不比我们差啊,我自幼在山上与师傅学艺四十年,他也就是学艺二十年,今年不过三十岁,但是他的武功在我们师兄弟中要数首屈一指啊,后来因为他心术不正,被师父一怒之下逐出师门,后来便音空信渺啊,再后来听人说黄头国出来个国师叫撒和鲁,此人武功极高,经多方了解,才知道是他,他今天突然来到本寺,恐怕是没有什么好事啊!”
北侠说,“大师,莫非时隔多年,你还对他有忌惮不成?”
凌空一笑,“不怕各位笑话,我不是胆小,但是凭武功,恐怕老僧不是他的对手啊!”
红笔先生说话了,“大师,我们在这里也不是摆设啊,我们这么多人还斗不过一个撒和鲁不成?”
凌空说,“你们都是客人,怎么好参与此事!?”
谷四方一听,“您这话就不对了,天下人管天下事,况且我们都是好朋友,一见如故,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走!
我们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一起出去看看!”
小和尚把宴席撤下,老少的英雄,一起从禅房出来,赶奔大门,来到大门一看,小和尚们正与一伙人对峙,双方是剑拔弩张,小和尚们一看老方丈出来了,往两旁一闪,凌空在前,众人在后,就在台阶前是摆开阵势,众人往下一看,来了十五个人,为首有一人,身材纤细,面容看似憔悴,发型尤其的不一样,前半面没有头发,后一半的头发分成了无份,都差不多一样多,疏成了虾米须的辫子,在脑后当啷着,胳膊特别长,腿也不短,背后背着一件特殊的兵刃叫‘黄金大剪刀’,这件兵器上秤称一称没有一百斤也差不多,纯粹的黄金打造,价值连城,锋利无比,后面站着十四个人,左边七男,右边七女,每人手中一把长剑,各个都跟凶神恶煞一般,凌空一看就知道是找事儿来的,老和尚稳了稳心神,慢慢地走下台阶来到撒和鲁的面前,“师弟,别来无恙乎?”
老和尚拽了句词儿,在看撒和鲁往前探了探身,“嘿嘿嘿嘿,师兄,我们也不必兜着圈子,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知道我今天看直作何道理么??”
老和尚,“师弟,不管你有什么事,等你我二人一起进到我的灵隐寺中,再详谈不迟,何必再这里动刀动枪的摆下阵势,让人看着不好,走吧,师弟,跟我进到寺中如何?”
撒和鲁翻了翻眼睛,“师兄,你少跟我来这套,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对吧?门都没有,想跟我动心眼,你怎么想的呢?我能上你的当么?我告诉你,今天我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当年你帮着师父将我逐出师门这件事,我报复来了!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好不了!落井下石啊,当年就没有一个给我求情的,好,今天我们的帐就算一算!”
凌空听完,眼眉往上挑了一挑,“师弟,不管你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伤害我的门人弟子和朋友,再说我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岂能再这里动手,要不然这样,你挑个时间,定个地点,我们在相会如何?!”
“不行啊,你这是缓兵之计啊,今天就是今天,咱必须把帐算完!”
凌空说,“那这帐如何算法?你画条道吧!”
撒和鲁看了看,“行,不愧是做师兄的,痛快!好,那我就说一说,如果你想轻松的过了这一关可以,只要你跪在我的面前磕上三个响头,每磕一个头,说一句爷爷,我错了,三次,然后起来滚出灵隐寺,让给我,这事儿就算解决,我也不要你的命;如果你要是不答应,那就不能怪我将你这灵隐寺夷为平地!”
大家在后面一听,真是岂有此理,各个气的是浑身栗抖啊,还没等凌空大师说话,从后面噌的一下跳上一人,“师父,别跟他废话,这种人不值得你跟他交涉,把他就交给我了!”
凌空一看,正是自己的顶门大弟子,元通和尚,晃动手中大棍,直奔撒和鲁,撒和鲁一看,嘿嘿冷笑,心说不知好歹!
他没动手,左边的七个男的,个晃手中长剑,唰的一下就将元通和尚包围,七柄长剑并举,进攻元通,元通和尚也是不善,晃动手中大棍,上户其身,下户其腿,再看这七个人是变幻莫测,长剑招数奇特,其实这是一种阵法叫‘七星北斗阵’,太厉害了,你进来容易,出去难啊,元通和尚以为自己不含糊,但是没用啊,几个回合把和尚累的,呼呼直喘,凌空在后面一看不好,赶紧命手下的六大弟子帮助大师兄,六条大棍加入战团,七棍对七剑,两种阵法搅在一起,眼花缭乱,打了多时,凌空一看不行,这么打不个办法,他大喝一声,“都住手!”
声音似铜钟一般,七个和尚撤棍在手,跳回本队,撒和鲁一看,“师兄,因何不打了?”“师弟,这样打哪里是个头儿啊,来来来,你我师兄弟单打独斗!”
撒和鲁哈哈大笑,“师兄,你这两下子我太清楚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的给我赔礼道歉,然后滚出灵隐寺!”
凌空哪里能被他叫住,刚想过去,背后过来一人,“大师,你不必着急,我去会他一会!”
凌空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北侠宁致远,再看北侠没拿兵器,稳稳当当地来到撒和鲁近前,“国师,你远道而来,理应先歇息几日,而后再战,如若不听良言相劝,今天你可要倒霉!”
撒和鲁上下打量来人,不认识,“你是何人?”
“北侠宁致远!”
“哦……听说过,江湖上东西南北四大侠客,你就是北侠,听说你手中的龟灵七宝刀那是受到了著名的人物欧阳春的真传啊,好,我今天倒要领教,咱们是比兵器还是比试掌法?”
他叫上号了,北侠说,“你我素无冤仇,我们何必比试兵器,就在掌法上论个高低短长!”
第九十四回 凌空孤雁
北侠与撒和鲁对阵,北侠那也是江湖中的好手,双掌往两边一分,就亮出了门户,八卦掌,撒和鲁往后一撤身,双掌往下一沓,昆仑掌,两个人都不敢轻易的发招,尽管撒和鲁认为自己的武功更胜一筹,最后撒和鲁终于是沉不住气,往前一进身,立左掌猛击北侠的面门,同时探右掌击北侠的肩井穴,掌上挂风,拍上就够呛,北侠一看来势甚猛,不敢等闲视之,往旁边一转身,躲过撒和鲁的双掌。
北侠刚想换手,哪知道撒和鲁使了一招儿叫‘猛禽夺粟’之法,身体跟着北侠就来了,速度之快,令人称奇,往前这么一来,双撞掌,上面一掌打前心,下面一掌击小腹,北侠一看不好,好快的身法,赶紧吐气吸胸,往后面用力的一窜,窜出去一丈多远,才避开他的双掌,就这么几招儿,北侠暗挑大指,心说不怪凌空和尚紧锁双眉,看来今天还真是麻烦……
北侠也不能示弱啊,往前一窜,和撒和鲁就斗在一起,一打就是急茬儿,后面的人们给两个人观战,凌空大师、古墓老人、红笔先生、包括阮翎羽在内都为北侠捏着一把汗,当然还有其他的小和尚,凌空一边看,一边赞叹:早就听闻北侠的大名,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他的功夫如何?
今日这一看,果然是英雄了得!不过他一看撒和鲁,被逐出师门之前他的武功就在我们师兄弟之上,现在师父不在了,我们论武功一对一恐怕不行啊,现在他的武功是更上一层楼,比当年还要厉害三分啊!古墓老人和红笔先生那都是武术行家,在后面给北侠观敌廖震,他们一看,北侠的武功非常棒,但是撒和鲁的武功更棒,时间长了,为北侠担心啊……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两个人打了五十个回合,北侠有些吃紧啊,力量上不及撒和鲁,招法就有些散乱,撒和鲁一边打一边偷眼观看,心说北侠啊,不行了吧,今天你可是要败在我手,你这么一败,我在江湖上的地位又是上了一个台阶,日后我的身价倍增……
想到这里,他掌法加紧,又打了二十个回合,就听见“啪”的一声,把两边的人都吓个不轻……
大家睁眼一看,撒和鲁被震得倒退五六步,北侠也是倒退七八步,中间站着一位,不是别人正是老方丈凌空大师,凌空大师在后面观战,一看北侠顶不住劲儿了,人家是客人啊,第一次来,为了我的事情在战场拼杀,我于心不安啊,后来老和尚一看撒和鲁要对北侠下起毒手,这才挺身而出,用自己的掌接住撒和鲁的掌,把撒和鲁震出去,但是老和尚也没有站稳,往后倒退了七八步,“阿弥陀佛!师弟,你何必要下此毒手?”
撒和鲁一看是凌空,火冒三千丈!
“好啊,凌空,你来的正好,我本来就是要找你算账,但是偏偏有人袒护与你,你真是好人缘啊,今天你我的帐你我了结,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
他也不说话,往前一纵是腾身而起,飞起来有一丈五尺多高,双掌以上势下猛击和尚的头颅,大和尚一看这是师父的真传,大力昆仑掌,知道他后来也是没有少下功夫啊……
老和尚心说我今天就试一试你的掌力到底有多猛?
老和尚也是血性的汉子,再看他舌尖一顶上牙堂,叫丹田一力混元气,内力灌于掌心,往上一招举火烧天,四只手碰在一起,撒和鲁把全身的力气都是出来了,老和尚也是,双方都是用力过猛啊,周围的人离着可不是很远,北侠、古墓老人、红笔先生一看,不好啊,力量巨大,掌气伤人,几个人想到这里运用气功,往外封掌力,阮翎羽那也是为侠客,尽管说武功不是很高,但是这一点他还是懂的,一看不好,盘膝坐于地上,双手一合,往外封掌气,他也闭住了,后面的一群小和尚可倒了霉了,被掌气震得是纷纷吐血,凌空的七大弟子其中有四个也被震吐血了,撒和鲁那边的人也不例外,但是人家训练有素,一看此情形,赶紧用自己独有阵法男子七星北斗阵,女子七星落魂阵,用阵法破解掌气,周围还有几颗大树,被掌气震断,一阵烟雾过后,再看撒和鲁在上,凌空和尚在下,人们定睛瞧看,凌空脚下的方砖都碎了,脚已经陷到了地里……
老和尚面如死灰,身体发抖,再看撒和鲁没事儿,人们正在迟疑之时,撒和鲁突然飞身而起,在空中双脚往下,猛蹬凌空和尚的前胸,“啪”一脚结结实实就给踹上了,把凌空大师蹬起来七八尺高,横着就飞出去了,众人再过去已经来不及了,门口儿有两座石狮子,大和尚身子正好撞到石狮子上,多大的力道,把石狮子撞碎!
老和尚的身体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不动弹了,大伙一看是赶紧上前,大弟子元通过来一把抱住师父,口中呼唤,“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你不要吓徒儿,您快醒醒啊!师父……”
后面的弟子也是上来呼唤,北侠和有几位侠客也过来了,古墓老人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三粒丹药,给凌空灌下去,好一会儿,大和尚明白过来了,刚想说话,嘴一张,一口鲜血喷洒于地,古墓又拿出三粒丹药给他服下,大家给他搓前心,扑后背,凌空大和尚缓慢地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的人,尤其是看到大徒弟元通和尚,“元通!”
“师父,我在,您有什么事!”
“元通,你是为师的顶门大弟子,灵隐寺历史悠久,到了我这儿,也没有什么长进,希望日后,你能担负重任,把灵隐寺发扬光大!”
“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凌空稍微喘了口气,“元通,师父自己的身体自己知晓,恐怕不久于人世,我死之后,你等不要悲伤,尤其切记一点,不要给我报仇!”
古墓过来给老和尚一把脉,就知道大事不好,老和尚脉象散乱,在看老和尚的眼睛,眼神发散,瞳孔放大,这人完了,即使是这样,那也得安慰几句啊,“大师父,你且放宽心,什么事也没有,只需要静养就好!”
大和尚苦笑了几声,“老朋友,你们都不必说了,也不要给我定心丸,我知道自己不行了,现在是内脏具裂!”
他用最后的力气抓住几位侠客,“各位,我还有一事相求,你们无论如何得答应啊!”
北侠说,“大师请讲,我们一定答应!”
凌空点了点头,“我走以后,这偌大的灵隐寺就交给我的大弟子元通,我的七名弟子,我都信得过,他们也是情同手足,我并不担心内部,我只担心外面啊,撒和鲁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我就怕这偌大的基业毁于他手!还望各位帮忙,一定要将本寺保住,我就这么一件事!”大家异口同声,“放心吧,你也一定会好起来,寺庙也会发扬光大!”
老和尚还想说什么,但是动了动嘴,什么都没有讲出来,头一歪,与世长辞……
大伙儿哭吧,尤其寺庙里面的僧人,哭声一片啊,元通哭罢多时,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各位弟兄,我们要为师父报仇!”说着话,就想和手下人一起去斗撒和鲁,北侠一把拦住,“元通师父,你师父临死之前交代的清楚,不要找他报仇!”
元通眼珠子都红了,“难道师父他老人家就白死了不成!”
北侠一摆手,和古墓、红笔一商量,我们怎么办?
打吧,也只有这样,他跟元通说,“大师父,你带领手下人一部分严守寺庙,以防有人暗袭,你亲自带着是个能打的,去攻撒和鲁身边的七星北斗阵,阮大侠和红笔先生一起去破七星落魂阵,我和古老侠一起去对付这个作恶多端的撒和鲁,谷小义看护老方丈的尸体!”
大家分派完了,呼啦一下全都上来了……
撒和鲁刚才掌震凌空,其实他也损耗了不少的内力,所以他在旁边平息运气,没动,后来一看凌空已死,心中高兴,心里说话:活该,接下来你这灵隐寺就是我在中原的基地,再后来我要将你们师兄弟一网打尽,而后在做下一步的打算!他正想着呢,人们就上来了,撒和鲁一看,现在也是个时机,一举歼灭夺取灵隐寺!
第九十五回 分兵派将
一下子就打成了混战,呐喊声,兵器的撞击声,乌烟瘴气,咱们一波一波的介绍,先说元通一组,刚刚师父去世,心中悲痛,化悲痛为力量,带着手下的十二名棍僧,泼了命的与七星北斗阵抗衡,十三棍阵对七星北斗阵,悲愤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一点都不假,七星北斗有点扛不住啊,其中一个人一个没注意,被元通一棍正好打在膝盖骨上,一下就打碎了,那个人单腿一跪地,后面一个和尚上来就补了一棍,正揍脑袋上,一下子打了个脑浆迸裂,死于非命,死了一个人,七星北斗阵就算是破了,因为他们七个是相辅相成,死一个剩下就是一盘散沙,战斗力就下降了五成,那还怎么打,元通一看是个机会,和尚们跟疯了似地,这顿打,七个人一个都没有剩下,全部交待,面目全非,脑袋都找不着了……
再说另外一组,阮翎羽和红笔先生来破七星落魂阵,是七名女子所摆,七柄长剑并举,阵法惊奇,红笔先生在背后一伸手拽出特大号的龙鳞金笔,阮翎羽也从背后一伸手把宝剑撤出,两个人到阵中背靠背,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和七名女子就斗在一处,以二敌七,这还真是不好打,阮翎羽的功夫确实一般,红笔先生时不时还得照顾着他,所以就显得有些吃力,但是一时半时要说被她们伤到,那还挺难,正在这时元通那边已经解决了问题,他们各晃手中大棍从后面就下了手了,那是闹着玩呢?那些女子怎么能抵挡得住?
一下子就打散花了,红笔先生一看今天就是今天了,大开杀戒吧,留着也是祸患,大笔一挥就下了绝情,七个女子一个没剩,全部消灭!
还有一对,北侠与古墓联手对付撒和鲁,撒和鲁真是厉害,来者不惧,就是两位侠客联手跟他打,一时也占不了上风,北侠我们说过,刚才和撒和鲁动手不是人家的对手,古墓老人什么概念,陈州著名的隐士,练功夫不下五十年,武功了得,但是想轻而易举的拿下撒和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撒和鲁一边打,一边骂,你们还有多少人,一起上吧,来吧,撒和鲁何惧!?
打了六十多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负,后来撒和鲁偷眼一看不好,自己带来的七星北斗和七星落魂全都死了,他心里就发慌了,心说如果这些人一起上,那我命难保啊,他这一溜号儿,坏了,古墓老人单掌开山,一掌击来,挂定风声,撒和鲁知道不好,使劲的往旁边躲,但是没有完全躲开,古墓的掌尖儿就是手指扫到了他的肩头,古墓那是铁砂掌啊,那扫上就不轻,把撒和鲁疼的,身子就一晃,北侠往前一跟步,就补了一掌,正好震到撒和鲁的后背上,把这小子打出去七八尺远,趴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元通和尚已经解决了战斗啊,一看撒和鲁被一掌击倒,心中的愤怒全部洒在他的身上,这帮和尚往前一来,是举棍便砸,可是哪里想到,他们刚举起棍来,撒和鲁猛然一个后腰翻,站立起来,回身就是三颗霹雳弹,和尚们一看不好,往后面这么一躲,地上掀起一股白烟,白烟过后,再找撒和鲁,踪迹不见!
地上只是留下一滩血迹而已,元通一看他受了伤了,就想带人去追,被北侠一把拦住了,“大师父,你们上哪里去追他,偌大个杭州城,恐怕很难啊,他既然跑了,跟定是有目的地,可能会十分的隐蔽,万一大家一走,这在是调虎离山之计,得不偿失啊!”
大伙儿一听有理,这才没追,现在天色已晚啊,元通命令小和尚打扫战场,清理血迹我们不说,众人把伤员抬到庙堂之上,该怎么治就怎么治,人们看着凌空大师的尸体,是无不落泪啊,多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死去,尤其几个弟子哭的是死去活来,大家劝吧,后来终于是止住悲声,他们毕竟是研究佛法之人,这样成何体统啊,那就赶紧准备一切后事,和尚们诵经超度,北侠一看自己不能走啊,即使心中着急,也得呆上三天,三天无话,之后元通就说,“各位前辈,我这次是多谢大家了,没有你们,恐怕这灵隐寺难以保存啊!”
大家又说了些话,最后元通说,“你们本身还有要事,能在此陪伴三日已是不易,我就不挽留各位了,你们赶紧启程,去办要事为主!”
北侠一抱拳,“大师父,你们一定要多多保重啊,有什么事情尽管到庐州府找我们,我们定当义不容辞!”
大和尚谢过,送出门去,五个人飞身上马,奔着庐州是飘扬而去……
一路之上大家是各有心腹事,但是路上大家都加快了脚步啊,无上无话,这一天就回到了庐州,来到府衙门外,大家甩镫离鞍下了马,门上人一看,回来了,赶紧往里跑,又大声的呼喊,“各位,请人的回来了!”
一声炸雷相仿,哗啦,从屋里出来一群人,包大人、邓大人、陶源、玉儿、东侠、西侠、南侠都出来了,唯独不见陈公公,这人事太多,这两天闹肚子在后院歇息,不过有没有他不重要,大家一看都回来了,还来了一个陌生人,北侠赶紧上前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大家日思夜盼的‘袖吞乾坤’阮翎羽,阮大侠!”
大家上来就把阮翎羽包围了,包大人说,“阮先生,我们等的盼的就是您啊,没有您,我们进不了紫伯侯府,也不能将事情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您这一来,可成了及时之雨呀,也是我们的救星,包世荣代替大伙谢谢你了!”
说着话一弓扫地,阮翎羽在就知道开封府的府尹,两袖清风的白面小包公包世荣,一看,哪里受得了,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大人,小人有罪啊!要不是当年我给李昌设计机关埋伏,也不是惹来这么多的麻烦,还望大人治罪!”
包大人一把拉起阮翎羽,“阮先生说的是哪里话来,当初你听了谗言,才做了此事,可是那事都已经很遥远了,现在您能来,我们就感激不尽啊!走,往里请!”
大家众星捧月一般,把阮翎羽让到大厅,包大人让其正坐,那阮翎羽能干么?
打死也不敢啊,后来是分并祝落座,正坐包世荣,上垂首阮翎羽,下垂手邓九孺,其他人等两边作陪,屋里的气氛是相当的活跃,包大人命人排摆酒宴,给众位英雄接风洗尘,不大一会儿,酒宴摆上,还是那句话,比较朴素,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大家吃过了饭,残席撤下,包大人问阮翎羽,“先生,事不宜迟啊,我们明天就得破紫伯侯府,不知道如何的破法?还望先生指教!”
阮翎羽也是很着急,他站起身来吗“大人,各位,我现在画一张图,然后再给大家讲解,怎么走怎么走,如何破解其中的机关!”
大伙儿一听好吧,当场就取来笔墨纸砚,阮翎羽略加思索,在纸上刷刷点点就画上了,大概有三炷香的时间,图画完了,四份,东南西北各一份,然后他说,“各位,其实这紫伯侯府是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摆的一种阵法啊,叫‘四门兜底阵’各个方向都有埋伏,中央无极土就在正中间的大厅里面,总弦也在哪里,如果能破了总弦,那就是万事大吉,我们可以长驱直入,但是现在机关开启啊,想进入是比登天还难,所以我们只有一步步地往里走,破除一个个的机关,现在我们分成四组,分别去破东西南北四门,然后杀往中央无极土!”
大伙儿一听,都来了兴致,阮翎羽开始分派,第一组:东侠陈正涛带领后面跟着古墓老人谷四方和红孩儿谷小义,再加上二十名官兵,攻打东府门;
第二组:南侠江华,带领红笔先生孟九宫和孟子玉,再加上二十名官兵,攻打南府门;
第三组:西方大侠朱谨瑜,带领陶源陶洞天,再加上二十名官兵,攻打西府门;
第四组:北侠宁致远,带领张风、赵云、王雨、马雪,再加上二十名官兵,攻打北府门,其他人等随着包大人的大队人马和我一起做四路接应使!大家一听,分配合理,好!
分配完了,阮翎羽马上聚集东西南北四侠,因为他们都是组长,给他们单独上课,讲解东南西北各有什么埋伏,怎么破解,一遍一遍的重复多次!
四个人是牢记于心!之后大家分头去休息,准备第二天打破紫伯侯府。陶源睡不着,一个下了床,到外面来透透气,望着天空的月亮,心中不免一阵的感慨,随口说了一句话,“月色迷人眼,孤雁夜凌空,”他说了这么两句话,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有人说话,“伊人独自处,梦回他乡路!”
陶源一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妻孟子玉,玉儿来到陶源身边,“陶哥哥,因何发此感慨?”
陶源一笑,“玉妹,其实我心里很是复杂,多么希望能与你长相思守在与世无争的社会啊,真是希望过着田园的生活。”
玉儿一笑,“陶哥哥,你因何有此想法?报效国家不是你一直的理想么?”
陶源看着玉儿红润的脸颊,双手摸着她的脸,“因为有你,我改变了很多,你让我知道生命中重要的不仅仅是理想,还有你!”
玉儿轻轻地靠在陶源的胸口,月色确实很美,犹如清泉涌现……
第九十六回 大破四门
阮翎羽分兵派将,分成四组人马,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据在紫伯侯府外面的暗哨报告,里面仍然没有什么异常,一个人都没有出来过,晚上是一片漆黑,白天更是毫无动静,众人现在已经不再顾及这些东西了,当务之急就是破掉紫伯侯府,饱餐战饭以后,大家出发了……
都在庐州城里,所以一会儿就到啊,众人已经将图示牢记于心,怎么走,怎么破解做到心中有数,阮翎羽一声令下,大家分头行动,咱们一组一组的讲:先说东边的这组,领队的是东侠陈正涛,带着古墓老人和谷小义,还有二十名官兵,有人要问,侯府没有四个门,只有南北两个门,其实不然,再看他们来到东墙外,发现这墙上画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飞禽有走兽,还有海中之物,但是有一只老虎的眼睛特别突出,陈正涛点了点头,命令手下人全部趴在地上,他来到虎眼之前,抬右掌往下一按,顺势自己往地上一趴,再看这道墙往两边一分,中间开了一扇大门一样的口子,与此同时,从里面射出无数的雕翎箭,真叫做箭如雨发,连续打了三次,方才停止,大伙儿一看,这几关设计的果然精妙无比,要是不知道的,现在已经成了筛子了,陈正涛命令大伙站起来,继续前行……
再往里走就进了紫伯侯府了,一条小路曲曲折折通往一座房子,人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顺利地来到房子的门口,别的地方绕不过去,只能从这里走,门紧紧地关着,东侠赶紧命令全部停下,走到台阶的前面,往左看看,往右看看,发现靠右侧果然有一个台阶上面的花盆颜色与其他的不同,他来到这个花盆的前面,用手将花盆拿起,下面露出一个铁疙瘩,他伸手进去,将铁疙瘩左拧三扣,再往右拧三扣,突然间就听见通往房子门口的台阶底下,“嘎巴,嘎巴,嘎巴”几声响,说明机关已经死住,东侠头一个就上了台阶来到房子的门口,其实不然这座房子就是东厢房,你从外面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见,也摸不透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东侠来到门前,不慌不忙,将门上的左边的环子拉住了往左边拧了一圈,再把右边的环子拉住了往右边拧了一圈,之后他示意大家分别站在门的两侧,远一点,再看东侠,往上一窜身,右脚猛踢这一扇门,自己已经飞到房上,再看这扇门“咔吧”一声迸裂了,从里面冲出一头猛兽,冲下台阶,到东墙的附近,停住了身躯,不动弹了,大家定睛瞧看,原来是一只大水牛,谷小义不服气,来到水牛旁边,一摸,都是硬的,仔细一看,是一只铜的大水牛,下面是一条很长的链子,这时东侠从房上纵下,折钢宝扇一晃,将铁链砍断,这回算是彻底将水牛消灭,谷小义摇头晃脑,“陈叔叔,这水牛做的可够逼真的啊,破了紫伯侯府能不能把它送给我,让我也研究研究!”
谷四方一听,现在哪有功夫说这些,眼睛一瞪,“小义,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些东西!还不给我回来!”
谷小义吓得一吐舌头,大家继续前行……
进了东厢房,房子可不小啊,周围是古色古香,甚是华丽,东厢房的中央放着一张大床,东侠仔细一看,上面好像躺着一个人,外面都是幔帐,看不清,东侠心中起疑,心说阮大侠介绍的时候没有提到这房子里有任何的机关啊,后来他明白了,肯定是李昌摆的障眼法,东侠头一个身先士卒,往前一窜身,折钢宝扇就把幔帐撩开,往里一看,可把他吓得不轻,里面躺着一具女尸,尸体保存的不错,好像是给喂了药了,但是尸体发硬,面容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能判断出来已经死亡,大家来到面前一看,都不认识,但是从穿着上判断,肯定在紫伯侯府里面身居要位,忽然大伙儿想起来了,听丫鬟春红讲过,夫人死了,莫非这就是李昌的夫人不成?大家猜的不错,正是老夫人!
大家无暇顾及她,继续向前走,就出了东厢房,前面就是中央大厅中央无极土,他们来到门前等待其他方向的人的到来,他们是头一份,第一个先到的……
再说南边这一路,领队的是南侠江华,带着孟九宫和玉儿,还有二十名的官兵,南门也就是正门,紫伯侯府的正门高大,坚固,里面都能上了锁,不太好进,最后官兵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门给撞开,大家往里走,南侠头一个,开始没事儿,往前走了一段路,就发现两边放着兵器架子,上面的兵器全部是刀,而且都大的出号,如果刀从立着放到躺下,能把整个道路封锁,两边都有,而且是犬牙交错,比如说这边是一三五七九,那一边就是二四六八十,南侠赶紧命人停下脚步,来到头一把刀这边看了看,发现了蛛丝马迹,上面似乎有一个铜疙瘩,南侠往下一按这疙瘩,霎时间就见所有的刀全部下落,速度之快,令人发指,不知道的一进去就会变成肉泥!
机关算是破了,南侠一挥手大家继续前行,前面闪出一个水池,上面是浮桥,浮桥过去就是一片小竹林,竹林再往前就是南厢房,来到浮桥这儿,南侠停下身躯,一个猛子跳入水池,大伙一看什么毛病,想洗澡怎么的?南侠来到水里,把头伸进水中,睁开双眼,在水里就发现荷叶之下有一个铁链直通浮桥,再看南侠,从背后一伸手背后一伸手拽出湛卢剑,挥剑便砍,将铁链砍为两节,大家在上面,突然间就发现这浮桥,每单数的板子“咔吧”全都陷了下去,落入水中,这还不算,从水里伸出不少的枪,从单数的缝隙穿出!
大家一看,还厉害的机关,都怎么想的呢?不知道的到上面肯定是穿了蛤蟆,这是南侠从下面也上来了,洗个澡也还不错啊,天气燥热,钢枪撤下,南侠命令继续前进,踏双数的木板往前走,平安无事到达了对岸,来到小竹林,到近前一看,一点都不多,很少的竹子,南侠让手下人,那二十名官兵,把手中的刀全都拿来,然后大家后撤,再看南侠,让红笔先生用十把飞刀砍左边的十棵竹子,自己砍右边的十棵竹子,两人飞刀出手,都什么功夫,一砍一个准儿,中间这片地是烟尘四起,下面现出一张大网,往上兜,上面现出一张大网,往下压,两张网合在一起,而后从柱子的里面射出几十只弩箭,从网中央穿过,然后没了动静,他们继续前行……
这时就来到南厢房,其实跟东厢房一般无二,南侠来到门前,将上面的环子拉住,用力的往怀里一拽,环子都拉出多长,然后命手下人全部站在房门的两侧,他猛然间一松手,环子就缩回去了,自己双脚点地,腾身而起,越到空中,再看这门“咔吧”一开,从里面出来一只斑斓虎,一道白光,就停到院中,南侠在空中拔出湛卢剑,往下一落,将铁链砍断,机关算破,他们顺利的过了南厢房就来到中央大厅中央无极土,一看东侠早就到了,西侠也来了,北侠也已经到了,大家会合……
咱们在交代一下另外两路,西边带队的是朱谨瑜,还有陶源,另外还有二十名官兵,他们打西门,一行人来到西墙外,西方侠来到墙外仔细一看,不错,有一颗大树十分的可疑,他来到树前,仔细地端详了半天,而后晃动手中巨阙剑,咔咔几剑,把树砍了个窟窿,里面是空心的,露出一个铁疙瘩,他把手伸进去,拧了几扣,再看西墙呼啦一下塌了下来,一个大口子,陶源对此还是心有余悸啊,心里说话,我曾经夜探紫伯侯府走的就是西面,差点没有死在此处,朱谨瑜赶紧带着队伍就进了紫伯侯府,前面是一片比较平坦的空地,左边是几段矮墙,右边也是几段矮墙,前面是一排的假山,再往前面就是西厢房,朱谨瑜往地上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了地上有些许的花纹,错落有致,做到心中有数,往后面示意,跟着我走,想跳舞似的,左跳跳右跳跳,扭上大秧歌了,跳了好半天才来到假山前,命令大家停下,把陶源叫到眼前,“陶贤弟,现在有个任务必须完成,你看前面的假山分为两座,一座在左,一座在右,我们都到假山顶上去,上面会出现三个窟窿,中间的窟窿里面有一个铁疙瘩,我们必须同时拧动疙瘩,我往左拧,你往右拧,拧三扣,结束!”
说好了,再看两人飞身上了假山,找到铁疙瘩,一起完成,双腿一飘落到尘埃,没事了,机关已破,大家继续向前……
前面就是西厢房啊,门是开着的,里面的东西是一目了然,看的清清楚楚,朱谨瑜让大家停下,自己走进了房间看了一看,问陶源,“贤弟,你可有飞抓百链锁?”
陶源说有啊,从百宝囊之中一伸手,拿出飞抓百链锁,西侠再次进到屋中,好像栓了些什么东西,而后从屋子里面出来,让大家靠后,往后面一拽,霎时间再看西厢房塌陷了下来,一片废墟,夷为平地,彻底安全,百链锁还给陶源,大家再往前走就到了中央无极土,见到了东侠他们……
最后一路。北侠,带着张风、赵云、王雨、马雪,还有二十名官兵,北门北侠比较熟悉,前些天来过,所以是轻车熟路,很容易就到了那个亭子的前面,咱们说过亭子里面有四个人,下棋的下棋,看棋的看棋,北侠上去看了看,二话没说,龟灵七宝刀一晃,将四个人的人头砍下,里面全都是铁线,亭子算是破了,继续往前,破了陷坑,就来到北厢房,北侠停了下来,看看前面的门环是两个虎头,嘴里面叼着两个环子,北侠来到虎头环子的前面,把四颗虎牙全都给拔下来了,而后把环子横着,用掌往里面一推,这扇门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大家顺利地通过了北厢房来到中央无极土,大家会合……
第九十七回 玉石俱焚
四路人马很顺利地破了四门,来到中央无极土,北侠一看人都到齐了,从兜里一伸手拿出一支响箭,发射升空,这是信号,那意思通知外面的人,我们已经顺利地到达了中央大厅,包大人,邓大人,阮翎羽带着人也来到了,就连肚子不舒服的陈公公也来了,凑热闹,大家把大厅围的是水泄不通啊,阮翎羽就说,“各位,现在紫伯侯府的所有机关全部破了,剩下这个中央无极土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但是里面还有一个总弦,为了安全起见,把它给破坏了就更加的保险啊!”
大家来到中央大厅的正门,门关着,大家还真是敢轻举妄动,后来陶源身先士卒,心说最危险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吧,想到这里,他飞身上前,乾坤宇宙锋一晃,一顿大宝剑,把门砍得是稀巴烂,一脚把门给踹开了,光线照进屋中,人们是一拥而入,但是阮翎羽赶紧来到一个床的前面,用刀把地面撬开,借来了陶源的宝刃,对着里面的总弦咔咔就是一顿砍,总弦已破,这回是彻底安全!
大家进屋一看,什么都没有,都感到奇怪,自从破四门到进到中央大厅,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真真是你奇怪,莫非他们已经逃走了不成?后来大家一想,不对,鸟飞还有个影子呢?我们白天有人盯着,晚上有人守着,怎么会没有发现呢?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事儿!
大家继续往里走,前面是一个屏风,大家把屏风搬开,往后面一看,一张大桌子,背对着他们坐定一人,把大伙儿吓得一激灵,尽管是白天,但是突然这么一下,谁也不会没有反应,心说这是谁?陶源第一个冲上去了,来到前面一看,“各位,他正是李昌!”
一句话,人们过来就把李昌包围,大家一看,李昌是面沉似水,在椅子上坐着,若有所思似的,眼睛睁着,脸有点发白,两只手扶着桌案,一动不动,人们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李昌脸眼睛都不眨一下……
大家一看这其中必有蹊跷啊,陈公公,要说这人,你肚子还没有好,你就别来啊,你来了可以,你别没事找事啊,他不?这家伙也好奇,他认识李昌,凑过来,对着李昌,“哎呦,这不是紫伯侯吗?你怎么不说话啊?知道自己犯罪了?看到本公来查你,是不是害怕了?见到本公因何不跪?!”
他还来了精神了,说完话,上去就是一个嘴巴,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力气,这一巴掌打了下去,打完了,陈公公昏迷不醒,怎么回事儿?
这一巴掌把李昌的脑袋给打下来了,人头飞出去多远,陈公公哪见过这个,吓得昏了过去,但是与此同时大家发现,李昌的人头之上带着一根线啊,而后就感觉周围有不一样的声音,大家就预感到不好,北侠一声令下:“大家快撤!”
陶源背起包大人,北侠背起陈公公,南侠背起邓大人,其他人等,拼了命地往外跑啊,他们跑的快,因为有功夫,霎时间就逃出紫伯侯府,官兵们跑得慢啊,他们刚出侯府,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紫伯侯府都上了天了,顿时一片废墟,还好大家出来的及时啊,但是官兵死了不少,最起码有七八十人啊,那也没有办法,你是吃这碗饭的,一股气浪,把大家都震趴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从地上爬起来,包大人和邓大人都没有事儿,赶紧抢救陈公公,好半天,他才醒来,“本公杀人了?”
嘴里反复的重复这句话,后来大伙儿一看,吓得,活该,谁让你吃饱撑的没事儿做,一打他一下,你要不打,也不至于死这么多人啊,后来还得劝,然后把事情跟他也做了说明,陈公公的脸都绿了……
后来大家一商量,赶紧派出大量的官兵到现场,处理后事的处理一下,维持现场的秩序,另外要在废墟中查询蛛丝马迹……
他们一干人等回到府衙,到了下午,大家大厅落座,商量事情,包大人就说,“这件事情非常蹊跷,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人可是真的李昌?”大家一致认为,确实是真的,包大人一摆手,“现在还无法定论啊,死人口中无有招对,现在看看从紫伯侯府的废墟中能不能发现什么吧?如果说李昌已死,那也肯定是被人杀人灭口了,但是府中却不见一人,这又作何解释呢?”大家也是发愁,包大人又对陈公公说,“公公,您认为此事?”
“包大人,邓大人,还有各位英雄,我会如实的报给皇上,大家请放宽心,只要本公在,大家定然有个很好的交代!”
大伙一听,心全放下了,李昌之事没有问题了……
包大人和陈公公连夜晚间就写好了奏折,把这里的事情说明了一切,八百里加急送往东京汴梁,在等回信的这几日内,官兵经过清扫战场,发现了一个地窖,包大人赶紧领人前来,把地窖打开一看,里面怎么这么臭啊,好不容易把门打开,往里面一进,发现里面全都是死尸啊,不光是人的尸体,还有狗的尸体,有的已经腐烂了,有的还稍有保存,后来验尸官这么一验证,都是紫伯侯府里面的人,按照尸体的数量来看,一共是三百六十八口人命,还有几十条狗的尸体,经过鉴定,他们全都是中毒而死,狗也是如此,什么毒现在还查不出来,等一有消息马上上报!
而后京城来了消息,皇上旨意下:李昌之事已经通报全国,此事告一段落,但是幕后的真正黑手还没有查明,命包大人继续钦差大臣,和邓九孺全权负责此事,陈公公立刻回宫陪王伴架,钦此!
即日陈公公告辞,他走了,这件事情终于是告一段落,但是远远没有结束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水落石出,大家正在商量事的时候,门上人来报,外面来了一个人,浑身是伤啊,说要求见邓大人,有要事,邓大人就是一愣,找我的?那会是谁?不敢怠慢,赶紧和大家出来一看,把这个人领进来了,浑身是你伤,面容憔悴,大家谁也不认识他,这个人二话没说,从怀里掏出几封信来,递给邓大人,邓大人展开一看,明白了,有一封正是陶源写给自己的信,还有一封是王雁翎写给自己的信,他把看完交给陶源,陶源一看,恍然大悟,心里还琢磨呢,王雁翎肯定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啊,到现在才接到这封信,肯定是有事儿啊,赶紧把这个人让到屋中,问他伤怎么样?
这个人说伤没有大碍,后来让他先吃饭,吃饱喝足了以后,就问他详细的经过,他说:“各位侠客,大人,我是从蒋家沱来的,山东十老第九老‘金刀大王’蒋振兴的家人!”
而后他又仔仔细细地把那边的情况跟大家做了介绍,十分的详细,他也就是说到七星擂的事情,而后他就来庐州送信,可是走到半路上,遇见了土匪,把他抓了去,还好信藏的比较隐蔽,没有被他们发现,他们是百般无礼啊,后来好不容易从里面脱身逃走,耽误了很多的时日,才来到庐州府,也算没有辜负王大侠的一片心,大家一听,真是好样的,赶紧让他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讲,陶源心中一动就想起了好朋友王雁翎来了,眼看这七星擂的日子就到了,他就跟包大人和邓大人说,“两位大人,我想去七星擂帮好朋友的忙啊,恐怕他们那里人单势孤啊,另外现在紫伯侯府的事情已经是告一段落,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第九十八回 南绝老人
陶源遇到七星擂帮助王雁翎,反正现在的事情已经是告一段落了,包大人和邓大人一商量也好,就同意了陶源的说法,问陶源,“你都带哪些人去啊?”陶源刚想说话,玉儿就过来了,“我自然是要去的!”
说着话看着陶源,玉儿要去,那红笔先生孟九宫也不能袖手旁观啊,自然也是跟着,一个是孙女儿,一个是孙女婿,谷小义也想去看看热闹,那谷四方肯定是跟着,所以后来就决定这四个人陪着陶源一起赶往七星擂,他们中午吃过饭,下午就起身了……
向导受了点伤,但是那些都只是点皮外伤而已,无关紧要,经过恢复,现在已经好多了,大家都骑着马,速度还是比较快的,有熟人,走近路,大家就这样,在七星擂开擂的第二天的傍晚,他们就找到了王雁翎所在的客栈,好朋友见面自然是高兴,不过大家一看院里的十一口棺材,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雁翎口打唉声,就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大家一听是无不落泪,这些人死的太惨了,陶源就问,“明天是不是继续开擂?”
王雁翎点了点头,“不错,明日继续开擂啊,但是我们知道他们那边有两位高人,南绝老人刘燕青和北绝老人李燕弘,都是不好对付啊,他们是南北的二绝,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被请到七星擂给七星岛的帮忙啊!”
陶源自然是听过南北二绝,不由得心中一惊,心说这两个人是武林前辈啊,听说他们已经绝迹江湖数十载,怎么今日突然出现?大家先回到客栈之中,先看看童凤山的伤势以及极光和尚的伤势,相当严重啊,大家来到前屋,团团围坐,都没有心思吃饭,因为死了这么多人,心中难过,后来金子玉说话了,“各位,人已经死了,我们悲伤也是没有用的,要想办法给他们报仇雪恨,但是我们还是要吃饭的,不吃饭如何有力气一举歼灭仇人!”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不能太难过,跟着金大侠一起吃了点晚饭,但是都出不下去啊,后来金子玉一赌气,吃了三碗饭,喝了五斤酒,把菜叶吃了不少,大伙得陪着一起吃了饭,晚上金子玉和艮漠然、甄于亮、蒋振兴守灵,其他人等休息,准备明日再战……
一夜无话,就到了第二天,今天已经是七星擂开擂的第三天了,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山东十老是戴孝出征,双方都拉好了架势,西看台一开始登台的就是赤剑子吴道德,这家伙一上台就是大呼小叫,金子玉刚要登台,被陶源拦住了,“老侠客,让我去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打过招呼,飞身上了擂台,吴道德正在大言不惭,忽然看见从台下窜上一人,一个漂亮小伙儿,一表的人才,上下打量了半天,“你是何人?”
“陶源,陶洞天!”
他还真是听说过陶源的名号,“你就是陶源?你也要趟这趟浑水么?王雁翎跟你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的好朋友!”
吴道德冷不丁的往前一窜身,晃动大宝剑就下了绝情,陶源一看,这家伙果然阴险,不由得火往上撞,从背后一伸手拔出乾坤宇宙锋,一道闪电,和这个赤剑子就斗在一处,一出手便是三绝剑法,赤剑子觉得自己不含糊,但是和陶源一比,还是差着一点啊,况且陶源手中的那是宝家伙,兵器上面又占有优势,所以三十个回合过去,陶源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赤剑子一看不是对手,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我的性命是最重要的,想到这儿,他虚晃一招儿,抽身便走,想跳下擂台,逃走,陶源一看哪里有那个便宜事儿啊,手中宝剑往前一挥,使出绝招‘气贯长虹’,这一招儿太厉害了,赤剑子刚往外一撤身,就感觉后面恶风不善,就知道不好,这家伙也不愧为七星之首啊,身子使劲的往前窜,但是也被剑气所伤,陶源这把剑士往下劈的,他这么使劲往前一窜,没躲利索,剑气正扫到他的右胳膊上,将右臂削落,这家伙的身子已经射出去了,‘噗通’一声摔倒台下,由于没有内伤,所以他死不了,但是胳膊的血流不止,西看台上赶紧下来人,将他抬回后台,上药包扎伤口!
正在这时,从台下慢慢悠悠地走上一人,一个老头儿,这老头儿长的身材高大,眉毛胡子全都白了,稍微有点弯腰驼背,面容显得有些憔悴,碗口脸,不仔细看,看不到他的眼睛,背后背刀,来到陶源的面前,突然睁开双眼,陶源就发现,从里面发出两道寒光,声音略有沙哑,“你就是陶源?”
陶源胸脯一拔,“正是陶某!你是何人,报名再战!”
“年轻人,要提起我,恐怕你还是有些耳闻的,我就是江湖人称‘南绝老人’刘燕青!”
陶源不听则可,一听就是倒吸了口冷气,往后倒退了几步,上下仔细的打量,一看这位就是江湖上名声显赫的南北二绝的头一位,南绝老人刘燕青啊,在碧云山学艺之时,老师不止一次地提起过这个人,一提南北二绝谁人不知啊?
师父说,将来你要是碰到南北二绝,千万别去招惹,就是为师也不敢去招惹他们啊,但是事情头儿逼到这儿了,不动手也不行啊,陶源一笑,“老前辈,晚辈陶源早就听过您的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我给前辈施礼了!”
说着话,一弓扫地,刘燕青眯缝着眼睛看着,“罢了,不愧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啊,陶源啊,你不必那么客气,这里是战场,不是儿戏的地方,你还想跟我老人家伸伸手不成?”
陶源一听,现在反而不紧张了,“老前辈,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我愿意在前辈面前领教几招!”
南绝老人哈哈大笑,“好样的,就冲你这句话,我还真是有点佩服你!来吧,陶源,我老人家跟你动手,让你挑,是掌法还是兵器?别说我占小孩子的便宜!”
陶源一听,我的剑法比我的掌法要高出一筹啊,“老前辈,比试兵器!”
南绝老人,并没有从背后拔他的七绝宝刀,冷笑了几声,“年轻人,兵器你可以使用,我老人家就不必使用了吧,我来个空手夺白刃!”
陶源一看,我是小字辈,你是老前辈,我能跟你动手不丢人啊,想到这里先发制人,宝剑往前一递,直击刘燕青的前心,一刀寒光就到了,刘燕青口中念叨来得好,刷拉往旁边一转身,动作太快,探右手的三指叼陶源的右手腕儿,陶源一看不好,宝剑往下一顺,横扫刘燕青的双腿,刘燕青双脚点地腾身而起,在空中一翻个,双掌往下探,猛扣陶源的泥丸宫,掌风凛冽,陶源往旁边一闪,宝剑往上扫,刘燕青在空中盘旋着,双脚稳稳地落到台板,而后两个人往一起一凑就打在一起,一老一少,一个空手一个宝剑,打的十分的精彩,要说这南北二绝什么身份?
武功高深莫测啊,一出手就是大力金刚掌,外带黑纱掌,一团的紫气围着身体周围,陶源也是急了,把平生所学全部都使出来了,三绝剑法的精髓,剑光缭绕,把他就护在其中,刘燕青的双掌想靠近不容易,陶源想伤到人家更是万难,就这样打了五十回合没分输赢,刘燕青一边打一边心里琢磨:罢了,果然是个人才,我要是有这么个徒弟多好啊,可惜是冤家对头,我不杀他,他就得杀我啊!
想到这里,心说算了,把你打发了得了,掌法一变,就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七绝神掌,身体忽然往后一撤,摇头摆尾,掌成八卦,两仪、三才、四相、五行、八卦、最后往前一推,一只大手扑奔陶源,有一人多高,一巴掌就击来,要是打上,陶源的命肯定是不保,陶源也不示弱啊,使出‘气贯长虹’,将气托于掌心,而后灌于剑身,往前一推,但是还是抵挡不住七绝掌,太厉害了,把陶源弹起来两丈多高,弹出七八丈远,从台上就飞下去了,东看台的人一看,嘴都张多大,尤其是玉儿,一看陶大哥性命难保啊,孟九宫,谷四方,谷小义以及王雁翎等等众人,心情都十分的沉重,一看,陶源的性命休矣,陶源下来的速度太快,看热闹的人来不及闪躲,再说这擂台之下人山人海,拥挤不透啊,如何的躲法?
砸倒了不少的人,全都受伤,陶源停住身躯,就感觉浑身上下不舒服,五脏六腑都翻个,心说不好,要吐血,但是自己知道收了内伤,被震得,但是性命是保住了,这就是万幸,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口血喷出来了,老百姓有的不知道,还仔细的看着,一口血正好喷到这位脸上,一点没遭禁,这位一恶心,昏过去了,东看台的人赶紧过来,把陶源扶回去了,面色铁青,大家赶紧给他服下丹药,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平静,玉儿心疼啊,过来照料陶源,大家一看这南绝太厉害了,王雁翎晃身躯就要上去……
后面来了一人,“雁翎,还是老朽登台会他一会!”
第九十九回 金刚七绝
王雁翎刚要登台,忽听后面有人召唤,回头一看,正是红笔先生孟九宫,他为什么登台呢?
显而易见,他一看自己的孙女婿受了伤,心中难过啊,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玉儿可怎么办啊?所以他要登台,大家说,要多加小心!
孟九宫并不答言,一不慌,而不忙地从梯子走上七星擂,其实以他的功夫,哪里用的着梯子,来到台上,看了看,“刘老侠,别来无恙乎?”
刘燕青在台上掌震陶源也是有一点忘乎所以,他的身份很高,但是有时候这涵养也是不够,正吹呢,“各位台上台下的朋友,各位武林的英雄,我不说可能大家也知道我是谁了,我就是南北二绝的南绝老人刘燕青,让您也听的明白,刚才和我比武的不是别人正是新出世的武林豪杰,陶源啊,其实我跟他伸手根本就是老叟戏婴儿,打了他其实并不光彩,为什么还要说一下呢?可能这东看台没什么人了,竟是些小毛孩子,哈哈哈哈!”
正在这时,孟九宫上了台,这家伙正在这里白话,一看从台下上来一个人,仔细一看有点眼熟,孟九宫这一说话,他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不错,是我!这么多年不见,刘老侠是威风不减当年啊,想当年在山东七宝莲灯会上,刘老侠是一展身手啊,没有不叫好的,后来听说你们不在人世间了,怎么今日突然再此露面呢?”
刘燕青冷笑了几声,“孟老侠,话不再多说,你上来做什么来了?不就是为恶打擂而来么?我到要看看怎样厉害的红笔先生!”
这家伙真够狂的,红笔先生火往上撞,从背后一伸手拽出大号笔,这回刘燕青可不干等闲视之,从背后一伸手拽出七绝宝刀,两个人四只眼睛相对,在台上转来转去,后来往一起一凑,刘燕青宝刀往空中一举,力劈华山这一刀直奔孟九宫的顶梁门便劈,孟九宫往旁边一闪身,大笔一挥,横扫千军,奔着刘燕青的腰部袭来,南绝一看不好,双脚点台板,身子往上一纵,就起来一丈五尺多高,在空中刀斜着奔孟九宫的肩头袭来,孟九宫刷拉一转身,大笔往上托,笔尖儿直戳刘燕青的小腹,两个人跟走马灯似的,在台上就打成了一团,老百姓都看傻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比武,东看台的人尤其是玉儿和陶源为爷爷担心啊,玉儿心就跳成了一个,刚开始还没有怎么样?
到后来人们发现孟九宫抵不住刘燕青,打斗到八十回合,老头子的兵器就有些不听使唤了,南绝老人一看,有机可乘,心说,老孟头儿,今天这里是战场,要是把你打下擂台,那是非死即伤,我这一下脸可就露足了,想到这里,他猛然往后一撤身,刀往后面一背,就使出七绝掌,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八卦,一只大手直击孟九宫,孟九宫一看不好,怎么办?也学陶源吧,运用气功,发自丹田,将气运至大笔,往外一推,一掌正拍到笔上,“啪”,把老头子震得一丈多高,一个跟头就在下擂台,王雁翎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往前一窜身,就接住了孟九宫,轻轻地放到地上,在看老头子,面色铁青,牙关紧咬,玉儿、陶源以及其他的英雄都过来了一看,谷四方一看,不行,老伙计要吐血,但是这口血必须得吐出来,否则对以后不利,但是生命没有危险,所以赶紧给他推宫过血,再看孟九宫身子晃两晃,摇两摇,嘴一张,鲜血喷出。
谷四方赶紧从兜里拿出几粒丹药,有止血丹,顺气丸,还有强筋壮骨大力丹,给老头子服下,好一会儿,孟九宫才睁开双眼,“唉,惭愧惭愧啊!”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大家扶着他回到东看台,玉儿气的眼睛都红了,他刚要上台与刘燕青拼命,发现台上已经打起来了,大家定睛瞧看,正是山东十老的大爷金子玉、七爷艮漠然、八爷甄于亮和九爷蒋振兴,四个老头儿打一个,胡须飘摆,但是四个老头上去,打不过人家……
其实这四位怎么上去的呢?四位老者一看,人家刚来,就为了这七星擂受了重伤,对不起朋友,再说我们山东十老来了九个就剩下我们五人,其中有一个身负重伤啊,这个仇得报,所他们四个一商量,一个人登台,恐怕万难取胜,所以把脸面放到一边,四个一起上,来到台上,刘燕青一看,大笑不止,心说你们有多少来多少,今天我是收装包圆儿!
刘燕青不是说大话,真厉害,也就是打了三十个回合,再看刘燕青,猛然往空中一纵,在空中又翻了个个,头朝下,就使出七绝掌,一只大手奔四个人就拍来了,四个仰脸往上一看,坏了,躲闪不及啊,这一掌真是值个,一点都没有虚发,把四个老头儿纷纷震下擂台,王雁翎他们过来一看,全都已经绝气身亡,一瞬间的事情,四老毙命,今天这仗没法打了,上去一个败一个,王雁翎眼珠子都红了,刚想登台拼命,被谷四方一把拉住,“雁翎,我看这样不行啊,我们得从长计议!”
后来一商议,今天的七星擂到此结束,大家拖着悲伤而又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栈,这回院子里面停了十五口棺材,大家无不伤心,陶源和孟九宫在后面养伤,玉儿服侍着,现在健康的就剩下几个人了,王雁翎、谷四方、谷小义、还有一个晨光和尚,大家是唉声叹气啊。
南北的二绝太厉害了,这里谁能抵挡得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筹莫展啊,正在这么个时候,从门外来个人,说是要求见山东十老,大家一听这是谁啊?赶紧到门外一看,来了一个老头儿,这个老头儿与众不同,浑身上下一身白,头发胡子也是白颜色的,长的也白,又爱干净,二目如灯!大家一看不认识,这个人一看出来了不少人,就问,“请问各位,金子玉金大侠可是在这里呀?”
大家一听,没法回答,都迟疑了,那个人一看,可能是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就报报名吧,“各位,我就是山东十老的最后一位,邹化昌啊!”
大伙儿一听,原来是邹化昌,全都围拢过来,无不落泪,邹化昌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啊,大家把他让进院中,老头子一看,就是大吃一惊,十五口棺材停在当场,上面都有牌位,上面写着名字,邹化昌往里来走近一看,“哎呀”一声,就昏过去了,大家赶紧把他抬到屋中抢救啊,好半天老头子才清醒过来,“哎呀,可痛死我也!”
后来他也不哭了,坐起来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雁翎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邹化昌听完之后是咬碎钢牙,心说南北的二绝,你们可都歹毒的,不用等明天,今天晚上我就叫你们死于非命!
老头子非要去七星岛不可,大家拦不住啊,刚到院子里面,从房上飞身就下来两人,大家一看,找上门儿来了,邹化昌认识这两个人,一看正是南北二绝!
他们怎么来了呢?他们准备收兵撤队回到七星岛,但是大寨主吴道德就说,“两位前辈,我看他们的人也就是那一撮那一块儿,还不够二位一收拾的,我看不如趁热打铁,杀到他们的客栈,把他们一举全歼岂不是更好?”
这两人一听有理,所以随后就来到客栈,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邹化昌早就憋足了劲儿了,二话不说,往前一窜身晃动双掌直击南绝,南绝一看邹化昌脑袋也有点疼,心说,他怎么来了!
但是事情已经在这里了,说什么也没有用,打吧!
北绝刚想上来帮忙,谷四方双掌一摆,拦住去路,四个人打成两对儿,这个不是比武,是玩儿命!
邹化昌对南绝老人,打斗到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南绝一看,还是使用我的绝招儿吧,往后一撤身就使出七绝掌,一个大巴掌直击邹化昌,邹化昌早看出来了,做到心中有数,再看他,右掌一立,往下一沉,左掌一横拖住右掌,一片金光,这一招儿叫‘金刚护体’,一巴掌正好拍上,把大巴掌震碎,而后老头子往前一进身,掌往前一探,猛击南绝的前心,南绝本以为这一下能把邹化昌置于死地,可是他想错了,邹化昌那可不是等闲之辈啊,一看掌到了,想躲来不及了,实实在在拍在前心之上,用力过猛,速度太快,掌尖从后心就出来了,老头子不解恨,把手缩回来,在南绝的身体里面还翻了翻,那还好的了么?南绝惨叫一声,死于非命,死尸栽倒于地!
邹化昌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第一百回 北绝归天
北绝老人李燕弘,正在与谷四方酣战,忽听旁边有人一声的惨叫,撕心裂肺,他的精神就有些走神,这家伙一看,情形对自己十分的不利,他一想,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方长,报仇也不晚啊……
想到这里,他虚晃一招,抽身便走,他的本意上想上房逃走,邹化昌眼睛都红了,一看,就明白了,他想逃走,哪里有那种便宜事儿,北绝刚往房上一窜,身子在空中,邹化昌的身法比狸猫还快啊,一道白光就到了,在北绝老人的后背就猛击了一掌,使了十成十的力量,北绝一心想逃走,哪里顾及的了,一掌实实在在地正好拍在这家伙的后背之上,把北绝打的,从空中就落回地面,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由于力量太大,把这家伙都打到地里去了……
邹化昌双脚落地,往前一进身,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再一看,肝脏都打出来了,老侠客还是不解恨啊,上去又是一顿拳脚,后来大家上来解劝,人都死了,也算是报了仇了,这个劲儿过了,邹化昌是放声痛哭,嘴里念念有词,“各位哥哥,小弟来晚了!”趴在棺材上就哭,人们怎么拦着,无不痛心,但是现在至少罪魁祸首死了两个,剩下的一群,明天再去收拾……
最后大家苦劝,有人就说,“老侠客,千万要保重身体啊,明日我们要打破七星岛,给死去的人们报仇雪恨!另外,哭也不是办法,人已经死了,您的三哥童凤山还活着,在后面养伤啊!”邹化昌最后也是止住悲声,实质上眼泪都哭没了,在大家的陪同之下来到后屋,来到童凤山的屋子,往里一来,现在的童老侠身体仍然十分的虚弱,昏昏沉沉,邹化昌走到三哥的近前一看,三哥的命没事儿,就是得需要静养啊,大家慢慢地退了出去,然后又来到陶源和孟九宫的房间看了看,他们都是没有什么大碍,加以时日就会康复……
人们陪着到了前屋,大家落座,就商量明天打破七星岛的事情,王雁翎就说,“我估计明天七星岛的人不会再去七星擂了,你们看,南北的二绝都已经死了,他们肯定是受到赤剑子吴道德的唆使,而吴道德没有等到两个人的消息,肯定预感到事情不妙,备不住现在就收拾东西,准备逃跑!所以我认为七星岛现在可能是个孤岛,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大家一听有道理,谷四方一听,“雁翎说的不无道理,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王雁翎就说,“我看,这样,也不要等着明天打破七星岛了,我们今天晚上就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大家拍手称善,但是具体怎么安排呢?王雁翎在地上走了几圈,“我看兵分两路,一路在家里守着,以防万一,另一路夜袭七星岛,绞他个天翻地覆!”
人们静静地听着,王雁翎就说,“古老侠和谷小义还有晨光大师,你们留下,照顾受伤的人,看守家门;我和邹老侠暗袭七星岛!”
大家都商量好了,兵分两路,在家里面的我们不讲,单说王雁翎和邹化昌,两个人换好了夜行衣,飞身上房,往下一塌腰,飞奔七星岛,邹化昌什么身份,实质上人家够个剑客,那脚力够多快啊,老头子在前面跑,眼睛的余光盯着后面的王雁翎,心说,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脚力如何?王雁翎一看,明白了,在试探我的脚力,好吧,想到这儿,脚下加紧,两条黑影,紧紧地贴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到了七星擂,邹化昌暗挑大指,果然是个后起之秀啊,脚上有功夫!两个人在七星擂这儿走了几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们得坐船才能到七星岛,周围全是水,中间黑乎乎一个岛子,他们沿着江边走了走,没有发现一只船,王雁翎就是一动,“老侠客,我估计他们事先有所准备,肯定是怕咱们偷袭,所以把船只全都调回去了!”邹化昌点了点头,“那我们如何过去?”王雁翎想了想,“我想这附近肯定有渔船,这里面产鱼,所以打渔的人肯定有很多,我们去弄只渔船来,将我们摆渡过去,我们多给银两也就是了!”
两个人到这个小渔村找船,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了,正是睡觉的时间,但是事情所迫,没有办法,但是渔民的船都应该停在岸边才对啊,他们走了大半圈,连一条渔船的影子也没有看见,真是泄气……
后来邹化昌说,“雁翎,你可会浮水?”
王雁翎说,“会啊,难道我们从这水中过去?”
邹化昌一点头,现在的是农历的六月,天气正热,就当是洗个澡了,两个人找个合适的地点,下水了,邹化昌好水性,到了水里,游刃有余,一道水线直奔七星岛,王雁翎也不示弱,紧随其后,两个人两条水线赶奔七星岛,当然了不能总在水下,偶尔露出头来喘喘气,而后再往前游,就这样,大约半个时辰,两个人就摸到了七星岛的岸边,两个人不敢太快了,怕被人发现,两个人悄悄地把头露出水面,发现前面人影晃动,原来是到了寨门了,两边的柱子上挂着气死风灯,挺亮,周围围着寨墙,看现在的情形,里面的人都挺精神,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看的非常的严,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用表情交流,两个人又沉到水下,往边上游……
游了一会儿,探出头来,发现离寨门较远,他们悄悄地就爬上了岸,影住身形,把水衣服脱下来,把水拧干,然后穿上,看了看寨墙,这寨墙都是用木头搭的,哪里能挡得住他们,两个人飘身形就进了七星岛的大寨,往里面摸索,不能走有人的地方,蹿房越脊,往前面走,突然路过一个院落,就见里面是灯火通明啊,两个人在房上一看,好像有很多人,他们仔细的看着,就见这里也是喽兵满地都是,看守的十分严密……
从这种程度看来,这里肯定是个危险的去处,非常重要,另外也证明吴道德他们一伙儿仍然在七星岛!王雁翎给邹化昌使了个眼色,邹化昌一转身走了,不一会儿就抓来了一个舌头,把他拉到背静的地方……
王雁翎大宝剑一顺,压住脖项,邹化昌把手松开,就问,“你在七星岛上身居何职?”
这小子吓得两腿直抖,“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头目,手下管着十来个人,专门负责看守牢房!”
“牢房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一些跟大寨主不和的,七星岛的反叛!”
“里面有没有比较重要的人物?”“有,我们的五寨主庄道敏在这里看押!”
“他为什么被押于此?”
“他和我们其他的六位寨主不和,矛盾越来越深,尤其是摆设七星擂,他就不同意,极力的反对,后来被我们寨主把他押到了牢里!寨主怀疑他私通王雁翎一伙儿,就让我们逼问他,他的嘴还挺硬,一直都没有说,今天晚上还要进行审问!你们就把我抓来了!”
“七星岛的其他人在做些什么?”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我们这里也是该你管的事情你管,不该你管的事情,就不要问!”“庄道敏现在人在何处?”
“就在这个院子里的一间屋子里面押着,过一会儿就把他提出来到大厅去!”
“好,那你先委屈委屈,这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说着话,邹化昌单臂一较力,鹰爪力的功夫,往脖子里面一扣,再看这位翻了白眼了,老侠客本来觉得自己没使劲,这个小喽能和他比么?掐死了,死就死了吧!两个人一商议,怎么办?跟着他们的人去大厅……
他们在院子里面观察,果然不一会儿,有一个人被推推拥拥的从房间里面提了出来,借火光一看,正是庄道敏,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啊,看来是被人家用了刑了,王雁翎一想,这个五寨主是个开明之人,跟他们是绝不一样的,我们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他就出去!
就听院里有人说话,“有没有看见李头儿?”
大伙说,“没有啊,他上茅房去了,怎么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回来啊!”
“算了算了,不等他了,耽误了工夫,大寨主怪罪下来,谁也吃罪不起,我们先去吧!”
说着,推着庄道敏赶奔大厅,王雁翎和邹化昌紧随其后,在后面偷偷地跟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聚义分赃厅,两个人一换腰上了房,邹化昌在后房坡,王雁翎在前面,影住身形,观察屋里的动向,一看,屋子里面是灯火通明啊,屋里几把椅子上面坐着几个人,正坐上正是一只胳膊的赤剑子吴道德,上垂首是请来的灵觉寺的方丈灵觉和尚,下垂手是碧水湖盘蛇岭的钟小巧,左边是蓝剑子马道峰,右边是紫剑子郑道远,但是没有一个精神的,前两天这些人都受了伤啊,郑道远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勉强着来到这里议事,现在他是手无缚鸡之力;马道峰现在的精神好了许多,但是身受重伤,也是强打精神来到这里议事;灵觉和尚比他们都强一些,毕竟老和尚功底深厚啊;钟小巧前者被人戏耍,但是没事儿,他活蹦乱跳的,比较活跃;吴道德面容憔悴,胳臂没有了一只,他十分的沮丧……
第一百零一回 重建七星
五个人在聚义分赃厅里面坐着,人们把庄道敏推进来了,吴道德一看庄道敏是火往上撞,“老五啊,你个败类,我们当初七人结义,占据着七星岛,何等的风光,何等的基业,现在全都毁于你手!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啊,快讲,是不是把我们的底细全都泄露了出去!”
庄道敏一句话不说,怎么问他都不吱声,钟小巧嬉皮笑脸的过来,在庄道敏的面前晃了晃,“五寨主,你这是何必呢?你看你现在浑身是伤,说句最老实的话,谁能救你啊?一个都没有啊,况且谁知道你怎么回事儿啊?你就老老实实地说了吧,再说现在的形式,你还不清楚吧,就让我给你讲一讲,我们七星岛确实是损失惨重,但是王雁翎一伙儿,损失更大!山东十老已经死了八个,还有一个童凤山身受重伤,恐怕现在也不在人世了,就剩一个老糟头子邹化昌,他幸运,没来!算他的便宜,另外黑白双侠,泰山的五老全都死了,这两天又来了几个帮忙的,不过都是酒囊饭袋尔,陶源被老前辈北绝老人七绝掌震下擂台,生死不明,红笔孟九宫多高的身份,被七绝掌震下擂台,生死不明啊,剩下的也都是碌碌之辈,你没有发现我们这里少了两个人么?实话告诉你,南北的二绝已经杀到他们的客栈,要将他们杀的干干净净,鸡犬不留!怎么样?听着是不是挺过瘾啊!”
“啪”一个大嘴巴,把庄道敏打的身子一晃,他是破口大骂,“钟小巧啊,你个白眼狼,本来我们在七星岛上过的是逍遥自在,哪料想你这小儿来到七星岛本弄是非,花言巧语啊,还有那妖道化镇梁,江湖的五真人那是无恶不作,胡作非为,早就应该除之而后快,也到这里胡说八道,和你钟小巧一起狼狈为奸,骗的我们兄弟反目成仇,死的死伤的伤,还恬不知耻,在此大言不惭,我呸!”
一口唾沫吐钟小巧一脸啊,钟小巧可不干了,他看了看吴道德,吴道德是面沉似水啊,“钟寨主,这个人就归你处置了!”
钟小巧一听,来了精神,命令手下人准备,大家一看,抬进来一个火盆,里面全都是木炭,里面放着烧红的铁烙铁,这小子命人把庄道敏绑到一个柱子上,把他的上衣扒掉,身上全是伤,这小子拿过铁烙铁,冲着庄道敏嘿嘿的冷笑……
刚要下手,从正门外面就飞来一物,打的可真是准确,正好击中钟小巧的肚子,力量可不小啊,钟小巧一捂肚子,腰往下一弯,其实这是正常的反应而已,他右手举着铁烙铁,就忘了,这么一来,这块铁烙铁正好烫在这位的脸上,本来这位的脸就巴掌大一块,肉也不多,这一下“刺啦”,就成了烤鸡架了,整个腮帮子全没了,把这小子疼的,惨叫一声,铁烙铁也扔了,就地翻滚,双手捂着脸,大厅里就是一阵的大乱……
正在这时,王雁翎从房上已经纵下,就来到屋中,邹化昌从后房坡也下来了,把后窗户破开,就进了屋了,大厅里一阵的紧张,吴道德一看是王雁翎,心里就知道不妙啊,王雁翎和邹化昌一使眼色,那意思也不和他们废话了,杀吧!
王雁翎从背后一伸手就拽出紫电青霜剑,平时他只用一把剑,今天特殊,左手紫电剑,右手青霜剑,先奔离自己最近的钟小巧,听陶源说了,这小子是罪魁祸首啊,往前一纵身,把剑一挥,咔咔几剑,将他的双腿的大筋挑断,这家伙算是彻底的植物人,往前一窜身,来到柱子的前面,周围有很多喽兵,一看,往前一闯,王雁翎左右开弓,没有超过十秒钟,喽兵全部交待,一剑把庄道敏的绳子砍断……
庄道敏真是死中得活,虽然说身上有伤,但是只是受了些折磨,皮外伤而已,然后又咔咔几剑把他身上的铁链砍断,这个时候邹化昌已经和那四个人打在一处啊,那几人不是有伤就是残疾,即使他们全都健康也不是邹化昌的对手……
王雁翎刚想说,老侠客,最后都要活的!眨眼之间,这四个人是纷纷中招儿,全部死于非命,这时候外面的喽兵都冲进来了,王雁翎一捅庄道敏,那意思你得说话啊,庄道敏也是心领神会,王雁翎把宝剑往空中一举,“降者免死!”
还真是有几个不识趣儿的,真是吴道德的死党,往前刚一进身,王雁翎的宝剑一挥,一转圈儿,全部放倒!大伙一看,还是算了,我们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没有必要把脑袋混没了,庄道敏把手往空中一举,高声断喝,“各位兄弟,都不要误会,他们都是七星岛的叛逆,我也是在清理余乱,大家不必害怕,我知道你们也是被迫无奈才跟他们走同一条路线,这一切从现在开始既往不咎!”
然后他一回身,“老五!”有一个小个儿过来了,“你去到聚贤楼取几百两银子来,分给手下的弟兄!买些酒喝,买点肉吃!做几套新衣服!”
大家伙一听,五寨主好人啊,我们都听了蛊惑了,纷纷跪倒请罪,庄道敏把手一挥,“大家都是弟兄,何必有如此礼节!”
有人就说,“我们以前是看走了眼了,现在我们全部都拥护五寨主,您就是七星岛的大寨主!”一个人带头儿,后面的人都跟着喊,顿时气氛就完全的转变了,庄道敏也是苦尽甘来,他心里自然高兴,还得感谢王雁翎和邹化昌……
两个人待了一会,就跟庄道敏说,“我们不能在此久留啊,家里人还听我们的信儿呢?”
庄道敏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挽留了,可我心中有一事,还要请教!”
王雁翎说,“何事尽管讲来!”
“不知这南北二绝现在何处啊,万一他们回来,我当如何是好?”
王雁翎一听,为这事,哈哈大笑,“他们早已经做了邹老侠的掌下之鬼了!”
众人大笑!庄道敏亲自送他们到水边,命人划船送他们过去,两个人站在船头,带着钟小巧,这回可算是出了口恶气,路上无话,到了对岸,谢过船家……
提着钟小巧就回到客栈,客栈的人都还没有睡啊,一看他们两位回来了,赶忙就问,“事情怎么样啊?”大家把事情的经过一说,都乐坏了,马上动员起来,用钟小巧给死去的人们祭灵!场面自然是不必细说,最后这个钟小巧被开膛摘心,给十五个人祭灵……
时间过得真快,到了第二天了,这七星擂已经结束了,陶源和孟九宫的功底深厚,下地走路已经没有问题了,大家一商议怎么办呢?雇了很多人,大家是分兵派将,护送着灵柩回他们的原籍,邹化昌带着几十人护送山东九老,当然童老侠是没死,但是需要将养,跟着邹化昌;
陶源和孟九宫因为伤还没有好,所以和玉儿,他们三人回奔庐州府;
王雁翎护送黑白双侠回归他们的原籍,谷四方和谷小义护送泰山五老的灵柩赶往泰山;
晨光大和尚和受伤的极光和尚护送着极远的灵柩回归华兰寺;
大家就此别过啊,但是这其中发生了一件事情,蒋振兴死了,他有个傻儿子蒋达旺,怎么办,老家人也是为此吃喝不下,最后跟邹化昌商量,这事情怎么办?老侠客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把王雁翎叫到身边,要王雁翎收蒋达旺为徒,王雁翎无法推辞,就答应了,所以护送黑白双侠,蒋达旺也跟着,大家即可动身啊,现在是夏天,时间耽误长了,尸体腐烂,就不好交代了!还好他们加了特质的材料,有效地防止……
陶源他们回庐州我们不说,邹化昌这一路我们也不提,先说谷四方这一路,他们赶往山东泰山,爷俩个一想,从安徽到山东,这路也不算近啊,把伙计们召集起来商议,谷四方就问,“各位,大家都辛苦了,只要此事办完,定会多给大家银两,这个你们且放宽心!”“老爷子,您这说的什么话啊,我们还信不过您么?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谷四方说,“从这里启程到泰山,有没有近路啊!能早一天到尽量的早点到,不能耽误时间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沉思,忽然有一个人站起来说,“我好像知道一条近路,但是路好像不太好走,不知道行不行!”
第一百零二回 极露禅林
谷四方和谷小义爷俩护送山东泰山五老的灵柩到泰山,本来可以走官道,但是那样的话路途比较遥远,后来有人说他知道一条近路,谷四方就问,“你说的近路怎么个走法?”
这个人做了作牙花,“老爷子,路有,但是非常难走,山路较多,恐怕和大陆差不多!”
谷四方一听,这话等于没说,后来大家一商量还是走大陆吧,速度快一些也就是了,路途比较远啊,车老板上了马车,鞭子一晃,马车前行,谷氏爷俩在前面开着道,大队人马启程了……
这一路上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路上还真的没有出什么事情,其实他们又不是镖局的,车上都是死人,谁你能拦截呢?
这一日就到了沧州管辖地界,天色已晚,大家准备休息,前面不远处就闪出一座镇甸,大家脚下加紧,也没注意这镇甸叫什么名字,书中代言,这座镇甸叫芙蓉镇,为什么叫芙蓉镇呢?因为这座镇子生产花卉,以芙蓉最为出名,远近闻名,他们进了芙蓉镇,往里走,来到一家客栈叫‘极露禅林’,这客栈比较大,谷四方看了看这个地方,就有点犹豫,以他的意思是住一个比较背静而且人比较少的地方,这里的人比较多,总感觉这里不是个好去处,他们就想走,正这时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伙计,就把他们围在当中,其中有个伙计说,“呦,老爷子,您住店,选我们极露禅林最为合适了,我们这里什么都有,而且价钱公道,您就住这儿吧!”其他伙计也是这么说,谷四方一看,盛情难却,好吧,于是便同意了住在此处,伙计们忙活着把五辆车拉到后院停好,把一行人让到屋中……
谷四方一看,这里的装修非常的讲究,富有诗情画意,看罢多时,掌柜的过来了,“老爷子,一看你就是领头儿的,您看你们要多少房间啊!”
谷四方上下打量掌柜的,一看,这个人是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两只大耳朵,稍微有点小黑胡,但是两只眼睛是烁烁放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看罢多时,“掌柜的,贵姓啊?”
掌柜的一乐,“免贵姓王,叫王任伟!”
“王掌柜,我们一行二十人,您看怎样的分配?”
“现在是夏天,我们的房间十分的宽大,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给你们打地铺,只收一个房间的价钱,十个人可以住一间,如果你还有什么特殊的,那三间房也可以!”
谷四方一想:我和小义一个房间,剩下的人分配到两个房间比较合理。于是要了三间房,大家准备吃饭,掌柜的让伙计把饭菜直接送到客人的房间里,今天晚上古老爷子也是特意的让手下人多吃点好的,改善一下,所以大鱼大肉今天是管够,每个房间十个菜,酒随便喝,谷四方边喝着酒边盘算着:此次从泰山回来,我和小义就回原籍陈州,好好一呆,颐养天年,哪里也不去了,把小义这孩子抚养成人,我也算是完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谷小义没有喝酒,只是一味的吃菜,什么好他吃什么,不一会儿,他吃饱了,“爷爷,我吃饱了,先睡了,这一路走来,也没有睡个好觉!”
谷四方也没有理会,继续喝着酒,后来索性什么也不想了,正在吃喝之时,就听到楼下有吵闹之声,谷四方可是没在意,后来怎么听这声音是越来越大,老头子放下酒杯,来到楼下想看个究竟,伙计们喝的是大醉如泥,多大的声音也听不见了,谷小义一翻身也从床上起来了,心说这谁呀,大晚上的吵着人不能睡觉,他也来到楼下一看究竟……
谷四方一看,掌柜的正和三个人在那边论理,再一看这三个人一个白脸,真是白啊,都吓人,一点血色都没有,头发还是披肩散发,活像个吊死鬼儿;一个黑脸,黑中透亮,晚上如果没有月亮,他在穿上黑色的衣服,根本看不见人,也是披头散发,跟鬼也差不多;最后一个黄脸,大脸蛋儿,嘟噜腮,身上的胖肉一动乱颤,上秤称一称没有三百斤也差不多,桌子上都放着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就听这白脸儿说,“我说王掌柜,我们哥儿仨在这芙蓉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走街串巷,几乎所有的饭馆客栈我们都去过,从来还没听说哪一家跟我们三个要钱的,怎么着,到了你这儿,就得破例呀!别以为我们是吃霸王餐的,我还就告诉你了,你要是好好的说话,让爷们顺了气,我们可以保证你这极露禅林以后绝对的安全,要不然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
王掌柜气的也是不轻,“三位,吃饭也好,住店也罢,我们都是生意人,不就是为了赚钱么?方才向您说的,好,一顿两顿我王某人不在乎,也无所谓,就当交个朋友,但是你们不能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压我,那不行!如果几位赏脸,我们可以什么话都谈,如果几位不赏脸,那今天的钱我还就要定了!”
三人一听,“什么!?你个老不死的,我们在芙蓉镇,还都没有一个人敢跟我们这么说话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来你这里吃饭就算你脸上贴金,给你赏光,你还不接受,我们今天还就是不给钱,哥几个,走!”说着话,各拿兵刃往外就走,王掌柜来到几人面前,把手一伸,“且慢,今天这顿饭王某可以奉送,但是日后如果几位再找王某人的麻烦,那就不要王某不客气了!”
三人一听,那黑脸的把脸往下一拉,“怎么的?你不客气你能怎么样啊?你还想再芙蓉镇扎刺儿么?!”
王掌柜说,“你们若在惹是生非,别怪我报告给官府!让你们到官府去打官司!”
这几个小子一听,把牙还笑掉几颗,“什么?我刚才不是听错了吧,到官府去告我们,哈哈哈,你知道县太爷跟我们什么关系么?那是我们的鱼,我们是他的水,你说着水要是没有了,鱼还能活么?他在这里坐的稳稳的,还不是靠着我们哥儿仨在这儿帮他撑着呢!告我们你是你自投罗网!我们走!”说着话,大摇大摆地走出极露禅林,扬长而去……
王掌柜气的面色铁青,一甩袖子回里屋了,这么一吵吵,客人们也都不吃了,走的走,回房间的回房间,大家散去,谷四方看在眼里,心说这世界就是这样,什么样的人都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算了,他一转身回到房间,往那一躺睡觉了,他就没有在意这个谷小义不在房中……
谷小义上哪儿去了,他也在一楼,看完事情的整个儿过程,小伙子是热血沸腾啊,心说这个世界上不讲理的真多,但是还没有遇见这么不讲理的,今天让我遇上了,不能不管,我得好好治治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一看爷爷先上了楼,他随后也跟着上去了,到了房门这儿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爷爷也并没有找他,而后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有呼声,爷爷睡着了,小义心中高兴,心说这可正是个契机啊……
他一手提着哨棒,就来到一楼,小孩还是挺有心眼儿的,一看这王掌柜的在里面忙着,他一挑帘儿,也来到里屋,掌柜的一回头,一看是那位小客官,赶紧笑脸相迎,“这位小哥,您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找我有事儿?”
谷小义看了看王掌柜,“我说掌柜的,你在这芙蓉镇多少时日了?”
王掌柜一笑,“我本不是芙蓉镇的人,前年才搬到这边来,在这里做个小本的买卖,后来承蒙这里的客人照顾,生意做到现在,规模也不算小,在本地来说!”
“那刚才,我好像听到楼下有吵闹之声,不知是为何啊?”
王掌柜摇了摇头,“唉,这些都是地头蛇啊,他们在芙蓉镇横行多年,无人敢问啊,县太爷在后面给他们撑腰,我们平民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你就不会变通一下?”
“哦,那是如何的变通法,还请小哥明示?”
“你可以越级上报啊,你报给沧州知府衙门不就可以了么?只要上边的人下来一查,事情就是水落石出,到那时,他们就会被一窝端!”
王掌柜苦笑了几声,“你是外地来的吧?”
谷小义点了点头,“我只是过路的行人,刚刚到这里!”
“那就是了,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啊,”王掌柜来到外面,把头探出去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偷听,这才回来,小心翼翼地说,“你不知道,沧州这个地方乱的不行啊,自从沧州王李哲来了以后,成天是饮酒作乐,从来都不问老百姓的死活,不知不觉的这沧州府的管辖地界还形成一种风气,就是买官卖官,只要你有钱,只要是府以下的官员,你都可以买啊,钱多的职位高些,钱少的职位低些,这个新来的县太爷也是花了五千两白银买来的!”
谷小义的脑筋蹦起多高来,“这里怎会如此乌烟瘴气?!那就没有一个人将他们的不法行为告上朝廷么?”
王掌柜晃了晃头,“谁敢呢?一旦叫他们知道,就会叫这些人将报告的人碎尸万段啊,唉,得过且过吧!”
谷小义一想,天下人管天下事,今儿这事儿我管定了!
第一百零三回 杏花醉酒
谷小义和极露禅林的王掌柜攀谈,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他是义愤填膺,小伙子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此事一管到底,他接着问,“这三个人是何来历,王掌柜还肯实言相告啊?”
王掌柜看他一片的挚诚,“好吧,这三个人本是芙蓉镇的本地人,自幼习武,受名人的传授,高人的指点,功夫都很棒啊,号称‘芙蓉三鬼’,有一个白脸儿的人称‘白无常’陆飞,黑脸儿的人称‘黑无常’陆银,还有一个黄脸儿的人称‘黄面婆’陆青,这三人中数他的武功高,掌中一口三亭大砍刀,力猛刀沉!芙蓉镇谁人不知啊?没有人敢去惹他们啊!就拿今天之事来说,我也是勉强的对付他们,来出我心中恶气,要是真的打起来,恐怕我的客栈不保啊!”
谷小义做到心中有数,他就记住了‘芙蓉三鬼’,他接着问,“这三个人家住哪里?平时最爱去什么地方?”
王掌故看了看谷小义,“小客官,你想做什么?”
小义一笑,“我就是想多长长见识,没有意思没有?打听打听也就是了,您别在意,知道就告诉我一下,不知道也无妨!”
王掌柜多了个心眼儿,心说这小客官可是住在我的店里,他要是出去惹事,一查是我的客人,那可就麻烦了,于是打马虎眼,“真是对不起,以前我知道住哪儿,现在听说搬家了,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了!”
谷小义一看,很明显是瞎话,心中暗笑,掌柜的跟我玩眼泡鬼吹灯,不好使,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去,你怕担责任,小爷我一人承担便是……
想到这里,他就不问了,有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回房休息,他上了楼了,掌柜的继续忙碌着,单说谷小义,来到楼上,看左右的房间,大家几乎都睡着了,自己一撤身从侧面的窗户,悄悄地就出来了,一换腰就上了房了,咱不止一次说过,谷小义好功夫,谷四方的真传啊,也够个少侠客一份,来到房上,手搭凉棚相四外张望,就发现有一处地方是灯火通明,不远,时不时地传来笑声,他回想了一下王掌柜跟他说的话,一想,这些都是地头蛇,睡觉肯定很晚,备不住去那个烟花柳巷寻欢作乐去了,我到那里看看,如果你们真的在,小太爷我就收拾收拾你们……
想到这里,小义蹿房越脊,就奔这个热闹之处来了,不一会儿就到了,他在房上看了看,这里出来进去的都是些达官显贵,每个人都搂着个姑娘,就知道了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妓院,小义把哨棒上的机关一动,他这个不错,可以伸缩的,后来就变成了擀面杖大小,往腰上一别,上下看了看,紧趁利落,飘身形就来到前面,抬头一看,“杏花楼”,欢声笑语啊,小义想了想,不如我也进去一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扇子,“啪啦”,打开扇子,扇着小风,哼着小曲儿,一步三摇就奔着这杏花楼的门口儿来了,门口儿不少的姑娘啊,那眼睛够多好使啊,要说她们是千里眼也不为过,一看,来了一个小伙儿,一群姑娘马上就迎了过来,前呼后拥,“大爷,我可好久都没有看见您了,来来来,今儿让桃花好好的陪陪您!”
谷小义一听,什么?好久没有来?我这可是第一次,再说能来这地方么?不是为了访查那三个王八蛋,我才不来呢?手往四外扒这些姑娘的手,“各位姑娘,我今天是有约而来,失陪失陪!”说着话大步流星走入杏花楼,老妈妈子一看进来一个小伙,长的挺水灵的,眼睛一搭,又往腰上一看,一个小包,非常的精致,沉甸甸的,里面肯定有不少的钱财,她赶忙迎了上来,满面是笑,这一笑,上面的胭脂水粉直往下掉渣,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哎呦,这位小爷,你可是把老身我想死了,一看你的气质,那就是不是一般人,要不怎么能来我们杏花楼呢?赶紧往里请!姑娘们,招呼着!”一声令下,姑娘们呼啦把谷小义包围,推推拥拥把小义就按在椅子上了,上来就倒酒啊,谷小义一看,这都什么呀,从怀里一伸手掏出二十两银子来,“各位姑娘,这些事赏给你们的!”姑娘们一看,二十两啊,一会儿就分完了,刚想要喂小义吃酒,小义一摆手,“等一下,我这钱可是分给你们了,但是有一个要求,本爷我今天已经约好了人了,你们且散了去,等本爷有个兴致在与你们一同饮酒作乐如何?”
“大爷,您今天还真是扫我们的兴啊,那好吧,我们可都记着大爷您的好处呢?不要忘了我们啊!”说完话,飘然而去……
老妈妈子一看,这位出手真阔啊,一下子就是二十两,赶紧凑了过来,“这位爷,姑娘们是不是都不对您的胃口啊,那您想要什么样的?尽管跟我讲,我一定让您满意!”
小义一琢磨,据王掌柜所说,这沧州管辖地界十分的乱啊,备不住这里也有被骗来的良家妇女,或者被迫在这里的少妇长女啊,我不如借此机会,能帮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吧!想到这里,他把扇子一收,冲着老妈妈子一乐,“老妈妈,你这里可有卖艺不卖身的呀?”
老妈妈子一乐,把谷小义吓了一跳,他一看,这老妈妈子一颗牙都没有,老妈妈子说,“客官,你还真是来着了,我么这里还真有这么一位,卖艺不卖身的!”
“哦,现在人在何处啊?”
“就在我们三楼的‘春花阁’,不过您来的不巧,她已经被人预定了!”
谷小义一愣,“何人预定的?”
“这个人的名头可是不小啊,”老妈妈突然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往外说啊。”
小义看着她那神秘的样子,点了点头,“好,我保证不说出去!”
“正是本县的县太爷,杜大鹏,杜大老爷!今天可是他头一次到我们芙蓉镇啊,到这里来办公务的,顺便来体察体察民情,这不是今晚要夜宿我们杏花楼!”
谷小义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心说体察民情也好,视察公务也罢,有到这里来的么?这县太爷花了五千两银子买来的,到处寻花问柳,今天让我撞见,岂能善罢甘休,想到这里,小义说,“老妈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赏你面子,也赏县太爷的面子,今儿就算了,但是有个条件,我今天颇有兴致,人我可以不见,但是这曲儿我是飞听不可,你看能不能在春花阁的隔壁给本爷准备个房间,让爷我欣赏欣赏啊!”
老妈妈子只作牙花,“这个嘛,这个……”她这个那个半天,小义多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要钱,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元宝,五十两,往桌上一放,“老妈妈,你看这事儿……”,还没有等小义把话说完,这家伙速度极快,把元宝就塞到自己的怀里,“大爷,没有问题,你随我来!”
有钱好办事儿啊,小义小扇儿一晃,跟着老妈妈上了三楼,就在春花阁的隔壁一间房,老妈妈推开门,小义进来一看,古色古香,果然是好去处,十分的华丽,但是小义心并不在此处啊,说了几句话,把老妈妈打发出去,自己在屋中来回溜达,突然就听见隔壁春花阁有抽泣之声,小义为自己听错了,耳朵贴着墙面,仔细的听了听,果然是隔壁有人哭泣,心说这是谁啊?难道是那位卖艺不卖身的女子?
他在屋中可是有点呆不住了,但是还不能出去,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看这墙上的字画,突然就拿起一副字画撒气,把这画一把撕了下来,不经意间的往墙上一看,有一个小孔,小义就是一惊,来到小孔处,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着,来个单眼吊线,透过小孔往隔壁观看,什么都看不到,好像那一边是堵着的,小义心中着急,他倒不是想看看别的,就是想知道谁在哭泣,为何哭泣而已!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声音倒是十分清楚!
他又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动静了,忽然就听隔壁的有开门的声音,好像是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就听屋里有人说话,“小姐,您又哭了,在这里我们又没有亲人的,您也出不去,我也出不去啊,但是能在这里伺候小姐,小莲能一直陪在小姐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第一百零四回 莲依芸娘
谷小义准备收拾芙蓉三鬼,来到杏花楼,他还要体察体察,来个明察暗访,在屋中发现墙壁有个小孔,他就摘耳侧听,自称是小莲的说完话,那位小姐口打唉声,“小莲,你跟着我受苦了,我们无声无息的就被人带到这里,要是我一个人恐怕真的是活不到现在,谢谢你,小莲!”
小莲一听,“小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啊,折杀小莲了,不管怎么样,小莲一定会永远陪在小姐的身边的!”
“小莲,你相信我们会重见天日么?”。
“小姐,我相信一定会的,小姐您平日是乐善好施,在家里没有不称赞您的,我想家里肯定在千方百计的寻找我们,我们离这里又不远,我相信他们会很快的找到我们的,我们那个时候把这一群混蛋一举送去官府,让官府去治他们的罪!”
“小莲,送到官府是可以啊,但是想要治他们的罪谈何容易啊,现在是官官相护,你还不知道现在的风气,公开的买官卖官在沧州府是司空见惯啊,地方的恶势力横行,即使真是有出头之日,恐怕也很难讨回公道!”
“小姐,您大可不必悲观,我现在也正在寻找机会,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你小点声,可别叫别人听见,我们现在也是得过且过啊,哪里还敢张扬,等有了额机会再说,千万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啊,那样我们谁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正在这时,就听见楼下有脚步之声,屋里没有声音了,有人敲门,小姐擦了擦眼泪,规整衣服,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小莲赶紧来到门边,“谁呀?”
“岳姑娘,不知道你在屋里有没有准备好,我特地来看看你,快开门啊!”
小莲一听这声音,恨不得一下子冲出去,用刀把此人捅死,但是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把火气往下压一压,把门打开了,从外面一步三摇地就走进一个女人,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啊,未曾说话,先咳嗽了几声,不亲假亲,不近假近,来到岳姑娘的身边,冲着镜子,“呦,今天我们的岳姑娘那可真是如花似玉呀,今天的你是格外的有姿色,格外的让人们眼前一亮,我保证今天的客人见了你,那是肯定满意的,好好好,来,让妈妈好好再看一看,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没有?”
她一边帮岳姑娘弄着头发一边问,“今天都准备了哪些曲子啊?说给妈妈听听?”
“我准备了五支曲子,都是家乡那里的名曲。”
“那就好啊,我可告诉你啊,今天的这位客人不同往日,那可不是一般之人啊,你要是把他伺候的好好的,妈妈会重重有赏的!”说完话是掩面而笑啊,都停不了了……
小姐心中无限酸楚,但是有苦说不出啊,只好勉强的违心的答应道,“妈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客人,让妈妈高兴,但是我本身的条件不能破,就是只卖艺不卖身!”
“哎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你看,自从你来了以后,什么时候我叫你卖过身啊?对不对?我自然是知道岳姑娘的,只卖艺不卖身,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啊!”
这老妈妈在姑娘的屋子里面呆了那么一会儿,就听楼下有人弹奏一声,那意思是给个暗号,老妈妈一听,赶忙站起,把小莲拉住,然后对着岳姑娘说,“姑娘,客人来了,你要好好的招呼着,我们就先出去了!”说完话,把小莲拉出门外,小莲不愿意走啊,但是没有办法,被人生拉硬拽的带走了,岳姑娘心中空空的,不知道今天的客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中也是充满着希望啊,万一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或者是能关心百姓疾苦之人,我便可以借助歌声表达一下自己的情感,不求获得帮助,但求获得同情,姑娘是千丝万缕啊,赶紧收拾收拾,自己坐到了幔帐的后面,拿起心爱的琵琶,往那里一坐,等待着……
不一会儿,门开了,从外面一闪身进来一人,刚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把门关好,还给反锁起来,岳姑娘在幔帐后面看的清楚啊,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这个人想做什么呀?那个人转过身来,由于幔帐外面的灯光比较亮,所以从里面往外看比较得眼,正好这个人转过身来,往幔帐这边凑合,姑娘借灯光一看,差点没吐喽,一看这位长的,斗鸡眉丹凤眼,鲶鱼嘴,几颗大板牙在外面支撑着,不说话就能看到六颗牙,一张小脸儿不大,五官都长到一块儿去了,脸上似乎长了很多的麻子,但是看不太清,姑娘心里酸楚的很,心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哪怕遇见个好一点的也好……
姑娘一看他往自己这边凑合,心中十分的紧张,赶紧说话,还得是心平气和的,“这位大爷,请您坐到椅子上去!”
声音十分的甜美,这个人一听,很不情愿的往后面的椅子上面一坐,喝着茶水,一说话声音还有点颤抖,“你,都会唱什么呀?我……在,在外面都……那个听说了,你的小曲儿是……是十十十那个十分的动人心弦啊,先说给……给大爷我说……说那个一说,都准备了哪……些?”
岳姑娘一听,怎么说话这么费劲,心中是非的沮丧,“大爷,我今天准备了五部曲子!”
“哪……哪五步啊?”
“月牙湾、稻花香、千古绝唱、十里醉人、还有牡丹亭,不知这位爷想听什么呀?”
这家伙晃着脑袋,“我,都没听过这……这些曲目,我就……就听过一个叫‘窑子之歌’,不知你……是……是否会唱啊?”
岳姑娘一听,什么?窑子之歌,还真是没有听过,“对不起,这位爷,我还真是没有听过什么‘窑子之歌’,我不会唱!”
“好,那今天让……让让让那个本爷教你一下,你听听听听好了,”说着话,这家伙又喝了口水,把小扇一扇,是摇头晃屁股,“今天本爷我心情好,来到芙蓉夜逛窑,逛来逛去我到了杏花楼,听说这里有一歌姬,声音好听人又漂亮,本爷刚一进门就闻到花香,香气直扑到我的心里,现在本爷心花怒放,已经不能听你的小曲儿,尽管本爷有了兴致,如果姑娘你依了本爷,本爷我叫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这家伙唱着,那个难听就别提了,慢慢地就靠近了幔帐,姑娘一看,他要干什么?“你,你要干什么?”这家伙突然不唱了,猛地把幔帐撩开,姑娘一看,刚才还真没看太清楚,这一看可不得了,姑娘嘴一张,晚上刚吃的东西一下子从口中喷出,正好喷这位一脸,什么都有,这位用手一划拉,还有两片菜叶划拉到嘴里,嚼了嚼还咽了,这家伙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把脸上的东西划拉掉了,借灯光仔细地一看这个岳姑娘,就把他给惊呆了,灯光下的岳姑娘那可是出落的楚楚动人,说她是出水之芙蓉毫不为过啊,有一分钟这家伙没反应过来,后来大嘴一咧,他是嘿嘿直笑啊,“岳姑娘,你可认……识本爷?”
岳姑娘哪里见过这个,一个劲儿的晃头,一句话也没有说,这家伙说,“我……告诉你,我就是本县……的县……太爷,杜大大大大大鹏啊,整个县都归我那个管,何况是小小的啊啊啊啊芙蓉镇?你今天就从……了本爷吧,说话……太费劲了,就用那个行动证明吧,如……何?”
说着话往前一扑,直奔岳姑娘,岳姑娘往旁边一闪,这家伙是一把抓空,他又奔姑娘扑来,屋子里的空间能有多大啊,两个人就围着桌子,来回转圈儿,这家伙也搭着岁数大点,腿脚不是那么灵便,但是毕竟是男人啊,岳姑娘现在心里十分的紧张,本来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弱女子,现在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啊,她本来想喊,但是由于紧张的太激动,没喊出来,正在僵持的阶段,眼看岳姑娘就要吃亏了,突然后窗户开了,刮起了一阵风啊,屋子里面的灯一下灭了,一片漆黑,把两个人都吓的不轻,这杜大老爷也不想岳姑娘这事儿了,这家伙放佛发现了什么,“什么人?!”
岳姑娘也是定睛瞧看,但是什么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屋中的灯光点燃,岳姑娘吓得抖衣而站,眼睛都不敢睁开,后来听了听屋里没有了动静,而且灯光点亮,她慢慢地睁开双眼,一看,椅子上坐着个人,刚开始把她吓得可不轻,后来仔细一看,这个人年纪不大,但是一团的正气,她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在往旁边一看,那个县太爷杜大鹏在旁边椅子上坐着,被绑的是结结实实,嘴里给带着嚼子,瞪着眼睛看着屋里的情形……
第一百零五回 双双获救
杜大鹏正要对岳姑娘下手,不料此时来了一个人,屋子里面恢复了平静之后,岳姑娘终于是打破了平静,“你是什么人?怎么进到我的房间的?你想干什么?”一连串的就问了很多个问题,这个人一笑,“这位姑娘,你不必害怕,我是来解救你出苦海的,姑娘你可愿意?”岳姑娘,“什么?你是来救我的?”
“不错,我很敬佩姑娘的为人,寄人篱下,仍然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卖艺不卖身,小生十分的佩服!”
“那公子想如何救我出去?”
“我看我们现在就走,夜长梦多啊!”
岳姑娘也是一阵的紧张,没走之前,可是盼着有人来救她,早日的脱离苦海,但是现在一说要走,还真是有些手忙脚乱的,赶忙收拾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忽然她想起了小莲,“啊,这位公子,你要是救人那就救个活,我们是主仆二人,我还有个贴身的丫鬟小莲,能不能也把他就出来?”
这人一听,她说的不无道理,“好吧,但是我要先把你救出去,到一个安全的所在,再回来救她!”两个人商量好了,岳姑娘就问,“公子,那这个人怎么办啊?”她用手一指杜大鹏,这家伙在旁边全都看在眼里了,吓得他浑身发抖,来人一看这情形,想了一会儿,把嘴堵得严严实实,然后用绳子在嘴上勒了几圈儿,手脚都捆的结结实实,没有一点疏漏了,把他放到床上,那被子一盖,就好像睡觉睡着了一样,然后把灯光熄灭,现在已是夜深时,这人来到后窗户,先跳出去了,岳姑娘往下面一看,是二楼的楼顶,她一个弱女子,下楼还真是费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下来,这人也不能顾及男女有别了,“姑娘,我来背你!”这种情况下,别无选择,姑娘一手拎着包儿,一手拢住来人的脖子,来人将她背起,一飘身,就落到了后院儿,看看没有人发现,从墙跳出去了,然后顺着大街就跑,往哪里跑,极露禅林,来人是谁?正是小侠谷小义……
咱们前面说了,小义在隔壁一直听着岳姑娘这里发生的一切,后来一听不好,姑娘特邀遭到毒手,赶紧转到前门,本想破门而入,推了推没有推动,后来又怕打草惊蛇,就绕到了后面,从后窗户进到屋中,这时候也正巧刮了一阵风,配合的也不错,正是及时啊。
谷小义背着姑娘一阵旋风似地就回到极露禅林,到门上砸门,一会儿王掌柜从屋里出来了,一开门,吓了一跳,“这不是小兄弟么,你怎么出去了呢?这位是谁啊?”
谷小义说,“掌柜的,这位是好人,你且不要问了,先给我找个房间,把此人安顿下来,你看如何?”
王掌柜通情达理,赶紧就给找个房间,谷小义就说,“姑娘,你先在此地等候,我去去就来!”
说着话一转身,就往外走,掌柜的一把把他拉住,“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谷小义说,“王掌柜,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和任何人提起,你一定要守口如瓶,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我们也不是坏人,你若不信,问一问那位姑娘,便知晓一切,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回来多给你银两也就是了!”
然后出了门,交代了王掌柜不要锁门,一溜烟儿他下去了……
王掌柜来到楼上,岳姑娘芳心乱跳啊,一看掌柜的上来了,还是有些不自然,有些敌意,王掌柜仔细地看了看这位姑娘,“姑娘,恕我冒昧,我看你有些眼熟啊,你可是芸娘啊?”
一句话,岳姑娘激灵灵打一冷颤,回过头来,定睛瞧看,她仔细一看这个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跪爬到此人的身边,抱着大腿就哭上了,“舅舅,是我啊,我是您的外甥女儿,芸娘啊!”王掌柜赶紧将她搀起,仔细的看了看,没错了,就是芸娘,两个人是抱头痛哭啊,哭罢多时,王掌柜首先止住了悲声,“芸娘,你怎么会,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啊?快快跟舅舅讲来!”
对于芸娘,稍微的说那么几句,以后这人还有用,她家离这里不是很远,就是沧州人,一个小镇上,家庭生活也不错,爹娘就养着她这么一个女儿,还有几个使女和家丁在家里面上下伺候着,小日子过的不错,前些时外面传闻,时常有黄花大姑娘丢失,谣言四起呀,传的镇子里面是沸沸扬扬,芸娘她们家也不例外,一听到这个消息,哪里不害怕,爹娘回来就跟芸娘说,你最近哪里也不要去,千万别出门,现在丢人,时常的发生此事,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千叮咛万嘱咐,芸娘一向十分的孝顺,另外,这女子也是心灵手巧,颇懂音律,况且人长的也漂亮,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他爹娘这么一讲,她就更不能出门了,可是哪里料想到,这事情是从天而降,一晚上睡觉起来,发现什么都不对,除了她身边的那个丫鬟小莲之外,什么都是新的,放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啊,她赶紧唤醒可小莲,小莲迷迷瞪瞪起来,也傻眼了,她就问:“小姐,这是什么地方?”
姑娘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两个人砸门,怎么搞,门也开不开,后来上来人了,这么一说,两个人都坐在地上,半晌无语啊,怎么呢?听说自己已经被卖到妓院来了,这里已经远离了自己的家乡,到了芙蓉镇了,哭的是死去活来,后来还是小莲有些主意,她说,“小姐,你哭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现在此处,等有了机会,再逃出去啊!”有几次岳姑娘要自杀,都是小莲苦劝,才支撑到现在,王掌柜确实是岳芸娘的亲舅舅,但是前些年因为家里出了些事情,搬走了,于是他们两家就失去了联系,没想到在这里两个人相遇,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等经过一说完,又是一阵的大哭,王掌柜就说,“芸娘啊,你且放宽心,到了舅舅家了,就算是安全了,舅舅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
芸娘谢过舅舅,然后又对舅舅说,“舅舅,那位公子是何人啊?是他把我给救了,现在又回去救我那苦命的小莲去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爷俩在家里担心……
返回头再说谷小义,救了一个人,心中是无限的激动,此番回去在救一个也算是功德无量啊,他悄悄地回到三楼,把姑娘的那个房间的窗户关好,回到自己的屋子,把窗户关好,打开门出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这里的人也都基本上睡去了,他就看到一处是灯光明亮啊,里面还有说话之声,他悄悄地来到门外,摘耳侧听,一听里面正是那个老妈妈的声音,“小莲啊,你可是个好姑娘啊,你们家小姐,唉,怎么说呢?你平时应该劝劝她,让她就安安心心地呆在这里,那有多好啊,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享不尽的福啊,还非得卖艺不卖身,那能挣多少钱啊,你一定得给我好好劝劝她,此事一成,我给你大大的赏钱!”
小莲没说话,那个老妈妈又开口了,“怎么长时间了,你去看看,如果他们睡了呢?你也就去睡吧,老娘我还真有些累了,如果他们还没有睡,你就回来告诉我一声,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没有!”
谷小义一听,赶紧迅速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小莲从那个屋子里面出来,来到三楼,岳姑娘的门口儿,听了听声音,“小姐,小姐!”
她正喊着,谷小义从房间里出来,一把把小莲就拽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把她的嘴给堵上了,小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拼命地挣扎,谷小义低声的说,“你们家小姐已经被我给救走了,你也快跟我走!”
小莲不知是真是假,瞪大眼睛看着谷小义,谷小义说,“小莲啊,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再不走,被人家发现,那可就晚了!”
不容小莲多想,谷小义依然从后窗户出来,把小莲也拉出来,窗户关好,背起小莲,到了大街上,往下一塌腰,直奔极露禅林,一会儿就到了,王掌柜正在门口等着,十分的着急,一看人回来了,赶紧让到屋中,依然把她背到楼上,送进了岳姑娘的房间,主仆一见面,小莲这才相信是真的,二人是抱头痛哭啊,真是皆大欢喜,谷小义在一旁看着,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二人哭罢多时,赶紧给谷小义跪下,“恩公,多谢恩人将我们脱离苦海!”谷小义赶忙用双手相搀,“二位姑娘快快请起!”王掌柜过来了,“我也替我的外甥女儿谢过小侠!”
谷小义一听,小侠,心里说不出来的感慨,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现在自己也是少侠客一份,心中自然高兴!可哪里知道他可惹下了大祸!
第一百零六回 围追堵截
谷小义侠肝义胆,救下了两名失落的女子,一个是岳芸娘,一个她的丫鬟小莲,谷小义感觉自己是办了件大事儿,其实不然,他已经闯了大祸,王掌柜忽然想起些事情,“芸娘啊,不是做舅舅的多嘴啊,你们这样的逃了出来,今天可能没有人发现,但是明天一定会有人发现,你们县太爷绑起来那还得了?明日一旦有人揭发此事,定会调动大批的衙役前来搜捕,整个县城没有多大,在我们芙蓉镇出的事情,第一个就得先查我们芙蓉镇啊,我总是有种不祥的感觉!”
谷小义一听,“王掌柜,你怎么吓成这样,人不还没有来呢么?这可是你的亲外甥女儿,你都照看不好,还在这里假装哭一鼻子,你说你怎么这样啊?”
王掌柜也是红脸的汉子,这么一说,他可是有点受不了了,“小侠,王某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怕到时候接应不暇,无法好好的照顾我这苦命的孩子,我死不死的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保证芸娘和小莲的安全!”
谷小义一听,这还像个男子汉说的话,“王掌柜,你也不必悲观,县太爷都是那副德行,手下人还能好到哪里去啊?我看只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不必理会,我们明日启程,要不让两位姑娘女扮男装,跟随我们的车队一起走,也好脱离险境,送她们到平安的地带,你看如何?”
王掌柜频频点头,“如此甚好,那我在此多谢小侠,我在给你们拿一百两银子,做为路上的盘缠!”
谷小义一摆手,“王掌柜客气了,我们不缺钱,这些还是给你的外甥女儿和小莲姑娘吧!”
大家晚上都比较紧张,都没有睡啊,这么一折腾,古老爷子在屋子里面睡着睡着也醒了,突然发现谷小义不在房间,老头子吓得不轻,心说,这么晚了,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赶紧四处寻找,就找到了这个屋子,一看,屋里满员,这么多人,掌柜的,伙计,谷小义,还有两位姑娘,谷小义正在这儿摇头晃脑白话呢,一看爷爷谷四方进来了,吓得他一吐舌头,不吱声了……
王掌柜赶紧走上前来,“老英雄,今日若不是这位小英雄搭救,我的外甥女儿和这位姑娘恐怕是惨遭毒手啊,我再次的感谢你们!”
说着话是倒身便拜啊,谷四方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赶紧用手相搀,然后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掌柜就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谷四方心中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看见自己的孙儿能够侠肝义胆,挺身走险救出身在虎口之中的两位姑娘,心肝满意,说明孙子长大了,自己的教导也是有方的,他挺有成就感;担心的是,这么做,肯定会惹来不小的麻烦啊,把县太爷给绑了,那还得了,尽管杜大鹏不是个东西,但是也是朝廷的命官,平民百姓哪里来的权利把他给绑了?所以谷四方担心,看看天现在已经快五更天了,谷四方就说,“各位,大家且稍安勿躁,我看夜长梦多,此地不宜久留,万一人家发现,肯定是到处搜寻,到那时恐怕我们很难脱身啊,不如我们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即刻启程!”
王掌柜一听,有道理,谷小义和谷四方爷俩赶紧到了另外两个房间叫护车人起床,这帮人睡的正香,哪里那么容易就叫起来,后来谷小义拎着耳朵,说:“出事了,着火了!”这一招儿果然奏效,大家纷纷从梦中惊醒,都起来了,谷四方把大家集结到一个屋子里面,说明了情况,当然也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二,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不敢耽搁,都怕出事,别看嘴里说的不错,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真要是遇上事情,恐怕都得吓得麻爪,到后院套车的套车,牵马的牵马,忙活到五更十分,总算忙活完了,此时两位姑娘也从屋中出来了,大家一看,妆化的还真是比较成功,况且现在的天还没有亮,所以看不出来是女的,大家都准备好了,两位姑娘还没等着上车呢?就听见这街道上是人声鼎沸,各个街道顿时是灯火通明啊,谷四方一看不好啊,怎么办?谷小义还是比较有头脑的,就问“王掌柜,你这客栈可有棺材?”
王掌柜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小侠,都什么时候了,我这里是客栈,哪里有什么棺材啊?”说着话又挠头又叹气,忽然他似乎眼前一亮,“小侠,你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客栈还真是有一口棺材,是东街老刘头做的一口,先放到我这里来的,说是明天就取走,我本不想答应,但是又不好拨他的面子,所以他做的那一口在我这儿!”
谷小义说,“赶快取来!”
人多好干活儿,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棺材抬来,谷小义一看,两位姑娘,“你们赶紧进到棺材里面,这样比较保险啊,如果我们顺利的除了芙蓉镇,再把你们放出来,你们看怎么样?”
是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他们身材都比较娇小,所以往里面一挤,正合适,棺材盖一盖,当然要留有一点点的缝隙,透空气,要不然人就憋死了,放到第三辆车上,有原因,不管他们从前面查还是后面查都是死人,中间未必就能查的到,所以大家多了心眼儿,他们刚把棺材抬上车,人就到了,这回好,两头都是人,看来今天的府衙的衙役是全部出动了,怎么这么快呢?
其实并不奇怪,杏花楼的老妈妈把小莲打发走了以后,一个劲儿的打盹儿,但是还不能睡觉,可是左等小莲没信儿,右等小莲还是没有回来,老妈妈心说,看来是杜大老爷成功的说服了岳姑娘,这可倒是不错,可是又一想,不对啊,这余岳姑娘自从来到我这儿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怎么到了县太爷这里就管用了,我看未必,所以她过来一段时间就有点沉不住气了,决定亲自起看一看,她来到三楼,到岳姑娘的房门前面仔细的听了听声音,没动静,然后又来到小莲的住处,没动静,她在外面喊了几声,屋里没有人应答,她轻轻的用手一推,门开了,到屋里一看,没人,她就预示着事情有些不妙,这家伙行走江湖也是十几年,能开这么大的妓院也不容易啊,她又迅速地回到岳姑娘的房前,用手推了推,里面反锁着,这家伙还真是不简单,也练过几天的武术啊,用脚猛地一蹬,过去那门,尤其房门基本上是形同虚设,摆设一般,几脚就把门给踹开了,把灯点着了,往床上一看,把她也吓了一跳,被子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什么东西,她鼓起勇气把被子掀开了,一看,杜大老爷被人家绳捆索绑,嘴里还扣着嚼子,她一看,吓得可不轻,赶紧过来把杜大老爷绑绳揭开,这家伙躺在床上喘了半天气,然后他坐起来了,“你……你干的……好……事!你不是说要……要那个给我安排个娇媚的美人么?这……回可可可可可可倒好,本爷我被人绑在此处,已……经那个许久,我要治你的罪!”说着话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把老妈子打的眼前是金星直冒啊,她反应挺快,“杜大人,您听我说啊,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看这其中定是有人捣鬼!看来那岳姑娘那个小妮子和小莲这个丫头片子都已经逃了,大人你赶紧传下命令,全镇戒严,一定要把他们缉拿归案,到了那时不仅仅把就他们的人绳之以法,而且还抱得美人归!大人您看,这不是一举多得么?”
杜大人一听,说的是十分的在理啊,于是赶紧回到衙门,调集人马,是连夜搜寻,就这么快,还特意叫了‘芙蓉三鬼’,这三个小子是把胸脯子拍的啪啪山响,“您就放心吧,大人,这事儿就交给我们哥儿仨了,保证万无一失!”
就这样,他们整个镇子搜寻,就来到了极露禅林,一看,这边有人,一左一右把道路封死,左边带队的正是县太爷杜大鹏,后面跟着杏花楼的老妈子,还有手下的两名捕快,右边是‘芙蓉三鬼’,想躲避是躲避不了了,谷小义一看,要坏事儿,这个县太爷看过我的长相,不行,我的先隐藏一下,他溜钻车里去了……
这是杏花楼的老妈子,走到了最前面来,用手一指,“我说,这里谁是当头儿的?”
谷四方刚想过去,王仁伟过来了,“哎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杏花楼的掌柜的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把您都给吹到我这儿来了?”
老妈子一看,“哦,原来是极露禅林的王掌柜,我有一事不明,当面领教啊!”
“有话请讲当面!?”
“都这么晚了,你这大车小量的,是要去哪里呀?他们又是些什么人啊?”
“哎呦,说来我就是痛心啊,这车上装的都是我一个朋友的亲人啊,唉,实在是不幸的很,他们那里闹灾荒,一家六口全都给饿死了,当地的官员一查,知道他们是山东泰安的人士,所以就雇了一些人将他们送回原籍,入土为安啊,这不是么?昨天晚上来到芙蓉镇,就住在了我的极露禅林,但是我一看,都是棺材啊,这会影响我的生意的,我就百般的推辞,后来一打听原来死的这些人都是我的好朋友的亲人,我也是深受感动啊,心中不忍,就让他们住在小店,但是翻来覆去的我就想,白天在大街上走,招摇过市,实在是有些不雅,于是我就让他们趁着天还没有亮,赶紧出镇子,这样对大家都有个交代,也算是进了我这做朋友的一片心意啊!”
第一百零七回 擒贼擒王
老妈子在一边察言观色,心里也在不住的盘算啊,她一看,王掌柜说的不像是假话,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也就没有做声,坏事儿就坏在这‘芙蓉三鬼’身上了,陆飞就从后面走到了前面,冲着杜大人一抱拳,“大人,可容小人说上几句啊?”
杜大鹏最信任这哥儿仨了,“有什么话,你!!快些讲……来!”
陆飞看了看这些人,又看了看王掌柜,这家伙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啊,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还是耿耿于怀啊,心说,今天我就不能让你们好了,他来到王掌柜的面前,“王掌柜,我们又见面了!”
王掌柜一看是他,心中就是一阵的紧张,心说,他们怎么来了,看来事情不好办了,不是怕他们说是武功如何,其实这几个小子最不好谈弄的就是十分的滑头,心眼儿颇多,一旦有什么蛛丝马迹,可能都会露出破绽,一抱拳,“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爷,今夜果然是好心情,那么陆爷有何指教呢?”
陆飞看了看这帮人,又看了看谷四方,“这个老头,我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他是谁?”
王掌柜赶忙说,“他就是护送灵柩的车夫啊,只不过在里面是个当头儿的罢了!”
“我看不像吧,看老头儿也是个练家子,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是个车夫吧?这车上装的是什么呀?”
“我刚才不是讲了么?都是饿死的穷苦人的尸体啊!”
“好,但是我不信,我就认为这个里面有蹊跷,那么我们要搜一搜,看一看,不知道王掌柜,还有这个车夫头儿意下如何啊?”
王掌柜一听这脑袋嗡嗡作响,谷四方也是一阵的紧张,在车里的谷小义也听着了,心就缩进了,心说,这帮兔崽子,还真是不好对付啊,他在车里也是做好儿一切的准备!
王掌柜就说,“陆爷,这死人我想也没有什么看头,再说了,天气这么热,本来尸体就有可能腐烂,你在把盖子掀开,外面的杂物,里面的杂物一交融,恐怕尸体会腐烂的更快啊,这不是让死者尸骨无存么?要是这样的话,您就不怕遭到报应么?”
陆飞一听,是哈哈大笑啊,“报应,报应,我从来就不信什么报应,我看你们倒是图谋不轨,千方百计的拦着不让看,我们是官人,来捉拿要犯,谁敢抗令?我们就把你们统统拿去问罪!”
他回过头来看看杜大鹏,这县太爷一听有理,“对,谁……要是是是是敢违抗本那个县,就让他大堂上见!”
说着话,陆飞带着几个人往前来就要掀车帘儿,王掌柜也冒了汗了,谷四方也是眉头紧锁啊,陆飞也不傻啊,心说,这第一个人不能是我,我得找一个,他这一犹豫,旁边过来一位,还真是不识抬举,谁啊,正是杏花楼的老妈子,这家伙一步三摇的过来,“让我来看看,老娘还真是没有见过!”
陆飞是求之不得,也没有阻拦,老妈子来到第一辆车的前面,谷四方脑筋都绷起多高来,心说,只要你敢打开棺材,我一掌就把你拍死!
老妈子用右手这一挑帘子,从里面就出来一物,正好通到老妈子的脸上,这家伙也是没有加注意啊,一下子捅个正着,把老妈子疼的,“妈呀”一声,双手捂脸就回归本队,回来大家一看,鼻梁骨打折,满脸是血,陆飞在旁边一看,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正在这时其他的陆银和陆青也都过来了,三个人一商量,从衙役手中拿过一杆枪来,这东西长,陆飞头一个把帘子挑开,刚挑开,从里面就飞出个人,谁啊,正是谷小义,谷小义刚落到外面,这县太爷的眼睛还真是好使,“就就就是他,给我……那个抓住他!”
谷小义一看,事到如今也就动手了,再看小义,手中哨棒一晃,尔等鸡鸣狗盗之徒,哪一个愿与小爷单打独斗,小义有自己的想法,心说我来个各个击破,他这一叫号儿,还真是给脸的,陆飞头一个窜身形来到当场,“小娃娃,你竟敢绑了我们县太爷,还救走了官府的要犯,你可知你该担当何罪?”
谷小义一听这简直是血口喷人!“姓陆的,你少要信口开河,无中生有,来来来,你我大战一番再说!”说着话,舞动哨棒大战陆飞,陆飞一条花枪,两个人打在了一起,陆飞觉着自己在‘芙蓉镇’能混的开,但是跟谷小义这一伸手,打不过,陆银和陆青在后面一看,不好啊,这样打,恐怕我们是要吃亏,这两个小子过来请示了杜大鹏,而后是一声令下,“弟兄们,活捉官府缉拿的要犯,人人要奋勇,个个要当先啊,谁要是退缩,我定不会饶了你们!全都要活的!回去大老爷还要问罪!”
两边的官兵是一拥而上,那些车夫一看,我的个妈呀,跑的比谁都快,都进了极露禅林了,到处躲藏,也没有人在乎他们,官兵有的包围了车辆,有个把谷四方包围,有的把谷小义包围,大家就打了交手仗了,但是谷四方和谷小义都明白,不能杀人啊,所以就不能放的那么开了,杜大鹏手下的衙役也就是花瓶而已,摆设一个,但是人多,反正又没死的,所以倒下一个上一个,把爷俩给累的着实是不轻啊,偷眼一看,王掌柜的踪迹不见!
爷俩这个气啊,关键时刻你跑了,这家伙真是不够意思,我们为谁啊,还不是为了你的外甥女儿么?
正在酣战之时,突然极露禅林二楼的窗户,“咔吧”碎了,从里面就窜出一人,再看此人,短衣襟小打扮,浑身上下一身白,妖系水火丝绦,足底蹬着踢死牛豆包大洒鞋,头上戴紫金冠,看年龄也就是在二十四五岁,是手中拿着一件特殊的兵器大算盘,爷俩仔细一看,这正是极露禅林的掌柜的王仁伟,有人不禁要问,王仁伟二十四五岁,那他怎么还会有亲外甥女儿呢?这个并不奇怪啊,姐姐比弟弟大很多的人也不再少数,所以不奇怪,芸娘的母亲王氏家里就两个孩子,这个王仁伟就是这么一个例子,老来得子,还真是的,爱如珍宝,所以就这么来的!
闲话少叙,王仁伟,往地上这么一落,声息皆无,好棒的功夫,要不说呢,他们来到极露禅林,看着这个掌柜的两只眼睛倍儿亮,有功夫,真人不露相,再看他大算盘一摆,一扫就是一片啊,最后再看他往前紧跑几步,就逼近了县太爷杜大鹏,杜大鹏认识王仁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半晌,他也缓过来了,也有点晚了,被王仁伟是生擒活拿,大算盘往空中一举,“都给我住手!”
这一句话还真是管用,手下的衙役们一看,大老爷在人家手里,哪敢再打,纷纷收回兵器,‘芙蓉三鬼’看到此情形,心中也是一惊,心说,这王掌柜把我们哥儿几个也都给忽悠了,还真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手,陆飞就问,“你想怎样?”
王仁伟一乐,“你们县太爷在我的手上,我并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他护送我们一程,等我们到了平安的地带,自然会放了他,是不是啊,杜大人?”
现在的杜大鹏都吓的尿了裤子了,本来他说话口齿不够伶俐,现在这一吓,好了,“大家都听我说,都放下兵器,谁也不准过来,否则等本官安然无恙的回来,定不饶你!”
大伙儿一听,官儿都这么讲了,我们就服从呗,纷纷的放下武器,王仁伟把杜大鹏押到谷四方的面前,谷四方点了点头,“王掌柜,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刚才我们在打斗之时,发现你不在人群之中,还以为你临阵逃跑了呢?”
王仁伟一乐,“大家行侠仗义,我十分的敬佩,另外也都是为了我的外甥女儿,要不然你们也不会惹上这个麻烦,我说感谢海来不及呢?怎么会临阵退缩,只不过刚才的衣服实在是不适宜打斗,另外兵器也不在手中,所以到楼上换了套儿衣服,拿了兵器,顺便还搓了个背!这才下得楼来,与大家并肩作战!”
第一百零八回 全军覆没
大家真是没有料想到,原来极露禅林的掌柜的王仁伟不但岁数不大,而且武功还不错,手中一副大算盘,把县太爷杜大鹏给挟持住,手下人一看,不敢往前,所以只好纷纷地放下兵器,‘芙蓉三鬼’一看,这可怎么办呢?
陆飞走到前面来,“姓王的,你想怎么样?”
王仁伟一乐,“陆爷,你何必大动肝火呢?我们只不过是求的一线生路,只要我们能够安安全全地到达安全地带,我们便会让杜大老爷安全的回到府衙,保证毫发无损,你看如何?”
陆飞冷笑了几声,“你可知道挟持国家的命官是何等的罪名么?”
“陆爷,我岂能不知啊,只不过你们的这些勾当要是让朝廷知道了,恐怕也是不好交代吧!如果我们把这里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上面要是查下来,恐怕大伙儿都不好交代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陆飞眼珠子乱转,心说,好厉害的王仁伟,他肯定是掌握了我们什么把柄了,要不然怎敢如此的猖狂?他转念又一想,看眼前的形式,也只能先将他们送走,回来再商议对策,最好等他们在什么情况之下若是没有防备,我们把他们全部都给杀了,以解除我们的后顾之忧……
这小子想到这里,嘿嘿一乐,“王掌柜,瞧您说的,我们哥儿几个其实也没有难为众位的意思,只不过是事情所迫,你看你手中有我们的人质,县太爷啊,朝廷的命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的脑袋可也都搬了家了,既然这样的话,好吧,我们就闪出一条路来,你们通行无阻!”
王仁伟点了点头,“多谢多谢,但是有个条件,我们在前面走,你们的人只可以在后面尾随,但是要求不超过三个人,这样吧,由我来点吧,就由你们‘芙蓉三鬼’在后面跟着,怎么样?”
这小子一听完这话,脑袋有点冒凉气,心说:王仁伟想要干什么?难道到了安全地带还想收拾我们哥儿仨不成?他没吱声,但是有那个不识趣的,二爷陆银晃悠悠过来了,“好,就由我们三个人跟着,看看你们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王仁伟心中高兴,陆飞是你暗自叫苦啊,心说二弟你好生的糊涂,你不晓得其中有诈么?但是陆飞果然是个精明之人,暗地里告诉手下人在后面尾随着他们,但是不要被王仁伟等人发现,如果我们在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尔等赶紧前来营救……
都吩咐好了,也说得差不多了,人们往两边一闪,车夫们也都从里面出来了,这里的伙计也出来了,一个个背着包的,拿着东西的,这里不能呆了,搬家了,走到哪里算哪里吧,但很王仁伟也真是没有亏待他们,每个伙计给了纹银一百两,到了安全地带大家便散了去,客栈里面还有很多住店的呢,那个他们自行解决……
车夫上了车,鞭子一晃,马车前行,一群人啊,这一波队伍在前面,后面‘芙蓉三鬼’尾随其后,现在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车队走的能有多快啊,到了大概上午的十点左右,来到了一座大山的前面,旁边是古墓狼林,怪石恒生,人们停住了脚步,王仁伟对谷四方说,“老人家,这里比较安全,您看到前面那一座山没有,那就是虎狼山,山上有个大寨主,人送绰号‘海豹子’张雄,跟我是好朋友,所以我说这里安全!”
谷四方一听,“如此甚好,王掌柜,就由你来安排一切吧!”
王掌柜让队伍先停住,自己来到队伍的后面,押着这个狗官杜大鹏,这是三鬼也赶到了,陆飞来到最前面,“我说王仁伟,你可别耍什么花招儿,我可告诉你,你已经都走出了芙蓉镇的范围了,那到底想做什么?”
王仁伟看了看,“我说你们哥儿仨也没有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们的那一副德行,在芙蓉镇里面欺压了多少百姓,胡作非为,还有你这狗官,花了五千两白银买了狗屁官儿来当,搜刮民脂民膏,暗地里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天你们就算是恶贯满盈了,你们还想走么?”
陆飞的脑筋就蹦起多高啊,“好你个王仁伟,说话不算话,那你想怎样?”
王仁伟眼中充血,“今天我就要替芙蓉镇的百姓讨还个公道!”
说着话,把大算盘往空中一举,“啪”的一声,把杜大鹏打了个脑浆迸裂,死尸栽倒于地上,陆飞等人一看,“王仁伟,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杀害国家的命官!我等岂能容你!”但是话说了,人可都没赶上,冲着后面一打呼哨,咱们说了,后面尾随他们的也有一伙人啊,但是连打数声呼哨儿,无人响应,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三鬼就是一愣,此时王仁伟,谷小义已经来到这三鬼的面前,不容分说,就动了手了,谷四方为了安全起见,保护车辆!
别看这三鬼平日里作威作福,感觉自己不得了,但是跟王仁伟这么一动手,才发现这个掌柜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大算盘舞动如飞,呼呼挂风,一砸就是一片,谷小义更是不示弱,哨棒舞动的和棍山相似,没有过二十个回合,这三鬼累的一个个热汗直流,王仁伟一看,是招数加紧,又过了七八个回合,再看王仁伟,手腕子一番,一颗算珠从算盘里面探出,正好钉到老三陆青的左眼上,正好给塞进去,它进去了,老三的眼睛就出来了,“啊……”,把这小子疼的兵器撒手,双手捂着眼睛,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了,王仁伟上去就是一算盘,正好打在陆青的脖子上,横着拍过来的,用力过猛,再找陆青的脑袋,飞出三丈多远,呲牙裂嘴,在地上嘴还动了几下,身归那世去了;陆银一看,三弟死了,痛断肝肠,但是没有用啊,功夫在那里摆着,他这么一迟愣,谷小义的哨棒就到了,正好砸在这小子的脑袋上,这哨棒可不是木头的,那是铁的,那玩意打上还好的了么?“啪”的一声,把陆银的脑袋揍碎,死尸栽倒;陆飞一看,大势已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虚晃一招,抽身便走,那能走的了么?在场都什么人,王仁伟在后面一看,想跑,门儿都没有!手腕子一较力,三颗算珠齐发,直击陆飞,陆飞还真是不含糊,听到后面好像有暗器袭来,这小子猛地往旁边一窜身,王仁伟的三颗算珠打空,王仁伟一看,行啊,腕子一抖,这回五颗算珠飞奔陆飞,陆飞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到了,这小子拼了命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三颗,还有两颗没有躲开,一颗正打在陆飞的腿肚子上,另一颗正好打在陆飞的后腰上,把这小子疼的一侧歪,没站稳,来了个咧斜,谷小义趁此机会,往前一纵身,就到了陆飞的身后,举起哨棒,“啪”的一声,陆飞的右腿砸折,这小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完全的动不了了,谷小义再次的举起哨棒要砸,被王仁伟一把拦住。
“小侠,且慢动手!”
谷小义一看,心中是大大不悦,“王掌柜,你这是何意?莫非你还怜悯他不成?”
王仁伟一乐,“小侠,你误会了,我并非这个意思,因为他们三个人要说最坏的还得是这个小子,这样叫他死也太便宜他了,在芙蓉镇被他折磨的人最多,死在他手的也最多,此人心黑手狠啊,我的意思是将他开膛摘心,然后喂狗,方才解恨啊!”
陆飞一听,我的个妈呀,这回算是落到后娘手里喽,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啊,奈何奈何!
人们推推搡搡,把他是五花大绑,扔到车上,此时那两个姑娘也从棺材里面出来了,在里面怎么说也是不舒服啊,现在到了安全的地带,出来透透气,刚一下车,就发现地上有一物,小莲就说,“小姐,这是何物,呲牙裂嘴的!”
芸娘一看,是个人头,把她吓得差点没昏过去……
王仁伟赶紧叫人打扫战场,一点痕迹也不要留啊,然后来到岳芸娘的面前,“芸娘,你受惊了!”
“舅舅,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啊,这里是不是安全啊!”
王仁伟点了点头,“芸娘,你们就放心吧,现在已经出了芙蓉镇,再往前走就是清水县,你就要到家了,我想你爹娘一定盼着你回来,你应该尽早回家才是!”
一说这话,岳芸娘眼泪流了下来,小莲也跟着掉了几滴眼泪,芸娘就问,“舅舅,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么?我娘也十分的想您啊!”
王仁伟说,“我要护送你们到清水,也到你家去看看,在路上也怕你们担什么危险啊!”
第一百零九回 古墓僵尸
芸娘和小莲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正在这时,从后面来了一队人马,看人数,没有一百人也差不多,穿着是良莠不齐,正往这边赶来,人们一看,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等离近了,王仁伟揉揉眼睛仔细一看,自家人,一看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朋友虎狼山的大寨主‘海豹子’张雄,再看张雄,身材高大,一步三摇,一看见王仁伟,咧着大嘴,就笑上了,“哈哈哈哈,这是王掌柜,我王大兄弟么?今儿这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的虎狼山来了,有些日子不见了吧,哥哥真是想死你了!”
王仁伟一抱拳,“大哥,说来话长啊,这些日子,小弟的事情甚多,抽不开身啊,今天到了此地,真是触景生情!”
张雄一看,后面这么多人,“我说兄弟,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王仁伟也没有隐瞒,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张雄一听,一拍大腿,“兄弟做的对啊,哥哥我早就想这么干,可是一时不得机会,现在兄弟你替哥哥把事情办了,你可知道哥哥我今天也有收获啊?”
王仁伟一愣,“哥哥,今天有什么收获!”
“哎,我今天起的挺早,带着兄弟们到山中打猎,可是饶了一个上午,什么也没有打到,连个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我还真是奇了怪了,顺着后山往前走,刚走到大路上,就发现前面有一伙人,人数了不少,鬼鬼祟祟的,大部分都穿着衙役的衣服,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为首的是个女的,还有两个捕快的摸样的人,我一看这个女的不正是芙蓉镇杏花楼的老妈子么?我认识她,坏的流油啊,另外两个捕快好像是杜大鹏这个狗官的两个手下,也不是什么好鸟,我想是不是前面出了什么事情,后来一看,去他娘的,我也不想了,反正他们都是什么好东西,一勺儿会了得了,我就在后面领着我的一百来个弟兄就下了家伙了,‘扑哧,扑哧’这顿打啊,全部消灭,一个我都没剩!哈哈哈!”
王仁伟一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多谢大哥帮忙,要不然,他们回去调动大队人马来,就不是那么好维持的了!”
大家是有说有笑,张雄就问,“兄弟,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
王仁伟一一作了介绍,其实王仁伟现在也不知道谷四方和谷小义现在到底叫什么,怎么个情况,来到二人近前,王仁伟一抱拳,“老人家,小侠,都到现在了,我还不知道二位到底是何许人也?看能不能报通名姓啊?”
谷四方一乐,“王掌柜,真是侠士的风范,当着真人不说假话,老朽陈州的人士,江湖人称‘古墓老人’谷四方是也!”人的名树的影啊,这话一点都不假,古墓老人江湖谁人不知?两个人赶紧倒身便拜,谷四方用双手相搀,“两位英雄,请起,老朽还是多蒙两位的相助,要不然也很难离开这芙蓉镇啊!”大家客气几句……
谷小义在旁边着急,都介绍完了,还有我呢?他一捅他爷爷,谷四方明白了,“二位,这位就是我的孙儿,人送绰号‘红孩儿’谷小义!”王掌柜大拇指一挑,“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不对,是爷爷英雄孙好汉啊,现在绝对够个侠客!”
谷小义一听,美!谁怕夸,摇头晃脑,大家有说有笑,张雄就说,“各位,既然来的都是高人,倒不如到我的虎狼山,大家好好喝他几杯,一醉方休,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王仁伟说,“大哥,情况特殊啊,现在也不知道芙蓉镇里面是什么情况,县太爷无故失踪,手下的差人也全都不见了,一两天可以,时间长了,恐怕不是很好啊,我还得送我的外甥女儿回家,所以不能耽搁时间,还望大哥见谅!”
谷四方也说,“张寨主,老朽也不能随你上山啊,你看我这车上都是灵柩,泰山五老死的如此之惨,我要把他们送到原籍入土为安啊,时间拖长了,恐怕尸体不能得以保存,况且现在还是夏天,天气燥热啊!”
张雄一听,大家说的有理,也就不再勉强,然后他问王仁伟,“兄弟,那这个陆飞,你准备怎么办?”
“大哥,如果你不解恨,我把这个人交给你了,你随便怎么处置都行!”
“好嘞,哥哥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大家话不再多说了,大家是就此告别,古老爷子和王仁伟仍然是一路,下一站清水县,张雄带着这个陆飞回到虎狼山,后来把这个陆飞真的是开膛摘心,然后喂了狗了,那些事情不必细说……
大家分别了之后,大家继续赶路啊,下一站就是清水县,大家马不停蹄地就来到了清水县,小县城不大,但是比较整洁,难道这个清水县在沧州的管辖之下真的和其他的地方有着本质的不同么?谁也猜不透!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街上时冷冷清清,没有什么人,走了一路,看到了一路的告示,上面全都是查案,寻找失踪的少妇长女,岳芸娘一看,前些时,母亲说的对啊,看现在的情形,这个案子仍然是没有任何的头绪,还没有破掉,但是我被卖到杏花楼,也没有发现有清水县的姑娘啊,这还真是挺奇怪的!
王仁伟来到清水县的十字街,一拱手,“老前辈,我们得就此分别了,我送芸娘回家,你们要从这条路走,赶奔沧州,然后才能到泰安神州!”
老爷子一抱拳,“王掌柜,这一路之上还真是多亏了你啊,老朽在此也表示感谢,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之后两队人马分开!王仁伟怎么送人回家暂且不说,单说古老爷子,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现在的天色还不晚,还能走出一些路程,况且,他们也是心中着急,想尽早的把事情办完好回庐州府,就出了清水县城,继续往前走,正往前走着,正对面来了一队人马,招魂幡,引魂幡开道,后面是丧队,八个人抬着一口白茬儿大棺材,向他们走来,古老爷子赶紧命人将车子靠边儿,这些人就从身边走过,但是很奇怪,这些人的目光十分的呆滞,眼珠儿都不动,脚步一致的出奇,当然谷四方也没有在意这个,他们过去了,大家继续向前,又走了一段路,前面来了一队人马,也是丧队,和前面的一样,一口白茬儿大棺材,八个人抬着,从身边走过,这回谷四方就注意了,仔细一看,这些人的表情呆滞,脸都是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步伐一致,眼睛直视着前方,一直这么走,不知道去往何处,谷四方心中就感觉到些许的不安,丧队过去了,他们继续向前,又走出一段路去,前面又来了一队人马,也是丧队,和前面的两只队伍一般无二,谷四方再仔细一看,就发现不对,怎么不对呢?
第一支队伍他没有仔细的看,但是第二支队伍和第三支队伍他可仔细的看了,就发现第三支队伍的人和第二支的完全相同,咱不说他全部看了,就抬棺材的八个人,一般无二啊,谷四方心说,难道我大白天的撞了鬼了不成?又一想,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哪有鬼?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要刷什么把戏!谷四方也不理会,队伍继续前行,但是走了半天,老爷子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回过头来问小义,“孩子,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地方甚是奇怪啊?”
谷小义刚才也仔细的观察了,挺有心,“爷爷,我感觉我们好像一直绕着某个地方转,始终转不出去啊,就拿这个地方来说,好像刚才走过!况且,那个丧队,我也感觉有问题,他们已经在我们的面前走过不下七八次,况且我觉得他们都是同一拨人!”
谷四方点了点头,“小义啊,你说的不错,爷爷和你想的是一样,恐怕我们是进到了一种阵法里面了,想出去这是万难了,但不知这些人是为何将我们困于此地?”
现在大伙儿都有些累了,谷四方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坐在树林边休息,他要去探了究竟,正在这时,那一队丧队又过来了,古老爷子窜身形就站到了道路的中央,把道路拦住!双手往两边一分,这些人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继续向前,眼睛都不看他一下,眼看就要撞上了,老爷子往旁边一闪身,这群人从他们的身边过去,最后面走的是个小个儿,老爷子在后面一伸手把这个小个儿抓在手中,往回一带,而后迅速地把他的嘴堵住,怕他喊出声来,就押到了树林边上,放到树林子里面,谷小义就问,“爷爷,这人是……”,谷四方一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声张,出了树林看了看,那些人已经走过去了,老爷子把这个小个子轻轻地放到地上,手在他的面前晃了一晃,没有任何反应,这个人也不动,老爷子拿起他的胳膊把了把脉,就大吃了一惊,发现此人没有脉搏,把手放在此人的鼻子附近,此人没有呼吸!
第一百一十回 僵尸落魂
谷四方保着泰山五老的灵柩去泰山,路过清水县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怪事儿,有一队人马在面前过去了七八次,古老爷子感觉到十分的奇怪,就抓了一个人,放到树林子里面,但是令人目瞪口呆的是,此人眼睛睁着,不动,没有脉搏和心跳,没有呼吸,但是还可以在地上行走,真是怪事儿啊,谷四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未曾见过如此怪事,老爷子从医理上判断,人确实是死了,但是为什么还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这个是百思不得其解,谷小义压低了声音就问,“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心里还真是有点发慌,我们不是……撞见鬼了吧?”
谷四方眼睛一瞪,“别胡说,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你可千万不能让我们的车夫们听见,他们要是问起,你就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要不然,恐怕他们会被吓的不行,到那时可能一个人都留不下!”
谷小义明白爷爷的意思,自己也害怕啊,虽然说天还没有黑,但是白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受不了啊,谷小义仗着胆子,“爷爷,您看,这个人怎么办呢?”
谷四方也是一筹莫展,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正在这么个时候,那一队人马又转回来了,这回是直奔他们休息的小树林而来,可能是发现自己的人少了一个,前来寻找,这些在地上休息的车夫,在地上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一探头,看到了这帮人,心里咯噔了一下,车夫们不解,就见这群人眼睛直勾勾的,往这边走来,大家呼啦一下全都躲在了谷四方和谷小义的后面,谷小义仗着胆子,晃动手中哨棒拦住了去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都给我站住,再往前一步,别怪小侠我不客气!”
哪知道这一招儿糊弄小孩儿行,对这些人毫无作用,就像看不见似的,继续向前,谷小义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把手中的哨棒抡起来,奔着头一个人的屁股上就来了一下,“啪”的一声,谷小义用了三成力,但是打完之后,出人意料,这个人没有反应,继续往前走,谷小义这回真是急眼了,这回使了十成十的力气,一哨棒正好砸在最前面这位的脑袋上,打完了,谷小义震的是膀臂发麻,那个人没事儿,但是打了头以后,这个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来他的身子是往前走的,这一打,他突然就转过身来,面向了谷小义,本来他们走路的时候胳膊都是不动的,这一回往前一窜身,抬左掌直击谷小义的面门,谷小义一看,这家伙会动啊。
他不敢怠慢,往旁边一闪,手中的哨棒还没有等着还招儿呢,再看此人右掌一番,直击谷小义的前心,小义往后面一撤身,此人一掌走空,两个人就在这树林的边上站在一处,奇怪的是,其他的人面向动手的这个人,一动不动,好像是在给主人观战一样,那个被谷四方抓来的那个人,不知不觉的也站了起来,回归本地,谷四方也没有注意他,一直在给谷小义观战,老头子是紧皱双眉啊,他一看,那人使用的居然是披挂掌,老爷子纳闷啊,心说这江湖上会披挂掌的不多啊,这些怎么会这种掌法……
一时间,谷小义和那个人已经大战了四十个回合,谷小义手中的哨棒至少打在此人身上十几棒,但是人家没事儿啊,此时的谷小义已经是大汗淋漓啊,呼呼直喘!
谷四方一看不好,在后面就喊了一句,“小义,赶快撤下来,让爷爷来对付他!”
谷小义正是累的不行啊,听见喊声,赶紧往后一撤身,退到爷爷身后,再看谷四方,往前一探身,拐杖一晃,老爷子为什么没有用掌呢?老头子感觉这群人好像是被人操控的一样,所以不敢直接用身体接触,拐杖力劈华山,往下就砸,正好砸在此人的脑袋上,谷四方什么功夫,力道够多猛啊,耳轮中就听见,“咔吧”一声,人们才注意到,这个人的头被拐杖击为两半,但是非常令人震惊,脑袋碎了,里面还有一个脑袋,这个脑袋一出来,古老爷子才发现,这个人的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装神弄鬼!”老爷子忽然想到,为什么摸他们的身上,那么硬,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原来他们的外面还有一层壳!
古老英雄这么一问,这帮人也不示弱啊,一看已经被人看穿,一起上来围攻,谷小义这时也已经看的明白,叫车夫们后撤,车夫们哪里见过这个,一个个吓得不行,纷纷躲在树后,什么样的都有,此时谷四方和谷小义已经和这一群人打成了一团啊,这些人人数可不少,把棺材放在地上,几十人打两个人,而且全部是披挂掌,把爷俩个给累的呼呼带喘,谷小义的哨棒打在人的身上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作用,谷四方尽管说打翻了几个人,但是力不从心,第一人多,第二身上有壳,很坚硬,打不动,爷俩眼看着就要吃亏了,从道上飞也似的来了一个人,速度够快!
这个人来到出事地点,手中大算盘一举,在后面就下了手了,连打几下就冲进了包围圈儿,谷氏爷孙一看来人,喜出望外,正是极露禅林的掌柜的王仁伟,三个人背靠背,现在不是唠家常的时候,王仁伟就说,“老英雄,你用拐杖把他们的头罩打落,我自有办法对付!”话不宜多说,老英雄抖索精神,拐杖舞动如飞啊,再看王仁伟,只要谷四方击落一人的头罩,王仁伟紧跟着顺势就把算珠往外一丢,专打此人的眼睛,王仁伟在算盘上还真是下过苦功啊,一打一个准儿,不大一会儿,把这些人打得是哭爹喊娘,死的死伤的伤,剩下一些人都不敢往前站了,往后缩,把三个人就给露出来了,哎呦,三个人累的不行啊。
大家还没等喘过气来呢,突然那个放在地上的棺材,飞了起来,直奔三人而来,三个人往旁边一闪,棺材正好碰到对面的一棵树上,“咔吧”一声,棺材爆裂,一股白烟过后,面前站定一人!
三个人定睛瞧看,再看此人,白脸,白的都吓人,仔细一看,这张脸不是假的,一身的白衣服,二目如电,手背着,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大家一看,不认识,看罢多时,这个人来到三人面前,一说话有点尖声尖气的,“呵呵呵呵,你们还真是大胆,敢来我的地盘折腾,还打死打伤了我的兄弟!你们想平平安安地离开此地么?是比登天!是你们自己自愿服绑啊,还是让我来费劲啊!”
王仁伟走到前面,一抱拳,“这位好汉,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报上名来!”
“哼!”这个人嘴一撇,“就凭你们,野鸡没名,草鞋没号儿,还打听我的名姓,你也配!”他停了一下,“我倒要听一听你们都是谁,报上你们的名字,然后到阎王爷那里也好给你们报个到!”
这家伙还真是够狂的,王仁伟也是为了耽误些时间,喘口气儿,“好,咱们就快言快语,我就是离清水县不远的芙蓉镇的极露禅林的掌柜的,江湖人称‘铁算盘’王仁伟是也……”还故意的拉了点长音!
这家伙一听,晃了晃头,“王仁伟,没听过!你们有是谁啊?”他手一指谷氏爷孙,谷四方还没等说话,谷小义噌的一下蹦到前面,“你这家伙好是无趣,知道小爷我是谁么?我江湖人称‘红孩儿’谷小义,少侠客!知道我身后那一位是谁么?那就是我的爷爷江湖人称‘古墓老人’谷四方!”
这个人一听,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上下仔细地打量谷四方,“哦,你就是陈州的隐士谷四方啊!但是今天我不管是什么四方,到了这里就是一个字‘死’!”
说完话,探双掌往上纵,是直奔谷四方,谷四方也不示弱,往前一探身,两个人往一起一凑,就打在一处!披挂掌对阵八卦连环掌,两个人一伸手就是三十个回合,没分输赢啊,谷四方久居陈州,他知道江湖上会披挂掌的不是很多,但是这个人竟然把披挂掌练到如此的出神入化,真是不简单啊,看这样,想要赢对方不太容易,但是对方想赢谷四方也很难,这才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谷小义和王仁伟在后面给老侠客观敌,一看,这要是时间长了,到了天黑,还不一定怎么样呢,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两个人一商量,我们也别在后面看着了,一起上吧!想到这里,两个人往前一窜身,各晃手中的兵器就加入了战团,三个人一起夹击,这个人有点受不了了,这个人一看形势对自己不利,眼看天就要黑了,他心中高兴,天只要一黑,那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第一百一十一回 貌合神离
众人大战假僵尸的头儿,没有想到这家伙武功果然是了得,披挂掌使得是出神入化,很难对付,后来谷小义和王仁伟也加入了战团,三人夹攻,这个人就有点招架不住了,他看了看天,就快要黑下来了,只要天一黑,他就会有机可乘……
这里稍微的交代一下,王仁伟不是送芸娘和小莲回家么?怎么突然又来到此处呢?自从清水县分手以后,王仁伟护送芸娘和小莲,赶奔芸娘的家,走出去没有多远,对面来了一伙人,大概有十来个,等离近了一看,正是芸娘的爹娘和乡里乡亲,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他们几乎同时看到地方,都愣在那里半天,后来才反应过来,芸娘紧跑几步来到娘的前面,抱着娘就哭开喽,大伙儿是无不落泪,又惊又喜啊,后来王仁伟过来见过姐姐,大家是欢聚一堂,王仁伟就问,“姐姐,没有想到一别多年,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王氏说,“弟弟,可不是么?这些日子我把手中的任何事情都抛下了,全部的精力都投在了寻找芸娘的身上,撒下人马,又报了官,但是仍然一无所获,没有任何的讯息啊,我们今天这些人都是为了寻找失踪的人,到县城的府衙去看看,有没有这些人的消息!没想到在这里我看到了芸娘!”
王仁伟说:“姐姐,你也不必难过了,现在芸娘不是安然无恙么?小莲也跟着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王氏夫人擦了擦眼泪,“对,这回事情总算是有了个尽头,芸娘啊,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快点跟娘说说!”
王仁伟一看,这是什么地方,哪里是说话的所在,“姐姐,此地并非讲话之所啊,我看你们还是回家再说!”
周围的乡里乡亲也都过来了,上前祝贺他们终于一家人团员,王氏夫人就问,“弟弟,这么多年没有见了,赶紧到家里,你我姐弟好好的聊聊,你这些年的经历!”
王仁伟走了几步,突然有停下脚步,暗道不好!他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儿,清水县过去有个地方叫鬼王川,听说这个地方就要人进去了就别想在出来,最后全部都死在那里,我经常到虎狼山,听大哥张雄介绍过这个地方,没有人敢在那里走,可是我和谷老爷子分手之时,他们走的正是那条路,势必路过鬼王川,不行,我得马上赶到那里,可千万别发上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他跟王氏夫人说,“姐姐,我现在忽然想起有一件要事还没有做,我得马上去办啊,你们就先回去吧!”
芸娘赶紧过来,“舅舅,您还没有到家里坐坐,这么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王仁伟怕姐姐和家人担心,“啊,我忽然想起有个朋友今日约我在清水县见面,由于今天的事情特别多,所以就忘了这茬儿了,现在忽然想起,是一定要赴约的,姐姐放心,等我办完事,就到家中一叙!”
大家在此地就分别了,芸娘一家人团聚回家我们不说,单说王仁伟,快马加鞭,一阵风似的就赶奔鬼王川来,正好赶上战场,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王仁伟一边打一边想,据我所知,等到了晚上,可就是他们的天下了,不好啊,怎么办,看来得用暗器赢他,这样的话晚上可能会得一时的安宁啊,想到这里,再看王仁伟打着打着,大算盘一翻个,猛击僵尸头儿,这家伙一看,用单掌往外一封,王仁伟这时就已经转到了此人的身后,一抬手就丢出三颗算珠,一颗打后脑,两颗打肩头!这人真是不善,听到后面有金风响动,猛然往下一低头,但是躲得稍微慢了点,有一颗算珠正好打在左肩头上,那算珠都是铁的,这家伙打的一侧歪,身子这么一晃,谷四方借此机会,掌往前一递,猛扣此人的前胸,这个人一看不好,但是躲已经来不及了,这一掌正好拍在此人的前胸上,“啪”的一声,把这位打飞了都,撞到后面的一棵树上,然后摔倒地上,谷小义跟进一步,哨棒往空中一举,往下便砸,谷四方和王仁伟刚想拦着,想说别打,因为留着活口儿有用啊,第一可以问问他是受到何人的指使;第二可以让他带着走出鬼王川;第三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基于这些考虑,都不希望把他打死,但是为时已晚,谷小义下手还真是够快啊,一哨棒下去,再找这人的脑袋都揍地里去了!那还问什么劲儿?
谷四方一抖了手儿啊,“小义,你怎么如此的鲁莽?这个人对我们还有很大的帮助啊!”
谷小义一棒下去,也有点后悔,王仁伟就说,“老侠客,算了,已经死了,就死了吧,他们不是还有很多人么,我抓一个来问一问,也就是了!”
他们回过头来再找那些人,是踪迹不见,早跑没影了!王仁伟叹了口气,“老侠客,这事不好办了,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谷四方摇了摇头,“王掌柜,我不太清楚!”
“这里就是鬼王川啊,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但是这里都有些什么人,我不得而知,据说这里是进的来出不去啊,不管是谁,到了这里,恐怕……”。
王仁伟不往下说了,谷四方和谷小义倒是也没有什么,但是那些车夫现在也都从树后面出来了,一听这话,都是十分的沮丧,个个心情糟糕,一下子把三个人包围,“谷老英雄,我们可是无辜的呀,你们怎么打打杀杀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啊,我们只是普通的车夫,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们不能死在这里啊!”
有人就说,“各位,一定要带我们出去啊,我们不想死啊!”
王仁伟赶紧上来安慰大伙,“各位,各位,稍安勿躁啊,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其实想要出这里并不难,大家放心,我保证你们一定会活着出去,很快的把此次的任务完成,就可以和家人团聚的!”
说着话,王仁伟也真是好样的,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五十两银子,分发给大家,这帮人就是这样,一看到钱,马上就变得不一样了,其实也不是说人们没有感情,他们说的也是实情,钱的力量是巨大的,五十两那可不是小数目啊,其中有个当头的就说,“各位,大家放心,有谷老英雄在,另外还有我们小侠,和王掌柜,我们一定能安全的离开此地!”
大家也不那么躁了,天已经黑下来了,大家拿出干粮,吃了顿饱饭,王仁伟把谷四方和谷小义拉到了一边,“老侠客,我们晚上不能在此处停留啊,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要么走出去,要么就不能睡觉啊,这里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要是晚上来报复我们,恐怕我们是暗箭难防啊!”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最好是能派个人,到四外去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和蛛丝马迹,然后再做定论,但是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睡觉啊!”
谷小义是主动请缨,“爷爷,王掌柜,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你们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安全,另外应对这里的一切非你们莫属,爷爷,孙儿一去,你看如何?”
你这话说的,都说出去了,那还能往回收么?当爷爷是心里不愿意让孙子去,但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能说孙儿你别去了,很危险,那不能说,只好点头同意!
谷小义收拾收拾身上的东西,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绷挂之处,手提哨棒就走向了树林的深处,三晃两晃踪迹不见!
谷四方的心里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心里是默默的祈祷,希望孙儿此次前去能够平安的回来,大伙儿在这里听信儿我们不提,单说谷小义……
这是小马扎群贤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这里是什么地方,鬼王川,反正你跟他说也没有用,他刚出来,哪里听过什么鬼王川,爱哪儿哪儿,他走在树林的深处,风一吹,树叶子哗哗直响,小义心里也不想什么,径直的走,也不知道这个树林到底纵深多长,他感觉着自己已经走出很远了,也走出很久了,就感觉前面有人影一晃,唰,从眼前掠过……
谷小义心想,难道我眼花了不成?他赶紧停下脚步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刚才的一幕又重演了,一条黑影在眼前,“唰”的一下过去了,这回他可注意了,果然是个人,但是身法非常快啊,谷小义心想,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要探了究竟!
他又稍微的停顿了一会儿,黑影再次出现,已经是第三次了,唰的一下在眼前这么一掠过,谷小义在后面一窜身是奔着黑影就追了下去……
第一百一十二回 梦幻鬼王
谷小义真是艺高人胆大,前面有一条黑影一晃,他在后面是紧追不舍啊,一前一后,在树林子里面穿梭,由于在树林子里面跑,所以不太得施展,黑影好像有意的跑的没有那么快,谷小义把脚都磨破了也没有追上这个人,把他累的,大汗直流啊……
但是小伙子只有一个意思,就是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继续往前追,追着追着忽然黑影一闪,踪迹不见,谷小义停住身躯,往四下观看,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断言黑影一定是藏在了某个角落了,他慢慢地往前探视,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好像有火光晃动,比较微弱,他心中就是一动,心说只要这里有人家就好办事儿啊,我且上去问个一二,他顺着火光继续往前走,看似好像很近,实则不然,还挺远,等到了近前一看,哪里火光微弱,这里是个大场子,外面有木头栅栏围着,里面点着十几堆篝火,上面是一个巨大的棚子,所以离远了看不是很明显,棚子挺高,挺大,为什么搭建这么个棚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怕被别人发现吧,四周支着柱子,谷小义来到空地的边缘,找了个隐蔽之处影住身形,探出头来仔细的观看……
他一看,中间这一堆篝火最为旺盛,其他的都是小堆的,环绕四周,坐北向南是一座台子,不是很高,大概有五尺左右,台子上面摆着一把高脚椅,前面是一张大桌子,上面放着很多东西,由于离着远看不太清,好像是祭品,摆着香炉,上面插着香,台子的左右各有两把椅子,台子上的每一把椅子上都有一个人,台下站着不少的人,什么样的都有,站在那里是纹丝不动,奇怪的是每个人都带着面具,看不见五官貌相!
谷小义没动,心想我倒要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勾当!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时辰到了,就见那个正坐上的人站起身来,走到香案的前面,望着台下的这些人,双手摊开向上,“啊……各位鬼王川的子民,你们的灵魂在向我召唤,你们的肉体也在向我召唤,你们为你们的使命付出的一切,我都会记在心里的,我的子民们,你们是伟大的,你们是勇敢的,你们会永生!”
台下这些人,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齐声说道,“我们尊敬的鬼王陛下,我们的灵魂是属于您的,我们的肉体也是属于您的,随时听候您的召唤!!”
谷小义一听,鬼王?莫非这个当头儿的叫鬼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仔细的看着……
就见这个鬼王,把手放下来,“你们说的好,我会帮助你们实现你们的梦想,我会让你们的灵魂永存是世界,来吧,我的子民们,我要带你们进入另外一个世界……!”
“多谢鬼王陛下!”
“你们的升天方位就在中央,上台经过本王的洗礼之后,你们就可以安然的升天了!”
然后他拍了三下巴掌,他身边的四个人站起身来,来到台子的下场处,依次站好,头一个所谓的子民上了台子,供桌前面是一个大的长条的床,上面还冒着白气,这个人先喝了鬼王给他的一杯圣水,然后躺了上去,再看鬼王,探出双手,从此人的头到脚给敷了一遍,但是手并没有接触到身体,好像有一股气从此人的体内吸出,反复的三遍,最后他将双手抬起,就见这个躺在床上的人,身体就腾了空了,直挺挺地,传给了下场阶梯口儿的四个人,由两个人抬着,走下台去,来到中央最大的篝火的旁边,原来这堆篝火的旁边都是长方形的坑,非常的规则,宽度正好能放下一个人去,把这个人就放入了坑中……
谷小义在后面看着,心说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鬼王在做什么?难道他真的会什么妖术邪法不成?
就见这些子民一个个的上去,跟第一个人一样,如此的反复着刚才的过程,不一会儿,中间那堆篝火周围的坑全部填满了,场子里面的那些子民全部被放入了坑中,而后就见鬼王,冲着四个人一作手势,这四个人分别退到了他的背后,鬼王站在台上的正中央,嘴里是念念有词,念得什么东西谷小义听不清,也听不懂,可是他念着念着,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见周围的小火堆,全部的向中央的大篝火靠拢,当靠拢到周围的人坑边缘,突然向里面倒去,大篝火是火光四溅,顿时一片火海,上面的顶棚随之下落,盖在火海之上不一会儿便化为灰烬……
谷小义在后面看着,汗毛根发诈,他想:我的个妈呀,这都是什么人啊,这不都被烧死了,不用问,台上这几个绝对不是善类,我敢怎么办,好不容易碰到了人,没有想到的是就然是这般的碰见法,我要是现在冲出去,势必得和他们动手,这个自称是鬼王的人的武功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啊,要是动起手来,一点把握都没有,不如我看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我就在后面偷偷地跟着,看看他们的老巢究竟在何处!
突然就看鬼王的大袖子一甩,火海荡然无存,一片漆黑!谷小义的心里有点发毛,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其实刚才是有强光照射,忽然这光不见了,看不清夜间的物体,其实今天是漫天的星斗,而且还有月光,尽管不是很强,小义把眼睛闭上,恢复了一段时间,缓慢地把眼睛睁开,借着月光和星光在找那几个人是踪迹不见,谷小义看着空旷的空地,仗着胆子从草棵儿里出来,手提着哨棒,战战兢兢地来到空地上,先来到出事地点仔细的看了看,什么也没有,连火烧的痕迹都没有,谷小义身体都冒凉风啊,心说还真是见个鬼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他把空地检查了好几遍,没有发现有挖空的痕迹,难道我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他又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台子还在,确定这不是幻觉,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刚才那些被埋的人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呢?那些火怎么会突然间没有了呢?
他来到台子的上面,看了看,供桌还在,上面的东西也在,他用手一摸,都是石头的,那五把椅子全都是石头做的,他见过刚才那个鬼王给子民喝什么圣水的杯子也在桌子上,用手一端,没拿动,原来也是石头的,那这杯子是怎么拿起来的呢?小义的心中的疑团是一个接着一个,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台子上面转了数十圈儿,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忽然他对这个石床产生了兴趣,就是一个个的子民躺在上面的那张床,用手摸了摸,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石头做的,但是他忽然觉得这张床摸起来十分的凉,小义也没有太往心里去,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就这样空着手回去么?小义自己的也是恨自己,为什么看到了这些人不直接过去,和他们哪怕拼个你死我活也好啊,但是现在确实一无所获,他一生气,脚就下意识地踢了一下这个石床,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小义仔细的一听,里面好像是空的,谷小义马上就来了兴趣!
他打开了火折子,这个东西是夜行人的必备啊,哪能不带,借着亮光他仔细的观察这座石床,没有什么特别,他又来到桌子这边,又想起刚才那只被端起来过的酒杯,心里忽然就是一亮啊,莫非这酒杯上有文章?
他用火折子仔细的照了照这只酒杯,就发现好像桌子上面有摩擦过的痕迹,他想了想,刚才是往上端这只酒杯,没有端动,那我就往两边动它一动。想到这里,他用手扳住了石酒杯,往左边拧了一下,没拧动,又往右边拧了一下,这只酒杯就是一动,他再次的用力的一扭,把这只酒杯扭了九十度,一用力,把这杯子拿起来了,杯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周围也没有什么反应,他又用火折子照了照杯子的底部和桌子,发现了毛病,就发现桌子上有个洞,就是杯子底座放置的地方,杯子的底部是个五星的形状,桌子上面镶的也是五星,他又把杯子放了回去,又往右边扭了一下,又扭了九十度,突然就听见身后,“咔吧”一声,没把小义吓死!他激灵灵地打一冷颤,定了定神,回过头一看,原来石床的宽的那一面床壁开了,是一个暗门!
谷小义就大吃了一惊,他就感觉身上怎么这么不舒服呢,用手一摸,汗水都把衣服湿透了,也就是习武之人,要是平常人在就吓死了几回了都;谷小义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把额头上的汗擦了擦,而后把心一横,心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天我就喝出破头撞金钟,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第一百一十三回 胆大包天
谷小义真是不含糊,什么地方都敢去啊,也不问问价钱,现在的他把一切都抛在脑后,打开了机关,用火折子往里面照了照,好像挺深,但是什么也看不到,他也不多想了,先把脚探进去,而后身子慢慢地往后蹭,又过了一会儿,整个身子全都进去了,小义心一横,双手一松,“哧”的一声就滑下去了,还好的是这条通道是斜坡儿!
滑了一会儿,速度减慢了,慢慢地停了下来,谷小义睁开眼睛,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他两只手瞎摸,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把火折子拿出来,打着了一照,把小义吓得冷汗顿时就淌出来了,他摸的正是一具干枯的骨架,小义拳头攥的紧紧的,照着这个吓人的骨架就是一拳,也不知道这副骨架到底有多长时间了,糟了,一拳过去,把这副骨架打个粉碎,希拉哗啦散落于地上,往周围一看,全是这东西,小义看了看,好像是个地道,还挺宽,他站起身来,头还碰不到顶部,拿着哨棒一步步的往里面摸索,走了一段路,前面闪出一道墙壁,好像是死胡同一个……
谷小义一看,墙壁的两侧有两个火把,他用火折子把火把点燃,这回里面亮堂多了,看什么都清楚,他就找出口,并且反复的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感觉那几个人肯定是从这个地道走的,所以消失的才那么快!
可是他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但是他没有放弃,继续寻找,他坚信肯定有机关可以出去!敲敲这儿,碰碰那儿,最后就发现这两个被点燃的火把好像有些许的问题,他过来仔细的观察,发现了破绽,左边的火把下面固定的地方有一个暗槽,右边的火把下面固定的地方同样也有一个暗槽,谷小义分别的试了试,里面各有一个铁疙瘩,小义冷静了一下,就想起在庐州府打破紫伯侯府的时候,那里也是机关重重,设计的十分的精巧,这个机关会不会也是虚虚实实啊,我可得多加留神,他这么想还真就是对了!
他在百宝囊中一伸手拿出一件东西,原来是一根挺长的绒绳儿,他先把左边的铁疙瘩用绒绳儿绑紧,因为铁疙瘩上面凸凹有致,就现在的齿轮,他把绒绳儿全部绑在凹进去的部分,然后前面做了个圈儿,这样他在远处一拽,就能拧动铁疙瘩,都准备好了,谷小义躲出挺远,先踩了踩这块地,确定是实地,他就趴在了地上,用手一拽绒绳儿,铁疙瘩转动了,这么一扭,就见天棚开了“咔吧”,从上面砸下来一个大铁笼子,落到地上,多大的力道,把绒绳儿压断,溅起不少的灰尘,谷小义心中暗自庆幸,与此同时,就听见串铃儿响动,“当啷当啷”响个不停,谷小义意识到马上就得有人来,但是他毅然决定不走,非要与这帮人针锋相对不可!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不一会儿,对面的那个墙壁,咔吧一声转了个个,从另外一面进来不少带着面具的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鬼头钢刀,其中有个当头儿的进来往笼子里面一看,就是一愣!“弟兄们,我说着机关是不是因为好久都不用了,出了什么毛病啊,怎么自己掉下来了,什么都没有啊?!”
手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头儿,这还真是怪事了,那也不对啊,肯定有人啊,要不然这里面的火把是谁点着的呢?”
头儿,“不好,看来我们是被外人发现了,我们这里进来外人了,你赶紧去禀报鬼王,我们在此地搜一搜,一定要把来犯之人抓到!”
说着话,队伍里有一个小子转身进去了,其他人,往前面搜索,谷小义就在不远处,这里面的空间有限,谷小义心说,不如我先下手为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到这里,谷小义猛然间往前面一窜身,哨棒一挥,奔着这个当头儿的脑袋,就是一棒!挂着风就到了,这帮人竟顾着找人,心里有防备,但是突如其来的这一下也是防不胜防啊,这一棒子正好打在那个当头儿的脑袋上,“啪”这一棒子,把这位打到墙壁的里面去了,其他人一看,“什么人!”他们这么一愣,谷小义这哨棒就到了,左右开弓,把这帮小子打的是手足无措,纷纷往后面逃去,谷小义跟着也进到了墙壁的另一侧,到这边一看,灯火通明,是一个挺大又宽敞的房间,前面还有楼梯,看来可以在那里上去,通到哪里谷小义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时候,这些人也反应过来了,手中刀挥舞着,对着谷小义就下了绝情,谷小义眼珠子都红了,心说我今天可是不能留情,哨棒抡起来,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这顿打,要说谷小义那也是有两下子,打那些侠客,有能耐的恐怕还得吃些力,但是打这些小喽,就跟砍瓜切菜也没有什么区别,这家伙他可是过了瘾了,把这些人打的是哭爹喊娘,早跑的捡了个便宜,跑的晚的死于非命,谷小义打完了下面,尾随着伤兵,顺着楼梯他上去了!
来到上面一看有一个门,他从门里出来,就来到一处所在,再看这个地方十分的宽大,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如白昼一般,往正面一看,坐着五个人,正是在场子前面见到的那五个人,他判断是而已,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也不确定,两边都是人,个个面具遮面,看到庐山真面目啊,静悄悄的,除了山洞里面的滴水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洞的中央立着很多桩子,上面还有铁链子缠着,估计是绑人用的,但是有一点非常的奇怪,这些人跟木雕泥塑一般,没有一个动的,而且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谷小义一看,这又是玩的哪一出?他噌的一下跳到中间,面对着高台,用手一指正中间坐着的那一个家伙,“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还不给我现出真身,让小爷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但是喊完了,这些人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谷小义高声断喝,“你们要是不做声,那小爷我今天就把你们全都变成棒下之鬼!”
他看了看周围的这些人,擒贼先擒王,我得先把那个当头儿的给抓住,一方面能要挟住这些人,另一方面可以从他的口中知道一切我想知道的事情!想到这里,谷小义飞身窜上高台就来到这个首领的面前,此时他心里也是十分的紧张,距离有七八尺远,用哨棒一指这个人的头,“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怕了小爷了不成?!在不回答,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说着话,他用哨棒的头儿,就把这个人的面具给挑下来了,还是年轻,所谓少年轻狂,一点都不假,还是不够心细,你也没有想一想,这些人为什么都不动,他这一挑面具,触动了机关啊,他也看清脸了,也知道上了当了,怎么的呢?原来不是真人,而是泥做的假人,穿上人的衣服,以假乱真,但是里面暗藏机关,他这么一挑面具不要紧,从这个假人的鼻子里喷出两股黄烟,射程可挺远啊,其实射程远不远的倒也好说,有一股味道直刺谷小义的鼻孔,谷小义就觉得怎么这么香,这一闻,坏了,打了个喷嚏,而后就觉得天旋地转,R啷啷哨棒落地,往地上一躺,是不醒人事……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谷小义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洞洞的房间里面,一张冰冷的大床,自己的身上被铁链锁着,想动弹是势必登天啊,他正然发愣,忽然前面人影一晃闪出一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啊,龇牙咧嘴,两只手往前伸着,就够着谷小义的脖子就过来了,谷小义一边挣扎一边看着这个人,仔细一看,这不是爷爷谷四方么?小义心想:爷爷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啊,我是你的孙儿啊,你怎么忍心下起毒手?自己想喊,但是喊不出来,又怕又急又躁,他突然感觉身子一凉,把眼睛睁开了,眼前是灯火通明,小义回想了一下,原来是个梦啊,但是他用眼睛往四外一扫,可把他吓得不轻!
自己还是在那个山洞里面,那些泥胎都活了,一个个的凶神恶煞似的,这回都动了,面具跟刚才的也不一样,中间有两个窟窿,露出两只眼睛来,一个个是贼光四射!看着他,小义往自己身上一看,就是绑在洞中间的桩子上,被铁链子绑着,想动万难!刚才这么一激灵,原来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此时的谷小义一看,落到了敌人的手里,心中十分的不甘啊,他又想起了爷爷,心说:爷爷,你在哪里啊!
第一百一十四回 囹圄迷途
小侠谷小义中了机关埋伏,被人抓了俘虏,看到眼前的一幕幕,知道自己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了,忽然他想起了爷爷,还有很多人,可能他老人家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处境,可能过了今天,我再也见到大伙儿了,想到这里,他一阵的酸楚,后来他索性不想了,眼睛睁大了开着这些人,怒目而视!
这帮人一看,按挑大指,行,真是英雄出少年,临危不惧啊!
正坐上那个鬼王从台阶上慢慢地走下来,来到谷小义的面前,小义看着他,也不说话,鬼王绕着小义转了那么几圈儿,“嘿嘿嘿,小伙子,不错嘛,竟敢一个人独闯我的鬼王川,有些胆量,我喜欢!不过你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人,你应该知道是个什么后果!”
谷小义一扬脸,“我管你是什么川不川的,小爷我行得正,走得直,在江湖之上就应该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像你们这帮鸡鸣狗盗之徒,用一些不干净的手段迷惑百姓,就应该受到惩罚!”
“好厉害的一张嘴啊,不过我不生气,也不责怪你,我真的是非常的喜欢你,不想对你动用我们的刑罚,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谷小义看了看他,“呸!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真是岂有此理!伤天害理的事情,小爷绝不会做!”
“哈哈哈哈哈,我并不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要你肯跟着我就可以了!”
“什么?你要我加入你们的团伙儿?痴心妄想!”
这时从后面过来一人,“鬼王,我看别跟着小子费话了,应该让他尝一尝我们的刑罚,把他折磨致死,给死去的子民报仇!”
鬼王转过身去看了看这个人,瞪了他一眼,“我还没有做决定,你来催什么?!”
把这个人吓得往后倒退几步,“是,鬼王,小的该死,甘愿受到鬼王的惩罚!”
“算了,下不为例,不过你们给我记住,在本王做决定的时候,最好不要上来插嘴!”他稍微的停顿了一会儿,“那些出去的兄弟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回鬼王的话,我还没有来得及向您老人家汇报,今天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我说了,鬼王可千万别怪罪我!”
“有什么话,尽管说,嗦嗦的!”
“根据您的指示,我们下午确实是派出一拨人马,出去探风,在路上也是遇到了我们所需要的人,本来想及时的回报鬼王,但是今天是祭坛大日,未敢惊动,所以三当家就自作主张,先把那一群人困在百草林,哪料想后来被他们看穿了我们的人,就动起手来,结果弟兄们死伤很多,三爷他……!”
“嗯?!三爷他怎么了!你快些讲来!”他这个人的衣领子抓住了!
“三爷他被人打死了!”
“哎呀!被谁给打死了!我们的那一拨人全都死的死伤的伤么?”
“正是,受伤的让我安排回去休息,死的远抬深埋啊!”
“你!快去叫来一个伤的不重的,我要亲自问话!我们的装束何等的奇特,怎么被人这么容易拆穿呢?看来我们需要的人还真是不简单啊,我低估他们了!”
这个人下去了,鬼王背着手来回的踱步,不一会儿,领来一个人,这个人折了一条膀臂,来到鬼王面前,“你被何人所伤啊?”
“回鬼王,那些人甚是了得,一个年老的,一个中年人,还有一个孩子模样的,三个人带队啊,我就是被那个小孩子把胳膊打折的!”
“三爷的武功不弱,他的披挂掌在江湖上很少能有人胜得了他,他是怎么死的,你有没有看见?!”
“我全都看见了,三爷刚从棺材里面出来就和那个带队的老头儿打在一处,他们还报了名,那个老头儿叫什么古墓老人,谷四方,还有个小孩叫谷小义,那个中年人也杀伤了我们不少的弟兄,手中一柄大算盘,叫什么王仁伟的,武功了得啊!后来他们看以一人之力难胜三爷,所以他们就一起上来,群起而攻之,最后三爷中了暗器,又被那个老头儿打了一掌,最后让那个小孩子一棒,把脑袋打到了地里!”
“你说的可是事实!?”
“鬼王,吓死小的,也不敢在您的面前说瞎话啊!”
“他们现在何处?!”
“我们跑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百草林,恐怕一时半会儿的走不了,那里是进的来出不去啊!”
“好,那你头前带路,我要亲自去会会他们,给三爷报仇!”
说着话,那个人一回身就往外走,眼睛下意识的往四外看了看,一眼就看见谷小义了,“啊……”他惊叫了一声,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鬼王眼珠子一瞪,“你叫唤什么!大惊小怪的!”
“鬼王,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孩子,把三爷的脑袋给打到地里去了!”
“哦?!”鬼王大惊,大踏步来到谷小义的面前,右手一抬,掐住谷小义的下巴颏,往上面一抬,“小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杀死我的三弟,你可知那是我的三弟!你居然把他给杀了,而且那么惨!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把你一刀砍死,算是便宜了你,我要是将你开膛破肚,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来人啊!”
一声令下,过来了两个人,“鬼王,请吩咐!”
“这个小子就交给你们两个人来处置吧,把所有的酷刑全都加在他的身上,最好等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留一口活气儿,我要让他们这帮人一个不剩,全都给我的三弟陪葬!”这家伙像疯了似地,这一声吼叫,山洞还拢音,把周围这些人震得都把耳朵堵住了,有几个由于没有来得及,昏过去几个,谷小义在那里绑着,把他震得脑瓜仁儿都疼,怎么这么难听!
叫唤完了,鬼王一挥手,自己带着人马出去了,洞里就剩下十几个带着面具的,还有刚才得到鬼王命令要收拾谷小义的那两个人,鬼王他们走了……
这两个人,一摆手,这些人全都下去了,不知道要去做什么,过了一会儿,这帮人抬着一个大鼎就上来了,这个鼎都出了号儿了,铜的,里面倒上很多水,然后放了很多的材料,比如说花椒,八角等等,下面生起火来,很快这水就开了,咕嘟咕嘟直冒泡儿啊,沸腾了,这帮人看着这两个头儿,那意思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谷小义在旁边一看,要干什么?难道要把我煮了不成?小义心里不是滋味啊,这都是什么酷刑?煮人还是头一次见,没想到轮到了自己的头上,小义心一横,爱怎么的怎么地吧!
就见那两个当头儿的说了话了,“你们几个互相的把自己都绑上!”
手下这些人一听?什么?都没有动,以为当头儿的说错话了,这两个人看了看,“怎么回事儿?怎么不动啊,我们刚才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是么?我们说让你们互相的把自己绑上,有大用!”
这帮人一听,当头儿的叫绑那就绑呗,一个个的七手八脚,剩下最后一个没法的绑自己,被这二位码肩头拢二臂,给捆上了,把他们分成了两堆,正好六个一组,其中一个当头儿的拿来了很多的嚼子,不容分说,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些人全都给勒上了,这些人就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是想说话,说不出来了,就见这两个当头的用大网把两组人装了起来,分别的吊到空中,有两条绳子分别系在柱子上,只要把绳子一剪断,他们都会掉入大鼎之中!
谷小义等了半天,发现没有把自己怎么样,他把眼睛睁开了,一看这情形,甚是惊讶,心说,难道我是在做梦,他们怎么自己人和自己人干起来了?正在纳闷儿之时,两个当头儿的来到小义的面前,把面罩摘了,“小义,看看我们是谁?!”
谷小义瞪着眼睛仔细一看,哎呦,可把他乐坏了!
来者非别,正是陶源和王雁翎!小义的心差点都从嗓子眼儿蹦出来,危难关头,这真是不容易啊,谷小义的眼泪都流了下来,陶源赶紧把小义的绑绳解开,三个人抱在一起,谷小义现在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过来一会儿,他才说出话来,“两位哥哥,你们怎么来的?真是太巧了,你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小义不解,一连串的就问了好几个问题,陶源就说,“小义啊,这里可不是讲话的所在啊,恐怕现在你爷爷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啊,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到他们,大破鬼王川!”
谷小义一听两位哥哥说的有理,又问,“那这些人怎么办啊?”他用手一指,被吊起来的那些人,王雁翎就说,“这些人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我们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的行为也应该有这样的惩罚!”
第一百一十五回 微服出巡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谷小义心中无限的感慨,怎么这么巧,自己被陶源和王雁翎给救了,但是有人肯定糊涂,陶源和王雁翎怎么会出现在此地呢?
我们得交代一下,先说陶源,自从七星擂散了以后,他在擂台之上也是受了伤,但是陶源的功底深厚,回到庐州府进行了静养,每一天都用内力调息,再加上一些上好的丹药,身体恢复的非常快,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玉儿的细心照料,那是无微不至啊,陶源在此期间也算是享受了一段高级的待遇,各位侠客也都前来问候探望,邓大人和包大人也没少来看,没有多少日子,陶源是恢复如初,孟九宫的身体也渐渐地康复……
在这期间,庐州府的衙役们一直都没有闲着,紫伯侯府上了天,变成了一片废墟,但是他们必须得从里面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两位大人感觉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肯定背后还有一只大手在掌控着全局,到底是谁,现在不得而知,所以每一天都去清理现场,这些工作不分昼夜,最后终于是有了新的发现……
有一天,是张昭和马鲁的班,带着一班人马,到紫伯侯府继续搜寻,他们的顺序是从前往后搜,根据进程,搜到了就是咱们以前说过的后院,有四个人下棋的那个亭子那里,当然现在的亭子已经是不复存在了,一片瓦砾,大家把瓦砾清理干净,就发现地上面不对劲,仔细一看,原来是个洞,可能是爆炸以后产生的裂痕也说不定,刚开始没有注意,后来,就发现顺着洞口往下面掉土,他二人赶紧命人用工具把边缘挖开,发现这个洞果然是不小啊,下面是台阶,二人让几名弟兄在上面看着,带着一部分人就进了洞了,其实是一个地道,张昭和马鲁在前面,顺着台阶走了下来,里面还真是比较难宽敞,不用弯腰,生着了火把,越往里走越宽,他们走出去能有二里地去,发现前面亮光一闪,大家赶紧往前走,到了洞口一看,是一条绵延的小河,什么也没有了,他们出了洞,往四周看了看,辩了辩方向,紫伯侯府已经离着很远了,大家一商议,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我们得赶紧回去报告大人,大家顺着原路往回飞奔,张昭跑在最前面,跑着跑着忽然脚下一滑,摔了个跟斗,马鲁就笑了,“大哥,你这功夫算是白练了,怎么跑还能把你摔倒,哈哈!”
张昭就说,“人有失手,马有漏蹄,摔个跤算什么?什么东西那么滑,你踩上了你也得摔跤!”
说着话,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一回头,下意识的往地上看了看,忽然发现地上有一件东西是映着火光是光彩照人啊,张昭一伸手把这件东西捡了起来,一看,是一只镯子,玉制品,十分的精致啊,但是他叫不上名儿来,马鲁一看,又乐了,“大哥,别看你摔跤,摔的真是时候,还弄了只镯子,真是值得!”
张昭瞪了他一眼,“我说老弟,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们跟对大人多年,这个东西应该上缴的,这件东西还可能提供什么重要的线索也说不定呢!”
马鲁眼睛转动,“大哥,我看可能是谁因为太匆忙的逃跑而没有注意到东西掉了,那这洞里会不会也有其他的东西!”
张昭一听马鲁说的有理,赶紧命人在洞里是仔细的搜查,这一搜,还真是有效果,到后来大家聚在一起,一共捡了四件东西,除了张昭的那个镯子外,又发现了两串珍珠的项链和一个锦盒,打开锦盒一看,光华夺目的一颗夜明珠,大家不敢怠慢,让一部分人在这里盯着,两个人飞也似地跑回府衙,报告给包大人和邓大人。
当两个人把东西呈上,两位大人就是一惊,互相传阅,断言一点,这些东西肯定是紫伯侯府里的物品,也就是说有人从地道逃出去了,包大人传话,叫春红来,春红就是我们前面说过的紫伯侯府的一个丫鬟,服侍老夫人的,事情过了以后,春红也没有什么事儿了,包大人和邓大人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在庐州做点什么,这期间春红还找个一个书生,两个人一见钟情,结了婚,现在两个人开了杂货铺,日子过得倒也是悠闲自在,忽听大人传唤,赶紧来到府衙,见过两位大人,包大人把这四件物品往春红的面前一放,“春红,你看看这几件东西,你可曾见过?”
春红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忽然对这只镯子产生了兴趣,“大人,这只镯子,对,李昌曾经带过这只玉镯,我见过,这是李昌之物!”
“你确定,这就是李昌之物?!”
“是的,大人,您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小女怎么敢欺骗大人您呢?这的的确确是李昌之物,剩下的我没有见过,但是李昌收受贿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别人送给他的,这只镯子好像也有些来历!?”
包大人眼前就是一亮,“春红,你说着镯子有些来历,是什么意思?”
春红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大人,是这样的,这只镯子叫玉龙地火,好像是李昌哪一次办寿宴的时候,一个什么王送的,十分的珍贵,他也是爱不释手,好像还特地的举办了一个什么宴会,鉴赏此镯,我当时也在场,就见他屋中的灯光调暗,用金盆端来了清澈的水,然后把这只镯子放到了水中,过了一会儿,就见这只镯子发生了变化,好像有两条龙在水中游动,发出一阵阵的火光,在场的人们无不拍案叫绝!”
邓大人倒也是没有多想别的,认为着这就是一只价值连城的镯子而已,但是包大人却反复的念叨着,“玉龙地火,玉龙地火……怎么这么熟悉呢?”
邓大人就问,“您想到了什么吗?”
包大人忽然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这玉龙地火本是国宝,后来皇上封李哲为沧州王的时候,赠送于他,而现在这件宝物又出现在紫伯侯府,李昌带过,这说明了什么呢?很有可能李昌还没有死,从地道逃走,那么他能去哪里呢?沧州!”
众人一听,大人分析的非常正确啊,那怎么办呢?大家坐下来好好的商量了一下,最后做出了决定,包大人亲自大人要微服出访沧州,来个暗度陈仓之计,那么谁跟着呢?邓大人就说,“现在庐州地面上已经把李昌这个家伙铲除了,也没有什么事情,有张昭、马鲁、王仁、王义足矣,到了沧州没有人那能行呢?最好剩下的您都带着吧!”
后来决定全部出动,包大人为首,陶源、玉儿、孟九宫、东西南北四大侠客,还有张风、赵云、王雨、马雪,一共是十二人,官兵就不能带了,人太多了也扎眼啊,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当然了这十二个人都是化妆改扮,在外面都不能叫本来的名字,包大人就叫包员外,大家扮作成行商的旅客,暗藏利刃,骑马的骑马,赶车的赶车,包大人得坐车上啊,一行人是即刻出发……
走着走着,包大人就感觉十几个人也比较显眼,怎么办呢?后来商量了一下,先派出先锋官,在前面打个前站,后来决定让陶源、玉儿、孟九宫,人家毕竟是一家人啊,做为先锋官在前方开道,剩下的几个人保护包大人前行……
后面的人咱们先不提,但是这爷儿三个,三匹马往前面赶,怎么那么巧,这一日就来到清水县,就进了沧州的管辖地界啊,他们打前站,来到镇上就感觉十分的冷清,他们先找个店房住下,小店不大,但是掌柜的和伙计都挺热情的,陶源就问,“掌柜的贵姓啊?”
“免贵姓李,木子李!”
“那,李掌柜,我有一事不明啊,还望请教?”
“客官,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实言相告!”
“好,我们进了这清水县,怎么感觉如此的冷清啊,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在此处?”
“唉!”李掌柜的叹了口气,“客官,您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形,其实我本不该说的,因为说了跟不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陶源一听,他这是话里有话啊,“李掌柜,有什么话尽管讲来,出你的口,入我的耳,到此结束,你看好么?”
李掌柜一看,“好吧,既然客官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如实的相告,不过说完了,你可别害怕啊!”
陶源一乐,“什么事情,我们的胆子还不至于那么小!你但说无妨啊,但是一定要把事情说的明白透彻才行!”
李掌柜看了看现在吃饭的人不多,他们这一桌还比较背静,正好闲着把椅子,他坐到椅子上,压低了声音,“各位,离我们这里不远,有个地方叫‘鬼王川’!”
第一百一十六回 相聚清水
陶源和玉儿等人做为先锋官,在前面开路,这一日就到了清水县,在一家饭馆吃饭,李掌柜向他们讲述详情,陶源就问,“这‘鬼王川’是何去处?”
“前些年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我们这清水县那可是很热闹的,就在前年,这里来了一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每一天都有一队人马到我们县里面来,而且都穿着丧服,还抬着口棺材,每一天都在这里走来走去的,开始人们没有太在意,但是他们总是这样,大家仔细的观察,不得了,这些人迈着同样的步伐,穿着同样的衣服,每个人都是目无表情,一个个犹如僵尸一般,后来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儿,只要是谁看了他们,没过多长时间,这个人就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唉,真是太可怕了,我们也报了官,官府因为没有任何的有力证据,也没有办法认定就是这帮人所为,后来官府就派人跟踪他们的队伍,想看个究竟,但是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现在都是悬案啊,所以这里人心惶惶,家家都不敢出门了!”
“哦,原来如此,那你的折磨一个小饭馆就不怕出事情?”
“怎么不怕,但是没有办法,我就得靠着这个养家糊口,到了晚上赶紧关门大吉,要不然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儿呢?”
“那这帮人今天晚上还来么?”
掌柜的想了想,“您别着急,让我来算一算,”他插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嘴里还嘟囔着,“一三五……二四六八……恩,客官,今天晚上他们肯定来!”
“你怎么这么确定呢?”
“每逢初一、三、五……这样的单数的日子,他么是白天来,这要是一到二四六的双数日子,他们就晚上来,还是比较有规律的!”
“好,那掌柜的您先忙着,等有事在叫你!”
掌柜的答应一声走了,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琢磨这事儿,玉儿夹了口菜又放下了,“我觉得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在这里吓唬老百姓,和一些无知之徒,这件事情不能不管,至少也要为地方除害啊!”
陶源点了点头,“玉妹,那按你的说法,该是个怎样的道理呢?”
“我看今夜晚间我们就暗中跟踪这些家伙,看看他们到底做些什么,要是表面上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的话,那我们就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一举歼灭他们!”
孟九宫一听,看来自己是老了,什么都不愿想,“年轻人,说话不要太放肆啊,你们就一定有把握能够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啊!官府的办差官就是抓差办案的,他们都无能为力,你们比官府还强?”
玉儿根本不屑一顾,“官府的衙役,爷爷,不是我小瞧他们,自从咱们进得沧州的管辖地界,哪里还不是一样,当官的欺压百姓的事情屡见不鲜,这些当差的只不过是图有个虚名罢了,要是能做点实事儿,那还真是不得了了,还指望着他们破案!”
陶源就说,“是啊,今天晚上我要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如果有可能的话,将这些贼人一网打尽,全部铲除,造福一方百姓!”
玉儿一听,“陶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啊?就你一个人去啊?那可不行,人单势孤的,我怎么能放心的下,我得和你一起去!”
陶源一把拉住玉儿的手,“玉妹,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比如说照顾爷爷,还有我们可是包大人微服出巡的先锋官啊,万一大人到了清水县找不到我们,可是要着急的,不能让大人为我们担心啊!”
“但是你一个人去,我还真是……”
他们正说着话呢,从外面走进一人,“掌柜的,给我来几个小菜,越快越好,我还要赶路!”
陶源等人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哎呦,他怎么也在这里呀?真是喜出望外,一看,是谁?正是大侠王雁翎,陶源赶紧招手,“王兄,到这边来!”王雁翎一抬头,也看到他们三个人了,掌柜的一看,“你们认识啊?”
王雁翎一摆手,“啊,几个老朋友!”
陶源赶紧招呼掌柜的再上几道菜来,王雁翎坐了下来,见过孟老前辈和玉儿姑娘,大家客套了几句,陶源就问,“你不是护送黑白双侠的灵柩去了么?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王雁翎一笑,“你不也是么,身体恢复的笔我想象的快多了,时隔不多日,你这身体比七星擂的时候更加健壮了,哈哈!”
“跟我们说说,你的经历怎么样?”
王雁翎喝了几口酒,就把经过讲述了一遍,王雁翎怎么来的呢?
黑白双侠本属黑白门的,下面的弟子也是不少,但是这个小门派在江湖上不怎么出名,所以两个人行侠仗义,在江湖上也是被传下美谈,此次也是受约来到七星擂帮朋友的忙,没有想到把命搭在了这里,黑白门的掌门人是他们的师兄,江湖人称‘弄巧成拙’李安成,这个人人不错,本来是想让黑白双侠担当掌门之位,但是黑白双侠谢绝了,说我们不愿意在这么一块地方呆着,倒不是说不别的,而是我们两个人好动不好静,到处走一走,看一看,为天下百姓做些事情,就这样把掌门之位就交给了李安成,李安成一看没有办法了,只好答应,他的武功还比不上比不上黑白双侠呢,尽管也是每一天练功,也教徒弟,没事就叫徒弟们下山去做点什么好事情啊,什么的,寺庙里面也有香火,弄点钱,有很多人吃不上饭了,也都到这里来,他还真是山门大开,来了我就收,所以弟子真是滚雪球儿似地越滚越大,但是没有什么名望……
黑白双侠来到七星擂给朋友助阵,门下的弟子就听到信息了,可是他们来晚了一步,擂台已经打完了,但是消息可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面,弟子们一听,无不落泪啊,两位师叔死了,赶紧回到黑白门送信,李安成一听,放声痛哭,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弟子们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讲述了一遍,都是七星岛的人干的,李安成就要倾自己所有的人马去攻打七星岛为师弟师妹报仇雪恨,后来又听说,七星岛已破,仇人全都死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又听说,王雁翎护送师弟师妹的灵柩回奔黑白门,他帅队伍顺着王雁翎来的方向就迎过来了,在半路上见着了,那位说他们认识么?手下弟子那么多一描述,不就认识了么?
大家一见面,王雁翎也是感到深深的愧疚啊,说了不少安慰的话,李安成就说,“王大侠,我师弟师妹这一生做过的好事无数啊,也真是为我们黑白门争光露脸啊,我们回去一定以最高的礼仪安葬他们,王大侠就放心吧!”王雁翎也表示,如果黑白门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一张二指宽的小纸条,随叫随到!李安成表示感谢,第二天,大家分手……
王雁翎一想,这总算是完成了一件事情,走了这么多的路,时间可也不短啊,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他一个人在店房里面想事情,突然门一开,蒋达旺从外面进来了,脖子上还挂着几张大饼,王雁翎一看自己的这个徒儿,又气又恨又爱又疼,说不出来的感觉,蒋达旺进来来到师父的身边,“师父,我吃饱了,对了,我这里有一封信,给你看!”
说着话,蒋达旺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王雁翎,王雁翎火就不打一处来,心说这人幸亏是跟了我了,要是跟了别人还不得气死,他还能写信?王雁翎连看都没看,蒋达旺把信在王雁翎面前晃了晃,“师父,这信可不是我写的,我天天都跟您在一起,也用不着写信,这信是一个老头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了,你不看也得看,看也得看,非常的重要,他还说,要是此事我办成,他就给我吃牛肉,我吃完牛肉回来的,还给我几块大饼,我怕弄丢了,就那根绳儿挂在脖子上了!”
王雁翎刚才是气糊涂了,一听他说的没错,天天都在一起,也用不着写信,伸手把信接过来,展开观瞧,一看就大吃了一惊,信上是这么说的:王雁翎见信勿急,古墓老人现在芙蓉镇,已经摊上了麻烦事儿了,即使事情能够平安的过去,再往前走就是清水县的鬼王川,听说那里十分的诡异,经常发生事情,请王大侠速到鬼王川,落款儿,无名氏!
王雁翎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然后他问蒋达旺,“达旺,那个给你信的人长什么样子?”
蒋达旺翻了翻眼睛,“记不清了!”
王雁翎一听,这好,什么都记不住,也罢,既然说到这儿了,那不管出没出事情,都要去看看啊,连夜,师徒二人启程,先赶奔芙蓉镇……
等到了芙蓉镇一打听,没有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么一说,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王雁翎快马加鞭赶奔清水县,到了这里感觉杜腹有些饥饿,找个饭馆,怎么这么巧,在这里正好碰到陶源等人,大家见面是分外的高兴!
第一百一十七回 鬼影追踪
王雁翎在清水县遇到了陶源等人,格外的高兴,双方互相都说了经过,陶源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人,“你那个徒弟蒋达旺呢?”这一问可不得了,王雁翎往四外一看,没有,可把他吓坏了,心说话,我着急只顾着自己了,他跑哪里去了,不知道,顿时这汗珠子就下来了,王雁翎脸也变了色了,他站起身来,“各位,我得先失陪一下,我去找找找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你们稍作片刻!”
他刚想起身走,就听见厨房那边,有人就骂,“我说你谁啊?到这里就吃,你伸手就抓,你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菜市场,菜市场也不行啊,你要是让我们给你点吃的可以,你竟往肉上叨,你也没打听打听价钱,多少钱一斤,你陪的起么你,敢在我们这里吃白食的你还算第一个,伙计们,来来来,揍他!”而后就听见后厨这边,是锅碗瓢盆并举,就想交响乐似的,就是有点杂乱,但是很奇怪,没有听到被打人的叫声,你看有人被打了,疼就得叫,哎呦什么之类的,这位没动静,不一会儿就从厨房里面大摇大摆地走出一个人来,王雁翎一看,正是蒋达旺,可把他气坏了,后面的一帮伙计手拿武器正往他身上砸,可是蒋达旺一身腱子肉,打上什么事儿没有,当然不能说一点也不疼,就像蚊子咬似的,就当挠痒痒,王雁翎飞身形救过来了,此时这蒋达旺正把一大块牛肉往嘴里塞,王雁翎抬手往里面一送,蒋达旺没注意,这一下正好把整块那么大一块牛肉塞到嘴里去了,正好卡在嗓子眼儿那里,再看蒋达旺,用手抠,眼珠憋出多大,后面的伙计也吓得不轻,掌柜的赶紧过来了,“客官,看这样,别把他憋死,要是死在本店,还麻烦了呢,大侠你高抬贵手吧!”
其实王雁翎也就是让蒋达旺长长教训,另外也想让伙计不要打他了,转过身来在他的背后轻轻的击了一掌,嘴里那块一半嚼了的还有一半没有嚼的那块牛肉吐出来了,这家伙还舍不得,双手捧着接住了,喘了半天气,看了看那块肉,又塞嘴里去了,嚼了嚼咽了,嘴里还说呢,“今天的牛肉真好吃!”
把周围的人逗的,有的脸背过去笑,有的捂着嘴乐,有的干脆放声大笑,有的酒刚喝一半,正想往下咽,一看这事儿,当时就吐出来了,更有甚者,其中吃饭的还有一个老先生,七十多岁了,有两颗门牙活动,本来想找个郎中给拔了,但是一直没有抽出时间,一看这事儿,老爷子一高兴,张开大嘴他就笑,两颗门牙在上面晃了晃,“啪嗒”掉下来了,老爷子捡起来看了看,心中高兴,看来这回拔牙的钱省了……
王雁翎赶紧冲掌柜的一抱拳,“李掌柜,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家伙脑子有点问题,不瞒您说,他是我的徒弟,也是朋友临终前的所托,我就应承下来了,在这里给您惹了麻烦,还请掌柜的担待一二啊,这所有的损失我来给,您看这事儿……!”
掌柜的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一看,笑了笑,“您太客气了,不过刚才他的行为也是太气人了,也怪伙计们没问清楚,还请你原谅,不就是吃了点肉么,算不了什么,如果不够,我在给您上几盘!”
你看看,这话是开心锁,一点都不假,话不说不明嘛,这么一讲,满天的云彩散了,王雁翎狠狠地瞪了蒋达旺一眼,指着他的鼻子,“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敢惹事生非,别怪师父无情,罚你三天不能吃饭!”
蒋达旺一听,害怕了,他不怕别的,就怕没饭吃,饿他受不了,规规矩矩地跟在王雁翎的身后,来到陶源这一桌儿,“呵呵”,王雁翎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陶源看了看蒋达旺,都见过面啊,“达旺,你吃饱没有啊?!”蒋达旺翻了翻眼皮,“嗯,我不知道,你替我说!”
陶源一看他是害怕了,“雁翎兄,孩子饿了,就得吃饭,谁不得吃饭啊,我看达旺这孩子不错,他爹临终前可是托付给你了,你要把他饿坏了,就是没有照顾好他,你如何交代呀!”
王雁翎回过头来,“你坐在师父身边,没吃饱的话,尽管吃!”
蒋达旺看着王雁翎的表情,“师父,你这没有诚意,我……我不敢坐!”
玉儿“扑哧”一下乐出声来了,“达旺,你师父的意思是让那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拿别人的东西,你只要做到了呢,他肯定会给你饭吃的!”蒋达旺这才乐,陶源让他坐在自己这一边,蒋达旺看着桌上的菜,他没动,王雁翎看看他,“你不是饿了么?怎么还不吃啊?!”
“师父,我不吃素!”
王雁翎鼻子差点气歪了,刚想说什么,陶源说话了,“达旺,你是不是想吃大饼卷牛肉啊?!”
“你怎么知道的?小白脸儿!”
王雁翎上去就是一巴掌,把蒋达旺打的身子一晃,“叫师叔,没大没小的!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把你的嘴给缝上!”
蒋达旺不敢言语了,陶源一摆手,“雁翎兄,你这是何苦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算了,伙计,来大饼卷牛肉,先来十斤!”
不一会儿,十斤大饼卷牛肉上来了,蒋达旺一看,眼前都闪蓝光,还不错,瞅了瞅陶源,“那我就谢谢这位小白……师叔了!”逗得大伙儿全乐了,这家伙是狼吞虎咽啊,把周围的人都给看傻了都,心说这位多少顿都没有看到肉吧,这顿吃啊,伙计们一看,最都张多大,王雁翎心中叫苦,你个没出息的家伙!
不一会儿,他吃完了,陶源就问,“你吃饱了么?”
“多谢师叔,我三天的伙食全回来了!”他擦了擦嘴,伙计们把残席撤下,给他们上了一壶热茶,大家边品茶边聊,王雁翎就把那一封信掏出来给陶源他们看,大家轮流着传阅,陶源就说,“我们也正是商量鬼王川的事情,正好这时候你来了,我们正想着今天晚上跟踪这一群人马,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啊!”王雁翎一听甚好,“这回不是我来了么,玉儿妹妹请放宽心,我和陶源一起去,你看怎么样?我想定然是万无一失的!”
玉儿心中高兴,“有王大哥在,和陶哥哥联手,定然会马到成功!”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晚上追踪查探鬼王川的事情交给王雁翎和陶源,其他人包括蒋达旺就留在客栈,等待着包大人的到来……
到了晚上了,也就是夜色刚刚降临,还不到掌灯的时候,就听见外面起风,刮得树叶子哗哗直响,李掌柜从楼下上来了,来到大家的房间,“各位,来了!”他们正好是临街,所以只要把窗户打开就能看清,陶源和王雁翎一个人把着一个窗户,拉开一点缝隙,往外面观看,一阵风过后,一行人马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招魂幡,引魂铃,还有拿着纸钱往天空中飘洒,每个人都带着面具,陶源心想,装神弄鬼,今天晚上就要你们的好看!
此时陶源和王雁翎都已经收拾的紧趁利落,暗藏利刃,告别了大伙儿,飞身上房,尾随其后,趁着这些人不注意,把最后面的两个人抓住拉到没人的地方,仔细着一看,把面具摘掉,不过怎么问他们也不说话,后来把二人气的,扒下他们的衣服,拿着绳子把他们给捆上了,结结实实,放在一处草堆里面,然后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带上面具,很迅速地又回到了他们的队伍当中,他们是毫无觉察……
两个人在队伍的后面尾随着,就见他们在十字路口儿一拐弯,奔着北面就下去了,突然就听到笛声,就发现有很多的住户打开了门,从里面走出了不少人,个个是头戴面具,加入了队伍之中,不一会儿就是几十人啊,步调一致的往前走,走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来到了一处很大的场地,空地一片,上面还有棚子,中央是还没有点着的木材,周围有一些小堆的木材,正前方是个台子,上面有五把石头做的椅子,一张石桌,还有一张石床,两边有台阶,最令陶源和王雁翎不解的是中央那一大堆木材的周围有很多坑,不知道是作何用处!
大家就静静地等着,过了好一会儿,突然中央的那一大堆木材和周围的小堆木材同时燃起,顿时将这个棚子照的是通明啊,两个人一惊,这些人跟着就有了惊人的反应!
第一百一十八回 百草密林
陶源和王雁翎装扮成他们的样子混进队伍,跟着队伍来到一片场地,正在这时篝火突然燃起,人们都做同样一种姿势,双手摊开左右四十五度向上,两个人在队伍的最后面,当然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就发现本来什么都没有的台子上面出现了五个人,各个是头戴面具,中间这位比较特别,头顶王冠,穿着不俗,后来就见他把队伍分成两份,一份就是他们原本的队伍,另外一份是从清水县招来的那部分人,一打手势,原先的那一部分从地道走了,当然王雁翎和陶源都属于第一部分的,跟着也走了,其实他们想看看这个家伙要做什么,但是又一想,可能跟着这些人能到老巢,更有意义,所以他们走了……
从地道里面出来,走上了一个宽大的山洞,往山洞里一看,把两个人吓了一跳,一看这里有很多人,正坐上五个人,跟刚才看到的五个人一模一样,两旁边也站着不少的人,手拿兵器,都带着面具,但是一动不动,他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队伍并没有停下来,他们继续跟着往前走,出了这个山洞到了另外一个山洞,离着不远,进山洞一看,跟刚才的山洞一般无二,几乎一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正坐五把椅子,但是都空着,两旁也没有人,两个人终于明白了,原来刚才的山洞是个障眼法啊,这个才是真的,设计够精巧!
他们在山洞里休整了一会儿,外面想起脚步声音,那个鬼王带着手下一帮人回来了,往椅子上面一坐,王雁翎和陶源就感觉他是洋洋得意,尽管看不到表情,手下人端上茶来,这个喝了几口,但是一直都没有摘掉面具,怎么喝的,没有人看得清楚,“老二,你今天做的不错,能有怎么多的人加入我们的队伍,让大哥的内心十分的感激啊!”
就见从队伍中出来一人,看身材十分的魁梧,认出来了,正是那支队伍的领头人,“大哥,你说的哪里话来,想我们这‘鬼王川’全靠着大哥的苦心经营,才能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您永远是我们心中的鬼王!”
“哈哈哈哈哈,二弟啊,今天大哥高兴,等三弟回来,咱们哥儿仨好好的喝他几杯,不醉不休!你看如何?”
“一切听大哥的吩咐!”
他们正说着话呢,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进一个人来,单膝跪地,“报告鬼王,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着话一出口,把陶源和王雁翎弄的心里一惊,难道我们被他们发现了不成,我们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他们不动声色……
鬼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必惊慌,慢慢地讲来!”
“有个人从地道摸了进来,打死打伤我们很多人,已经闯出了地道,闯进了迷魂洞!”
“哈哈哈哈,你是知道的,任何人只要进了迷魂洞,定然是出不来的,你敢在这里大惊小怪,想扰乱我们的军心么?来人啊,把他给我魂魄吸出!”
这个人一听,当时身体就是抖做一团,“鬼王饶命啊,鬼王饶命,小的没有那个意思啊……!”
说什么也不行了,在看鬼王,身轻如燕,就像幽灵一般就飘到了这个人的面前,把手往空中一举,对着这个人的头颅往下按去,一股绿色的光在此人头顶环绕,陶源和王雁翎在后面看的是清清楚楚,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哪路武功,感觉还真是有些邪门,在看这个人的表情,龇牙咧嘴,不一会儿脑袋就变成了干枯的骷髅,鬼王把手一收,众人大喊“鬼王英明神武,天下第一!”
正在这时,一个喽从外面跑了进来,单膝跪地,“鬼王,我们在迷魂洞抓住了那个闯洞之人!”
“把他带到这边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到鬼王川来撒野?!”
不一会儿,几个人架着进来一个人,由于此人现在是昏迷不醒,所以头往下低着,看不清脸,就这帮人七手八脚的把他用铁链绑在柱子上,然后命人取冷水把他泼醒……
这个人一扬脸,陶源和王雁翎一看,这不是谷小义么?王雁翎心里咯噔一下,就想起在半路上的那一封信来,看来事情属实啊,还好来得及时,但是现在不知道,谷老爷子和其他人怎么样啊,但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小义就出去;陶源也是如此,心说真是巧啊,看来来到这清水县就算是对了,小义怎么走了单帮了,看来我们的人是遇到麻烦了,一定得让小义安全脱险!
后来的事情,咱们前面都已经说过了,就不必重续,谷小义得救,心中万分高兴,他身上本来也没有伤,只不过是中了迷药而已,恢复恢复完全没事儿了,陶源就问,“小义,看来你们遇到的麻烦不小啊,听刚才他们说的,你们和这些人交过手了,而且还打死了对方的人,是么?”
谷小义点了点头,“可是不知道爷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也是十分的担心啊!”
“小义,你别着急,他们刚走,我们在后面尾随着他们,到了那里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来了里应外合!”
他们三个人出了这个洞,到外面一看,黑乎乎的一片,看不见人影,就这么快,几个人着急,一看进来容易,出去可不是很容易啊,说来也巧,有个喽,今天晚上闹肚子,这小子一连就是去了也不知道多少次茅房,鬼王带着人走的时候,他正好不在,这会儿排完了,捂着肚子他回来了,正好被三个人撞见,王雁翎上去一把把他的嘴堵上了,“别动,动一动要你的命!”
这个人还真听话,不敢动了,陶源撤出乾坤宇宙锋,剑压脖项,王雁翎就问他,“你们这个地方可叫‘鬼王川’?”
这个人点了点头,王雁翎继续问,“有没有地图?说!”
这个人本来胆子就不大,陶源的宝剑又往里挪了一点,可把他下坏了,“各位大爷,你们想一想啊,我一个小小的喽兵,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在我的手上呢?我没有!”
后来又逼问了他几次,仍然是没有,后来发现此人都尿裤子了,看来他说的不假,“那你们这里怎么个走法,如何能出的去?又如何能到百草林?”
这个人说,“具体我也没有出去过,鬼王不让我们出去,只负责看家,但是有句口诀,说什么‘鬼王川来两个崖,东边一林百草爬,若想出得此处去,夜观北斗日观崖’,就这么几句话,你们说的那个百草林,就在东边,看着北斗星的方向,你们只要确定方位就能找到,我们这里正好在正中央!”
王雁翎他们就记住这几句话了,“好吧,你想做好人不?想不想早日脱离此处,回家过安生的日子?”
这个人点了点头,“当然,我天天做梦都想家,可是糊了巴图就到了这里,我也是被迫做这个的,谁不想做好人啊!”
“那好,你给我们头前带路,找到百草林,绝对不会难为你,要是你不肯的话,就让你做剑下之鬼!”
这个人说,“好,但是你们一定不要杀我!”本来这位拉肚子,现在又好了,一点毛病没有,他刚一转身,王雁翎又把它叫住了,“我且问你,你能不能找一副面具来!”不一会儿,拿来一副面具,其实他身上就有,让谷小义戴上了,这个人在前面引路,那位说鬼王不是不让他们出去么?他也说自己不认识路,怎么还让他带路呢?其实鬼王川他确实没有出去过,自从进来以后,但是百草林属于鬼王川的范围之内,他有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去过,这片地其实也不算很大。
这个人在前面走,三个人在后面尾随,这个地方七扭八歪,路也是十分的难走,况且还是黑天,走了一程又一程,正往前走着,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仔细一听,喊杀之声,离这里已经不远了,况且看到了火光,这个人也有点害怕,“三位,这条小路往前一直走就是百草林,我可不敢过去了,你们自己就能找到!”王雁翎说,“你就再辛苦辛苦吧,把我送到可以看到人了,你再回去!”
这个人没有办法,又带了一程,这回终于看到人了,陶源、王雁翎、谷小义也不管这位了,再看陶源手提乾坤宇宙锋,王雁翎拔出紫电剑,谷小义手提哨棒,奔着人群就冲了过来,边跑边看,一看不少人围着两个人,正在厮杀,地上全是死尸啊,三个人也不容说话,在后面就下了手了,宝剑过处,鲜血蹦流,霎时间是哭爹喊娘啊……
咱们在顺便交代一下百草林的事情,谷小义走了以后,王仁伟也有点后悔,心说,还不如我去呢?小义这孩子还年轻啊,经验不足,再出点什么差错对不起恩公啊,谷四方呢,什么也没讲,只是心中默默的祷告,希望孙子能够平安无事!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发觉声音有些不对,好像有人往这边来,两个人赶紧打起精神,让那些车夫,做好准备,隐蔽起来!就见火光一闪,已经被人包围,为首的正是那个鬼王,这家伙问了问身边的,身边的那位受伤的指手画脚,鬼王不容分说,一声令下“杀无赦!”
这帮人跟疯了似的,一拥而上,见人就杀,王仁伟和谷四方武功是不错,但是要想再保护那些车夫,没有这个力量,那些车夫可倒了霉了,一个没剩,全都惨死于刀下,两个人也被群贼包围,打了交手仗,正在这时王雁翎他们赶到,在后面一顿狂杀,这些贼人一看不好,就撤到了鬼王的身后,两拨人马堆磊!
第一百一十九回 大败鬼王
两军堆磊,一边是鬼王川的人,一边是陶源和王雁翎他们,一见面,谷四方一看,怎么还都带着面具,这时三个人把面具摘掉,大家一看欣喜若狂,首先谷小义安然无恙,老头子心中高兴,另外还来了帮手了,现在也不是唠家常的时候,陶源头一个跳到前面,宝剑一指,“你们这群贼人,到这里祸害百姓,那些清水县失踪的人是不是你们拐走的?还不从实招来!”
鬼王一听,怎么着?你到这儿来审案来了,还没有等他说话,从队伍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面具,来到哦啊陶源的面前,“你是何人?是如何进得我们的鬼王川的?你们是什么人!”
陶源也不回答,“你管我们是什么人,你杀了我们这么多的人,你们这里的名字不错,今天就让你们梦想成真!”说着话,晃动大宝剑往前纵,分心便刺,这个家伙也不含糊,往旁边一闪身,从背后一伸手拽出一把鬼头钢刀,和陶源就站在一处,王雁翎等人在后面给陶源观战,鬼王背着手看着,一动也不动……
陶源与这个家伙打了二十几个回合,陶源心想,这个家伙的武功还不错,我跟你费那个力气干嘛,想到这里,一变招儿,使出三绝剑法的绝招儿,‘气贯长虹’,叫丹田一力混元气,气攻掌心,灌于宝剑,这个人的钢刀往空中一举,力劈华山就劈下来了,陶源往后面一撤身,宝剑横扫此人的脖项,此人的刀也劈空了,宝剑剑尖儿虽然离着这个人还有一尺远,剑气已经到了,一道寒光过后,血槽显现,这个人脑袋往上面一挺,血剑喷出,往地上一跪,倒地身亡……
王雁翎等人在后面一看,大声的叫好,“好!好剑法!杀的痛快!”
再看群贼,那些小贼往后倒退了几步啊,鬼王纹丝没动,一看死尸栽倒,他低头看了看,“哼,没有用的东西!”
他一步慌二不忙地来到陶源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伙子,武功不错,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刚才你所使用的剑法应该是三绝剑法吧,你是怎碧云山紫竹轩学的艺?”
陶源一听就是一愣,心说他怎么知道?没有说话……
鬼王接着说,“我很欣赏你的胆量,虽然你杀了我的二弟,但是我并不感到惋惜,要是你肯跟在我的后面做事情,我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可愿意?”
陶源眼睛瞪着他,“我呸,你是个什么东西,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害了这么多人,我就是要为他们讨回公道的!休得多言,看剑!”
往前一跟步,大宝剑猛刺鬼王的前心,鬼王笑呵呵的看着,躲早了,怕换招儿,晚了也不行,就在恰到好处之时,再看鬼王,刷拉往旁边这么一闪,动作十分迅速,如游魂一般,没拿家伙,探双掌,左掌一晃陶源的面门,右掌在下面湿了一招儿叫‘海底藏花’,从下往上就兜过来了,陶源一看不好,身体往后撤仰,宝剑当拐杖使用,单臂将宝剑撑地,鬼王双掌探空,但是还没有等陶源换招儿呢,鬼王身体就横在空中,双掌往下砸,直击陶源的小腹,挂着风就倒了,陶源不看,速度太快,不好,弓着的腰往下一沓,脚往前伸,就躺在了地上,顺势使了一招儿就地十八滚,而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鬼王双掌击空,正好砸在地上,一个旋风就站了起来,掀起一块地皮,卷着就奔陶源而来,陶源刚刚站稳,一看不好,双脚猛点地,腾身纵起一丈六尺多高,就越过了地皮,脚借着地皮的力道,一蹬奔着鬼王就是一剑,鬼王往旁边一闪,手往回撤,双手就拄了地了,陶源的宝剑往下来,鬼王的双脚往上去,正好把陶源的宝剑剑身夹住,与此同时,陶源就感觉背后恶风不善,他赶紧右掌一击乾坤宇宙锋的剑柄,以鬼王的双脚为轴儿,逼迫他不得不撤回双脚,果然奏效,鬼王一撤身,陶源拉宝剑身子往前越,就出去两丈多远,回头观瞧,那块被鬼王掀起来的地皮又恢复了原位……
就这么几个回合下去,陶源的汗就淌下来了,心说好厉害的鬼王啊,看来我的低估他了,不能等闲视之,使绝招儿赢他,想到此处,就使出三绝剑法中的最厉害的三招儿,再看他气贯于掌心,第一招儿‘气贯长虹’,身子往前面一跃,横扫千军,离着多远,一道剑气直逼鬼王,鬼王一看不好,双脚点地腾身纵起,这家伙轻功真是一绝啊,纵起来又二丈多高,陶源一剑扫空,把周围的小树用剑气砍倒了几颗,另外鬼王后面的人也伤到了几个,鬼王能总在空中停着么?那不可能,他的双脚刚一沾地,陶源第二招儿叫‘流星赶月绝命剑’,身子在空中旋转着奔鬼王的当胸便刺,一刀白光就到了,鬼王一看不好,身子往后仰,双手撑地,陶源的一剑刺空,身体就从鬼王的上面越过,鬼王腰眼儿一叠劲,站起身来,刚起来,陶源的连看都不看手中的宝剑往身后一甩,第三招儿‘撒手剑’,大宝剑翻着个直奔鬼王,鬼王刚这一起身,就感觉后面恶风不善,他使劲的往前面一趴,整个身体就趴在地上了,躲过了陶源的三招儿绝艺,宝剑回旋,落入陶源的手中,回头一看,鬼王没有被伤到,心中就感觉到,这个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啊,这时鬼王也从地上站起身来,陶源舞动宝剑二次与他大战在一起……
鬼王也是咬碎了钢牙,心说你还真是不给我留情啊,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本领!鬼王刷拉一变招儿,再看他,吭哧瘪度,好像浑身都在使劲,借着灯光看的十分的清楚,这家伙全身都发绿,陶源不解,在后面看着,王雁翎在后面一看不好啊,这家伙使的是不是毒啊,还真叫王雁翎猜对了,的确是一种特殊的毒,要是打在你的身上,霎时间就会变成骷髅,今天鬼王也是下了血本了,这种招法从来他就没有用过,今天第一次,苦心练了几十年啊……
突然间他的双掌往前一推,一道绿柱儿直扑陶源,陶源一看不好,身子往旁边一窜,就射出去了,这道绿柱正好打在一棵大树上,一道绿光过后,再看这棵树的树皮全部腐烂,就这么厉害,鬼王一看没砸着,心中愤怒,丹田气一较,手中就出现了三个绿色的火球,用掌力一推,三颗火球直扑陶源,陶源是左躲右闪,他不敢轻易的用宝剑去碰,这样做的是完全正确的,这个东西的威力,刚才已经看到过了,陶源深知,宝剑只要一碰,它这么一碎,有一点蹦到自己的身上,恐怕性命就不保了,只能是闪展腾挪……
王雁翎等人在后面一看,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这么多人呢,别闲着了,王雁翎也没有打招呼,其实他发现这个鬼王虽然在原地,但是身体不停的在动,好像这几颗火球被他控制着要走什么方位,王雁翎紫电剑一顺,冷不丁的往前一窜身,宝剑直刺鬼王的后心门,鬼王正在控制火球,感觉后面不对劲,有金风响动,赶紧往左边一窜身,王雁翎一剑走空,再看那三个火球“啪嗒”,全部掉在了地上,地上的草顿时腐烂枯萎啊!
王雁翎那能给他喘息之机,一出手就是寒帛绝剑,狂风暴雨一般,陶源这时也已经摆脱了纠缠,晃动大宝剑也加入了战团,一起攻击鬼王,这一下鬼王可有点受不了了,最后他一看实在是抵不过两个人的攻击,突然身子往后面一飞,从掌心又打出两颗绿色火球,直奔王雁翎和陶源,两个人往后面一撤身,躲过了攻击,两个人再看鬼王已经逃走了,轻功真好……
逃走就逃走吧,那帮人在后面一看,当头儿的都跑了,我们还等什么,作鸟兽散去……
第一百二十回 再探鬼王
大家看着鬼王和手下的残兵败将都跑了,也没有追,把扔在地上的火把拾起来,一照,遍地都是死尸,自己带来的那些车夫是无一生还,当然对方的人也死了不少,但是死伤的再多也换不来自己人的生命啊,甚是惋惜,但是没有办法,这么一折腾就搞了一宿,到了天光放亮,大家一看,身上有的蹦上了血点,有的浑身是汗,反正也是比较的狼狈……
这个时候战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人名单记录在案,等回去的时候,去慰问他们的家属,给抚恤金,现在这些尸体如何处理,王仁伟就说,“各位,如果我们能出得这鬼王川,我可以找我的好朋友,虎狼山的大寨主,张雄,他的山寨离这里不是很远,让他们派人将车夫们送回原籍,好生的安葬,让邓大人多拨些银两,安抚他们的家人,尽管可能不是地方的事情,但是毕竟是给我们大家帮了忙,出了力,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陶源等人一听有理,那就只有这样办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能出得去这鬼王川,现在大家也都比较熟悉了,也都是无话不谈,尽管王仁伟是最新加入来的,但是大家都是一见如故,显得是格外的亲热,王雁翎忽然想起那个领着自己来的那个小喽说过的话,“各位,稍安勿躁,我刚刚想起件事情,那个给我们领路的小喽跟我们说过要出这鬼王川有几句口诀‘鬼王川来两个崖,东边一林百草爬,若想出得此处去,夜观北斗日观崖’,大家不妨分析分析!”
王仁伟想了一想,“现在的天已经亮了,我们来看一看,最后一句说的是夜观北斗日观崖,我们先看看这崖在何处!在说第一句,鬼王川来两个崖,我们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高的地方,看一看!”
大家找了一个比较高的地方,往四外观瞧,这么一看,发现了,在百草林的左右两侧确实有两座山峰比较高,看的也十分的显眼,王雁翎又说,“在看看第二句‘东边一林百草爬’,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位置在东边,所以我们只要一直往西边走,就能出得鬼王川到达清水县!”
大家一听,分析的非常正确,然后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车夫的尸体抬到车上,五辆车,牲口还在,正好装下,大家赶着车,往西边走去,顺着路走出挺远去,前面突然没有路了,大家十分的惊诧,怎么回事儿呢?难道分析错了,还是这口诀根本就不对,前面是一片大树林,郁郁葱葱,密密麻麻,旁边有一条小路不算宽是往北走,那就不对了呀,王雁翎先让队伍停下,来到树林的附近,看了看,刚往里面迈一步,就听见“咔吧”一声,把王雁翎吓得可不轻啊,往后面一撤身,再看前面的茂密的树林,开了,树往两边移去,中间出现了一条路……
大伙儿,这鬼王川设计的真是十分的精巧啊,谷四方一看,就想到为什么自己来到这里以后为什么老是围着百草林,出不去,原来机关在这里啊!大家不禁感叹,人马前行,就出了鬼王川……
又走了一段路程,就来到清水县的县城,就领到李掌柜的客栈,现在已是下午,李掌柜一看人们回来了,赶紧是向前迎接,一看,后面怎么这么多人啊,陶源把李掌柜的叫到一边,“掌柜的,这车上可全都是尸体呀,但请你不要害怕,我们会尽快把尸体运走,唉,不瞒你说,这次在鬼王川,我们的人也死了不少啊!所以,你也不要声张,我们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意!”
李掌柜一听,胸脯子拍的啪啪直响,“客官,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来,你们血战鬼王川,尽管我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怎样,但是出了这么大的力,还死了怎么多人,换句话说也就是为了我们清水县的百姓,这算不得什么,您就放心吧!”
陶源这才放心,把车都拉到后院,大家回到客栈,一看屋子里面很多人,包大人也已经到了,大家赶紧过来见礼,包大人一摆手,“不是都说了么?出来微服,一切从简,越是简单越好,记住包员外!”
大伙儿都乐了,打了这么一宿的仗,再加上这么一折腾,杜腹空虚,赶紧让掌柜的准备饭菜,吃的差不多了,王仁伟一抱拳,“各位,我得马上去虎狼山啊,找我大哥张雄,让他派人把那件事情办妥!”
王雁翎就说,“你一个人去,是不是有点……”。
“呵呵,现在因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鬼王川也是被我们搅了个地覆天翻,损失惨重,即使是要报复,我估计也没有那么快,况且这一路都是大路,虎狼山是在清水县和芙蓉镇的中间要塞,那里全都是虎狼山的地盘,我看此事定然会万无一失!”
大家一听,那好吧,王仁伟带着五名精干的小伙子,拉着那些车夫的尸体,赶往虎狼山,说的明白,事情办妥马上回来,估计晚上掌灯的时候就回来,大家听信儿……
他走了,大伙儿回到店房,这回人头儿可齐了,包大人、四大捕快、东西南北四大侠客、谷四方、谷小义、孟九宫、孟子玉、陶源和王雁翎,一共十五人,商量下一步如何走法?
王雁翎就说,“员外,我看这次我们虽然伤了鬼王川的元气,但是斩草未能除根啊,恐怕他们会报复,这里并不安全,但是王掌柜说的不无道理,可能也没有那么快,但是不得不防啊,所以我看,我们可以趁热打铁,反正我们从进去过,又出来过,对鬼王川的地形已经基本掌握,我看就来个二探鬼王川,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不得翻身,大家以为如何?”
完全同意,但是谁去执行这一次艰巨的任务呢?都争着去,后来王雁翎说,“我看,大家都别争,还是我和陶源去,我看就可以了,第一,我们去过一次,熟悉道路,第二里面的机关我们也摸个大概,我看我们两个人去最为合适!”
北侠在旁边一听,真是放心不下啊,“你们去,我到不反对,但是人手真的不是很充足,在加两个人吧,我和南侠跟着,给你们打打下手,怎么样?”
这么一说,大家不好推辞,最后就定下来,他们四个人去,剩下的人一边听王仁伟的信儿,一边保护包大人的安全……
事不宜迟,现在的天还挺亮,四个人起身,还是走原路就来到了百草林,轻车熟路啊,到了原地一看,不错,地上还有斑斑的血迹,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啊,他们四个在林子周围转了转,根据昨天晚上来的时候的判断力,他们的洞在北崖,有两座崖,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他们就看着北边的方向,径直的走去,其实路可不算近啊,这里面的地形还是比较复杂,前面就出现了很多的碎石,长满了蒿草,蒿草都有一人多高啊,他们正走在碎石之上,就听见蒿草“哗啦”一声的响动,这四位都是什么人物,侠客,耳朵多好使,一听,有东西,赶紧停下身来,顺着声音,这么一找,陶源就说,“什么人,你给我出来,要是不出来的话,我的剑下可是不留情面!”
这一下还真是起作用了,草丛往两边一分,从里面出来一人,陶源刚要发作,一看正是昨天晚上给自己领路的那一个,陶源一把抓住了他,带到众人的面前,“你怎么还没有走?”
这小子说话,“各位,我往哪走啊,昨天晚上把你们送到百草林,我就跑了,我又出不去这鬼王川,又不敢回去,所以我就找个草丛我躲起来了,一直都没有敢出来啊,我的又困又饿,困了不敢睡觉,饿了也没有东西吃,我一想啊,听天由命吧,正好这个时候你们来了,把我吓了一跳,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才拨动草丛,被你们发现了,我一看是你们,我就出来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陶源把他放下,“量你也不敢说瞎话!”
“我说各位啊,你是我多嘴,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到鬼王川的老窝,把他们的家给抄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给你们前面带路,但是可有个条件!?”
王雁翎一笑,“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事情办完了,把你送出去啊?”
这个人一乐,“你说的没错,我这么一看,昨天晚上你们大战鬼王,现在都能平安无事的,而且还敢来鬼王川,你们的武功一定了得,所以我就这么一个条件!”
“好吧,只要你带路,我们办完事情,一定带你出去!”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第一百二十一回 死里逃生
大家在路上遇见了那个给他们带路的那个人,答应带着他们去鬼王的老巢,有人带路,那自然是快,几个人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鬼王所在的鬼王窟,这个人停下身来,“各位,我可只能到这里了啊,我不能进去,我先躲起来,你们在里面怎样杀,那是你们的事儿,等完了以后再出来找我,我就在那个石砬子后面呆着,出来的时候你们一喊,我就下来!”
说完话,此人奔石砬子去了,四个人看了看这座洞,果然旁边还有一个洞,应该就是迷魂洞了,大家心里其实也不太有底,到底这个鬼王现在在不在洞中,但是奇怪的是,洞口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他们影住身形,在石头的后面看了一会儿,没有任何的动静,陶源心想,我们还是冲进去吧,管他什么地方呢,杀一个片甲不留;他把想法一说,北侠就说,“贤弟,不可莽撞行事,我看先到里面探听虚实,再做决断!”
大家一商量,由陶源和北侠到里面去,王雁翎和南侠在外面准备接应,单说陶源和北侠,从石头后面出来,来到鬼王窟的洞口,往里面试探着走了一段,可就进了洞了,到了洞里面一看,什么都没有,里面的东西到也是没有什么变化,陶源这个是可以确定的,他来过一次啊,两个人继续的搜寻,仍然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机关,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两个人一转身又出来了,一摆手,王雁翎和南侠来到切近,就问是怎么回事儿?里面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正在这时,从石砬子后面的那个人出来了,来到大家面前,“各位,我忘了一件事情,鬼王川的人有的在白天活动,有的在晚上活动,估计是昨天你们打败了他们,他们白天不敢出来了,但是晚上可能出来,恐怕还得等到晚上才行!”
王雁翎就问,“那你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这里面就没有地道什么的?”
这个人想了想,“对了,你看我这脑袋,都吓坏了把我,什么都能想不起来了,你这一提醒,我想起来了,我们平时就睡在鬼王窟的后面,看上去那是一面石墙,实际上不是的,那一道暗门,门里面就是睡觉的地方,平时也没有人出来,估计他们是躲在暗门的后面了!”
“那里面可有机关?”
“没有,我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从来没有发现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那你快些帮我们把机关打开!”
这个人撞撞胆子,“大家跟我来!”
四个人又一次的来到鬼王窟里面,这个人爬上了那个正坐上的台子上面,来到中间最大的那把石头椅子的后面,刚想用手去扭动机关,突然一直冷箭射来,正中此人的更嗓咽喉,当时就绝气身亡!
猛然间就听到洞口有不一样的声音,“之扭扭”哐当一声,突然出现一道大铁门,把洞口封住,铁皮子都有一尺来厚,四个人刚然一愣,就见后面的暗门大开,“咔吧”,从里面冲出一百来人,为首的正是那个鬼王,他们仍然是戴着面具,他来到那座台子上面,往那边一坐,“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还想去找你们呢,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不能怪我了,哈哈哈哈,你们还有什么临终遗言没有?给你们一些时间,有话就快些讲来吧,再过一些时候,你们都会烟消云散!”
陶源来到前面,宝剑一指鬼王,“你不要再这里装神弄鬼的,我们也不想和你有那么多的废话,但是你的庐山真面目,我到是比较好奇的,你能不能把你的面具摘掉,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庐山真面目!你敢么?!”
“哈哈哈哈哈,好,既然你们临死之前有这个要求,那我就满足你们!”
说着话,用手轻轻地把面具摘掉,大家定睛瞧看,面具这么一摘不要紧,大伙儿这么一看,还不如戴上呢?怎么回事儿?就见这个人一脸的伤疤,看样子好像是被大火烧的,五官除了耳朵,别的地方看不清楚,“怎么样?你们的要求得到满足了吧?还有什么话?”
“你敢不敢报名?”
“呵呵呵,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反正你们也要死了,问那么多已经没有意义了!”
王雁翎跳上前来,“鬼王,你可够残忍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脸上应该是被大火烧的吧,所以你就在这鬼王川,随意的烧杀百姓,听我们的人说,很多你的子民,哦不对,应该是无辜的百姓,被你假意的做法事的时候纷纷的烧死,可有此事?!”
“不错,你说的不错,我要报复,我就是要报复!”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你报仇可以,去找你自己的仇人报仇,为什么拿这些百姓撒气,这些人惹到你了么?你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毒害他们,你于心何忍!”
“哈哈哈,我已经没有心了,你们不要多说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来人啊,全都给我上!”
一声令下如山倒啊,一百来号人呼啦一下就上来了,把四个人团团围住,四个人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站好,手拿兵刃,王雁翎高声断喝,“你们是无辜之人,我们只杀鬼王一个,不要让他在祸害百姓,难道你们就没有家庭么?那些人跟你们有什么仇恨,我们跟你们又有什么仇恨?你们好好的想一想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们一起同心协力对付这个魔头,将他绳之以法,我们保证把你们安全的带出去,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让你们回家团聚,你们快些收手吧!”
王雁翎的意思是给他们玩点心理战,但是这帮人跟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鬼王一阵的冷笑,把手往空中一举,“杀!”这帮人喊叫着奔四个人就下手了,他们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全都是死手的,专往致命之处袭击,四个人一看,这种情形不杀是不行了,那就放手大杀吧!
陶源晃动手中乾坤宇宙锋,王雁翎今天也是急茬儿,左手紫电剑,右手青霜剑;北侠手中一口龟灵七宝刀;南侠也拽出湛卢剑;剑光缭绕,在洞中就大作一团,但是有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你的宝剑砍在他们的身上,不知道疼,也不叫,是继续进攻,宝剑扎在对方的致命之处,他们仍然进攻,大家不解,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些都不是人不成,哎呀,是不是被这个鬼王施了什么药了,大家还真是猜对了,其实这种东西叫七日断魂钉,现在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插着一支钉子,只受鬼王的控制,而且这些人现在就是行尸走肉一般,你宝剑把他的前心刺透,他已经死了,但是还能受到鬼王的控制,但是这种控制也只能维持在五分钟左右,在长了就不行了,五分钟那是什么概念,四个人就冒了汗了,他不死啊,后来大伙儿一商量,砍他们的双腿,这一招儿还真是奏效,每个人手中都是宝刃,一扫就是一片,不一会儿这些人的双腿都被砍下,这回他们是彻底玩完,动不了了,大家直奔鬼王……
可是当大伙在往座位上面一看,鬼王是踪迹不见,没了,大家一想,肯定是趁乱跑了,搜,可是都找遍了,没有没有鬼王的影子,突然就听山洞的顶上有人说话,“哈哈哈,四位,好,武功真高啊,连我的七日断魂阵都能破得了,但是你们却再也出不去了,这里就是你们的安身之所!”
大家抬头一看,上面有一个小口儿,鬼王在上面呢,什么时候出去的,不知道,陶源一伸手从背后拽出一支金翎箭,宝雕弓一搭,“嘎巴”哧的一声,金翎箭一道金光是直奔那个小口,那能射的到么?鬼王把口一封,正射到那个小天窗上,又落到尘埃……
四个人一看,这怎么办啊?大家就找出口吧,但是一无所获,正在这时,顺着大铁门往里面冒气,洞里面有火把啊,看的清清楚楚,大家就知道不好,肯定是毒气无疑,赶紧往后撤,但是气这个东西那是无孔不入,再往后去也没有用啊,这里面的空间有限啊,毒气一步步的逼近了,大家心中着急,这可怎么办啊?
正在这紧关节要的关头,突然间台子上的那把就是鬼王坐的拿一把椅子“咔吧”一声,往两边一分,从下面蹦上一个人来,这个人来到上面,冲着四个人就喊,“四位,赶紧随我来!”
话不在多,四个人一看,肯定不是坏人,要是坏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也不容多想,赶紧来到跟前,一看下面是个洞,那个人先跳下去了,紧跟着大家也跳下去了,然后这把椅子又合在一起……
大家跟着这个人顺着地道走了一会儿,突然前面闪出一个出口儿,大家出来了,新鲜的空气这么已进入心肺,那个舒服就甭提了,大家喘了半天气,缓过来了,得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啊,等大家回过头来在找这个人是踪迹不见……
第一百二十二回 步入沧州
大人打破鬼王川鬼王窟,险些惨遭毒手,又获得重生,大家心里真是无限的感激前来营救之人,可是大家再抬头观看,此人已经不知所踪,没了,能在四位大侠的眼皮底下来无踪去无影的人可不多见,四个人吃惊之余,赶紧辨别方向,一看天空中的北斗七星,确认了方向,然后赶紧往前转……
等大家转到鬼王窟的洞口你看,大吃了一惊,就见一人站在洞口,怒目而视啊,背着手在那里站着,头戴面具,大家一看正是那个鬼王,但是看到这么多人出来了,他并不感到惊讶,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王雁翎飞身形来到切近,紫电剑在他的面前摇两摇晃两晃,没有反应,王雁翎仗着胆子,其实并不是害怕,只是小心翼翼,怕遭到暗算,轻轻地把鬼王的面具用宝剑的剑尖儿挑落,大家仔细观看,脸还是那张脸,布满了烧伤的痕迹,但是人们发现,鬼王的嘴角有血迹,王雁翎上去推了他一下,他向后面倒下去,大家过来一检查,鬼王的经脉尽断,已经死亡,但是身体还有余温,说明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家心中不解,心说这是谁干的?可见此人武功之高啊,难道和刚才救我们出来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么?也备不住啊……
后来大家也不想了,现在这鬼王川的头儿已经死了,大家总算是出了一口气,打仗没又不死人的,那个带路之人不错,但是已经死了,也讲不了,大家看了看偌大的鬼王川,算了,本来想把此地毁掉,后来一想人已死,何伤全物?
大家顺着原路,就撤回清水县的客栈,没事儿,大家正在客栈里面听信儿,他们回来了,王仁伟也早已经回到了客栈,大家赶紧围拢上来,问这问那,大家一一作了回答,此事终于有了个了结……
大家坐下来,商讨下一步怎么做?古墓老人就说,“员外,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在这里又耽误了些时间,还没有把人送到泰山,这里距离泰山还有一段的路程,我想明日启程赶往泰山,就不能陪着大人一起去微服私访了!”
包大人一边手捻须髯,一边琢磨,后来他说,“谷老侠,其实你奔山东,不如先跟我们到沧州,这一路也有个照应,然后再从沧州府到济南府,再赶往泰山,你看如何?”
谷四方一听,大人都这么说,自己还能说什么?当然包大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结了帐,大家启程赶奔沧州府……
路上无话,这一日就到了沧州府,好家伙,沧州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要塞,不仅仅是军事重地,也是政治文化都非常繁荣的地方,交通也是十分的便利,大队人马到了沧州正好是中午,大家决定先找个地方吃点饭,越偏僻的地方越好,后来就在东城门的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但是非常干净,掌柜的一看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相貌堂堂,谈吐不凡,他没敢接,“各位客官,你们要吃饭啊,还是住店啊?”
大家一看,这个掌柜的五十来岁,一脸的忠厚,但是这话的意思好像不太情愿,包大人就问,“你是这家店的掌柜的?”
“不错,我就是!”
“你这个店开了多少年了?”
“不瞒您说,我本身也没有多少钱,开不起大的,就只好选择了这个比较偏一点的地方,小店开了才三年,不过这里跟那些大的客栈不能比,我句实话,我看各位穿着不凡,我们这店……它……呵呵……,”掌柜的直嘬牙花……
大家看出来了,包大人一笑,“您贵姓啊?”
“啊,免贵姓赵,街坊邻里都叫我赵亮!”
包大人乐了,“街坊邻里都叫你赵亮?你以前不叫赵亮?”
“是这么回事儿,我以前叫‘赵良’,后来别人叫顺口了,就改了现在的‘赵亮’!”
“哦……我说赵掌柜啊,我们之所以来你这个小店,就是图个清静,你不要拿什么‘我这庙小容不下’之类的话来搪塞,有钱不怕赚啊,我们又不是不给你钱!”
“大爷,不是这个意思,我怕是小店照顾不周,恐怕不能让大家满意啊!”
“赵掌柜,你且放宽心,我们住在这里,绝不会挑你的毛病,”说着话,冲着后面一摆手,张风过来了,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二十两银子来,往前一递,包大人接着说,“怎么样?这些钱先算作定钱,你看住个几日,有问题么?”
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掌柜的一看,这么多钱啊,谁不想挣?他没敢接,“这么多钱,恐怕用不了!”
“用不了,剩下的全都归你,你看怎样!?”
“那我谢谢各位客官,往里请吧!”
伙计们把车辆马匹牵过,该饮的饮,该喂得喂,不必细说,大家都饿了,陶源就问,“掌柜的,你这里都有什么吃的,随便上!”
“好嘞,但是可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啊,就是本地的一些土特产品!”
“行,你快些准备!”
掌柜的答应一声,下去准备了,不一会,罗列杯盘,大家一看,真是谈不到丰盛,但是放在嘴里面品尝了一下,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错,大家是边吃边聊……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谷四方一看,看这天还挺早,跟包大人和各位告辞,准备赶往山东泰山,包大人看了看,“老侠客,从此次到沧州的道路上来看,并不太平啊,我看除了你们爷孙,再加几个人手,嗯,东侠和西侠跟着一起,不知两位侠客意下如何?”
大人都发了话了,自然是答应,王仁伟也是主动请缨,他也要跟着一起去,后来就决定五个人护送泰山五老的灵柩赶往泰山,那位说,现在的季节,其实已经是秋天了,沧州又在北方,所以天气早晚有点凉,中午还是有些炎热,况且泰山五老的棺材里面都放置有特殊的材料,所以没事儿,但是时间不能太长,他们出发了……
现在客栈里面剩下的人南北二侠,孟九宫,玉儿,陶源,王雁翎,四大捕头,包大人一共十一位,房间如何分配呢?四大捕头和包大人一起,他们是形影不离,随身保护,南北二侠和孟九宫一个房间,陶源和王雁翎一个房间,玉儿自己一个房间,四间房,都安排好了,包大人就说,“各位,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今天就到外面走一走,看看这沧州有何好的去处?”
大伙一听,有些人疲劳了,也顿时来了精神,包大人还真的头一次,带着别人逛街去,王雁翎有些疲惫,这些天又是打仗,又是不得休息,他没去,陶源也累,但是为了陪玉儿散散心,就出去了,南北二侠也都跟着包大人,孟九宫自然也是不能少,四大捕快形影不离啊,他们都走了,只剩下王雁翎一个人在客栈里面,不想出去,但是也睡不着觉,其实时间还早,他看看店里不是很忙,就把掌柜的叫到自己的房间,掌柜的一进来是满面是笑啊,“客官,您找我?”
“啊,赵掌柜,现在还忙啊?”
“刚刚手头儿有些事情都处理完了,您有什么吩咐?”
“也没有什么,只是闲的无聊,又不想出去,现在睡觉有睡不着,所以想找你聊聊天!”
“当然可以了,要不我再陪您喝两杯?!”
“掌柜的也喝酒?”
“偶尔,不过今天高兴,这么多的人给小店捧场,我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我去准备一下!”
说着话,他下去了,不一会儿,又摆上了几碟小菜,什么花生米啊,小咸菜等等,口味不错,又上了一壶好酒,这酒真不错,是他多年的珍藏啊,拿出来了,二人对坐,窗户开着,赵掌柜给王雁翎满了杯酒,“客爷,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
王雁翎把这杯酒入肚,“都说这沧州是繁华之地啊,在历史上是赫赫有名,不知道现在的沧州如何?”
赵掌柜也是一饮而尽,“怎么说呢?现在地方的管地方,朝廷哪里会有心思管地方上的事情,也可能是朝廷的信息闭塞,沧州正是如你所说,确实是块宝地,这不假,但是自从这沧州王李哲来了以后,就大变样了!”
王雁翎看他的话里有话,跟他碰了个杯,两个人干了,又喝了一杯,三杯酒一入肚,这赵掌柜就有点迷糊,说话的分寸就掌握的不是很好了,王雁翎就问,“哦……沧州大变样,我进的城来,看到的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啊,何等的热闹,我怎么没有看出什么啊?”
“哎呀,你刚来,能知道什么呢?我久居沧州多年,自从皇上封来了一个沧州王李哲,开始还行,也许他是收敛,后来这个李哲什么事都做啊,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他也公开的选他的王妃,我只听说过,皇上选美,他也选美,人家很多姑娘不愿意,他就强迫,威逼利诱,后来没有办法,就好违心的答应,可是到了他府上的女子,也就是得几天的宠爱而已,然后就抛在一边,受尽了欺辱,最后折磨致死,哪一个敢问,哪一个敢管,沧州是人家的地盘,到处都是他的人,眼线颇多,你要是背后说他的不是,让他知道了,腿给你打折……!”
第一百二十三回 风行沧海
赵掌柜的和王雁翎喝酒,有点喝多了,不过说的这些话,王雁翎也是都记在心里了,王雁翎站起身来,假装去关窗户,实则是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偷听,要是被别人听了去,还麻烦了,确定无人偷听,才转身回来,“赵掌柜,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客官你真是说笑了,整个沧州没有不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不仅仅是这些,这家伙后来更是大张旗鼓,公开的买官卖官,只要你出钱,他就能帮你坐上官位,至于什么官职,那得看你花多少钱,他还能随便给你加个什么官儿?比如说,你没有很多钱,但是还想做个官,你就花一百两,这虽然看着很多,但是再沧州王那里算个屁,就能买个城门官当一当,很多人要是买这个官儿当,他有办法,分时辰的来管这个城门,比如说吧,上午一个管着的,下午就换一个,到处都是花钱买来的官吏,唉……”
王雁翎是紧皱双眉啊,心说,这沧州真是虎狼之地啊,他接着问,“那这里一个清官都没有么?”
“不能这么说,怎么能一概而论呢?清官有,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此人姓柳,叫柳书生,人品端正,刚正不阿,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啊,好人一个,但是结果怎样呢?他竟敢阻止李哲做这样的事情,还背地里写了奏折,想上报给朝廷,那能出的去么?结果连人带奏折全都落在了李哲的手里,李哲大怒,用莫须有的罪名柳大人一家五十几口全部都杀了,恩,不对,其中有一个好像是柳书生唯一的女儿柳如烟,因为不在家中,免于此难,李哲又发下海捕公文,到处捉拿柳如烟,但是一直都没有抓到,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王雁翎就记住了这个名字,柳如烟!
又喝了几口酒,赵掌柜现在是云里雾里,“客官,你们到沧州来做什么?我看你们可是一个个气度不凡,想必不是等闲之辈吧!”
王雁翎一乐,“赵掌柜,我们到沧州就是为了访几个朋友,多年未见啊,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沧州!”
“你也不必着急,只要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是一定帮忙,不过你们来沧州还真是赶上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
“哦……何事?”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不妨一试啊,到时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李哲现在准备在教军场举办一次比武大会啊,希望江湖武林的各路英雄豪杰参加,他要选武状元!”
“他选武状元,所为何故啊?”
“李哲他愿意和江湖上的人来往,也喜欢武术,他选武状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据我分析,可能是想学学武功,要不然就是做自己的保镖什么的吧,反正这事儿弄的挺大,整个沧州都轰动了!”
“那比武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算算啊,”说着话,赵掌柜的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还有三天,比武大会是正式开始,这是李哲到沧州来的第一件轰动的大事,你们可得开开眼!”
“那你们这个店也应该是满的才对啊,怎么没有人来呢?”
“你看看,您想啊,我这是小店,来的武林豪杰能住我这小店么?多没有面子,出去让其他的武林同道笑话,我这儿不行……”
正说着话呢,就听楼下伙计喊,“展柜的,有客人到!”
赵掌柜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客官,您自己先喝着,我下去招呼下客人,然后再上来陪你!”
王雁翎一看,这喝多了啊,自己扶着他,走下楼去,一看啊,门口站着一个文生公子,长的十分的俊俏,但是眼角眉梢带着杀气,王雁翎就是一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男的,好像是女扮男装,气质不凡,背后背着把宝剑,十分的标志,展柜的来到他的面前,“对不起,客官,我在上面陪客人聊了会天,还望您包涵!”
这个人看了看,“掌柜的,给我来间客房!一定要干净!”
“好了,您了,一定包您满意!”
“另外再给我准备些吃的,我的杜腹有些空虚!”
“没问题,伙计,招呼着,客官先跟我到楼上,看看房间!”
这个人跟着赵掌柜的上了楼,王雁翎跟着也上来了,还真是巧啊,就把这位公子安排在了王雁翎的隔壁!
掌柜的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了,“客官,我不能陪你喝了,今天有点多,我先下去看看,先叫伙计把你房间里面的残席撤下去,您就早点休息吧!”
王雁翎点了点头,他下去了,不一会儿,屋里里面收拾干净了,王雁翎还是睡不着,就想刚才进来的那一位公子,怎么想也不是男的,后来又一想,我想那个干嘛,又不关我的事情,还是睡觉吧,他刚躺下,包大人他们就回来了,说说笑笑,然后各自回房,陶源一推门进了屋,“你睡了?”
王雁翎翻身坐起,“哪那么容易睡着?”
“这屋子里面怎么一股酒味儿啊?”
“你们走了,我闲着也是无聊,就让掌柜的陪我喝了几杯!这不么,刚把残席撤下,你们就回来了!”
“哦,原来如此!”
“怎么样?你们出去有何收获啊?”
“嘿,你还真别说啊,这沧州还真是繁华,京城我可是去过,要说这里比京城么,差一些,但是的确是个好的去处,你今天是没去,你要是去了,一定也会有如此感受的!”
“不知这繁华的背后隐藏着多少伤痕啊!”王雁翎顺口说了这么一句。
陶源一笑,“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何有如此的感慨,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明天早些起来,商量下一步到底怎么办呢?!”
两个人是倒头便睡,陶源回来也是有些乏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王雁翎闭着眼睛,反而疲劳一扫而光,想着心事儿,时间过的挺快,一下子就到了半夜三更天了,人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王雁翎刚在朦胧之中,就听见房上,“唰”,这是夜行人出行的时候,衣服带动的风声,王雁翎把眼睛睁开了,心说,难道有刺客不成?
他轻轻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另一张床上的陶源,已经睡熟了,他轻轻地把窗户推开,往外面看了看,背背宝剑,一换腰,从屋子里面就窜到了外面,腰眼儿一叠劲,珍珠倒卷帘挂在房檐之上,把窗户关好,一较力,就上了房顶,手搭凉棚,四处观看,忽然发现一条黑影往西边而去,王雁翎一想,看来是从客栈路过的,我到底是追还是不追呢?
后来他还是决定看个究竟,往下一塌腰,在后面就跟下来了……
追着追着,前面闪出一座高墙,从高处往下看,院落十分的气派,人家晚上都不灭灯,所以看得十分清楚,在看这条黑影,在高墙处身子一晃,不见了,王雁翎居高临下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悄悄地转到前面一看,大门气派,晚上也是有人把守,他影住身形,仔细一看,上面四个斗大的金字‘沧州王府’!
王雁翎心想,这就是沧州王府啊,好生的气派啊,莫不如今天晚上我也来个夜探王府,万一发现什么对我们有力的证据,回去也好给包大人一个交代!
想到此处,王雁翎转到后面,王府真大啊,看了看后院墙,目测大概有两丈五六尺高,可谓是深宅大院啊,一点都不假,但是要挡王雁翎不可能,王雁翎脚尖一点地,腾身而起,窜到了高墙之上,顺势的就趴在墙上了,万一遭到暗算怎么办呢?往院里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原来是后花园,假山,水池,花卉,不少的东西,没人,王雁翎这才放心,双腿一飘,从墙上下来,声息皆无,他蹑足潜踪来到假山这里,影住了身形,探出头来往前面看了看,忽然一条黑影从前面闪过,“唰”的一下就过去了,王雁翎就是一惊,难道我被人发现了不成?
他在假山后面呆了一会儿,没有任何的声音,又一想,也很有可能是刚才我追的那一条黑影,继续往前摸索,就到了真正的后院了,这时候看见人影摇摇,有灯光晃动,过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一个男的,五六十岁,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拿着灯笼,就听前面的人说,“我说,你们的手脚麻利点,王爷会生气的,那时候你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我说那个小红丫头怎么还没有给莲子羹端来呀,王爷那边在等着呢?好了,你们去忙吧,我去催一催!”
第一百二十四回 行刺李哲
王雁翎夜里跟踪一个人到了沧州王府,发现了一伙人,说完话,那个当头儿的走了,大家散去之后,王雁翎没有动,前面的那条黑影也不知道隐藏何处,忽然灯光一闪,从侧院走出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岁,手里面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碗,判断可能里面装的是莲子羹,后面就是刚才的那个当头儿的,嘴里还说呢,“小红啊,这给王爷办事你是知道的,手脚一定要利索点,知道么?要不然,恐怕你在这王府里面就没有办法待下去了,还会受到惩罚,你给我记住喽!”
“小红谢谢八爷,以后一定注意就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小红在前,那个被称为八爷的在后面,往前面走去,王雁翎刚想动,就见前面黑影一晃,一道黑线就直奔那个所谓的八爷,上去用点穴之法,就把他给点住了,而且也封了哑穴,然后就见黑衣人在后面推着八爷跟着小红往前走,由于黑衣人比这个八爷小着一圈儿,所以前面的人根本就看不见,况且现在是半夜三更,该睡觉的都睡觉了,这里是沧州王府,谁能想到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儿?所以警戒十分的松散,路上还真的没有遇到什么人,顺顺利利地就来到了,李哲的书房,李哲你别看不是个东西,但是他白天坚持练功,现在的武功还不错,十来个棒小伙子到不了他的眼前,手中善使一把龙泉宝剑,虽然不是宝刃,也是经过精心打造的宝剑中的上品,晚上还坚持看书,今天晚上也不例外,在书房一坐,在那里正细细的品味着一本书叫‘哪吒闹海’,小人书,连环画,他比较喜欢,看的是津津有味啊,正在这时小红敲门,李哲连头也没抬,“进来!”
小红端着莲子羹走进了李哲的书房,黑衣人推着八爷也进了书房,这些事情王雁翎在后面看的是清清楚楚,王雁翎来到书房的顶上,掀起两块瓦,从上面往屋内观看,一目了然。
就见小红来到李哲的面前,把托盘往桌子上一放,把莲子羹端到了李哲的面前,“王爷,请用莲子羹!”
“你就放在那里吧,等我看完书再喝也不迟!”
“王爷,别怪奴才多嘴,莲子羹要趁热喝才有味道,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哲仰起脸来看了看小红,借着灯光一看小红,长的不错,细皮嫩肉的,尤其是两只大眼睛是水汪汪的那么叫人心动,小红吓得赶紧把头低下了,李哲就动了心了,“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小红经常来给他端茶倒水什么的,怎么会不认识,故意的答话,“奴婢小红!”
“小红啊,你到我的府上有多长时间了!?”
“回王爷话,我到府里已经快两年了!”
“在府里生活的还习惯么?!”
“有王爷和大家的照顾,生活的非常好!”
“那就好啊,王爷我对你如何呀?!”
“王爷对我天高地厚之恩,小红就是一辈子也报答不完!”
“来,你到我这边来!”
小红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王爷发话敢不听么?就来到李哲的身旁,“王爷,您有个训示?”
“哎……什么叫训示啊?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一辈子都报答不完我的恩情么?那你今天就报答报答我怎么样啊?”
“不知王爷所指何事?如何报答?”
李哲冷不丁的把小红的手给抓住了,往怀里这么一带,小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李哲那是大老爷们,而且这家伙还会武术,这一下力气够多足啊,小红一个咧斜就栽在李哲的怀中,再看李哲把小红抱在怀里,就想去亲吻她,小红努力的挣扎,嘴里还哀求,“王爷不可,王爷不可!”
李哲猛然抬头一看,前面还在站着一个人,刚才以为就小红一个人呢,赶紧把小红放开,小红整理整理衣服,哭着跑了,李哲心中是大大的不悦啊,心说,我这要吃点香饽饽,谁那么无趣,敢看我在做些什么?刚才他是没有注意到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府里的总管家人,人称八爷,其实此人叫朱八,所以别人走这么称呼他,李哲一看,心里不痛快,心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呢?
看了看他,“朱八,你刚才都看见什么了?!”
就见这个朱八瞪着眼睛,嘴张多大,纹丝不动,李哲火就上来了,“我说你怎么回事儿?我说话你没听见啊?你傻了,你过来,本爷今天非教训你一顿不可!”
这朱八还不动,李哲气的,抄起小红送来的莲子羹对着朱八就丢过去了,小碗儿不大,李哲这功夫练得还不错,正好碗口扣到朱八张着的大嘴上,这家伙平时可能竟吃好的,嘴撑得多大,正好塞进去,把这个朱八子,整的上不来气,眼珠子憋得多大,李哲一看这是什么毛病,他就从书案的后面转过来了,直奔朱八,离着还有三尺多远,就见从朱八后面一闪身出来一个黑衣人,黑布掩面,黑布包头,只露出两只眼睛来,放出两道寒光,背后一伸手拽出绣龙宝刀,一刀寒光就出来了,屋子里面打了一道闪电,李哲就是一愣,黑衣人不容分说,举刀便砍,奔着李哲的脖子就看了来,李哲刚然一愣,你别看他没做过什么好事,但是久经战阵,经验丰富,一看刀来了,往后面一撤身,就转到了桌子的后面,一伸手从墙上摘下龙泉宝剑,黑衣人一看一刀没有砍到,像疯了似的对李哲就下了绝情了,李哲这功夫是不错,但是要跟这个黑衣人比起来,还差得远啊,别看他能招架几个回合,他一看招架不住,幸亏这屋子不是很大,相对比较狭窄,不得施展,要不然他早就归位了,他就喊上了,“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
这家伙嗓门还不小啊,尤其夜深人静,听出多远去,他的府够多大,多气派啊,手底下的大手就有好几百人啊,况且他还结交很多绿林道的朋友,都在府上给他办事啊,这么一喊,可了不得了,一出来就是几百人,把书房是团团围住,有一个人从外面一窜身就进来了,穿着与众不同,不像是中原人士,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阔别多日的黄头国的国师撒和鲁,到得屋中一看,赶紧晃动双掌在背后猛击黑衣人的后心门,黑衣人一看不好,只能放弃了李哲,回过头来与撒和鲁就战在一处,李哲就利用这个机会逃出屋子,来到外面,命令弓箭手准备,刀斧手准备,都准备好了……
屋里面狭窄啊,两个人在屋里面打着,破窗而出,就到了院子里面,人们呼啦上来,就把黑衣人围在当中,黑衣人来者不惧啊,舞动手中绣龙宝刀大战撒和鲁,一打就是二十几个回合,没分输赢,撒和鲁可没有用兵刃,李哲在后面就喊,“要活的,我要抓活的!”
咱们说过了,李哲交了不少的江湖朋友,不仅仅有这个国师撒和鲁啊,山西莲花寺的方丈三哭和尚,武功棒极了,另外还有康家五虎,大老虎康万春,上山虎康勇,下山虎康猛,爬山虎康钢,落地虎康强;还有邬式三哼,邬国南,邬国北,邬国中。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但是可都有两下子……
再说战场,这几活口的还真是给黑衣人帮了大忙了,要是万箭齐发,恐怕他也是难逃一死啊,和撒和鲁现在已经打斗了五十回合了,仍然没有分出胜负输赢,黑衣人心中着急,心说我连他们府上的人都打不过,何谈刺杀李哲啊,难道我的仇就报不了么?
心中这一着急,就见了汗了,刀法也不那么灵活了,撒和鲁一看,机会来了,我得好好再王爷的面前表现一下,这可是我的大靠山啊,想到这里,他是掌法加紧,把黑衣人逼得是节节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王雁翎在房上看得是清清楚楚啊,一看,黑衣人要吃亏啊,不管怎么样,就冲黑衣人刺杀李哲,和李哲刚才的所作所为来讲,我得把这个黑衣人给救走,肯定是好人啊!
想到这里,王雁翎也没有冒然的下去,从房上揭下很多块瓦片,冷不丁的对准撒和鲁就是一块瓦片,打他的脑袋,嘴里还喊了一句,“你看看这是什么!?”撒和鲁正在洋洋得意,眼看就能立下大功一件,猛然间听到这样一声喊叫,他抬头一看,坏了,这块飞来的瓦片正好砸他脑袋上,“啪”的一声,瓦片砸个粉碎,虽然撒和鲁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一下突如其来,他也疼啊,脑瓜皮砸破了,顿时鲜血直流,还没有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呢,瓦片是一片接着一片,狂风暴雨一般,就往下落啊,当然是砸李哲的人,这一下不要紧,一阵的大乱,院里就开了锅了,王雁翎就借着这个机会,从房上一换腰就落到这个黑衣人的面前,不容分说,单手一扣黑衣人的腰,双脚点地,腾身跃起,就窜上高房,在房上不能停留,又一换腰就到了另外的一座房子,三窜两纵就越过后院墙,来到王府的外面,把这个人放下,拉着他的胳膊,奔着赵家客栈的方向就跑下去了,头也不回,耳边生风啊,隐隐约约听到王府的方向有人喊叫的声音,但是渐渐地消失了……
第一百二十五回 聚贤茶楼
王雁翎拉着黑衣人一口气就跑回了赵家客栈,才发现身上都湿透了,呼呼直喘啊,王雁翎停住脚步,回头观瞧,他想看看这个黑衣人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可是一回头,把他吓了一跳,手里面就是紧紧地抓着一件衣服,就是那个黑衣人的夜行衣,黑衣人是踪迹不见,光顾跑了,没注意这一手,哎呀,王雁翎拿着这件夜行衣,心中暗想,看来他是不想暴漏真是的身份啊,唉算了,总而言之,我今天的晚上是办了一件好事情,看看天都四更天都过了,赶紧回去睡觉,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上了房,还是原路,从窗户轻轻的进来,把窗户关好,看了看另外一张床上的陶源,睡的还是那么香甜,自己也是和衣而卧,他睡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啊,其实包大人早就起来了,就是想让他们好好的睡一觉,缓一缓,大家梳洗已毕,已经都中午了,掌柜的十分的热情,上来就问,“各位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啊?”
包大人一抱拳,“老掌柜,我们睡的非常好,舒服极了,还得感谢你的照顾啊!”
赵掌柜的一摆手,“大家都饿了吧,我马上准备吃食!”
不大一会儿,饭菜摆上来,大家边吃边聊,王雁翎就问,“员外,昨天晚上你们出去,可有什么收获啊?”
包大人一笑,“收获自然是有,我们也是听到了一件很重要的消息!”
王雁翎看了看,“什么重要的消息,这里可方便说啊?”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啊,现在是众人皆知啊,还有两天,也就是后天,沧州王李哲要在教军场举行一次比武大会,说要选拔什么武状元,不知道要作何道理?”
“那我们是不是也开开眼,看看这场热闹呢?”
“恩,这个问题,我自然是考虑过的,我看我们应该去参加这次的比武大会,看看李哲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有可能发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这些话都是低声的说,现在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人,所以很安全,正在这时楼梯一响,从上面走下一位年轻的公子,王雁翎抬眼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来住店的那一位,还是那一身的装束,也没有太在意,在另外一张桌子坐下来,要了几个小菜,自己在哪里吃喝……
正吃着呢,就听见外面是一阵的大乱,人喊马嘶,大家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不一会儿,从外面闯进来一帮人,一看就是当差的,一个个是气势汹汹啊,为首的有两名捕快,来到里面,是大吵大嚷,“我说谁是这里的掌柜的?!”
赵掌柜一看,衙门的人,不敢得罪,赶紧是笑脸相迎,“几位官爷,到本店吃饭啊,我马上给您准备去,请几位稍作!”
其实他们来也不仅仅是来蹭饭的,当然有饭吃是更好不过,听赵掌柜的这么一说,几个小子也是顺坡下驴,“那我们就多谢掌柜的了,我们哥儿几个也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根本就是顺嘴胡流,赵掌柜心想,这帮小子最不是东西,吃饭什么时候给过钱啊,但是没有办法,也不敢发作,得罪不起啊,这帮人这个桌儿,就靠着包大人他们坐下了,不一会儿,罗列杯盘全都摆上来了,这帮人也不客气,甩开腮帮子,颠起大槽牙,边吃边喝边叫唤,就听有个当头儿的说,“他娘的了的,本来爷爷今天放假,想找个地方快活快活,没想到突然接了个活,真他娘的晦气!”
另一个头说,“你晦气什么呢?我正和我的小美人商量事儿呢,衙门就来人催我,唉,发牢骚也没有用,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哎,我说,也不知道是谁,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多大的胆子,竟敢到沧州王府行刺李哲,听说差点就把王爷给伤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可不是嘛,你说放好好的觉不睡,非得半夜三更的瞎溜达,往哪去不好啊,嘿嘿,还非得到王府去溜达,有点意思啊!”
“有什么意思呢,王府那是随便去的地方啊?不过听府里的人说,这人武功可不错啊,手中一把大刀,差点就被府里的人给抓了活的,你说怪事儿不?突然间,房上是瓦砾乱飞啊,叫这家伙给跑了!”
“可不是怎么的,要是抓住了,我们今天还在家里快活呢,何必兴师动众到处找这个人,你说也是啊,找人你得给个什么线索之类的,就画了张破图,还是没有容貌,就是一个大概的轮廓,这让我们上哪儿找去?”
“哎呀,上边交代的任务,你也就别发牢骚了,没用,实在不行,找几个差不多的,抓回去了事,赶紧吃吃,吃还得办事儿去!”
包大人等人在这边听着,心想这都什么玩意啊?哎呀,真是没有想到这里的官差都如此的蛮横,滥用职权,真是不查不行,包大人是暗下决心,一查到底!其他人也是如此的感受,一个个气得不轻,但是都没动,王雁翎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啊,但是也没有声张!
那桌儿吃饭的那个公子一边吃着一边听着,是紧握双拳啊,也没有发作……
这帮小子吃完了,喝完了,赵掌柜的赶紧过来,“几位官爷,吃的怎么样?如果不够我在给各位上几个菜!”
“好了,我们都吃饱了,谢谢你的酒饭,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着话各拿兵器就出去了,上马的上马,步行的步行,一个个耀武扬威,走了……
赵掌柜也是满头大汗啊,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说话总算是逃过了一劫,回到屋里,这时包大人他们也吃的差不多了,掌柜的赶紧泡上好茶,给大家品尝,那个公子也吃完了,一转身上了楼,楼下就剩下包大人他们,陶源一边喝茶一边愤愤不平,“这些都是什么官差,不替百姓着想也就罢了,听他们说的话,怎么着,还‘随便抓几个回去了事’,真是无法无天啊!”
包大人就问,“刚才从他们的口中得知,昨夜晚间有人行刺李哲?这个人会是谁呢?”
王雁翎看看左右没人,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大家一听,果有此事,就问王雁翎,“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探听到王府的什么消息?”
王雁翎说,“我只顾着把那个黑衣人拉走,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看来这沧州之险恶,并非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还好蒋达旺这孩子没来啊,就让他在虎狼山好好的多呆些日子吧!”
陶源就说,“不如我们今夜再去他的王府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呢?”
王雁翎苦笑了一声,“昨天晚上刚刚发生行刺事件,人家肯定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以防这种事情的再次发生,今天晚上恐怕去了也是讨不到任何的便宜,最怕的就是暴露目标,那就得不偿失了,我看还是等到比武大会,看看李哲的动向再说!”
大家一听,王雁翎说的有理,也就只有这样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小,可是没有注意到,这些话都被一个人听在耳内……
这两天过的可真快,大家哪里都没去,在客栈中是养精蓄锐啊,等待着比武大会的到来,终于是盼到了这一天,大家早晨早早的起来,分别的化妆改扮,这样是便于行走的,没有胡子的沾上胡子,什么样的都有,一出门,赵掌柜的正好迎过来,这么一看,这都是谁啊,不认识,仔细一看,他乐了,心说这帮人可真是怪哉,这咱也管不着,爱怎么化就怎么化呗,大家吃了早点,出发赶奔教军场!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艳阳高照,温度也非常的适宜,等来到教军场一看,好家伙,以为自己来的挺早,可是比他们来的早的人不在少数啊,人声鼎沸啊,这是沧州的一件大事,谁不想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啊,一个个趁这个脖子,往里面看,其实里面的人都还没有来呢,大家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包大人一看,我们应该找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往四外看了看,有一个茶楼,位置不错,正好居高临下,非常的得眼,看的十分的清楚,大家就来到这个茶楼,一看上面四个大字‘聚贤茶楼’,四个人一到前面,掌柜的就能迎上来了,“几位,实在是对不起,我们的茶楼满员了!”
第一百二十六回 铁刀金锤
聚贤茶楼客满,大家一看这可怎么办呢?北侠就说,“掌柜的,你看看有没有闲着的地方给我们加张桌儿,我们加倍给钱也就是了!”
掌柜的脑袋晃的跟拨浪鼓差不多,“几位客爷,我还怕钱扎手么?我这楼上全都是人了,连走的地方都没有了,真是抱歉啊!”
“那好,那请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比较得眼看教军场的比武啊?”
“嗯……,不瞒您说,都知道今天是比武的正日子,提前多少天,别人就预订了,反正我的茶楼是这样的,位子早就提前订走了,你在看下面的那些人,人山人海的,周围的地方基本全都被定满了,真是不凑巧,你们要是早点来就好了!”
大家一听,那也不能勉强啊,大家离开了聚贤茶楼,真是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对面来了个公子,大家一看,正是客栈的那位公子,就见他往这个聚贤茶楼的后面绕,不知道干什么,大家由于好奇就跟着他,到了聚贤茶楼的后面一看,是一座高台,下面有几根柱子撑着,上面是一块大木板,挺结实,上面坐上个十几个人都不成问题,这座台子叫t望台,其实并不算很高,下面有梯子,周围有官兵把守,不能随便上去,就见这位公子来到t望台的切近,官兵上来就把他拦住了,“干什么的?不能再往前走了!”
这位公子一笑,看了看周围,转回身来到聚贤茶楼的前面,掌柜的刚想回去招呼客人,看见了这位公子,赶紧迎了过来,“哎呦,公子,您怎么才来啊,上面都给您准备好了,您往里面请!”
王雁翎一看,怎么他都订好了?不行,我得过去问问,看看他能不能帮忙,想到这里王雁翎紧走几步来到这位公子的身后,一抱拳,“公子且慢!”这个人一听后面有人叫他,一回头,看见了王雁翎了,“你有事儿么?”
“啊,实在是不忍打扰公子,你看这里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我们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了,你既然在这里定了位子,能不能赏个地方,让我们这些人也上去,能看这场比武大会,我们真是感恩不尽啊!”
这位公子一皱眉,寻思半晌,“好吧,既然兄台开了口,那我也不好拨你的面子,你们一共多少人?”
“啊,一共是一个人!”
“我包的地方到也是挺宽敞的,你们跟我来吧!”
掌柜的一看,东家同意了,那我怎么好反对呢?于是大家跟着掌柜的一起就上了聚贤茶楼,来到三楼,一个包间儿,往里面进来一看,确实比较宽敞,三楼的客早就满了,这位公子来到里面靠在窗户的边上坐下了,掌柜的又拿来了几把椅子,大家落座,刚好,从窗户居高临下一看,正好得眼,看的十分的清楚,过了一会儿,伙计泡了一壶上等的好茶,这壶也够大的,上来了十二个碗,茶水一到,香的不得了,大家端起茶杯这么一品尝,好茶,包大人就说,“感谢这位公子,能够让我们如愿以偿啊!”
那位公子也是回敬一礼,“哪里哪里,人在江湖,多少都有个照应,没想到今天就能和这么多人碰面,真是幸会,你知各位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啊?”
王雁翎赶紧插过话来,“那就让我来介绍介绍吧!”他用手一指包大人,“这位就是我们的头儿,带着我们到沧州来倒卖商品的,姓包,我们都叫他包员外!”彼此见过,“我们其他人都是他的仆人,也可以说是帮忙的师傅,我姓王,他姓陶……”,王雁翎是一一作了介绍,当然都是敷衍了事,后来就问这个人,“不知公子怎样称呼啊?”
“我姓柳,叫柳生!”
大家彼此见过,喝着茶水,你看有外人,大家都还什么都不能说了,比较拘束,那个自称叫柳生的公子也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看着下面的教军场……
吉时已到,就听见三声炮响,各路英雄豪杰齐聚教军场内,几百号人,大家在周围看热闹,有的还上树了,有的上房了,有的把自己栓在旗杆上,什么样的都有,就是为了看这别开生面的比武,教军场的中间是一座高台,高了下有一丈左右,两边有梯子,在看正南面也就是正对着聚贤茶楼这面,席棚高搭,绮罗伞盖,黄罗伞下有一个人是威风凛凛啊,正是沧州王,李哲,再看李哲,今天穿的是与众不同,一身的戎装,格外的精神,身边背后都是他的亲兵卫队,还有几个人十分的扎眼,其中有黄头国的国师撒和鲁,康家五虎,邬式三哼也都在席位之上,一个个是器宇轩昂啊……
炮响以后,从台底下上来一人,小个不高,干巴巴一团精气神,往台上一站,先咳嗽了几声,“啊哈,各位沧州的相亲父老,今天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是我们英明的沧州王在这里举办一次别开生面的比武大会,在说的夸大一点就是武林大会,大家也都看到了,王爷他老人家亲临现场督查一切,这也是我们沧州的头一等的大事,王爷为了这件事情也是煞费苦心啊,为了沧州的一切,他老人家甘愿付出心血,这次的比武就是要选拔武状元,我们缺少这样的人才啊,希望这次大会能为我们沧州选拔出合格的人才,我话也不多说了,现在比武开始!”
程序其实也差不多,先要标明挂号,采取的分组淘汰制度,那个时候就有,一共是分成了八组,一组是四个人啊,一共是三十二人,八组的分别派出里面的人,来与另外一组进行比试,胜者参加第二轮,然后依次的往后推,最后选出武艺精湛之人做为武状元!
先是一二两组的进行比试,铜锣一响,从台下是窜上一人,不用梯子,那多丢人啊,再看这个人身高有现在的话说足有一米四,脑袋挺大,小罗圈腿,走路还来回直晃,手中拎着两把特大号儿的大锤,别看人小,锤的个儿头儿科不小,金乎乎的还真是有点吓人,这家伙上了台,从这台底下和周围的人一抱拳,说话还有点哑脖子,“我说,各位乡亲父老,各位打一拳踢一腿的子弟老师们,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雷’,人送绰号‘金锤将’,您看到我手中拿的锤了么?我是第一组的成员,现在就请第二组的哪一位,与张某人决一雌雄!”
话音未落,从台下噌的一下就上来一位,这位长的不错,细高挑大个儿,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光嘴巴没胡儿,透着精神劲儿,手中提着一口五金折铁刀,上得台了是威风凛凛啊,张雷仔细的大量了一下,有金锤一指,“你是何人,报名再战!”
“要问我,第二组的成员之一,江湖人称‘大刀将’,赵顺是也!”
“你上来要跟我比试,我手下可不打无名之辈,我劝你赶紧回去,看你这样子,可能会点武功,但是为了你,我必须说几句,你再回炉另造个十年八年的也许能跟我过上几招儿,要不然你不行啊,非败不可!”
赵顺气的,“你哪里那么多的废话,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领!”
说着话,这个赵顺往前一跟步,五金折铁刀力劈华山,直奔张雷的顶梁门,张雷往旁边一闪身,赵顺大刀走空,还没等张雷还招儿呢,赵顺手腕子一翻,刀走下盘,横扫张雷的双腿,张雷一看不好,双脚点台板,腾身而起,别看腿短,跳的可不低,足有八尺多高,赵顺一刀砍空!再看张雷,在空中人没闲着,两柄大锤以上势下就拍下来了,挂定风声,赵顺一看,我看你小子身体单薄,你能有什么力气,想到此处,赵顺举火烧天式,把大刀往空中一横,张雷的两柄锤正好砸在大刀的刀杆上,耳轮中就听见“啪嚓”一声,张雷的两柄锤都碎了,从里面洒出很多白灰来,赵顺可倒了霉了,这些白灰一点都没有遭禁,全都洒在找顺的脑袋上了,脸上也是,赵顺感觉不对,往里边一吸气,把他给呛的,连咳嗽带吐痰,大刀也撒了手了,此时张雷已经双脚落到台板之上,再看他,往前一窜身,使了一招儿叫‘老和尚撞钟’,用他的大脑袋正好撞在赵顺的胸口之上,赵顺净顾着划拉白灰了,哪里注意这个,这一下顶个正着儿,赵顺站立不稳,往后倒退十几步,一脚蹬空,从台上就翻下去了,还好台子不高,要是高的话,赵顺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就是这样摔得也是不轻,据众郎中的一致检查,大家作出结论,赵顺,轻微的脑震荡,其实那个时候没有这个词,为了让您看的明白,我就这样解释一下,第二组的已经是败了一阵,张雷高兴,晃晃悠悠下了台子回归本队……
第一百二十七回 各显神通
第二组的人哪能服气呢?一窜身就上来一位,这位一个胖子,那家伙胖的都出了号儿了,大肚子O冷O冷的,一走路,肚子来回直晃悠,不仔细看,看不着眼珠子,但是他看你非常的得眼,手中提着方便连环铲,是个和尚,上得台来,“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可识认贫僧否?不知道也无妨,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贫僧出家于沧州城外的小孤山,上面有座寺庙叫‘小孤寺’,我乃小孤寺的主持,江湖人称‘小孤大师’,法号小小酥是也!”
台下的人一听,哗的一声都乐了,你是个胖子,住的地方小,什么都小,法号还什么小小酥,真是有意思啊,下面是议论纷纷,他也不予理会,冲着第一组的就喊,“弥陀佛,第一组的哪位愿意上来与贫僧较量啊!”
话音未落,从台下飞身上来一人,这个人黄白镜子,尖下颌儿,元宝的耳朵,长的是小巧玲珑,活像一只猴子,这个人上得台来,在这么一对比,台下的人又笑了,心说今天登台比武来的怎么都这副德行啊,看着吧,背不住人家有特殊的手段呢!
大和尚看罢多时,“你是何人?”
这家伙说话之前是一阵的狂笑啊,“啊哈哈哈哈哈,我你都不认识,可是瞎了儿的狗眼,我乃沧州城外小刘庄的人士,复姓欧阳,单字葱,我叫欧阳葱啊,江湖人称‘美猴儿王’的便是!”
老和尚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你别说啊,江湖给你送这个绰号儿,我看不妥啊,我给你改一改也就是了,不受任何费用,你且听了,我看你应该叫做‘丑猴儿孙’,欧阳葱才是!”
“好啊,你个秃和尚,今天你我二人就来见个短长!”
说着话,再看欧阳葱,把手中的鬼头钢刀往前一递,分心便刺,速度还真是不慢,他的身体十分的灵巧,唰的一下就到了,小小酥一看,来的很快啊,不敢等闲视之,上步闪身,别看长得胖,身体十分的灵活,欧阳葱的一刀走空,再看老和尚方便连环铲,斜肩铲背就下来了,欧阳葱一看不好,赶紧一转身,才躲过这一招儿,两个人一胖一瘦,就斗在一处,啪啪啪啪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在看小小酥突然往那里一站,他不动弹了,把欧阳葱吓了一跳,他心想,这家伙什么毛病,他这么迟愣之际,就看老和尚翻身栽倒于台板之上,欧阳葱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回不错,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一阵啊,他心中高兴,但是还想确认一下,老和尚到底是怎么了,他想解开谜团,他往前紧走了几步,来到前面,一看老和尚这张脸,眼睛紧闭,牙关紧咬,他不明白,想看个仔细啊,身子就探过来了,离着老和尚也就是一尺来远,猛然间,老和尚把双眼睁开,手往前一递,正好抓住欧阳葱的两只手腕子,像钳子一样就给叼住了,而后老和尚一个鲤鱼打挺,着起身来,左右一使劲,把欧阳葱就给抡起来了,一圈一圈又一圈啊,把个欧阳葱给整的是眼前发黑,老和尚心存善念,本想一下子把他扔于台下,但是又一琢磨,他与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何必下起毒手呢,想到这里,老和尚已经把欧阳葱抡了几十圈了,把他轻轻的放在台板的边缘,这座台子没有栏杆,欧阳葱是天旋地转,腿脚打晃,看谁都四个脑袋,晃来晃去,一脚踩空,从台上摔下,后经过沧州名医诊断,欧阳葱腰间盘突出,重活以后干不了了……
“哗”,老百姓看热闹的,眼泪都了出来了,今天的比武还真有意思,从来没有见过,单说小小酥,大获全胜,稳稳当当的下了台子,回归本队庆祝……
正在这时,第一组里面又跳上一人,大家一看,这个人么,长的还可以,身高八尺挂零,不错,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一只眼,有人可能就问了,这个人是何来历呀?怎么一只眼呢?这个人还真是比较特殊,刚一出生就是一只眼,另外一边脸没长,你看那玩意,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也不要对此感到新鲜,单说一只眼上了台以后,还不错,挺有礼貌的,“各位,大家辛苦,今日来到这里观看武林的盛会,刚刚的比武十分的精彩,在下不才,上台来,不知第二组的哪一位愿意赐教几招儿啊?”
连问了三遍,就听背后有人说话,“你吵吵什么呢,我不是来了么?”把一只眼吓了一跳,人家都来了,自己还不知道呢,赶紧扭回身来观瞧,一看是个老头儿,这个老头老的都不成样子了,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浑身上下还直哆嗦,一说话,再看嘴里就剩下两颗门牙了,而且门牙还来回直晃,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一只眼看罢多时,往后面倒退了几步,“你是什么人?”
老头子颤颤巍巍,还拄着根棍儿,“你说什么?”耳朵还不好使,一只眼,来到老者的切近,趴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喊,“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哎呦,你说你个年轻人,你吵吵什么呢?我能听见,这家伙把我给震的!”老头子晃了晃脑袋,扒拉扒拉耳朵,“免贵姓林啊,人家都叫我林老汉,今年六十八岁,家中有良田几十亩,使奴换婢,但是有一点十分的遗憾,本老汉尚未娶妻啊,望有意者与本老汉直接联系,可以直接到我家中,我们可坐下来详谈!”
一只眼一听,什么?你做广告呢?这里是擂台,你还说个没完没了了,一只眼往前一窜身,“老爷子,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这里只战场啊,你我大战几百何,分出胜负,你再去相你的亲也不为迟晚啊,不知你意下如何?”
老者回来看了看他,“我说你别咋呼,你是谁啊?”
“哦,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我乃沧州城外小竹林的人士,江湖人称‘独眼怪兽’,司马不正是也!你有没有听说我的大名!”
“哦……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独眼怪兽?!”
“不错,正是某家!”
“没听说过江湖上还有你这么一号,你是从哪个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老家伙,你嘴可够损的!”说着话,往前一跟步,上面一晃老者的面门,下面就是一个扫堂腿,连兵器都没有拿,心说对付你这样的,光凭我的双掌就已经显得我欺负人了,可是哪里知道,他想错了,老头儿不简单啊,一看腿奔自己扫来,力道甚猛,速度又快,要是给扫上,轻则受伤,重则骨断筋折,老者一看躲早了,对方可能变招儿,躲完了就会被扫上,再看老头子手里这一根棍儿,猛然间往台板上这么一戳,多大的力道,把台板给戳了个洞,就旱进去了,单臂一较力,把这根棍儿就给稳住了,其实不是木头的,看着像,其实是铁的,也挺粗啊那个,司马不正这一腿正好扫棍儿上,由于用力过猛,耳轮中就听见“咔吧”咔吧两声响动,大家定睛观瞧,司马不正手捂着腿,嗷嗷直叫,腿折了,再看老者那根棍儿也是应声断开,差点把老头伤了,台下这个笑啊,赶紧有人上台把司马不正抬下去了,老者一看目的达到,转身,下了擂台回归本队……
第一组的人一看,就胜了一阵,心中不甘,最后一位上来了一位女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啊,再看此女子,长的那叫一个黑,好家伙,晚上穿着黑衣服,根本看不见,五大三粗,手跟蒲扇差不多,提着一件特殊的兵器,一口铜钟,一人来高,她上了台了,上来就是你叫阵,“对面的第二组的人就剩一个了吧,你是哪一位,赶紧给我爬上来,然后先给本姑娘磕几个响头,然后再承认自己败了,最后你爬下台去,还则罢了,如若不然,你来看啊!”说着话,把铜钟往空中一举,对着铜钟狠狠地敲了一巴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出多远去,把人们震得把耳朵全都堵上了,那能把人叫住么?声音想过之后,第二组的最后一位,上了台了,大家一看,还真是看不清是什么性别,后经过生理特征这么一判断是个女的,跟刚才的那一个差不多,人高马大,黑不溜秋,大脸庞,往秤上一放,脑袋就得好几十斤重,手里也拿着一种特殊的兵器,大铁锤,不过咱可说明了,这个锤可不是假的,实心的,真家伙事!
两位女子往台上这么一站,台下是掌声雷动啊,“好啊啊!果然是武林的豪杰!”
台下这么一喊,可不得了,在看两个人各拉好架势,四只眼睛相互对视着,脚下踩着八卦,慢慢地绕圈儿,不知道下面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一百二十八回 大展拳脚
两位女子在擂台之上,大伙看着还真是新鲜啊,只见他们互相的迈着步伐,眼珠不错的盯着对方,突然间发生了一件不可思意的事情,两个人猛然的网中间这么一跃,就到了一起,互相的大笑三声,而后嘴对嘴亲吻了那么一口,时间长达五分钟,全场是一片寂静,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五分钟过后,再看两个人变了样了,本来是仇敌,现在一个举着钟,一个拿锤敲,走下擂台,外面全是人啊,她们容易出去,这家伙一敲,声音震耳欲聋,谁敢靠近,硬是闪出一条道路,她们走了,双双弃权!
不仅仅他们乐,就连在聚贤茶楼看热闹的老少英雄也都是笑的不行!
就这样,前两组的比武就告一段落,胜出者分别为:金锤将张雷、老和尚小小酥和林老汉。
接下来就是第三组和第四组的比武正式开始,首先登场的是一个小孩子,现在这个小孩子真是不得了了,再说了那个时候是武术大兴,谁都会个三脚猫儿的功夫,真实的也好,花拳绣腿也罢,反正是都会个几下。
小孩儿长的十分的精神,看年纪不超过十五岁,手中拿着一件特殊的兵器,‘呼啦圈’,咱们是这样的称呼,其实不是呼啦圈,形状差不多,其实叫‘金铃圈’,为什么这么叫呢?这个圈儿上面全都是铃铛,只要一晃动,哗哗直响,小孩儿上来台,稳当,丁字步往那里一站,往对面看了看,“各位叔叔、婶婶、爷爷、奶奶、哥哥、姐姐们大家好!”
台下是一片的掌声雷动,小孩子的气氛调节的不错,“今天我是第三组出场的,看到前面的比武,我真是大开眼界啊,别看我年纪小,据说我刚一出生就开始行走江湖,江湖绿林道,大道边小道沿儿,谁还不得给我几分薄面?那有人会问,你是不是吹牛啊?你是何人啊?我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八臂哪吒’,李咏华是也,今年我才十六岁,要问我的功夫是何人所受,对不起,无可奉告!第四组的请上来一位吧,哪一位愿与小爷比试高低!”
别看孩子小,但是底气十足啊,人们一看,心里都犯嘀咕,是不是背后有人给他撑腰打气,要不然怎么这么狂!大家怎么想不说,就气坏了第四组里面的一个人,再看此人紧走几步来到台边,走梯子丢人现眼,双脚一点地,往空中一纵就是一丈五尺多高,空中来了个云里翻,落于台板之上,声息皆无,台下又是一片的掌声,好轻功!
来人中等身材,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直鼻阔口,稍微有点小黑胡,短衣襟小打扮,腰中悬剑,长得不错,小孩一看上来人了,往后倒退了几步上下打量,看罢多时,小孩儿用‘金翎圈’一指,“来者何人,报名再战!”
“好狂妄的娃娃,我乃沧州城外落花村的人士,江湖人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罗子恒,我上来到不是想跟你动手,你也不配,人家都说我大人欺负小孩子,你怎么这么狂,后面是不是有人给你撑腰啊,把你的后台叫出来,我要与他比试,你我不打!”
小孩子一听,气的满脸通红,“好啊,叫我的后台出来不难,你得先露出几手来!”
说着话,往前一窜身,左手的圈一晃罗子恒的面门,右手圈猛扫罗子恒的双腿,罗子恒一看,小孩子伸手够麻利,不敢等闲视之,双脚点台板,腾身而起,小孩子一圈扫空,可是哪里知道,他把左手圈往空中一扬,戴震响动这只金翎圈就飞了出去,此时的罗子恒就在空中,正往下落,这只圈直击他的小腹,罗子恒一看不好,在空中使了一招儿大转身,才勉强地把这只圈躲过,小孩儿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会,脚底下使了一招儿叫鸡蹬步,往前这么一跟步,就到了罗子恒的身后,罗子恒双脚刚一沾台板,小孩就到了,右手圈一晃,奔着罗子恒的脑袋就砸下来了,“呜”一阵风就到了,罗子恒还没等站稳呢,就听见身后恶风不善,就知道不好,逼着他就往台板上一躺,小孩子这一圈砸空,但是可没停啊,大圈直往下落,罗子恒躺在台板之上,这只圈直奔他的双腿就来了,罗子恒吓得,赶紧是个就台十八滚,这才躲过小孩的金翎圈,小孩儿呢?一看没砸着,他也是十分的懊恼,往前一窜,是咄咄逼人,正是左手圈已经回到手中,双圈并举,一招近似一招,对这个罗子恒就下了绝情,把这罗子恒逼得围着台子是滴溜溜直转圈儿啊,左躲右闪,最后这小子一看不行啊,我空手斗不过他,干脆吧,使家伙,想到这里,一转身,把腰中的大宝剑撤在手中,这把剑也是特制的,大号儿的宝剑,分量加重啊,再看他舞动宝剑与小孩就战在一处,现在他也不说什么欺负人了!
您还别说,要说第一、二组的人武功真是平平,都是用一些伎俩,那不算什么,这个小孩儿和罗子恒还真是不错,虽说跟侠客不能比,但是也是经过一番苦练啊,要不然不会有如此的功夫,一伸手就是三十回合,再看小孩儿是越战越勇,罗子恒可有点吃不住劲了,他心中暗想:罢了啊,真是长江水后浪催前浪啊,我这年纪也不大啊,怎么今天连个小孩儿都赢不了?真是怪哉!
他一着急,冒了汗了,小孩儿偷眼一看,机会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里,小孩圈招儿加紧,猛然间双拳往前面一递,罗子恒一看不好,用大宝剑往外面一嗑,结果上了当了,小孩儿这是虚的,真正的招法不在兵器之上,双圈把把剑挂住往两边一分,小孩子的身体就起来了,这一招儿叫‘野马分鬃坨子脚’,太厉害了,右腿猛踢罗子恒的小腹,罗子恒在想躲,躲不了了,第一他没有心理准备啊,第二速度太快,即使是这样,罗子恒心说我也不能就让你这么踢上,他舌尖一顶上牙堂,叫丹田气,这一脚实实在在的正好踢中他的小腹,耳轮中就听见“嘣”的一声,把自称武功不弱的罗子恒给踢下比武台!
小孩子收回双圈,往台下看了看,哼了一声,下了台回归本队!罗子恒受了一脚,可不轻啊,况且还摔了一下,当时就背过气去了,但是可没有死,暂时的昏迷不醒,被人抬着回到后面调养,登记官赶紧做了记录,本场胜者为:李咏华!
第四组的人一看,罗子恒伤了,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心说千万别吹牛,这里是什么地方,群雄大聚会,藏龙卧虎,我们可得多加小心,出来一位,不慌不忙地久走上比武台,他没往上蹦,那位说蹦不上去?不是,他有自己的打算,心说我不显露,也来了出奇制胜,来到了比武台上,冲着四周,台下一抱拳,“各位,大家辛苦了!前面的比武,我真是大开眼界啊,在下不才,学过几天的武术,今天也想借这个机会与大家切磋技艺,我这两下子可不行啊,不知哪位愿意来与我比试啊?”
说话挺客气,第三组就上来一人,大家一看这个人长的比较特殊,在什么地方呢?这两条胳膊长可过膝,别的地方都还可以,就这两天胳膊与众不同啊,上的台来,围着刚才那个人转了几圈儿,一笑,“我说朋友,到个婉儿吧?”就是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人看了看他,“不才沧州管辖铁家庄的人士,江湖人称‘铁线拳’铁峰是也!敢问您是?”
“哈哈哈哈,要问我啊,没有什么名气,江湖诨号‘长臂猿’侯占山的便是!”
要说起这个侯占山,还真是有这么一号,行走江湖多年,但是这个人谁也说不清,有时候办点好事儿,有时候也做缺德事儿,你要说他是好人,不行,要说他完全坏,也不现实,就是这么个人!
铁峰一听,“原来您就是长臂猿猴,恕在下失礼,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我愿在您的面前领教几招儿,不知您肯赐教否?”这个铁峰真是不错,说话看来是读过书的人,略有些文邹邹的意思,侯占山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们就过几招儿,点到为止吧!”
说着话,铁峰刚想拉架势,再看长臂猿猴身子往前一探,大胳膊一甩,手爪子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满手的污垢,那手指甲也不剪,伸出多长来,还带钩儿的,往前一划拉,猛击铁峰的更嗓咽喉,别看说话那么客气,动手什么叫点到为止,哪有那事儿啊?铁峰看着,心中不高兴,心说你自己说的点到为止啊,怎么对我还下了绝情了,再看铁峰一看奔着自己掏来了,往旁边一闪身,就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铁线拳’,一共是三十六路,祖传的,到他这辈儿上已经是第四十五代了,他练这套拳已经十几年,每日都是兢兢业业,刻苦用功,所以非常的扎实,呼呼挂风,长臂猿猴也不示弱,两条大胳膊摆动开来,想要靠近也是万难啊,两个人在台上就像走马灯一样,就战在一处!
第一百二十九回 你死我活
铁线拳的传人铁峰大战长臂猿猴侯占山,两个人真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两个人的功夫都比较扎实,全部都是按照套路来的,一打就是五十回合,时间可不短了,把两个人累的可是不轻吧,长臂猿猴心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一登场就遇到了一个敌手,唉,他心中不平!
打仗就怕你胡思乱想,本来就是面对强敌,哪里溶出功夫让你多想,长臂猿猴就犯了大忌了,精神上这么一溜号儿,被铁峰抓住了机会,上头使了个组合拳,猛攻侯占山的上三路,侯占山用掌往外招架,就忘了下三盘啊,铁峰突然一换招儿,下面使了个扫堂腿,正好挂在侯占山的脚脖子上,往怀里一带,侯占山站立不稳,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台板之上,铁峰一看,点到为止吧,赶紧上来扶侯占山,让他起来,嘴里还说呢,“哎呦,实在是对不起,没有伤到您吧,来,我扶您起来!”
可哪里知道侯占山在那里躺着,就心怀鬼胎,看着铁峰往这边来,要扶他,就这么一哈腰的功夫,侯占山猛然间双掌往上探,猛扣铁峰的左右华盖穴,铁峰还真就没注意这一手,一看自己赢了,那就算了呗,打个圆场就下台去了,没想到这一手儿啊,躲已经来不及了,这两掌正好拍在铁峰的身上,“啪”,那铁峰打起来五尺多高,“E嚓”一声就摔在台板之上,嘴一张,一口血就喷出来了,顿时是人事不醒!
周围的人一看,指手画脚,大骂侯占山不是个东西,你不是凭借真功夫赢的,此人太狡诈了,不能容他,一片谩骂之声,记录官一看,这个我得请示王爷,看他老人家如何决断,他来到沧州王李哲的台前,“王爷,您看这事儿,怎么个决断法?”
李哲手捻须髯,看了看,扭回头问撒和鲁,“大师,你看此事应该如何决断啊?”
撒和鲁凑到李哲的耳边,“王爷,我看这个长臂猿猴不能留啊?”
李哲一皱眉,“大师,这是为何啊?”
“王爷请想,如此狡诈之人,如何能对您忠心耿耿呢?”
“嗯,言之有理,你回去,这个人不能算获胜,还有,把那个受伤的那个叫什么东西的,好生的调养,去吧!”
记录官答应一声会来了,那边还骂呢?长臂猿猴的面红耳赤啊,记录官回来一说,他刚想发作,又把自己按住了,不行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是得罪了沧州王,恐怕不好交代,走了吧,他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教军场,走了,上哪去了,以后再说……
把伤号儿铁峰抬下去了,好生的治疗,命算是保住了,咱们也先不提啊,单说战场……
第三组的第三个上来的是一个老道,这个老道长的挺瘦,但是挺精神,往那里一站,面无表情,背后背着一把七星丧门剑,到了台上,打稽首,“无量天尊!贫道出家在沧州城外无量观,道号‘无量道人’,不知哪位肯赐教?”
话音未落,第四组的“嗷嗷”直叫就上来一位,在看这位有点吓人,蓬头垢面,张牙舞爪,头上插着花,是男是女不知道,看不清脸,头发挡住了,抹着红色的指甲油儿,嘴那都可以叫‘血盆大口’,龇牙咧嘴,老道就是一皱眉,心说哪里来的怪物?
一通叫唤过后,他平静了许多,老道用手点指,“你是何人?”
“哈哈哈哈哈,要问我,乃是西风派的四大护法之一,江湖人称‘恶鬼缠身’,张亚武是也!”
老道可知道西风派,那西风派的派主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江湖人称‘西风长老’,叫秋蝉啊,武功了得,这位就是他门下的四大护法之一,听说过,西风派也来参加比武大会?看来今日定是一场凶杀恶斗啊,江湖传闻,这西风派的四大护法杀人不眨眼啊,今天让我碰上了,那我也不能留情,小名我也是无量观的观主,想到这里并不说话,从背后一伸手就拽出七星丧门剑,剑锋一顺,直奔张亚武,张亚武一看宝剑来了,突然把手往前面一伸,“且慢动手!”
“啊!你有何事!?”把老道也吓了一跳,赶紧把宝剑撤回,再看张亚武张开那血盆大口,“老道,你可晓得我张亚武的名号?”
“江湖上早有耳闻,知道怎样,不知道又如何?你想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你可知道我张亚武的绝技?”
“哦,倒要请教!”
“我看我们不能这么比了,我有个好主意,你知道你这道人可敢走上一遭?”
老道那也是红脸汉子,怎么能被他叫住,“好,你化出路来,我就走,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果然是快人快语,我也十分欣赏爽快之人!你听我说,各位看热闹的也听我讲来,我张亚武随师父西风长老他老人家学艺多年,练就了一身好功夫,这到不必细说,我有一绝技啊,就是铁头神功,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是说我的头硬如磐石,你根本打不动我的头,所以我出个主意,我们来个一对三掌,就是说老道那我三掌,然后我再打他三掌,但是必须打脑袋,打别的地方算输,都听明白了吧,不知道老道你可愿意?”
他叫上号儿了,老道能叫他叫住么?“好,那我们就来个一对三掌!”
“好,道爷果然痛快,那么我们谁先打谁呢?”
老道一想,“你出的主意,自然是要你先打我了,要不然显见着我的惧怕于你!”“好,那就你先打贫道!”
“大家可都听到了啊,我还没等说话呢?他自己就先说了,我先打他,我打他三掌,如果没要打动,那么他反过来就打我三掌,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是毫无怨言!”
“道爷,现在可以了吗?我可要开始了!”
再看老道,骑马蹲裆式往台上一站,开始运用气功,刚开始摇头晃屁股,气往上攻,就攻到脑袋上了,然后冲着张亚武点了点头,那意思可以了,再看张亚武,把右手伸出,也是摇头晃脑,身子就开始一个劲儿的哆嗦,其实运气呢,再看他,猛然间往前跑了几步,腾身而起,巴掌抡起来,奔着老道的脑袋,就是一掌,就听见“啪”,这一掌正好拍在老道的脑袋上,把张亚武震得,双脚落地,噔噔噔往后倒退了几步,虎口发酸,再看老道身子稍微那么动了一动,没有怎样,张亚武心中暗想:看来老道的硬功不次于我啊,这一掌居然没有震到他!
张亚武刚才使了八成劲儿,一开始就是狠头儿的,然后就准备第二掌,他用了十成力,一掌就拍下来了,“啪”的一声,把张亚武震得,膀臂发麻,再一看虎口震裂,一看老道身子晃了几下,没事儿,哎呦!厉害啊,这下张亚武可冒了汗了,心说我这第三掌如果打不动他,反过来他打我,我可够呛啊,不行,我必须想方设法把他击倒!
忽然间他眼珠一转,是计上心头,他趁着别人不注意,一伸手拿出一件东西,非常小的一颗钉子,往手指缝隙里面一夹,谁也看不出来,况且他的掌心往里面扣着,更是没有人能发现啊,他嘴里还说呢,“道爷注意了,我这第三掌来了!”
说着话,往前窜身,这回是个十二成的力量,全是出来了,一掌正好按在老道的脑袋上,再看老道表情十分的迥异,而后仰面朝天倒在台板之上,顺着嘴角往外淌血,经过人们一检查,已经绝气身亡!张亚武在旁边看着,心说,跟我比,你还差着远呢,记录官赶紧命人把死尸抬下,记录本场的获胜者就是:张亚武!
这小子高高兴兴地下了比武台,回归本队,现在的三四组就剩下最后一位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就上来比武台,一个使刀,一个用剑,使刀的报通名姓,“江湖人称‘刀无情’张三”,那位报名说“江湖人称‘剑无义’李四”,互相说明之后,往一起一凑合就打在一起,刀剑并举,谁也不给谁留客气,一眨眼就是二十个回合,张三一看,李四并非等闲之辈,看来我得用绝招儿赢他,李四的想法跟张三的一样,一看张三不好对付,我也使用最后的绝艺胜他,打着打着再看张三猛然间是抽身便走,李四不舍,在后面紧追,张三用眼睛的余光往后面这么一扫,一看行了,李四和自己的距离不超过三尺,他忽然间一转身就使出绝招儿叫‘回马刀’,李四看张三逃跑是正中下怀,宝剑平端在后面紧追,看着和张三的距离不超过三尺远,他猛然间宝剑横扫,整个一片都归宝剑管了,正好此时张三的刀往后来,这下可好了,张三的刀正好插进李四的前心,李四的剑正好砍在张三的脖子上,李四被扎个透心凉,张三的人头落地,双双毙命!
第一百三十回 继续战斗
比武大会十分的惨烈啊,三四两组的比赛中,胜者为张亚武和李咏华,用现在的新词说就是晋级十六强……
记录官看了看天,大中午了,到了吃饭时间了,他走上台来,冲着台下一抱拳,“各位,比赛到此先告一段落,现在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们下午接着比!大家先散散吧!”
大伙儿一听,上午的比赛结束了,还没有看过瘾,有的干脆就是没走,怕走了,这位子就被别人抢走了,反正大多数都走了,这附近的饭馆可是热闹了,放不下的打外面吃,全都是人啊……
聚贤茶楼上的人一看,上午的比赛结束了,纷纷也吃饭,伙计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包大人这一桌上了丰盛的酒席,包大人一看人家柳公子包的席,这怎么好意思呢?赶紧答话,“柳公子,真是对不起呀,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这一桌我请客,算在我身上,你看如何啊?”
柳公子一抱拳,“包先生,无妨的,反正我已经付了定金,吃一顿饭还是绰绰有余的,大家不必挂在心上!”
客套了一番,大伙儿边吃边谈,王雁翎也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唉……”,大伙儿一看,王雁翎是怎么了?陶源就问,“你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
王雁翎晃了晃头,“没有,知道这位公子姓柳,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心中甚是不平,也非常的难过!”
“什么事情,能不能讲出来?让我们大伙儿也听听,别自己一个人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好不好?”
王雁翎本来不想说,但是架不住大家催他,后来没有办法了,“好吧,其实这事情就发生在咱们刚来到沧州的那天晚上,你们都出去溜达,剩下我一个人在客栈里面,由于太早了,我也是睡不着,后来就和掌柜的喝酒,掌柜的向我说了一件事情!其实本应该早就跟员外说的,可是事情都挤在一起了,所以把这茬儿给忘了!”
王雁翎侧耳听了听,外面的人声嘈杂的很,所以也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把雅间的门关上,王雁翎还是比较谨慎地说,“包员外可知道,沧州有个做官的叫柳书生?”
这话一出口,这位柳公子的身子就是一震,但是不太明显,也注意的听着,包大人想了一想,“柳书生?好像听说过此人,听说此人在沧州是颇有名气啊,不过后来,好像是犯了什么事情,情节十分的严重啊,这个沧州王李哲上奏朝廷,皇上大怒,就下令满门抄斩啊!时间还不算长,让我想想啊,好像是什么勾结高丽,谋反大宋的罪名!对,就是这个罪名!”
“那包员外,您可知道柳书生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么?”
“那个时候我也是事情的忙的不得了,很多事情我都是草草而过罢了,至于这个柳书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还真是不太清楚,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呢?”
王雁翎就说,“包大……员外,您想一想我们来这沧州经商,我不是对这里的风土人情感兴趣么,于是就瞎打听呗,我又能怎样?还不是顺嘴替冤死的人鸣鸣不平,也只是说说罢了……”
由于有外人,王雁翎就不往下说了,但是偷眼一看这个柳公子的表情,不对劲,怎么呢?再看柳公子牙关紧咬,面色发青啊,浑身都细微的抖动,手里的筷子都咯吱咯吱直响,好像也被大伙儿看出来,尽量控制着情绪,没有发作……
时间过的可是真快啊,到了下午正点,比武又开始了,现在只剩下四组人马了,大家闪目往比武台看,记录官走上台去,宣布,比武正是开始,他下来台。
猛然间从台下就窜上一位来,一看这个人,黑大个儿,就想半截铁塔相似啊,往台上一站,威风凛凛,上来就是“哇哇”的爆叫,离得近的人震得是耳朵根子发麻,叫唤了半天,他大喝一声,“呀呀呆!对面的人听着,我是第五组的武者,江湖人称‘托塔天王’,姓秦啊,叫秦天豹!”说着话,从背后一伸手拽出一种特殊的兵器是一尊塔,十三节,镔铁制造,分量加重啊,他自己现在台上练了一套独闯的六六三十六路金刚塔,您还别说,练得确实不怎么样!
练完了,大汉往台上一站,“哪位愿意陪我走上几合?”
“合”字儿刚说出口,丛台底下嗖的一声就窜上一个人来,也是个黑大个,他们两个往台上一站,真是好看,这位手中也是一条特殊的兵刃,是一条美人鱼,那个时候有些人叫‘河妖’,他这么一来,秦天豹一看,是仰面大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家注意看没有,这么一对比,其实就已经分出胜负了,为什么呢?你看我使用的兵器那是十三节玲珑宝塔,他使得就是个河妖,正所谓‘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大伙儿说说,他还能赢得了么?”这家伙捂着肚子就乐得不停,刚上台的这个黑大个一看,真是没有教养的东西,你叫唤什么呢?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塔厉害,还是我的美人鱼厉害,看对方也笑完了,他才说话,“你笑够了没有!我们今天一比高低,不是说笑话来了,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兵刃占有绝对的优势么?那好,我们就在兵器上见真章,看看谁高谁低!”
“你是谁啊?先报上名来,也让大家伙儿知道知道你是何许人也!”
“要问我,家住城南汪家铺子,江湖人称‘伸手吃鱼’汪精伟是也!”
“哦,你就是伸手吃鱼,我还举手吃虾呢我,你看塔!”
秦天豹先发了招了,宝塔往空中一举,“我砸死你个兔崽子,前两天上我们家偷鱼的时候我看着了,就是你!还鱼吧你!”“呜”的一声,塔就下来了,汪精伟一听,他都已经知道了,那还说什么,“好小子,你要是不偷我们家的鸡,我能偷你们家的鱼么?你纳命来吧!”
他一不躲二不闪啊,把手中的美人鱼往空中一横,横担铁门栓,也叫举火烧天式啊,宝塔正好碰到美人鱼上,耳轮中就听见,“当啷”一声巨响,巨响过后再看两个人,乐子大了,把这个秦天豹震得宝塔也撒了手了,往后倒退几十步,他那步迈的也大,那家伙几十步,比武台能有多宽啊,一脚蹬空,从比武台上就摔下去了,“吧唧”一声,也不知道谁,也很可能这个场子谁没有注意,没有把台底下弄干净,有块石头,长的不错,底座挺稳当,上面带个尖儿,这个秦天豹也是倒霉,往下面一落,这个落脚点不错,但是落头点不好,正好这个太阳穴碰到这个石头尖儿上,“噗”的一声,就给捅进去了,石头又不是人,管你什么玩意,你要是比我坚硬,那你就赢,要不然,你就输,秦天豹勉强的抬起头来看了看这块石头,嘴里还说了一句,“我不服你!”之后绝气身亡……
汪精伟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下把他震得也是不轻啊,来了一个单腿跪地,兵器在头上举着,他这个兵器也不知道是经过谁的手制造的,质量问题十分的严重,可能是这个铁匠师傅啊,他偷工减料啊,美人鱼么,上面是人身,下面是鱼尾,然后有个把儿,他往上招架,一手托着把儿,另一只手托着美人头,人身和鱼尾的衔接处有一个鱼鳍,看着不错,挺漂亮的,这个鱼鳍啊铁匠师傅为了省钱,就把中间穿了个洞,然后把这个铁的鱼鳍放进去了,随便的用铁锤敲了敲,就是暂时固定到那里了,这个鱼鳍呢?两边是尖儿,这家伙往上一档,这个鱼鳍的尖儿正好对着自己的脑袋,经过这么剧烈的震动,就把那个鱼鳍给震下来了,正好刺中汪精伟的头顶,那打铁橛子进去了,还能好的了啊,“噗”的一声,这位兵器撒手,还用手摸了摸,嘴里说了一句,“铁匠师傅,我恨你!”然后身归那世去了……
台下的人一阵的喧哗,记录官一看,死两个,赶紧派人把死尸抬下,他不管这个,比武继续进行……
五六组的人一看,出师不利呀,第五组的又上来一人,再看此人是个老头,非常的特殊,胡子长可拖地,眼眉也挺长,没有头发,老者站在台上,十分的稳当,第六组也不示弱,也上来个老头儿,这个老头儿张的一张娃娃脸,总是笑呵呵的,你看不出他生气来,还是两位老人家有礼貌,互相抱腕当胸,彼此还施了一礼,再看长胡子的老者忽然往台上一坐,眼睛闭上了,娃娃脸的老者也是坐在了台板之上,眼睛也闭上了,大家不知道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就听见长胡子老者说,“炮五进八!”
娃娃脸老头儿马上就回来一句,“车四平六!”
大伙儿一听,这个怎么个茬儿啊?哦,下上象棋了!记录官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心说两位不是闹糊涂啦,来的时候标名挂号了,我还特意的问了,你们有没有武功啊,这里可是王爷设立的比武大会,他么说会啊,到这里下棋,这是何意?
只能忍受,还没有分出输赢呢?过了一段时间,娃娃脸的老者眼睛睁开了,长胡子的老头儿也把眼睛睁开,两个人相视一笑,“哈哈哈哈,看来这次大会,我们都是不虚此行啊!”
说完话,两人携手揽腕,一起下了比武台,是扬长而去……
第一百三十一回 六强产生
五、六两组比武,结果到现在为止,谁也没有胜利,谁也没有失败,两组一看,实在是交代不下去了,这回一上来就是两位,还是父子档,这位父亲三十来岁,身体强壮,手中把一把长把紫金瓜,儿子也有十三四岁,手中一把短把牛头锤;往台上一站,动作都一样,第六组上来的也是两个人,母女档,再看这位母亲,三十来岁,身材不错,杨柳细腰啊,手中一口长剑,一般的宝剑三尺,她这把要五尺,女儿也有十三四岁,手中一把短剑,动作几乎一样,他们都相互的看了对方半天,并没有说话,后来往一起一凑,那个母亲宝剑往前面一点,直击那个父亲的前心,那个父亲用手中的兵器往下一压对方的宝剑,顺势往前这么一探身,就逼近了这为母亲,四目相对啊,什么叫一见钟情,我看这就叫一见钟情,互相放电啊,男子就说,“我们父子闯荡江湖多年,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孩子找到一个合适的娘亲,然后我们一家人度过后半生,没想到在此处居然被遇见,真是缘分啊!”
那个母亲也有同感,“是呀,我也是和我女儿在江湖上漂泊了多年,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给孩子找一个合适的父亲,然后安度余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你,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还打么?”
那个父亲把兵器收回,背在背后,那个母亲也把宝剑还匣,然后两个人手拉着手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儿女,一看,把他们吓了一跳,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这一男一女小年轻的在一旁也没有闲着,小男孩早就看中了这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也是非常的中意这个小男孩儿,两个早就搂抱在一起,互相高兴的不得了,等他们的爹娘都已经不耐烦了,这回好,人家一家人团聚了,四个人纷纷下了比武台,扬长而去……
记录官气的放了个屁,心说这都是什么玩意啊?这哪里是比武,这分明是相亲大会啊这个!他是十分的不爽,轮到最后的两组了,第七组和第八组的人早就卯了劲儿了,心说,我们是压轴的,一定得出彩儿!
从第七组里面出来一位,来到比武台的切近,看了看,双脚点地,腾身而起,双脚就落在台板之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大家一听就知道,轻功太差,要不介人家怎么会看了看比武台,然后再跳呢,看年纪不超过四十岁啊,身体不错,有块儿,为了显示,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往对面一指,“知道我是谁么?我乃沧州府管辖之下地瓜村的人士,江湖人称‘铁布衫’,我叫宋江,对面的,谁敢来与我一决雌雄!?请上来吧!”
话音未落,蹦上一位了,又下去了,那位说怎么回事儿啊?这位轻功更差,你说你没有能耐你就收敛一些呗,很多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有五十,他非说一百,不夸大,真是显不出他来,这个就是,轻功不行,卯足了劲儿,可下子窜到了比武台之上,还站在了比武台的边缘了,没站稳当,又掉下去了,老百姓这个乐啊,这个家伙不错,体格挺好,比较禁摔,普拉普拉身上的土,面红耳赤啊,从梯子他上来了,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这个自称叫宋江的身上,来到台上之后,宋江就问他,“你是何人?报名再战!另外,刚才因何上得台来又下了去?还能与我说个明白啊?!”
这个人气的,“我乃沧州城外黄家庄的人士,江湖人称‘打不死’,我叫黄颜色是也!”
宋江一听,什么?打不死啊?那我可得领教领教怎样一个打不死,宋江就问他,“哎,你的绰号挺响的呀,‘打不死’,你能给解释一下,为什么叫打不死么?”
黄颜色哈哈大笑,“打不死,顾名思义,就是不怕打啊,我也听到你的名号,铁布衫,看来你的硬功练得不错啊,我也是练习硬功的,但是不知道我们两个谁的硬功厉害,我们两个就比比硬功如何啊?”
“好啊,那你说怎么比啊?”
黄颜色翻了翻眼睛,“我练的是后背,我的后背坚如磐石,你练得是哪里?”
宋江答道,“我练得也是后背!”
“哦,那太好了,都是后背,那我们就把大锤拿上来,一替一锤的砸后背,谁先趴下谁算输,你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来吧!”
他们两个人商量好了,找到记录官,记录官一听好吧,仔细的看了看宋江,和黄颜色,再看宋江趁着别人不注意,一个劲儿地给记录官使眼色,记录官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其实他们早就有预谋,这个时候是提醒一下而已,不一会儿,人们抬过来两只大锤,一只放在了宋江这边,一只放在了黄颜色这边,两只锤一模一样,黄颜色也没有往心里去,又搬上来两条长的铁凳,宋江就问,“那我们两个人谁先砸谁啊??”
黄颜色说,“你出的主意,当然是我先砸你了!”
宋江一听,这小子还挺尖的,那你就砸吧,“好,说好了啊,我们可是一替一下的砸啊!”
说完话,再看宋江,身子往下一哈,就趴在了铁凳之上,运了一会儿气,黄颜色心说,我这一锤就能把你砸个骨断筋折,还等着你来砸我啊,门儿都没有啊!想到此处,再看黄颜色,把这只锤就抡起来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啊,心里还琢磨呢?这个锤怎么这么轻啊,但是已经举起来了不能不砸啊,一锤子下去,再看宋江什么事儿没有,场下一片掌声,大家起哄,“铁布衫果然是了得,不知道打不死能不能顶住这一锤啊!”
大家这么一喊,铁布衫宋江更是信心十足啊,现在轮到他了,黄颜色一想,我没有打动你,你也应该打不动我,他往铁凳上面一趴,等着,宋江心中高兴,但是脸上不能带出来,假装活动活动,摇头晃脑,最后他把锤子拿起来了,咱们就用重量去衡量,刚才黄颜色的拿一把锤子也就是五斤左右,一两灌一斤也才五十斤,再加上黄颜色的力量,顶多不超过一百五十斤,宋江能扛得住,但是宋江现在手中的锤子八十斤,加上他自己的力量一起足有千斤之余啊,挂着风就到了,他打黄颜色的后心门,耳轮中就听见,“咔吧”,一声,大家定睛超看啊,一看黄颜色的后心被打了个大洞,鲜血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啊,惨不忍睹,黄颜色吭都没吭,就死于非命啊,宋江心中高兴,心里说话: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记录官记下:本场宋江胜,然后把死尸抬下!
再上台的就是第七组的一个组合,三人组合,其实他们必须得一起上,因为啊,他们练得了一套阵法,耍单帮不好使,就得组团上,第八组怎么那么巧,那是个团体啊,也是一套阵法,六个人站在台上,一个叫做‘三环阵’,另一个叫做‘三门阵’,到了台上,无话可说啊,因为他们是最后的一组了,必须得拿出真格的来啊,所以一出手就是玩了命了,手中的兵刃奔着对方的致命之处是频频发动进攻啊,打了个难解难分,不可开交!
真是针尖儿对麦芒儿了,到了最后把这六个累的,兵器也举不动了,最后被迫议和,打成了平手,等于被淘汰,他们也是十分的无奈,分开人群,走了……
记录官来到比武台之上,看着本子上的记录,高声的喊喝:“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前来比武的武林豪杰,还有不管你们看到的看不到的,现在我们宣布获胜并且直接进入本次比武大会的前六名的分别是‘金锤将’张雷,老和善小小酥,林老汉,‘八臂哪吒’李咏华,西风派的护法张亚武,最后就是铁布衫宋江!今天的天色已晚,明天我们就将角逐出本次比武大会的武状元,到时候请大家一起来见证这一时刻!”
大家一听,今天的比武结束了,明天可是热闹了,我们赶紧回去好好休息,等着明日再来看更精彩的较量,大家散去……
第一百三十二回 二探王府
第一天的比武大会落下了帷幕,所谓的六强终于产生了,这帮人也是兴奋的回去,回到哪里呢?沧州王这次还真是用了心,给这些武林人士安排了迎宾馆,他们都在那里歇息,尽管剩下的人只有六名,但是沧州王也是颇有兴趣,散了以后主动的来到迎宾馆,大伙儿一看,王爷亲自来了,大家纷纷站起,给李哲问安,李哲一摆手,“各位武林豪杰,今天的比武实在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好,那么通过这次比武,就剩下了你们几位,可全都是精英啊,希望明日的比武,大家都会让本王眼前一亮,哈哈哈,今日本王特提前来向各位道贺,来来来,本王先敬大家一杯!”
他端起了酒杯,六个人一看,赶紧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大家是一饮而尽,然后李哲又假意的客套了一句,他走了,几个人也分别回到房间里面休息,各自想着心事……
今天的大会散了,在聚贤茶楼上面的人也都渐渐的散去,包大人一看,那我们也走吧,突然这个公子柳生就说,“各位,明日我就不来这聚贤茶楼啊,如果你们还想继续的观看比武的盛会,我看这里倒也是个不错的去处,你们可以先定好房间!”
王雁翎一听,“柳公子,你提早定了房间不就是为了观看比武大会么?怎么突然间又不看了呢?”
“啊,我本身还有要事在身,今天也只不过是抽空儿来这里看看而已!”
大家也没有多想,纷纷下了楼,一起回到赵家客栈,这回也是顺路,到了客栈大家分开,柳公子先上了楼了,包大人他们因为看了一天的比武,也是有点累了,各自回到房间休息,陶源和王雁翎回到了房间,现在的时间还早啊,他们两个比较精神,都睡不着,陶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在聚贤茶楼跟我们说的事情,就是那个柳书生一家被莫名的冠以什么罪名然后满门抄斩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啊?”
王雁翎一听,乐了,“哦?你对这件事情也颇感兴趣么?那好啊,我们两个人不妨好好的分析分析!”
“我们的分析也只是皮毛而已,我们也只是听说,可能当时一时间轰动了沧州,可是现在都淡化了,怎么分析啊?又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的!”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陶源一开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玉儿,玉儿一进来,把门关好,王雁翎一看这种情形,赶忙站起,“玉儿姑娘,那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出去走走!”
玉儿一把把他拦住,“王大哥,我今天来并不是闲聊的,而是来探讨一下这柳书生一案,和那个可能还没有死的李昌的事情的!”
两个人一听,比较严肃,于是三人围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王雁翎就问,“玉儿姑娘,对这两件事情有何高见?”
“高见也谈不到,只是我觉得这沧州柳家一案并非空穴来风啊,既然赵掌柜能无意间跟你说起这件事情,我看事情有八成都是真的,然后我们在聚贤茶楼,你问包大人,大人也说听过柳书生是因为李哲以勾结高丽为由将他全家抄斩,再看看李哲在沧州的口碑,我看这里面定有蹊跷!”
陶源点了点头,“玉儿分析的有理啊,那按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呢?”
玉儿端起茶杯,喝了那么一小口,“我看,我们得自行的行动,先查它一查!”
“好啊,那我们如何查之?”
“我看今夜晚间,你们二人就夜探沧州王府,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据我估计,前几天他的府上遭遇了刺客,那么比武大会势必会冲淡这件事情,我看今日他们的警惕可能会大大的放松,正是探听他们的好时机!”
王雁翎一听,“玉儿分析的不错,今夜晚间我们二人就去沧州王府看看!”
“那我们要不要跟包大人说一说呢?”陶源急切地问。
“不必,包大人鞍马劳顿,况且今日也看了一天的比武,都累了,大人现在已经都睡下了,我们就不必去打扰他了!”
大家商量好了,陶源就问,“玉儿,你是不是也有什么行动啊?”
玉儿一笑,“呵呵,是的,我今天晚上要去一趟迎宾馆,看看这些所谓的六强都在做些什么,他们中间有没有人和李哲相互串通好了的,或者是对我们有帮助的其他的消息!”
王雁翎看了看陶源,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挺有福气的,能找到这样一个终身伴侣,实属不易,能文能武,真可谓是文武双全,巾帼的英雄!王雁翎心中赞叹!
三个人商量好了,玉儿一转身,想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休息,刚一回头,就发现门外面黑影一动,“唰”的一下就过去了,因为三个人刚才谈话精力十分的集中,所以谁都没注意,玉儿这么一愣,王雁翎和陶源也都看见了,玉儿头一个迅速地把门开开,出去往四周观看,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玉儿精细,把这条走廊来回的走了几趟,听听各个房间里面的动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心中甚是疑惑,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成?
她转回身来问,“你们刚才看到黑影一动么?”
两人点头,“看来刚才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何来历,是何用意,是何居心!”
陶源就问,“那我们的计划要不要做个变动呢?”
王雁翎一摆手,“我看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如果刚才的那个人是沧州王的眼线,那么看到被我们发现,肯定认为我们今晚不会去,所以也就未必告知李哲一伙儿,如果不是沧州王的眼线,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沧州王的敌人,那么他听了会怎样?也许还会有助于我们计划的实施!”
玉儿说,“王大哥分析的有道理,就按照这个计划行事!”
他们约定好了,三更天一起出发!玉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盘膝打坐,运用内力调息身体!王雁翎和陶源也是到了自己的房间,盘膝打坐,运用内功休养生息……
时间过的可是真快啊,一眨眼,三更天到了,听见打更的敲锣的声音,三个人同时把眼睛睁开了,全部换好了夜行衣,暗藏利刃,把窗户推开,相互使了个眼色,身子往上面一跃,就窜上房顶,因为迎宾馆所处的位置就在沧州王府的那一条街上,所以正好也是顺路,几个人是蹿房越脊,不大一会儿就来到王府的附近,玉儿冲他们二人一摆手,奔着迎宾馆的方向去了,陶源真是有些不放心,看了一会儿,王雁翎看出来了,“怎么,不放心你的未婚妻啊?”
陶源点了点头,王雁翎接着说,“要不你去和玉儿一起吧,我自己也是没有问题的!”
陶源怕王雁翎挑理,本来说好的他们两个人去沧州王府,现在自己改变主意,那真是太不好了,王雁翎拍了拍陶源的肩头,“你有什么可顾虑的,叫你去你就去嘛,怕我不高兴啊,哈哈,你做这件事情,我是支持的!去吧!”
陶源看了看,“王兄,这次就多谢你了,那我就……”王雁翎一摆手,那意思别说了,赶紧走,万一那边出什么事情怎么办?陶源一晃身下去了……
王雁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好笑,不容多想,自己也是悄悄地来到王府的后门,因为自己来过一次,所以还是比较熟悉后面的环境的!到了后门,听了听里面没有什么动静,脚尖儿点地,腾身纵上高墙,胳膊肘儿挂墙头,长身躯往院中观看,一片的寂静,什么也没有,还是小心为上,王雁翎从百宝囊中一伸手拿出一颗问路石,往院里一扔,“啪嗒”咕噜咕噜咕噜,没有反应,可以确定这里没有埋伏,王雁翎双腿一飘就落入院中,借着夜色,往前摸去,因为来过一次李哲的书房,这一次是直接赶奔书房,到了书房的后面,看着里面点着灯呢,但是不知道李哲在不在里面,王雁翎看看左右无人,就窜上书房的房顶,悄悄地来到一个不错的位置,掀开一块瓦片,往屋中窥视……
屋子里面有两个人,一个他看清了,是李哲,另外一个是轻纱照面,就听那个人说,“王爷,您看这件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李哲一边喝着水一边说,“自从我来到沧州,你也是知道的,杀了不少的人,所以仇家应该不在少数,不过都是些碌碌之辈,不足为患,但是那天晚上来的那人,武功不弱啊,要不是国师即使出手,恐怕我今天还不能和你讲话!到底是何人所为,我倒也是一头的雾水啊,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不来还则罢了,一来定是叫他有来无回!”
“王爷,有如此的把握?!”
“哈哈哈,不瞒老师父,其实我量他也是没有那个胆量再来我的府上,我的人马都已经撒了下去,府里早都埋伏好了,这个底你知道也就罢了,切不可透漏,还有,我的那个亲戚在你那里如何啊?有没有难为你啊?”
“哎呀,王爷说的是哪里话来,现在他过的很好,就是不能出门罢了,王爷交代的事情,我定然是要保证他的一切的,您就交给我吧!”
“嗯,好,真是有劳你了,不过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说着话,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儿,往桌上一放,然后推给这个面罩轻纱之人,“你自己打开来看一看!”
这个小心翼翼地把盒盖儿打开,刚一开这个盖子,从里面就射出耀眼的光芒,王雁翎仔细的看着,那乃是一颗夜明珠,光彩夺目啊,这个人真是心花怒放,看了看李哲,“王爷,这……这是……!”
“哈哈哈,不错,这就是给你的一部分酬劳而已!”
这个人赶忙就跪下了,“王爷,就是要在下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第一百三十三回 雪域迷情
李哲赶紧把这个人拉起来了,“好,老师父,既然你如此说,那就是我李哲的良师益友啊,有个老师父的相助,我李哲何愁大事不成?到那时,老师父堪称是元老啊,哈哈哈!”
这个人看了看,天色已晚啊,“王爷,今天已经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我们明晚再聚!”
李哲点了点头,“好吧,那老师父走好!”
这个人把夜明珠揣在怀中,一转身出去了,王雁翎在房上观察了一会儿,就发现李哲拿起一本书来品读的津津有味!
王雁翎又把那块瓦片盖好,仔细的回味了一下刚才俩个人说的话,正在想着,突然就觉得背后恶风不善,“呜”的一声,王雁翎脑袋一转个,心说不好,有人暗下毒手啊,不容他多想,王雁翎,身子往前一窜,把自己射出去有一丈多远,踩在房瓦上,那能没有声音么?“咔吧”一声,扭回头想看个究竟,刚转过身来,就见一个人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奔着自己的面门就是一掌,王雁翎身子一转个,往旁边一闪,此人一掌走空,但是您别忘了,这是在房上,两边是坡儿,况且上面的空间又不大,王雁翎这么一转身,一脚踩空,从房上就摔下来了,但是哪里能摔得到他,身子往前有一窜,轻飘飘落到尘埃,刚站稳当,那个人已经从房上落下,以上势下就是一腿,王雁翎往旁边一闪身,躲过这一腿,这才看清,原来这个人正是刚才在屋中与李哲谈话的那个人,仍然是面罩轻纱!
这个家伙也不说话,左一掌又一掌,掌掌不离致命处,就下了绝情,王雁翎是左躲右闪,心说我得尽快离开王府才是,这么大的动静,王府里能听不到么?李哲出门就喊:“有刺客,都出来拿刺客!”
其实院子里面都是人,只不过没有声张而已,这么一叫,呼啦一下出来一百多人,把王雁翎就给围在当中,灯球火把,照如白昼一般,张弓搭箭,王雁翎一看,想走是没有那么容易了,那就只好硬拼了,猛然间往后面一撤身,一伸手从背后就拽出紫电剑,一道厉闪,晃动宝剑大战蒙面人,王雁翎呢?一身的夜行衣,也是蒙着面,那个人还真是厉害,空着手,想空手夺白刃,啪啪啪啪一打就是五十个回合,王雁翎一看,这个人真厉害,心中暗想,我遇到敌手了,如果光凭掌法的话,恐怕还不是人家的对手呢?于是一变招儿,寒帛绝剑就施展开来!
又一眨眼的功夫,一百回合,在一眨眼,一百五十回合过去了,让然未分胜负,王雁翎的碧瓦鬓角就冒了汗了,心说,没有想到这沧州王府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这个人是谁啊,功夫这么棒!那个人一边打着一边偷眼观瞧,心说,罢了,看这个人的武功与我不相上下,我要是想赢他还真是费点劲啊!
时间又过了一段,就已经打到了二百回合了,王雁翎现在浑身都湿透了,咬着牙在这里顶着,那个人也是大汗淋漓,他一看,我们这么多人呢,何必费事呢?猛然间他往后一撤身,中间就剩一个王雁翎,王雁翎一看对方撤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赶紧借此机会喘喘气,可是哪里容得他喘气的机会啊,那个人刚一撤下,撒和鲁一窜身就上来了,空手没有拿兵器,怎么说过,这个撒和鲁和杭州灵隐寺的方丈是一师之徒啊,武功棒极了,往上面一来,就使出罗汉掌,他现在是体力充沛啊,王雁翎已经是筋疲力尽啊,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啊,李哲还下了道命令,要活的,为什么呢?
李哲有李哲的打算,他想,抓个活的,撬开嘴巴,可以知道更多的事情!
王雁翎又坚持了几十个回合,就觉得胸膛发热,两肋有点发胀,五脏六腑不太舒服,心说不好,要吐血啊!就在这紧关节要的关头,突然就听见有人喊,“不得了了,王府前院着火了,有人放火啊!”这一嗓子还真是奏效,大伙儿一愣,顺声音的方向这么一看,可不是么,火光冲天啊,李哲一看不好啊,我们中了计了,赶紧大喊,“赶紧救火,快救火!”这帮人赶紧往前面跑,王雁翎就借着这个乱的机会,猛攻撒和鲁几宝剑,往后一撤身,飞身上房,逃之夭夭,心说就是死,也不能给他们抓活的啊,撒和鲁看明白了,心说想跑没有那么容易,他请示了李哲,然后飞身上房,在后面就追下去了……
王雁翎现在的身体筋疲力尽,比如说体力充沛的时候一个时辰能跑二百里,那么现在也就是只能跑五十里,真是叫步履蹒跚啊!咬着牙往前跑,他知道后面有人追他,蹿房越脊,跑着跑着,突然是一脚蹬空,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从这家的房上就摔下去了,王雁翎心里还明白呀,我不能就这么实实在在地摔在地上,但是身体不给力啊,他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了,正好就摔在地上,这么一震,再加上刚才的一累,王雁翎实在是忍不住了,嘴一张,一口鲜血喷到外面,而后是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王雁翎迷迷糊糊,睁开朦胧的双眼,微弱的灯光,他试图坐起来,但是不行,浑身没有力气,其实她昏迷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这么一动,被屋里的人发现了,就见灯光变亮,人影晃动,王雁翎勉强的看了看周围,就见眼前站着几名女子,一个个儿是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王雁翎低声的问道,“几位姑娘,我这是在哪里啊?”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音,几位姑娘往两边一闪,走进来一位女子,再看这位女子婀娜多姿,穿的也是富丽堂皇,浓妆艳抹,让人一看就感觉不是很舒服,王雁翎现在身体十分的虚弱,也不能想的那么多了,“这位姑娘,敢问一声这里是什么所在啊?”
这个女子一摆手把周围的那几个女子全都打发出去,坐在王雁翎的床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听着王雁翎,也不说话,把王雁翎看的非常的不自然,但是又无能为力,他见这位女子不回答,只好把眼睛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就觉得好像有一股香气直刺鼻孔,他把眼睛睁开了,离自己不到十寸远,一张脸正奔自己而来,王雁翎心说,你要做什么?
他拼命的挣扎,“姑娘,你要做什么?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位女子一看,终于开口,“这位公子,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但是这个因缘这个东西就是这么的奇妙,千里有缘来相会啊,你看看,今夜晚间本姑娘也是芳心乱跳,玉体不安,正在屋中苦思冥想,也不知道是因为何事,突然你就从空中降落,怎么那么巧,就落到了我的房前,我出门一看,公子躺在地上,于是就把你放回到我的房间里来了!我见公子好像受了些许的伤,我已经给你服下了止血的丹药,公子是不是感觉自己现在身体无力啊?这是吃了我的丹药后的正常反应!”
“你给我吃的什么药啊?”
“止血丹,再加上软骨散啊!”
“你想要干什么?!”
“哎呦,公子别急嘛,听我慢慢的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啊,本姑娘今年刚满十九岁,人家至今尚未成亲啊,今日是上天把公子赐给我的,那公子怎样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啊?!”
王雁翎一听,这都什么玩意啊!“啊,姑娘,您的救命之恩,我是必当报答,可是你为什么救我,还给吃软骨散,这是何意啊?”
“公子,我刚才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我一见到公子,就已经喜欢上了公子,我愿意将自己的终身许配给公子,我怕公子动怒啊,所以给你吃了软骨散,我现在已经挑明了,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第一百三十四回 燃眉之急
王雁翎一听,心中非常的愤怒,心说这个女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呢,看你十分的妖艳,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吧,但是生气也没有用啊,自己现在的身体软的就像棉花一样,脸憋得通红,暗压怒火,“啊,姑娘,这谈婚论嫁之事岂可儿戏,必须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这样做恐怕不妥吧,再说以姑娘的相貌,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呢?为何偏偏选中在下呢?”
“呵呵呵呵,瞧公子说的,我们这叫一见钟情,我现在也不急于知道答案,我给你时间,眼看着天就快亮了,明天的中午,你给我个交代,我就先走了!”
王雁翎心中着急又叫苦啊,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王雁翎想起一件事情,不管他怎么看不上这个女人,但是强压怒火,这个问题也要问,“姑娘!”他刚这么一叫,那位女子马上回过头来,“啊……公子,你是不是答应了!”
“姑娘,你且听我说,我现在有件事情要请教!?”
“公子尽管讲来!”
“我从你们家的房上摔下,你没有发现我后面有人追我么?”
“没有啊,就是你一个人,哪里有人追你,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记住哦,明日的中午给我答复!”
说完话,他一转身出去了,王雁翎心中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但是他心中还着急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陶源和玉儿怎么样了,万一他们回去了找不到自己,怎么办?哎呀,真是百感交集,但是无奈,自己现在又动不了,急的他是满头大汗!
正在这时,就听见外面有人高声断喝,“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血洗你的小庙!”
王雁翎听着声音熟悉,仔细一听,正是陶源,那位说是桃源么?不错正是陶源和玉儿!
他们两个人怎么来的呢?玉儿赶往迎宾馆,陶源和王雁翎分手了,去追玉儿,玉儿刚刚到迎宾馆的放坡之上,陶源也赶到了,玉儿回头一看是陶源,低声问他,“陶哥哥,你怎么来了?”
陶源说,“玉妹,我怕你个人人单势孤,怕你有危险,所以我就跟过来了!”
“我们不是说好的么?你们去沧州王府吗?那王大哥他!”
“他说自己一个人可以,他也支持我怎么做!”
玉儿的心里热乎乎的,两个人不说话了,在房坡上待了一会儿,确定没有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就往那几个获得胜利的六个人所住的房间,想看看他们在做些什么,这几个人有的休息了,有的还没有休息,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时候的迎宾馆只有三个房间亮着灯光,他们是一个人一个房间啊,他们先来到一个亮灯的地方,把房上的瓦片揭下了两块,两个人向房间里面窥探,一看正是金锤将张雷的住处,一看张雷干嘛呢?
这小子可能是晚上的饭没吃饱,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个小菜,在那里喝酒,这些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陶源和玉儿一看,这家伙旁边放着一件东西,挺吸引人的,是两柄金锤,因为今天的比赛,两个人从头注意到尾,知道这个所谓的金锤将,并不是靠着真正的本事赢得比赛的,而是使用伎俩!真是个卑鄙小人,这个锤和在比武台上使用的锤是一般无二啊,一模一样,另外桌上还放着一颗珍珠和一块玉,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两个人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心想非得让这个家伙吃点亏不可,想什么方法收拾收拾他呢?
玉儿的主意不少,果然不一会儿,这个张雷有点喝醉了,为什么他今天还有心喝酒呢?他已经成功的进入了六强,可是夺得武状元的热门人选啊,其实张雷今天吃了个闭门羹,自从沧州王李哲走了以后,他们是各自回房休息,其实这之前,他们采用抽签的方式选出了明天谁和谁打,张雷和八臂哪吒李咏华抽到了一组,张雷可是见过李咏华的武功,不是心里没底,是根本就知道打过人家,况且自己的金锤的秘密,李咏华都知道啊,所以他很郁闷,他就希望和使用伎俩的人分为一组,才有夺得探花的可能,现在恐怕三甲那是没有任何希望了,但是他还是不甘心,他想巴结沧州王李哲,这也是最好的途径,他就思考怎样才可以胜利,苦思冥想,没有好办法,最后他一翻这个包,忽然有一颗珍珠还有一块玉从包里掉了出来,他是眼前一亮,捡起来,托在掌心擦了擦,真是舍不得,本来是想先给沧州王的,但是又一想,这点东西估计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他就没敢送,今天一看,不如我送给李咏华得了,也许他还能答应我的要求,就是让我赢得明天的比武……
于是他带着这两件东西就来到李咏华的房间外面,轻轻地敲门,李咏华正在屋中擦拭着自己的金翎圈,真是喜欢这件兵器,爱不释手啊,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他把兵器放下,就问,“谁啊?”
就听见外面有人答言,“李老弟,是我啊,你张大哥!”
李咏华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张雷,心说他怎么来了,明天比武他和我可是分为一组啊,他来想要做什么?不妨让他进来问一问再说!
想到这里,小咏华来到门口儿,把门轻轻地打开,“哦,原来是张大哥啊,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不知到我的房间有何贵干啊?”
张雷一龇牙,“嘿嘿嘿,老弟啊,我带了两件东西,想给老弟参详参详!”
“哦,何物?”
张雷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把那一颗珍珠和那一块玉拿出来了往掌心一拖,“老弟可识得此物否?”
李咏华一看,是一颗珍珠和一块玉,看了看,笑了,“张大哥,这不就是一块玉和一颗珍珠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张雷一听,心中不悦,但是又没有办法,“老弟啊,你有所不知啊,这两东西可是宝贝啊,值很多钱啊!今天哥哥我来呢?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把这两件东西送给兄弟你!”
李咏华一听,“张大哥,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呀?是不是有事相求啊?”李咏华一边擦拭兵器一边说……
张雷一笑,一看被人看穿,那也就是不好隐藏什么了,“哈哈,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弟呀,明天不是就要决出武状元么?正巧你我二人分到了一组,哥哥我呢?真的是很想赢下这一场比赛,我不想伤了我们哥两儿的和气,所以请兄弟明日就是随便的对付几招儿,然后就败下阵去,不过兄弟你放心,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哥哥我还有厚礼相赠!”
李咏华一听,这脸当时就沉下来了,“张雷,我明白了,你想要收买我啊,明天的比武让你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李咏华顶天立地,岂能与你这样的小人为伍?另外你看你今天在台上的表现,那是真本事么?那是投机取巧,我告诉你,姓张的,你要想尽三甲不难,胜过我手中的金翎圈!”
张雷一看,脸也变了色了,“小娃娃,别给脸不要脸,我张雷不是没有真本事,就是不想伤你罢了,看你小小年纪,给你个机会,可是你不要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明天台上见!”
说着话一转身往外就走,李咏华一看桌上放着的那两件东西,用手一抄,对着张雷的身体,“给你!”
嗖嗖,两件物品直击张雷,张雷气的两肋发胀,也没有主意,这两件东西正好击中张雷的后背,掉在了地上,张雷刚想发作,但是又把自己克制住了,这里是沧州王的迎宾馆啊,回过头来捡起物品,用手一指李咏华,“娃娃,明天我就要你好看!”
李咏华没理他,这家伙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李咏华把自己的房门关上,兵器也擦拭完了,小孩儿一想,我得养精蓄锐,等待明日的大战,他把灯光熄灭,和衣而卧,他睡觉了……
张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是越想越不爽,心说被一个孩子给骂了,给我吃了个闭门羹啊,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啊,一赌气,自己弄点小酒,他又喝上了,这回是借酒消愁啊,但是消不掉,他就是始终想怎么才能把这个李咏华置于死地,他才痛快,陶源和玉儿来了,他还在喝酒,现在喝的是迷迷糊糊,玉儿看了看,差不多了,跟陶源说,“陶哥哥,把你的飞抓百链锁借我一用!”
第一百三十五回 偷梁换柱
陶源把飞抓百链锁拿出来,递给玉儿,玉儿轻轻地把绒绳儿打开,把飞抓往下送,就送到了这对儿金锤的边缘,先抓住了一只,轻轻地拉到房顶之上,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一只也拉到了房顶之上,两个人在房上就做开活了,这两只锤全都是空心的,玉儿一伸手从百宝囊中取出一颗子午问心钉,然后对着这个金锤的锤头往里钻,不一会儿,锤头破了个洞,往下面一顺,从里面出来了不少的东西,两个人捏了一点点,仔细一检查,发现是硫磺烟硝的粉末,玉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心想这个张雷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温度还达不到让硫磺烟硝燃烧啊,在比武之时,经过摩擦,肯定会产生热量,足以让里面的粉末燃烧起来,看来明日他是想火烧自己的对手,此人何其的歹毒,两个人把这些粉末全部都倒了出来,然后把那个捅破的洞这个什么东西把它堵住了,虽然说两只锤都变轻了一些,但是当他发现的时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他现在喝酒烂醉如泥,明天也恐怕不会注意这些,又顺着原路把两只锤放回了远处,张雷是一点都没有发觉,两个人把事情办完了,心说,明天就等着你出丑了……
然后两人把瓦片盖好,赶往下一处,一看,这个屋子里面的人是谁呢?乍一看,没有见过,心说这个人是新来的么?又仔细的看了看,不认识,但是有眼熟,忽然发现他的床边放着一些东西,一看是假发,假眉毛,假胡子,然后两个人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终于知道了他就是林老汉,易容术,两人在房上相视一笑,一看这个林老汉其实岁数不大,也就是三十来岁,不知道为什么要易容,他在做什么呢?他在制作一件特殊的东西,看似弩箭但有不像,谁也猜不透,看了一会,感觉他也没有什么,就走了,来到第三处亮灯的地方,一看这间屋子里面的人正是那个张亚武,他在做什么?他呀,正在练功呢,也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功夫,屋子里面是烟雾缭绕啊,一股腥味从屋子里面散发出来,两个人一闻就感觉有点恶心,呆了一会儿,他们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把瓦片放回原位,两个人转身刚想下房,突然就发现沧州王府的方向,着起了大火,火势甚猛啊,不知道是谁放的,他们心里就是一惊,心说王雁翎还在那里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两个人不敢耽搁时间,赶紧飞奔沧州王府……
他们到了王府的附近,就听见里面声音十分的嘈杂,他们两个忽然就发现有一条黑影上了房,然后奔着西边跑下去了,他们就感觉不好,是不是王雁翎摊上什么危险了,忽然又看到一条黑影上了房了,在后面追,他们几句猜个八九不离十啊,哎呀,他们赶紧绕过王府,找了个合适的地点,在后面尾随,不过他们稍微晚了一些,但是摸索着在后面追着……
也就是出去了有一段路程,忽然发现在一片空地上,有两个人在打斗,一个人手中一把绣龙宝刀,轻纱罩面,另一个空着手没有拿家伙,打成一团,仔细一看这个空着手的人,好像王雁翎描述过,知道了,黄头国的国师撒和鲁,北侠也介绍过这个人,再一看战场,使绣龙宝刀的这位有点顶不住了,两个人赶紧在后面就上来了,三个人大战撒和鲁,这两位一来,撒和鲁可顶不住了,这家伙一看,形式对自己不利啊,看来今天晚上他们是有备而来,想到这里,猛打几招儿,抽身便走,三个人也没追,陶源和王雁翎刚想问这个轻纱照面的人是谁?但是这个人,飞身上房,奔西边就跑,陶源和玉儿在后面就追,三个蒙面人,在夜色中前行啊,但是追着追着,前面的那个人忽然间就不见了,陶源和玉儿停住身躯,查看四周,发现前面是一座小的尼姑庵,可能是年头比较久远,这里是破烂不堪,沧州也没有个人收拾收拾,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们来到门前一看,门上的匾都已经歪斜了,还有很多的什么东西?一看是蜘蛛网,他们围着这个地方转了好几圈,年久失修啊,隐隐约约好像中间有一层大殿,说是大殿啊,他们就能进到了里面,就来到了大殿的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大殿的墙壁非常的高,里面看不见,外面还有门,听了听,也没有什么声音,两个人就想走,但是突然就发现前面有黑影一晃,“唰”的一下就过去了,他们跟着黑影的方向,但是什么没有找到,就绕着这个大殿的墙壁走了一圈儿,玉儿心想,莫非这个黑影跑到了大殿的里面去了,怎么进去的呢?
两个人看了看,大殿的墙壁足有两丈七八尺高,里面造几座房子也没有问题啊,看都看不见,他们两个都有功夫啊,陶源先让玉儿等着,自己脑袋一晃,双脚一点地,一较丹田一力混元气真功,“噌”的一下就纵起来有一丈七八尺高,在空中一换腰,一使劲,就越过了高墙,他以为上面应该是房顶,哪里想到是空的,就踩空了,但是陶源的伸手够多么的敏捷啊,身子就转过来了,双手就扒住了墙沿儿,这才没有落下去,一长身就骑在了墙头上,示意下面的玉儿,玉儿就明白了,也上了高墙,往里面一看,好家伙,里面有几座矮房,里面都有灯光晃动,你要是不注意啊,还真是很难发现什么,有一处的灯光明亮,他们就奔着这里来了,揭开瓦片往屋中观看,怎么那么巧,有一个女子正在和王雁翎说话,两个人仔细的听着,一听都是什么玩意啊?两个人是火往上撞,后来这个女子转身出来了,两个人大喝一声,这才现身,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这个女子往外面一来,先是一惊,后来不慌不忙地走到二人的近前,“哎呦,二位深夜造访,有失远迎,还望二位担待啊!”
陶源眼睛一瞪,“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何来历,因何给我的朋友服下了软骨散?讲!”
“哦,原来你们都是他的朋友啊,呵呵呵呵,想必刚才是把我们的谈话都听了去,不过不要紧的,我就跟你们直说也是无妨,我喜欢这位公子,我就认为着这是月下老人给我们牵的红线,让我们在一起,你们干嘛多出这口气啊?这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嘛!呵呵呵呵呵!”
这个笑,让人听着都想吐啊,陶源忍无可忍,刚想动手,玉儿说,“陶哥哥,把他交给我了!”
说着话,没有拿家伙,往前一窜身,劈面就是一掌,这个女人往旁边一闪身,玉儿一掌走空,这个女人一看,动手啊,老娘我也不怕,摆动双掌大战玉儿,两个女子就斗在一处,玉儿使的是莲花掌,这位女子使的是六合掌,啪啪啪,一打就是三十个回合,这个女子还真是有两下子,玉儿一边打一边提醒陶源,“怎么还不去屋中救人?”
陶源忽悠一下想起来了,王雁翎还在屋子里面呢,他刚想往屋子里面冲,从别的屋子里面就出来了很多的女子,一个个都是花枝招展啊,每人手中一把宝剑,上来就把陶源包围了,宝剑一起向陶源发起进攻,陶源一皱眉,不想和这帮女子打,但是事情逼到这种的底部,不打也是不行了,从背后一身手就拽出了乾坤宇宙锋大宝剑,与这帮女子斗在一处,陶源心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况且我们刚到沧州,万一在发生流血事件,恐怕对我们不利啊,想到这里,他就手下留情了,这么做还真就对了,陶源专门用宝剑找她们手中的普通宝剑,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刺啦”的声响不绝于耳,过来不大一会儿,这帮女子的宝剑都被陶源的宝刃给削的跟修脚刀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这帮女子就是一愣,陶源心说我得给你们留点纪念,一翻腕子用手中的宝剑一转圈儿,给每一个女子的肩头上都来了个小口儿,鲜血流出,这帮女子疼的大叫,跟玉儿动手的那位女子就是一惊,精神一溜号儿,玉儿抓住了机会,上面一晃,下面使了一招儿扫堂腿,把这个女人扫了个跟头,刚想上前制住她,可哪里知道这个女子还真是厉害,在地上用双手撑地,一翻身站了起来,飞身上房,嘴里一打呼哨儿,这帮女子明白怎么回事,纷纷上房,跑之前,这位女子用手点指这陶源和玉儿,“你们给老娘等着,竟敢坏了老娘我的好事,我九尾妖狐一定会报复的!”
说完话,纷纷逃走……
陶源和玉儿长出了这一口气,但是不知道这个女子的来历,刚才好像听见她说自己是什么‘九尾妖狐’,管她什么呢?暂且记下,赶紧进屋去救王雁翎,他们闯进了屋中,可是他们到了屋中,往床上一看,傻眼了,刚才还在床上躺着的王雁翎是踪迹不见,陶源和玉儿就是大吃了一惊……
第一百三十六回 衙役来袭
陶源和玉儿来到王雁翎躺着的房间一看,王雁翎不见了,两个人可是急坏了,怎么回事儿啊,又一看,后窗户开着,明白了,有人从后窗户把人架走了,是好人干的还是坏人干的,现在不清楚啊,两个人都冒了汗了,现在怎么办啊?也无暇顾及这里了,他们纷纷的上了高墙,四处张望,往东边的方向一看,借着点点的星光,仔细的看,陶源练就了一双夜眼也差不多啊,好像有人正往东边跑,两个人在后面就追,但是距离比较远……
跑着跑着,前面怎么这么熟悉啊,仔细这么一辨认,赵家客栈,他们来到赵家客栈,看见前面有一个人靠着墙,在那里坐着,等两人离近了一看,正是王雁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放到了此处!两个人这心才放下,一看王雁翎身体瘫软,陶源把王雁翎背起来,不走门,走窗户,把王雁翎背到屋中……
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玉儿赶紧端过来一杯水,给王雁翎喝下,陶源就问,“你感觉怎么样?”
王雁翎也是满头的大汗啊,“我没有事,就是身体软的像棉花一样,不过这个药力会在两个时辰自动解除,但是我现在受了伤,累的吐血!”
“哦,有这等事,我们还不知道在沧州王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王雁翎少气无力的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陶源就问,“以你的武功,还使用宝剑,对方徒手竟然与你大战二百个回合,真是不得了,你可知对方到底是何许人也?”
“唉,他面罩轻纱,看不清五官貌相,他的武功套路也是比较特别,我看不出他用的到底是什么招法!”
“没有想到这沧州王府里面竟然有武功如此之高的人,真是想不到啊!”
几个人正在屋子里面,就听见街上一阵的大乱,人喊马嘶,玉儿就知道不好,赶紧把屋中的灯光熄灭,透过窗户往外面观看,一队人马正往这边开来,灯火通明啊,玉儿马上就意识到可能是沧州王调动了地方的府衙的官差和守备的军兵了,看来是要全城大搜查啊,看这种架势,天不亮可能就会搜到赵家客栈,我们得尽早的做好准备,玉儿判断的一点都不错,他们赶紧商量怎么办,玉儿就说,“王大哥看来只能是装病了,我们再给他化化妆,别让人看出是受了内伤啊!”
陶源和玉儿一起,借着点点的光亮,就给王雁翎化妆,还真是不错,不大一会儿,就化完了,王雁翎显得苍老了许多,然后玉儿回到房间,大家刚刚准备好,就听见下边有人砸门,“开门,快点开门!”“咣咣咣”一个劲儿的砸个不停,把赵掌柜也吵起来了,他披上衣服,睡眼朦胧啊,来到门口,“谁呀!这都还没有天亮呢?!”
“我们是衙门口儿的,快点开门,要是晚了,你可是担当不起!”
衙门口儿的,赵掌柜马上就精神了,赶紧把门打开,呼啦一下子就进来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那天来这里蹭饭的两名捕快,进门就问,“我说赵掌柜,我们平时的关系都还不错,但是今天的事情非常的特殊,竟然有人大闹王府,还放了把火,人跑了,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我们接到上封的命令,这件事情令王爷非常的震怒,我们必须一查到底,如果查不到的话,那我们的饭碗不保还是小事,好一好连命都保不住!所以赵掌柜你一定得配合我们办事,要不然你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赵掌柜一听,怎么最近沧州的事情这么多呢?而且还都跟沧州王李哲有关,我哪里得罪的起啊,汗也下来了,“是是是,我一定配合,两位官爷,那不知道我是如何配合法儿?”
“你现在和伙计们一起把所有住店的人全部都喊下来,我要检查,如果没有毛病,那就继续睡觉,要是发现,马上带走!你呢?不知者不怪,我们不会难为你的!”
“好好好,那我就先谢谢两位官爷!”
然后叫伙计们全都起来,伙计们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头一回天还没有亮就起床,可是下楼一看,怎么这么多的差人,马上就没有了睡意,现在外面全都是官府的人,赵掌柜跟伙计们一说,马上就得行动,到各个房间敲门,麻烦透了,谁也不情愿,但是伙计们是再三的解释,这些人才穿好衣服下了楼。
单说包大人,听到声音赶紧全都起来了,然后先开了个碰头儿会,陶源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包大人就是一皱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能指责谁,另外包大人也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早日绑自己把案子了结,心中也是十分的感激,他们下了楼,王雁翎在床上躺着装病,他们的夜行物品,都藏的好好的,来到了楼下……
这两个当头儿的捕快,看了看,问赵掌柜,“人都到齐了么?”
赵掌柜拿着花名册这么一对,还差一位,那位柳公子也在人群之中,包大人跟他说了,有一位病倒了,比较严重,不能起床,他来到两位捕快的面前,“二位官爷,除了一个身体有病不能起床的,其他人全都在这里了!”
“哦……”这两个小子相互的看了一眼,“怎么?还有一个生病的?什么病啊?是不是不敢让我们看看啊!”
包大人走过来了,“二位官爷辛苦了!”
这两个人一看,一个员外打扮的人,岁数不大,一脸的慈祥,“啊,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不知老先生有何事啊?”
“那个病重之人就是我带来的,唉呀,我们是买卖人,前些日刚到沧州,哪料想昨天看完比武大会回来,他就一病不起啊,二位如果不信,可以跟我上楼一看便知!”
“嗯,看你这样,说的也不像是假话,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上面压的非常紧,我们是当差的,大家得配合一下,如果不配合的话,后果自负!来人呐,先让这些人登记在册,然后把房间全部搜查,发现可疑之人立刻带走!”
手下人答应一声,开始行动啊,包大人一看,心说这帮家伙属实的不讲道理啊,包大人把火气往下面压一压,其中一个捕快过来了,“走吧,带我到楼上看看去!”
包大人带着他就来到了王雁翎的房间,推门就进来了,往床上一看,躺着个人,蒙着大被,包大人用手一指,“就是他,可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今天一定得请个郎中给他看一看!”
这个小子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王雁翎的床边,不容分说,抓住被子的一头儿,往后面一甩,整个被子都掀起来了,王雁翎就在床上,他仔细一看,这个人的脸上贴的是什么玩意,很多的膏药,不时地发出刺鼻的味道,面色姜黄,他赶紧把身子撤回来了,一只手捂着鼻子,跟包大人说,“我说他得的什么病?”
包大人说,“我们也不知道啊,但是大晚上的到哪里去找郎中啊,所以就随便的拿出几份随身携带的膏药,给他贴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这小子乐了,“行,你们还真是挺能想主意的,不过我就是觉得这个人十分的可疑啊,我要把他带到衙门去问话!”
包大人一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可疑啊,就随随便便的说了一句,就把人带走,不讲理呀,包大人按压怒火,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一块银子来,足足有二十两啊,往这个捕快的手中一塞,“这为官爷,您也够辛苦的,买包茶叶喝吧!”
这个人用手这么一颠,分量十足,马上就是转怒为喜,“哎呀,老先生,我刚才只不过是说了句玩笑话而已,您何必当真呢?好,那我也就啊,哈哈哈,你们都是好人,看得出来,绝对不会做也不敢到沧州王府去闹事啊,啊……”
包大人从怀里一伸手又掏出五十两银子,往前一递,“给底下的弟兄们填补添补!”
这人也不客气,往怀里一揣,然后下了楼,对着这帮人说,“名册都登记好了么?那我们就撤吧!我刚才经过仔细的盘问和分析,这家客栈没有我们要找的人,我们到别处去找吧!”
一句话,好使,其实登什么记啊,就是随便问问,这个沧州府的衙役办事效率极低,就是要点钱,说是吓唬人,什么压力大啊,要负责啊,其实都是敷衍搪塞,李哲也是没有办法,难道李哲还真是能把知府衙门的人全都杀了?不可能的事儿,他怎么敢随随便便的杀官府的人呢?但是知府大老爷害怕啊,万一沧州王在皇上面前奏上一本,那他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不过下面的当差的知道怎么回事儿,到时候找几个替罪羊,实在不行了,找几个死囚,就说是他们干的,给点好处,也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是借这个机会弄点零花钱而已……
第一百三十七回 突如其来
衙役们撤下去了,包大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心说这沧州看来是李哲一人执掌权衡啊,暗藏多少事情啊,包大人暗下决心,沧州必须整顿!不把沧州搞好,我就不还朝!
现在的天已经是蒙蒙亮了,大家也不睡觉了,回到各自的房间,今天还得继续的观看比武啊,现在的王雁翎的身体已经可以动了,软骨散的药力已经过去了,王雁翎起来,见过大人,大家围坐在一起,王雁翎就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跟大家讲述了一遍,陶源和玉儿也在后面坐了补充,后来就提到了两个人,一个就是黄头国的国师撒和鲁,现在就在沧州王府,不离李哲的左右啊,另外还有一个武功极高的人也在沧州王府出现,最后王雁翎又把这个人与李哲的谈话跟大家说了一遍,包大人说捻须髯,“这个被藏起来的人会不会是李昌呢?”
大家也有同感,感觉着这个人就是李昌,但是那个面罩轻纱的人是什么来历,他住在什么地方,现在还不清楚啊,王雁翎现在有伤,不宜行动,就留下张风和赵云在客栈照顾王雁翎,其他人还得赶奔聚贤茶楼去看今日的比武大会,还得继续的观察啊,定下来以后,现在的天已经亮了,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大家准备好了,大队人马出发,赶奔聚贤茶楼……
这几天的天气非常好,大家来到了事先预定的茶楼雅间,还是那一间,但是走过这一路,人们发现路上多了很多的官兵,全城都有啊,看来事情闹得真是不小,今天那个柳公子还真是没有来,人们坐下来,展柜的上茶,和早点,大家一边吃着一边等待着比武大会的开始,大约上午九点左右,这个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正点李哲率领大队人马来了,前呼后拥,仍然是神采奕奕,那位说最近他府上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就没有什么想法?要说那些损失对于他来时,简直是九牛一毛尔,不过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刺杀自己的人是谁?他倒是真想搞清楚!
到了教军场坐好之后,他示意记录官可以马上开始!
记录官走上了比武台,先咳嗽了几声,“各位乡亲父老,今天可是比武大会的最后一天了,比预期的日子要提前一天,今天大家算是来着了,共同见证武状元的诞生!那现在我宣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他下了比武台,从台下窜上一人,大家一个不是别人,正是金锤将张雷,台下就是一阵的大乱,说什么的都有,张雷并不理会,往台上一站,稳如泰山一般,似乎这一场他是志在必得,陶源和玉儿在楼上看着他,心里暗笑,这是八臂哪吒李咏华业已登上了比武台,手中握着金翎圈,不用通报名姓了,两个人往一起一凑合,再看张雷是先发制人,手中的金锤往前一探,流星赶月,猛击李咏华的前心,李咏华往旁边一闪身,躲过这一锤,但是张雷另一只锤横扫李咏华的脖子,李咏华往下一撮身,锤从头顶掠过,张雷一看没打着,心中生气,另外咱说过了,昨天晚上这家伙生了一肚子的气,今天可是发泄的好机会,左一锤右一锤,一连就打了李咏华三十六锤,但是一锤也没砸上,把这家伙累的,呼呼直喘,最后他收住招数顺便歇一会儿,“娃娃,你因何不还手!?”
李咏华一乐,“姓张的,你这两下子稀松平常二五眼,不在二百五以上,也不在二百五以下,正好是二百五啊,我打你显得丢人,所以我没还手,先让你几招儿,你要是识时务就赶紧下台,夹着尾巴你给我滚出教军场,如若不然,我可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
别看年纪小,这几句话一出口,把个张雷说的是面红耳赤,心头突突直跳,他是忍无可忍,哇哇的爆叫,“好啊啊……小兔崽子,今天张爷我就给你放点血!”
又扑过来了,发了疯似的,频频发动进攻,李咏华一看这小子实在是可恶至极,摆动手中的双圈大战张雷,张雷要是说一点武功都没有,那也不是,要是他如何的本领,根本就谈不到,跟李咏华这么一伸手,很明显就是甘拜下风,这小子眼珠一转有个主意,心想我何不用硫磺烟硝胜他,但是他跟李咏华打,找不到机会,为什么呢?昨天的比武李咏华都看见了,张雷使用的伎俩他都知道,所以今天比武根本就不碰他的兵器,张雷很难施展,但是张雷也有他的主意,他猛然间蹦到空中七八尺高,李咏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扬脸,正中张雷的下怀,张雷一看机会来了,把两只锤往一起一碰,这个锤就破了,如果里面有东西的话就会洒出,肯定会弄李咏华一身,李咏华知道不好,身子尽量的闪躲,他以为来不及了,可是很奇怪,这个锤破了以后,什么都没有,张雷的双脚落到台板之上,大吃了一惊啊,李咏华一看,哦,骗人的,火往上撞,摆动手中的双圈,往前进攻啊,张雷一看,可是傻了眼了,打不过李咏华啊,况且自己的绝招儿已经失灵了,不好使了!
手忙脚乱,也就是打了十个回合,李咏华依然使用那一招‘野马分鬃绝命腿’,双圈往前探,猛攻张雷的上三路,猛然间双圈往两边一分,腿就抬起来了,猛踢张雷的小腹,张雷在想躲已然不及,这一脚正好踢上,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张雷长的本来就不怎么结实,这一脚把他踢飞了都啊,身子踢起来有五六尺高,横着飞出去两丈多远,从台上以抛物线的形式就摔到了台下,呱唧这一下,就摔到了地上,脸还朝下,这小子手中的金锤早就撒了手了,从空中下落,他怎么就那么巧,两只金锤一只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一只砸在他的后心门上,其实他的锤分量不重,也就是十来斤沉,那从高空坠落,砸上也不行啊,那赶着这个张雷长的有点脆,两锤下去,啪嚓脑袋瓜碎了,前心戳了个大洞,那还能活么?身归那世去了……
记录官一看,都觉得恶心,赶紧命人把死尸抬走,而后宣布本场比赛的胜者为李咏华,小孩子下了台了,表情显得十分的平静,好像若有所思,不过也没有谁注意他……
第二场又开始了,登台的两个人分别是铁布衫宋江还有西风派的护法张亚武,两个人到了台上,相互一抱拳,就拉开了架势,而后往一起这么一来,就斗在一处,怎么看怎么像花拳绣腿的功夫,人们都怀疑这个所谓的西风派的护法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铁布衫宋江的武功不是真的不堪一击,花拳绣腿练了几十个回合啊,张亚武心说,我得使用绝招儿赢他,暗中就拿出三支铁钉,用手指缝夹住,打着打着,猛然间他这么一甩,三点寒星直奔宋江打来,宋江,刚然一愣,而后就发现不好,尽量的避让这三只铁钉,张亚武就趁着这个机会,往前一跟步,抬起腿来,咣就是一下子,把宋江就踢下比武台,到了台下,这个小子还没有站稳当,张亚武已经从台上跳下,又是一脚,把宋江踢翻在地,宋江还没等着缓过神来呢,张亚武往前一纵手夹一只钢钉,对着张亚武的前心,“噗噗噗噗噗”一连就是几钉,宋江是一命呜呼,人们都看傻了,心说这是比武么?记录官直接宣布,张亚武被逐出教军场,张亚武猛然间醒悟啊,但是为时已晚,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比武台,他走了……
就剩下这么最后一组了,老和尚小小酥和林老汉,再看林老汉颤颤巍巍来到了台上,手里依然拄着一根棍儿,小小酥手提方便连环铲,依然是笑笑呵呵,两个人来到台上,彼此见面,小小酥看着林老汉,“哈哈哈哈,你我二人还要伸手较量么?”
林老汉答道,“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看就不必要争斗了吧!”
“那我们就一起跟王爷到个别吧!”
“嗯,也许是永别啊!”
记录官在旁边看着,什么意思?听不懂!再看小小酥和林老汉手挽着手走到了沧州王李哲的坐席之前,距离也就是两丈左右,李哲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问,“两位,因何不比啊?”
这两个人上前施礼,“王爷,其实今天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什么事情还能比本王设的比武台更重要么?你们还真是放肆!”
他这话音未落,再看小小酥方便连环铲往前面一伸,“李哲,今天我要为那些死去的冤魂报仇雪恨!你纳命来!”
第一百三十八回 鼓楼截杀
老和尚小小酥和林老汉,携手来见沧州王李哲,李哲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就问他们为什么不打了,小小酥方便连环铲一晃是直击李哲,李哲身边左右多少护卫啊,那能轻易让他给刺伤么?康家五虎、邬式三哼和撒和鲁,一看不好,撒和鲁往前一纵身就敌住小小酥,两个人在看台前面就战在一处,林老汉一看偷袭没有能得手,好朋友和对方打起来了,他也没有闲着,一伸手就抄起他的拐杖,猛刺李哲,就被邬式三哼给围在当中,这么一来,这个教军场就乱了套了,李哲稳当,心说我身边背后有这么多的高手,哪个能近得我的身来,他一声令下,“要活的,我可不要死的啊!”
撒和鲁和小小酥打斗了二十多个回合,小小酥打不过人家,最后被撒和鲁掌里加脚,给踹倒在地,官兵上去就把他生擒活拿,林老汉为邬式三哼围攻,打了二十几个回合,一个没注意,被人家一个扫堂腿扫倒在地,也被人家是生擒活拿……
把两个人带到李哲的面前,李哲看了看他们,“哼,本王带你们不薄啊,你们要是拿了状元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们为什么要杀我?还不从实招来!?”
两个人还真是铁打的汉子,一句话也不说,怎么问他们就是不吭声,李哲一摆手,“今天是决出武状元的日子,别扫了本王的兴!把他们先押回去,而后再作决断!”
手下人答应了一声,把两个人押走了,人们是议论纷纷啊,李哲让记录官过来,“你现在可以宣布,本次比武大会的武状元到底是哪一个,可以告知整个沧州府!”
记录官回到了比武台上,先让大家安静,然后把八臂哪吒李咏华叫到了台上,“各位父老乡亲,天下英豪,我代表王爷他老人家宣布,本次武林大会的武状元就是‘八臂哪吒’李咏华!”
台下,周围是一片掌声啊,李咏华等大家平静了,他才说,“各位,多谢大家的捧场,承蒙各位的抬爱,不才在下的武功说不上是上乘,这次比武也让我打开了眼界,王爷的厚爱,今后能给王爷办事,是我的荣幸!这也是我多年以来的夙愿!”
沧州王在坐席上面听着,心中高兴,赶紧命人把李咏华叫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头,“小伙子,年轻有为,只要你跟着本王,你一定会飞黄腾达!哈哈哈!”
“多谢王爷栽培!”
大会散了,老百姓各自的回家的回家,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了,李咏华陪着沧州王李哲,李哲还真是不善,邀请李咏华到王府做客,然后把小小酥和林老汉都押到了知府大牢,李哲交代的明白,一定要让他们招供,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在所不惜!
单说李哲,铜锣开道,前后左右都有步兵保护,撒和鲁在左,康家五虎在后,邬式三哼在右边,李咏华是身披大红,在前面骑着高头大马,武状元啊,街上的百姓一看,这个就是这次比武大会的武状元啊,说什么的都有,李咏华显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本来呢,教军场距离他的王府不是很远,现在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心情高兴,虽然遭人行刺,还真是破例,陪着李咏华夸官游街,围着沧州城里绕一圈,然后再回王府,设宴款待李咏华,队伍绕着城走,就来到了一条街,叫青石大街,这条街比较宽,看热闹的人也是非常多,队伍开到了,老百姓往两边一闪,窃窃私语,这时队伍就路过了钟鼓楼,这座楼有很多年的历史了,楼高三丈七尺,上面是个亭子,里面有一面鼓,本来是为了发生战事的时候,敲这种鼓,然后全城戒备,现在的那种鼓好久都没有人碰过了,年久失修,有些地方都已经损坏了,但是整体看上去还是不错的,梯子时直上直下的,现在都已经坏了,想上去很难,钟鼓楼旁边都是饭馆啊,店铺啊什么的,大队人马过来了,正当这个李哲的大轿离这座钟鼓楼不远了,突然一只冷箭从钟鼓楼上射下,奔着这顶轿子的左边的小窗户就射去了,那个时候的轿子都是有人抬着,人抬轿起,前面是进人的地方,左右两侧都有两个小窗户,便于敢别人说话,什么使用,都有帘子挡着,这一箭就奔那儿去了,速度太快,在这边保护的是撒和鲁,撒和鲁今天也是比较高兴,其实王爷高兴他就高兴,也是骑着马,耀武扬威,嘴撇撇着,这只箭过来了,他听见了,就感觉声音不对,大吃一惊,猛然间就发现了一只箭奔着王爷的轿子来了,撒和鲁一看,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行刺王爷,这些日子一直都不得安宁,今天也不能放他走了,再看撒和鲁往空中一纵,右腿一抬,把这只飞箭就给踢飞了,然后就喊,“有刺客,保护王爷!”
李哲正在轿子里面美了吧唧的,一听到有刺客,他也是十分的震惊,心说这些日子以来,我就没有消停过,晚上有人行刺,白天也有啊,哎呀,看来沧州要热闹了,我一定要把行刺之人抓住,万剐凌迟!
撒和鲁这么一喊,周围的人都警觉起来了,康家五虎赶紧就护住了轿子,大队人马也停了下来,邬式三哼也是剑拔弩张,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官兵们四处张望,一个个十分的紧张,这时有三支箭飞来,做了准备了,可就不好施展了,结果纷纷落空,撒和鲁一看,箭是从钟鼓楼上发下来的,确定上面一定有人,冲着邬式三哼一摆手,还有撒和鲁四个人就摸到了钟鼓楼的下面,仰起脸来往上看了看,撒和鲁一琢磨,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不能先上去,他就鼓动这个邬式三哼,“我说三位,你们说这鼓楼之上有几名刺客?”
邬式三哼的老大邬国南说话了,“管他几个人,我们先上去看看便是!”
撒和鲁就说,“要是能把刺客活捉献给王爷,他老人家不一定有多高兴呢!”
“国师,你说的不假,那……”
撒和鲁马上接过话来,“这头功当然是得三位来拿啊!”
邬式三哼哈哈大笑,“那就多谢国师了!”
说着话,邬国南头一个上了鼓楼,咱们刚才说了,鼓楼年久失修,梯子是直上直下的,而且中间有很多的阶梯都已经坏了,但是邬国南有本事啊,把鬼头钢刀往嘴里这么一叼,他蹭蹭蹭几下,就爬到了鼓楼的上面,再往上这么一窜,就能顺利地登上鼓楼,可是他的上半身刚刚探出来,一把刀直奔他的面门而来,把个邬国南吓的,就知道不好,旁边都是柱子,还有木头的护栏,这家伙还真是不善,脚使劲一蹬这个梯子,往旁边这么一甩,双手就抓住了鼓楼的护栏,然后一骗腿,就越过护栏到了鼓楼的上面,对方一刀刺空,一看人上来了,那不能放过,再看此人宝刀一顺,猛攻邬国南,邬国南一看这个人,浑身上下一身白,脸用白布蒙着,刀可是挺亮,夺人的二目,邬国南把钢刀往手中一擎,与这个人就斗在一处,他那把钢刀是普通的刀啊,那个蒙面人的宝剑是口宝刀啊,叫绣龙宝刀,打着打着邬国南一个没注意,自己的刀正好碰到绣龙刀上,被削掉了一半,他刚然一愣,蒙面人的刀就到了,直奔他的更嗓咽喉,邬国南吓得魂不附体啊,身子往后面使劲这么一摔,正好靠在护栏上,咱们说过这个鼓楼年头比较久远,护栏也有些不堪重负,邬国南这也是情急之下,劲儿在用的打了一些,“咔嚓”一声把护栏撞碎,脑瓜朝下从鼓楼上面就摔下去了,下面是什么呢?长满了蒿草,都有一人多高,也没有人去修理,另外年积月累,这个春夏秋冬一年复一年的,下面就积累了很多的枯败的树叶乱七八糟的,还挺厚实,这家伙一脑袋就扎进去了,也该着他的块头儿大点,再一看上半截从腰部开始算,腰部以上全都进入了这个烂草堆,后半截还留在外面,腿还直蹬,官兵当中有几个手疾眼快的,上去赶紧抢救啊,不一会儿,把这个邬国南拽出了,在看邬国南,浑身上下都是烂草,树叶子,但是没有性命之忧,最后从嘴里还吐出一口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家伙可不干了,他站在下面往上看,一看,二弟邬国中已经跟蒙面人动上手了,他想起自己输的那件事儿了,他就赶紧提醒弟弟,他那意思想说:二弟,一定要小心,他的刀是口宝刀,你可千万别吃亏!
话还没等说去呢,就见他二弟,脑瓜朝下,和他一样,地点也一样,就摔下来了,邬国南就是大吃了一惊!
第一百三十九回 状元出击
邬国南一看二弟从上面掉了下来,就想上去接一把,但是为时已晚,他二弟正好掉到他刚才砸的那个坑里,这下好了,整个人都进去了,就剩脚脖子还在外面露着,官兵赶紧抢救啊,把邬国中从里面拉出来,比他大哥要惨一些,嘴里、耳朵里、鼻子里全是烂草,把这小子整的直恶心,但是吐又吐不出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邬国中刚从里面出来,邬国北就上去了,已经和蒙面人交了手了,邬国南这回就喊上了,“三弟,你要小心啊,对方用的可是宝刀,你不能碰他的刀啊!”
这个邬国北耳朵还不太好使,但是也能听见,听不清楚,他用眼睛余光这么一看,他大哥邬国南的嘴嘎巴嘎巴,干什么玩意呢?他心中好笑,心说大哥摔这么一下摔糊涂了,嘴还抽筋了怎么的?他精神一溜号儿,坏了,被这个蒙面人刀里加脚,正好挂在邬国北的脚脖子上,这位也向他两位哥哥学习,从同一个地方就摔下去了,脑瓜依然朝下,怎么就这么巧,正好掉在他二位哥哥砸的那坑里,不过咱可说明了,邬国南砸了一半的坑,邬国中砸成了一人的坑,再往里面去可就是地面了,但是这个邬国北比他两个哥哥都胖着那么一圈儿,这回是得到了缓冲的机会啊,尽管如此也是力道也是不小,但是邬式三哼有能耐,练过硬功,脑袋正好撞在地面之上!
“嘣”的一声,大家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三爷邬国北拉出来,这么一看,那叫一个惨,但是可没死,就是这个滋味何等的难受,不知道您有没有体会过,把勃腔子墩到胸腔里面去了,肩膀上就扛着一个肉球,这小子上不来气儿呀,邬国南,邬国中赶紧过来了,又找个几个官兵,拉头的拉头,拽脚的拽脚,“一、二、三!使劲啊!”连续这么能有五六次,才把邬国北的脖子从里面拔出来,邬国北当时就动不了地方了,光剩下喘气了,邬式三哼这个亏吃的暴极了……
此时撒和鲁已经知晓了上面就是一个人,他使用轻功提纵术,就窜上了钟鼓楼,跟这个人就动了手了,一动手他就发现,这个人正是第一次有人夜里行刺王爷,和自己交手的那个人,后来被人救走了,第二次又有人夜探沧州王府,结果被我们的人累的快眼不行,眼看就要得手,突然前院起火,我就在后面追那个逃跑之人,半路上就窜出一个人与我交手,也是这个人,多次交手啊,今天我可不能放你走,撒和鲁是掌法加紧啊,那位说,他为什么不用兵器啊?其实他有自己的兵器,叫尖翅雁翎刀,不过那把刀就像那个马上将军用的刀,比较长,所以平时他不带着,就是光凭他的双掌,也是很难对付啊,两个人这么一交手就是三十回合,钟鼓楼的地方有限,不是很大,所以两个人都不太得施展,现在楼下已经被官兵给包围了,李哲从轿子里面还出来了,看了看上面,看不是太清楚,一会儿这个白衣蒙面人对着他,一会儿撒和鲁的后背对着他,李哲高兴了,一点手,一个当兵的给他拿过来一只宝雕弓和几只雕翎箭,李哲也会武术,那练了还不是一天两天了,武功还不错呢,他府里的教师云集啊,不下几十人,每个人教他一招儿,几十人就是几十招儿啊,另外这个李哲对武术还真是下了些功夫,坏是坏,但是谁还没有点儿偏好啊!
他在弓箭上面也是下过一定的功夫,今天他就像试试自己的训练成果,他抽出一支雕翎箭,张弓搭箭,对着这个鼓楼之上,把弓就拉满了,正好这个时候白衣蒙面人的后背对着他,他瞄了瞄,突然一松手,这只箭‘嗖’的一声直奔白衣人的后背射来……
练武之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面风啊,弓弦这么一响,再加上白衣人是加着万分的小心,就知道有人放了冷箭了,他使了一招儿叫大转身,H拉一下,就躲过了这一箭,贴着软肋就过去了,箭过去了,可没有停下来,前面是撒和鲁啊,他这么一闪,把撒和鲁就露出来了,撒和鲁正想探掌往前进攻,突然飞来一箭,他也是没有料到这一手,前面的人一躲开,他们两个人离得距离又非常近,在想躲就来不及了,但是撒和鲁毕竟是撒和鲁,武艺真是棒啊,把探出去的双掌往回这么一收,把这只箭就给夹在了当中,但是箭头儿已经刺进了撒和鲁的大腿根儿,但是不深,也就是一寸而已,但是那也疼啊,白衣人一看,机会难得,往前一跟步就是一刀,撒和鲁一看,我受伤了,不可恋战,他一边把箭从腿里拔出来,一边往旁边努力地闪身,也是该着他倒霉,一脚蹬空,从邬式三哼那个同一位置落下,但是撒和鲁可不是邬式三哼,眼看要落地了,腰眼儿一使劲,空中来了个云里翻,双脚着地,但是没站稳当,因为腿上有伤啊,往后面倒退了几步,被邬国南扶住了,这家伙是咬牙切齿啊……
这时候,沧州王李哲是一声令下,命令官兵往上冲,一定要这个刺客抓住!一声令下如山倒啊,官兵们唔好喊叫着,就冲上了钟鼓楼,但是他们哪行啊,上去一个,身子刚探出来,被白衣人一刀就砍下鼓楼,上去一个死一个,后来李哲急了说用弓箭掩护,一边放箭一边往上冲,这一下,白衣人可就有点顶不住了,一边拨打凋零,一边还要对付上来的官兵,忙活的是通身是汗……
单说八臂哪吒李咏华,他看了看这种情形,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非常的混杂,后来,他下来马,就来到李哲的面前,“王爷,我看这样不是办法!”
“哦!”李哲一看是李咏华,“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呢?”
“王爷请想,就这一个毛贼草寇,竟敢如此的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王爷,您不觉得他的后面有人撑腰么?”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继续说!”
“所以我认为应该抓活的,不能让他死了,我们现在乱放箭,万一一不小心把他射死了,那岂不是不能从他的口中知道背后是何人指使的么?放长线钓大鱼,要么抓活的,要么暗中打探跟踪,这样我们就能一窝端,把他们斩草除根!”
李哲一听,说的十分的有理,“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王爷,您对我天高地厚之恩,咏华无以为报啊,这次我想立上一功,如果王爷信得过我,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好,孺子可教也!那本王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办的出色,本王一定重重有赏!哈哈哈!”
李哲一挥手,叫官兵停止放箭,那些往上爬的官兵也下来了,再看李咏华,来到钟鼓楼下,对着上面高声喊喝,“上面的刺客,你听着,新任的比武大会的武状元在此,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要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要亲自拿你!!”
白衣人在上面累的不轻啊,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了一会儿,听到下面有人喊话,他一看,现在想刺杀李哲已经是不可能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想到这里,他把剩下的雕翎箭全部取出,把弓也拿在手中,一起奔着李哲的方向就扔过去了,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赶紧试保护王爷,他就利用这个机会,从鼓楼上腾身纵下,奔着对面的饭馆叫做千里香的房顶飞了过去,大家也发现了,这个人也到了千里香的房顶了,大家大惊,李咏华赶紧来到李哲的身边,“王爷,我去将他拿获!”
还没有灯李哲同意呢,李咏华双脚一点地,空中一换腰,在一换腰,就窜上了千里香的房顶,跟着白衣人就下去了……
撒和鲁受了伤了,邬式三哼也略有些伤,康家五虎要保护王爷,李哲又下令让知府衙门派出人马去协助李咏华将刺客拿住,然后他们先回了王府了,是戒备森严啊,咱们暂且不说,单说李咏华,白衣人在前,他在后面是紧追不舍,白衣人跑着跑着往后面一看,有人在后面追自己,脚下加紧,就来到了东城门了,李哲有命令啊,全城戒备啊,每一天只开一个城门,今天开的就是东城,但是出进城是十分的严格,说扒层皮也不为过,那也挡不住这个白衣人,他疯狂地往这边跑,看城门的一看,赶紧上前拦截,“站住!别走了!你是干什么的!再往前来,我们可不客气了!”
这个人连听也没听,继续往前来,看城门的官兵赶紧上来截住,刀枪并举与这个人就交了手了,白衣人无心恋战,绣龙宝刀横扫就是一片,刹那之间就冲出东城门!
第一百四十回 泪洒东门
关城门已经来不及了,他刚冲出去,李咏华就赶到了,守城门的一看又来了一个,可千万不能让这个出去,他们不知道李咏华是谁啊,往前这么一拦,李咏华大怒,上去就是一顿嘴巴,把这帮小子打的是天昏地暗啊,后来李咏华一伸手把李哲的腰牌拿出来了,往前一递,“我是捉拿要犯,你们还不放行!”
真好使,把这帮小子吓得魂不附体啊,赶紧让开道路,李咏华也追出东城门!
白衣人在前面跑着往后面一看,后面的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衣人一看不好啊,现在自己的体力空虚,再往前跑上一段路,恐怕自己会累的吐血啊。
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了一片小树林,他进了树林了,然后找了一棵大树把身形影住,往树上一靠,喘着气,这时李咏华就进了树林,发现白衣人不见了,但是往四周一看,没有踪影,就知道他还在树林之中,他稍微停了一会儿,其实也是有些的疲惫,“大胆贼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一国的亲王,你可知你担当何罪么?!”
没有什么声音,李咏华一看没有任何的反应,凭着自己的直觉往前面一步一步的挪,白衣人在那颗大树后面好像已经感觉到了,他一伸手从百宝囊之中拿出三只飞镖来,他这个镖都是铜的,一只大概重三两,前面一个尖儿,后面有把儿,还有红色的绸子穗儿,三支飞镖掐在手指缝里面,听着周围的动静,也是完全靠着感觉,他就觉得人的气息是越来越近,猛然间他从树后面窜了出来,一抖手,三支飞镖飞出,直奔李咏华,一支打咽喉,一支打前心,一支打小腹,唰的一下就到了……
李咏华也是加着一百二十分的小心啊,一看从树后面窜出来一个人,就知道不好,三支镖出来了,李咏华赶紧用手中的金翎圈往外面一拨,心口和小腹的那两只飞镖被金翎圈拨出,奔着更桑咽喉的这一支,李咏华还玩了个票,头稍微的往下低了一点,把嘴一张,“嘎巴”一声,就给叼住了……
白衣人也是大吃了一惊,这么一迟愣,李咏华脑袋使劲一甩,嘴里这支镖嗖的一下就回去了,直奔白衣人的面门袭来,白衣人赶紧往下一俯身,这只飞镖贴着脑瓜顶就过去了,他刚然站起身来,李咏华就到了他的面前,摆圈便砸,白衣人往旁边一闪身,李咏华一圈砸空,白衣人手中的宝剑一晃,分心直刺李咏华的心门,咏华赶紧用手中圈往外招架,两个人就在树林里面的空地上战在一处,咱们说过,白衣人在钟鼓楼已经是耗费了大半的精力,再加上刚才跑了这么远的一段路,体力支持不住了,热汗直流啊,李咏华刚来啊,体力多充沛,而且小伙子真是有两下子,伸手抬腿都有独到之处啊,他一看对方快要支撑不住了,是招数加紧,那白衣人给逼的‘滴溜溜’乱转啊,突然间白衣人脚下一滑,身子一侧歪,李咏华借着这个机会王前一跟步,脚往前一伸,用自己的身体一靠白衣人,白衣人是仰面摔倒……
李咏华一看白衣人摔倒了,把手中圈往空中一举,白衣人一看,这回算是彻底交代,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了这样一句话,“爹爹,娘啊!你们不孝的女儿柳如烟不能给你们报仇了!”
声音剧烈啊,李咏华刚刚举起金翎圈,一听到这句话,就大吃了一惊,他那个圈就没有往下落,白衣人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动静,把眼睛睁开了,一看,刚才与自己动手之人就站在自己的身边,看眼神十分的差异和惊讶,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个自称是柳如烟的这位,眼中含泪啊,看了看,“你……你为什么不动手!然后还回去给,李哲那个老贼,庆功请赏!”
李咏华往后面撤了几步,“你刚才说你叫柳如烟?!”
“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要杀便杀,我绝不会皱一皱眉头!”
李咏华也没有生气,“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叫‘柳如烟’!?”
“是,又怎样?!不错,我就是柳如烟!”
“你的爹爹是不是在沧州做官,清正廉洁,我恕个罪说,他老人家是不是叫‘柳书生’?!”
“不许你这李哲的走狗提我爹的名号,我跟你拼了!”
柳如烟从地上起来,是摆剑就刺,李咏华左躲右闪,后来把咏华逼急了,把双圈往里面一封,把柳如烟的宝剑压住,逼着他靠在一棵树上,“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回事儿,就对我动手啊!”
“那还用问么,在李哲身边的就没有好人!”
此时的李咏华眼泪掉了来了,“表姐啊,你说着话,我实在是痛心,今天能遇到姐姐,我心中高兴啊,如果姐姐认为我在李哲身边是为了做他的走狗,那请姐姐动手,将弟弟一剑了结了便是!”
说着话,李咏华往后一撤身,双圈‘当朗朗’仍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柳如烟也傻了,心说我的表弟,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她的宝剑也没有地方放了,不知所措,“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管我叫表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咏华擦了擦眼泪,“姐姐,你听我到来啊,你知道你有一个远方的亲叔叔,柳天成么?”
柳如烟回忆了一下,“柳天成,听父亲提起过,好像我小的时候到我们家串过门儿,不过我十岁便出去学艺,也很少回家,有印象!”
李咏华一看姐姐不相信啊,一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件物品,往前一递,“表姐,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这件东西我想你不会不认识吧!”
柳如烟接过来一看,是一半玉佩,上面是一个字的一半,是个‘如’字,李咏华拿出来的那一块上面是个‘女’字,柳如烟托在掌心,就是一愣,她赶紧把面罩去掉,在脖子上把自己带的那一块玉佩摘下来,放到掌心,这么一对,正好是个‘如’字,他忽然想起来了,记得十二年前,自己八岁,是有个叫‘柳天成’的到自己家里来看望爹爹,他们兄弟相称,后来爹把自己叫进厅堂,“如烟啊,快点拜见你的叔叔,这可是你的亲叔叔啊!”
柳如烟虽小,但是非常的懂事,赶紧上前给叔叔施礼,后来她说,“叔叔,为什么我长了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你来过呢?”
柳天成哈哈大笑,“如烟啊,我的好孩子,不是叔叔不想来看看你们啊,是因为叔叔离你们家太远了,你们住在沧州,我呢?住在塞北大漠啊,能来一次真的是实属不易啊!哈哈,不过只要我有空就一定会来的,尤其是看看我这漂亮可爱的大侄女儿,哈哈哈!”
柳书生就说,“二弟啊,我那侄子现在也有五岁了吧?”
“可不是嘛,不过孩子还小,我没有带他过来,等有了机会,孩子大了,我一定会带他来拜望哥哥!”
“你的孩子取名叫做柳咏华,名字不错啊,将来必是个栋梁之才啊!”
“哈哈哈,哥哥说的为时尚早啊,我倒是非常看好如烟这孩子,将来也必是个女中魁首啊!”
柳书生把柳如烟叫过来,“你看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而且离得又这么远,万一我们那一天不在了,我是说万一啊,我们的后代总得留些什么可以相认吧!”他把柳如烟脖子上带的那一块玉佩摘了下来,其实本来就是两个半块儿,合成在一起的,他就把那个带有‘女’字的那半块儿交给了柳天成,“二弟,把这个给你的孩子柳咏华戴上,以备他们日后相见不至于不能相认!”
柳天成一看,好吧,就带着这半块儿玉佩回了塞北了,之后多少年,都是音空信渺,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在这种情况之下姐弟见面!
柳如烟不顾一切了,李咏华也是万分的激动,姐弟二人是抱头痛哭啊,哎呀,可算是见到亲人了,咱们这里必须交代一句,这个人明明是叫‘李咏华’,柳如烟的表弟应该叫‘柳咏华’才对啊,其实他的原名确实叫柳咏华,那么为什么改了呢?
柳书生一家被满门抄斩之后,消息是不胫而走,塞北大漠虽然消息闭塞,但是也有往来的商队,又一次有一队从沧州来的商队,也不知道是贩卖什么东西的,就来到塞北大漠的青峰镇,柳天成一家就住在这里,还开了个小饭馆,日子过的还可以,在这一代算是不错的了,正好这个时候柳咏华学艺归来,回家来看看爹爹,柳天成一看儿子回来了,十分的高兴,又一次就把他叫到身边,就跟他说,“爹爹年纪一年一年大了,想出去到中原看看恐怕也是不可能了,等你有个时间一定要到沧州去看看你的伯父,就算是替我去的吧,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过去啊,这个心愿你一定要替爹爹完成!”
柳咏华那是大孝子,爹提出的要求,他自然是答应,正巧这几日沧州来的商队,在青峰镇歇脚儿,柳天成就打探沧州最近都发生什么大事了,商队们在这塞北荒漠,人烟稀少之地无话不谈,也传不出去,就把柳家被满门抄斩的事情说了,柳天成听完之后,就吐了一口鲜血!
第一百四十一回 咏华往事
柳天成听说自己哥哥全家被杀,心中悲痛至极,老头子一口鲜血喷洒于地,柳咏华赶紧上来把爹爹扶住,“爹,您没事吧!”
柳天成勉强地挺住身体,一摆手,叫柳咏华扶着自己来到后屋,老头子一头就栽倒在床上,掩面而哭啊,真是撕心裂肺,柳咏华在旁边一看爹爹如此伤心,就劝,“爹,您这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未亲眼所见,怎么轻易的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呢?我看这事情未必属实啊!”
老头子一听,这才止住悲声,“儿啊,那你说事情会是怎样?”
“嗯,我也说不好,反正我认为这事情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但是爹爹你也不必难过,我们派个人出去打探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柳天成一听,说的有理,那派谁去呢?说来也巧,爷俩个正商量呢,又来了一拨吃饭的,一看,认识,正是隔壁双雄镇上的老镖头,董汉翎,带着几名镖师,一打听,他们正好有一趟镖押往沧州,柳天成就委托董老镖头,打听打听,柳家惨案是否属实,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董老镖头也是慨然应允,往返路途遥远啊,柳天成么一日都是忧心忡忡,他不希望自己听到的是真的,柳咏华一看爹爹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心里也是非常的难受,每一日陪在爹爹的身边,但是柳天成的身体是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找个很多郎中来看,都说是急火攻心,吃药不管用啊,柳咏华急的真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终于这一日,董汉翎带着镖队回来了,此时的柳天成身体非常的虚弱,连走路都很费力气,一听说老镖头回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床上跃然而起,冲到外面,拉住董汉翎的手,“老镖头,情况如何!?”声音洪亮啊,董汉翎一看,柳天成的这张脸,心里就是一动啊,心说这个人完了,老镖头是紧锁双眉,真是不想说,柳咏华一看爹爹急成那个样子,赶紧过来。
“董大伯,您就说吧,实话实说,我爹都快急死了!”
董汉翎口打唉声,“你们可一定要挺住啊,沧州柳书生全府上下无一生还,全部被杀!”
这句话一出口,不要紧,再看柳天成往后倒退了几步,嘴一张,一大口鲜血是喷洒于当场,眼睛往上一翻,人事不省!
大伙儿就忙开了,有的按人中,有的顺前心,有的擦后背,好半天啊,柳天成才明白过来,泪中带血啊,“董大哥,我谢谢你了!”
董汉翎一看,“柳员外,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呀!”
柳天成一摆手,“董大哥,我有几句话想问,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
“柳员外尽管讲来!”
“第一,我想知道我哥哥一家因何被满门抄斩?”
董汉翎说,“这个我也是听沧州城里的人说,都这么说,我还特意的疏通关系到府衙去打听了一下,给柳家上下定的罪名是‘通敌叛国’,有谋反之心啊!”
柳天成是哈哈哈大笑,“什么!?通敌叛国?!我哥哥一生做事谨慎,他两袖清风,刚正不阿,为了大宋朝的百姓做了多少的好事啊,说他‘通敌叛国’,鬼才相信!第二,柳家上下遭遇如此,到底是何人作怪?”
董汉翎说,“是沧州王李哲搜集所谓的证据,上奏本给皇上,皇上大怒,结果一时间下了旨意,把柳家全部处死!”
“好一个沧州王李哲!最后一个问题,柳家真的无一生还么?”
董汉翎仔细的回忆回忆,“也不能这么说,发生事情的时候,他家的小姐好像叫什么柳如烟的并不在府上,好像在什么地方拜师学艺,没有回来,才会躲过此劫啊!”
柳天成眼睛望着外面,“柳家并未绝后啊!这也是上天的眷顾,这个仇一定要报!”说完话,再看老头子从地上站起来了,精神头儿来了,他一回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柳咏华,“咏华,你过来,爹爹有一物相赠!”
柳咏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赶紧过来,“爹,您,您……没事吧!”
“少说废话,”他取来了一个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件物品,一块带有‘女’字的半块玉佩,“咏华,这半块玉佩,是我当年在沧州时,你伯父送给我的,当时说的明白,如果我们哥儿俩都不在了,这就是我们的后人相认的凭证,你把它戴在身上,以后见到你的姐姐,柳如烟,好作为相认的凭据,你一定要收好!”
柳咏华小心翼翼地把这半块玉佩接过来,好好的揣入怀中……
再看柳天成,快步如飞地来到外面,对着沧州的方向,“哥哥啊,你先走小弟一步,小弟随后就到!”说完话,大嘴一张,第二口鲜血喷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柳咏华一看,赶紧过来吧爹爹抱在怀里,“爹,您怎么了,别吓我啊!”
人们围拢过来一看,柳天成的眼神都散了,瞳孔放大,面如死灰,完了,有人还真是不错赶紧把郎中找来,郎中一把脉,直晃脑袋,柳咏华一个劲的哭,最后柳天成一咬牙,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咏华,我的好孩子,爹眼看就不行了,但是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爹爹心中高兴啊,在爹临终之前,又有一个要求,我死之后,你要亲赴沧州,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要替我们柳家鸣冤昭雪!你一定要记住……”
柳天成还想往下说什么,但是说不了了,眼睛一闭,身归那世去了……
柳咏华当时就背过气去了,人们赶紧过来抢救,好半天啊,柳咏华才缓过来,趴在爹爹的尸体上是大哭不止啊,在青峰镇上,柳天成是个老好人,为人和善,乐善好施,所以大家跟他的关系都不错,一听说柳员外很不幸死去了,大家纷纷赶来,帮助柳咏华处理后事……
后事都处理完了,柳咏华一看,我必须尽早的完成爹爹的遗愿,这一天把手下的人都找了,跟大家商量,最后把家里的东西全都变卖了,然后大家遣散,人们含着眼泪走了……
那个时候本来是要守孝三年啊,但是柳咏华为了尽早的完成爹爹的遗愿,决定马上起身赶奔沧州,临走之前,他来到爹爹的坟前磕了几个头,向爹爹告别,而后一转身就奔赴沧州,怎么就这么巧,一到沧州正好赶上李哲要选武状元,召开了比武大会,柳咏华一想,我应该参加大会,到了李哲的身边,搜集他的罪证,到那时大伯一家就会平反昭雪!
柳咏华多了个心眼儿,把自己的姓氏该了,说自己叫李咏华,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姐弟二人在树林哭罢多时,李咏华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姐姐柳如烟讲述了一遍,柳如烟听完了也是不住的点头,柳如烟就问,“弟弟,这回我是完全相信你了,我还以为你是沧州王的爪牙呢?”
“姐姐,我利用这个机会潜伏在李哲这个老贼的周围,就是为搜集他的罪证,但那时伯父就能鸣冤,姐姐也不必四处漂流了!”
“弟弟,我真是错怪你了,若真能办成此事,姐姐我……请受如烟一拜!”说着话,要给李咏华磕头,李咏华赶紧上来吧她拦住。
“姐姐,你这是何意啊?我们都是柳家的后人,况且都是为了我们柳家,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们应该同心协力把李哲这个老贼扳倒!”
他们正说着话呢,就听见树林外面有脚步声音,把两个人吓得可是不轻啊,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我说这个武状元怎么追个人追没影儿了?”
“哎呀,人家是武状元,那功夫多好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能追的上他呀!”
“那可不行啊,回去了可没有办法向王爷和大人交代啊,我们随便喊两嗓子吧!”
“武状元,你在哪里啊?……”
李咏华一听,是官兵啊,要不就是知府衙门的衙役,柳如烟是剑眉倒竖,杏眼圆翻,拽宝剑就要出去玩儿命,被李咏华一把拦住,“姐姐!不可!”
“弟弟,莫非你还要袒护他们不成?”
“非也,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你是谁啊,唯一看到了你的面容,岂不是很糟糕的事情,另外他们是奔我而来,你忘了我还要回到李哲的身边,小不忍则乱大谋!”
柳如烟一听说的有道理,“那你说该怎么办?”
李咏华真是好样的,一咬牙,“姐姐,你把宝剑借我一用!”
柳如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就把宝剑递给了李咏华,有人可能看着糊涂,这个柳如烟的兵器不是绣龙宝刀么,怎么又用上剑了,这里交代一下,绣龙宝刀的分量比较重,而且又是宝刃,现在的情况是柳如烟的体力不支啊,宝剑的分量轻,况且手中的宝剑也是把普普通通的宝剑,她在刀、剑上都下过功夫,不过呢?还是用刀比较厉害,宝剑要说是随身就那么佩戴着也是显得不错。
李咏华把宝剑接过来,心一横,对着自己的大腿,噗的就是一剑,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肉都翻翻着,血一下就出来了,小伙子疼的就是一皱眉,柳如烟一看,大吃一惊,心说:弟弟,你这是何意!
第一百四十二回 假戏真做
李咏华用柳如烟的宝剑将自己的大腿刺伤,柳如烟十分的不解,听树林外面的声音,就快要进树林了,李咏华赶紧说,“姐姐,我们不能多说话了,我们赶紧装成仇敌,假打假战,迷惑敌人啊!”
柳如烟这才明白李咏华的用心良苦,最后他压低了声音就说,“弟弟,我还有一事相求,我的两个朋友小小酥和林老汉刺杀李哲不成,反而被他抓紧了王府,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你想方设法把他们就出来呀!”
李咏华点了点头,柳如烟心一横,摆动宝剑与受了伤的李咏华战在一处,两个人边打边骂,这时柳如烟已经把面纱罩好,把李咏华逼得是节节败退,那些衙役好像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加快速度就进了树林里面,一看里面有一片空地,里面有两个人正在打斗,一个就是武状元,另外一个正是那个白衣人,他们一看,武状元有点不行了,这帮人一看不能袖手旁观啊,各拉兵刃往前就冲,李咏华给柳如烟使了个眼色,柳如烟就明白了,虚晃一招,转身就跑,这帮人也就是虚张声势,没敢往前追,就是在后面咋呼了一下,看人都跑没影儿了,这才来到李咏华的身边,当头儿的那个捕快,赶紧把李咏华扶起来,“武状元,你没事吧!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呀,快快快,拿药来!”
别看他们怕这怕那,但是这药还真是不少,拿出很多个小瓶子,什么颜色的都有,找了半天翻出来了刀伤药、止血药、止疼药,给李咏华上好了刀伤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之后架着李咏华回奔沧州城!
他们先来到知府衙门,知府大人姓梅,叫梅友乾,梅大老爷,正是等着着急啊,一看回来了,武状元叫人架着,赶紧就问,“哎呀,武状元啊,你怎么样啊?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知府大人,我在东城外小树林,追到了那贼人,与那人大战了一百回合,后来他用暗器,没有伤到我,但是我一不留神,被他的宝剑所伤,哎呦,真是惭愧,我愧对大人,愧对王爷他老人家,大人,小人有一事相求,您把我绑缚到王府,我要向王爷请罪!”
梅友乾哪里敢如此办事,“哎呀,赶紧送武状元去王府!”
梅大人亲自陪着,护着李咏华,赶奔沧州王府,不大一会儿就到了,王府是守卫森严啊,一看来了队人马,其实他们认识梅友乾,但是假装不认识,梅友乾往前面这么一来,门上人上去就把他给拦住了,“什么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王府重地,岂是尔等随便乱走的么?”
梅友乾这个气呀,但是有得罪不起,强忍着还得是装出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哎呦,几位军爷,辛苦了,我是本城的知府梅友乾啊,几位不认识了么?”
这几个小子看了看,假装不认识,“你是知府大老爷,不知道到王府来有何贵干啊?”
梅友乾一看,不行啊,这家伙平时甚是小气,一狠心从兜里掏出二十两银子来,塞给了看门的当头儿的手里了,“给兄弟们买包茶叶喝吧!”
几个人一看,这还差不多,“哎呦,这几天我们也是提心吊胆的呀,您也是知道,最近沧州王府里面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们都忙糊涂了,让我们仔细的看一看,还真是知府大老爷,您看我们,实在是对不起啊,不知大人驾到,有何贵干啊?”
梅友乾强打笑脸,“啊,武状元去追那个行刺王爷的白衣人,王爷交代我们府衙派出人马去助武状元一臂之力,我们把武状元接回来了,还望各位给通禀一声啊!”
“哎呀,好说好说,我们马上就去禀报王爷!”
这家伙可真是耗了时间了,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啊,梅友乾的双腿都站不稳了,送信的人终于回来了,“大人,您久等了,我们王爷有请!”
李哲干嘛呢?他经历这些事情,这家伙心也大,毫不在乎,那位说他不怕死?不是,他心里有底啊,身边这么多的护卫,撒和鲁、邬式三哼、康家五虎,另外还有一位了不起的高人,他怕什么呢?他现在刚刚沐浴更衣,在大厅喝茶,梅友乾、还有几名官兵架着李咏华,一同进入,李哲连头都没有抬,“是梅大人么?”
“王爷,这是梅友乾!”
“怎么样,我让你去协助武状元,你办的如何啊?”
“啊,回王爷话,人我已经接回来了,只是武状元他……”。
李哲把茶碗放在茶几上,抬头一看,李咏华由两名衙役架着,一看腿上面缠着药布,李咏华多聪明啊,赶紧挣脱了两名衙役,就跪倒在地,“王爷,咏华无能,没能完成交给的任务,请王爷责罚!”
李哲看了看李咏华,“在钟鼓楼时,你口口声声说要将那白衣人给我擒来,可是你居然还自己受了伤,任务确实是没有完成,好,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来人啊!把李咏华推出去,杀!”
李咏华也是一惊啊,心说这李哲果然是残暴不仁,动不动就杀啊,我要是这么死了,那我的事情就一件都不能做了,怎么办?我也豁出去了,搏他一搏!想到这里,李咏华把头一低,也不反抗,几名府上的恶奴把李咏华架出去了,但是可没有砍,李咏华把眼睛一闭,等死,但是一直都没有动静……
过了一会儿,这帮人又把李咏华推了回来,李咏华往李哲面前一跪,李哲看了看他,“李咏华,我要砍你的脑袋,你为什么不反抗啊?而且连句求饶的话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啊?”
“回王爷话,小人自从参加王爷设下的比武大会,就认定要追随王爷一生,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王爷让我死,我就是死,绝对没有半点的怨言!”
“哈哈哈哈哈,”李哲大笑,“好,李咏华,本王确实没有看错你啊!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王府,给本王办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李咏华赶紧往上叩头,“谢王爷!”
李哲一摆手,让李咏华下去养伤,他要跟知府梅友乾谈些事情,李咏华心说:你个老不死的家伙,有朝一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有几个人把李咏华带到事先给他准备的房间,李咏华进屋一看,不错啊,什么都有,而且非常的宽大,尽管说谈不到有多么的华丽,但是一个人住着那是绰绰有余啊!那些人都退出去了,先说好有什么事情尽管招呼,随叫随到,然后把门关上了,李咏华往床上一躺,就感觉怎么这么湿啊,仔细一看,浑身上下被汗水都给浸透了,李咏华把湿衣服脱下,换号了干的衣服,往床上一躺,心里是翻来覆去的想着事情,一会儿想起爹爹柳天成,心说:爹爹,我这第一步算是做完了,另外还有一件大事就是找到了我的姐姐,柳如烟,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我该如何救得了小小酥和林老汉呢?他在这里胡思乱想我们暂且不说,单说包大人他们……
比武大会散了以后,大家回到了客栈,王雁翎身体也好多了,大家凑到一起,他们集中起来商量事情,包大人就说,“各位啊,现在李哲的一出比武大会的戏算是唱完了,下一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大家各抒起见,看看我们该怎么办?”
张风、赵云、王雨、马雪在门外面,窗子的附近查看,不能被别人偷听,北侠就说,“大人,我们先想一想,雁翎那次夜探王府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还有李哲和他交谈的内容,我们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那个被保护起来的人就是李昌,如果我们找到李昌,定然能从他的口中得出很多关于李哲的事情,到那时就不愁扳不倒他!”
大伙儿一听北侠说的有理,但是谁也不知道李昌到底藏于何处,如何的找法儿呢?大家也是一筹莫展,北侠还是非常的细心的,他就问王雁翎,“雁翎,你在与那个蒙面之人动手之时,有没有看出他使得是什么套路?或者看着大概能像个什么人?”
王雁翎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要是说套路,我还真是没有见过,不过透过轻纱隐隐约约好像是个和尚!”
大家一听,是个和尚,就先断定他是个和尚,那么下一步的目标就应该是寺庙了,包大人说,“好,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了,大家明天都化妆改扮,分组进行探听,然后晚上到客栈来集合,在进行商议!”
然后包大人看了看玉儿姑娘,“玉儿姑娘,这个分兵派将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玉儿一听赶忙站起身来,“大人,我……怎么能行?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北侠哈哈大笑,“玉儿姑娘,你就别推辞了,我看这分兵派将之事,非你莫属啊!”
第一百四十三回 太灵一眉
玉儿接受了包大人的建议,“那好,我现在就分兵派将了!”说着话,玉儿真是一本正经啊,往中间一站,还咳嗽了几声,“由于王雁翎有伤在身,所以不算做其内,其他人听我的调遣,我们分成四组,第一组由陶源和张风负责,搜查东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的寺庙;第二组有北侠和赵云负责,搜查南边;第三组由南侠和王雨负责,搜寻西边;第四组由我爷爷孟九宫和马雪负责,搜寻北边,天黑以前到赵家客栈集合,不见不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有什么情况,都要回来,不得有误!我则负责在客栈保护包大人,如果包大人出了什么闪失的话,为我是问!”
啪啪啪啪这么一讲,还真是像那么回事儿,大家得令,王雁翎从床上坐起来了,“包大人,玉儿,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能没有我呢?虽然我受了点伤,但是不算什么呀,我恳请大人让我参加这次行动吧,多个人多份力量啊!”
包大人就说,“雁翎啊,你的伤害没有完全好,还需要些时日来进行休养啊!你就安心的呆在客栈吧!”
王雁翎还想说什么,包大人一摆手,大家各自散去,回到屋中休息,时间过的真快啊,第二天到了,大家早早的起来,梳洗已毕,每个人都化妆改扮,陶源办成了一个道士,张风办成一个陶源的弟子;北侠办成了一个游方的郎中,赵云就是给北侠拿药箱子的;南侠办成了一个算卦的,那着个小旗子,上写大流运挂、未卜先知,王雨就是一个跟班的;孟九宫一看大家的扮相都有了,自己扮成什么呢?老头子一着急,想起来了,我们就扮成乞丐吧!
大家都化好了妆,偷偷地出发了,还真是没有人发现……
咱们得一路一路的说,先说陶源这一路,两名道士在街上闲逛,这上哪去找寺庙啊,鼻子底下有张嘴啊,问呗,他们问了不少的人,沧州东边有什么寺庙没有,一打听,有人就说了,“沧州东城外五十里,有一座庙,叫太灵庙啊,这座庙上上下下和尚不下三四百号啊,香火旺盛的不得了,你们要是找和尚可以到那里去找啊!”
又有人说了,“东城外不仅仅有个太灵庙啊,里太灵庙不远,有一个寺院,叫‘青云寺’,这寺院可也不小啊,上上下下也有个二三百人啊!”
还有些人说了几个小庙,那都是不值一提的,陶源直接把小庙给排除了,然后陶源又打听,这两座大的寺庙有没有什么武林高手啊?有人就说,“哎呀,这位道爷,现在是武术大兴,谁还不会个三脚猫的,不过要说这两座寺庙里面的和尚是个个好功夫啊,尤其是太灵庙的方丈‘一眉大师’,据说他能把一尺厚的砖头打成两半,你说厉害不厉害;还有那个青云寺的老当家的‘六指禅师’,听说他能一个人把一座石狮子举起来,多大的力量啊,哎呀,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最后决定先到太灵庙去看看,两个人出了东门,现在虽然说沧州城里仍然是戒严的状态,但是手下人十分的松懈,另外比武大会已经结束,东西南北四门都已经开放,早开晚关,他们出了东城门,按照打听来的路线很顺利地就找到了太灵庙,一看好家伙,果然是气派,这个还真不是吹牛,看来香火比较旺盛啊,来上香的人也是络绎不绝,他们来到大门,门口儿站着几个小和尚,一看来了两名道士,赶紧上前来,“阿弥陀佛,僧道乃是一家,不知两位道长来到太灵庙所为何故啊?”
陶源打稽首,“无量天尊,两位小师傅,辛苦了,我们也是游走四方,今日碰巧来到这沧州,听闻有座古刹禅林‘太灵庙’,特来一看!”
“哦……二位道长,我们这座寺庙的历史是颇为久远啊,另外这里的香火也是十分的旺盛,既然如此,两位道长就随我来,让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
这句话是正中陶源的下怀,“无量天尊,那就讨饶师父了!”
其中一个小和尚带着陶源和张风就进了太灵庙,进到里面来这么一看,还真不是吹牛的,果然狠大,又气派,前后三层大殿,小和尚领着他们就来到这头一层大殿,陶源抬头一看,大殿上有三个大字‘无量殿’,就问,“小师父,这无量殿是作何解释啊?”
小和尚一笑,“道长,这无量殿之所以得此名,就是因为‘无量’二字,我们这里香火旺盛,烧香还愿的人非常多,所以香火钱也是比较富余的,祈求神佛保佑,这是我们寺庙的功德无量,另外我们用这些香火钱去救济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这也是无限的功德,所以称之为‘无量殿’,这层大殿也是烧香拜佛的地方,所以看到这里是一片的繁忙景象!”
小和尚解释的挺有道理,几个人就往里走,就穿过了第一层大殿,来到了第二层,陶源抬头一看,上面写着‘颂禅堂’,还没有等陶源问他,他就说了,“二位,这‘颂禅堂’乃是我们庙里上上下下所有僧人讲经说法的地方,修禅悟道之所在,我们每一天的早上都会在这里集会,讲经诵法,所以叫做‘颂禅堂’!”
陶源明白了,他们继续往后面走,到了最后的一层大殿,陶源一看,上面写着‘讲武堂’,小和尚也是洋洋得意,“二位,这第三层大殿是我们练武的地方,到了吃完晚饭的时候,我们就会在此处切磋武艺,谈论天下的武学,故此叫‘讲武堂’!”
陶源又看了看两边的房子,“小师傅,这是你们的住处么?”
小和尚点了点头,“不错,这些房子都是我们师兄弟的住所!”
“敢问贵庙的方丈可是‘一眉大师’?”
“不错,二位认识家师?”
“早就闻名,但并未谋面,不过这次也是个机会,我们想拜会一下方丈大师,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
小和尚略微思索了一下,“二位,我们的师父最近是闭关期间,不过二位来的非常巧,今日中午他老人家就会出关,但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见到他,我会去帮你们报个信,但是师父他见不见,这个我可就说不准了!”
“哎呀,那就有劳小师傅了!”
小和尚还真是不错,把他们让道自己的屋中,到了杯茶,大家坐下闲聊,陶源就问,“小师父,在太灵庙上多少时日了?”
“我啊,在此地已经五年了!”
“五年了,年头儿可不短了,还未请教小师父如何称呼啊?”
小和尚一笑,“我的法号‘行文’!”
陶源和张风相互看了一眼,“行文师父,我在沧州城里的时候,听有人说‘一眉大师’的武功出神入化,不知是也不是?”
小和尚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头儿了,“嘿,要说我们家师父的武功那是相当了得啊,又一次他在讲武堂跟我们讲解武术的精华,当场就练了一手绝艺,他叫人给他搬来一块很大的石头,方方正正的,没有一百斤也差不多少,把这块石头放在两只铁板凳的中间,而后他老人家单臂较力,一掌拍在了那块大石头上,我们当时都瞪着眼看着,只见这一掌下去,大石头是应声断为两半啊,我们在场的弟子们是无不惊叹!你说厉害不厉害?!”
陶源听着有些好笑,心说:这叫单掌开碑,我也练过啊,这个并不稀奇啊,但是看小和尚那样,也没有打他的高兴!
陶源就问,“照这么说,你们的师父的硬功堪称一绝喽!”
“那是自然,整个沧州城没有人不知道我师父‘一眉大师’的硬功那是出了名的!堪称是武林一绝啊!”
“哦……”陶源一笑,“那行文师父,这庙上除了‘一眉大师’的武功了得之外,还有没有武功高强之人啊?”
“当然了,除了我师父之外,还有几位长老,都是我师叔,武功高强啊!”
“哦?说来听听啊!”
小和尚可就打开了话匣子了,“先说我二师叔‘一通大师’,他就善使六六三十六路天罡铲,手中的方便连环铲是所向披靡啊,提起他老人家,没有不知道的;我三师叔‘一尘大师’,手中把金鼎九连环,翻天五十六手,压盖武林,没有对手;我四师叔‘一番大师’,四十八路天罡掌,要说掌法,那是这个!”说着话,一挑大拇指……
陶源差点没有笑出来,心说:我说现在的牛肉怎么那么贵呢?原来那些牛都被人给吹死了,牛一少,自然牛肉就贵了!另外,我虽说是行走江湖不久,不论是跟师父学艺的时候,还是自己走江湖所获得的信息,都没有听过有他们四位这么一号啊,陶源心中好笑,但是张风听的倒是津津有味……
第一百四十四回 一眉出关
陶源和张风来到太灵庙,被行文和尚带到里面,看了三层大殿,后来又被带到行文的房间,与他攀谈,这个行文和尚是眉飞色舞啊,把他们太灵庙的几位师父都捧上天了,陶源心里好笑,心说一定要眼见为实,张风则不然,他觉得十分的新鲜,倒是想一饱眼福……
转眼之间,中午到了,陶源和张风还真是有点饿了,行文一看,他们很谈得来的,就说,“二位道长,正所谓僧道乃是一家,我去给二位准备些斋饭!”
陶源赶忙站起,“那就辛苦师傅了!”
“没说的,没说的!”
说完话,奔厨房去了,屋里面就剩下陶源和张风两个人,张风就问,“陶大侠,你说我们要找的那个武林高手会不会就是这太灵庙的僧人啊?或许李昌还真是在这里藏身!”
陶源想了想,“我看不像,刚才听行文小和尚一说,我感觉浮夸的成分比较大,恐怕这些所谓的高手也就是一般般而已,如果这里面就只是这些人的话,恐怕李哲也不会把人放在这个不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们要试探试探这些‘高人’的武功!”
张风就说,“那我们要怎么个试探法?”
陶源说,“也许能碰到这样的机会呢?”
两个人正在屋中闲谈,行文小和尚回来了,拿着一个很大的托盘,来到屋中,从托盘上取下几个菜来,往桌上一放,陶源和张风一看,四个小菜,虽然都是素的,但是闻起来也是不错的味道,行文刚要出去,被陶源和张风给拦住了,“小师父,一起坐下来吃么,刚才你也说了,僧道是一家,我们也是一见如故啊,来来来,我们一起边吃边聊如何?”
行文摸摸脑袋,“那好吧,既然二位道长不嫌弃,那我就只好从命了!”
他们是边吃边聊,陶源就问,“方丈师父现在可出关了?”
“肯定没有,他老人家闭关期间,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所以只有他老人家亲自出来的时候才知道,我们会敲起鼓钟,那个时候不管庙中僧人在做些什么,都必须放下前去恭请他老人家出关!”
陶源心说:这位一眉大师的架子还真是不小,不知道是不是徒有虚名尔!
陶源自言自语道,“我们二人从茫茫紫竹山青松观,千里迢迢来到沧州,我们云游四方,以武会友,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交上几个好朋友!”
说着话,是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夹着小菜往嘴里塞,张风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后来索性他也不听了,一个劲的吃菜,行文一看,“我说二位道长,你们是从紫竹山来的?!”
“不错,正是,小师父可有听过紫竹山青松观啊?”
“哎呦,二位,不怕你们笑话,我自从来到这太灵庙,基本上哪里也不去啊,第一呢,平时的事情比较繁多,抽不开身;第二呢,师父管的甚严,我们也不敢到处乱跑!这紫竹山我都不知道在哪里!还请二位明示!”
陶源心说:你不知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瞎编的,那就往远了说呗!
“啊,哈哈,小师父,你听我道来,这紫竹山乃是接近于塞北荒漠呀,那里人烟稀少,方圆几百里地看不到任何的烟火也是不足为奇啊,正因为人际罕见,所以不为人知,但是我们久居紫竹山青松观,自幼爱好武术,勤加练习,一晃二三十年啊,后来自觉十分的烦闷,就出来行走江湖,以武会友,碰巧来到了沧州,怎么那么巧就到了这太灵宝庙,遇到了小师父你,更是听闻了这里四位高僧的武功卓绝,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能见上一见啊,也不枉我们二人到此走上一遭!”
行文忽然想起件事来,“二位,你们看我们谈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未请教二位的名号啊?”
“哈哈哈哈哈”,陶源大笑,“小师父,你且听了!我乃是紫竹山青松观的观主,江湖人称‘青松道人’的便是,这一位……”他用手一指张风,“乃是我的师弟,青松观的二当家的,江湖人称‘青松二道人’是也!”
张风正好夹口菜在嘴里面嚼着呢,一听什么?青松二道人?这是什么称谓,正好往里一吸气,把张风给呛的,咔咔咔,咳嗽了半天,最后喝了口水,好了,脸憋得通红,行文赶紧过来了,“二道人,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你刚才一提武术,我来了精神,一下子没注意,现在好了!”
陶源给张风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你就顺着我来,千万可别说漏了,张风明白了,就不说话了,陶源接着说,“小师父啊,不知道我们今日能不能与贵庙上下切磋切磋,也不枉我们来这一回啊!”
行文皱了皱眉,“这个得等我师父出关,他老人家做主,我们怎么能随便做主呢?我没有办法给你们答复啊!”
几个人正在屋中闲谈,就听见庙里有钟声敲响,“咣咣咣”,传出多远去,小和尚行文一听,“二位,你们在此少坐片刻,我师父出关了,我们得赶去集合!”
说着话,一溜烟似的跑了,书中代言,这个一眉大师确实在闭关修炼,这最后一层的讲武堂后面有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就是老和尚闭关之所在,一敲钟,全庙上下的大和尚、小和尚、半大和尚全都到山洞前面集合,分成了不少的队列,站的是整整齐齐,陶源和张风见和尚们全都去集合了,他们二人也是悄悄地来到讲武堂的后面,在一个隐蔽之处偷偷地看着这一盛况!
不一会儿,就加山洞的石门,还带机关的,往两边一分,从里面冒出一股白烟,张风就问陶源,“陶大侠,哦不对,师兄,你看这白烟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这和尚是不是在里面修炼成精之术啊?”
陶源听着好笑,并没有理会,继续看着……
就见白烟过后,一股青烟又从洞中冒出,青烟过后又是一股黄烟喷出,陶源心中不解,心说这老和尚在里面修炼什么呢?是不是民间的杂耍,这和尚已经把杂耍练到极致了,厉害,果然有修为……
不一会儿,就见从洞中窜出一人,速度挺快的,在洞门口站着十六个和尚,这些和尚差不多一般大小,分成两排,一排八个,再看出来的这位,双脚就踏在了和尚的头顶之上,飞一般的向前行走,而后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双腿一飘是落到尘埃,声息皆无……
就听这帮前来集合的和尚,动作一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弟子们恭迎师父出关!”
“嗯,哈哈哈,这些日子为师在洞中修炼武功,不知家庙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众僧人,“回禀师父,庙内并未发生什么事情,请师父放心!”
“嗯,好,师父看到你们,心中甚是高兴,今天为师出关的第一个想要做的,就是要看看你们为师闭关期间,有没有偷懒,武功有没有进步,来啊,大家到讲武堂前集合!”
一声令下,众僧人“呼噜,呼噜”全都奔讲武堂去了,陶源和张风赶紧回转身来回到那个禅房之中,透过窗户可以看清,不一会儿,全部在讲武堂前站立开来,老和尚站到了讲武堂的台阶之上,手捻须髯,“阿弥陀佛,众弟子,现在你们就练一练我授给你们的罗汉拳!”
一声令下,再看这些弟子,几百号人啊,真是马步扎的稳当,一招一式的就开始练习了,而且每打出一招,还叫唤一声,士气不错!
陶源和张风在窗户里面往外看着,张风在武术上跟陶源怎么比,那差着不是一个档次,好几个档次,但是他还非常的爱惜武术,这么一看,就把他给吸引住了,他也跟着叫好,“好拳法,好招数,好,好!”
陶源心说:你咋呼什么呢?不就是普通的罗汉拳么?真是没有见过世面,但也不好笑他!
一套罗汉拳练完了以后,就见那个老和尚点了点头,“嗯,尔等练得不错,看来为师闭关期间,尔等并未偷懒,很好,现在就由你们师兄弟自己组织对战,看看你们的功夫如何,记住点到为止啊!那你们就分成四组吧,最后胜出的四个人,为师要亲自的检验!”
“是!”和尚们马上分组的进行比武,这个讲武堂的门口就乱成了一片啊,陶源对这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好不容易熬到,这四组的人全部都比完了,最后就剩下四个所谓的出类拔萃的和尚,来到了老和尚的面前,一眉大师看了看他们,“你们不是‘行义、行武、行痴、行颠’么?”
“阿弥陀佛,师父,正是弟子!”
“嗯,很好,我刚才看到你们的武功是大有进步啊,为师甚感欣慰,那么你们几个在为师和你几位师叔的面前展示一下,也好给你们指点一二!”
“多谢师父!”
第一百四十五回 太灵比武
陶源和张风在太灵庙里面等到了一眉大师出关,这老和尚出关之后谱还真是不小啊,第一件事就是观看徒弟们比武,看完之后是大为满意啊,最后挑出四位武功不错的和尚,想要在堂前献艺,正在这时‘行文’和尚来到一眉大师的面前,“啊,师父,弟子有话要说!”
一眉看了看,“哦?行文啊,你有何事啊?”
“师父,在您今日出关之前,庙上来了两位道长,说是云游四方,行走江湖以武会友,对我们这里也是十分的仰慕啊,所以就到了我们的庙上,今日正好是赶上了师父出关,不知道师父可愿意让师兄弟们跟他们二人切磋一下呀?”
“哦……有这等事情,他二人是从何处而来啊?”
行文小声的对一眉说,“他们二位是从塞北大漠紫竹山青松观来的,一个江湖人称‘青松道人’,乃是青松观的观主,另外一位是他的师弟,江湖人称‘青松二道人’,那乃是青松观的二当家的!看样子还是颇有来头的!”
一眉大师手捻须髯,“青松观,紫竹山,没听说过,不过也好,让我的几个徒弟和他么切磋切磋也不是件坏事,我也倒想看一看,这二位道人有何本事?好,‘行文’,那你就去请二位道长出来一会吧!”
行文和尚答应了一声,转身赶奔禅堂,陶源和张风正在偷看他们练武,一看行文和尚回来,赶紧坐回原位,行文一进屋就是满面赔笑,“二位道长,我家师父有请二位!”
陶源一听,心中暗喜,“好!”
两个人跟着行文就来到了讲武堂的前面,走到了一眉大师的面前,两个人这么一看,一眉大师身高九尺挂零,看年岁也有六十了,一张大脸,五官端正,一身的方丈服饰,脖子上是一百单八颗青铜珠子,最特殊的是他的眼眉,正常人都是两条眉毛,这位就那么一条,长到了一起去了,都是白的,看罢多时,陶源赶紧上前,“无量天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一定是太灵庙的支持,一眉大师吧!”
一眉一看,面前站这个两名道士,一个张的漂亮,一个长的身材魁伟,尤其这个漂亮的道士,两只眼睛放出两道寒光,咄咄逼人,“不错,刚才听我那小徒儿说,你们是从紫竹山青松观而来,云游四方,以武会友,不知二位都会过江湖上哪些高人啊?”
老和尚不太相信,考一考,张风心里有些发慌,但是主角不是他,他看着陶源,陶源不慌不忙,“大师,我们出得紫竹山青松观,行走江湖,自然是会过不少的武林人士,比如说山西万里柏树林的双侠,南山的五怪,江下的四鬼,太白山庄的大侠秦太白,多了我也就不讲了,今日来到沧州,听闻太灵庙乃的武术那是堪称一绝,我们特来拜会,真是没有想到,今日正好是大师的出关之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一眉大师一听:山西万里柏树林双侠、南山的五怪、江下的四鬼、太白山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可能是我久居沧州,不问世事吧,也罢,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看看他们的武功如何?
想到此处,老和尚点了点头,“二位道长,既然是以武会友,那么不才我正有四名弟子要献艺,如果二位愿意的话,先跟他们过过招儿如何呀?”
陶源一想也好,先把他们制服,再跟你这庙中高手比试,陶源多了个心眼儿,“大师,你这秒庙中的僧人可都在此处啊?”
一眉点了点头,“除了几名看管庙门的意外,全部在此!”
“好,那请大师先派一位师父前来与我比试吧,当然,我们是以武会友,只是点到为止!”
一眉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那是自然,行义,你先过来与道长比试,记住一定要点到为止!”
行义和尚答应一声,跳到了陶源的面前,“道长,请赐招吧!”
说着话,就亮出了门户,陶源一看,哦,知道了,罗汉拳,这是最基本的拳术,不过要是掌握了精髓,那也是制敌的好拳法!
陶源不敢等闲视之,刚想伸手,这个‘青松二道人’过来了,“师兄!你看你怎么如此的着急呢?师弟我也想向师父们讨教几招儿,这第一阵就让给我吧,反正是点到为止么,又不会伤了和气?!”
陶源一听也好,自己现在体力充沛,万一遇到强手,恐怕吃亏,所以就同意了,这个张风咱们说过那是老包大人手下的四大捕快张龙之子,从小就跟随自己的父亲学习武艺,那基础打得十分的牢固,论拳脚,也是下过不少的苦功,一套八仙掌,也是出神入化啊。
张风来到了‘行义’的面前,打稽首,“无量天尊,行义师父,贫道与你走上几何?”
行义和尚不敢怠慢啊,两个人就在讲武堂前转了好几圈儿,最后行义有点沉不住气了,猛然间往前一纵,使了一招儿叫‘双风灌耳’,两只胳膊一晃,分别打张风的左右耳根台子,拳上挂风,“呜”的一声就到了,张风一看,来者不善,“啪”,上步闪身,身子往后面一仰,和尚两拳击空,再看张风一伸手就拿出八仙掌的精髓‘醉八仙’,身子往后面这么一仰,顺势就把腿抬起来了,右腿为跟,左腿往前踢,直击和尚的小腹,和尚的身子正好在前面,一看,一脚奔自己踢来,赶紧收招撤步,往后面一纵,窜出去五六尺远,才躲过这一腿,张风一看没有踢到对方,收回左腿,脚底下是个了鸡蹬步,“噔噔噔”往前就是紧跑了几步,就来到了‘行义和尚’的面前,立左掌猛击和尚的面门,右掌打和尚的中盘,直击小腹啊,和尚赶紧使了一招儿叫黄龙转身,两个人插招换式,你来我往就斗在一处……
陶源一边看着一边心里琢磨:张风的武功不错啊,按照以前的那一种想法,他爹张龙,包括王朝、马汉、赵虎等人也只是个捕快,如果按照官衔的话,也不过是六品带刀护卫,武功不是很高,但是今天一看张风的武功,不错,受过高人的传授,名人的指点;行义和尚的根基很扎实,这个是不可否认的,但是招数略显粗糙,我看再过十个回合,张风定能取胜……
果然不出陶源所料,也就是又过了五六个回合,张风“啪啪啪”就打出了八仙连环掌,猛攻行义和尚的上三路,行义和尚一看不好,赶紧用双拳往外抵挡,可是上了张风的当了,张风这都是虚招儿,突然不变招儿,手腕子一翻,就奔和尚的下三路而来,双掌猛击和尚的两肋,行义和尚一看对方换了招儿了,但是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把眼睛一闭,心说:打上了,打上就得丢人现眼,真是给师父他老人家丢脸!
可是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把眼睛睁开了,一看那位和自己动手的道士已经站在一丈开外,笑呵呵地看着他,行义和尚心说:罢了,对方给自己手下留情了。
这个和尚不错,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来到张风的切近,“道长武功确有独到之处,行义甘拜下风,多谢道长刚才掌下留情!”
张风打稽首,“无量天尊,我们刚才说的清楚,以武会友,我怎能伤害师父呢?再说了我们又无仇无恨的,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行义点头,来到一眉的面前,“师父,我……”。
一眉大师一摆手,“哈哈哈,道长的八仙掌果然是非同一般啊,小徒能跟道长学上几招儿,真是难得,另外也多谢道长刚才掌下留情!下面哪一位愿意上前一会啊!”
话音未落,行武和尚过来了,“师父,徒儿愿意会他一会!”
“好,行武啊,一定要多加谨慎!”
“明白!”
行武来到张风的面前,“阿弥陀佛,道长,请赐教!”
张风一看,来了一个和尚,比刚才那一个要稍微挨着那么一点儿,但是听精神,行武一拉架势,陶源一看,通背拳,张风依然是八仙掌,两个人往一块儿一凑合,就斗在一处,这个行武的武艺该怎么说怎么说,比行义要强着一块儿,伸手抬腿都非常的扎实,不虚,张风跟他伸手稍微吃些力气……
陶源在一旁观战,看他二人打到了二十个回合,心里有了底了,张风肯定胜利!
不出所料,打到了二十七八个回合,张风双脚点地是腾身而起,行武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抬起头来这么一看,结果是正中张风的下怀,他这么一抬脸,张风的双掌十字插花往下便砸,行武躲闪不及,只能用双拳往上招架,掌和拳正好碰在一起,“啪”的一声响动,大家一看就是目瞪口呆……
第一百四十六回 单掌开碑
太灵比武,张风也是大显身手啊,第二个与他比试的是行武和尚,真是拳脚相交,“啪”的一声,再看行武和尚吃不住劲儿了,来了个单腿跪地,那自然是认输,没有张风的力量足,张风往后面一收招儿,赶紧把行武扶起来,“行武师父,承让承让!”
行武脸一红,来到师父的身边,“师父,弟子愧对!”
一眉和尚一摆手,“哈哈哈哈,能与青松观的两位高人动手那是你们的福气,输了就是输了,说明你们平时练功还不够扎实,以后一定要勤加练习,不得偷懒,知道么?”
弟子们口送佛号:“阿弥陀佛,师父教训的极是!”
行痴和行颠刚想过来比武,被一眉大师拦住了,“你们不必伸手了,上去也是白搭,四师弟,你与道长过上几招!”
从一眉的身后过来一人,看此人,身高八尺,眉分八彩,二目有神,头顶上受着戒,面显忠厚,总是笑容可掬的样子,来到张风的面前,“阿弥陀佛,这位道长,小僧愿意领教几招儿,不知肯赐教否?”
非常的客气,张风一看,好吧,刚才胜了两阵还真是有点忘乎所以了,再看他摇头晃脑,开始运气,心说你们的徒儿也不过如此,我看这个什么师父也应该好不到哪里去,今天我张风真是露脸啊,平时还真是没有太多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和陶源商量商量,就和一番和尚打了照面儿,陶源刚想拦着,但是为时已晚,人已经过去了,陶源心说:张风一连胜两阵就有点忘乎所以了,非得叫你碰碰钉子不可,我看这样也好,以后好也长长教训!
陶源就没动,张风和一番两个人四目对视,盯了那么一会儿,张风心说:哪有时间和你耗!想到此处,张风往前一窜身,单掌击山,直奔和尚的面门击来,一番和尚说了声:“来得好!”
一转身,把张风的一掌躲开,大和尚抬左掌猛击张风的软肋,拍上就好不了啊,张风感觉对方来者不善,赶紧收招撤步,用右掌接了和尚一掌,“啪”的一声,双掌就碰到了一起,张风乐子大了,以为自己不含糊,那不好使,跟人家一番和尚一比,就显出不行来了,把张风给震的“噔噔噔”往后倒退了七八步,由于他的身体是斜着的,直奔一个小和尚去了,小和尚一看张风,连胜了我们两位师兄,把你狂的没边儿了,这个小和尚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带棱的石头,一看张风要摔倒,这小和尚就把石头垫在地上了,张风一屁股正好做石头上,这石头上面还有个尖儿,把张风给疼啊,“妈呀”一声,从地上就起来了,双手捂着屁股,脸红脖子粗,是窘态百出啊!
小和尚也不敢大声笑,都捂着嘴,陶源一看,也差点乐出声来,但是自己人受了伤了,陶源赶紧过来,“师弟,你感觉如何?”
“师兄啊,好像出血了!”
陶源一看,可不是么,还真是扎了一个小眼儿,一眉大师就是一皱眉,心说:徒弟,怎么可以如此待人呢?
老和尚赶紧上前来,那几个师弟也过来了,“青松二道人,你怎么样?”
张风一看,“各位大师,没事儿,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一眉赶紧命人带张风下去包扎伤口,会过头来问陶源,“青松道人,你看这……”
陶源一笑,“大师,以武会友么,这算不了什么,也怪他自己武艺不精啊,看这天色尚早,不如我们继续切磋如何啊?”
一眉大师点头,陶源来到一番和尚的面前,“大师,好武功,刚才的一掌便把我的师弟震倒在地,天罡掌果然是一绝!”
一番和尚,“阿弥陀佛,道友,你严重了,我的武功很平常,来来来,你我二人过上几招!”
这话也是软中硬,硬中软啊,一番往后面一撤身,就摆开了架势,陶源一不慌而不忙,暗用气功,其实早已经是做好了准备了,一番真是当仁不让,往前一纵身,双掌往下砸,猛扣陶源的顶梁门,挂定风声就到了,陶源翻着眼睛看着,一看掌来了,不能变招儿了,陶源刷拉一转身,就转到了一番的身后,动作十分的迅速,一番和尚双掌砸空,再找陶源踪迹不见,一番心中不解:莫非此人会土遁不成?
猛然间一回头,看到陶源在他的身后,一番心想好快的身法,接下来就使出看家的本领,四十八路天罡掌,“啪啪啪啪”如狂风暴雨一般,陶源左躲右闪,打了那么十几个回合,一看,这个一番和尚虽然天罡掌练得不错,也是下了很多年的苦功,但是很一般,没有什么不得了的,陶源做到心中有数,身形一转个,就是使出自己的掌法‘三绝掌’,招数惊奇,这一出手不要紧,一番就显见着不行啊,没有见过这种掌法,对方出招甚快,把个一番和尚弄的是眼花缭乱,天罡掌也不好使了……
陶源和他打了二十五六个回合,突然是跳出圈儿外,单手一立,“无量天尊,一番大师,果然那是名不虚传,贫道领教了!”
下面的那一群小和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说正打的起劲儿呢,怎么不打了,他们心中不解,但是一眉大师看的清楚,人家青松道人手下留着情呢,要不然早已经打师弟不下五六掌了……
想到这里,老和尚赶紧打圆场,“哈哈哈,真是各有千秋啊,师弟啊,你累了,到旁边休息片刻,师兄与这位道长切磋一二!”
一番和尚也是知道自己不行,对方没有真正的和自己打,要是真动手,自己恐怕早就受伤了,所以也没有吱声,退在一旁……
单说一眉大师,把外面宽大的僧衣闪掉,里面是短衣襟小打扮,老和尚来到陶源面前,“道友,我们换个比法怎么样啊?”
陶源一听,好啊,不管怎样,我主要就是看看你一眉和尚的真正本领到底如何?如果连我都不及,那绝不是那个轻纱照面之人,想到这儿,陶源一笑,“大师,您说该怎样的比法?”
一眉大师一乐,“道友,不瞒你说,我最拿手的是硬功,我不能说非要拿我的硬功和你比,我只是这样一种想法,先比一比单掌开碑,你看如何?”
陶源一听,哦,单掌开碑,好啊,我又不是没有练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新的花样!
“好的,大师,正合我意!”
一眉大师一摆手,手下的小和尚出去了,不一会儿几个人抬来了一块青条石,五六个小和尚累的是龇牙咧嘴,大汗直流,看得出来这块石头的分量那是加重的,形状比较齐整,没有五六百斤也差不多啊,其他的小和尚搬来了两条铁凳子,放在当场,小和尚们把青条石放在了两条铁凳的中间,架好,这个时候张风也回来了,一看放着一块大石头,不知是何用意?赶紧过来问陶源,“师兄,这是何意啊?”
陶源低声跟他说,“师弟,你刚才不在这里,我和一眉大师要比试硬功!可能这是第一阵叫‘单掌开碑’,你懂么?”
张风自然是懂,尽管他不会这本事,但是听说过呀,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所以也想开开眼界!
一切就绪,一眉来到陶源的面前,“道友,你我谁先来啊?”
陶源打稽首,“无量佛,当然是大师您先来!”
一眉大师说,“好,那贫僧就要献丑了!”
话说的挺客气,其实是憋着一口气,再看一眉来到青条石的前面,围着这条石转了好几圈儿,找合适的下手位置,最后他选定了一处,骑马蹲裆式站好,再看他摇头晃脑,脸红脖子粗,那位说他在做什么?运气呢,把力量从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部都集于右臂,明眼人看得清楚,就见一眉和尚的右胳膊,变粗了,手掌都变大了,最后把所有的力量都关于掌心,猛的往下一砸,掌正好碰到青条石上,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大家是定睛瞧看,这块青条石是应声断为两半啊,齐刷刷的,小和尚们是欢呼雀跃啊,“好啊,师父好功夫啊!”
一眉大师先把气血平息了一下,收招定势,恢复了平静,看了看陶源,心想:就我这么一下,当今武林有几个能练出来的?他是得意洋洋!其实这个和尚也真是个井底之蛙,殊不知能人背后有能人,好汉背后仍有好汉,天外有天,他还真是以为自己的硬功天下绝伦!
陶源看了看,赶紧上来称赞几句,“大师的硬功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佩服佩服!”
一眉大师说,“道友,你看……”
那意思是,难道你还要真的比一下么?
第一百四十七回 道破天机
一眉大师练了一手绝艺叫单掌开碑,他以为能把陶源给震慑住,但是陶源心中有底……
陶源说,“大师父,既然说好了,我自然是要伸手一试,要不然怎么叫做以武会友呢?”
一眉大师有些不太自然,“啊哈哈哈,好,看道友的年纪并不大,能有如此的士气,真是可嘉可嘉啊!来人啊,给这位道友搬一块青石来!”
小和尚们答应了一声下去了,不一会儿抬上一块石头来,人们一看这块石头比刚才那一块还要大些,而且有些不太规则,上面坑坑洼洼不少,要是打的位置不对,那么手掌可能会被戳破,张风一看,这不是难为人么?这不公平啊,他刚想上前质问,被陶源拦住了,压低了声音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底!”
一眉和尚看了看这块石头,心中暗自高兴,“阿弥陀佛,道友,实在是对不起呀,这块石头是剩下来的石头中最小的了,您就将就着吧!”
陶源一笑,“大师父,您太客气了!不过我只能是试一试,如果失败了,请大家不要笑话也就是了!”
“道友尽管一试,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是非常的佩服的!”
陶源围着这块石头转了几圈儿,也找好了一个下手的位置,再看陶源把腰中的大带紧了几扣,就使出三绝掌法的绝招‘气贯长虹’,把全身的气都供于右掌心,掌心都往里扣扣着,猛然往下一砸,周围好像刮了一阵风相似啊,等大家睁开眼睛这么一看,那么大的一块青石已经是分成了四半儿,陶源平息气血,恢复了正常,笑呵呵地看着,张风一看,心想:高,果然是高,我还真是头一次看到陶大侠显露真功,这一掌,就是比这还大的石头也能砸开,看来以后要像陶大侠好好的讨教几招儿,长长见识!
一眉和尚把眼睁开一看就是大吃一惊,心中暗想:好厉害的硬功,我刚才那块规则的石头也才打成了两半,他居然把一块不规则的石头砸成了四半儿,确实比我高啊!
小和尚们都傻了,一眉大师看罢多时,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好掌法,好功夫,真是没有看出来,道友年纪虽轻,武功如此的高强,贫僧佩服!”
陶源赶紧过来,“大师,您说笑了,我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砸这块巨石,没有想到居然把它给砸开了,各位师傅们,贫道献丑了!”
一眉一看,在这么多的弟子面前,不能丢脸啊,要不然我以后还怎样教授弟子武功?想到这里,他说,“道友的硬功出神入化啊,贫僧除了单掌开碑以外还苦练了一门绝技叫赤脚竹签阵,不知道友可愿意一试啊?”
陶源不解,“大师,何为‘赤脚竹签阵’啊?”
一眉大师一摆手,小和尚下去一批,不一会儿拿来了很多的东西,然后置于地上,拼凑了一会儿,陶源一看明白了,什么呢?
原来是用竹子做成的一个梅花圈,占地不算大,在上面打几拳踢几腿还是绰绰有余的,每一个竹子都比较短,大概也就是一尺左右的高度,粗细都差不多,但是唯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每一根竹子上面都是削的楔形的尖儿,十分的锐利啊,你就是有些重量的话,到了这个上面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一眉心中暗想,怎么样?肯定能把他给镇住,回过头来看了看陶源,“道友,你看此物可识认否?”
陶源早就看到了,心说,那这个东西上来唬人,今天是非胜你一筹不可?
“大师,不知这‘赤脚竹签阵’如何的练法呀?”
一眉一看,对方毫不在乎,好啊,那我就先练上一练再说,“好,道友,那我就先练一下,你看看!”
陶源点头,再看一眉大师,扒掉鞋袜,露出一双大脚丫子,又开始运气了,摇头晃屁股,这一回把气全部都供于脚底板儿,然后从地上慢慢地把左脚抬起就踩在了一根竹签之上,然后将右脚抬起落于竹签之上,而后绕着这梅花圈就走了那么几趟,最后到了中间,在梅花圈上就练了一趟罗汉拳,练完之后,收招定势,缓缓地下了梅花圈,过了一会儿,恢复了平静!
大家伙儿鼓掌喝彩,好硬功,一眉和尚看着陶源,心说:这回看你如何招架!
陶源看了看,心中说道:也不过如此么,我要是跟他练得一样,那就显示不出什么了,我要跟他不一样才行!
想到这里,陶源来到一眉的面前,“大师,果然是好功夫,不过在下还是想试一试!”
大和尚一听,什么?你还要试一试,那好吧,我不能拦着你,但是要出了什么差错你可是自己找倒霉,一眉点了点头,张风赶紧把陶源拉到了一边,“陶大侠,这个东西可不是闹着玩儿呢?你有把握么?要不就算了吧!”
陶源压低了声音说道,“张风,你就敲好儿吧!没有三把神沙,不敢倒反西奇,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自有分寸!”
陶源来到梅花圈的前面,也是扒掉鞋袜,舌尖顶住上牙堂,叫丹田一力混元气,气往下沉,就沉于脚掌,好一个陶源,身子猛然往空中一纵,就跳起来有七八尺高,往下一落就站在两根竹签之上,纹丝不动,和尚们一看,我的个妈呀!师父他老人家只是走上这竹签阵,这道士怎么这么高的功夫,居然还从空中落下,和尚们也是不时地发出赞叹之声……
一眉在旁边一看:高,实在是高,比我强多了,哎呀,今天输的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其他人也有同感,单说陶源,来到梅花圈之上,走形们迈过步,就练了一趟‘三绝掌法’,看的人们是眼花缭乱,跟在平地上练也没有什么区别……
等练完了,和尚们不由自主地鼓掌喝彩,那几个大和尚也是频频点头称赞,陶源下了梅花圈,到了平地,传好了鞋子,张风赶紧过来了,“师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一眉大师一看,那还比什么,再比就没意思了,他是满面赔笑啊,“道友,别看你的年纪不大,但是武功卓绝啊,我是开了眼了,好好,真是武林中的后起之秀啊!”
陶源,“哪里哪里,大师过奖!”
一眉就说,“道友,这俗话说得好‘不服高人有罪’啊,今日我刚一出关,就能遇到像你这样的高人,真是我的荣幸,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如何呀?”
陶源一听,也好,反正我们在沧州还要办大事,多个帮手多一份力量,于是慨然应允,但是现在还不是透漏真正身份的时候,所以就避开不谈……
一眉大师赶紧让徒弟们把院里收拾干净,自己陪着陶源和张风就进了讲武堂,四位大和尚让陶源上座,陶源说什么也不坐,最后大家分宾主落座,小和尚献上茶来,一眉和尚就问,“道友,看你的功夫应该是出自中原啊,那二位有为何来自于塞北大漠呢?”
陶源心说:我胡编乱造的,现在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啊,大师有所不知啊,我们自幼在中原长大,习武也是在中原,又一次到了塞北大漠之中,误走紫竹山青松观,遇见一位观主,他与我们交谈甚欢,可是很不幸,那位观主得了暴病身亡了,临死之前就委托我们一定要将青松观照看好啊,我们也是遵从他的遗愿,这才留在了那里,不过日子久了,想念中原,还有一些朋友,所以把观里的事情打理打理,就云游四方,以武会友了!”
“哦……原来如此!”
陶源看了看天色,过不了多久,太阳就得下山了,我们还得尽快的回去,另外通过刚才的比武也是得出一个信息,这几个大和尚都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看来这太灵庙并不是李昌的藏身之所……
陶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这沧州谁的武功最厉害呢?”
他这也是自言自语,被一眉大和尚听了去,一眉想了一想,“道友,你刚才问沧州谁的武功最高?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不过没有什么来往,尽管此人也是个出家的僧人!”
陶源一听,就注了意了,“大师,有话请讲,不知此人是谁啊?”
一眉大师站起身来,在堂中踱步,眼睛望着窗外,“这个人离我这太灵庙有一百里之遥,也是向东,有一座金刚寺,里面有一个大和尚江湖人称‘金刚僧’,如果说的不错,他就是这沧州地界头一个武林高手!”
陶源一听,金刚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一百四十八回 清风道观
一眉大师透漏出沧州管辖之下最出名的武林高手就是金刚寺的金刚僧,武功卓绝,陶源早就听说过金刚僧的大名啊,跺一脚,这个沧州都得翻个个儿,震动整个直隶都不足为奇,当年在碧云山紫竹轩学艺之时,师父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他,江湖上有一位了不起的武林高手,外家功练得是出神入化,就是金刚僧……
陶源心中盘算:要想扳倒李哲,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到他的罪证,而只要找到了李昌,他要是能交代一切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大张旗鼓地对李哲进行调查,不会受到什么限制了,但是这个李昌如果在金刚寺的话,事情就不太好办了,我这心里却是没底啊,真的不知道我们那些人谁能是金刚僧的对手……
想罢多时,陶源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应该早一点回赵家客栈,于是起身跟一眉大师告辞,一眉大师一看要走,是赶紧挽留,“二位,俗语讲得好啊,僧道乃是一家,你们今日刚来就要离开,老衲真是舍不得呀,不如二位施主在庙上小住几日,我们也好进一步的攀谈攀谈,研习道法与佛法,另外在武艺上也好切磋切磋啊!”
陶源一笑,“大师,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不是我等拨大师的面子,我们沧州城里还有个朋友,约定好了今天晚间碰面,我们不能失约啊!”
大家客套了好半天,一眉大师一看,留不住了,“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挽留了,二位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到庙上做客,老衲及全庙上下随时欢迎啊!”
陶源表示了感谢,然后和张风一起就离开太灵庙,一眉大师率领众僧在后面松了一程,大家分别,一眉他们回去我们不说,单说陶源和张风,离开了太灵庙,看到他们也都走了,张风就打开了话匣子,“师兄……哦,陶大侠,我看你从太灵庙出来一直是眉头紧锁,不知所为何事啊?”
陶源口打唉声,“你没有听说过金刚僧么?”
张风久居东京汴梁,哪里他也不去,没有江湖经验,怎么会知道什么金刚僧,“陶大侠,什么金刚僧,银刚僧,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一号,怎么?这个什么金刚僧很有来历不成?”
陶源一笑,“张风,你久居汴梁,很少问起江湖中事,所以你对江湖上的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并不了解啊,我在碧云山学艺之时,师父不止一次的提起过他,此人的武功甚高,我就怕李昌这小子就在金刚寺,那我们就麻烦了!”
张风不以为然,“陶大侠,我看一个金刚僧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依我说,不用旁人,我张风就能把他给收拾喽!”
陶源差点乐了,也没工夫跟他扯皮,就敷衍一笑,他们在天黑之前就回到了赵家客栈……
一进客栈,一看,除了孟九宫一组,其他人都回来了……
大家一看陶源回来了,赶紧围拢过来问他们的经过,陶源一字一板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就提到了金刚僧的事情,在座的北侠宁致远、南侠江华、王雁翎、玉儿都知道这个金刚僧不好惹啊,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只是猜测罢了,不落实啊,陶源就问他们那几路怎么样,北侠就把自己的情况跟陶源说一番……
北侠和赵云负责往南边搜寻,两个人办成游方的郎中,咱们以前说过,北侠确实对医术有些研究,虽不能说精通,但是一般的什么病症他都能治,所以这对北侠来说比较合适,两个人拿着面旗子,上写:济世救人,妙手回春!
两个人到了南市,一看这里人比较多,就打听人啊,说着沧州城南有没有什么庙宇,这么一问,人们就告诉他们了,说这个城南还真是没有什么寺庙,但是有个道观叫‘清风观’,这个观都是老道,没有和尚……
这么一说北侠一听,有点泄气,心说我们要找的是和尚,不是老道啊,赵云这小伙子比较聪明,“侠客爷,我看也不妨走上一遭,万一有个什么蛛丝马迹呢?您想一想,李哲在沧州坐镇稳如泰山,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这家伙结交了不少的江湖人士,备不住这清风观与李哲还有什么联系呢,要是通过他们能了解李哲点儿什么事情,也是对我们有利的,您说是不是??”
北侠一听,赵云说的在理,就按照别人指引的方向,来到了清风观,这座道观不在沧州城外,就在城南的边上,一座道观,不大,按照规模来算的话,能有个四五十个老道,这里比较冷清,北侠和赵云来到观前,正好有两个小老道在这里打扫台阶,其中一个一抬头,看见来了两个人,这个小老道往前一窜身,把手中扫把一横,“你们是哪里来的?到我们清风观所为何事?!”
北侠一听是大大的不悦,但是老侠客那是有涵养之人,并没有发作,“小道士,我们是游方的郎中,你们也看见了,后面的那个是我的徒弟,我们游走四方,今日来到沧州,由于身上的银两不足啊,正巧路过清风观,想这里的道人定能接济一下,所以来到观前,有所讨饶,两位小师父见谅!”
这个道士把嘴一撇,“什么?哦,你是郎中,没有钱了,来我们清风观吃上一顿,你怎么想来着,我们清风观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没有钱,你爱上哪上哪,我们这里什么也没有,就是有也不会给你们,走走走走走走!”
说着话就用手中的扫把往后推北侠,赵云气坏了,但是还得看北侠啊,北侠一看,这里的道士怎么会如此的蛮横,真是岂有此理,老侠客心说,让我来教训教训他,想到这里北侠假意的用手扒拉这个小道士一下,北侠那多大力量啊,再加上小道士也没注意,这一下就把他推出一丈多远,“噔噔噔”往后倒退了数步,正好绊倒在台阶上,另一个道士一看,怎么回事儿?
“我叫你昨天别喝酒,你是非喝不可啊,你看看,到现在你的酒劲儿还没醒,自己不站稳当喽,摔台阶上了吧!”
一挖苦他,他可不干了,把气就撒到北侠和赵云身上了,这小子站起来,把扫把扔在了地上,捋胳膊挽袖子,还打了几拳,再一次的来到北侠的面前,“我说你个死郎中,我们这儿是清风观,还能容得了你在这里撒野,看来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休走看拳!”
这小子不容分说,劈头盖脸就是一拳,奔北侠的面门击来,北侠往后面一撤身,小道士一拳击空,赵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心说北侠跟他动手就掉价了,让我来吧!
想到这里,赵云王前一跟步,就让过了北侠,小道士一看,后面那个小白脸子上来了,我管你是谁打了再说,对着赵云前心就是一拳,赵云上步闪身,左手一叼他的腕子,右手往上一托他的胳膊肘儿,赵云可是使了劲了,把这小道士疼的直叫唤,赵云一看差不多了,出去吧你,胳膊往外一甩,这小道士跟刚才一样,倒退数步,又摔在台阶之上,这下比刚才可要重,这小老道可不干了,看看另外一个,“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找人,我都挨打了!”
那个道士一听,把扫把扔到地上,一转身进了观了……
那个躺在地上的道士还说呢,“我告诉你们,有种的你们都别走,一会儿我们的人就来了,非得教训教训你们不可!”
北侠和赵云相互看了一眼,心说,现在怎么都是这个样子,看来沧州这个地方真的是要好好的整治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动,不大一会儿,从道观里面,呼噜呼噜出来不少的人,能有个二十来号,出来就把北侠和张风围在当中,为首的一个道士,这位的年纪相对较大,这时那个摔跤的那位也来到了最里面,当头儿的那个道士就问,“小九子,谁打的你啊?”
小九子用手一指赵云,“就是他!大师兄,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那是自然,敢在我们清风观闹事儿,看来还是有些来头啊,你们也没把眼睛给我擦亮了看看,这清风观乃是沧州王特批的道观,你们也敢来啊?”
北侠一听,原来这里是李哲特批的道观,那还好不惹的为好,万一看出我们的身份,就不太好了,还是等晚上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
第一百四十九回 霸王无穷
北侠和张风来到清风观遇到了麻烦,后来听闻这里乃是沧州王李哲特设的道观,两个人就感觉事态不妙啊,姜还是老的辣,北侠往前一进身,来到这个当头儿的面前,一抱拳,“这位道长,您辛苦了,我们是走方的郎中,初次来到沧州城,腹内无食,口中干渴,另外身上也没有银两了,没有办法,就看到了清风观,来这里讨口吃喝,可是门前的这两位道士,实在是有些勉强我们,我们又不会武功,怎么会伤到他们呢?请这位道长明察啊!”
这个老道看了看北侠和赵云,看了看他们的装束,“嗯,看你们的装扮,确实是游方的郎中,要说你们会武功,那可是天大的笑话,我们清风观的人人都会武功,尤其是我们清风观的观主,那武功了得,趁着他老人家现在还没有回来,你们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转悠,要是在这清风观的附近,哦不,要是在沧州城里再让我们看到你们,把你的腿先打折,然后再用火把你们烧死,剩下的骨头渣子喂狗,哈哈哈,快滚!”
说这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把北侠和赵云气的,肚子鼓鼓的,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发作,这帮和尚骂了一阵,那个小九子一看这就算完了,不行,我得讨个公道,他来到这个大师兄的面前,“大师兄,这么就算完了,我不干,必须得赔偿点什么东西的,要不不能让他们走啊!”
大师兄把眼珠子一瞪,“师父临走之时说过什么?!你都忘记了不成,不是要我们都收敛一些么?你他妈还在这里叫唤什么?你是胳膊断了,还是腿折了,不是哪里都没有伤到么?还不给我退了下去?!”
大师兄还真是压茬!这个小九子灰溜溜地躲到了后面,两旁的人往左右一闪,北侠拉着赵云走出了人群,头也没回,就回奔赵家客栈,他们是第一波回来的,到了客栈见到了包大人和玉儿,把经过说了一遍,他们准备晚上行动,包大人和玉儿点头同意!这就是他们的经过……
南侠和王雨负责的是西门,两个人装扮成了两名算命先生,王雨手中拿着一面旗子,上写:大流运挂,未卜先知!两个人奔这西门方向就来了,到了西市一打听,在西门外不远的十里地有一处庙宇,叫云亭庙,这座庙是个小庙儿,非常的小,大概也就是有个十几个和尚,而且听人说那里是破烂不堪,穷的不成样子,多年未经修复,而且这座小庙也是西门外唯一的一处庙宇……
南侠和王雨一商量,就是这么一处,不管他破还是不破,我们都应该去看一看,也不能空手而归啊,他们就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就感觉走的不对,这西市专门有一个地方叫‘算卦市场’,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们走到了这里,到了这里一看,到处都是旗子,有能算运势的,有能算你的未来的,什么样的都有,不下十几家,每一家都说自己的灵验,这里面的人还真是不少,南侠和王雨走到了这里,被人发现了,这里有个规矩,没有得到沧州王允许的,没有摊位的是不能在这里个人算命的,南侠不知道啊,到了里面,还感觉新鲜,没有想到被这是十几家的算命先生给围住了,南侠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王雨一看,要干什么,想打仗啊!
王雨刚要发作,被南侠一把拦住,南侠看了看这十几个人,“各位先生,请了!”
其中有一个岁数稍微大一点,走上前来,上下大量了南侠和王雨一番,声音沙哑,“你是何方算命人?来到沧州地界,也不懂我们算命市场的规矩,就敢乱闯,我看你是要来抢我们的生意的,你是哪一个道上的?”
南侠跟展昭差不多,非常的传统,也比较正统,不怎么开玩笑的,但是王雨则不然一听这话顿时是来了精神,王雨把手中旗子在刚才说话的这个人的面前晃三晃摇三摇,跳到前面来,“我们乃是南海南,南海岸,三十三层天外天,青山依绿水,椴木不成林,一朝习得东方路,不见流星枉为人,懂得未卜先知之术,江湖上号称‘无极术士’的就是这位!”
他用手一指南侠,南侠心中好笑,但是戏演到这里了,还走不了了,那就继续演下去吧,南侠也是一本正经,那手中苍蝇栓儿一摆,“无量天尊,哈哈哈哈哈,他说的不错,我正是江湖人所称的无极术士!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啊?”
南侠的表情不屑一顾啊,老先生往后面倒退了一步,“我乃东方甲乙木,西方丙丁火,金木水火土都在我心中,心中自有颜如玉,可是我从来都不读圣贤书,历经沧桑我无语,不得真传不称王的‘沧州算命小霸王’的便是!”
南侠眼泪差点下来,怎么的呢?笑的不行,心里,表面还不能带出来,其实哪里有心思做这个,真是苦中作乐,南侠身边有个王雨,其实这就足够了,王雨往前面一窜,挡住了老先生的去路,“哈哈哈哈哈,你就是名满沧州的‘算命小霸王’!”
老先生一看,行,一报号,果然是把他给镇住了,“不错,这是我老人家!”
“还真是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你都会什么呀?”
可把小霸王气坏了,“我上懂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我是无一不精!你们若是不服,那我们就较量一番!”
还没有等南侠江华说话呢,王雨最还真是快,“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你说怎么个比法!”
再看小霸王,把手往空中一举,人们知道什么意思,就打开了场子,中间式一片空地,里面就剩下小霸王和南侠二人,小霸王有一挥手,手下人搬来一张桌子,然后拿来了三只骰子,又拿来了一只大碗,再看小霸王,骑马蹲裆式站好,在那里运了半天的气,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东西:“天灵灵,地灵灵,快快赐予我神奇的力量……”
一边说,身子一边哆嗦,好一会儿,这家伙忙活的是满头大汗啊,站起身来,果然神情与刚才不太一样啊,面目狰狞,他来到桌子的前面,对着南侠二人说,“我说你既然号称是‘无极术士’,那今天我们就较量一番!”
王雨答道,“那是如何的较量法?”
小霸王用手一指桌子上面的骰子和大碗,“看见没,这里有三只骰子和一只大碗,我现在随便的找一个人过来将骰子置于碗内,我不用看,他可以随便的摇来摇去,然后将大碗扣于桌子之上,当然骰子会在碗里,我能算出这碗中的骰子一共是多少点数!”
王雨暗笑,心说:我小时候就玩这玩意,跟我斗,别看你上了几岁年纪,好像很有经验,来吧,玩死你个老家伙!
王雨的脸上并没有带出来,就见这个小霸王怕南侠和王雨看出什么破绽,采用扔球的方式选出一个人来,这个人来到里面,按照小霸王的意思照办了,现在这人一听说有热闹看,越聚越多啊……
这个人拿起碗来,把骰子放进去,小霸王把身子转了过去,一脸的不在乎的样子,过了一会儿,那个人把碗扣在了桌面之上,小霸王转过身来,来到桌子前面,从怀里一伸手就掏出一把铜钱,一共是十个,小霸王突然把这十个铜钱抛洒于空中,然后就见铜钱是纷纷的下落,落于桌面之上,小霸王手捻须髯,看着这桌子上面的铜钱,而后是朗声大笑,“哈哈哈哈,这碗中三只骰子的点数之和就是十点!”
大伙儿都喊着,“赶紧打开看看,我们要看看!”
小霸王不慌不忙地把大碗掀开,众人闪目观瞧,果然是十点,一个三点,两个四点,周围的人都喊好啊,“真乃神人也!”
小霸王高兴,眼睛看着南侠和王雨,心说:你们行么?!
南侠也猜不透这其中的玄机,王雨则不以为然,王雨下定决心:小霸王,今天我就叫你其乐无穷!!!
第一百五十回 尔虞我诈
南侠和王雨在算卦市场遇到了一点麻烦,南侠心中就是一动,但是王雨却是不以为然,这个自称是叫沧州算命小霸王的,猜中了碗里骰子的点数,他心中是颇为得意,眼睛不错地盯着南侠和王雨。
王雨走了过来,把手中的旗子放在了一边,看了看桌子上的筛子和碗,不觉是朗声笑道,“哈哈哈哈,这乃是雕虫小技尔,在我们算命村里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会,这个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各位看热闹的,还有你们这些自觉的天高地厚之人,都给我听着,对付他根本用不到无极术士出手,我就能把这个小霸王给胜喽,不过呢,我这个肯定是比他那个特殊,我不仅仅能算出点数之和,还能算出里面的每一只筛子的点数!”
周围是一片啧啧声,再看王雨袖面高蹋用手一指这个小霸王,“今天我不用别人,就是你了,你来给我摇骰子,如何呀?!”
小霸王一听是正中下怀,他对着周围的人说,“各位,大家都给做个见证,可不是我愿意给他摇,是他自己让我摇,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说着话来到了桌子的前面,把骰子放到了大碗中,王雨把脸转过去了,把耳朵呢还堵上了,那个意思是我连声音都不听,小霸王心中高兴,心说:非让你这个小兔崽子栽在我的手里不可!
他摇了半天,然后把大碗扣在了桌子上,点手换王雨,王雨转过身来,来到了桌子的前面,看了那么一会儿,然后骑马蹲裆式站好了,从兜里一伸手拿出一个小铃铛来,这个小铃铛是相当的别致啊,王雨眼睛闭上,嘴里是念念有词,说的什么谁也听不清,就见王雨一边念叨一边摇铃儿,好一会儿,王雨把眼睛睁开了,再看他的表情和身体好像都是由自己控制了,很缓慢地把小铃铛放在了桌子上,奇怪的是这个铃铛居然自己响了起来,“当当当当……”连续响了六下,然后停了一会儿,又响了三下,最后又响了三下,然后声音停止了,再看王雨猛然身体一震,打一个冷颤,恢复了正常,脑袋上全都是汗,把小铃铛往怀里一揣,向四外一拱手,“各位父老乡亲,我已经算出来了,这碗中骰子的点数一共是十二点,有一只骰子是六点,还有两只骰子都是三点!”
小霸王心说:能么?我可是做了手脚啊,不管你怎么掷骰子,都是十点啊,他居然能搞出个十二点,我倒想看一看!
小霸王把碗慢慢地揭开了,大家定睛瞧看,大吃一惊,果然跟王雨说的是一般无二,周围的人目瞪口呆,都神了,小霸王也是十分的不解,心说比我高,真是比我高,我看那个铃铛定有蹊跷,不如我把他的铃铛买过来,那我就会在赌场大展身手,还是赢他个天翻地覆啊!
想到这里,小霸王是满面赔笑,变了样子了,来到王雨面前时眉飞色舞啊,“这位道爷,您刚才的确实比我要高,而且不是一点半点啊,我请问能不能把那个啊……呵呵,你的小铃铛接我一看啊?”
王雨说,“我说小霸王,想看我的铃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小霸王把王雨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爷,我想要买你的那个小铃铛,不知你肯不肯把它卖给我呀?”
王雨心中好笑,但是一本正经,“我说小霸王,你有所不知啊,这个小铃铛它可不是一般的铃铛啊,你刚才也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它可是个有灵性之物,更是我的看家法宝啊,怎么卖给你呢?”
这么一说,小霸王的心里就受不了了,心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小铃铛给买过来!
他就哀求,“道爷,您开个价儿,要多少我就给多少,您不也是为了挣点银子么?您把它卖给我,不也是能挣到银子么?您就卖给我吧!”
王雨是一百二十不愿意,但是心里早就乐意了,心说:我买这个小铃铛就花了五个铜钱,看来我还能赚上一笔,这个买卖应该挺值的!
王雨很不情愿地把小铃铛拿了出来,小霸王刚想用手去拿,被王雨一把拦住,“哎,改抢了是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不能把我的宝贝随便的卖给别人啊!”
小霸王看着那个小铃铛心中着急,“道爷,您开个价儿吧?”
王雨想了想,伸出一个手指头来,小霸王一看,“一两银子!?”
王雨没有理会,“那十两银子!”
王雨十分的不耐烦,最后这个小霸王把牙关一咬心一横,“一百两银子!”
王雨点了点头,“成交!赶紧拿钱来吧!”
小霸王一狠心从兜里拿出一张银票,上面是一百两,到全国各地的钱庄都可以换到,王雨接过银票,把小铃铛给了小霸王,小霸王是爱如珍宝啊,看了看就问,“道爷,我看您刚才是连嘟囔再比划,这是不是有什么口诀啊?”
王雨一笑,“没错,正是如此,我把口诀传授给你,你可千万要记牢啊,不过每一天只能说一次,多了就不灵验了,比如说今天我已经说过了,你就不能再今天说了,说了也不灵,知道么?”
小霸王点点头,“那你附耳过来……!”
小霸王把耳朵贴近王雨的嘴边,王雨在那里N吧N,N吧N,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见这个小霸王是频频点头啊,过了一会儿,小霸王是眉开眼笑,分开人群他走了……
王雨把旗子拿起来,冲着南侠一使眼色,两个人出了算命市场,出西门赶奔云亭庙……
等出了西门了,也没有什么人了,南侠也是好奇,就问,“王捕快,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完全没有看懂啊!”
王雨一笑,“老侠客,我哪会什么算啊,其实都是些小伎俩罢了!”
“哦,是什么手段,我倒想知道知道!”
王雨说,“其实很简单,先说说那个铃铛吧,它之所以会响,那是我在控制它,其实我在铃铛垂儿那儿绑了一根头发,没有人发现,所以它可以敲出声音,都是我拉动头发的结果,另外那个点数的事儿,其实那三只骰子早就被我给换成我自己的骰子了,不管他怎么摇动那只碗,里面的点数是不会改变的,肯定是三三六的点数,我都是在故弄玄虚罢了!”
南侠这才恍然大悟,心说王雨这小子还真是机灵,唤作是我,还真是难以答对啊,两个人边说边聊就到了云亭庙!
一看这座庙宇果然是年久失修,也没有人理会它,已经是破烂不堪了,但是还是有几个和尚在这里,他们往这边一来,有几个和尚正在收拾院落,其实那墙都残缺了,所以从外面都能看的到里面,一看来人了,赶紧上前来,“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到这云亭庙,不知道有什么事么?”
两个人一看这个和尚,可挺惨的,怎么惨呢?身上的衣服是补丁摞着补丁,脸上没有什么光亮,你看一个人,如果营养丰富,那真是不一样,面色红润,脑门儿上都出油,这个和尚不行,面色蜡黄,就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身体比较瘦,南侠就问,“这位师傅,我们只是从这里路过而已,看到这座庙宇,就想讨口水喝!”
和尚说,“原来如此啊,那两位施主就随我来吧!”
说着话吧南侠和王雨就带到了庙中,来到了大堂之上,两个人一进屋,往正中间一看,就是一愣!!!
第一百五十一回 飞来横祸
南侠和王雨来到了云亭庙,和尚还真是不错,十分的客气,把他们二人让进大堂之内,两个人往屋子的正中央一看,就是一愣啊,中间放着一张破床,上面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人,也是个和尚,旁边点着蜡烛……
南侠停身站住,就问这个和尚,“这位师父,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一问不要紧,和尚眼泪掉下来了,幽幽地哭起来……
南侠和王雨互相的看了一眼,不解其意,把这个和尚搀扶起来,就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最后和尚没有办法就把事情说了……
原来躺在这张破床上的正是本庙的方丈,秋意大师,你看这个庙和庙之间可是大有不同啊,咱们前文讲过的太灵庙那是何等的威风,可是到了这云亭庙一看,冷冷清清,死一般的沉寂,秋意和尚心地善良,为人厚道,在这云亭庙出家已经几十年了,手下收了几个落难的弟子,一共几十个人维持着云亭庙,以前这座庙宇不错,可是一场大雨过后,把一些年久失修的地方都给冲塌了,球衣和尚和手下的弟子们一商量,怎么办呢?
我们的庙里平时又没有什么香火,连个香油钱都没有,每一天也就是到处化缘,弄些许的吃食,也能维持度日,不过这个秋意和尚懂得医术,但是他人好啊,行医从来都不要钱,真是没有办法……
知道有一天,沧州王府来人说王爷请他过去一趟,秋意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哪敢不从?就跟着来到了沧州王府,见到了李哲,李哲就说,“你可是云亭庙的秋意和尚?”
“回王爷,草民正是秋意……”
“听说你懂得行医之术,我府上有一人得了一种怪病,看了很多的好郎中都不得好转,所以叫你来看看,你有没有把握啊?”
秋意就是一皱眉,心说我连病人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过,怎么能谈有没有把握呢?“回王爷,我得经过眼看才能确定能不能医治此病啊?”
李哲点点头,“说的有理,来人啊,带着这个和尚去看看!”
手下人答应一声,领着秋意就来到一间屋子,这间屋子十分的破旧,原来是个柴房啊,里面颇为潮湿,一股发霉的气味是直刺鼻孔,秋意就是一皱眉,在最里面的墙犄角儿那儿放着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人,领路人用手一指,“就是她,你自己看看吧,我先出去,有什么事情叫我一下!”
说完话,那个人推出去了,秋意来到床前一看,是个女人,看这个女人长的倒也有几分姿色,但是现在不行,面容憔悴,小脸儿蜡黄,嘴唇发青,牙关紧咬,身体还不住地发抖,秋意坐在床边,医生和病人之间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么一说,秋意把这个女人的手抓过来,帮她把了把脉,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女人的脉象不稳,而且非常的薄弱,秋意仔细观察了一下,就发现女子身上好像有些许的伤痕,脖子那里就有伤痕,好像用鞭子打的,但是秋意怎么能脱下女子的衣服看呢?就是通过判断,最后他得出结论,这个女子的内脏由于受到了重创,水米又不进,恐怕不久于人世了……
秋意一看,这个女子是没有救了,转身就想出去告知李哲,可能是他这么一来一动这个女子,女子有了感觉,他刚想往外走,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如何来得很大的力气,一把把秋意的手腕子抓住了,把秋意吓了一跳,回过身来,就见这位女子吧眼睛睁开了,嘴唇发抖,好像有话要说,秋意就知道里面有事儿,看看左右无人,就把耳朵靠近了女子的嘴边,女子以微弱的声音跟秋意说,“老师父,我是沧州王府的一名丫鬟,我恐怕是不久于人世了,我死不足惜,我必须得把李哲的这一恶行公布于天下,让天下人都知晓李哲是个什么样的野狼,求大师帮我的忙啊!”
秋意一听,吓得可是不轻,心说:我一个和尚,人微言轻,我能做的了什么,但是一看女子十分的可怜,人之将死,我就答应了吧……
于是秋意点头答应,女子断断续续地说,“老师父,有一日李哲心血来潮,说好久没有听到人被折磨时发出的声音,正好那一日不巧,我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李哲一看有了机会,于是叫人将我吊在横梁之上,几名恶奴用鞭子轮番的抽打于我,我口中喊着‘饶命,饶命’,可是他们并不与理会,继续打我,我一个女子哪里能挺得住,于是李哲就达到了他的目的,他心情一好,将我放下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不行了,李哲一看我快要死了就把我放入这柴房之中,他肯定不能让自己参与到这件事中,于是就想了在府外找郎中这一招儿,大师你一定要小心啊,他对你可能没安好心啊!”
秋意和尚一听,汗就冒出来了,心说我跟李哲无冤无仇啊,他为什么要害我呢?不可能吧!
这位女子还想说些什么,猛然间这屋门一开,从外面呼啦一下就闯进来十几号人,手中拿着武器,进来就把秋意给包围了,“好你个大和尚,我们王爷请你开看病,你居然和这个女子私通,你想干什么?我们早就看出你有些来头,我们王爷敬你如上宾,你居然有如此念头,快说,那个女的都跟你说了什么?”
秋意和尚,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秋意和尚是豁然站起,“各位,王爷请我到此处给病人看病,我也只是看病而已,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私通?”
“什么证据?这还用证据么?给我打!”
说着一声打,手下人就下了家伙了,秋意和尚不服啊,“我要见王爷说个明白!”
怎么喊也没有用,这帮人根本就不予理会,秋意和尚一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也不能吃这眼前亏啊,他还真练过几天武术,老和尚双手一晃动,就还了手了,恶奴一看,还敢还手!?
是变本加厉,秋意是双拳难敌四手啊,最后叫人家打的,遍体鳞伤,秋意一看完了,自己赶紧用双手护住脑袋,心说你随便吧!
这帮恶奴上来就是一顿棒子,打到最后秋意和尚是人事不省,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啊,秋意明白过来了,一看自己已经在知府衙门的死囚牢!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秋意用尽力气口喊冤枉,但是无济于事,谁能听他的,后来喊没劲了,趴伏在乱草之上,睡着了,一连就是好几天,不给水和,又不给饭吃,秋意和尚就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那一顿打其实秋意都是难以承受啊,只不过一口气托着,还能坚持到现在,最后老和尚没气儿了……
犯人死在了死囚牢里面,知府大老爷梅友乾一看,这不行啊,马上是张榜公布事情的始末缘由,说是云亭庙的方丈秋意和尚与沧州王府的丫鬟翠莲有奸情,二人都已经畏罪自杀……
人死了怎么办啊,人死不结仇啊,于是通知云亭庙来人,把尸体抬回,如何安葬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云亭庙的和尚的一听,哭着把老和尚的尸体抬回,当然他们也看到了告示上的内容,心里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但是又能如何啊,把老方丈的尸体置于大堂之上,每日是诵经超度,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第四天就准备火化啊,要不然尸体就坏了……
南侠和王雨正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了,这个和尚只是知道老方丈摊了什么事情,但是不知道在沧州王府里面发生的事情,所以就这个片面的一说,南侠和王雨一听,与李哲有关,心里十分的愤恨,但是没有证据,这就叫做死无对证,有什么办法?
他们正在谈话之时,就见老方丈秋意突然间从床上就站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二回 热锅蚂蚁
云亭庙的和尚简单地给南侠和王雨说了事情的经过,南侠和王雨也是愤愤不平,正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秋意和尚突然间从床上下来了,站起身来,而且是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我的个妈呀,把屋里的人吓的可不轻啊,那说话的那个和尚一看到这种情形,当时就背过气去了,昏倒在地,南侠和王雨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也是弄得蒙灯转向,大白天的诈尸怎么的!
还得是南侠,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啊,南侠一看,用手点指,“秋意大师,你这是何意?!休得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秋意看了看南侠和王雨,“二位施主,我有件事情必须委托二位啊!”
南侠看了看,“你有什么话,尽管讲来!”
这个秋意和尚就把在沧州王府发生的事情吧说了一遍,最后他说,“我的案子能不能翻,就靠你们两位了,上天突然示警,说今日有贵人要到,今日果然给我还阳之机,我告知二位事情的真相,二位一定要牢牢记住,要给我洗清冤屈,为那惨死的丫鬟翠莲报仇雪恨!”
然后回过头来,“众弟子!”
这帮徒弟都吓的没脉了,一个个哆哆嗦嗦,汗都像流水一般往下直淌,秋意接着说,“你们都要记住,不可替我报仇,不可替我鸣冤,你们跟随我多年,师父这一走不能把你们带去,你们各自遣散,该回到哪里就回到哪里,在本庙的后面有一个大柳树,我死以后,务必将我葬于柳树旁,那柳树旁边还有一个石桌,石桌下面是空心的,里面是我多年的积蓄,我本不该暗藏积蓄,生怕有朝一日自己不在人世,这些积蓄给你们留着,你们一定要均分云散,然后各奔他乡!一定要记住!”
说完话,再看秋意和尚,又躺在了破床之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帮和尚们吓得好半天才起来,一个个是口送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南侠和王雨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侠赶紧过来给秋意把脉,这么一看,秋意已经死了,确实是死了,但是刚才的一幕确实无法想象啊,南侠一想,算了,但是那件事情南侠是牢记于心啊,然后跟这帮和尚说,“各位师父,刚才你们的师父秋意大师,说的明白,你们一定要照办,事不宜迟,马上就办!我们要全程的参与此事!”
南侠这叫什么?负责任!绝对是好男人!
和尚们把秋意和尚抬起来遵照师父的遗愿将他葬在了大柳树的旁边,然后在石桌的下面取出个包儿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五十两银子,南侠按照秋意的意思把钱全都分给给和尚们,王雨又从怀里拿出那一百两银票,给那个当头儿的和尚,“大师父,我们也看到了你们这里的状况,这个钱你到钱庄换成现银,然后平均的发给你的师弟们,不得有误!”
大和尚谢过,这件事情算是办完了,南侠和王雨一商量,回去吧,然后把这件事情禀明包大人,两个人就往回走……
路上王雨还是有一点战战兢兢,就问南侠,“老侠客,您见多识广,这个老和尚为什么突然死而复活,而又死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南侠也糊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带着疑惑就回到了赵家客栈,一进屋,北侠已经回来了,大家往一块儿一凑合,南侠就讲述了他的经过,包大人一听,心说:李哲,只要我手中的证据确凿,我定会向皇上请旨,将你授之以法,为天下百姓讨还公道,造福一方!
包大人是暗下决心,但是这个事儿可就牢牢的记下了,有帐不怕算,到时候一起算啊!
这就是南侠这边的经过,现在陶源、北侠、南侠这三组都回来了,就剩下一个孟九宫那一组还没有回来,眼看这天就要黑了,大家心中着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但是着急也是没有用啊,说着这天就黑下来了,大家一商量,怎么办?玉儿心中十分的焦虑,心说爷爷出去这么长的时间,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啊……
大家焦虑地等到了晚上掌灯时间,人还是没有回来,包大人就说,“各位,是不是大家分头去找一找啊,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啊!”
大家一听有道理,都谁出去呢?陶源肯定是去,家里不能不留人,王雁翎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身体还是不宜行动,另外三大捕快也都留在客栈,其他人陶源、孟子玉、北侠、南侠去都出去寻找……
东西南都不用寻找,因为走的时候说的清楚,孟九宫奔北门搜寻啊,所以一行四人全都奔着北门而去……
大家还不能喊,只能默默寻找,逢人就问啊,有没有看到两个乞丐,什么什么摸样的……
可是一无所获,玉儿眉头紧锁啊,陶源看出来了,拉着玉儿的手说,“玉儿妹妹,你放心吧,爷爷不会有事的!”
玉儿说,“希望如此,上天保佑,爷爷他不会出什么事情!”
玉儿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既然城里的人都说没有看看,那我断定他们肯定是出了城了,那么我们现在只能是出城寻找,但是怎么能出城呢?”
陶源说,“不如我们从城楼的马道上去,然后顺着飞抓百链锁下去!”
玉儿看了看,“陶哥哥,谈何容易啊,现在沧州城戒备依然是很严啊,城上全都是军兵把守,我们如何能出得去,而又不被他们发现啊!”
大家也是一筹莫展,无奈最后只能是回到赵家客栈,玉儿低头不语,大家也是愁眉苦脸……
时间真是难熬啊,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还没有两个人的消息,突然间客栈外面来了一辆大马车,怎么叫大马车呢?
这一辆马车比一般的马车的容量要大一倍,两匹马拉着就听到了客栈的外面,从车上下来了八个人,仔细一看八个人这个惨啊,个个都是乞丐的服装,一个个的拄着要饭的棍儿,走路都费劲,一瘸一点地走进了赵家客栈,现在的客栈里面都已近没有人了,该睡觉的睡觉,冷冷清清,赵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打盹儿,抬眼一看,进来了这么多的乞丐,赵掌柜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说我这客栈怎么还招乞丐啊?
从柜台后面出来,把道路拦住,“你们想要吃饭,我可以给你们吃,但是想要住这儿不行啊,吃完赶紧走!”
这帮乞丐都没有动,正好陶源和玉儿到了楼下,陶源想陪着玉儿到外面散散心,一看怎么这么多的乞丐啊,这帮乞丐一看见陶源和玉儿,都把披肩散发往后面一甩,露出脸来了,两个人一看,原来是你们!!!
第一百五十三回 丑女无敌
陶源准备陪着玉儿道外面去走一走,没有想到遇到了一群叫花子,后来才认出来,这八个人都是谁啊?
为首的正是红笔先生孟九宫,还有古墓老人谷四方,小侠谷小义,芙蓉镇极露禅林的掌柜的王仁伟,开封府的捕快马雪,跟他们有过几面之缘的柳生公子,其实就是柳如烟,当然现在陶源他们还不知道她就是柳如烟,后面两个人,都见过,在教军场的比武大会之上,一个是和尚小小酥,一个是林老汉,正好是八个人……
大家一见面,可把玉儿给乐坏了,但是激动之余,又怕有人看到或者偷听,跟掌柜的一说,赵掌柜是通情达理啊,把门关好,大家上楼,把衣服都换了,这回所有的人就都齐了,大家坐在一起,门外仍然是张风、赵云、王雨、马雪四个人把风,确认没有人偷听,大伙儿可就打开了话匣子,包大人问道,“孟老英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快点给我们说一说!”
孟九宫说,“大人,这屋子里面没有外人了,我先想大家介绍一个人!”
说着话用手一指柳如烟,“各位,这个人就是沧州为官清廉的柳书生的女儿,叫柳如烟啊!”
柳如烟现在依然是男装,这么一说,把帽子一摘,脑袋一晃,长长的头发撒了下来,大家借灯光一看,柳如烟长的漂亮,大眼睛双眼皮儿,粉面桃花啊,灯光这么一照,更是楚楚动人,别人没怎么的,王雁翎正好跟柳如烟对面,这么一看,柳如烟呢?也看到了王雁翎,其实她可不是第一次见王雁翎了,因为王雁翎曾经救过她,在沧州王府的时候,而柳如烟也救过王雁翎也是在沧州王府,但是王雁翎始终没有见过柳如烟的真正面目,有的时候是男装,有的时候是蒙面,今天这么一看,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王雁翎也是青春年少啊……
包大人在旁边这么一看,怎么个茬儿这是啊?明白了,莫非两个人产生了爱慕之情?包大人心中好笑……
柳如烟看罢多时,打圆场啊,“对面的这位公子,您是……?”
王雁翎也反映过来了,“在下王雁翎,与公子,哦不,与姑娘有过几面之缘!”
“那次在沧州王府,多谢你的出手相救,要是没有你,恐怕如烟也活不到现在!”
“姑娘说的哪里话来,江湖人管江湖事,况且李哲在沧州一带是一手遮天,只是我们现在还抓不到他的罪证,有朝一日定将他绳之以法!”
孟九宫说,“如烟姑娘,你知道这位是谁么?”他用手一指包大人……
柳如烟仔细观瞧,一看岁数不算大的一个人,长的挺富态,是一身员外的打扮,三缕墨髯,五官端正,一团的正气,看罢多时,不认识,孟九宫说,“这位就是原开封府府尹,龙图阁大学士,玉儿干殿下的包青天包拯的亲侄子,现任开封府的府尹,包世荣是也!”
柳如烟一听,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眼中含泪,“民女见过包大人,还请包大人替我们柳家上下五十六口洗清冤屈啊!”说完了,柳如烟哭开了……
女人还得是女人哄,这话不假,玉儿一看,柳如烟哭成那样儿,心中也跟着难过啊,女人嘛,赶紧过来把柳如烟搀起,帮她擦了擦眼泪,“如烟妹妹,我这样称呼应该可以,你不用伤心难过,包大人肯定会替你做主的!”
包大人点了点头啊,“柳姑娘,你们一家被满门抄斩的事情我也是略有耳闻,不过那个时候我并不在京中,外出办事,既然是自家人,我也就不瞒姑娘,我们此次来到沧州就是为了查办李哲,不过目前还没有掌握他的罪证,一旦我等掌握了确切的罪证,一定会启奏当今万岁,那个时候我们就名正言顺的查办李哲,想他在沧州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定然会受到惩办,姑娘你且不必着急,如果愿意的话,就跟着我们一起查找李哲的罪证如何?”
柳如烟正有此意,把眼泪擦了擦,再次跪倒,“大人,那我先替死去的冤魂给您磕头了,谢谢!”
玉儿赶紧把柳如烟搀起来,然后包大人就问孟九宫,“老英雄,赶紧把你的经过跟我们说一下吧!?”
孟九宫这才开口,他们确实是遇上事情了,而且比较棘手……
孟九宫和马雪负责搜查北门,化妆改扮成了叫花子,到了北门附近就打听,有没有什么寺庙之类的,一打听,人们说了,北门没有寺庙,但是有个尼姑庵,孟九宫就有点泄气,心说今天算是白出来了,什么也没有发现,正在这时,就看见两辆马车从眼前经过,一看,马车上押着两个人,这两个人是披头散发,在囚车里面装着,脖锁,脚镣子都带着,前面三匹马,上面坐着三个小子,耀武扬威,后面还有一些官兵,一走一过,孟九宫也没有在意,无意中就打听了一下,他就问旁边的那个人,“我说这位老兄,请问一下……”
还没有等孟九宫说完呢,这个人就把脸转过来了,“谁是你老兄,你个要饭花子,人家是黄花大闺女,这么大岁数了,出来就要你的饭吧,以后看准了在说话!”
孟九宫一看,差点吐喽,心说这位怎么这么恶心人啊!这个人确实是个女的,那家伙是五大三粗啊,大手大脚吧丫子,大脸蛋嘟噜嘟噜的,身上也没有穿女子的服装,看背面绝对一男的,浓妆艳抹啊,左边眼眉长,右边眼眉短,左边的眼眉化的挺黑,右边的什么都没有,左眼大右眼小,鼻子就一个鼻孔,三瓣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嘴唇子画得通红,谁看着也会死受不了啊,孟九宫这么一问话,周围的人都回头看,正好看着这位,周围这帮人大嘴一张,“哇”的一声,把早晨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孟九宫有涵养啊,尽量忍着才没有吐出来,马雪一看,受不了了,把嘴一张,早晨吃了两根油条,喝了一碗豆浆,还吃了一个鸡蛋,由于他嗓子眼儿比较大,吃鸡蛋的时候一不小心直接给咽了,没嚼,这下把这个鸡蛋整个给吐出来了,正好这个女子一张嘴,也不知道想说什么,正好吐她嘴里头,这个女的嗓子也够大的,这个鸡蛋到她的嘴里根本就没停,直接就入了胃了……
孟九宫一看,实在是憋不住了,老头子一着急,从鼻子眼儿把早晨吃的东西全都出来了,把老头子呛得是连咳嗽再流眼泪啊,这个女子可不干了,伸手就把马雪的衣领子拽住了,“好小子,还想来个变相的接吻,你可是占够了本姑娘的便宜,今天我跟你没完!”
第一百五十四回 法场劫囚
孟九宫和马雪去搜查北门,遇到了两辆囚车,就打听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一下可是惹了祸喽,这个女子抓住马雪的衣领子就要动手,马雪能让她么,也要玩命,孟九宫一看不好,用手中的竹杖一捅这位女子的麻穴,“嘣”的一声,这女的身子就感觉到从头到脚全都麻麻酥儿的,动弹不得,孟九宫借着这个机会拉着马雪,两个人就走出了人群,最后终于是找到了一个明白人问明原由……
原来车上装的两个人不是别人,真是那日在教军场比武大会上行刺李哲的那两个,一个是和尚小小酥,一个是林老汉,现在沧州王李哲下了命令,要将这两个人吊在北门的城门洞儿,供来往的行人观赏,看看对沧州王不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老头子一听,心中是愤愤不平,暗自咬牙,非要救出他们不可,跟马雪一商量,两个人就尾随着这两辆囚车来到了北门,果然,囚车在北门停了下来,把两个人从车上拽下来,不容分说,在离北门不远的空地上,搭着一个台子,不大,上面有一个比较高的横梁,把这二位就吊在横梁之上,脖锁和脚镣依然没有取下,双脚离地,嘴里塞着什么东西给堵得严严实实,怕他们喊出声来……
三匹马上下来三个小子,孟九宫仔细一看,认识,正是邬式三哼,见过面啊,这三个小子下了马以后,手下的官兵把台子围了一圈儿,其中有一个官兵拿起一只锣,就在那里敲了起来,这么一敲,确实是吸引了很多的老百姓,另外一看这里吊着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想要看看热闹,所以人是越聚越多啊,孟九宫和马雪拿着个破碗也在人群之中……
邬式三哼一看,人也差不多了,就见邬国南上了台子,背后背刀,手里拿着打马的藤条,冲着台下一摆手,“各位沧州的父老乡亲,我可能大家并不陌生,现在沧州王手下的教师,江湖人称‘邬式三哼’的头一哼,邬国南是也,那么今天到了这里想要做什么呢?大家也都看到了,这里吊着两个人,他们就是在教军场比武大会上公然敢行刺王架千岁的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乱臣贼子,这是多大的罪名,但是王爷他老人家有好生之德,没有判他们的死刑啊,但是今日将这二人拉到此处,给沧州百姓看看,这两个人是个什么结果,但是可不是要他们的性命,大家不必紧张,那个和尚就是小小酥,那个就是林老汉!现在我就让你们看一看,他们二位是如何被行刑的!”
说着话,手里拿着藤条先来到和尚小小酥的面前,不容分说,上去就是一鞭子,“啪”的一声,正好抽在小小酥的前心,大和尚就是一皱眉啊,这个邬国南一鞭之后又一鞭,鞭鞭见响,可就打个没完了,一连就是打了一百鞭子,大和尚现在已经是遍体鳞伤了,豆粒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直流啊,但是老和尚咬紧牙关,果然是条汉子,一哼不哈,虽说嘴是被堵着,但是大和尚依然不叫一声,这些都是皮外伤啊……
台下的老百姓一看,沧州王李哲的手段可够残忍的,这是什么?杀鸡儆猴,给所有看一看,这是一种威慑啊,有的老百姓都不忍心再看了,把眼睛闭上了……
邬国南打累了,把鞭子交给兄弟邬国中,邬国中拿起鞭子(藤条),看了看和尚小小酥,鼻子哼了一声,来到林老汉的面前,咱们前面说过,林老汉善于易容,其实他的年纪并不大啊,邬国中看了看,上去就是一鞭子,这个家伙比他哥哥还不是东西,总是抽打一个地方,不一会儿林老汉便皮开肉绽啊,然后邬国中跟邬国北就说,“三弟,你去叫人找些盐来,让他们化成盐水,我要给他们二位洗洗澡!哈哈哈哈哈!”
老百姓一听,往伤口上撒盐啊,多么毒辣的手段,但是谁也不敢吱声啊,过了一会儿,官兵们把化好的盐水拿来了,放在邬国中的面前,邬国中先用勺子舀了一勺儿,还用嘴尝了尝,感觉够咸,这小子对着和尚小小酥,“我给你洗洗澡吧!”
手往起一抬,就想奔着小小酥身上泼,就在这顷刻之间,从人群里几句飞出一物,邬国中还真是没有注意,这件物品正好钉在了他的手腕子上,“噗”的一声就给扎进去了,邬国中疼的手一松,勺子也落到地上了,嗷嗷直叫,台上顿时是一阵大乱,邬国南赶紧过来给二弟一看,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手腕子上面钉着一只飞镖,扎进去有一寸多深,邬式三哼就知道有人在人群中放冷箭,今天可能会出麻烦啊,但是这也正是他们的目的,叫引蛇出洞啊……
他们的眼睛就往人群中扫射,看谁可疑啊,最后邬国北出了个主意,“二哥,不如你还用盐水给他们洗澡,我和大哥看看到底是谁发的暗器,我们都加了注意了,恐怕他也伤不到你!”
邬国中一听三弟说的有理,于是又舀起一勺子水来,对着林老汉刚要泼,果然又一支飞镖奔着自己袭来,邬国中赶紧一闪身,这回他们看清楚了,这台子旁边有一个大树,这棵树年头可不短了,十分的茂盛,飞镖就是从这颗树上发出来的,邬国南一声令下,“快,把大树包围!”
一声令下官兵呼啦一下就把那颗大树给包围了,但是由于这棵树太过茂盛,所以根本看不到上面的人,邬式三哼下了台子,来到大树的下面,仰起脸来,对着上面就喊,“树上人你给我听好喽,赶紧下来受降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就把你射成肉酱!来人啊,弓箭伺候!”
邬式三哼往后面一退,官兵们是抽弓搭箭,对准了这棵大树,邬式三哼只要一下令,他们就是万箭齐发……
邬国南对着树上就说,“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现身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
“二……”
“三……”三字刚喊出来,就听见树叶子一响,从上面飞出来一个白衣人,直奔高台而去,轻飘飘落于高台之上,手中绣龙宝刀一晃,“咔咔”几刀把林老汉和小小酥身上的锁链和绑着他们的绳子全都给砍断了,两个人摔倒在台上,都起不来了,这是邬式三哼就到了,“好啊,你竟敢来劫人,你就是当日行刺王架千岁的罪魁祸首,我们等的就是你!大家给我上!杀无赦!!!”
第一百五十五回 红尘古刹
白衣人劫法场,被官兵包围了,此时的小小酥和林老汉都没有了攻击的能力,遍体鳞伤啊,白衣人一看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只能靠着自己硬拼,手中绣龙宝刀晃动,但是他知道不能出人命啊,那样就麻烦了,所以尽量用刀背击打,尽量不伤害他们,但是邬式三哼下了命令,杀无赦啊,所以这帮官兵可不管你,他们可是拼命地往上冲,白衣人一看,形势对自己太不利了,但是又没有人帮忙,怎么办啊?他也是大汗淋漓啊,心里着急……
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一瞅动真格的了,呼啦全都吓跑了,就露出了孟九宫和王雨,他们两个人没走,看现在的事态严重,白衣人眼看就要吃亏啊,怎么办?是管还是不管,如果不管,白衣人和另外的两个人可能会命丧于此,如果管,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啊,后来两个人一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更何况早晚得把李哲扳倒,想到这里,二人是热血沸腾,由于他们是一身的乞丐装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抹的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披肩散发,把脸几乎全给遮住了,孟九宫晃动手中的乞丐棍儿,往前一纵,就加入了战团,从后面就下了手啊,马雪呢?从官兵手里夺过一把刀,但是不能杀人啊,用刀背儿砍人,他们这么一下手那可是帮了白衣人的忙了,白衣人一看,有人帮忙,心中高兴啊,于是抖索精神在这里打斗,但是三个人打几十个人,况且还不能让对方死亡,真的是有点难度啊,把三个人累的也不行,眼看着就顶不住了……
正在这危机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很多叫花子,大概有个几十号人,来到这里一看,人群里面有自己的人在打斗,他们其实并不认识孟九宫和马雪,但是装束都一样,一看就是兄弟,他们可不干了,这帮人甚是团结,呼啦一下往上闯,跟官兵就厮打在一起了……
邬式三哼在旁边一看不好啊,这哥儿仨晃动手中刀就下了绝情,反正回去有的交代啊,就说有很多叫花子聚众闹事,公然的对抗官兵,搅闹法场,加上了这些罪名,他们是死不足惜啊,这三个小子手中刀抡开了,这顿杀啊,叫花子可是死了不少……
孟九宫一看这样打下去不行啊,一窜身就到了白衣人面前,跟他说,“你和我的一位兄弟赶紧带着你受伤的两位朋友离开,我在这里断后!”
白衣人说,“好,多谢二位的仗义相助,但是我们能到哪里去呢?沧州城里是不能回去了!”
孟九宫一边打一边说,“离这里大概十几里路有一个尼姑庵,你们可以先到那里避一避,据我所知那个尼姑庵确实是做过好多积德行善之事!”
“多谢相告!”
然后孟九宫又到了马雪的面前,把这件事情就说了,马雪说,“我们走了,您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么?你们走以后,我引开官兵,到时候跟你们在尼姑庵不见不散!”
话不宜多说啊,再看孟九宫的频频发动进攻,老头子也豁出去了,白衣人和马雪借着这个机会,一个人搀起一位,就突出重围,那一群乞丐可是帮了大忙了,孟九宫一晃身就到了邬式三哼的面前,一人敌他们三个人,打成了一团啊,正好趁着乱的时候,白衣人和马雪都出去了,虽然有几个官兵追来,但是被他们是打倒在地,正好这时来了马车,还不小呢,车上拉的烂七八糟的东西,好像都是垃圾,赶车的车老板儿,准备出城到垃圾,马雪也不顾一切了,往前一跟步,抓住车老板儿的衣领子,“你给我下来吧!”
车老板儿还真是听话,从车上就摔下来了,马也停住了,现在情况紧急,也不管车上是什么东西了,马雪一伸手,也是一股急劲儿,把小小酥就给扔到马车里面去了,白衣人也把林老汉弄进去了,两人也上了车子,马雪手中刀一挥,用刀背儿对着马屁股就是一下子,“啪”,这匹马疼的是稀溜溜爆叫啊,然后四蹄蹬开,就冲出北门,就跑下去了,孟九宫一边打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一扫,发现他们已经是冲出了北门,一想自己也不能恋战,又跟这个邬式三哼打了三十几个回合,想一想这时他们应该已经走远,老头子一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是苦了这帮见义勇为的丐帮兄弟啊,于是打着打着,虚晃一招,是抽身便走,邬式三哼能轻易的放他走么?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那帮叫花子一看,人都被救走了,纷纷的逃走,官兵们虽然没有死的,但是大部分都挂了彩了,他们没敢追……
孟九宫趁乱也是闯出了北门,那几个守门的官兵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第一次闯出一辆马车,现在有闯出去一个人,心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啊,当邬式三哼追来的时候,守城的官兵往前来就把三个人给拦住了,“站住,干什么的!接受检查!”
把邬式三哼气的,底下放了个屁,老大邬国南往前一跟步,照着这个当兵的就是一个嘴巴子,把这位的牙打掉了六颗,多大的力量啊,那人可不干了,“你敢打我,你这是妨碍公务,殴打官人!”
邬国南一伸手从怀里掏出沧州王李哲的令牌,“兔崽子,你们睁开你们狗眼看看!”
这帮人一看,傻眼了,王府的人,谁惹得起,赶紧往两边一闪,邬式三哼一阵风似的就出了北门,这么稍微的耽误了一点时间,出门再找孟九宫,人影都没有了,邬式三哼一跺脚,但是他们没有放弃啊,重新召集了几十名官兵,下了死命令啊,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他们也出了城,只有一条大道,他们就顺着大道追下去了……
单说白衣人和马雪,赶着这辆马车一路的狂奔,真是叫狂奔啊,好在路还是比较平坦的,要不然非把马车抖散架子了不可,把几个人给颠的骨头节都疼,但是逃命要紧啊,这匹马好像也是跑累了,疼的那一下也过了劲了,速度就慢下来了,大家稍微恢复一下,发现前面闪出一座庙宇,等到了近前一看,正是孟九宫说的那个尼姑庵,叫做红尘庵,门儿关着,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马雪下了车,上了台阶,叩打门环,不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小尼姑,抬头一看马雪,吓了一跳,因为马雪是乞丐的装扮,而且刚才一番打斗,难免会噌到身上血迹啊,马雪看了看,“小师父,你不必害怕,我们都是好人啊,刚才被沧州王李哲的人追杀,还望小施主能够暂时收留,帮我们度过这一场劫难,我们感恩不尽啊!”
“施主,这……这我是坐不了主的,我得回去禀明师父!”
说完话,咣当一声把门关闭,马雪的心也是跳成一个儿了,就怕官兵这个时候追上来啊,真不错,不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尼姑,出来之后上下打量这些人,看了看马雪,“刚才听施主说,你们是被李哲的人追杀!”
马雪点了点头,老尼姑一摆手,你们都随我来,大家跟着老尼姑来到庵中,殊不知是进了龙潭虎穴!!!
第一百五十六回 麓战红尘
白衣人和马雪赶着马车带着受了伤的和尚小小酥和林老汉来到了孟九宫所说的红尘庵,老尼姑把他们让到了里面,马雪和白衣人进到院中,发现情形好像有些不对,为什么呢?
两边是厢房,两排房子,但是大白天的居然是门窗紧闭啊,也不怕热,老尼姑的表情也是比较暗淡,脸上不时的现出异样的神情,马雪多年在包大人的身边,断案虽说没有什么经验,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一点都不假啊!
他就注意到了这些,他一把拉住白衣人,就不敢走了,然后转身跟白衣人小声的说,“我看这里的情形不对啊!”
“哦,我感觉也是啊,但是你的那个朋友不是说这里很安全的么?”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可能是事情有了变化,我们要多加谨慎,我们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白衣人点头称是,马雪就跟老尼姑说,“师太,我们突然想起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就不在此逗留了,感谢您的好意,收留我们,但是我们必须得去做这件事,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着话,搀扶着小小酥和林老汉就要往外走,还没有走上几步呢?就听后面的老尼姑是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几位,不要这么着急嘛,好歹也得喝杯茶啊!”
几个人往后面一看,哪里是老尼姑啊,帽子一摘,是个道姑,现在的表情就犹如凶神恶煞一般,马雪也不答话,冲着白衣人一使眼色,几个人就想往门外冲,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刚然一动,东西两边的厢房门就开了,从里面冲出很多府衙的差人,一个个是手提钢刀,大门也叫人给堵上了,四个人一看,就知道不好,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四个人被人包围,那个道姑来到了几个人的面前,马雪一看,心说:你个老家伙,竟然被你骗了进来,我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
马雪反而镇定下来了,“我说道姑,出家人以慈悲为本,善念为怀,讲求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可是你又是动刀又是动枪的,是什么意思啊?还要请教你是什么人?!”
老道姑一阵的冷笑啊,“要问我,江湖人称‘残花败柳’,法号无情,你可曾听说!”
马雪一听什么?残花败柳,看来是有自虐倾向,但是与我无关啊,“哦……原来是无情道姑,敢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儿么?”
无情说,“告诉你们又如何?这里是我们的一亩三分地,量你们也是无处躲藏,我们都是沧州王李哲的人,我有个徒弟叫九尾妖狐,前些时遭到一伙儿人的袭击,跑到我这儿哭诉,那一天正好也是沧州王府出事,我想定是同一伙儿所为,按照王爷的指示,在这红尘庵设下埋伏,没想到今天把你们给堵住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接二连三到王府闹事的一伙儿,但是你们这些人也是公然的行刺王爷,今天该着我无情师太立功,好在王爷的面前邀功请赏!哈哈哈!”
马雪又问,“我说老师太,你真的不像个出家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个出家人,你为什么要给沧州王李哲卖命,还收了什么徒弟叫什么九尾妖狐?”
这时白衣人插过话来,“那九尾妖狐作恶多端,乃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倒采花的女贼,想你这个做师父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雪又接过话茬儿,“你说的一点都不假,要不为什么绰号叫做‘残花败柳’呢?肯定是没有人要的货!!!”
这话可真是难听啊,当着这么多的官兵的面,老道姑实在是受不了了,“好啊……你们这帮家伙,马上就把你们剁成肉泥!”
马雪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等一等!”
把老道姑子吓了一跳,“你还有什么话讲!?”
“我确实还有一个问题,这个红尘庵可是个尼姑庵,而你却是个道姑,不知道这红尘庵的主持……!”
“哼,那个老不死的早就已经被我给杀了,现在的红尘庵就是属于我的!”
马雪一下明白了,现在确实是无话可说了,老道姑一声令下,“给我杀,一个不留!”
那些差人,往上一闯,各拿兵器就下了手了,马雪和白衣人是奋力抵抗,这回不杀是不行了,但是尽量的不让差人死亡,砍伤也就是砍伤了,还得是掌握分寸,另外还要保护小小酥和林老汉,把两个人给累的,浑身是汗,老道姑在后面观战,嘴一撇,洋洋得意,就等着回去请功受赏……
就在这紧要关头,房上来了人,一个老叫花子,谁啊?正是孟九宫,前文我们说过,他掩护,所以来的慢了一点,老头子在房上一看,下面打的不亦乐乎,太热闹了,老头子心中着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衙役,但是一看,他们要顶不住了,老头子一着急,把房上的瓦片掀下不少来,然后对着这些衙役们的身上,也不管是哪里了,就下了手了,真是瓦片如雨,把这些当差的揍的是抱头鼠窜,也打不了了……
无情道姑在下面观战,忽然见到这一情形发生,她是定睛瞧看,一看房上有一人,她是冲冲大怒啊,双脚一点地,腾身而起,就来到了房上,大喝一声,“什么人!竟敢在我的面前兴风作浪,还不住手,更待何时!!!”
话到人到兵刃到,一晃手中大宝剑,是直击孟九宫,孟九宫一看,瓦片不能对着衙役们扔了,心说,你个死道姑,今天这些剩下的瓦片我都送给你吧!
想到此处,孟九宫是瓦片连飞,直奔无情道姑,无情一看不好,赶紧往后一撤身用手中宝剑往外拨打,瓦片能有多少啊,不一会儿打完了,把老道姑给累的,浑身是直哆嗦,孟九宫往下面一看,衙役们又把他们包围了,又是一团的乱战,瓦片一打完,无情恨的牙根儿都痒痒,心说:哪里来的臭要饭的!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
想到这里,再次对孟九宫发起进攻,孟九宫一看不还手不行了,两个人在房上就打起来了……
现在的战场对孟九宫他们是十分的不利啊,况且孟九宫深知后面还有人追他,邬式三哼还没有放弃,万一他们的人再来了,恐怕我们几个都走不了啊,他心中也是着急,所以招数就不是那么灵活,跟这个老道姑打了个平平……
无巧不成文啊,眼看着就不行了,顺着大道往北城门的方向来了一辆马车,正好路过红尘庵,马车还是敞篷的,上面坐着三个人,一个老头儿,一个小孩儿,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马车来到了红尘庵的外面一听,里面这是谁和谁啊,好像打的不可开交,他们就停住了脚步,把马车停在了一边,然后飞身上墙,观看,一看院里打的正是热闹,一群当差的围着四个人,其中有两个已经受了伤,还有一个叫花子和一个白衣人在奋力拼搏,王房上一看,还有一对儿也正在伸手,可是他们仔细一看,那个叫花子使用的招数怎么会如此的眼熟呢?
那个老者手捻须髯,眼前就是一亮,心说:老伙计,怎么跑到这里折腾来了,看来你们是摊了事儿,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然后跟那个小孩子和那个年轻人一商量,几个人从怀里一伸手拽出一个长长的布把脸蒙好,大吼一声,就加入了战团!!!
第一百五十七回 危难实情
红尘庵一场大战,危急时刻来了三个人,他们也是加入了战团,来的人是谁呢?
那个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古墓老人谷四方,那个小孩儿正是小侠谷小义,年轻人正是芙蓉镇极露禅林的展柜的王仁伟,他们怎么来的呢?略微的交代一下……
他们在沧州东门跟包大人分手,护送泰山五老的灵柩到泰山,那个路其实都是大陆,比较好走,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很顺利地就到了泰山,把事情办完了,几个人本想在泰山逗留几日,但是又一想,沧州正是缺少人手啊,也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如何,所以三个人第二天就返回沧州,赶着一辆车回来的,这一日眼看就到沧州了,他们找个地方休息,第二天醒来古墓老人就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儿,古墓老人就问谷小义和王仁伟这张纸条儿是何人送来的?但是没有人知道,把纸条儿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你们一定要从北门进城!
就是一句话,三个人谁也不清楚是怎回事儿,但是大家一考虑,能在无声息之间把纸条儿放进了屋里,我们三个人没有谁能发现的了,那个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高人,而且还不是坏人,要是坏人的话,恐怕我们也不能活到现在啊,那既然有高人示警,我们就从北门走呗,结果正好路过红尘庵……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他们几个一来,那可是虎入狼群一般啊,把当差的打的是四散奔逃,孟九宫在房上与残花败柳一战,心中正是焦躁,但是一看到来了生力军,用余光再一扫,就已经知道是谁了,心中大喜,老头子抖擞精神大战无情,无情本就不是孟九宫的对手,一看顶不住了,她也不管那些当差的死活,要不为什么叫无情呢?
这家伙打着打着抽身便走,孟九宫也没敢追,赶紧下了房坡,到了院中,和大家一起时并肩作战啊,当差的可倒了霉了,哪里抵挡得住,最后是跑的跑,死的死,没有办法,谁能保证不失手啊!
大家凑到一起,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孟九宫就说,“我们得赶紧转移啊,看来白天沧州城是不能回了,我们先找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躲一躲,到了晚上再说,我后面还有人追着,快走!”
几个人不敢走前面,从后门,出去了,架着小小酥和林老汉,逃之夭夭,往哪里去啊,到了后面一看,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山上郁郁葱葱,长满了树木,正好可以隐蔽,他们就奔那个山上去了,书中代言,那座山叫北山,因为在沧州城北所以得名!
他们到了北山,爬了一段路程,在半山腰处找了一片空地,大家是席地而坐,身上都湿透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蒙着面纱了,大家是摘面纱的摘面纱,大家团聚,人们一看孟九宫和马雪,都乐的不行,为什么呢?两个人是一身的乞丐装束,这倒也没有什么,脸上还化了妆,青一块,紫一块的,汗水这么一冲,都成了西瓜皮了,谷四方就说,“老伙子,什么时候学会美容了?花多少钱买的胭脂水粉啊?”
孟九宫一笑,“我说,你我都这一大把的年纪了,还当着年轻人的面开玩笑,这不是为了办事情方便么,别人都化了妆,我们不能重复啊,怕别人怀疑,所以就装扮成了乞丐!”
他们说着话,那个白衣人过来了,“多谢各位的救命之恩!”说着话,就要给他们磕头!被孟九宫一把拉住,孟九宫就说,“这位壮士,虽然我们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们知道你不是坏人,李哲在沧州一手遮天,胡作非为,真是欺压百姓,看来我们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你能对我们说说你的实情么?”
这么一说,白衣人想了想,要不是他们,恐怕自己和朋友现在已经死了,都是恩人,如果再隐瞒,那成何体统啊,于是白衣人刷拉把面纱摘掉,大家一看认识,孟九宫说,“你不是那个柳生么?”
白衣人说,“恩公,你只是说对了一半,柳生只是我的化名,我本名柳如烟,乃是沧州官员柳书生的女儿,我们一家五十几口,被李哲以莫须有的罪名判为满门抄斩,我当时正在山中随师父学艺,幸免于难,后来才知道此事,我是痛断肝肠,我发誓一定要将李哲碎尸万段!我几次行刺李哲未果,唉,真是上天不佑我啊!”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这是柳书生之后,孟九宫就说,“既然如此,那我那也向你吐漏真情,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
柳如烟晃了晃头,“不知道!还请各位明示!”
“我们曾经住在一个客栈叫赵家客栈,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在那里也是见过面的,我们这些人你也都见过,其实我们都是微服私访的,我们这里当头儿的那个包员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主四弟仁宗架前,开封府的府尹,原来龙图阁大学士,倒坐南衙开封府包青天的亲侄子,包世荣,包大人,你一定听说过!我们这次一行十几人来到这沧州就是为你了查找李哲的罪证,搜集好了,上报皇上,请旨查办于他!柳姑娘,你们一家的冤案离昭雪之日不远了!”
柳如烟一听,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我在这里替我们一家死去的冤魂先谢谢各位了!”
说着话是声泪俱下,频频磕头啊,大家赶紧上来把她搀扶起来,劝她,好一会儿,柳如烟才止住悲声,大家又问,“这两个人我们在教军场比武大会上也见过,他们是怎么回事儿啊?”
柳如烟说,“各位,我学艺下山以后,路过了地方叫双星镇,师父说了,在那里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是小小酥,一个是林老汉,他们会作为你的左膀右臂,结果还真是碰到了他们两个了,根据师父的交代,他们二位非要做我的仆人,我万般无奈,也就答应了,但是我说的明白,不管私下里怎么称呼,在外面一定要以朋友相称,我们就悄悄地回到了沧州,正好赶上李哲办什么比武大会,我偷偷的去刺杀李哲,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他们二位出了个主意,参加比武大会,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接近李哲,然后找个机会吧李哲杀死,我是一个不同意,百个不同意,但是他们执意要去,最后被李哲抓了去,我今天就是要救他们二位,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大家一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孟九宫就问,“请问贵恩师怎样称呼?”
“啊,我恕个罪说,她老人家出家在玉泉山紫宵庵,江湖人称‘至上’!”
“哦……”
她这么一说,别人没有怎么样,但是红笔先生孟九宫和古墓老人谷四方可知道至上老尼的大名,赫赫有名,两个人哈哈大笑,“如烟啊,你知道我们是谁么?”
“还未请教!”
“恐怕你师父也曾提念过,我江湖人称‘红笔先生’孟九宫,那位江湖人称‘古墓老人’谷四方啊!”
柳如烟一听,是倒身便拜,当然听过,自己学艺之时,师父不止一次说过,口称老前辈,两个人把她搀起,“说起来,我们两个老糟头子跟你师父还有交情呢!哈哈哈!”
大家心中高兴啊,然后孟九宫一一的给柳如烟做了介绍,在场的人他都熟悉了,柳如烟突然有一个问题,就问孟九宫,“老人家,我有一个问题请教!?”
“孩子,尽管讲来!”
“我记得第一次到沧州王府刺杀李哲的时候,有一个人救了我,那个人我也见过在聚贤茶楼的时候,姓王……他是谁啊?”
谷四方一笑,“如烟啊,那个人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啊,江湖人称‘寒帛绝剑’的王雁翎!”
柳如烟一听,王雁翎,心里就刻了板了!
好不容易就熬到了天黑啊,大家偷偷的从山上就能下来了,旁边是一条小路,大家正想着要怎么做的时候,就听见小路上有马褂銮铃的声响,灯球火把,亮子油松,他们在暗处定睛瞧看,一看就是大吃一惊!!!
第一百五十八回 鱼目混珠
孟九宫等人在北山休养生息,准备等到天黑的时候潜回沧州城,赶回赵家客栈,这个时候天就黑下来了,他们来到山下,忽然发现小路上来了一队人马,一共是五辆马车,一般无二,每辆车都有棚子,看来上面是拉人的,前面是一批的马队,后面还有一些步兵,由于小路不宽,所以两边没有兵,一看就是官府的人,前面有一面大旗,上面写着个斗大的‘李’字,为首的五匹马,借着灯光,大伙儿一看,正是沧州王手下的康家五虎,就知道是李哲的人,后面的大车上装的什么没有人知道……
孟九宫一想这是一个好机会啊,我们可以趁机混进城去,这时候马车的队伍就从他们的旁边过去了,五辆马车的后面还有几个人,不多不少正好八个人,马车队伍过去了……
大家转回身来商量该怎么做,孟九宫就说,“各位,我看这是我们进入沧州的大好时机,而且城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发现马车队的后面只有八名步兵在后面保护,不管这车上是什么东西,我们先不去管它,我们先把后面的八名官兵给解决掉,然后我等换上他们的衣服混进沧州城,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点头称善,那么谁来解决掉后面的八名官兵呢?最后决定是除了和尚小小酥和林老汉之外,六个人全体出动,那定然是万无一失啊,剩下的人在后面等着……
单说谷四方和孟九宫,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就跟在那八名官兵的后面,看他们没有任何的察觉,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点穴之法,几下就将后面的八名官兵点住,这几个小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就动不了了……
这帮家伙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呀,六个人赶紧用最快的速度堵住这八个人的嘴,谷四方和孟九宫一个人拽着两个人,其他人一人拽着一个,迅速地拖到了,树林子里面,那支队伍是丝毫都没有发现……
到了树林子里面,把这几个家伙全部打晕,然后众人赶紧把他们的衣服都换好了,小小酥和林老汉虽然是身体有伤,但是强忍着伤痛也把衣服换好了,后来大家一商量把这些官兵怎么样?谷四方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我们就把他们放在这里吧,他们醒来之后肯定也是得回到沧州城,我们也不必操心,至于半夜这里有没有猛兽,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大家同意,然后是赶紧走啊,他们就悄悄地来到了五辆车的后面,没有人发现他们……
他们在后面跟了一会儿,感觉比较成熟了,孟九宫小声的跟谷四方说,“老伙计,我到是想看看这个车里面是什么东西,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啊?”
谷四方一乐,“你和我想到了一起去了,那我们谁去看看?”
正在这时,谷小义说话了,“二位爷爷,不如叫我去吧,我的身体也小,还真的不易被他们发现!”
两位老人家同意,谷小义就凑合到第五辆车的后面了,紧贴着这辆车,这车啊就像人坐的车一样,两边有小窗户,后面没有窗户,谷小义一边往前蹭,一边往前面看,他怕被前面的人发现,悄悄地就来到了,靠右边的小窗户这里,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石头,就塞进了车里,然后迅速地撤到了车的后面,石头掉进了车里,发出了咣当的一声,但是声音仅限于后面的人能够听见,如果车里面有人的话,肯定有所反应,但是车里面什么反应都没有,谷小义如出一辙地试了三次,没有任何反应,后来谷小义一狠心,自己上了车了,从前面一撩车帘儿,他进去了,心里也是一阵的紧张啊,但是到了车里面一看,确实是没有人,谷小义喘了半天气,稍微的缓了一缓,今天这马也是不错,十分的温顺,可能是累了吧,有人上车,也是没有什么反应,其实这五辆车是一辆拴着一辆的,中间都是铁链子,谷小义在车里什么都看不见啊,他就用手来回摸,摸到了一个非常大的箱子,几乎充满了半个车子,谷小义又摸了摸,最后是找到了箱子的锁,一摸,锁头上着,打不开啊,他在车上试图抬下一下箱子,没抬动,小义心想:好重的箱子,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呢?
小义心中疑惑,但是又打不开箱子,于是他就先放弃了箱子,往车边上上摸,摸了好半天,但是什么都没有摸到,谷小义心说,我先下去把事情告诉爷爷,让他们想办法看看箱子里面到底是何物!
想到这里,谷小义偷偷地下了车子,来到后面,把这件事情就跟爷爷说了,王仁伟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开锁也是我的拿手好戏!”
王仁伟偷偷地来到车里面,一摸这把锁,知道了,三环套月象鼻子大锁,王仁伟心说:我以前就是个锁匠,还真是没有我开不了的锁,他在里面就开始忙活上了,还是盲开,没有光亮啊……
过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左右,王仁伟把箱子打开了,他轻轻地把箱子盖儿掀开,当然了掀起来不能高,往上就会顶到了车的顶棚了,一个正好能把手伸进去的缝隙,王仁伟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就伸进去了,摸到了很规则又很硬的东西,他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儿,塞进了怀里,又拿了一块儿,一共拿了八块儿,沉甸甸的,他做完了活儿,把箱子盖好,然后锁好,稍微的歇了一会儿,然后下了车,来到后面……
冲着大伙儿点了点头,那意思是事情办成了,但是现在的状况是不好往外拿啊,尽管在怀里这些东西很重,但是还得忍着,因为现在不是做大动作的时候,怕被人发现……
说着话就到了北门了,城上的官兵就喊,“城下是什么人?现在的城门已经关闭了,想要进城的话明天早晨再进吧!”
为首的康家五虎抬头看了看,大老虎康万春仰着头对着城上就喊,“几日是哪一位当值啊,你不认识我们了么?我们是奉王爷之命,出去办事情,王爷交代的清楚,事情办完了马上回来,不能耽搁,你们还敢不让我们进城么?!”
不一会儿,可能是当头儿的来了,往下面借着火光看了看,“城下是康爷么?”
康万春点了点头,“是我啊,你们快一点把城门打开,我们要到王府去交差!”
“好,你们稍等片刻!”
过了一会儿,北城的城门开放,车队开进城区,八个人心里都有些紧张,尽量把帽子往下按,很顺利的就进了沧州城……
到了城里是拐弯抹角,赶奔沧州王府,他们怎么可能跟着到王府去呢?再过一个胡同的时候几个人迅速的撤了出来,孟九宫拿出个包了,这个包儿不小,把包打开,拿出来很多乞丐的服装,因为这个很少有人注意,大家换好了衣服,结伴而行就赶奔城东的赵家客栈,大家还是不放心,正好前面来了一辆破马车,车老板儿也不知道今天去干什么了,非常的晚,八个人心说,我们坐上车到赵家客栈比较安全,情急之下就把这个车老板儿,叫过来,车老板喝了酒了,一看是一群叫花子,刚想骂,被孟九宫上去就把脖子掐住了,这家伙一出不来气,精神了,口称饶命,孟九宫就说,“你别吵吵,我们想借你的车子一用,这里是五两银子,我看差不多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还没有等这个车老板儿反应过来呢,孟九宫手使劲儿往里面一扣,就把这个家伙掐背过气去了,然后几个人上了车,这车也够大的,八个人足以啊,王仁伟赶着这辆破车,谁能注意一个乞丐赶着车啊,所以很顺利地就来到了赵家客栈,八个人下了车,王仁伟一拍马的后跨,马车往前面而去,这几个人才进了客栈,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第一百五十九回 金刚浮图
这回人头算是齐了,人们把经过这么一讲,大家听了都是十分的感慨,包大人突然想起两件事情来,“任伟,你说在那马车之上的箱子里面拿出那块儿东西来,现在何处啊?还有东方侠和西方侠不是和你们一起去的么?怎么他们没有一起回来啊?”
这么一提醒,王仁伟想起来了,赶紧从怀里那东西拿出来了,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又说,“大人,东方侠和西方侠在泰山遇到了一个故友,可能晚回来几天!”
大家借着灯光一看,那几个物品是闪闪放光啊,原来是金灿灿的金块儿,大家就是一愣,包大人拿起金块来仔细的看了一番,突然发现金块的一面有字,上写“国库”,包大人就是一惊,心说三更半夜的,沧州王府的马车怎么会拉了国库的金块呢?难道……
包大人就想到这李哲是不是私自动用国库的钱,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总而言之,这金子定是颇有来历,看罢多时,包大人命人把这些东西收好,日后好作为物证,到时候指正李哲!
包大人说,“今天的天色已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不过这小小酥和林老汉要好好的养伤,藏于隐蔽之处才是,今晚大家好好的休息,待明日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大家都去休息了,一夜无话,就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大家才起来,昨天太累了,梳洗已毕,也吃过了饭,大家依然聚在一起,现在柳如烟也不是外人了,除了小小酥和林老汉不能参与以外,人都到了,包大人是居中而坐,其他人坐在两旁,四大捕快依然是在房前屋后寻风放哨,正在这时东方侠和西方侠也回来了,还真是及时之雨啊,包大人是非常的高兴,大家都很高兴……
包大人做了一下总结,“各位,我们昨日把人全都派了出去,先来总结一下,陶源等人在太灵庙虽说试探了那里的高手,但是后来又得到一个信息,那就是金刚寺的金刚僧很有可能就是保护李昌的那个神秘人物;北侠发现了清风道观也与沧州王府有关联;南侠报出了云亭庙方丈死亡的前因后果,还有那个在事情里面的丫鬟翠莲;孟老英雄也是救下了险些被李哲杀害的两名义士;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下一步吧!”
包大人看了看玉儿,“玉儿姑娘,你看今天我们该做些什么?就由你来分配吧!”
玉儿看了看,“好吧,既然大人如此说,那我就从命了!”
再看玉儿站起身来,表情严肃,“各位,今天我们的任务是十分的艰巨,通过昨天的考察,我想兵分四路:第一路直接赶奔金刚寺去调查金刚僧的事情,要是能发现李昌的踪迹那是再好不过了,第二路赶往清风观,去查看这道观与沧州王府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第三路散布在沧州王府的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回报!最后一路在家里保护大人的安全,都听好了么?”
大家齐声说道,“听好了!”现在王雁翎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八成了……
然后大家就商量着开始分组,最后是这样分配的:第一路得派硬手啊,古墓老人谷四方,红笔先生孟九宫,陶源,王雁翎再加上北侠,一共五位赶往金刚寺,这是最艰巨的任务啊;第二路也就是去清风观的那一路,南侠江华,带着赵云,因为赵云去过一次清风观,所以轻车熟路,另外还有柳如烟和玉儿;第三路去监视沧州王府,就交给了张风、马雪、王雨还有红孩儿谷小义,家里就留下了东侠和西侠还有王仁伟,大家全部都安排好了,还得是化妆改扮啊!
谷四方这一行人就化装成道士,这个比较方便,要去访一访这金刚寺,南侠一路不用,他们得是晚上行动,所以不用化妆,张风等人呢就扮成乞丐在沧州王府游动,在家里的人自然是不必说,一切都好了,第一路马上出发,不能耽搁,他们走了……
别人先放下不说,就说这第一路,五个人全部化妆为道士,从赵家客栈出发就赶往金刚寺,陶源领路啊,中午的时候就到了金刚寺,从远处一看,这座寺庙不算大,但是很是气派,真是亭台楼阁,前后两层大殿,后面靠着山,而这座寺院就在半山腰上,要想上山也必须通过那里,只有一条路……
五个人到了半山腰,金刚寺的前门,一看中门关着,两边的脚门儿开着,门的旁边是两座超大个的石狮子,正门上面是一块金光闪闪的大匾,上写金刚寺!
石狮子的前面,一边站着一个和尚,手里拿着棍,戳在地上,一动不动,几个人来到他们的面前,刚这么一靠近,就见两个小和尚把棍在胸前一横,“你们是什么人?!在往前踏上一步,别怪我们棍下无情!”
干这事儿得是北侠的活儿,老侠客来到前面,“今天是二位小师父当班啊?我等这厢有礼了!”
说着话便是施了一礼,小和尚也没有客气,这个礼他还受了,北侠也没有生气,“不知二位师父怎样称呼啊?”
这两个和尚还真是拽的不得了,连回答也不回答,眼睛往上面翻了翻,北侠看了看大伙儿,接着说,“二位师父,我们都是从塞北紫竹山青松观来的,初次来到沧州,早就听闻金刚僧的大名,今日特来拜会,还请两位师父通报一声吧!”
这两个和尚把嘴一撇,“你们想见我们师父,你们都是谁呀?有没有这个资格啊?我师父是想见就能随便见的吗?我奉劝几位赶紧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在这里自找无趣,要是惹恼了我们,不用我师父,就是我就能尔等全都打下金刚寺!赶紧给我走人,趁小爷我现在心情还不错,没有说什么难听的,快走!!!”
这两个和尚是蛮横无理啊,你看北侠、孟九宫、谷四方、王雁翎都能忍,但是陶源不行,忍不了了,脑袋一热,小伙子是热血沸腾啊,心说:今天我就让这金刚寺天翻地覆,我倒要看看怎样一个金刚僧!
想到这里,陶源用手一拉北侠,他到了前面,就来到了这个和尚的面前,“我说你是出家人,别出口伤人,我也告诉你,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金刚寺拜访你的师父金刚僧,你算个什么东需,竟敢口出狂言,人不让我们见见也就罢了,还要把我们都打下金刚寺,你不觉得这话太狂妄了么?!”
这和尚一听,眼珠子就瞪圆了,“你说什么?!你敢说我狂,你既然知道这里是金刚寺,还敢到这里来撒野!好啊,我看你们都是来找茬儿的,今天贫僧我就教训教训你们这帮臭道士!!!”
第一百六十回 倒霉和尚
陶源一行五人来到了金刚寺,没有想到门前的两个小和尚都不好谈弄,一个比一个横,别人都可以忍耐,但是陶源忍不了了,于是上前质问,小和尚不干了,心说你知道这里是金刚寺,我们的师父乃是鼎鼎大名的金刚僧!
小和尚一想,反正有师父撑腰,我怕什么,我管你来的是谁呢?想到这里小和尚,把手中棍一横,“我说你个臭道士,刚才你说什么?你是从塞北紫竹山青松观来的?没听说过什么青松观,我只听说过阎王殿,今天叫你们一、二三四五,都上那里报到去!”
说着话,小和尚往前一窜身,照着陶源就是一棍,他这个棍可不是木头的,那是铁的,那要是砸在脑袋上还好的了么?
陶源一看,小和尚甚是无礼,动手,来吧,陶源往旁边一闪身,小和尚一棍走空,真是不含糊啊,和尚一看没砸着,棍往左边扫,直击陶源的脖项,陶源往下一低头,棍子从头顶上就过去了,可哪知道小和尚一翻腕子,棍又回来了,扫陶源的双腿,陶源双脚点地,腾身而起,就这三招儿,看出小和尚是干净利落,可见平时受过真传啊,陶源心说:行,我说他们怎么都这么狂呢?
但是小和尚要想胜陶源那是不可能的,陶源也是有意的戏耍于他,他并没有拉宝剑,晃动双掌大战小和尚,一伸手就是三十个回合,其实陶源根本就没有还手,只是左躲右闪,闪展腾挪,小和尚连着是砸了七七四十九棍,连陶源的衣服边都没有沾到,把小和尚给累的呼呼直喘,陶源面不改色心不跳……
又打了几个回合,小和尚不打了,棍子往地上一拄,当拐棍儿使用,呼哧呼哧喘个不停,一边喘气一边擦汗,用手点指陶源的鼻子,“好你个臭道士,你为什么不还手?瞧不起我是吧!好,那我们就二打一,看看你动不动手!”
说着话冲着那个小和尚一使眼色,两条棍是左右夹击陶源,陶源一看,来吧,他是巧妙地迂回在两个小和尚的中间,打着打着,正好一个和尚棍走下盘,扫陶源的双腿,另一个和尚棍走上盘,猛击陶源的前心,就扫来了,陶源一看往左躲,不行,往右躲,躲不了,前不能往前,是后不能往后,陶源一看,我就给你们使个绝招儿吧,想到这里,在看陶源身子往后仰,同时双腿离地,身子就伸平了,停在半空中,这一招儿叫金刚铁板桥,他躲开了,两个和尚可没有躲开,那个扫陶源双腿的和尚的棍正好扫到另一个和尚的膝盖上,由于用力过猛,耳轮中就听见“咔吧”一声,把那位的腿打折;另一个和尚的棍正好扫到他的前心上,也是用力过猛,咔吧一声,把胸骨震裂好几条,两个人是翻身栽倒,躺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此时陶源已经落回地面,看了看这两个和尚,心中不免好笑,其他几个人先是高兴,但是后来一想,可闯了祸了,虽然说这两个和尚并非陶源亲手所伤,但是事出有因啊,平白无故的,没事儿,谁拿着棍子往别人的腿上敲么?这不可能啊,所以几个人是紧皱眉头……
陶源一看,他们好像是所有所思,就问,“他们是自作孽不可活,大家也都看见了,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他们自己不知好歹,自己人把自己人伤了!”
王雁翎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可是我们身上引起来的,金刚寺的人能答应么?金刚僧能答应么?”
陶源不以为然,“哎呀,我们来干什么来了,不就是为了会一会金刚僧么?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可挽回,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们正说着话呢?就见中门大开,出来一伙儿和尚,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里面不可能听不见啊,有一个小和尚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就来到了门口儿看看,正好看见陶源和他的两位师兄动手,后来两位师兄受伤倒地,他是撒脚如飞就跑到里面送信儿去了,还没敢惊动师父,就找到了他们的二师兄,这家伙人送绰号‘精铷九炼’,法号‘粉尘’,这大和尚武功棒极了,小和尚把事情跟他一说,这个和尚还有个毛病就是性如烈火,沾火就着,一听说什么?师弟被人揍了,来我们金刚寺捣乱啊,这家伙晃着高大的身躯,召集了一群和尚就来到了门外,兵器都没拿……
到了大门外面一看,一共五个人,三个上了年纪的老道,还有两个年轻的道士,看罢多时,这时候早就有人把地上上那两位受伤的给扶起来了,搀扶着进了金刚寺调养治伤,这个二师兄是怒目而视啊,眼珠子都快登出来了,他哇哇爆叫了一阵,“刚才是那个兔崽子打伤的我师弟,来不出来受死!!!”
陶源一看这二师兄,就想上去踹他几脚先,为什么呢?这家伙长的身高过丈,膀大腰圆,大秃脑袋上面受着戒,被日光一照是闪闪放光啊,人们都怀疑他平时是不是吃素的,大脚丫子跟两只大船相仿,斗鸡眉,三角眼,菱角嘴,大嘴叉子,两只大扇风的耳朵,一边耳朵上面还带着个金环,看着可是怪慎人的,陶源刚想过去,北侠一看我先说几句吧……
北侠来到大和尚的面前,打稽首,“无量天尊,这位大师父,请问您可是金刚寺的主持金刚僧啊?”
二师兄看了看北侠,比自己挨着一头还多,低着头看了看,“我乃他老人家的二弟子,精铷九炼,粉尘是也!”
北侠还真是没有听说过有他这么一号人物,“不知粉尘大师出来所为何故啊?”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到金刚寺撒野,还动手打伤了我的两位师弟,赶紧把伤人的凶手交出来,要不然,你们是休想离开我金刚寺!”
北侠一笑,“大和尚,话不能这么说,能容我先说上几句么?”
大和尚秃脑袋一晃,“有什么屁快些放来!老僧可没有功夫陪你在这里耗时间!”
北侠也没有生气,“大和尚,我们都是从塞北大漠而来,出家在紫竹山青松观,这一次到中原就是为了拜访各地的高人,今日有幸到了沧州,知道这里有个了不起的武林高手就是金刚僧,特来拜望,不料门前的两位小师父好生的无礼,一个不行百个不行,就是不让我们见贵寺的方丈,而且还出口伤人,我们本想下山,但是那两位和尚又不依不饶,非要跟我等动手不可,后来逼的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与他们交手,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伤他,是他们自己把自己打伤了,不能怪我们啊,还望大师父明察!”
二师兄眼珠子转了转,“放屁!一派胡言!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在这里蛮横无理,我们才动手自卫啊,反正人你是打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第一百六十一回 铜头铁臂
金刚寺的二师兄精铷九炼粉尘和尚,眼珠子一瞪就是不认人啊,不管你是谁,他都不放在眼中,三说两说说茬了,大和尚往后一撤身,“反正你们今天是走不了了,刚才是谁把我两位师弟弄成这个样子?赶紧给我滚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陶源能让他叫住么?往前一跟步就窜到了大和尚的面前,北侠一把没有拦住他,两个人就打了个照面儿,大和尚上下打量陶源,“是你伤的我两个师弟?”
“大和尚,话可得说清楚,不是我伤的你师弟,是他们自己打自己,但是我确实参与了此事,你能把我如何?”
大和尚一听,恼羞成怒,“你个不知死活的道士,今天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着话,单掌一立,猛击陶源的顶梁门,陶源一看,大力金刚掌外带鹰爪力,掌风咧咧,直逼自己而来,陶源不敢等闲视之,但是他顿时有了一个想法,心说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力道!
陶源探右掌,单臂一较力,就接了大和尚一掌,“啪”的一声,人们在看,把陶源震的往后倒退了五六步,身子摘两摘,晃两晃,才停住身躯,大和尚也不例外,往后倒退了七八步,差点没有摔倒在地,扶着那个石狮子才稳住身形,“阿弥陀佛!好大的掌力!看来今天是遇到硬茬儿了!我可要多加谨慎!”
大和尚心里想着,二次来到前面,二话没有说,晃双掌猛击陶源,陶源接了和尚一掌,心中也是一惊啊,“好厉害的金刚掌,没有想到这个金刚寺果然是武术大家之地,这里是藏龙卧虎啊,我不可轻敌!”
看着大和善二次奔他前来,陶源也不敢怠慢,抽撤连环,与大和尚就战在一处,两个人像走马灯一样在金刚寺的大门口儿就打起来了,金刚寺的小和尚们给二师兄加油助威,王雁翎等人也是给陶源使劲,两个人一战就是五十回合,没分胜负……
大和尚秃脑门子上见了汗了,陶源的衣服也有些潮湿了,大和尚心中盘算:怪不得我的两个师弟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真是不好谈弄啊,也就是我,换个旁人恐怕也是难以支持啊,我该怎么样赢他呢?突然他眼珠儿一转,是计上心来,我何不用败中取胜的办法?
想到此处,大和尚的招数就能有些散乱了,力道也好像跟不上了,呼呼直喘,陶源一看,你不行了,那可就不能怪我了,陶源一掌紧似一掌,啪啪啪三绝掌舞动开来,把大和尚逼得在大门前世来回直转,冷不丁的大和尚脚下一滑,没有站稳,就摔倒在地,陶源一看,机会来了,他往前一进身,伸出双手往前一探,掐大和尚的脖子,心说我扣住你的喉咙,先把你制服再说……
大和尚呢,虽然是躺在地上,但是双手撑着地,两条腿都是侧着的,一看陶源奔着自己的脖子来了,大和尚是心中高兴啊,眼看就掐上了,再看大和尚突然间,双手一拍地,脚往地上这么一弹,身体就旋转着飞了起来,一翻个就到陶源身体的上面,陶源两手抓空,心中一闪念:我上当了!
大和尚能老在空中么,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往下落,双掌一顺,猛扣陶源的后心,真要是砸上,陶源的性命难保,后边还有四位呢,能看着不管么?一看陶源有危险,红笔先生孟九宫其实早就看出来大和尚要是炸,所以目不转睛的看着,果然不出他之所料,孟九宫一看孙女婿要遭人暗算,那还了得,他往前一窜身,双掌往上托,大和尚的双掌正好砸在孟九宫的双掌上,把和尚弹起来四五尺高,孟九宫也是站立不稳,往后倒退了五六步,大和尚落到尘埃,“阿弥陀佛!”
这个时候陶源已经脱身了,心中先是一惊啊,后来发现是孟九宫救得自己,心中感受无限,大和尚被这一掌震开,心中大大的不悦,他站在原地,哇哇爆叫啊,“你们几个人是不是因为你们的武功了得?!好好好,我们寺中的师兄弟甚多,来人呐,给我包围!”
哗啦,小和尚往上一窜身,就把五个人给包围起来了,大伙儿一看,情况有些不妙啊,正在这时从金刚寺里又出来一群和尚,也能有十几人,为首的和尚是个胖子,身材八尺挂零,身上的肉都是紫的,不知道怎么长的,面目凶恶,两只眼睛射出两道光芒!
此人这么一来,那个二师兄赶紧过来,“阿弥陀佛,原来是大师兄,没想到把您给惊动了!”
大师兄一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粉尘和尚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但是肯定是说别人的不是,把自己人说的好得很,这个大师兄一听,眼珠子就蹬圆了,“阿弥陀佛,有这等事,竟敢在金刚寺造次,他们不想活了么?”
这个大师兄分开人群来到里面,看了看这五个人,“刚才听我师弟说,你们是塞北大漠紫竹山青松观的道士,你们不在庙上好好的修道,竟然到这里来惹是生非,还打伤我们的师弟,你可知金刚寺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给个结果吧,贫僧不想与你们费事,你们还是自行了断了吧!”
五个人一听,这位是谁啊?大言不惭啊,北侠打稽首,“无量佛,敢问大师怎样称呼?”
“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称号,快说,你们要怎样了结此事吧!?”
北侠还是原话,给他讲了道理,但是他根本就不听,最后说翻了,这个和尚往后一退,“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好,那贫僧就教训你们一回!”
他就亮出了门户,书中代言,这个和尚是金刚僧的大弟子,江湖人称‘铜头铁臂’尘尘罗汉,一两门户,大家看出来了,依然是大力金刚掌外带鹰爪力,陶源还想动手,被人们拦住,他刚才与粉尘就已经大战了几十回合,身体有些疲惫,谁知道以后要发生什么事情,尽量保护自己人,北侠也是护着兄弟,冲着尘尘和尚一笑,“好,大师父,在下陪你走上几合?”
大和尚看了看,并不答话,往前一纵,劈面就是一掌,北侠往旁边一闪身,大和尚一掌击空,但是这是三环套月的招式,一连就是几掌,不给北侠已喘息之机啊,北侠一看不好,赶紧换招儿就使出,八卦连环掌,两个人就打在一起……
一伸手就是三十个回合,但是陶源的等人在后面一看,北侠不是大和尚的对手,这和尚太猛了,出手如电,身形转动,快似流星一般,巴掌抡的是风雨不透,把北侠就给困在当中,北侠也不示弱,八卦连环掌,也是频频发动进攻,但是不是人家的对手,到了五十回合上下,北侠的汗就能下来了,大和尚一看,有机可乘啊,招数加紧……
眼看着北侠就顶不住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住手!”
声音洪亮,是响彻山谷,把两个人吓得收招撤步,就跳出圈儿外,就一嗓子不要紧,可是北侠给救了,要不然非吃亏不可……
不仅仅陶源等人,那一群大和尚也是顺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很奇怪,声音过去了,什么也没有,不知道是谁喊的,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不是在场的每一位喊的,尘尘大和尚是气炸连肝肺啊,心说要不是因为这么一声,我早就把那个道士拍死了,让他多活那么一会儿……
北侠是十分的感激,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战场上就僵持了大概能有十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在这时,从金刚寺中走出一人,正是金刚僧,大家不知道他出来是福是祸!!!
第一百六十二回 龙潭虎穴
金刚僧终于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门前顿时是鸦雀无声,人们一看这个和尚身材不算很高,但是气度比前面两位和尚要强出一倍以上,这个和尚长的可不丑陋,方面大耳,浓浓的眉毛,三缕胡须,但是都白了,尤其这两只眼睛,光芒四射,看着人都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金刚僧往外面一来,大徒弟尘尘二徒弟粉尘都过来给师父见礼,“师父,没有想到把您给惊动出来了,请恕弟子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
金刚僧一摆手,“你们先退在一边,待为师来处理这件事情!”
小和尚们往两边一闪,金刚僧来到五个人的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眼神就落到了古墓老人谷四方的身上,金刚僧好像是略有所思,最后他说话了,“这位老道士,我看你倒是有些眼熟啊,我们仿佛在哪里见过吧!”
古墓老人就是一愣,心说我久居陈州,最近些日子才出来行走,我没有见过这个和尚,他怎么会见过我呢?
老爷子打稽首,“无量天尊,大和尚,我看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们素未谋面啊,您怎么可能认识我呢?再说我们刚从塞北大漠过来中原,也是前些日子刚到的沧州,莫非大和尚去过塞北大漠不成?!”
金刚僧一笑,“不管我有没有去过,这都无关紧要,刚才我的两个徒儿把事情都跟我说了,不知道你们因何平白无故的打伤我两名弟子,这作何解释啊?”
北侠又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他说,“大师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就是金刚僧吧!”
大和尚点了点头,“不错,正是贫僧!”
“大师父,事情的经过我都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依您的意思,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呢?”
金刚僧一笑,“各位道友,你有一告,我们有一诉,到底谁是谁非,你我双方是各执一词,如果几位不嫌弃的话,不如进到寺中,大家把话说透了,我也不想拿刀动枪的,上了我们武林人士的和气,不知几位意下如何呀?”
大伙儿一听,反正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探听李昌到底在不在这金刚寺,要是能顺利的进入这个寺院,倒也是求之不得,这个金刚僧还真的是不错,不像他那些徒弟,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北侠就说,“既然如此,我们求之不得!”
金刚僧一笑,“好,几位随我来,往里请吧!”
大伙儿偷眼一看这个尘尘和粉尘,表情十分的不愉快,但是在师父的面前不敢发作,五个人随着金刚僧就来到大殿之上,分主次落座,金刚僧发话,小和尚们上茶,但是这五个人都是非常的警惕的,仔细的看了看茶,当然还不能让金刚僧看出来,发现茶水清澈,里面没有药,这才放心的饮用……
大家一边喝茶一边说话,金刚僧就问,“几位,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是塞北大漠的人啊?”
陶源就把以前在太灵庙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金刚僧点头,然后一点手,“来人啊,把那两个每有出息的家伙抬过来!”
不一会儿,用软床太过来两个人,大家一看,正是跟陶源动手动的那两人,现在都已经包扎好了,但是动还不行,一个腿折了,一个胸骨断了几根,但是说话还都没有问题,金刚僧就问,“看看你们,不要以为在金刚寺就可以为所欲为,依靠为师的名声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么?现在你们弄成这个样子实属活该,真是自己找的,别的不知道,你自己吃几碗干饭还不清楚么?”
五个人一听,这个金刚僧不错啊,是非分明,金刚僧接着说,“刚才与你们动手的是谁啊?”
这两个和尚用手一指陶源,“师父,就是他!”
金刚僧看了看陶源,“小道士,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之高的武功,真是佩服佩服啊,我的两个徒弟受伤算他们倒霉,这件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抬下去,没用的东西!”
小和尚把这二位抬了下去,大和尚接着说,“请问小道士如何称呼啊?”
“在下江湖人称‘青松道人’是也!”
“哦,刚才不仅仅听我受伤的徒弟讲,另外我的二弟子也跟我讲了,你和他过招是不分上下啊,那么道长能不能在这大殿之上练上几趟,让贫僧也开开眼啊!”
这话一出口,大伙儿都明白了,这是将自己一军,你敢不敢接招儿,如果你不敢在这大殿上练一练,当时就栽了跟头,你要是一练,金刚僧行走江湖多年,凭着他的经验,来判断判断你的实力,以及你的功夫到底是怎样的,比如说一练三绝掌,可能人家就知道你是师承何处啊!
但是事情头儿逼到了这里,没有办法,陶源看了看其他四位,其他四位也是爱莫能助,最后陶源一横心,“无量天尊,大师父,我们随居住于塞北大漠,但是我们毕竟都是中原人,所练的武功也都是出自于中原,练得好与不好,还请大师父指教一二!”
这话先递出去了,就是说你不管看得出来看不出来,我们的功夫很杂,也不能怀疑我们的身份……
说完话,陶源把外衣闪掉,里面是短衣襟小打扮,“各位,那我就献丑了!”
“啪”门户一亮开,就把自己的招数三绝掌法施展开来,犹如张山一般,风雨不透啊,那真是神似蛇形腿如钻,掌似流星眼如电,把在场的小和尚们看的是目瞪口呆,这里都会武术啊,有的和尚情不自禁的就喊了一声“好!”喊完了,旁边正好是大和尚粉尘,上去就是一巴掌,心说你瞎喊什么,什么就好,那是我的敌人,你还喊好!吓得小和尚一吐舌头,不敢吱声了!
金刚僧眯缝着眼睛看着,不住的点头,心说:好一套三绝掌法,怪不得我那两位徒弟败在他的手中,江湖上会这种掌法的人不多啊……
陶源练完了,一收招儿,气不长出,面不改色,稍微的平复了一下,一笑,“大师父,我这两下子不行,也就是糊弄糊弄散碎的小孩儿而已,见笑了!”也是嘲笑嘲笑你们这帮和尚。
说完话,往椅子上一座,他不动了……
金刚僧哑然大笑,“哈哈哈,道长果然是好功夫,三绝掌法练得是出神入化啊,在江湖上会这种掌法的可是不多啊,我倒是听说有一个人善用这种掌法……”
陶源说,“大师父,还有人会这种掌法!不知此人为谁啊?”
“想当年在四川峨眉金顶有一场武林盛会,号称峨眉大会,天下的武林高手汇聚一起,各占其能,我见过一个人使用过这种掌法,贫僧当年也是有幸参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现在居住在江西碧云山紫竹轩,江湖人称‘金发老人’肖敬轩!不过已经很多年了,听说他一直都是隐居在山林之中,再也不问江湖之事了!”
陶源一听就是一愣,心说金刚僧果然是见多识广,没有见到我师父他也认识,看来这金刚寺不可小觑啊!
陶源假作不知,“这个人我倒也是听说过,但是素未谋面,以后方便的话,还真得去访一访这位高人,看看是他的三绝掌厉害还是我的三绝掌厉害!”
“哈哈哈哈,”金刚僧接着说,“刚才听我的大弟子和二弟子说,你们五个人的武功都是非常的高强,那么既然来到我这金刚寺,我也很有兴趣和你们切磋切磋,不知道各位感觉如何?!”
这话就带着刺儿呢,那意思是我金刚僧会一会你们,你们敢不敢接招,其实的变相也是为了他受伤的那两个弟子报仇,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来了就是为你,我们也想知道你金刚僧到底是何许人也!!!
第一百六十三回 水落石出
金刚僧提出比武切磋,实则是想替徒弟们出气,大家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不能不应战了……
陶源刚才与两个小和尚动手,另外又和二师兄粉尘动手,现在身体确实是有些许的疲惫,北侠和大师兄尘尘和尚伸手累的也是不轻,孟九宫一看,还是我过去吧,我会一会这个大和尚有何本领!
想到这里,孟九宫来到了金刚僧的面前,“无量佛,大师父,在下愿意领教你的高招儿!”
金刚僧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孟九宫,点了点头,“好,大殿之上的空间狭小,不如我们到院中如何?”
说着话,身体往前面一纵,就跳到了院中,紧跟着这帮和尚也到了院内,孟九宫等人也来到了院内,大家就摆好了阵势……
金刚僧把长大的僧衣款掉,来到场地的中央,稳稳当当地往那里一站,孟九宫浑身上下收拾的紧趁利落,没有半点绷挂之处,也来到场地的中央,与金刚僧就打了照面,两个人四目相对,脚底下踩着八字,在院子的中间走了那么几圈儿,最后孟九宫一想,我还是来个先发制人吧,想到了这里,老爷子往前一纵身,对着金刚僧的秃脑门子就是一掌,挂定风声就到了,金刚僧一看,来者不善,不敢等闲视之,上步闪身,抬左臂挂孟九宫的胳膊,要是给托上,恐怕孟九宫的胳膊就得折了,老头子一看不好,赶紧撤右掌,晃左掌猛击金刚僧的小腹,金刚僧单掌往下一压,另外一只手猛击孟九宫的前心,孟九宫往后面一撤步,才躲过金刚僧的一掌,两个人插招换式就斗在一处……
两边的人都看着,一看这个金刚僧一招一式都有独到之处,可见人家的功底是多么的扎实,尤其是王雁翎仔细的看着,看看这个人是不是那晚和自己动手的那个人,他仔细的观察着,一边琢磨,就发现金刚僧的掌法好像就是与自己那晚在沧州王府交手的那个人,但是又不像,要说不像他还就有点像,也就是说既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之处,王雁翎心中不解,难道她还没有使出真功夫么?不对啊,孟九宫可不是一般的人,江湖之上谁人不知红笔先生的大名?但是这个金刚僧的武功到底有多高,看不出来,看来这个和尚的城府极深!
一眨眼,两个人打了近五十个回合了,俗语讲得好,人老不讲筋骨为能,孟九宫年岁大了,老头子打到这个时候,身上就见了汗了,再看金刚僧,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招一式还是那么稳当,丝毫看不出他偶没有使出真功夫,孟九宫一看,达到目的就可以了,我还真的别自找无趣,万一要是受个伤不但名声扫地,而且我们的实力也会削弱啊,想到这里,孟九宫突然跳出圈外,打稽首,“无量天尊,大师父,武功果然高强,在下佩服,能与您打上五十个回合,贫道深感荣幸,多谢大和尚赐教!”
金刚僧一看对方不打了,也收招定势,“哈哈哈哈,道爷客气了,你的武功也不弱啊,能在我的面前走上五十个回合还不多见啊!哈哈哈!”
其实也是带有讽刺的意味,孟九宫脸一红,退回本队,第二个上来的是古墓老人谷四方,刚才他们二人动手,谷老爷子在后面都看见了,心说这个金刚僧真是深藏不漏啊,看来他还真是没有使出绝招儿,老伙计,人老了,身子骨不听使唤了,我来试试!
老英雄来到大和尚的面前,“无量佛,大师父,您的武功果然是出神入化,在下佩服,但是见高人不能交臂而失之,所以我也想领教领教!”
金刚僧点点头,“好,那你就进招吧!”
谷四方也不客气,往前一窜身就是一腿,左腿蹬大和尚的小腹,右腿弓着,膝盖猛点大和尚的前心,大和尚说了一句“来得好!”
刷拉身子往旁边这么一转,躲过谷四方的双腿,再看大和尚,双掌摆开来,就使出大力金刚掌外带鹰爪力,但是招法跟他徒弟可是不太一样,谷四方也是有意的逼出他的真功,所以就玩了命了……
两个人这么一打,真是太好看了,把两边的人都给看傻了,小和尚们一个个的瞪大眼睛,张大嘴,一个劲的使劲,给金刚僧加油助威,陶源等人也不例外,替谷老爷子使劲,王雁翎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就发现现在的金刚僧的武功路数与那晚自己碰到的那个人有了百分之五十的相似了……
谷老爷子和金刚僧一打就是七十个回合,老英雄偷眼一看,金刚僧还是那么稳当,一招一式还是那么清晰,谷四方一看,罢了,看来我不是他的对手,见好就收吧,不知道王雁翎有没有看出一些端倪……
想到此处,谷四方啪啪啪紧三掌,而后就跳出圈儿外,老头子现在也是累的不行啊,强打精神,“大和尚,高,实在是高,武功真是登峰造极啊,贫道佩服之至!”
金刚僧看了看,都不打了,不过呢,他自己刚刚与两位高手过招,也不是说一点都不累,那不可能,现在他也冒了汗了,“好,这位道爷的武功也是不弱啊!”
王雁翎一看,我得过去了,我要逼出他是不是那晚上的蒙面人!
王雁翎现在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的恢复,也就是恢复了百分之八十,但是小伙子一个信念是坚定的,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大伙儿是想见好就收,但是没有想到王雁翎过去了,人们想拦已经晚了……
王雁翎来到金刚僧的面前,“大师父,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我在切磋不迟!”
金刚僧一看,来一个挺漂亮的道士,年纪不大,但是一身的傲骨,眼角眉梢带着千层的杀气,看罢多时,“不必,你我这就比试,也无关紧要,你出招儿吧!”
王雁翎也不客气,但是王雁翎想了一想,我那天晚上用的是宝剑,不如今日我就用宝剑来逼一逼你看看,效果怎么样?
王雁翎说,“大师父,刚才你与我两位师兄切磋之时,我看到您的掌法惊奇,不如我们比比兵器如何?”
大和尚一笑,“施主,我看大可不必,老僧就用双掌即可!”
这是狂,王雁翎说,“那就恕在下无礼了!”
说着话从背后一伸手拽出紫电剑,日光一照,寒光四射,夺人的双眼,王雁翎并不说话,斗剑便刺,一出手就是寒帛绝剑,泼了命的发动进攻,大和尚就是大吃了一惊,舞动双掌与王雁翎就斗在一处,王雁翎与他打斗到八十回合的时候,终于发现此人的招数就是当晚在沧州王府与自己交手的人的招数一样,王雁翎心中大喜,心说: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第一百六十四回 显露真身
王雁翎在金刚寺大战金刚僧,一出手就是寒帛绝剑,紫电剑电光缭绕,金刚僧也是强力回击,一打就是八十个回合,王雁翎就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那一晚在沧州王府与自己动手的那个蒙面人,现在就确定了,王雁翎新仇旧恨就加到一起去了,一想到自己吐血,差点沦落到采花女贼的手中,更是怒火中烧,他就忘记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样一个道理,他就没有想一想这里不是庐州府,那是沧州府,这里又是金刚寺!
王雁翎也是急了,一看一把宝剑不能取胜,刷拉一转身,从背后把另外一把宝剑青霜剑也撤出来了,手舞双剑会斗金刚僧,不仅仅他这样,金刚僧也看出来了,这个招数怎么如此的眼熟,仔细这么一想,就想到了,心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来个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金刚僧也是使出浑身的解数,巴掌抡开了,风雨不透,王雁翎双剑进攻也是不能取胜,况且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啊,全靠着一股精神支撑着,与金刚僧就打了一百二十回合,后面的四位也都看出来了,心里着急啊,也蛮远王雁翎,遇事应该多思考,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事情逼到这里了,大家一商量,打家伙吧!
陶源一伸手从背后拽出乾坤宇宙锋,往前一纵身,就加入了战团,一出手就是三绝剑法,两个人合力攻击金刚僧,其他给金刚僧观战的和尚们一看,干什么,要群殴啊,好啊,我们人可比你们多!大师兄和二师兄晃动手中的方便连环铲往上闯就要帮助老师,北侠一看不好,一伸手拽出龟灵七宝刀,一道闪电就拦住了粉尘,两个人无话可讲,就打在一起,孟九宫一伸手撤出红笔,往前一纵就拦住了尘尘,他们也打起来了,谷四方一看,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已经确定金刚僧就是沧州王李哲的顶梁柱,那么我们就得把他砍断,削弱李哲的力量,想到此处,老英雄把手中的紫金拐杖一顺,也加入了战团,跟这帮小和尚就战在一起,现在可不是比武切磋了,是玩儿了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这回金刚寺可是热闹了,但是这里毕竟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啊,时间长了对北侠等人肯定是不利的,但是小和尚也是死伤了不少,五个人的体力渐渐地下降了,如果在过上一段时间,恐怕五个人很难支撑,正在这么个时候,从山下又来了一帮人,来到金刚僧的门外,往里面一看,果然打起来了,这些人呼啦一下就闯了进来,各拉兵刃就加入了战团,这回这帮和尚们可是倒了霉了,哭嗲喊娘,一下子就散了花儿了……
来的是谁呢?正是南侠江华,东方侠陈正涛,西侠朱谨瑜,玉儿姑娘,小姐柳如烟,王仁伟、小侠谷小义、张风、赵云、最后一位正是开封府的府尹,包世荣!
这些人一来,和尚们哪里能低档的住呢?像潮水一般就退下去了,战场还在继续啊,金刚僧一边打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这么一看,不好,看来今天金刚寺要倒霉,想到这里他虚晃一招,跳出圈儿外,“阿弥陀佛!大家都住手!!!”
这一嗓子还真是有效,粉尘和尘尘和尚一听老师发话,赶紧收招撤步,退在师父的身后,小和尚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站在后面……
包大人怎么来的呢?自从陶源一行五人走了之后,包大人心中就觉得不安,总是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大伙儿也都在屋子里面坐着,气氛还是比较沉闷的,玉儿他们晚上才能够行动,张风他们现在也都还没有行动,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来个了小孩子,这个小孩是一身的破衣服,大伙儿本以为他是要饭的,包大人命人给了他五两银子,他是千恩万谢,最后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一封信来,交给了包大人,包大人就问这封信是从何处而来,小孩儿说他不清楚,是一个老头给他的,说交到赵家客栈一个姓包的人的手上一定有人会给我钱,我就来了,小孩子被打发走了,包大人是展开信笺,一看,上面是这么写的:速速派人到金刚寺,有危险!
短短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包大人就知道有高人示警啊,赶紧把大伙儿召集起来,一商量是马上动身,包大人经过深思熟虑,知道现在可以摊牌了,命令王雨和马雪拿着自己的官凭和证物以及皇上特批的钦差大臣的公文去找沧州城的守备大人其实包大人心中有底,沧州的守备乃是包大人的门生,姓姜,叫姜永年,这个人刚正不阿,为人善良,嫉恶如仇啊,他自从来到沧州上任,没少跟李哲对着干,李哲呢也是暗气暗憋,知道他是开封府包世荣的门生,更有老包大人的喜爱,所以他也就没有敢把姜永年如何,但是心中始终是有一口恶气,早晚得出出这口气,所以也要借助地方的力量啊,然后调集人马赶奔金刚寺……
他们来的真是巧啊,正好赶上金刚寺里一场大战,他们这么一来,开封府的士气大涨!
金刚僧一看,按压怒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包大人来到前面,“你是本寺的主持金刚僧么?”
“不错,正是贫僧,你们无缘无故因何来搅闹我金刚寺!”
“呵呵呵,金刚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还不知道么?”
金刚僧大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衲一生本本分分,我本乃是出家之人,不问世事红尘,你今日突然造访,到底所为何故!”
报答热冷笑了一声吗“金刚僧,紫伯侯李昌在你这里吧!”
包大人也是有意的试探,现在到也是可以公开自己的身份了,公开就查办沧州,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这句话一说出口不要紧,就见金刚僧身子就是一震,他还算镇定,但是他的两个徒弟粉尘和尘尘和尚顿时是颜色更变,包大人善于擦言观色啊,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看来李昌十有八九是在这金刚寺!
金刚僧小声的和粉尘和尚嘀咕了几句,粉尘和尚慢慢的下去了,但是这一举动就被柳如烟看在眼中,柳如烟一拉玉儿的袖子,她们俩也是慢慢地撤了……
不一会儿粉尘和尚回来了,小声地跟金刚僧说了几句,金刚僧点了点头,金刚僧故作镇定,来到包大人的面前,“哦?李昌是何许人也?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不知道这位施主何出此言啊?”
“哈哈哈哈,金刚僧,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倒要请教!”
还没有等包大人说话呢,张风跳过来了,“睁开你的眼珠子看仔细了,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一品大员,开封府的府尹包世荣,包大人!”
金刚僧可知道包世荣是谁,听完之后倒吸了口冷气,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心中就感觉到不妙,但是老和尚果然是城府极深,“哦,原来是开封府的包大人,现在可是骗子横行啊,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包大人呢?”
张风就说,“是不是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金刚僧说,“就算你是包大人,你有何证据说紫伯侯李昌在我的金刚寺啊?”
包大人往前走了两步,“金刚僧,这李昌乃是国家缉拿的要犯,你若是现在将人交出来,我还可以减轻你的罪行,如若不然,你应该知道,窝藏国家的侵犯是何罪名!我刚才提到李昌之时,你的神态已经告诉我了,他就在你这寺中!”
金刚僧大笑,“哈哈哈,包大人,素问你公断无私,断案入神,我看也不过如此,就凭着你刚才的主观臆断,就说我窝藏罪犯,难到这就不是一面之词了么?”
包大人说,“金刚僧,你以为你会棋高一招儿么?”
金刚僧不解其意,刚要询问,就见人们往两边一闪,玉儿和柳如烟推上来一个人,金刚僧一看是大惊失色!!!
第一百六十五回 奇门遁形
金刚僧正在巧言狡辩之时,玉儿和柳如烟推上来一个人,是个小和尚,金刚僧一看,大吃一惊,但是他果然是老谋深算,不露声色,“包大人,这个和尚他是何人啊?”
包大人一看,金刚僧好深的城府,真是不好对付啊,大人一笑,“金刚僧,莫非你连你们寺中的僧人都不认识么?”
金刚僧一笑,“我这寺中僧人不在少数,这个和尚贫僧从未见过!”
包大人来到这个小和尚的面前,“你跟在场的人讲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去做什么事?”
这个小和尚哆哆嗦嗦,吭哧瘪度,不敢说……
玉儿和柳如烟刀压脖项,“快说!把你在山上和我们说的再说一遍,要不然,要你的狗命!”
小和尚吓得都尿了裤子了,“好好,我说……我说啊!我是奉了二师兄粉尘之命,赶往沧州王府,去给王爷送信,让他老人家速速派援兵到来,来支援我们,将你们一网打尽!斩尽诛绝!”
包大人一听,“金刚僧,你听到没有,你还有何说?!”
“呵呵,这小和尚信口雌黄,他根本就是与本寺无关,看来这个和尚一定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想用这般手段来欺瞒贫僧,但是我已经将你们的计策识破,纵然你们有欠条妙计,但我又一定之规,你们要是想跟我耗时间,那我就陪着你们!”
包大人一听,这小子是一个不承认,百个不承认,包大人就问,“你这个小和尚,你刚才说的可是实情?”
“大人,一点都不假,如有半点虚假,您就把我千刀万剐!”
“好,那你又如何证明你是这金刚寺的僧人?”
“大人,我们入得金刚寺来,必须要走一个程序就是在后背上刺伤一个金刚的字样,我们寺中每一个和尚的背后都有金刚二字!”
“嗯,好”,北侠往前一进身,来到小和尚的身后,用手把和尚的上衣扒下,后背就对着众人,大家一看果然有‘金刚’二字,然后又让他转过身来给金刚寺的人看,金刚寺的人怎么会不认识这个和尚,但是师父没有发话,他们也是手足无措,金刚寺看罢多时,突然是心生一计,他猛然间往前一进身,就窜到了小和尚的面前,大家一看不好,都以为他要对包大人不利,纷纷上来保护包大人,没有想到,金刚寺把手往空中一举,“啪”的一掌,将小和尚的头颅击碎,死尸栽倒,包大人等人一看,是大惊失色!
金刚寺打完了这一掌,撤身回归本队,嘴里是念念有词,“这个和尚不但冒充我金刚寺的僧人,还到处以我寺的名义胡作非为,我今天将他打死,也算是为民除害,积德行善!”
包大人知道他哪里是为民除害,分明是杀人灭口,包大人大怒道,“金刚寺,在本府面前,你竟敢胡乱杀人,你可知你犯了何罪么?”
金刚寺没有料到这一手,但是大和尚果然不凡,“哼,就听你一面之词,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说你是包大人你就是包大人,那我们要是说我是皇上,那我岂不是皇上了么?”
“大胆狂徒,竟敢对万岁不敬!”
“我并非对万岁不敬,而是你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就是开封府的府尹,何以服众?!”
大家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从山下就上来了一队人马,原来是沧州府兵马司赶到,为首的正是包世荣的门生姜永年,姜大人,后面跟着王雨和马雪,还有四百官兵,就冲上金刚寺,姜大人来到寺的门口儿,一声令下,把门口儿封死,官兵迅速动作,姜永年赶紧来到里边,到了包大人的面前,“姜永年叩拜钦差包大人!”
包世荣一看是姜永年,现在也是稍微的上了点岁数,赶紧用手相搀,“永年,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要搜查这金刚寺,捉拿国家的要犯,李昌!”
姜永年晃动着高大的身躯来到金刚僧的面前,“大和尚,你不会不认识我吧!”
金刚僧一看原来是沧州城的守备大人姜永年,不由得心中不安,心说:不好,他怎么来了,看来那人确实包世荣,这可怎么办?
他心中盘算,但是脸上不动声色,“哈哈哈哈,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守备大老爷,不知今日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里来了,有话咱们里面谈,请到里面吧!”
姜永年一阵的冷笑,“金刚僧,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聊天叙话的,我今天是有公务在身,我们接到确切的情报,国家缉拿的要犯李昌就在你这金刚寺中藏身,国家已经批下了公文,由钦差大臣包大人全权查查此事,所谓的搜查令更是不在话下,我们现在就要搜查你的金刚寺,不知道老方丈你可答应啊?!”
金刚僧心里明明不愿意,但是一看这个架势,看来硬抗是不行了,莫不如就让他们搜一搜,万一搜不出来,我看他们还有何话讲!
想到此处,金刚僧一笑,“好,既然姜大人亲自露面了,那我就只有给姜大人面子,大人!你们尽管搜查,但是有一点,可不能弄坏我寺中的物品!”
姜永年根本就没有听他这一套,来到包世荣面前,“大人,现在就可以搜查了,您看怎样的分派!”
包大人点了点头,马上是分兵派将,“陶源和东侠带领五十名官兵从后面往前搜;王雁翎和西侠带领五十名官兵从左边往右搜,王仁伟和南侠带领五十名官兵从前往后搜;玉儿、柳如烟和白侠带领五十名官兵从右边往左边搜,一个细节也不能放过!”
大家答应一声,纷纷散去,其他人等坐镇金刚寺的院内,这帮和尚刚想动,姜永年说话了,“老方丈,你们就在此地休息吧,就不要到处走动了,万一给你们定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你们可是担待不起啊!”
金刚僧气的,但是老和尚心中有底,心说,你们搜吧,看你们的结果如何?但是这家伙不愧是经验丰富,“包大人,姜大人,小僧有一事请求,还望两位大人恩准?”
“什么事?”
“我已经同意了你们在我寺中搜寻,但是我又你们打破我的物品,所以我想四个小和尚跟着你们,也好给你做个介绍什么的,不知二位大人,能否同意啊?”
包大人和姜永年相互的看了一眼,包大人说话了,“嗯,你是的也有几番道理,看着金刚寺也算得上是千年古刹,我们还是要保护一点的,好,那你就派四个徒弟跟随而去吧!”
其实包大人有自己的打算,心说,这几个小和尚可能让我们又意想不到的发现,金刚僧派了四名得意的弟子跟着那四队人马去了……
剩下的人在院中休息着,一边的盯着金刚僧他们,连续搜了三遍也没有发现李昌的踪迹,大伙儿回来低声的向包大人汇报,包大人就是一皱眉,难道我们错了?
玉儿想了一想,“大人,我看这金刚僧一定是把人藏到十分隐蔽的地方去了,即便是在这寺中,我们也是很难寻找啊!”
“嗯,你们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
“大伙儿还真的是没有什么遗漏之处,几乎全都搜到了!”
“那有没有发现那几个跟着你们去的小和尚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小和尚,我们没有看到什么小和尚啊?”
“哎呀,不好,我们中了计了,刚才金刚僧说派几个小和尚跟着你们一起去搜寻,但是他们没有去,那说明什么问题?第一,这金刚寺确实有鬼,第二,我坚信李昌一定在这寺中,第三,几个小和尚去做了什么?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吧李昌给转移了,要是转移了的话,那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啊!哎呀,真是一招棋走错,满盘具是空!”
包大人的脑袋上也见了汗了,大伙儿也都是一筹莫展,偷眼在看金刚僧,面现得意的神情,不大一会儿,好像那几个小和尚回来了,在金刚僧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金刚僧点了点头,但是这些细节全都被北侠看在眼里,但是想要过去抓人来问一问,没有任何的理由……
正在这骑虎难下之时,突然听见一支响箭的声音,非常的清脆,“吱……”的一声,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支箭从天空中坠落,至于从什么方向射来的,没有人看见,这只箭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包大人的左侧,扎进了地里,当然怎么会伤到大人呢?
最奇怪的是,箭头儿上带着一张纸,北侠赶紧过来把箭拔起,把纸张取下,展开观瞧,就见上写:二层大殿的藏经阁,藏经阁三层的兽师笼!!!
第一百六十六回 兽师之谜
北侠拿起这张纸条给包大人看,包大人看完又交给了其他人,然后包大人就问,“你们这个地方有没有搜到啊?”
陶源是从后面往前搜的,“大人,这藏经阁乃是一个寺庙中的禁地,是不可以随便进入的,所以我们也没有搜查!”
包大人一点手把姜永年叫过来了,“永年啊,这寺中有一处藏经阁,听说是寺中的禁地,不可随便入内,但是有高人示警,李昌很有可能就在那藏经阁中,我们必须要搜一搜!”
姜永年一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来到金刚僧的面前,“老师父,你是不是感觉现在挺得意的呀?但是经过我们的搜查发现,有一处我们是为了保护寺中的隐私,并未进行搜查,但是今天还请老方丈破回例,我们是一定要去此处搜查一番!”
“哦?不知大人说的是什么地方?”
“二层殿的藏经阁!”
一句话,再看金刚僧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阿弥陀佛!大人,您应该知道这藏经阁乃是一寺的灵魂所在,岂能容得外人进入?我坚决不同意大人到藏经阁搜寻,乃是对我们佛门不敬!”
姜永年冷笑了几声,“看你的神色如此的慌张,莫非其中另有隐情吗?今天我是非搜不可!来人呐,这帮和尚给我团团围住,不准放走每一个人!”
“是!”手下的官兵呼啦往上一闯,就把和尚们包围了……
他来到包大人的面前,“恩师,您看下一步怎么办呢?”
“永年,你和众官兵在此地不能放走一个和尚,其他人全部跟随我赶奔藏经阁,去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分派完了,包大人一伙儿起身赶奔藏经阁,这回金刚僧可是沉不住气了,金刚僧一想:不行啊,我也得跟着去,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恐怕别人难以应对!
想到这里,他喊了一句,“大人,且慢!”
包大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金刚僧,“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人,这藏经阁乃是寺中重地,平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轻易进入,所以这藏经阁的钥匙在我手中保管,没有钥匙恐怕你们不好进去,不如我在头前带路,引你们进入藏经阁一搜如何?”
包大人想了一想,“好吧,就允许你跟着我们一起去,但是你可不要刷什么花招儿!”
“姜永年!剩下的官兵由张风、赵云、王雨、马雪四位带领,你带着一百官兵随我一起赶奔藏经阁!”
姜永年答应了一声,带着一百人跟着大伙儿,这个金刚僧引路就来到了藏经阁的大门,大家闪目一看,这座藏经阁有三层,面积不算小,一道大铁门拦住了去路,金刚僧伸手拿出钥匙,嘎巴嘎巴把几道大锁全部打开了,大门开放,十名官兵第一批就进了藏经阁,最后留下王仁伟和谷小义还有二十名官兵守把大门口儿,剩下的人全都进去了,大家开始搜查第一层,十分的仔细啊,又是敲又是打,摸来摸去,但是一无所获,大家赶奔第二层,第一层就留下了柳如烟和二十名官兵守把,其他人就上了第二层,第二层比第一层稍微的小了那么一点点,到处都是经书,但是十分的整齐,大家又是仔细的搜寻了一番,什么也没有发现,金刚僧引着他们就上了第三层,第二层留下东方侠和西方侠还有二十名官兵把守;其他人就到了第三层,就这第三层十分的精致,真是很漂亮,中间是一根特大号的柱子,到处都刷着红油漆,这里的经书不多,也是一目了然,确实没有发现什么,这时大家就想起了那张纸条儿上写的话:藏经阁三层的兽师笼!
大家怎么找也没有发现,哪里有笼子,玉儿围着屋子转了几圈儿,最后眼神就落到了那根大柱子的上面,她一看这根柱子好像一层和二层都没有,难道这根柱子就是纸条上所说的兽师笼不成!
玉儿果然是精细之人,她来到包大人的面前耳语了几句,包大人点头,“各位,全部到我这边来集合!”
大伙儿都过来了,包大人看着金刚僧,“老方丈,请你到这边来!”包大人一指墙边的角落,金刚僧没有办法,就走到了那个角落,包大人一使眼色,南侠、北侠、古墓老人谷四方、红笔先生孟九宫飞身就窜到了大和尚的近前,四个人成包围之势就把金刚僧围在当中,外面有是加了一层的官兵,金刚僧可不干了,“大人,你这是何意?小僧犯了什么法,你这是滥用私刑!”
没有人理会他,包大人一声令下,“众官兵,把中间的柱子包围!”
哗啦,官兵们往上一闯,把柱子是团团围住,陶源、王雁翎、玉儿来到柱子的周围,仔细的检查,但是一无所获,大家也是冒了汗了,心说这机关在何处呢?
包大人也是来回的踱步,下意识地就拿起来一本书,他拿起了这本书不要紧,就听见“嘎巴”一声,把屋里的人吓得可是不轻啊,就见响声过后,中间的大柱子开了,里面露出了很多根鸭卵粗细的铁条,一个偌大的笼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闪目观瞧,里面吊着一个人,这个人浑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是成人形儿的,包大人转身问金刚僧,“大和尚,这是怎么回事儿?”
金刚僧的脸都绿了,他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最后金刚僧一狠心,“哈哈哈哈哈,你们不是要找李昌么?不错,那个人就是李昌,不过,你们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能让李昌马上就死!”
大家一听这话,赶紧撤下身来,“金刚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发现这个家伙被我用兽师笼困着么?只要我发出信号,就会乱箭齐发,将李昌射成刺猬,那个时候我们就是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得到他!”
包大人一想,我们要得到李昌,这样很容易扳倒沧州王,但是现在又受此要挟,包大人说,“金刚僧,现在的李昌包的如此严实,我们怎么确定他是不是李昌啊?”
“好,你们先把我放开,我来控制机关,让你们看看到底是不是李昌!”
包大人一使眼色,众人给他让了一条路出来,老和尚来到兽师笼切近,也不知道他弄的什么地方,就见里面的那个人身体转动,外面的一层慢慢的下落,最后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大家一看,正是李昌,但是昏迷不醒……
第一百六十七回 金刚兽绝
包大人率领众人来到藏经阁中,在第三层终于找到了兽师笼,里面正是李昌,不过现在的李昌是昏迷不醒,包大人用手点指金刚僧,“这李昌可还活着?”
金刚僧道,“自然是活着,我弄个死人来有什么意思?”
“那你赶紧把人交给我们,我们就不会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要不然你的结果,你自己应该最清楚!”
金刚僧大笑,“哈哈哈哈,包大人,你也太小瞧我金刚僧了,如果李昌死了,你们就会死无对证,那个时候你们想做什么事情,恐怕也就不会那么容易了,但是李昌一死,恐怕你们也不会放过我,但是我现在离李昌最近,我想让他死那是易如反掌!”
大家一看,金刚僧不像是说瞎话,包大人想:如果李昌真的死了,恐怕他和李哲之间的勾当我们便一无所知,那个时候对我们查查李哲之案恐怕会很不利,不如听听他要怎么讲!
“金刚僧,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是好啊?”
“包大人,以我的意思,我们就来赌一赌,谁赢了,李昌就归谁,我也是个诚实守信之人,绝对不会信口雌黄!”
“哦……那是怎样的赌法?”
“果然是痛快之人!要想得到李昌不难,我摆下一座十绝阵,如果你们能赢得了我的十绝阵,那李昌就归你们所有,我二话没有,跟着你们到案打官司,该定什么罪名就是什么罪名!你们看怎么样啊?”
包大人还没有等着说话呢,陶源头一个窜过来了,“好,那我们就会一会你的十绝阵,但是金刚僧我告诉你,你要是想以十绝阵的说法做为缓兵之计的话,那你可就错打了算盘了,那你就给了日期吧!什么时候我们来打你的十绝阵!”
后面的老少英雄一听,心中着急,而且也是埋怨陶源,心说:你怎么也不和我们大伙儿商量商量,就自作主张啊,自作主张也就罢了,你可知道这十绝阵是什么来头?也不先摸摸底,但是话一出口,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金刚僧俨然一笑,“如果大家嫌慢的话,我们明日就开始!”
陶源说,“好!”然后来到金刚僧的面前,打赌三击掌,事情万无更改之理了……
金刚僧看了看,“各位,既然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那么大家就撤吧,也没有必要在这里逗留!”
王雁翎一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金刚僧,既然我们说明了,打赌击掌了,你可要说话算数,另外每一天的较量之时,你都必须让李昌露面,我们要看看他,还有李昌不能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而必须是可以说话的,神志清醒的才可以!你能答应么?”
金刚僧略有所思,“好,我答应你们!”
就这样大家纷纷的下了藏经阁,都来到了外面,金刚僧也出了藏经阁,然后把门锁好了,“各位,现在我们既是敌人又是朋友,如果各位敢住在我金刚寺的话,我十分的欢迎啊,我这寺庙还算宽大,但是各位请放心,既然说了明日就打我的十绝阵,那么我也绝对不会伤害各位,比如说饭菜里下毒,我肯定不会,如果各位不敢住,那我这山脚下正好有一家客栈,你们可以去那里落脚,所需的费用全由我金刚寺承担,你们看怎么样?”
包大人和大伙儿一商议,如果我们下了山,这个金刚僧要是将李昌秘密的转移,或者发生了其他的什么事情,就不好办了,李昌万一跑了,再想找可就是难上加难了,况且我们还有这么多的官兵,严格守把,不让一只鸟飞过去,我想金刚僧也不会使出什么花招儿,然后我们在见机行事,见景生情!
最后包大人说,“金刚僧,既然你说了,我们就只好从命了,我们就要在你的金刚寺讨饶几日了!”
“哈哈,好说,好说!”
“但是,金刚僧你可要听明白,从现在开始你这金刚寺中的任何一个和尚都不允许随便出入,我们的官兵会在外面严格守把,要是发现哪一个随便出入,格杀勿论,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金刚僧一笑,“大人,你过滤了,不过也好,我保证他们这几日直到十绝阵结束都不会踏出金刚寺一步!”
金刚僧一声令下,小和尚们赶紧给老少英雄准备房间,一共是两层大殿,把他们安排在了第一层大殿的东西厢房,姜永年手下的官兵全部都驻扎在金刚寺的周围,秘密监视着寺中的一切动静,真可谓是戒备森严!剩下的这些人大家坐下来商议了一下,怕晚上万一出什么变故,所以也要严加警戒,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姜永年、张风等四大捕快,他们下去了,屋里面剩下的人都有:包大人、陶源、王雁翎、玉儿、柳如烟、谷四方、孟九宫、王仁伟、谷小义、东西南北四大侠客……
现在的天已经黑了,门外有人禀报,说金刚寺的人送来了素斋素饭,然后一点手把这个送饭的和尚们让了进来,把饭菜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小和尚退出去了,大家看了看这饭菜,王雁翎和北侠对这一套是颇有经验,两个人挨个的做个仔细的检查,结果发现,饭菜没有任何毛病,可以放心的食用!
大家吃完了饭,残席撤下,团团围坐在桌前,大家就商议明天如何对付这十绝阵,这十绝阵都是什么?现在谁也不清楚,北侠一拍大腿,“看来我们都疏忽了一点,为什么没有问金刚僧这十绝阵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这样一头雾水,看来明日只有随机应变了!”
那么今天晚上的当务之急就是养精蓄锐,备战明天!
于是大家早早地休息,等待着明天的大战……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大家早早的起来,梳洗已毕,刚刚吃过早饭,金刚僧就来了,一进就问,“不知各位昨天晚上睡的可好啊?”
包大人一笑,“大和尚还惦记着我们的吃住,都不错,哈哈,大和尚,按照昨天的约定,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了!”
金刚僧点头,“那是自然,如果各位没有异议的话,请跟我来!”
大和尚在前,老少英雄在后,就到了一层大殿的后面,也就是二层大殿的前面,是一块空旷的场地,大家往场地中央一看,放着一只特大号的笼子,这个笼子就是进去几十人都不会拥挤,十分的宽阔,要是进去,如果没有没有人开门,这个人恐怕真是出不来呀,大家往笼子里面一看,是一只大马猴儿,这只大马猴能有一人来高,身上的毛都是黄的,由于在笼子里面,所以没有什么铁链子之类的东西捆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温顺,往那里一蹲,就像没有什么事情一样,大家看罢多时,金刚僧就说,“各位,这就是我十绝阵中的‘兽绝’,不知道哪一位愿意上前领教啊!?”
东方侠陈正涛过来了,“大和尚,不知道这第一阵有何讲究啊?”
金刚僧一笑,“请问您是……?”
“在下江河人称东方侠是也!”
“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东方侠啊,你也看到了,这笼子里面有一只大马猴儿,如果您能把这只马猴儿打伤,怎么说吧,把他制服或者打死,您就算赢了‘兽绝阵’,但是不能用兵器,不知您可听明白了!”
陈正涛一笑,“大和尚,好,那我就来会一会这马猴儿,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头一次跟动物伸手!”
大家赶紧上来让东侠多加谨慎,尤其是老哥哥北侠,一再告诫多加留神,陈正涛点头称是,金刚僧一点手,过来了一个和尚,是他的就徒弟,法号九尘,跟他耳语了几句,这个九尘和尚来到笼子的前面,把门打开了,然后跟东侠说,“陈大侠,请吧!”
陈正涛大步流星就走进了笼子,才要与兽斗武!!!
第一百六十八回 英雄无泪
东方侠陈正涛要会斗大马猴儿,这还是又一次啊,他并不知道马猴的厉害,所以也是倍加小心,再看九尘和尚把大门打开了,“东方侠,请吧!”
东侠并没有理会,就进了大铁笼子,来到了里面,九尘和尚又把门关好,但是有一点必须说明白,门只是关着,但是没有锁,如果说东侠一旦遭遇了不测的话,还可以出来,这就是九尘和尚的疏忽之处!
东侠来到了笼子里面,看着这只大马猴儿,马猴儿也看看东侠,没有什么反应,然后两只眼睛就看着九尘和尚,再看九尘和尚,往后面一撤身,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动作,就见这只大马猴儿突然往前一纵身,眼似电闪一般,就瞪圆了,两只前爪是直扑东侠的面门,快今儿就不用说了,比一般的人还快,不亚于侠客,东侠正看着这只马猴儿,忽然见它奔自己袭来,东侠不敢怠慢,上步闪身,往旁边一窜身,躲过了马猴儿的攻击,但是哪里知道马猴儿的速度极快,令人称舌,一看扑空了,身子一转个,腾在空中直击东侠的头顶,东侠又一窜身形,把这一招儿躲开,马猴儿还不等东侠还手,哇哇的叫唤着,大爪子都带钩儿的,抓上你就是一道血槽啊,马猴儿一看接连着几下没有攻击成功,他有点着急,接二连三的发动猛攻,东侠一开始左躲右闪,但是老侠客就找它的致命之所在,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东侠心说,我得打打你了,我试试能不能将你制服,想到这里,东侠身子一转圈儿,就躲在了马猴儿的身后,马猴儿眼睛一看,人不见了,正在不知所措之际,东侠就利用这个机会,把右掌高高的举起,心说:畜生,你就给我在这儿吧!
对着马猴儿的头颅就是一掌,这一掌打的是结结实实啊,正好拍在马猴儿的头颅之上,众人闪目观瞧,把东侠给震的膀臂酸麻,噔噔噔到底几步,“啊!”
再看马猴儿在原地咋么咋么眼睛,什么事儿没有?
东侠就冒了汗了,刚才这一掌使了十成力,用的大力昆仑掌,就是拍到石头上,也能把石头震碎,怎么拍在马猴儿的头上,它却没有什么反应啊?真是怪哉!
马猴儿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它也疼啊,就是不会说话而已,它一看把自己打了,它可不干了,一转身就面对东侠,张开大口,直扑东侠,一人一兽在大铁笼子里面就斗在一处,大家偷眼一看金刚僧,面显得意之情,众人在后面给东侠观战,一看,东侠虽然说武功不弱,也打在了马猴儿身上不下十几掌,但是马猴儿没有事儿啊,大家也是纳闷儿,再一看东侠时间在长了可就不好说了……
一眨眼,就过了五十个回合,把东侠给累的,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直流,呼呼带喘,大伙儿在后面一看不好,北侠关心兄弟的安危,老侠客心说,我怎么样才能换下东侠,大家伙儿正在着急,一件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马猴儿往前一扑东侠,东侠往旁边这么一闪,躲得稍微慢了一点,大马猴儿的左边这只爪子正好扫到了东侠的肩头上,“刺啦”一声,把东侠的衣服给划开了,三道血痕出现在东侠的肩头之上,东侠疼的一皱眉,他这么一犹豫这么个功夫,马猴儿可不管他受没受伤,继续发动进攻,也就是打了几个回合,“刺啦”一声,东侠的大腿叫马猴儿给掏了一下,东侠疼的一咬牙,但是大丈夫宁死阵前不死阵后啊,心说我宁愿被这马猴儿杀死,我也绝不退缩……
又过了几个回合,后背又被马猴儿挠了一把,现在的东侠真是遍体鳞伤啊,老少英雄在后面一看,东侠要吃亏啊,赶紧派人前去营救,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啊,老头子孟九宫挺身而出,飞身形来到了大门这儿,一看们没有锁,老侠客打开大门窜身形就进了大铁笼子……
东侠正在招架不住的时候,孟九宫赶到了,抓住东侠的衣领子,唰的一声给扔出铁笼,东侠直接给摔倒地上了,众人赶紧过来吧东侠扶起来,再看东侠面色铁青,牙关紧咬,身上已经是多出受伤啊,大家赶紧把他救回本队,有人过来用最好的刀伤药,止血丹给他服下,好一会儿,东侠的气色才渐渐的恢复,心中感谢孟九宫啊……
人们在往战场上看,现在的孟九宫和大马猴儿已经站在一处了,马猴儿一看换了人了,他是十分的不悦,频频对老英雄发动进攻啊,把老爷子逼得围着打铁笼子滴溜溜直转圈儿,一个没留神,马猴的尾巴扫了大腿一下,那尾巴好似钢鞭啊,老爷子疼的,用手一捂腿,就是这么一愣的功夫,马猴儿不管你这个,爪子一抬,刺啦一声,在孟九宫的后背是划了很长的一条血淋子,老头子一看,打不了了,我还是走位上计,他拼命地抵抗了大马猴儿几招儿,而后是抽身便走,就来到了铁笼的大门这儿,开了几下没有开开,仔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把门给锁了,孟九宫就知道不妙啊,这时候马猴儿已经过来了,老头子强忍疼痛又支撑了几招儿,最后是被马猴一爪子掏在了老头儿的前心上,把老爷子抓出去多远,就摔在了笼子里面,老少英雄一看,不好,都是一惊,但是想救人,来不及了,马猴儿张开大嘴就扑了过来,一口咬住孟九宫的头颅,爪子往下一拽,可叹一代豪杰老英雄孟九宫就被一直马猴儿分尸而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玉儿一看,爷爷死了,眼睛往上一番,就背过气去了,其他人一看是无不惊骇!瞬息之间,老英雄孟九宫就是身首异处了,大家是无不痛心,但是说好了打他的十绝大阵,怎么说话不算数呢?这就是君子啊,柳如烟赶紧过来抢救玉儿,单说陶源,眼珠子都红了,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这话一点都不假,一看自己的爷爷死了,他是痛断肝肠啊,陶源就来到了金刚僧的面前,“大和尚,给我开门!我要去会斗马猴儿!”
金刚僧得意,把大门打开,陶源就进去了,先说明把孟九宫的尸体给拉出来,放在当场,陶源就来到了大铁笼子里面,人家把大门锁好了,马猴儿张牙舞爪,嘴里还有血沫子,一看又进来一位,心中高兴,心说我得好好卖卖力气,好让主人开心!
想到这里看,大马猴儿往上一窜身,直扑陶源,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累,对着陶源频频发动进攻,大有把陶源置于死地而后快的意思,陶源一出手也是自己的绝招儿“三绝掌法”,施展开来,就与这畜生斗在一处……
此时玉儿姑娘已经苏醒过来了,看着地上爷爷的尸体,是放声痛哭!!!
第一百六十九回 鬼头刀绝
老英雄孟九宫非常的不幸,在斗兽绝的时候被大马猴儿无情的杀害了,玉儿看到了爷爷的尸体,也是亲眼所见爷爷身首异处,心中的悲痛万分,但是人死不能复生,陶源为了给老爷子报仇,亲身去斗大马猴儿,这马猴儿还真是不知疲惫啊,依然有着旺盛的战斗力,陶源与这马猴儿打了三十几个回合,虽然也打在了马猴儿身上几掌,但是根本就打不动,陶源心说:任何动物,当然也包括人在内,都有他的命门,如果我找到了它的命门,将会一击致命……
因此陶源一边打一边寻找大马猴儿的命门所在,陶源心想,不管是什么东西,眼睛总不会也是金刚铁骨吧,不如我抠它的双眼,想到这里,陶源的招数加紧,猛攻大马猴儿的下三路,但是马猴儿不怕你打啊,陶源也是急了,趁马猴儿一个没注意,用尽了十二层的力气,掌正好扣到马猴儿的后背上,“啪”这一下,力量巨大啊,马猴儿虽说没什么事儿,但是打的它也是往前抢了好几步,它刚一转身,陶源一进身就到了它的面前,还没有等马猴儿反应过来呢,陶源探双指,这一招儿叫二龙戏珠,直奔马猴儿的双眼,马猴儿可能也是被刚才的那一掌打的有点蒙,一下没有躲利索,由于马猴儿的脸太大,所以陶源的手只是奔着它的左眼去了,正好抠进去,“噗”的一声响动,然后陶源猛地把手抽出,眼珠子随着陶源的右手就夺眶而出!
这一下不要紧,把大马猴儿疼的,它当然是不会说话,但是它是张开大嘴,吱吱的叫唤个不停,陶源利用这个机会,往前一进身,探双指把马猴儿的另外一只眼珠子给抠出来了,这下马猴儿完全的看不见了,一个劲儿的乱叫,身体不停的发抖,陶源心说,还没有死,真是禁活啊!
陶源也是急了,把马猴儿的两只手分开,用右手的中指猛点马猴儿的眼窝子,往里捅啊,因为中指是无根手指中的最长的那个,三桶两桶,正好一不小心捅到了马猴儿的大脑上了,马猴儿惨叫一声,翻身栽倒于地上,身子动了一动,晃了两晃,不动了……
陶源还以为它没死,又上去补了几下,后来确定已经死了,一口气就松下来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全是血了,另外还有汗水……
包大人一看,陶源获得了胜利,赶紧让金刚僧把门打开,陶源从里面出来了,赶紧来到玉儿的身边,此时的玉儿不恨别人,就是恨金刚僧和整个寺院中的弟子,陶源把她搂在怀中,玉儿又一次的泣不成声……
金刚僧一笑,“包大人,虽然说你们也是有人员的损伤,但是我也讲过,只要是有人能把这畜生打死,那这一阵就算你们胜出,这第一阵开封府的胜出!”
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都是为了查案啊,为了一个李昌是几经周折,现在又为了一个李哲又是大费周章,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事情是无法挽回了……
现在的玉儿的情绪也是舒展了很多,包大人一挥手,陶源陪着玉儿先回房休息,然后把老头子孟九宫的尸体用棺椁成殓起来,让专人负责看管,受伤的东侠也是到房中调养……
包大人看了看金刚僧,“大和尚,我们要打这十绝阵,比如说我们要是胜了六阵,那剩下的那几阵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打了?”
金刚僧说,“大人说的没错,只要你们赢了六阵,我就把人交给你们,况且我还有寺中的僧众也跟着你到案打官司,说好了的该什么罪就是什么罪,说话算话!”
他这么一提醒,包大人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金刚僧,我们昨天说的好好的,无论哪一日打阵,或者在打阵之时,我们都要看到李昌本人,而且得是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看到李昌的影子,不知这是何故啊?”
金刚僧脸上的表情稍有些僵硬,“哈哈哈,对对对,我差点给忘记了,来人呐,那李昌带到现场,让他们见上一见!”
不一会儿小和尚们绑来了一个人,大伙儿一看这是李昌,但是嘴里带着嚼子,不能说话,这个李昌看到老少英雄,没有任何的反应,北侠就知道不对,“金刚僧,你这是何意,弄个假的李昌,想要蒙混过关么?”
金刚僧一看,“北侠,你这是何意?你凭什么说他是假的?”
北侠来到了这个李昌的面前,小和尚把刀就压在了这个李昌的脖子上,北侠一伸手把他嘴里的嚼子给摘下来了,“李昌,你认识我么?”
这个李昌看了看,没有说话,北侠一看他不说话,也是损点儿,冷不丁的把脚抬起来了,对着这个李昌的脚面就是一下子,把这个李昌疼的大叫,这么一发出声音,北侠判断出来了,不是李昌!
然后来到金刚僧面前,面沉似水,“大和尚,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你守信之人的,刚才我试探了李昌,听他的声音根本就不是李昌,你还在我的面前装腔作势,还不把真的李昌提来,要是这件事情传到江湖上去,想你这金刚僧的名声也会扫地吧!”
金刚僧皮笑肉不笑,十分的不自然,一看被人识破,“北侠,我只是跟大伙儿开了个玩笑而已,来人呐,把真的李昌请出来吧!”
又过了一会儿,小和尚们又弄出一个人来,但是这个人可是没有绑着,而是在人群之中,大家定睛瞧看,正是李昌,不过他的神情十分的反常啊,显出恐惧的神色,看着大伙儿又是面现杀机,北侠往前一凑和,被小和尚们拦住了去路,北侠一看进不去,隔着人就说,“李昌,你这贼子,你可认识我是谁么?”
这个李昌看了看,“怎么会不认得,你不是老匹夫宁致远么?真是冤魂不散啊,我到了哪里你们这帮人就跟我到哪里,我跟你们何愁何恨,你们偏偏是不依不饶,如今我都到了如此的田地,你们还是不放过我,害的我是生不如死啊,刚刚看到那个老糟头子死在一个畜生的手中,我倒也是稍微的出了口恶气,你们害的我无家可归,我的整个紫伯侯府,多大的基业,都毁于一旦!你们是不会打赢的!”
北侠一听这个声音,确定就是李昌本人,一点水分都没有,这回大伙儿才放了心……
这个时候包大人也是走到前面,“李昌,你可认识本府?”
李昌一看是包世荣,“包世荣,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也是三个鼻子眼儿多出这口气儿啊,这里湿里有你干里有你啊?你还往里插一脚,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至于如此的狼狈!不过包世荣你也别得意,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包大人脸往下一沉,“大胆李昌,你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罪,现在已经是国家的要犯,还在此地大言不惭!我们打赌在前,你就在旁边看着我们是怎么打破这十绝阵,到那个时候看你还有何说!”
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金刚僧,“大和尚,这第二阵是什么阵,我们要看一看!”
金刚僧让小和尚们保护着李昌到一边休息,观战,他一挥手,“来人呐,准备!”
大家不知道是怎回事儿,不一会儿,抬过来不少的架子,上面像大网一样,网上面吊着密密麻麻的鬼头钢刀,一把把的刀是锃明刷亮,忍子磨得是非常锋利,砍到身上就好不了,每一把到刀距离地面都有一尺的距离!
看罢多时,金刚僧就说,“开封府的,这就是我们的第二绝,‘刀绝’!”
第一百七十回 油炸五尘
金刚僧第一阵输了以后,又摆下了恶毒的刀绝,老少英雄一看,岂能被这刀绝吓住,由于第一阵东侠受了伤,四位侠客岂能善罢甘休,西方大侠朱谨瑜,挺身而出,来到包大人的面前,“大人,我前去打这刀绝!”
“老侠客,你可要多加谨慎!”
金刚僧这边派出的是九尘和尚,刚刚的那一只大马猴儿就是九尘和尚亲自训练的,那是他的心肝宝贝儿啊,大马猴儿一死,他誓要为大马猴儿报仇啊,这一阵还是不能用兵器,西侠朱谨瑜袖面高叹徒了刀绝阵,九尘和尚也是进了刀绝阵,两个人四目相对,九尘和尚并不说话,往前一进身直逼西方侠,西方侠不敢怠慢,就使出看家的本领猪鬃拳,(略微交代:猪鬃拳,乃是西方大侠朱谨瑜自创,他从小与两位师父丁兆兰、丁兆惠学艺,几十年啊,手中也是一口宝刃巨阙剑,但是再拳脚上面,西方侠就发觉自己还是有些不足的,虽然他的剑术还是非常的不错,所以在成名之前,他就下定决心自己创出一套拳法来,丁氏双侠晚年的时候,在家里是一想天伦之乐,养了不少的猪,过着田园的生活,这个朱谨瑜就发现这个猪的身上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东西,他就开始天天刻苦的钻研,终于悟出了他自己的一套拳法,自己取名叫‘猪鬃拳’,这套拳法问世之后,也是曾经会过不少的武林高手,对这套拳法都是称赞有加的!)
所以他今天就使出看家的拳法‘猪鬃拳’,身子往下哈,双拳往前探,双腿缩着,半下蹲的姿势,就亮出了门户,九尘和尚一看,这是什么姿势还真的没有见过,还真是把他吓了一跳,但是九尘跟随金刚僧多年,身上有功夫,十分的扎实,岂能被猪鬃拳吓到,往前一进身劈面就是一掌,挂着风就到了,再看西方侠身子猛然往后面一撤,但是还要掌握好尺度,因为自己是在刀绝阵中,九尘和尚一掌劈空,紧跟着九尘把腿抬起来了,猛踢朱谨瑜的小腹,老侠客往旁边一闪身,就躲在了一旁,两个人插招换式就在刀绝阵中战在一处,金刚僧之所以让九尘和尚来打这刀绝阵那是因为平时九尘没有在这个上面少下功夫啊,所以那是轻车熟路,但是西方侠呢?也不甘示弱,猪鬃拳施展开来,呼呼挂风……
两个人一打就是三十个回合,西方侠一看,这样打恐怕难以取胜,我何不借刀杀人,想到此处,再看他猛攻九尘的下三路,把九尘逼得是往后面直退,突然间朱谨瑜往上面一窜身,身体就腾起来了,他没有直接用脚去踢九尘,而是两条腿这么一瞪,把面前的两把鬼头刀给踢出去了,直击九尘的左右膀臂,九尘刚才光顾忙活下三路了,突如其来的这一下,还真的是不知所措,已经来不及了,他是大叫了一声,两把刀正好砍在他的左右肩膀处,齐齐刷刷的把他的左右膀臂砍断,九尘和尚疼的身子就是一晃,脚下也不听使唤了,他身子这么一动,砍他双臂的那两把刀飞过去又飞回来了,在他的后背上又砍了两刀,这家伙大叫,但是已经是神志不清了,自己往刀上撞,咱们说了,这些刀都磨得飞快啊,他这么一乱撞,身上全都是刀伤,西方侠一看,这个九尘真是太痛苦了,老侠客心中不忍啊,于是他又踢起了一把刀,横着直奔九尘而去,正好扎在九尘的前心上,西方侠一看,一刀不太好看,左右开弓,又踢飞了六把刀,全部扎在了九尘的身上,但是位置不同,大家仔细一看,原来是按照北斗七星来扎的,九尘直挺挺地站在哪里,已经气绝身亡……
开封府又是胜了一阵,大家心情才稍微的平稳了些,金刚僧一看,自己的宝贝徒弟,九尘死的太惨了,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叫小和尚把九尘尸体上的七把刀拔下来,然后将尸体搭到后院儿,尽管心情不好,但是金刚僧还是勉强的脸上带笑,“高,实在是高,我这个徒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死与不死都是无关紧要的,但是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包大人,各位,请来看我的第三绝!”
金刚僧命令小和尚们准备去了,不一会儿,抬来了几个大锅,一共是十口,在院子里面排列开来,就像一座擂台一样,下面全部都生起火,上面是一条铁链子,挺粗,金刚僧转过身来看着老少的英雄,“开封府的,哪一个前来打我这‘油绝阵’!”
大伙儿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人要在铁链之上进行较量,谁要是倒霉一不小心就会坠入油锅之中,那可是九死一生啊!
南侠江华手提湛卢剑,头一个就窜上了铁索桥,金刚寺派出的是五尘和尚,乃是金刚僧的五徒弟,手里拿着齐眉棍,双脚点地腾身纵起也是上了铁索桥!
两个人先找了找平衡,然后往一起一凑合,就战在一起,伸手就没有好的,都把自己平生所学拿出来了,江华手中的湛卢剑那是一口切金断玉的宝刃啊,而且是深得展昭的真传,那功底该有多深啊,况且师娘丁月华也不只一次的传授他武功的精髓,尤其是剑术!
所以南侠的剑术堪称一绝,但是偷眼一看五尘和尚,齐眉棍玩的也是不错,泼风八打,招数惊奇,两个人一伸手就是三十个回合,南侠一看,这个恶僧也是不太好对付,不如我用巧招儿赢他,我宁愿冒冒险了!
想到这里,南侠打着打着,脚下忽然没有站稳,身子往旁边这么一歪,那意思好像要往油锅里面掉,五尘一看,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面对那可是江湖上成了名的南侠,要是把他赢了,那我这脸可就地上露到天顶上去了,这个家伙是心中高兴,齐眉棍以上势下,往下面猛砸南侠的前心,南侠一看,他中了计了,宝剑的剑尖儿一点油锅的边缘,身子一转个,刷的一下,就退出好几步远,五尘和尚一棍砸空,但是这家伙用力过猛,当然也是求胜的心切,这下可坏了,想收招儿收不住了,重心全都在前面,往前一踉跄,一脑袋就扎进了油锅,那油都烧得滚烫的,人进去还能好得了么?
五尘和尚一声惨叫,瞬间被油炸成了麻花儿,身归那世去了……
开封府的一看,又胜了一阵,大家是士气鼓舞,南侠回归本地,老侠客累的也是不轻啊,金刚僧一看连败三阵,尽管说地方也是死了一个人,但是那个只不过是老糟头子而已,东侠虽然受伤,但是没有生命的危险啊,我们这边死了两个,况且都比较惨啊,真是叫我脸上无光!
这家伙眼珠子一转,“包大人,你们是连胜我们三阵啊,说好的十绝阵,你们如果再赢三阵,我就交人,我看今日就先比到此处吧,我们是互有伤亡,不如明日再战如何?”
包大人也是正有此意,“好,那我们就明日再战!”
第一百七十一回 梅花网绝
尽管连胜了三阵,但是开封府的老少英雄心中都是十分的难过,因为一代老英雄孟九宫不幸离世,大家回到住处,这个时候玉儿姑娘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大家都过来,让玉儿节哀……
此时老英雄的尸体已经被缝合好了,人们买来了棺材将老英雄暂时收敛起来,大家没有一个有笑模样的,玉儿突然站了起来,“包大人,各位,我爷爷绝对不能白死,我一定要为他报仇,亲手杀了可恶的金刚僧!”
大家都说,“玉儿姑娘,你放心吧,金刚僧肯定是难逃一死!到那个时候我们将他活捉了来,交给你,随便的处置!”
这一宿,大伙儿过的都很难受,总算是到了第二天,大家起来,集体又来到了后面的大院,当然是要各司其职,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金刚僧早已经在此处等候,大阵都已经摆好了,金刚僧一看开封府的都来了,哑然一笑,“各位,今天贫僧我来的还是比较早的,好,大家也都看到了,李昌可是在现场啊!”
大家一看,李昌不假,正在和尚队里面,等着两只小耗子眼睛,盯着开封府的人们,金刚僧接着说,“今天的第一阵叫‘梅花绝’,大家都看到了,这院子里面摆着梅花桩,每一根桩子都有一丈,上面全都是平的,但是大家往下面看,下面的空隙当中全都是竹签子,谁要是从上面摔下来,定当必死无疑,不知道大家都听明白没有,这一绝哪位赏脸啊?”
话音未落,北侠宁致远,窜到当场,“大和尚,不才宁某来打这一阵!”
金刚僧看了看北侠,“好,粉尘啊,你来和老侠客比一比!”
粉尘和尚答应一声,头一个就窜上了梅花桩,轻轻地落在了桩橛之上,纹丝不动,北侠一看是粉尘,不由得火往上撞,心说这个和尚并非善类,今天我要为民除害,但是这个粉尘和尚可不是好惹的,功夫了得,北侠不敢等闲视之,双脚点地腾身纵起,就落在梅花桩上,声息皆无,从背后一伸手就拽出宝刃‘龟灵七宝刀’,一刀电闪寒光,直指粉尘和尚,粉尘一看对方拿了兵器,自己一点手,小和尚给他抬来一杆‘金鼎九连环’,握在手中,平端兵器,冷对北侠,两个人在没有动手以前,现在梅花桩上走了几个圈儿,粉尘的性子很急,往前紧走了几步,九连环往空中一举,恶狠狠地就砸向北侠,老侠客一看不敢力敌,因为他知道使用这种家伙的人的力气必定十分的足,只能智取,往旁边一跳,宝刀一晃,斜肩铲背,猛砍粉尘的秃头顶,粉尘一看不好,转过身来,用九连环往外招架,两个人你来我往,在梅花桩上就战在一处,一打就是五十个回合,大和尚粉尘是越战越勇,九连环呼呼挂风,他这杆兵器比较长,而北侠的兵器比较短,所以让这个大和尚逼得在梅花桩上直转圈儿,粉尘一看,在坚持一会儿,这个老家伙就要不行了……
他是招数加紧,北侠一看,不好,但是我要了这一阵,怎能输着回去,怎么样去面对老少的英雄,我是非赢不可!老侠客还拧上了……
北侠一边打一边心里盘算:莫不如我来个打草惊蛇,冒冒险吧!
想到这里,北侠往空中一纵,就跳起来一丈多高,大和尚抬头一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北侠龟灵七宝刀,猛然的往下一劈,猛砍大和尚的头顶,大和尚来的正好,金鼎九连环往上一举,举火烧天式,可是哪里知道北侠这一刀确实砍在了九连环上,不过力气不大,很小,但是把北侠震的,连人带刀就坠了下去,粉尘一看,心中大喜,心说老匹夫,今天不仅仅让你串成刺猬,我还让你变成馅饼,他往前一跟步,九连环往空中一举,以上势下猛砸北侠的腰部,挂着风就到了……
开封府的众人一看,完了,都把眼睛闭上了,心说:北侠是必死无疑!
但是北侠心中有数,一看,粉尘和尚果然中计,他就来了个将计就计,身子一直往下落就没有停下,就落到了梅花圈的下部,眼看着就要接触到竹签儿了,北侠左手就顶住了一根桩子,双脚一瞪,又抵住了两个桩子,这时大和尚的金鼎九连环在北侠的身子之上,都快挨到衣服边了,就扫过去了,北侠一看这是难得之机会,右手握着龟灵七宝刀,一咬牙,心说,我就拿你练一练飞刀!
想到此处,北侠右手一使劲,龟灵七宝刀飞出,转这个儿就奔粉尘而去,粉尘由于刚才这一下用力过猛,正在准备收住招数,而后再砸,但是已经晚了,这把刀就到了,正好砍到大和尚的后背之上,宝刀那是切金断玉啊,何况是肉体,把大和尚的后背就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真是很大,还很长,粉尘疼的,金鼎九连环撒手,他想用手摸一摸伤口,哪里容得他有喘息之机呢?北侠四肢赞力,就跃上了梅花圈,伸手接住宝刀,对准粉尘和尚的脑袋,就横扫过来!
就听见“噗”的一声,粉尘的这个人头顺着北侠的刀就飞出去,直奔李昌的队伍来了,小和尚们一个个的蹬着眼睛,保护李昌,忽然看到飞来一物,都以为是暗器,赶紧用手中的钢刀一顿乱砍,等砍完了,也傻眼了,都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了!
北侠刀斩粉尘,大和尚的尸体在梅花桩上摘摘晃晃,还不想倒下,但是他说的不算,最后北侠又给补了一脚,尸体坠于梅花圈之下,被扎成了刺猬……
北侠长出了一口气,跳下了梅花圈,回归本队,开封府的睁开眼一看,心里一块石头就落了下来,大获全胜,这一阵打的干净利落!
金刚僧一看自己的宝贝徒弟,粉尘死的那么惨,这家伙是眼中起红线,“阿弥陀佛!”但是这是在打阵,不是混战,你也不能乱来,所以他也只能是暗气暗憋!
他来到了包大人的面前,“这第四阵,你们胜了,再胜两阵,这李昌就是你们的了!”
而后他一点手,小和尚们下去了,不一会儿就摆下了第五绝,网绝!一张大网在空中支着,中间的缝隙比较大,一不小心就会踩到网的里面去,一旦踩进去想要拔出来可真是不容易,因为那个缝隙中都有倒虚钩儿,它会挂住你的衣服甚至于你的肉,所以是阵阵凶险,芙蓉镇的掌柜的王仁伟过来了,“王某不才,我要上阵比试一番!”
说着话,头一个就跳上了大网,脚下注着意,手中一挥大算盘,“哪位前来!?”
话音未落,从下面就窜上一位僧人,正是大师兄,尘尘和尚!手中拿着一把刀,这把刀真是出了号儿了,刀杆五尺,刀头五尺,一丈之长,看看这把刀的分量也不轻啊,往大网上面一落,大网都呼呼的直颤抖,这个和尚的眼露凶光,心中暗道:师弟,我要给你报仇雪恨啊!
“纳命来!”往前一窜身,大刀往下就劈,王仁伟一看来势甚猛,不可小觑,赶紧上步闪身,不敢用算盘往外招架,跟大和尚就打在一起……
要真是比一比这个功夫,王仁伟可不是尘尘的对手,但是王仁伟也有他的特点,身体比较灵活,在大网之上乎前就后,乎左就右,尘尘和尚一顿神砍,也没有砍到王仁伟,但是王仁伟也是累的不轻,根本就近不得大和尚的身,王仁伟一想这可怎么办呢?我何不用暗器胜他!
想到此处,王仁伟猛然一抖手,一颗算子打了出去,直击大和尚的左眼,大和尚一看,不好,脑袋往旁边一歪,这颗算子打空,王仁伟一看,没有打到,我这算盘上一共是一百单八颗算子,今天都送给你吧!
“啪啪啪啪啪”是算子如雨发,这个大和尚尘尘真是不含糊,在大网就跳上街舞了,王仁伟也是卯足了劲头,连珠炮似的发射着算珠子!大和尚一边跳舞一边看得看着自己的脚不能踩到大网的缝隙之中,终于是一不留神,正所谓一失足成千苦恨,躲着躲着大和尚一脚踩空,就陷进了大网之中!!!
第一百七十二回 报仇雪恨
王仁伟与尘尘和尚在网绝中相遇了,一阵暗器过后,尘尘和尚一不小心就落到了缝隙之中,一条腿陷进去了,王仁伟一看这个机会岂能放过,最后的那几颗算珠子也都发了出去,大和尚已经无法躲闪,算子是颗颗命中,但是都没有打到要害之处,把和尚打的也是直翻白眼儿啊,王仁伟感觉时机成熟,猛然间是腾空而起,把大算盘子往空中一举,“呜”一下就奔和尚的脑袋砸了下来!大和尚在想躲来不及了,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把大和尚的脑袋揍了个万朵桃花开,脑浆四溅,当时就死于非命!
王仁伟一看他死了,跳下大网是回归本队,把他给累的,心说还好会一门暗器,要不然我还真的下不来!大家过来道喜,王仁伟一摆手,“我能为开封府尽力,这就可以了,我得赶紧歇一会儿!”
金刚僧一看,自己的大徒弟也死了,他可真是心疼了,这家伙几乎都疯了,“来人呐,把网绝撤下,换上‘箭绝’!”
不一会儿,‘箭绝’摆好了,大伙儿一看什么呢?原来用篱笆围了一个小院落出来,篱笆墙的周围放置着一排排的弩箭,都是上好的,只要你一触动机关,它就会发射出来,令人防不胜防啊,篱笆小院儿的底部全都是木板,但是你一旦踩错,就会弩箭齐发,那个时候恐怕武功再高也是难以躲闪……
大伙儿看罢多时,王雁翎一看,该自己出手了,不能等了,就剩下这一阵了,他刚想出来,没有想到有人比他还快,谁呀?古墓老人谷四方,老侠客来到金刚僧的面前,“大和尚,这一阵我来打!”
金刚僧连看都没有看,“阿弥陀佛,贫僧要亲自坐镇!”
说着话,他也来到了‘箭绝’的里面,谷四方也到了里面,那还有什么说的,无话可讲,金刚僧眼珠子都红了,并没有拿起兵器,大力金刚掌外带鹰爪力,掌上挂风就下了绝情!谷四方乃是陈州的老隐士,功底够多扎实,昨天亲眼目睹老朋友孟九宫死的那么惨,老头子一宿都没有睡觉啊,暗中哭了好几次,今天誓言要杀他几阵,给老朋友报仇雪恨啊!
这种状态本身对他就不利,况且他面对的是谁?金刚僧!什么概念!一出手就显得有些不足啊,力不从心,和金刚僧打了能有三十个回合,老头子就有点招架不住了,被人家逼的是节节败退,开封府的人一看,不好,老侠客要吃亏,说个吃亏,突然谷四方脚底下一软,好像踩动了什么机关,周围的这些弩箭齐发,从四面八方射来,金刚僧打着打着一听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双脚点地,腾身而起,谷四方再想躲已然不及,这些弩箭全部射在了老头子的身上,一共是三十六箭,弩箭那力量够多足啊,把老侠客都窜透了,身体射成了筛子,老侠客还要挣扎,金刚僧一看,飞起来就是一脚,把谷四方踢出箭绝,狠狠地就摔在了地上,这也就是瞬息之间的事情,这么大的古墓老人被打成这样,人们赶紧围拢过来,尤其是谷小义,一看爷爷被人踢出来了,头一个跑过来,把爷爷抱在怀中,一看老头子没救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断气啊,他一把拉住谷小义的手,看着陶源,“陶大侠,我死不足惜,大家不要为我难过,想我的好朋友孟九宫在九泉之下也在等着我,我去到那里并不寂寞,唯独留下我这孙儿,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就把他托付给你了,陶贤弟!你要收他为徒,跟着你闯荡江湖,我也就能闭上眼睛了,你能答应我么?”
陶源一看,点了点头,“老人家,你放心吧,我愿意就是!”
“好……,小义啊,爷爷恐怕是不行了,你要好好的跟在陶源的身边,我要看着你拜他为师,才能含笑九泉啊!”
谷小义哭着给陶源磕了三个头,口称师父!谷四方心中高兴,面显笑容,而后脑袋一歪,驾鹤西游……
大伙儿哭吧,谷小义死去活来,王雁翎也急了,谁也没有打招呼,晃动紫电青双剑,就窜进了‘箭绝’,并不说话,摆剑便砍,和金刚僧就斗在一处,他们两个人伸手已经有两次了,要是单靠掌法,王雁翎打不过金刚僧,但是仗着手中的宝刃,能与金刚僧坚持很长时间,要说胜,几率比较低,但是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败下阵来……
两个人一伸手就是一百二十个回合,这期间偶尔就会触动机关,弩箭齐发,但是纷纷被二人化解!
这个时候,大伙儿一看,再这样打下去不行了,再过几十个回合恐怕王雁翎也是抵不住啊,包大人和众人一商量怎么办?这时也把姜永年叫了过来,带了一百来个官兵,现在可是大好的时机,这个时候王仁伟已经把算珠子全都捡了回来,玉儿一看,“各位,我看时机已经成熟,夜长梦多,我们现在就下手一方面将李昌捉拿归案,另一方面去铲除金刚僧,王仁伟大侠,你的暗器出众,就在后面发出,只打李昌周围的那一些和尚,生死不论,北侠和南侠去把篱笆墙的弩箭全部拆除,陶哥哥、我和柳如烟姑娘进去帮助王大哥,对付金刚僧!剩下的人由姜大人率领去活捉李昌这奸贼!四大捕快保护包大人,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说着话,王仁伟第一个就做好了准备,冷不丁的信号二发出,官兵喊着就奔小和尚的队伍冲来,小和尚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儿呢,王仁伟的暗器就到了,打的一个个是哭爹喊娘,大家往上一冲,就是一团混战,西方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盯住李昌这逆贼!南侠和北侠赶紧是拆除弩箭,那还不简单么,宝刀宝剑一顿神砍,机关就破掉了,然后也是加入了战团,此时陶源、玉儿、柳如烟各拉兵刃就进了‘箭绝’,四个人大战金刚僧,乾坤宇宙锋、紫电剑、青霜剑、龙凤双笔、再加上绣龙宝刀,几件兵器一起夹攻金刚僧,金刚僧这一下可是吃不消了,刚把宝剑躲开,笔到了,笔上开,刀到了,最后一个没留神,被王雁翎一紫电剑正好扎他屁股上,大和尚疼的一哆嗦,柳如烟绣龙宝刀就到了,在他的后背上就是一下,陶源过来就是一剑,最后玉儿一看,给爷爷和谷老英雄报仇的时机到了,双笔往前一探,全部扎进金刚僧的胸膛,尖子从后面就出来了,众人还不解恨,刀剑并举,把金刚僧就砍成了肉泥!!!
这个恶贯满盈的金刚僧就死于非命!然后大家又过来加入战团,把这帮和尚打的是落花流水,最后是纷纷投降,死了的自然是不用说了,他们纷纷的放下武器,大家开始清理战场,但是发现李昌踪迹不见!大家就是一惊,心说不好,怎么被这罪魁祸首给跑了呢?正在这时,西方侠朱谨瑜拎着个人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大家一看,正是李昌,此时的李昌面色蜡黄,吓得浑身栗抖,玉儿和谷小义二话没说,过来先揍了他几个耳光,把这个小子打的直叫妈!包大人一声令下把李昌捉拿,一定要好好的看管,今夜晚间要夜审李昌!!!
第一百七十三回 阴阳颠倒
金刚僧已经死了,金刚寺也成为了开封府之地,李昌也被活捉,这算是一个圆满的答案么?当然不是,谷四方和孟九宫,两位老英雄为了开封府出生入死,也算是为国捐躯了,包大人也是非常的难过,承诺将二人的事迹禀明当今圣上,定当厚葬……
那么现在的金刚寺就成了开封府临时的公馆,官兵是严加看守,到了晚上,包大人升座大堂之上,老少英雄分立两厢,“带李昌!”
四大捕快把李昌这个小子推推拥拥地带了上来,再看李昌舔着大肚子,立而不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大胆的李昌,你可知你现在是国家通缉的要犯,你犯下的种种罪行,你还想推脱不成?”
李昌“包世荣,我都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你还想让我怎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倒也是天经地义之事,我都承认啊,在庐州的罪行我都承认,包括我用毒将我全府上下全都毒死,最后用炸药将我的侯府炸上了天,我当然不会抵赖,可惜的是我还是没有能够逃脱你们的手掌心儿,我好不容易逃到了沧州,结果还是被你们给抓住了,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我是悉听尊便,反正我也是活够了,家也没有了,人也不在了,我想要报仇也是不可能了,你们看着办吧,我这二百来斤就交给你们了,来吧,给李爷来个痛快!”
这小子说了一番话之后,把小耗子眼睛一闭,不动弹了!包大人一拍桌案,“李昌,恐怕你的罪行还不止这些吧?”
这一句话,李昌把眼睛睁开了,“哦,包世荣,你说我的罪行不止这些,那还有什么呀?我倒想听一听!”
“你从碧水湖盘蛇岭弄来的‘碧水寒鱼’,到底要做什么?我想你一定不会忘记吧!”
李昌的脸色一变,但是又马上恢复了正常,“哈哈哈哈,这碧水寒鱼的事情你们都发现了,果然是不简单啊,但是你们休想知道其中的奥妙,我是不会说的!”
“听你这么一说,你是承认有这么回事儿喽!好,这碧水寒鱼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们在所查你的府第之时,还发现了一封信件,是你写给沧州王李哲的,你想不想亲自看一看啊?!”
这一句话,李昌的脸色突变,身子就是一哆嗦,他心想:我临走之时,已经把所有的信件全都销毁了,怎么?还是有遗漏之处,难道被他们给找到了什么?要是这样可真是不好啊,看来我李昌真是活不了了!
他这个汗也下来了,包大人察言观色,一看这其中必有隐情,其实包大人那乃是诈语,手里边根本就没有掌握李昌的信件,但是这一招儿还真是奏效,李昌果然是害怕了,他却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他抬起头来,“包世荣,你不要拿我当三岁的小孩子,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就犯?我李昌在官场做了这么多年,你我同朝为官,这些招数跟别人使或许能行,但是放在我这里不好使,包世荣,你休想得逞!”
包大人一笑,“李昌,你当真不信?”
“除非你让我看到实物,要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
“好,来人啊,先把证物呈上,让他看一看!”
说着话,有人拿上一个托盘来,托盘上是黄凌子,上面拖着一个小盒儿,十分的精致,李昌趁这个脖子,瞪着眼睛往这边看着,包大人一摆手,有人把托盘拿到了李昌的眼前,张风一伸手把盒盖儿打开,光芒四射啊,李昌不看则可,一看把他吓了一跳,是什么呢?原来是李哲送给他的‘玉龙地火’,李昌一看真是怪哉,这东西怎么会在他们的手上,难道我和李哲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哎呀,看来我命休矣啊,但是现在也只能是拖延时间,等待时机,以待外援!
包大人问,“李昌,这件物品,可是李哲送给你的?”
“不错,正是王爷他老人家所赠之物,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就凭他你就一口咬定我和王爷串通一气么?恐怕说不过去吧!”
包大人手捻须髯,“李昌啊李昌,看来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话,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一封信来,在李昌的面前晃了一晃,由于离得比较远,所以李昌看的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地久看到上面写着什么内详……
李昌的心里就开始敲鼓了,心说,难道他们真的找到了一封被我遗漏的信件,哎呀,那可不是很好啊,万一要是这样的话,看来不仅仅我活不成,而且沧州王李哲也要受到珠帘,那样的话我们谁都活不了……
但是这个小子果然也是不简单,他又一想:不可能吧,要是真的发现了信中所写的内容,我看他早就应该请示皇上,请旨定夺了,何必还那么大费周章的来抓我呢?直接去皇上那里奏上一本,我和李哲都好不了,他也就不必费这么大的力气了!
想到此处,李昌说,“包世荣,别拿着一封假信在那里招摇过市的,没有用,我和王爷之间清清白白,尽管我们是亲戚的关系,但是绝对没有做什么苟且之事,即使你拿着的那一封信,上面写了些什么,我看也是有人故意的栽赃陷害,不足为据啊!”
包大人一看这个李昌果然是不好对付,“好。李昌,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看今天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要早些的休息,等你和沧州王见面了,我们就来个当堂对峙!”
人们把李昌押到了一处空房之内,严加看管,剩下的人围坐在桌旁,就商量着如何对付李昌,最后北侠出了个主意,不如我们这么这么办,大家一听,甚好……
这个时候的时间就指向了半夜三更天,李昌还真是心大,现在正在熟睡之时,这个时候就刮起了一阵的冷风,风还不小,把窗户刮得哗哗直响,把李昌给惊醒了,他一看起风了,赶紧过来关窗户,等把窗户关好了,他有些口渴,把灯光点亮,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喝了几口,刚想把灯光熄灭然后回床上睡觉,这么一回头,把他吓了一跳啊,床上坐着一个人,披肩散发,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而且浑身上下都是血,李昌见状是抖衣而站,“你……你是何人?因何半夜三更来到我的……房间!”
床上的那个人就像幽灵一样飘到他的面前,“夫君,难道你真的把为妻忘记了不成?我们可是结发的夫妻啊,一起那么多年,我很是怀念我们以前的日子,夫君啊,我死的好冤枉啊!”
哎呦,李昌一听,三魂丢了二魂,七魄只剩一魄,这声音不是别人的声音,正是自己的妻子赵氏夫人的声音,心说这里还闹鬼啊,怎么?难道我的阳寿已尽不成?我夫人怎么会找到了这里,看来真是冤魂不撒你,她要将我带走……
他说不出话来,就见这个幽灵,忽悠一下就飘到了一个角落,忽悠又飘到了另外一个角落,李昌吓得哆里哆嗦,一步也迈不动了,“夫人啊,我知道你死的很冤枉,但是那是你自杀而死,我也没有逼你啊,你何必苦苦纠缠啊!”
“夫君,我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一直很是挂念着你,不知道你在这阳世三间过得如何?碰巧今日特来看一看你,你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为妻真是为你感到难过!”
“哎呀,夫人啊,我也不想沦落至此,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想来,我平生所作的一切都是错的,我不该不听夫人的劝导,不该胡作非为,不该勾结江湖路林之人,但是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又能如何?现如今我是家破人亡,逃到了沧州,来投奔李哲王爷,他老人家收留于我,将我安排在了金刚寺,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真是不给我活路啊!”
“夫君,你真是不该不听为妻之言,直至今日酿成大错,不过我已经死了,那些在你府上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不会在乎了,但是你为何还要勾结李哲呢?真是叫为妻我痛心疾首!”
“夫人,你是我勾结李哲,而是他强迫我必须那么做啊,如果我不做的话,不仅我的官位不保,而且全家遭殃,我没有办法,只好顺从于他!”
“夫君,如果你能把事情和盘托出,为妻助你逃出此处!!!”
第一百七十四回 秘密勾结
李昌半夜睡觉,没有想到遇见了妻子赵氏夫人,李昌一听妻子说这话,现在的这种状况他已经受够了,“好好,夫人,我相信你的话一定是真的,你一定会带我离开这里的,现在我唯一的祈求就是能与夫人远走高飞,一想天伦之乐,我全都告诉你!”
“嗯,夫君,你说吧,把你心中所知全都与为妻说来!”
“还记得那一年我的寿辰么……”
前几年李昌寿诞之日,整个庐州府震动啊,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全都来到府上贺寿,邓九孺邓大人跟本就没有理会他这一套,人也没有来,最后就是派了手下的张昭送去了一盘寿面,两个寿桃儿,把李昌气的,二话没有说,把这东西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这一次不同寻常,又来了一个人就是沧州王李哲,邓九孺知道这个事情,但是根本也是没有理会,因为李哲是便装来的,宴会散去,李昌把李哲让到自己的书房,两个人是彻夜长谈啊,李哲就问,“在这里庐州府过的是否习惯啊?”
“王爷,习惯倒也是习惯,不过就是有一个人总是跟我过不去!”
“哦……还有人敢跟你过不去?”
李昌一笑,“当然,在哪里还没有一两个唱反调的!”
“这个人是谁啊?是不是那个包拯的门生,邓九孺啊?”
“王爷猜的一点都不错,正是此人,这个家伙横的不吃,顺的不咽,真是个难对付的角色,仗着他的老师是包拯包希仁,他的好朋友现掌开封府的包世荣,不好惹啊!”
“呵呵呵,他好不好惹的,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啊?”
“那倒是,他怎么会敢动我,对了,王爷,我过一个寿诞,您还亲自来了一趟,我看不光是给我过寿诞这么简单吧!”
“哈哈哈,李昌啊,其实我这一次来,不仅仅是给你过寿诞的,而且我还有一件机密大事,要与你商量!”
李昌一听这个,赶紧把窗户门全部关好,确认外面没有人偷听,才回到里面坐下来,两个人靠的很近,李昌也压低了声音就问,“王爷,到底什么机密大事啊?”
“你确定你这里说话方便么?”
“好,那我们到密室详谈!”
两个人一转身又来到了密室,这回定然是万无一失了,李哲这才说话,“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么?”
李昌就是一愣,“王爷何出此言啊?您不是沧州王么?朝廷的命官,皇上的亲外孙啊!”
“那我问你,皇上对我娘如何?对我又如何?”
“嗯……这个我也不是很明白了,还请王爷明示!”
“我娘是堂堂的‘长陵公主’,我是他的亲外孙啊,可是他却偏偏不爱惜我们母女俩,把我们安排到沧州去了,不予以重用,却偏偏看重别人,我真的是不理解呀,后来我终于明白了,皇帝老儿对我母亲有疑义,想让我和我娘终老在沧州!”
李昌想了一想,“王爷,沧州这个地方那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呀,那里是何等繁华,不次于庐州啊,不也是块好地方么?”
“李昌,虽说沧州也是不错,但是跟京城也是不能比啊,难道你就局限于区区的一个紫伯侯么?你就不想更上一层楼么?你就不想做开国的元勋么?”
李昌急切地问,“当然想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啊,说不想着高官厚禄啊!”
“好,那你愿不愿意帮我呢?”
“王爷请说,李昌定当万死不辞!”
“哈哈哈哈,好,如果我有朝一日做了皇帝的话,你就是左班丞相一职,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这句话一出口,把李昌吓得可是不轻,“王爷,您您您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有朝一日做个皇帝,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啊!”
“王爷,这话可不能乱讲啊,万一传到了外面,那可是要杀头的呀!”
“哈哈哈,李昌,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小呢?跟着本王做大事,一定不会有你的亏吃,其实我现在正在暗中招兵买马,积草屯粮,等羽翼丰满之时,就是我们成事之日!”
“王爷,您用一个沧州的力量想要颠覆整个大宋朝,恐怕这个不太现实吧……”
“哈哈哈,李昌,你这句话问得好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么?我的真正身份其实不是沧州王,那只是暂时的,我不想要但是也必须挂在头上的一个头衔罢了,其实我暗中已经和高丽国签下了秘密协议,等我这边羽翼丰满之时,高丽国自然会出大兵进攻大宋朝,那个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攻下大宋,到时候我分给高丽国一半的江山,他们就会推举我做大宋的皇帝,那个时候你就是开国元勋啊,不知道你敢不敢做,有没有这个胆量!”
李昌听完是大汗淋漓啊,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李哲看出来了,“李昌啊,你是我的小舅子,这个不假,现在我可是把实底都交给你了,比如说我要是东窗事发的话,我想你也会难辞其咎!”
李昌的心里这个骂,心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个事情怎么就让我给知道了呢?他谁都不找,偏偏找我!
李哲看了看,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一个锦盒来,往桌子上一放,“李昌,你打开看一看,这是何物,你对此物可是朝思暮想啊,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
李昌打开锦盒一看,光芒四射,正是皇上御赐给李哲的玉龙地火,镯子!李昌拿起来是爱不释手啊,其实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的情绪就会发生变化,容易冲动,而且很多事情都会因为此时的冲动而付出代价!
李昌一看这件国宝,受不了了,“王爷,这个您也把它送给我!”
“不错,正是,就算我们的一份盟约之礼吧!”
“王爷,您放心吧,这事情那我李昌就跟着您干了,到时候您可不要……”
“你就放心吧,我在给你个能够证明你的身份的物件,你把它收好!”
一伸手从怀里又拿出一件物品来,李昌一看,原来是高丽国皇室的一面金牌!!!上面写着“高丽盟约见证”几个字,李昌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它揣在了自己的怀里,李哲一看,笑了,“李昌,你就跟着本王干吧,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密谋了之后,出了密室,李哲在他府上住了几日,走了……
第一百七十五回 二次赴京
自从李哲从紫伯侯府走了以后,他们是经常有书面的往来,原本这些信件都是藏于密室之中,由于东窗事发,他不敢将这些物件在藏于密室之中,于是该销毁的销毁,该转移的转移,但是有几封最重要的信件他并没有销毁,而是随身携带,这次他从密道逃到了沧州,就来到了沧州王府,李哲一看是他,他就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李哲本想将他杀死,无奈李昌要挟李哲,自己的手中有几封重要的信件尚存于世,李哲无奈,这才把他弄到金刚寺中,严加保护起来,李昌怕信件被别人发现,将信件就藏于金刚寺中,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李昌“啪啪啪啪”把事情全都说清楚了,然后他说,“夫人,话我都已经全部交代完了,夫人快些救我逃出此地!”
“夫君,你刚才说了你还有几封重要的信件还在金刚寺中,万一被别人找到,岂不是对你不利,我们先把信件拿到手,在远走高飞,那几封信也会成为你我夫妻的护身符啊!”
“对对对,夫人说的极是,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再看赵氏夫人袖子一甩,后窗户开了,李昌快步来到后窗户往外面看着,冷清清,漆黑一片,“哎呀,他们不会发现我们么?”
“夫君,你忘了,我并非阳间之物,我在你的身上施法,他们怎么会看得见我们呢?”
“哎呀,如此甚好,那夫人,我们快走!”
两个人翻着后窗户出去了,一片漆黑,但是李昌在金刚寺时间不短,哪里都能摸得到,两个人摸着黑就来到第二层大殿,轻轻地把大门开放,就进了大殿之内,然后李昌轻轻地打开火镰,自己走到正对着大门的一尊大佛的后面,好半天,拿出一个包儿,快步来到赵氏夫人的面前,“夫人,这些重要的物件,你且把它收好,千万别弄丢了,快,我们快些逃命!”
话音刚落,大殿的大门,“咔吧”一声就开了,霎时间灯火通明,闯进来一伙人,为首的正是包世荣,在看包大人面沉似水,“李昌,你想往哪里去啊?”
“夫人,他们怎么会看得见我呢?”在一找,这夫人不见了,仔细一看,有一白衣女子站在面前,此时的头发也不是披散的了,已经都规整好了,李昌一看,这个人哪里是他的夫人,正是柳如烟姑娘,柳如烟有一项绝能,就是能模仿别人的声音,学谁像谁啊,就连李昌也是被她骗的神魂颠倒……
李昌这一下全都明白了,心说:不好啊,看来我这一条命是保不住了!现在的李昌已经不管不顾了,“好啊,你们合起伙儿来骗我,我跟你们完不了……”
疯了似的往上扑,那能管用么?被人们一拉,宁胳膊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把嘴也给他堵上了,这件事情是大功告成,人们先把李昌给压下去,让专人看管不说,老少英雄回到大厅里面,大伙儿心中都挺高兴,无不称赞这个主意好,而且称赞柳如烟姑娘真乃是才女……
柳如烟把包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一看,有一个木盒,四四方方的,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是黄凌子,黄凌子再打开,里面是四封信,包大人先拿起一封信来,因为信都是被看过的,所以没有封,包大人先抽出一封信的信瓤来,借着灯光仔细的观瞧,一看是李哲写给李昌的信,封皮上写的是‘绝密’二字,这封信大致的意思是这样的:李昌,我已经请示了高丽国的国王,他对你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并向我保证,如果你能死心塌地的帮助高丽国推翻大宋,那你将是一等的功臣,不仅仅高官厚禄,而且本王保证如果做了皇帝,将江山再分给你一部分,你可以独立成国!落款:李哲亲笔!
这封信真是价值连城啊,那要是到了皇帝的手中,他们还好得了么?不仅仅是满门抄斩,就得把他们万剐凌迟,看罢多时,其他的几封信都大略的看一看,分量都重的不得了,包大人一想,没有不透风的墙啊,李哲可能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恐怕那个时候会有一场凶杀恶斗啊,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包大人说,“各位,这几封信,我刚才都看了一遍,个个都能扳倒李哲,我想这几封信要尽快落到万岁爷的手中,请万岁降旨啊,虽说我是钦差大臣,但是只是查办李昌的钦差大臣,要想动一个堂堂的王爷,这还不行,必须得是皇上亲自下旨,所以我决定派几个人速往京城将这一封信呈给皇上,我想这几封信分成两路来送,一路两份,只要有一份落在了皇上的手中,那就是大功告成了,这一番去到京城的任务十分的艰巨啊,我得慎重的考虑,这个人选么,第一武功高强,第二要足智多谋,第三要沉稳老练,大家商议商议,明天一早马上动身!”
最后大家做出决定,一共是四个人赶往京城,一组是陶源和玉儿,带着两封信,另外一组就交给了王雁翎和柳如烟,柳如烟也是自告奋勇,要给全家报仇,义不容辞,所以大家也同意了,但是陶源和玉儿自然是没有什么说的,人家是未过门的夫妻,那王雁翎和柳如烟这个怎么说呢?王雁翎就说,“我比柳如烟姑娘大几岁,不如我们就兄妹相称吧!这样上路也不至于遭人非议!”
大家一看如此甚好,大家把这件事情就定下来了,剩下的都有谁呢?东西南北四大侠客、小侠谷小义、展柜的王仁伟、四大捕快、这个时候把在赵家客栈的藏身的和尚小小酥和林老汉也接过来了,人多力量大啊,在这金刚寺驻扎,一旦圣旨请下来,就直捣黄龙,一举拿下乱臣贼子!包大人又亲自写了两封信交给了他们,到开封后有信为证!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四个人起来的最早,吃罢早点,众人到山门口送别四人,四个人兵分两路,陶源这一路走的是沧州到衡水,再到商丘,最后到开封;王雁翎一组走的是沧州到邯郸,再到新乡,最后到开封,他们出发了……
先说陶源这一路,陶源和玉儿下了金刚寺,飞身上了两批快马,打马如飞,赶往开封,心急似火啊,第一天就跑出去三百多里地,但是人受得了,马受不了了,在天黑之前来到了一个镇甸叫柳家屯,这座柳家屯真是不小,别看只是个镇甸,但是应有尽有,十分的繁华,他们进了镇子,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这家客栈叫‘福兴客栈’,掌柜的姓刘,叫刘福,这个人不错,一看进来了两位公子(玉儿是女扮男装),看穿着不俗,赶紧往里相让,伙计们把马匹牵过,两人要了一间上房,一桌不错的饭菜,两个人吃完了,哪里都没有去啊,直接回到房间里面是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俩个人早早的起来,这是伙计已经把马匹准备好了,两个人结了帐,飞身上马,继续赶路,这一路之上还真是没有出什么事情,两个人真是庆幸之极,这一日就到了商丘城,他们的速度真是不慢啊,一来到这商丘,陶源和玉儿都想起来两个人,一个是开镖局的徐三爷,还有一个正是玲珑阁的商丘名角郑诗诗,两个人一想,那我们不如去看看他们,也不知道时隔多日,他们过的怎样,玉儿点头,两个人先找了一家客栈,然后步行赶往玲珑阁,两个人的心中都是十分的激动,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好姐姐了,那自然是高兴了,可是来到玲珑阁一看,就是大吃了一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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